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不是害你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149·2026/3/26

193 不是害你 “這個是真的,不是逗我玩兒的?”他伸手,確認般的隔著衣料捏了幾下。 她渾身一僵,驀地咬住下唇,裡面什麼都沒有的時候,感覺太……磨人了,尤其對方……是他,但還是忍不住,暗暗腹誹一聲,混賬! “摸出真假來沒?”她忍著一肚子火,能很輕易就聽見他凌亂了的呼吸,卻是一直沒鬆開手,還在研究似的,她深吸口氣,說:“其實,除了給你驚喜,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秦晟煜一言不發聽完她說的,許久,他才出聲,問:“你的意思是……只有這個法子麼?” 她頷首,讓他消失假死是兩人能在一起的辦法,也是極其自私的一個主意,她不敢確定他會怎麼回覆,這不是喜歡與不喜歡的問題,誰也會難以抉擇。 “讓我想想。”他翻了個身,不再伏在她身上,而是仰躺在床榻之上,他喜歡的哥哥竟是個女子,大喜過望之餘,卻還是不能輕鬆的在一起,頭疼,這事太難想了。 他對秦旭年著實沒什麼過多的感情,但對秦延昭,他反而將他當做父王一般的對待,那一年,秦旭年過壽,他將捱了板子,被罰在後花園站,那不是他第一次見秦延昭,卻是第一次跟他單獨的說話,再後來,他小小年紀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府邸,他詩書唸的不見得比任何一個兄弟好,卻獨獨是最受偏袒那一個…… 至於秦旭年,他眉心擰了擰,他應該完全不會想他吧……反正,他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他的骨肉。 “秦晟煜……”她見小傢伙如此為難,幾度想說兩人並無血親的事兒,卻又覺這似乎更增加他的壓力,迫使他將心中的天平偏袒她這邊似的…… 他不在乎這身份罷?要是在乎,就不會喜歡上她了,說與不說似乎並不重要,不管是不是,兩人想在一起也不會變得輕鬆。 “你今日要回皇城是麼?”他閉上眼,輕聲問道。 “是。”她瞥他一眼,似乎短短幾個月,他長大了許多,她完全應該相信他能夠做決定,正如他說,十五歲也是男人。 “那你走吧,我獨自想想重生那些年。”他依舊閉著雙眼,她很會破壞氣氛啊,在這種時候丟給他這麼難的問題,也對,不想好這個,又怎麼做那些事,他秦晟煜,可不是個不負責任的壞男人呢。 “你……”她皺了皺眉,他那張漂亮小臉作這麼深沉的表情,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別捨不得,你大典近了,再不回去皇伯父得打你板子。”他不以為意道,真看不出他這話有什麼其他意思沒…… “我要是現在走了,回去必然又要被追問你的下落,你有決定,我才知道該怎麼應對……”她遲疑著開口,這不是逼他麼,可確實也是她眼下的難題。 “說不知道,死沒死他們自己猜罷。”他深吸口氣,掀開眼眸,斜睨了她一眼。 她緘默的看著他,看的他皺起眉,不耐道:“你看什麼看,反正我也不想娶那個司徒心荷,之後回不回去,還說不好呢。” 她怔了一下,真只是這個原因? 她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以為他有多離不開她? 生來富貴,雖不受父王寵愛,卻得了聖寵,這皇城他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除了這次偷走雲蒼,他也沒離開過皇城半步。 “好,我會跟玄颺說,讓他照顧好你……”她淡淡開口,順勢起身,拾綴了自己一番。 氣氛,好像從她問他那句時就不一樣了,是啊,哪有那麼容易決定,那個人待他再不好,也是他爹,郡王府再冷清,也是他家。 她除了離開讓他單獨想想,難道還好在此刻跟他親暱麼? 明顯事情到此都沒什麼心情,她嘆了口氣,隨手一撕,將床紗拉下一大片來,就著衣袍攏在身上的姿勢,嫻熟的將它綁在月匈前,手只將髮髻上固定的小木簪一放,方才的面紗擰成一股極快的繫了個利落的馬尾。 床榻上的人不動聲色的瞅著她眨眼間變了回來,半晌張了張唇,說:“要是你大典後我還沒回來,你……記得來接我。” 