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病痛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2,538·2026/3/26

038 病痛 “病起時不及時醫治,等到病入膏肓就追悔莫及,風寒雖是小病,不治卻會影響一個人的根本,一個人的根本受了影響,那麼就極容易染上其他的病症……” 秦無色蹭的從床上爬起來,悄無聲息的走到流澐面前,夜色中藉著月光準確的捂住他的嘴,看著他一雙美目睜的大大的盯著她看,她威脅道:“你再喋喋不休,把你舌頭鉤出來,看你還多不多嘴!” “唔唔。”流澐哼唧了兩聲,長睫眨巴了幾下,尤其的惹人憐愛,視線往下,月光中雖看不清晰,卻隱約看到秦無色衣衫半敞著,衣衫之下,肌膚如冰似雪,一條傲人的溝壑延伸至衣襟處,半掩在衣衫之中。 流澐的俊臉霎時燙的可以煮熟雞蛋,忙閉上了雙眼,腦子裡卻揮之不去剛才的美景,再想到秦無色穿著自己的衣袍,小心肝兒砰砰的亂跳。 “鉤你舌頭還費事兒呢,估計你舌頭不止三尺長,半日也未必鉤的出來!”秦無色橫了他一眼,此刻的他乖順的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像是兩隻小蝴蝶,顫啊顫的就快飛舞起來了。 秦無色鬆開了手,流澐好不容易深吸了幾口空氣,正欲開口,秦無色再次冷冷一覷,他乖乖的閉上了嘴,卻又小聲的說了句:“你真的不服些藥?” “不服!”秦無色慍怒道,這一動怒,小腹一陣絞痛,褲襠一道熱流湧出,她一怔,低咒了一聲。 難怪這麼怕冷這麼煩躁了,她斜了流澐一眼,冷聲說:“有沒有布料?” “布料?”流澐不明所以的凝著她,視線一點不敢往下看,只徘徊在她的臉上,剛才只顧著解毒未仔細看,此刻藉著月光看去,這容顏,雪的細膩,冰的剔透,靠著魅惑吸食人的三魂七魄,才化為了她如紅色曼陀羅般的妖冶。 “問你呢?”秦無色耐心不足的問著,對於他的眼神一點不陌生,但這個人剛才第一眼看時不怔楞出神,現在才來發呆未免反應太遲鈍了,不過,被一名本身就絕美的男人這麼看著,倒是比起被其他人這樣看的感覺要虛榮上許多。 “哦,沒有。”流澐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收回了眼神,一張小俊臉紅彤彤的。 秦無色瞅了他一眼,這還做哥哥的呢,就他們這幅惹人寶貝的容貌,怎麼看都才十六七歲的模樣,她自個兒夾著雙腿小碎步般的走到衣櫃前拿出一疊衣袍來,嘶啦的扯成碎布條。 “你做什麼?”流澐錯愕的看著她的動作。 “這不就是布料?”秦無色甩了甩手中的布條,小腹又是一陣絞痛,趕緊轉身到屏風之後,將條條的碎布細細的紮好。 “你為何弄壞我的衣袍,我與你又無怨,我還給你解了毒。”流澐看著自己狼藉般的衣櫃,隱隱皺眉。 “若不是你弟弟撒毒粉跟不要錢似的,少爺會如此麼,明日見了他,少爺非教訓他一頓不可,毀你幾件衣袍有什麼大不了的,來日賠你便是!”秦無色說著,整理好之後,才從屏風後出來。 “你不要生御雪的氣,我去說他,他會聽的。”流澐有些著急了,看的出是真心疼御雪。 “他要是聽話,少爺考慮考慮。”秦無色隨意的說道,想想今日被那小子弄得狼狽,想都別想會放過他,只是他渾身是毒,她要好好想個對策。 秦無色再次躺上床榻,沉思著,將被子往身上不停的掖攏著,無論如何也還是覺著冷,再連打了數個噴嚏,耳邊流澐似乎又在唸叨什麼,她無心聽了,不僅是冷,小腹也疼至極,早知不洗冷水就好,她將內息沉於腹部,暫緩著疼痛,頭又開始隱隱作痛,迷糊咕噥道:“誒,你的藥呢?” “我就說你要服貼藥才行,你不聽,現在可不是受罪了?”流澐皺眉,未聽見秦無色的答話,又試探問道:“你怎麼樣了?快解開我,我給你醫治。” 依舊不見秦無色回答,流澐想了想,乾脆連人帶椅子一蹦一跳的跳到床邊,床榻上,秦無色眉心緊蹙著,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雙手緊緊捂著小腹,看上去十分痛苦。 “公……你先解開我。”流澐不再叫她公子,她分明是名姑娘,生的如此容貌的,難道就是傳聞中的羽七音,錯不了,不然還有怎樣的人會擁有這樣的皮相呢? “疼,你別吵!”秦無色額頭隱隱溢位汗珠,還不忘吼了流澐一句。 流澐皺了皺眉,蹦蹦跳跳到桌角處,背對著桌角磨蹭手上的玉帶,蹭了半天,才稍微有點鬆動,他反手將鬆開的玉帶一角拉住解開,再解開身子與椅子之間綁住的一條,才又急忙跑到床前,輕輕伸手探向秦無色的額頭:“還好,只是低燒,只需喝點薑湯就好。” 他瞥了一眼秦無色蒼白的臉色,倒也奇怪了,不過就是低燒麼,會有如此痛苦麼,眼見她緊捂著小腹,他伸手探過去,怎也掰不開她的手,柔聲問:“怎麼了,這兒疼?” 秦無色痛苦的點了點頭,流澐卻好脾氣的說:“你先鬆開手,我給你把脈才能知道怎麼下藥。” “生薑、紅糖、當歸、川穹熬成一碗就行了。”秦無色疼痛難忍,但是他念叨不止實在煩,每每這煩人的東西來時的第一日她都腹痛難當,蘇紅琴都是這樣給她熬一碗水喝了就能稍緩疼痛。 流澐眸光一亮,說:“原來你也通醫理,只是這方子真有效麼?” “照著做別廢話!”秦無色怒道,流澐被驚了一跳,卻是站起身準備去熬藥,秦無色慌伸出手拽住他,說:“揹我一起去!” “可是你現在這樣……”流澐有些為難,秦無色分明已經疼的不行,不宜顛簸。 “叫你背就背!”秦無色面無血色,終是不放心流澐這麼出去,要是他跑了,這個院子她根本闖不出去。 流澐依言轉過身半蹲下來,秦無色勉強的支撐起身子,移動到他背上,袖下一條銀絲射出,繞上他的頸脖,在他耳邊冷聲道:“不許耍花樣,否則……” 流澐揹著秦無色,出門左彎右拐的,秦無色趴在他背上,要說他不懂怎麼出這個陣法,她如何也不信,他身上清幽的未明藥香襲入鼻尖,竟有些寧神止疼的功效,她趴在他纖瘦精實的背上,有些昏沉,神智卻不允放鬆警惕,始終緊緊的攥著銀絲的一端,他敢開溜,必死無疑。 流澐著實出了一身的冷汗,並不是嚇的,而是秦無色緊貼著他的背部,與先前不同,這次,他結結實實的感受到了她傲人的身材,隨著他的步伐動作輕輕的摩擦著他的背,他已儘量放慢速度少些顛簸,但依然感受的清晰極了,飽滿圓潤,彈性十足,這麼擦下去,他都快擦出火! 踢開一道木門,房中藥香襲人,一角擺放著幾隻小爐,流澐小聲的說:“我們到了。” 秦無色掀了掀眼皮,望了一眼四周,銀絲咻的一聲收回袖口中,流澐這才將她小心的放到角落邊,她掀著眼皮看了流澐一眼,他脖頸細膩如絲絨的肌膚起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一雙漂亮的眸子看著她,說:“我不會走,醫者父母心。” 秦無色閉上雙眼,真是聽夠了,現在共處一室,倒是不擔心他會跑了,掌風一轉,木門吱呀一聲合上。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038 病痛

