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怨氣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219·2026/3/26

194 怨氣 秦無色含笑,聽起來,她們對玄颺似無什麼感情,可真論起來,她和她們還頗有些關聯。 “說好是互利互助,不得幾位幫忙,我們也是出不去。”她笑道。 銀素爽氣一笑:“好。” “誒,小弟弟的事兒……”赤練見她如此爽快,不由幾分不悅。 銀素卻並未理會,走到秦無色跟前:“隨我來。” 秦無色靜默跟上,御雪及赤練幾人亦是不發一語緊跟其後,一直到此刻,頭頂上的太陽位置也無一絲變化,光線之下,銀素緩步前行,四周如亙古不變的景緻,不知她以何判斷的方向,她的銀衫被風撩起一些邊角,走的久了,她不時會說幾句,關於這裡的日子。 她們被禁在此,或許就是蘇紅琴所說的修習,著實讓人無法喜歡起來,直到她步子停了,秦無色再四下環顧一圈,此處與別處並無區別,連周遭景物都無絲毫變化。 “這兒就是出口所在,我也是在約三個月前才參透,”她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棵白樺上,有些猶豫:“那樹你見著了麼?” “嗯。”秦無色走近幾步,與其他的幻境不同,那棵樹隨著她的靠近,會拉近距離,只是在她欲再往前時,被銀素喝止住。 “不自量力,我們幾人都不能靠近的物事,你真以為簡簡單單就能接近?”赤練擺弄著纖長的透明指甲,嗤笑一聲。 秦無色挑起秀眉,並不動怒,嚴格來說,她們六人合力確實比她強,她視線落到銀素身上,笑說:“你們管事兒的還沒發話呢,若是不需要我這綿薄之力,都留在這兒我好歹有個男人陪著。” “你這丫頭嘴皮子厲害是麼,姐姐我……” “行了,”銀素不耐發話,伸手,突地一轉,指尖一道氣流劃空,擊上樹幹,這力只用了兩三分,震的樹葉搖曳不止,不過須臾,樹後道道影子如被放出的鷹隼,隨著陣陣呼嘯的風聲,讓幾人都不由退了幾步家長裡短種田忙。 那影子無具體形態,彷如稀泥一般形狀千變萬化,銀素幾人已拔出長劍,即使從中截開它依舊能迅速合攏,毫髮無傷。 御雪並無加入之意,但那泥影見人便纏,由不得他不出手,只得不停與之周旋,赤練重複著不停斬開泥影的動作,口吻卻並不急,懶懶的道:“秦公子,你見著了麼,這些鬼東西,要不了人命,卻折騰死人,如何也逃不開,我看它們在被截斷時有一瞬間隙,或許合我們之力,在同一時間將其斬斷,不定能靠近出口……” 秦無色靜默的佇在原處,似在沉思什麼,雖無性命之虞,手忙腳亂的其他人,也只銀素在呼喚間覷了她一眼,隨之一怔:“她……” “銀素你發什麼愣!”眼見泥影就要纏上銀素的身體,赤練揮劍將她眼前的泥影擊碎,將她拉拽過來。 銀素回神,抬手指著秦無色的方向,愣愣開口:“赤練你看她……。是無泥影接近她麼?” 秦無色緩緩靠近被指作出口的樹木,樹幹之上如黑洞般的漩渦不停旋轉著,她眸光一沉,旋轉的黑洞速度愈發減慢,只那一霎,四周如同盛放植物般綻開,不復方才的和煦光線,天色如驟然間劇沉,只餘漫天星光。 與此同時,幾人四周的泥影也煙消雲散,這滿天星光,正是玄清後山的景象,銀素皺著眉心,面色複雜,這些年,她們不過被關在後山的一處,四周本就是後山樹林,只是玄颺將這一片地方隔成了幾乎兩個空間,除了觸控不到,她們看到的都事實存在,而非真正意義的幻象。 “御雪,走了。”秦無色輕喚了一聲,再待下去,解釋起來更是繁複。 御雪應了一聲,蓮步跟上,銀素始終皺著眉,卻是沉聲道:“秦公子不是姓秦罷?” 秦無色身子微頓一下,爾後恍如未聞般,繼續前行,御雪雖不明所以,依舊緊跟,銀素不由將聲線加重了幾分:“秦公子會攝魂眸,為何先前未說?” “我看你們不太喜歡玄颺,就當未曾見過你們,你們何去何從就看你們自己的意思。”秦無色並未回應她的話,從赤練說有難纏的東西出現她就發覺了,她看不到。 便可猜想,玄颺之所以軟禁她們在此,不過是不死心她們之中無人有一對攝魂眸,若是有人習成,這幻境自然也就解了,可這天生的東西,到底有無方法後天習得不得而知,只是這麼關子女許久著實也難以不惹一身怨懟。 “誒,秦無色,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離銀素她們遠了,御雪才忍不住好奇開口。 “你跟著我別亂走動,時間挑的不好,出來又是晚上,也不知道是過了幾天了。”她蹙眉,只願不誤了送藥的時辰才好。 “我知道,有了一次還會犯第二次麼?”他輕哼著,覺得她也未免將他看得太蠢,只是不刻,他就妥下語氣來,小聲道:“秦無色,我們……。先找些東西吃好麼?” 夜幕如畫,繁星似錦,整個玄清後山鍍了一層銀灰,卻是此刻的月光之下,御雪躲在一旁,一張俊顏上盡是難堪之色,不時小心翼翼的問:“秦無色,好了麼?” “就快好了,沒扒過兔兒皮,還挺麻煩。”秦無色對著手裡抓來的野兔一陣搗鼓,說餓的也是御雪,要吃兔子的也是他,又不敢看,不看就等於沒殺生麼? 火生的哧哧作響時,御雪才繞了回來,半蹲在秦無色身旁,瞧了一會兒她烤兔兒的動作,淡笑開口道:“我以為你一直都養尊處優不會這些,你都是哪裡學來的?” “以前逛窯子幾日不回被父王全城追捕,難免會在荒郊野外躲幾天……” “夠了韓娛之我們結婚了!”御雪低聲一吼,橫她一眼,譏誚道:“骨折不疼也是窯子裡練的,倒是真多虧你這麼多年的歷練了!” “嗯,不練個厚臉皮,還真拿不下你,還有……體力不好,也拿不下你。”她將烤兔翻了個面兒,輕鬆道。 “我……。那分明是你要求的麼!”他一時羞赧,說好了都最後一次,他到現在腰又疼肚子又餓,似乎考慮了半晌,他才又低低的詢問:“我們……我們的事,還是暫時不要跟人說好麼?” 秦無色愣了愣,頗奇怪的側目看他,他在她視線下不自在的垂下眼簾,聲小如蠅:“我……我不習慣,而且…。這麼突然……讓人知道也不太好,不知道以為你我孤在後山,就……。難以把持……。” “難道不是?”她挑眉,反問。 “你……反正先不要說!”他氣急敗壞,聲音也變得急切起來。 “好。”她乾脆回道,無事般繼續手中燒烤的動作。 她這聲利落的好,卻是讓他揪心了一下,要這麼突然的說這件事,著實是不好意思,可偏偏又希望她能猶豫一些,或者如她平日那樣強勢的反駁他,她這麼容易就答應,反倒讓他覺得,她是不是也不想將這事跟其他人說…… 他垂著臉,靜靜的瞅著地面,也不知在看什麼,直到她將兔腿撕下遞到他眼皮底下,他才怔了一下,伸手接過。 雖說沒滋沒味的,到底也是塊肉,秦無色咀了幾口,斜睨他一眼:“不是說餓麼,怎麼又不想吃了?” “嗯?”他有些走神,意識到她的話後,才張嘴開始咬手中的兔腿。 沒吃幾口,他沒來由的問:“秦晟煜對你很重要麼?” 這名字使得她頓了一下,也僅僅只一下,她便站起身,拾綴了一下衣物上的皺痕,說:“吃飽了就走罷,早點找到藥材,也免得在後山吃苦了。” 見她已準備行動的背影,他似漫不經心的說:“什麼免得吃苦,是怕藥材找不到,秦晟煜吃苦罷。” 他這種死不來氣無關緊要般的口吻偏生更讓人冒火,她倏地回眸,眯了眯眸子,這目光讓御雪不由得一顫,卻依舊佯裝鎮定的與她對視,他說話就是不好聽怎麼了,他……。就是心裡不是滋味…… “鬧脾氣有個度,過來。”她沉聲開口。 “我又不是小孩子鬧什麼脾氣,沒吃飽,不過來。”他狠狠咬了一口兔肉,咀嚼的勁兒像是那口中肉都是秦無色。 她深深吸一口氣,或許心大了唯一讓她煩惱的就是猜測這些男人的心思,她見過再多閣子裡的姑娘,也很難猜懂這樣奇葩的,她咬重字音再道:“好,等你吃飽了過來。” “一隻兔子不夠。”他不是沒感覺到她身上愈發旺盛的火氣,可他似乎就是擅長給她火上澆油。 秦無色閃身而過,指如閃電般襲向御雪,他一愣,手裡的半隻兔子一扔,腳下快速的倒退,聲音伴著翻飛的衣裾而起:“秦無色,你發什麼瘋,你這輕功也好意思顯擺?” 就輕功而言,御雪比她強實在太多,可茂密的林子卻是另一種便利,他一面必須面對她以免她的掌風隨時襲來,一面要防著倒退時身後歪歪斜斜的樹木,更可以說,他有意的留幾分實力不與她拉開太大的距離。 吱啦一聲,他飛揚的衣裾掛在了灌木枝上,拉開一道口子,堪堪卡住枝幹,她趁勢一腿踢向他腳彎處,敏捷的撲倒他,騎在他的小腹上,臉也緊貼著他的面容,冷聲笑道:“你什麼智商心裡有數麼?”