她愣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不是,大典後他不回來,就是想好要跟著她了?她扭過頭,視線剛交錯他便側過臉去,她再嘆息一聲,要是換做她,她也不能很快做決定,突然變另一種生活,和偷走雲蒼不同,這一走,可是一生一世。 她卻不知道他的擔憂,不僅僅是捨不得皇城的人和事,還怕……怕她有一日不再喜歡他了,他卻沒退路了,喜歡一個人是不是不該這麼多顧慮,可是……她的男人債還欠的少麼? 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好看,他仗著什麼?容貌?他們個個都是萬裡挑一的美人,性子?他脾氣絕對算不得好,家室?他要是跟她在一起了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這王爺身份也便沒了,比那些江湖草莽還卑賤吧? 啊……他頭都要炸了,怎麼喜歡一個人,要擔心這麼多! 看他也不想理她,秦無色只得拾綴好了出門,想做的也做到了不是麼,他是已經知道她不是男子了,心裡壓力少許多吧?其餘就看他怎麼選了,即使他最後不願意,她也沒什麼可難受的,本來就不是出趟遠門這麼簡單的事而已。 那說好要一起探究醫術的人,此刻都站在側樓二樓欄杆處,比佇在一樓門處的黑白子還打眼,一眼就能瞧見,視線剛與兩人一接觸,那兩人便別開視線,似乎交談著什麼,她不禁抿唇輕笑,不還是在急切等她麼,非要裝不急。 她在樓下清咳了兩聲,那樓上,羽七音率先扭過頭來,故作驚訝道:“咦,什麼時候來的?” 她笑了笑,對兩人招了招手:“行了,你們都拾綴下,天色還早,就下山再用午膳了夏季。” 御雪不以為意,羽七音卻總覺得有些不對,雖說是說過午膳前會出來,可沒想到這麼快,按理說,她不是應該跟秦晟煜許多話講麼,不太放心道:“沒什麼事吧?” “能有什麼事,你們趕緊收拾一下,將好我也去跟玄颺辭個行,一個時辰後,玄清觀門處見,那個……御雪要是還未恢復好再修養幾日下山亦可,”她說著,對著黑白子鉤了鉤手指:“帶我去見你師尊。” 走出了羽七音他們的視線範圍外,黑白子才側過臉,小聲問:“王爺,你這就要走麼?” “嗯,皇城還有事等著我處理。”她不緊不慢的回道。 “很重要麼?”他好奇問。 “算是吧,關係著兩個國家關係的事。”她說過,雲蒼亡國是早晚的事,現在所有國家都未動它,只是儲存實力以防被他國坐收漁人之利,而云蒼的富饒,能補給不少的軍需,各國都想與它交一時之好,至於後來的事,就不是她想的了,反正她不當將軍也不打仗。 “聽起來好像是很重要……”他喃喃念著,口吻中有一絲失落。 他在側殿前步子頓了,讓她稍等,先要去通傳一聲,以免打擾到玄颺靜修,她笑笑,她一個王爺要見國師,居然還要等通傳,卻是頷首不為難黑白子,只瞅一眼這側殿,幾乎和大殿一體,那“南風世家”幾個大字龍飛鳳舞,大殿中確實像是沒什麼人去的地方,玄颺也只是選在側殿靜修。 她瞥著廣場上的弟子,大約十個圍在一起,圍著聽一名看起來資歷更老的弟子講說,玄颺似乎從來沒有親自教過他們什麼,至少她在的時候,沒見到過。 須臾,黑白子從階梯上跑來,遠遠的喊著:“王爺,王爺,師尊讓王爺進去……” 她修手一撩衣袍步上階梯,羽七音的袍子,穿起來還不太習慣,這下襬完全就像是女子的裙裾,但其他式樣又與男子無異。 大殿中,玄颺就著半臥在中央案几前,今日他穿著卻不如往日那麼華麗,就一襲淡青色長衫,手裡翻看一冊書卷,見她來了也未起身,只抬眸瞥她一眼,說:“王爺今日穿的倒是特別。” “昨夜羽七音醉了,吐了本王一身,未帶別的衣物來,將就穿著。”她回道。 他挑起斜飛的眉,淡淡一笑,“王爺不必跟我解釋如此清楚。” “今日來,是向國師辭行,多日來叨擾國師了。”她還是拿出了謙遜的姿態,歹說他也是秦晟煜的救命恩人。 “知道了,那就不遠送了。”他目光落回書捲上,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 她蹙眉,再開口道:“還有件事,不知國師能否幫忙。” “何事?”他眼也未抬,淡淡開口。 “此事事關重大,無論國師幫忙與否,但請不要對外聲張……”她遲疑著說道。 “那王爺最好還是不要說給我聽了。”他翻書的手一滯,輕笑道。 “怎麼,國師的嘴不是一向很嚴麼?”她意有所指的拉長尾音,秦晟裼腰牌那件事,他不只字未提麼,她可一直沒忘。 他眉心幾不可察的擰了一下,繼而抬眸一笑:“我說過,不要太深究這件事不是害王爺。” ------題外話------ 親們元旦快樂~!