“病起時不及時醫治,等到病入膏肓就追悔莫及,風寒雖是小病,不治卻會影響一個人的根本,一個人的根本受了影響,那麼就極容易染上其他的病症……”

秦無色蹭的從床上爬起來,悄無聲息的走到流澐面前,夜色中藉著月光準確的捂住他的嘴,看著他一雙美目睜的大大的盯著她看,她威脅道:“你再喋喋不休,把你舌頭鉤出來,看你還多不多嘴!”

“唔唔。”流澐哼唧了兩聲,長睫眨巴了幾下,尤其的惹人憐愛,視線往下,月光中雖看不清晰,卻隱約看到秦無色衣衫半敞著,衣衫之下,肌膚如冰似雪,一條傲人的溝壑延伸至衣襟處,半掩在衣衫之中。

流澐的俊臉霎時燙的可以煮熟雞蛋,忙閉上了雙眼,腦子裡卻揮之不去剛才的美景,再想到秦無色穿著自己的衣袍,小心肝兒砰砰的亂跳。

“鉤你舌頭還費事兒呢,估計你舌頭不止三尺長,半日也未必鉤的出來!”秦無色橫了他一眼,此刻的他乖順的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像是兩隻小蝴蝶,顫啊顫的就快飛舞起來了。

秦無色鬆開了手,流澐好不容易深吸了幾口空氣,正欲開口,秦無色再次冷冷一覷,他乖乖的閉上了嘴,卻又小聲的說了句:“你真的不服些藥?”