194 怨氣

秦無色含笑,聽起來,她們對玄颺似無什麼感情,可真論起來,她和她們還頗有些關聯。

“說好是互利互助,不得幾位幫忙,我們也是出不去。”她笑道。

銀素爽氣一笑:“好。”

“誒,小弟弟的事兒……”赤練見她如此爽快,不由幾分不悅。

銀素卻並未理會,走到秦無色跟前:“隨我來。”

秦無色靜默跟上,御雪及赤練幾人亦是不發一語緊跟其後,一直到此刻,頭頂上的太陽位置也無一絲變化,光線之下,銀素緩步前行,四周如亙古不變的景緻,不知她以何判斷的方向,她的銀衫被風撩起一些邊角,走的久了,她不時會說幾句,關於這裡的日子。

她們被禁在此,或許就是蘇紅琴所說的修習,著實讓人無法喜歡起來,直到她步子停了,秦無色再四下環顧一圈,此處與別處並無區別,連周遭景物都無絲毫變化。

“這兒就是出口所在,我也是在約三個月前才參透,”她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棵白樺上,有些猶豫:“那樹你見著了麼?”

“嗯。”秦無色走近幾步,與其他的幻境不同,那棵樹隨著她的靠近,會拉近距離,只是在她欲再往前時,被銀素喝止住。

“不自量力,我們幾人都不能靠近的物事,你真以為簡簡單單就能接近?”赤練擺弄著纖長的透明指甲,嗤笑一聲。

秦無色挑起秀眉,並不動怒,嚴格來說,她們六人合力確實比她強,她視線落到銀素身上,笑說:“你們管事兒的還沒發話呢,若是不需要我這綿薄之力,都留在這兒我好歹有個男人陪著。”

“你這丫頭嘴皮子厲害是麼,姐姐我……”

“行了,”銀素不耐發話,伸手,突地一轉,指尖一道氣流劃空,擊上樹幹,這力只用了兩三分,震的樹葉搖曳不止,不過須臾,樹後道道影子如被放出的鷹隼,隨著陣陣呼嘯的風聲,讓幾人都不由退了幾步家長裡短種田忙。

