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 到達皇城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078·2026/3/26

367 到達皇城 車體是以最奢靡的沉香木打造,車廂深而寬,靠近便能嗅到淡淡的沉香氣息,秦晟裼終是步了進去,車廂內中央,就地放置著一張軟榻,塌上躺了個人。 他腳步就在塌邊停駐,精美暗紋的衣角靜靜的垂落,細長的眸底,如深水靜流,無聲無息。 彼時身後的車簾被人放下了,窗簾他又未曾撩起,隔絕了外面的光線,車廂裡很暗,偏她的膚色如流光美玉,瀅了一層淡淡的光芒。 他眼神裡沒有驚訝和探究,只是一瞬低下身,將一隻香囊系在她腰上,纖長的手指,動作很輕靈,每一個繞結的動作,都是溫柔。 他還不知道這個香囊的秘密,只知道對她很重要,也知道和他一定有什麼關係,與自己有關的東西,留在她身上也好。 他想伸手去理一理她微亂的額髮,手的動作卻有些遲疑,許久才落下,將碰觸到,就覺自心尖上蔓延一種痛楚,瀰漫整顆心臟,凌厲如絞。 看來玄颺的意思是近期她都不可能醒來了,送一個恢復了容顏的她來,為的怕就是緩他情緒,短時間內不要再催促其他…… 車隊在荒漠中艱難前進了半月,自北面回皇城,其他路程還好,偏是穿過沙漠耗時漫長,一旦不慎迷失方向,不僅面臨缺水的危險,還有遇上流沙和沙塵暴的可能。 這日依舊驕陽如火,行在最前方的仲之松臉色一變,前方沙塵暴正以極快速度逼近,趕緊下令全軍撤離。 好在發現得早,一行人尋了巨石堆後躲避,眼下無法趕路,所有人便稍作休頓,一攏紫衣自車上步下,舒展了一下筋骨,彷彿很累,眼神在幾輛馬車中淡淡一掃。 正是他下車那一瞬,另一輛車上也極快的奔下一名紫衣女子來,“吟哥哥!” “……”南風吟唇角顫了一下,正想轉身往車上走,就被人給拽住了胳膊。 他將胳膊默默抽離了出來,回眸一笑,眼神兒裡似乎透著點驚訝般,“原來是公主!” “叫我安陽!叫我安陽!”他不知他那一笑深豔至極,秦安陽眼神霎時透亮,像一隻單純赤忱的小寵。 眼前人,一身紫衣逶迤,烏黑緞發如水散落肩頭,細弱的尖下巴,漫不經心透出的妖媚,自第一眼的驚心動魄,到如今方看到他依然心砰的一下,狠狠撞得像是要碎了,泛著疼痛卻無比甜蜜。 他真好看。 他怎麼能,怎麼可以這麼好看! 她傻呵呵地不知所謂笑了一陣,少女時會只會歡喜慌亂,現在她更想主動靠近他一些,突地想起什麼,在袖袂裡摸索了半天,口吻難免還是有些生來的驕縱,“把手伸出來,我有東西給你。” “不要。”南風吟趕緊搖頭,又默默退了幾步。 誰料秦安陽一個箭步衝上來,不由分說就把東西往他手裡塞,“你看看嘛,就看一眼?你會喜歡的!” 她一鬆手,他也沒接,那東西就掉進沙中,咕嚕地滾了幾圈,沙地粗糲,倒是沒滾多遠,是顆珠子,在烈日下光彩懾人。 確切說是一顆極其罕見的紫色珍珠。 南風吟望著天,無聲嘆息一聲,奈何自己過分美麗! 秦安陽彎身下去將珠子拾了起來,取出絲帕擦了幾下,又吹了吹灰塵,確定依舊光可鑑人後,才又轉向他,“這是南海進獻的貢品來著,這顆紫珍珠我一看就覺得你會喜歡,特意跟晟裼哥哥討了來,讓我比一比,給你做領釦合適麼?” 看她又走過來,他又退了幾步,她嬌笑,“你躲什麼?” 他眉心擰了一下,不躲行麼! 秦安陽是個單純的女子,他雖然不愛,卻也不至於厭惡,何況她和秦無色的關係也不錯,他不躲的話就只能揍她了,這樣好麼? 不好吧。 “誒,九殿下。”他眼神瞟到另一旁,一共五輛車,一輛是秦晟裼的,一輛玄颺的,一輛秦安陽的,一輛自己的,那麼還有一輛,裡面又是什麼人?一直不曾露面。 秦安陽聞言也望過去,秦晟裼果然已經下了車,再轉過頭時,哪裡還見南風吟的蹤影,再往他車裡瞧也沒瞧見,只好垂頭喪氣地往秦晟裼走去。 這一邊,南風吟躲過其他人的視線,從車後一路往秦晟裼的那一輛走去,身形一閃,那車簾只微微晃動了一下便平靜如常。 