183 知足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527·2026/3/26

183 知足 秦無色蹙著眉,呼吸不知何時已粗重凌亂,太熟悉他了,即便已有所經歷,初次的感官,早就銘在了骨子裡,是他,讓她懂得這些事物,她的一切都不受控的適應著他,他的手緩緩滑入她的衣襟,用他修長的指尖婆娑著她的衣料,輕巧的挑開一絲布料縫隙探進去,或輕或重的糅著圧著。 她幾乎一次次被他似輕柔卻有力的衝撞抵上牆面,側過臉,她只能隱約看到他的雅緻纖細的頸脖,喉結滾動,金絲盤龍扣著他頸間的雪白肌膚,他身上的衣物還完好的很,打理的十分漂亮,但身下次次的撞擊提醒著,此刻他身下的衣物並非完整。 “南……嗯……”她忙咬住下唇,以免溢位些喪失理智的聲兒來,他倒是能忍,此刻微微擰眉,抿著唇一聲不吭。 相比之下,她太糟糕了,衣物被他糅的不整,呼吸也紊亂不堪,更擔心被閣樓中的弟子聽到,他說是說無人會看到,也倒是像真的設了個什麼術在巷口,可她絕非完全放心。 似乎覺得已無必要鉗制著她了,他另一手鬆開她的手腕,反向她的月退處探去,將她左月退微微抬高一些以免被她這麼窒人的擠著堅持不住。 這一動作,將她神智稍微喚醒了些,這動作未免太尷尬,她掙紮了幾下,月退根處卻被他攥的很緊掙脫不得,那裡細緻的肌膚,被他不輕不重的捏著,說不出的難受,她驀的扭過頭覷他:“放,放下來……” 他半眯著已迷離的桃花眸,凝她的容顏,她連說話都失了先前的氣勢,帶著些或輕或淺的喘息,面上有些不明不白的酡紅,他愈發眯了眸子,眸底閃爍著的碎芒如桃花飛了滿池搖曳,點點紅暈,縷縷柔情。 她著實無法推開他,但她倒是可以…… “啊……輕……讓你放我下來,我……我自己來!”她蹙眉,哪怕是扭轉不了已經合二為一的局面,她也不想留下個被強了的回憶,她絕不能容忍自己像個娘們兒似的被迫被人圧在牆上提起條月退兒亂丁頁! 他怔了一下,她趁機掙扎轉身,抽離的那一霎,使得她背脊一酥,後背直冒雞皮疙瘩,咬緊牙,她將他圧向他身後的牆面。 他青絲如緞,被她這麼一襲微揚的略有凌亂,目光始終在她臉上,彎唇噙了抹笑,聲音中是壓抑的微顫:“那……弟弟來……” 若不是他吐字都不清晰了的沙啞聲線,她真以為,只有她被撩的很亂,她伸手去解他頸項間那顆盤龍扣,越解越急,以前逗他的時候,也不見這麼難解! 他皺眉,也被她怎也解不開的動作惹的不耐,修手輕搭上她的手,帶著她,輕易的解開了他那顆繁複漂亮的金絲盤龍,他像是舒了口氣般低低的哼了一聲,很輕,似醞釀著久久的期待仙魔俠蹤。 他的肌膚曝露在她眼下,冰肌玉骨,削而不瘦,皮膚似很薄的一層冰,稍微蹭一下,就能從骨子裡暈出一點淡淡的粉,恰到好處的肌肉紋理漂亮的一塌糊塗! 那是能刻在心底深處的驚鴻一瞥,珠玉之澤。 她驀地吮上他還難耐滑動的喉結,攥住它不允它亂動,舌尖有些壞的撥弄著,他邪美的眉,略一蹙,心口微微起伏,薄唇略啟,如狐妖蠱惑:“弟弟,快點……。” “催什麼!”她離開他的喉結,也頗不耐,急他個頭,她也急,可見不得他將她弄的雜亂,自個兒卻還有完好遮蔽的地方。 她手滑下去,試圖扯他的腰帶,他玉帶上有一隻紫晶石扣,拉攥半晌也拉不動,他眉心皺的更緊,對她這麼慢條斯理的動作已忍到了極限,他身子突然拱起,秦無色猝不及防的無力下墜…… “唔……”他俊臉之上有抹似痛苦的神色,一聲淺哼像是咬緊牙溢位的。 她最終還是沒能將他的玉帶給解下來,只倒吸一口氣,試著撐著他的月匈口,緩緩的擺動著,他呼吸一窒,半眯的美眸覷著她的動作,她似乎更喜歡佔主動位置,可這比方才那般更要他命,光是視覺,已讓他月匈膛下的心跳越來越快,難以控制…… 他還嫌不夠的微拱身子應和,狂熱的回應,她猛的低頭噙住他的唇畔,在唇齒交纏間一起顫慄,她吻的他呼吸都要停了,她越是吻的重,動作越是快,帶動著她三千髮絲亦揚舞得晃花人眼。 她卻是生怕會多發出聲兒來,只能不斷加深與他薄唇的糾纏將那些不願發出的聲音堵回去…… 直至他第五次釋放,她終於才不再動,趴在他懷中,沉緩的喘息,他漂亮的鬢髮間有薄薄的汗意,溼了的額髮成縷貼在完美的額頭上,一雙桃花美眸蘊著空濛的椿色,夾雜疲憊。 他俊容上朝紅未褪,略倦的鉤起唇角,聲線尤有幾分姓感的沙:“和內力太厲害的女子交歡真真不好……她一點不知累……。” “……”秦無色眼睫稍微動了一下,不悅道:“不是你要麼?” “是……”他倒也不掖著,抬手溫柔的將凌亂的衣物往她身上攏了攏,偷親了她面容一下,再一下,然後又一下,在她以為他就要沒完沒了時,他這才又說道:“可未曾想弟弟說的自己來會要這麼多……怕是連弟弟這樣內力深厚的人也動不了了,才肯放過我……” “走了。”