那影子無具體形態,彷如稀泥一般形狀千變萬化,銀素幾人已拔出長劍,即使從中截開它依舊能迅速合攏,毫髮無傷。

御雪並無加入之意,但那泥影見人便纏,由不得他不出手,只得不停與之周旋,赤練重複著不停斬開泥影的動作,口吻卻並不急,懶懶的道:“秦公子,你見著了麼,這些鬼東西,要不了人命,卻折騰死人,如何也逃不開,我看它們在被截斷時有一瞬間隙,或許合我們之力,在同一時間將其斬斷,不定能靠近出口……”

秦無色靜默的佇在原處,似在沉思什麼,雖無性命之虞,手忙腳亂的其他人,也只銀素在呼喚間覷了她一眼,隨之一怔:“她……”

“銀素你發什麼愣!”眼見泥影就要纏上銀素的身體,赤練揮劍將她眼前的泥影擊碎,將她拉拽過來。

銀素回神,抬手指著秦無色的方向,愣愣開口:“赤練你看她……。是無泥影接近她麼?”

秦無色緩緩靠近被指作出口的樹木,樹幹之上如黑洞般的漩渦不停旋轉著,她眸光一沉,旋轉的黑洞速度愈發減慢,只那一霎,四周如同盛放植物般綻開,不復方才的和煦光線,天色如驟然間劇沉,只餘漫天星光。

與此同時,幾人四周的泥影也煙消雲散,這滿天星光,正是玄清後山的景象,銀素皺著眉心,面色複雜,這些年,她們不過被關在後山的一處,四周本就是後山樹林,只是玄颺將這一片地方隔成了幾乎兩個空間,除了觸控不到,她們看到的都事實存在,而非真正意義的幻象。

“御雪,走了。”秦無色輕喚了一聲,再待下去,解釋起來更是繁複。

御雪應了一聲,蓮步跟上,銀素始終皺著眉,卻是沉聲道:“秦公子不是姓秦罷?”

秦無色身子微頓一下,爾後恍如未聞般,繼續前行,御雪雖不明所以,依舊緊跟,銀素不由將聲線加重了幾分:“秦公子會攝魂眸,為何先前未說?”

“我看你們不太喜歡玄颺,就當未曾見過你們,你們何去何從就看你們自己的意思。”秦無色並未回應她的話,從赤練說有難纏的東西出現她就發覺了,她看不到。

便可猜想,玄颺之所以軟禁她們在此,不過是不死心她們之中無人有一對攝魂眸,若是有人習成,這幻境自然也就解了,可這天生的東西,到底有無方法後天習得不得而知,只是這麼關子女許久著實也難以不惹一身怨懟。

“誒,秦無色,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離銀素她們遠了,御雪才忍不住好奇開口。

“你跟著我別亂走動,時間挑的不好,出來又是晚上,也不知道是過了幾天了。”她蹙眉,只願不誤了送藥的時辰才好。

“我知道,有了一次還會犯第二次麼?”他輕哼著,覺得她也未免將他看得太蠢,只是不刻,他就妥下語氣來,小聲道:“秦無色,我們……。先找些東西吃好麼?”

夜幕如畫,繁星似錦,整個玄清後山鍍了一層銀灰,卻是此刻的月光之下,御雪躲在一旁,一張俊顏上盡是難堪之色,不時小心翼翼的問:“秦無色,好了麼?”

“就快好了,沒扒過兔兒皮,還挺麻煩。”秦無色對著手裡抓來的野兔一陣搗鼓,說餓的也是御雪,要吃兔子的也是他,又不敢看,不看就等於沒殺生麼?

火生的哧哧作響時,御雪才繞了回來,半蹲在秦無色身旁,瞧了一會兒她烤兔兒的動作,淡笑開口道:“我以為你一直都養尊處優不會這些,你都是哪裡學來的?”