南風吟一入車內便俯身下來,看樣子她還不曾醒來,細密的酸楚湧上心頭,不趁著這個時候看她一眼,這一路只怕玄颺是不會讓他有半點機會接近,他指尖探去反覆輕颳著她的鼻樑,帶幾分嗔怒的怨氣。 指尖的觸感極其細膩,他都沒察覺自己的手已有些不安分的遊弋,忽頓了一下,他眸光遽沉幾分,指尖就順著她的額髮婆娑一陣,指尖碰到一點冰涼,是極細的銀針! 細至手指無法捻住,他只能凝聚內力到指尖,試圖將銀針吸附而出,恰是此時,車簾一動,傳來玄颺的聲音,“殿下,我認為到皇城後還是將她交由我帶回玄清觀中修養較為妥當。” 南風吟顧不得其他,只能從窗戶處跳了出去,好在他身形纖瘦,堪堪能過,一出來就看到秦安陽在四下尋找他的身影,他趕緊又悄悄地溜回自己的車中。 車廂一角有一隻木箱子,他開啟來將裡面的藏書一本本翻得凌亂,終於找定一本翻開來看,唰唰唰連著幾頁幾頁的翻,末了將書往旁一攤,目光浮沉不定。 她應該醒了,只是有人故意以銀針將她的神智封印,這個人,是玄颺。 這種方式並不繁瑣,看來玄颺施針時較為匆忙,也正因如此,眼下要讓她醒來只需將銀針取出即可。 只是玄颺之前就警告過他不許四處走動,方才要是被發現,自己的這輛車恐怕都會被他結下封印,恐遲則生變,眼下是有秦晟裼日夜照看秦無色,若玄颺有了機會換種方式讓秦無色醒不來,或許就真的再無他人能讓她睜開眼。 可惜秦晟裼那個人,似乎跟誰都不對盤,很難交流。 沙塵暴過去之後,隊伍又開始行程,這裡的精衛來時已穿越過沙漠,地形熟悉了不少,比來時耗時更少的橫穿過了荒漠。 歷經足足兩個月的時間,隊伍終於到達皇城,秦晟裼執意要將秦無色接進宮中修養,特許玄颺隨時進宮為她診治,態度強硬。 玄颺不得不作出妥協,縱然他個人的境界再高,也無法抗衡一個國家的勢力,如今的秦晟裼雖未真正的登基,但在他如今在秦國的地位與帝王已經毫無差別。 玄颺與南風吟如舊時一般回了玄清觀,臨別時秦安陽依依不捨,秦晟裼在一旁靜默許久,才道,“找個時間,讓父皇為你們再賜婚吧。” 眼下南風吟都不知算御琅還是大秦的人,從前的指婚就沒了意義,自然需得再指一次。 秦安陽又驚又喜,喜的是賜婚一事,驚的是,秦晟裼近日來似乎情緒好轉了許多,對她說話雖然依舊冷冷的,但多少能聽出一絲絲細微的關切了。 她跟著追了上去,卻是有些憂色,“可是父皇的身體……” 秦晟裼沒有說話,秦安陽怕他也煩心起來,又轉言笑道,“我覺著,每次無色哥,不對,是皇嫂在,哥哥就好開心!” 那日看到秦無色的紫眸就知道她是誰了,秦安陽覺著自己越來越聰明。 一聲皇嫂,令秦晟裼心頭一軟,臉色卻更白更冷,“胡說什麼!” 秦安陽斜睨向他,耳珠分明都紅得可以滴血了,卻要故作惱怒模樣,不由偷笑,“本來就是嘛,你們都已經……” 就算眼下陰森森的樣子,也覺得眼裡是有溫度的,憶起前些日子他冷冰冰的模樣,秦安陽此刻都還覺得渾身發憷,好在,那只是短暫的。 “已經什麼?”他突然覺著這小妮子有什麼事是瞞著他的,正想追問,那女子已跑了老遠,回過頭來嫣然一笑,“哥哥兇的時候我可不敢惹,我可不敢說,你問晏睿吧,反正那晚他們也全都聽到了,只是不敢說!” 說完撒腿就跑,全然沒有半分公主的儀態,秦晟裼轉過頭去,精衛頭領晏睿眼角狠狠一跳,當即躬身,“啟稟殿下,屬下離家已久,家中孃親一直重病,前些日子內人才來信說恐孃親將不久與世,懇請能先回家看看妻兒老小!” 秦晟裼微微眯起長眸覷著他。 “多謝殿下!”晏睿忙不迭地就翻身上馬揚長而去,寧願假裝此刻聽錯了受罰,也怕因什麼竊聽主子‘機密’罪而死,那個晚上,他只是隱約聽了什麼,也不清楚,但是公主這麼一提,反而一瞬就瞭然於心了,死罪啊死罪! 秦晟裼抿著薄唇,微眯著狹長的眸子看著他絕塵而去,決定回頭把他耳朵給剜了。 心中卻愈發疑惑,秦安陽回眸那一笑讓人渾身不自在。 何謂……他們都聽到? 聽起來,涉事的人還不少?