她緩緩的將衣物往身上著,平時沒覺得說不過他,可此刻,她真不想繼續談這個,事實她確實是沒力氣動了,不然她……。也許還會再…… 以為她惱火了,他半撐起身子,幾乎大部分重力都是以身後的牆面支撐著,急道:“怨我怨我,都怨我不知饜足。” 秦無色斜他一眼,此刻他那質地如水的紫衣還亂,還一副被蹂躪後愈發妖嬈的美貌,她眯了眯鳳目,似氣定神閒的說:“穿好,然後帶我去藏心齋。” 這麼折騰一陣,現下已是晚膳時間,她還要趕著去見玄颺。 他許是聽出了她真有事,才不再拖延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溫柔抓上她的手腕,在窄細的巷道中一前一後的走,他問的很輕,輕到快聽不見:“弟弟,你真不會後悔麼?” 她神情微微一滯,後悔什麼,後悔明知兩人的那層血親關係,還要再一次的……? 她未作答,實在覺得沒有再說的必要,不管他是什麼身份,都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習慣他的一切,甚至習慣於他在那些事上的小動作,而她所做之事,或錯或對,興許有怨懟之時,卻無後悔之意鬼神無雙全文閱讀。 直到走出小巷,她才驀然掙開了他的手,他未曾看,卻眸光微黯,她思索片刻,才說:“萬一被你爹看到……不太好。” “我爹?”他挑了挑眉,這個稱謂足以說明在她心中玄颺還不是她爹,這樣也好,他也不願她認了玄颺這個爹。 她這麼跟在他身後走著,突地瞥他背影一眼,玉容紫衣,惹人青睞,她琢磨了一陣,遲疑著開口問:“你知道安陽麼?” 他步子驀然一頓:“秦安陽?” “你知道?”她怔楞,原以為秦安陽只是一瞥他容顏滋生的暗戀,沒想他竟然也是知道秦安陽的。 “安陽公主,大秦有人不知道麼?”他反問,回過頭來端詳她神色,低低深沉的一笑:“傻弟弟,你怕我真會娶她麼?” 秦無色眼尾一挑,他這麼說分明不僅是知道秦安陽,甚至知道秦安陽心儀於他,她漫不經心的別開臉,說:“你娶誰,是你的自由。” 她說的卻不是氣話,而是他們這樣已經是有悖綱常,要在一起是斷不可能的,莫說玄颺不會答應,蘇紅琴聽到也會跳的八丈高來喝止罷。 他聽她這話,皺了一下眉頭,若還是半月前的他,會毫不猶豫的說娶她,可此刻,他也不是不想,只是不想說這麼沒有把握的話,放眼世間,怕也無處能容下他對她的這份感情。 他轉過身,繼續前行,一面說著:“我早就被弟弟掏了個乾淨,現下還腰疼,說不定就這麼被你……弄虛了,聽聞安陽公主還算個講究的人,不會撿我這個被人用幹了的破爛罷。” 秦無色唇角抽了抽,他腰疼,她還腿痠呢,可要是破爛都生的他似的一張狐狸精的容顏,那撿起來也還……。 不知是不是真的那麼巧,還未到藏心齋,就遙遙見一襲青白華衣的玄颺往兩人處來,還未靠近,他便頓住步子不再向前,而是靜靜等兩人。 南風吟皺了皺眉,斂下眸光低聲喚了句:“爹。” 玄颺斜他一眼,狹長眸光深沉極了,再掃秦無色一眼,口吻不似先前那般優雅溫和,平和中帶著幾分嚴冷般,緩聲問:“聽玲瓏說,你這幾日足不出戶的在房中不吃不喝的修習,今日倒像是不需要了?” “出來走走罷了。”南風吟這一次是真不敢看他的視線,以前再忌憚他,也覺理直氣壯,可今次,他……。確實是做了足以惹惱玄颺的事兒,哪怕玄颺或許不知,可即便是常年相伴如他,也不敢揣測玄颺能知道的事兒會有多少。 “怪本王初來乍到,在玄清觀中失了方向,幸而遇到他帶路。”秦無色開口道,她沒將玄颺當爹看,不需要那份畏懼,這感情多少也能理解,就像論武功,秦宣根本不是她對手,可她就是莫名怕他的嚴厲。 “晃夠了,就回房去,我已命人將晚膳送到你房中。”玄颺不輕不重的說道,眸光一轉看向秦無色,聲線一如既往的優雅低沉:“王爺,藏心齋中也備好飯菜,御雪他們也早就坐下了。” 秦無色愣了愣,側目睨了南風吟一眼,他亦抬眸,對上她的視線,她看他幾秒,才回眸看向玄颺,笑道:“讓國師久候了,這便走路罷。” 玄颺頗滿意的微微頷首,她跟上他的步子,走了一小段,又回頭看了一眼,那生的比狐妖幻化還好看的人,還佇著那兒不肯離開,她蹙眉,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回去。 他只揚唇淡淡一笑,有她這麼回頭看他一眼,他已知足,至於往後如何,來不及多慮,就算她是他的親妹妹,除非哪天她突然說介意這關係,否則,他絕不會……