“以前逛窯子幾日不回被父王全城追捕,難免會在荒郊野外躲幾天……”

“夠了韓娛之我們結婚了!”御雪低聲一吼,橫她一眼,譏誚道:“骨折不疼也是窯子裡練的,倒是真多虧你這麼多年的歷練了!”

“嗯,不練個厚臉皮,還真拿不下你,還有……體力不好,也拿不下你。”她將烤兔翻了個面兒,輕鬆道。

“我……。那分明是你要求的麼!”他一時羞赧,說好了都最後一次,他到現在腰又疼肚子又餓,似乎考慮了半晌,他才又低低的詢問:“我們……我們的事,還是暫時不要跟人說好麼?”

秦無色愣了愣,頗奇怪的側目看他,他在她視線下不自在的垂下眼簾,聲小如蠅:“我……我不習慣,而且…。這麼突然……讓人知道也不太好,不知道以為你我孤在後山,就……。難以把持……。”

“難道不是?”她挑眉,反問。

“你……反正先不要說!”他氣急敗壞,聲音也變得急切起來。

“好。”她乾脆回道,無事般繼續手中燒烤的動作。

她這聲利落的好,卻是讓他揪心了一下,要這麼突然的說這件事,著實是不好意思,可偏偏又希望她能猶豫一些,或者如她平日那樣強勢的反駁他,她這麼容易就答應,反倒讓他覺得,她是不是也不想將這事跟其他人說……

他垂著臉,靜靜的瞅著地面,也不知在看什麼,直到她將兔腿撕下遞到他眼皮底下,他才怔了一下,伸手接過。

雖說沒滋沒味的,到底也是塊肉,秦無色咀了幾口,斜睨他一眼:“不是說餓麼,怎麼又不想吃了?”

“嗯?”他有些走神,意識到她的話後,才張嘴開始咬手中的兔腿。

沒吃幾口,他沒來由的問:“秦晟煜對你很重要麼?”

這名字使得她頓了一下,也僅僅只一下,她便站起身,拾綴了一下衣物上的皺痕,說:“吃飽了就走罷,早點找到藥材,也免得在後山吃苦了。”

見她已準備行動的背影,他似漫不經心的說:“什麼免得吃苦,是怕藥材找不到,秦晟煜吃苦罷。”

他這種死不來氣無關緊要般的口吻偏生更讓人冒火,她倏地回眸,眯了眯眸子,這目光讓御雪不由得一顫,卻依舊佯裝鎮定的與她對視,他說話就是不好聽怎麼了,他……。就是心裡不是滋味……

“鬧脾氣有個度,過來。”她沉聲開口。

“我又不是小孩子鬧什麼脾氣,沒吃飽,不過來。”他狠狠咬了一口兔肉,咀嚼的勁兒像是那口中肉都是秦無色。

她深深吸一口氣,或許心大了唯一讓她煩惱的就是猜測這些男人的心思,她見過再多閣子裡的姑娘,也很難猜懂這樣奇葩的,她咬重字音再道:“好,等你吃飽了過來。”

“一隻兔子不夠。”他不是沒感覺到她身上愈發旺盛的火氣,可他似乎就是擅長給她火上澆油。

秦無色閃身而過,指如閃電般襲向御雪,他一愣,手裡的半隻兔子一扔,腳下快速的倒退,聲音伴著翻飛的衣裾而起:“秦無色,你發什麼瘋,你這輕功也好意思顯擺?”

就輕功而言,御雪比她強實在太多,可茂密的林子卻是另一種便利,他一面必須面對她以免她的掌風隨時襲來,一面要防著倒退時身後歪歪斜斜的樹木,更可以說,他有意的留幾分實力不與她拉開太大的距離。

吱啦一聲,他飛揚的衣裾掛在了灌木枝上,拉開一道口子,堪堪卡住枝幹,她趁勢一腿踢向他腳彎處,敏捷的撲倒他,騎在他的小腹上,臉也緊貼著他的面容,冷聲笑道:“你什麼智商心裡有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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