193 不是害你

“這個是真的,不是逗我玩兒的?”他伸手,確認般的隔著衣料捏了幾下。

她渾身一僵,驀地咬住下唇,裡面什麼都沒有的時候,感覺太……磨人了,尤其對方……是他,但還是忍不住,暗暗腹誹一聲,混賬!

“摸出真假來沒?”她忍著一肚子火,能很輕易就聽見他凌亂了的呼吸,卻是一直沒鬆開手,還在研究似的,她深吸口氣,說:“其實,除了給你驚喜,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秦晟煜一言不發聽完她說的,許久,他才出聲,問:“你的意思是……只有這個法子麼?”

她頷首,讓他消失假死是兩人能在一起的辦法,也是極其自私的一個主意,她不敢確定他會怎麼回覆,這不是喜歡與不喜歡的問題,誰也會難以抉擇。

“讓我想想。”他翻了個身,不再伏在她身上,而是仰躺在床榻之上,他喜歡的哥哥竟是個女子,大喜過望之餘,卻還是不能輕鬆的在一起,頭疼,這事太難想了。

他對秦旭年著實沒什麼過多的感情,但對秦延昭,他反而將他當做父王一般的對待,那一年,秦旭年過壽,他將捱了板子,被罰在後花園站,那不是他第一次見秦延昭,卻是第一次跟他單獨的說話,再後來,他小小年紀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府邸,他詩書唸的不見得比任何一個兄弟好,卻獨獨是最受偏袒那一個……

至於秦旭年,他眉心擰了擰,他應該完全不會想他吧……反正,他從來就不覺得自己是他的骨肉。

“秦晟煜……”她見小傢伙如此為難,幾度想說兩人並無血親的事兒,卻又覺這似乎更增加他的壓力,迫使他將心中的天平偏袒她這邊似的……

他不在乎這身份罷?要是在乎,就不會喜歡上她了,說與不說似乎並不重要,不管是不是,兩人想在一起也不會變得輕鬆。

“你今日要回皇城是麼?”他閉上眼,輕聲問道。

“是。”她瞥他一眼,似乎短短幾個月,他長大了許多,她完全應該相信他能夠做決定,正如他說,十五歲也是男人。

“那你走吧,我獨自想想重生那些年。”他依舊閉著雙眼,她很會破壞氣氛啊,在這種時候丟給他這麼難的問題,也對,不想好這個,又怎麼做那些事,他秦晟煜,可不是個不負責任的壞男人呢。

“你……”她皺了皺眉,他那張漂亮小臉作這麼深沉的表情,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別捨不得,你大典近了,再不回去皇伯父得打你板子。”他不以為意道,真看不出他這話有什麼其他意思沒……

“我要是現在走了,回去必然又要被追問你的下落,你有決定,我才知道該怎麼應對……”她遲疑著開口,這不是逼他麼,可確實也是她眼下的難題。

“說不知道,死沒死他們自己猜罷。”他深吸口氣,掀開眼眸,斜睨了她一眼。

她緘默的看著他,看的他皺起眉,不耐道:“你看什麼看,反正我也不想娶那個司徒心荷,之後回不回去,還說不好呢。”

她怔了一下,真只是這個原因?

她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以為他有多離不開她?

生來富貴,雖不受父王寵愛,卻得了聖寵,這皇城他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除了這次偷走雲蒼,他也沒離開過皇城半步。

“好,我會跟玄颺說,讓他照顧好你……”她淡淡開口,順勢起身,拾綴了自己一番。

氣氛,好像從她問他那句時就不一樣了,是啊,哪有那麼容易決定,那個人待他再不好,也是他爹,郡王府再冷清,也是他家。

她除了離開讓他單獨想想,難道還好在此刻跟他親暱麼?

明顯事情到此都沒什麼心情,她嘆了口氣,隨手一撕,將床紗拉下一大片來,就著衣袍攏在身上的姿勢,嫻熟的將它綁在月匈前,手只將髮髻上固定的小木簪一放,方才的面紗擰成一股極快的繫了個利落的馬尾。

床榻上的人不動聲色的瞅著她眨眼間變了回來,半晌張了張唇,說:“要是你大典後我還沒回來,你……記得來接我。”

她愣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不是,大典後他不回來,就是想好要跟著她了?她扭過頭,視線剛交錯他便側過臉去,她再嘆息一聲,要是換做她,她也不能很快做決定,突然變另一種生活,和偷走雲蒼不同,這一走,可是一生一世。

她卻不知道他的擔憂,不僅僅是捨不得皇城的人和事,還怕……怕她有一日不再喜歡他了,他卻沒退路了,喜歡一個人是不是不該這麼多顧慮,可是……她的男人債還欠的少麼?