183 知足

秦無色蹙著眉,呼吸不知何時已粗重凌亂,太熟悉他了,即便已有所經歷,初次的感官,早就銘在了骨子裡,是他,讓她懂得這些事物,她的一切都不受控的適應著他,他的手緩緩滑入她的衣襟,用他修長的指尖婆娑著她的衣料,輕巧的挑開一絲布料縫隙探進去,或輕或重的糅著圧著。

她幾乎一次次被他似輕柔卻有力的衝撞抵上牆面,側過臉,她只能隱約看到他的雅緻纖細的頸脖,喉結滾動,金絲盤龍扣著他頸間的雪白肌膚,他身上的衣物還完好的很,打理的十分漂亮,但身下次次的撞擊提醒著,此刻他身下的衣物並非完整。

“南……嗯……”她忙咬住下唇,以免溢位些喪失理智的聲兒來,他倒是能忍,此刻微微擰眉,抿著唇一聲不吭。

相比之下,她太糟糕了,衣物被他糅的不整,呼吸也紊亂不堪,更擔心被閣樓中的弟子聽到,他說是說無人會看到,也倒是像真的設了個什麼術在巷口,可她絕非完全放心。

似乎覺得已無必要鉗制著她了,他另一手鬆開她的手腕,反向她的月退處探去,將她左月退微微抬高一些以免被她這麼窒人的擠著堅持不住。

這一動作,將她神智稍微喚醒了些,這動作未免太尷尬,她掙紮了幾下,月退根處卻被他攥的很緊掙脫不得,那裡細緻的肌膚,被他不輕不重的捏著,說不出的難受,她驀的扭過頭覷他:“放,放下來……”

他半眯著已迷離的桃花眸,凝她的容顏,她連說話都失了先前的氣勢,帶著些或輕或淺的喘息,面上有些不明不白的酡紅,他愈發眯了眸子,眸底閃爍著的碎芒如桃花飛了滿池搖曳,點點紅暈,縷縷柔情。

她著實無法推開他,但她倒是可以……

“啊……輕……讓你放我下來,我……我自己來!”她蹙眉,哪怕是扭轉不了已經合二為一的局面,她也不想留下個被強了的回憶,她絕不能容忍自己像個娘們兒似的被迫被人圧在牆上提起條月退兒亂丁頁!