367 到達皇城

車體是以最奢靡的沉香木打造,車廂深而寬,靠近便能嗅到淡淡的沉香氣息,秦晟裼終是步了進去,車廂內中央,就地放置著一張軟榻,塌上躺了個人。

他腳步就在塌邊停駐,精美暗紋的衣角靜靜的垂落,細長的眸底,如深水靜流,無聲無息。

彼時身後的車簾被人放下了,窗簾他又未曾撩起,隔絕了外面的光線,車廂裡很暗,偏她的膚色如流光美玉,瀅了一層淡淡的光芒。

他眼神裡沒有驚訝和探究,只是一瞬低下身,將一隻香囊系在她腰上,纖長的手指,動作很輕靈,每一個繞結的動作,都是溫柔。

他還不知道這個香囊的秘密,只知道對她很重要,也知道和他一定有什麼關係,與自己有關的東西,留在她身上也好。

他想伸手去理一理她微亂的額髮,手的動作卻有些遲疑,許久才落下,將碰觸到,就覺自心尖上蔓延一種痛楚,瀰漫整顆心臟,凌厲如絞。

看來玄颺的意思是近期她都不可能醒來了,送一個恢復了容顏的她來,為的怕就是緩他情緒,短時間內不要再催促其他……

車隊在荒漠中艱難前進了半月,自北面回皇城,其他路程還好,偏是穿過沙漠耗時漫長,一旦不慎迷失方向,不僅面臨缺水的危險,還有遇上流沙和沙塵暴的可能。

這日依舊驕陽如火,行在最前方的仲之松臉色一變,前方沙塵暴正以極快速度逼近,趕緊下令全軍撤離。

好在發現得早,一行人尋了巨石堆後躲避,眼下無法趕路,所有人便稍作休頓,一攏紫衣自車上步下,舒展了一下筋骨,彷彿很累,眼神在幾輛馬車中淡淡一掃。

正是他下車那一瞬,另一輛車上也極快的奔下一名紫衣女子來,“吟哥哥!”