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好看,他仗著什麼?容貌?他們個個都是萬裡挑一的美人,性子?他脾氣絕對算不得好,家室?他要是跟她在一起了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這王爺身份也便沒了,比那些江湖草莽還卑賤吧?

啊……他頭都要炸了,怎麼喜歡一個人,要擔心這麼多!

看他也不想理她,秦無色只得拾綴好了出門,想做的也做到了不是麼,他是已經知道她不是男子了,心裡壓力少許多吧?其餘就看他怎麼選了,即使他最後不願意,她也沒什麼可難受的,本來就不是出趟遠門這麼簡單的事而已。

那說好要一起探究醫術的人,此刻都站在側樓二樓欄杆處,比佇在一樓門處的黑白子還打眼,一眼就能瞧見,視線剛與兩人一接觸,那兩人便別開視線,似乎交談著什麼,她不禁抿唇輕笑,不還是在急切等她麼,非要裝不急。

她在樓下清咳了兩聲,那樓上,羽七音率先扭過頭來,故作驚訝道:“咦,什麼時候來的?”

她笑了笑,對兩人招了招手:“行了,你們都拾綴下,天色還早,就下山再用午膳了夏季。”

御雪不以為意,羽七音卻總覺得有些不對,雖說是說過午膳前會出來,可沒想到這麼快,按理說,她不是應該跟秦晟煜許多話講麼,不太放心道:“沒什麼事吧?”

“能有什麼事,你們趕緊收拾一下,將好我也去跟玄颺辭個行,一個時辰後,玄清觀門處見,那個……御雪要是還未恢復好再修養幾日下山亦可,”她說著,對著黑白子鉤了鉤手指:“帶我去見你師尊。”

走出了羽七音他們的視線範圍外,黑白子才側過臉,小聲問:“王爺,你這就要走麼?”

“嗯,皇城還有事等著我處理。”她不緊不慢的回道。

“很重要麼?”他好奇問。

“算是吧,關係著兩個國家關係的事。”她說過,雲蒼亡國是早晚的事,現在所有國家都未動它,只是儲存實力以防被他國坐收漁人之利,而云蒼的富饒,能補給不少的軍需,各國都想與它交一時之好,至於後來的事,就不是她想的了,反正她不當將軍也不打仗。

“聽起來好像是很重要……”他喃喃念著,口吻中有一絲失落。

他在側殿前步子頓了,讓她稍等,先要去通傳一聲,以免打擾到玄颺靜修,她笑笑,她一個王爺要見國師,居然還要等通傳,卻是頷首不為難黑白子,只瞅一眼這側殿,幾乎和大殿一體,那“南風世家”幾個大字龍飛鳳舞,大殿中確實像是沒什麼人去的地方,玄颺也只是選在側殿靜修。

她瞥著廣場上的弟子,大約十個圍在一起,圍著聽一名看起來資歷更老的弟子講說,玄颺似乎從來沒有親自教過他們什麼,至少她在的時候,沒見到過。

須臾,黑白子從階梯上跑來,遠遠的喊著:“王爺,王爺,師尊讓王爺進去……”

她修手一撩衣袍步上階梯,羽七音的袍子,穿起來還不太習慣,這下襬完全就像是女子的裙裾,但其他式樣又與男子無異。

大殿中,玄颺就著半臥在中央案几前,今日他穿著卻不如往日那麼華麗,就一襲淡青色長衫,手裡翻看一冊書卷,見她來了也未起身,只抬眸瞥她一眼,說:“王爺今日穿的倒是特別。”

“昨夜羽七音醉了,吐了本王一身,未帶別的衣物來,將就穿著。”她回道。

他挑起斜飛的眉,淡淡一笑,“王爺不必跟我解釋如此清楚。”

“今日來,是向國師辭行,多日來叨擾國師了。”她還是拿出了謙遜的姿態,歹說他也是秦晟煜的救命恩人。

“知道了,那就不遠送了。”他目光落回書捲上,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

她蹙眉,再開口道:“還有件事,不知國師能否幫忙。”

“何事?”他眼也未抬,淡淡開口。

“此事事關重大,無論國師幫忙與否,但請不要對外聲張……”她遲疑著說道。

“那王爺最好還是不要說給我聽了。”他翻書的手一滯,輕笑道。

“怎麼,國師的嘴不是一向很嚴麼?”她意有所指的拉長尾音,秦晟裼腰牌那件事,他不只字未提麼,她可一直沒忘。

他眉心幾不可察的擰了一下,繼而抬眸一笑:“我說過,不要太深究這件事不是害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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