他怔了一下,她趁機掙扎轉身,抽離的那一霎,使得她背脊一酥,後背直冒雞皮疙瘩,咬緊牙,她將他圧向他身後的牆面。

他青絲如緞,被她這麼一襲微揚的略有凌亂,目光始終在她臉上,彎唇噙了抹笑,聲音中是壓抑的微顫:“那……弟弟來……”

若不是他吐字都不清晰了的沙啞聲線,她真以為,只有她被撩的很亂,她伸手去解他頸項間那顆盤龍扣,越解越急,以前逗他的時候,也不見這麼難解!

他皺眉,也被她怎也解不開的動作惹的不耐,修手輕搭上她的手,帶著她,輕易的解開了他那顆繁複漂亮的金絲盤龍,他像是舒了口氣般低低的哼了一聲,很輕,似醞釀著久久的期待仙魔俠蹤。

他的肌膚曝露在她眼下,冰肌玉骨,削而不瘦,皮膚似很薄的一層冰,稍微蹭一下,就能從骨子裡暈出一點淡淡的粉,恰到好處的肌肉紋理漂亮的一塌糊塗!

那是能刻在心底深處的驚鴻一瞥,珠玉之澤。

她驀地吮上他還難耐滑動的喉結,攥住它不允它亂動,舌尖有些壞的撥弄著,他邪美的眉,略一蹙,心口微微起伏,薄唇略啟,如狐妖蠱惑:“弟弟,快點……。”

“催什麼!”她離開他的喉結,也頗不耐,急他個頭,她也急,可見不得他將她弄的雜亂,自個兒卻還有完好遮蔽的地方。

她手滑下去,試圖扯他的腰帶,他玉帶上有一隻紫晶石扣,拉攥半晌也拉不動,他眉心皺的更緊,對她這麼慢條斯理的動作已忍到了極限,他身子突然拱起,秦無色猝不及防的無力下墜……

“唔……”他俊臉之上有抹似痛苦的神色,一聲淺哼像是咬緊牙溢位的。

她最終還是沒能將他的玉帶給解下來,只倒吸一口氣,試著撐著他的月匈口,緩緩的擺動著,他呼吸一窒,半眯的美眸覷著她的動作,她似乎更喜歡佔主動位置,可這比方才那般更要他命,光是視覺,已讓他月匈膛下的心跳越來越快,難以控制……

他還嫌不夠的微拱身子應和,狂熱的回應,她猛的低頭噙住他的唇畔,在唇齒交纏間一起顫慄,她吻的他呼吸都要停了,她越是吻的重,動作越是快,帶動著她三千髮絲亦揚舞得晃花人眼。

她卻是生怕會多發出聲兒來,只能不斷加深與他薄唇的糾纏將那些不願發出的聲音堵回去……

直至他第五次釋放,她終於才不再動,趴在他懷中,沉緩的喘息,他漂亮的鬢髮間有薄薄的汗意,溼了的額髮成縷貼在完美的額頭上,一雙桃花美眸蘊著空濛的椿色,夾雜疲憊。

他俊容上朝紅未褪,略倦的鉤起唇角,聲線尤有幾分姓感的沙:“和內力太厲害的女子交歡真真不好……她一點不知累……。”

“……”秦無色眼睫稍微動了一下,不悅道:“不是你要麼?”

“是……”他倒也不掖著,抬手溫柔的將凌亂的衣物往她身上攏了攏,偷親了她面容一下,再一下,然後又一下,在她以為他就要沒完沒了時,他這才又說道:“可未曾想弟弟說的自己來會要這麼多……怕是連弟弟這樣內力深厚的人也動不了了,才肯放過我……”

“走了。”她緩緩的將衣物往身上著,平時沒覺得說不過他,可此刻,她真不想繼續談這個,事實她確實是沒力氣動了,不然她……。也許還會再……

以為她惱火了,他半撐起身子,幾乎大部分重力都是以身後的牆面支撐著,急道:“怨我怨我,都怨我不知饜足。”

秦無色斜他一眼,此刻他那質地如水的紫衣還亂,還一副被蹂躪後愈發妖嬈的美貌,她眯了眯鳳目,似氣定神閒的說:“穿好,然後帶我去藏心齋。”

這麼折騰一陣,現下已是晚膳時間,她還要趕著去見玄颺。

他許是聽出了她真有事,才不再拖延的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溫柔抓上她的手腕,在窄細的巷道中一前一後的走,他問的很輕,輕到快聽不見:“弟弟,你真不會後悔麼?”