“……”南風吟唇角顫了一下,正想轉身往車上走,就被人給拽住了胳膊。

他將胳膊默默抽離了出來,回眸一笑,眼神兒裡似乎透著點驚訝般,“原來是公主!”

“叫我安陽!叫我安陽!”他不知他那一笑深豔至極,秦安陽眼神霎時透亮,像一隻單純赤忱的小寵。

眼前人,一身紫衣逶迤,烏黑緞發如水散落肩頭,細弱的尖下巴,漫不經心透出的妖媚,自第一眼的驚心動魄,到如今方看到他依然心砰的一下,狠狠撞得像是要碎了,泛著疼痛卻無比甜蜜。

他真好看。

他怎麼能,怎麼可以這麼好看!

她傻呵呵地不知所謂笑了一陣,少女時會只會歡喜慌亂,現在她更想主動靠近他一些,突地想起什麼,在袖袂裡摸索了半天,口吻難免還是有些生來的驕縱,“把手伸出來,我有東西給你。”

“不要。”南風吟趕緊搖頭,又默默退了幾步。

誰料秦安陽一個箭步衝上來,不由分說就把東西往他手裡塞,“你看看嘛,就看一眼?你會喜歡的!”

她一鬆手,他也沒接,那東西就掉進沙中,咕嚕地滾了幾圈,沙地粗糲,倒是沒滾多遠,是顆珠子,在烈日下光彩懾人。

確切說是一顆極其罕見的紫色珍珠。

南風吟望著天,無聲嘆息一聲,奈何自己過分美麗!

秦安陽彎身下去將珠子拾了起來,取出絲帕擦了幾下,又吹了吹灰塵,確定依舊光可鑑人後,才又轉向他,“這是南海進獻的貢品來著,這顆紫珍珠我一看就覺得你會喜歡,特意跟晟裼哥哥討了來,讓我比一比,給你做領釦合適麼?”

看她又走過來,他又退了幾步,她嬌笑,“你躲什麼?”

他眉心擰了一下,不躲行麼!

秦安陽是個單純的女子,他雖然不愛,卻也不至於厭惡,何況她和秦無色的關係也不錯,他不躲的話就只能揍她了,這樣好麼?

不好吧。

“誒,九殿下。”他眼神瞟到另一旁,一共五輛車,一輛是秦晟裼的,一輛玄颺的,一輛秦安陽的,一輛自己的,那麼還有一輛,裡面又是什麼人?一直不曾露面。

秦安陽聞言也望過去,秦晟裼果然已經下了車,再轉過頭時,哪裡還見南風吟的蹤影,再往他車裡瞧也沒瞧見,只好垂頭喪氣地往秦晟裼走去。

這一邊,南風吟躲過其他人的視線,從車後一路往秦晟裼的那一輛走去,身形一閃,那車簾只微微晃動了一下便平靜如常。

南風吟一入車內便俯身下來,看樣子她還不曾醒來,細密的酸楚湧上心頭,不趁著這個時候看她一眼,這一路只怕玄颺是不會讓他有半點機會接近,他指尖探去反覆輕颳著她的鼻樑,帶幾分嗔怒的怨氣。

指尖的觸感極其細膩,他都沒察覺自己的手已有些不安分的遊弋,忽頓了一下,他眸光遽沉幾分,指尖就順著她的額髮婆娑一陣,指尖碰到一點冰涼,是極細的銀針!

細至手指無法捻住,他只能凝聚內力到指尖,試圖將銀針吸附而出,恰是此時,車簾一動,傳來玄颺的聲音,“殿下,我認為到皇城後還是將她交由我帶回玄清觀中修養較為妥當。”

南風吟顧不得其他,只能從窗戶處跳了出去,好在他身形纖瘦,堪堪能過,一出來就看到秦安陽在四下尋找他的身影,他趕緊又悄悄地溜回自己的車中。

車廂一角有一隻木箱子,他開啟來將裡面的藏書一本本翻得凌亂,終於找定一本翻開來看,唰唰唰連著幾頁幾頁的翻,末了將書往旁一攤,目光浮沉不定。

她應該醒了,只是有人故意以銀針將她的神智封印,這個人,是玄颺。

這種方式並不繁瑣,看來玄颺施針時較為匆忙,也正因如此,眼下要讓她醒來只需將銀針取出即可。

只是玄颺之前就警告過他不許四處走動,方才要是被發現,自己的這輛車恐怕都會被他結下封印,恐遲則生變,眼下是有秦晟裼日夜照看秦無色,若玄颺有了機會換種方式讓秦無色醒不來,或許就真的再無他人能讓她睜開眼。

可惜秦晟裼那個人,似乎跟誰都不對盤,很難交流。

沙塵暴過去之後,隊伍又開始行程,這裡的精衛來時已穿越過沙漠,地形熟悉了不少,比來時耗時更少的橫穿過了荒漠。

歷經足足兩個月的時間,隊伍終於到達皇城,秦晟裼執意要將秦無色接進宮中修養,特許玄颺隨時進宮為她診治,態度強硬。

玄颺不得不作出妥協,縱然他個人的境界再高,也無法抗衡一個國家的勢力,如今的秦晟裼雖未真正的登基,但在他如今在秦國的地位與帝王已經毫無差別。

玄颺與南風吟如舊時一般回了玄清觀,臨別時秦安陽依依不捨,秦晟裼在一旁靜默許久,才道,“找個時間,讓父皇為你們再賜婚吧。”

眼下南風吟都不知算御琅還是大秦的人,從前的指婚就沒了意義,自然需得再指一次。

秦安陽又驚又喜,喜的是賜婚一事,驚的是,秦晟裼近日來似乎情緒好轉了許多,對她說話雖然依舊冷冷的,但多少能聽出一絲絲細微的關切了。

她跟著追了上去,卻是有些憂色,“可是父皇的身體……”

秦晟裼沒有說話,秦安陽怕他也煩心起來,又轉言笑道,“我覺著,每次無色哥,不對,是皇嫂在,哥哥就好開心!”

那日看到秦無色的紫眸就知道她是誰了,秦安陽覺著自己越來越聰明。

一聲皇嫂,令秦晟裼心頭一軟,臉色卻更白更冷,“胡說什麼!”

秦安陽斜睨向他,耳珠分明都紅得可以滴血了,卻要故作惱怒模樣,不由偷笑,“本來就是嘛,你們都已經……”

就算眼下陰森森的樣子,也覺得眼裡是有溫度的,憶起前些日子他冷冰冰的模樣,秦安陽此刻都還覺得渾身發憷,好在,那只是短暫的。

“已經什麼?”他突然覺著這小妮子有什麼事是瞞著他的,正想追問,那女子已跑了老遠,回過頭來嫣然一笑,“哥哥兇的時候我可不敢惹,我可不敢說,你問晏睿吧,反正那晚他們也全都聽到了,只是不敢說!”

說完撒腿就跑,全然沒有半分公主的儀態,秦晟裼轉過頭去,精衛頭領晏睿眼角狠狠一跳,當即躬身,“啟稟殿下,屬下離家已久,家中孃親一直重病,前些日子內人才來信說恐孃親將不久與世,懇請能先回家看看妻兒老小!”

秦晟裼微微眯起長眸覷著他。

“多謝殿下!”晏睿忙不迭地就翻身上馬揚長而去,寧願假裝此刻聽錯了受罰,也怕因什麼竊聽主子‘機密’罪而死,那個晚上,他只是隱約聽了什麼,也不清楚,但是公主這麼一提,反而一瞬就瞭然於心了,死罪啊死罪!

秦晟裼抿著薄唇,微眯著狹長的眸子看著他絕塵而去,決定回頭把他耳朵給剜了。

心中卻愈發疑惑,秦安陽回眸那一笑讓人渾身不自在。

何謂……他們都聽到?

聽起來,涉事的人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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