她神情微微一滯,後悔什麼,後悔明知兩人的那層血親關係,還要再一次的……?

她未作答,實在覺得沒有再說的必要,不管他是什麼身份,都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習慣他的一切,甚至習慣於他在那些事上的小動作,而她所做之事,或錯或對,興許有怨懟之時,卻無後悔之意鬼神無雙全文閱讀。

直到走出小巷,她才驀然掙開了他的手,他未曾看,卻眸光微黯,她思索片刻,才說:“萬一被你爹看到……不太好。”

“我爹?”他挑了挑眉,這個稱謂足以說明在她心中玄颺還不是她爹,這樣也好,他也不願她認了玄颺這個爹。

她這麼跟在他身後走著,突地瞥他背影一眼,玉容紫衣,惹人青睞,她琢磨了一陣,遲疑著開口問:“你知道安陽麼?”

他步子驀然一頓:“秦安陽?”

“你知道?”她怔楞,原以為秦安陽只是一瞥他容顏滋生的暗戀,沒想他竟然也是知道秦安陽的。

“安陽公主,大秦有人不知道麼?”他反問,回過頭來端詳她神色,低低深沉的一笑:“傻弟弟,你怕我真會娶她麼?”

秦無色眼尾一挑,他這麼說分明不僅是知道秦安陽,甚至知道秦安陽心儀於他,她漫不經心的別開臉,說:“你娶誰,是你的自由。”

她說的卻不是氣話,而是他們這樣已經是有悖綱常,要在一起是斷不可能的,莫說玄颺不會答應,蘇紅琴聽到也會跳的八丈高來喝止罷。

他聽她這話,皺了一下眉頭,若還是半月前的他,會毫不猶豫的說娶她,可此刻,他也不是不想,只是不想說這麼沒有把握的話,放眼世間,怕也無處能容下他對她的這份感情。

他轉過身,繼續前行,一面說著:“我早就被弟弟掏了個乾淨,現下還腰疼,說不定就這麼被你……弄虛了,聽聞安陽公主還算個講究的人,不會撿我這個被人用幹了的破爛罷。”

秦無色唇角抽了抽,他腰疼,她還腿痠呢,可要是破爛都生的他似的一張狐狸精的容顏,那撿起來也還……。

不知是不是真的那麼巧,還未到藏心齋,就遙遙見一襲青白華衣的玄颺往兩人處來,還未靠近,他便頓住步子不再向前,而是靜靜等兩人。

南風吟皺了皺眉,斂下眸光低聲喚了句:“爹。”

玄颺斜他一眼,狹長眸光深沉極了,再掃秦無色一眼,口吻不似先前那般優雅溫和,平和中帶著幾分嚴冷般,緩聲問:“聽玲瓏說,你這幾日足不出戶的在房中不吃不喝的修習,今日倒像是不需要了?”

“出來走走罷了。”南風吟這一次是真不敢看他的視線,以前再忌憚他,也覺理直氣壯,可今次,他……。確實是做了足以惹惱玄颺的事兒,哪怕玄颺或許不知,可即便是常年相伴如他,也不敢揣測玄颺能知道的事兒會有多少。

“怪本王初來乍到,在玄清觀中失了方向,幸而遇到他帶路。”秦無色開口道,她沒將玄颺當爹看,不需要那份畏懼,這感情多少也能理解,就像論武功,秦宣根本不是她對手,可她就是莫名怕他的嚴厲。

“晃夠了,就回房去,我已命人將晚膳送到你房中。”玄颺不輕不重的說道,眸光一轉看向秦無色,聲線一如既往的優雅低沉:“王爺,藏心齋中也備好飯菜,御雪他們也早就坐下了。”

秦無色愣了愣,側目睨了南風吟一眼,他亦抬眸,對上她的視線,她看他幾秒,才回眸看向玄颺,笑道:“讓國師久候了,這便走路罷。”

玄颺頗滿意的微微頷首,她跟上他的步子,走了一小段,又回頭看了一眼,那生的比狐妖幻化還好看的人,還佇著那兒不肯離開,她蹙眉,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回去。

他只揚唇淡淡一笑,有她這麼回頭看他一眼,他已知足,至於往後如何,來不及多慮,就算她是他的親妹妹,除非哪天她突然說介意這關係,否則,他絕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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