“不服!”秦無色慍怒道,這一動怒,小腹一陣絞痛,褲襠一道熱流湧出,她一怔,低咒了一聲。

難怪這麼怕冷這麼煩躁了,她斜了流澐一眼,冷聲說:“有沒有布料?”

“布料?”流澐不明所以的凝著她,視線一點不敢往下看,只徘徊在她的臉上,剛才只顧著解毒未仔細看,此刻藉著月光看去,這容顏,雪的細膩,冰的剔透,靠著魅惑吸食人的三魂七魄,才化為了她如紅色曼陀羅般的妖冶。

“問你呢?”秦無色耐心不足的問著,對於他的眼神一點不陌生,但這個人剛才第一眼看時不怔楞出神,現在才來發呆未免反應太遲鈍了,不過,被一名本身就絕美的男人這麼看著,倒是比起被其他人這樣看的感覺要虛榮上許多。

“哦,沒有。”流澐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收回了眼神,一張小俊臉紅彤彤的。

秦無色瞅了他一眼,這還做哥哥的呢,就他們這幅惹人寶貝的容貌,怎麼看都才十六七歲的模樣,她自個兒夾著雙腿小碎步般的走到衣櫃前拿出一疊衣袍來,嘶啦的扯成碎布條。

“你做什麼?”流澐錯愕的看著她的動作。

“這不就是布料?”秦無色甩了甩手中的布條,小腹又是一陣絞痛,趕緊轉身到屏風之後,將條條的碎布細細的紮好。

“你為何弄壞我的衣袍,我與你又無怨,我還給你解了毒。”流澐看著自己狼藉般的衣櫃,隱隱皺眉。

“若不是你弟弟撒毒粉跟不要錢似的,少爺會如此麼,明日見了他,少爺非教訓他一頓不可,毀你幾件衣袍有什麼大不了的,來日賠你便是!”秦無色說著,整理好之後,才從屏風後出來。

“你不要生御雪的氣,我去說他,他會聽的。”流澐有些著急了,看的出是真心疼御雪。

“他要是聽話,少爺考慮考慮。”秦無色隨意的說道,想想今日被那小子弄得狼狽,想都別想會放過他,只是他渾身是毒,她要好好想個對策。

秦無色再次躺上床榻,沉思著,將被子往身上不停的掖攏著,無論如何也還是覺著冷,再連打了數個噴嚏,耳邊流澐似乎又在唸叨什麼,她無心聽了,不僅是冷,小腹也疼至極,早知不洗冷水就好,她將內息沉於腹部,暫緩著疼痛,頭又開始隱隱作痛,迷糊咕噥道:“誒,你的藥呢?”

“我就說你要服貼藥才行,你不聽,現在可不是受罪了?”流澐皺眉,未聽見秦無色的答話,又試探問道:“你怎麼樣了?快解開我,我給你醫治。”

依舊不見秦無色回答,流澐想了想,乾脆連人帶椅子一蹦一跳的跳到床邊,床榻上,秦無色眉心緊蹙著,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雙手緊緊捂著小腹,看上去十分痛苦。

“公……你先解開我。”流澐不再叫她公子,她分明是名姑娘,生的如此容貌的,難道就是傳聞中的羽七音,錯不了,不然還有怎樣的人會擁有這樣的皮相呢?

“疼,你別吵!”秦無色額頭隱隱溢位汗珠,還不忘吼了流澐一句。

流澐皺了皺眉,蹦蹦跳跳到桌角處,背對著桌角磨蹭手上的玉帶,蹭了半天,才稍微有點鬆動,他反手將鬆開的玉帶一角拉住解開,再解開身子與椅子之間綁住的一條,才又急忙跑到床前,輕輕伸手探向秦無色的額頭:“還好,只是低燒,只需喝點薑湯就好。”

他瞥了一眼秦無色蒼白的臉色,倒也奇怪了,不過就是低燒麼,會有如此痛苦麼,眼見她緊捂著小腹,他伸手探過去,怎也掰不開她的手,柔聲問:“怎麼了,這兒疼?”

秦無色痛苦的點了點頭,流澐卻好脾氣的說:“你先鬆開手,我給你把脈才能知道怎麼下藥。”

“生薑、紅糖、當歸、川穹熬成一碗就行了。”秦無色疼痛難忍,但是他念叨不止實在煩,每每這煩人的東西來時的第一日她都腹痛難當,蘇紅琴都是這樣給她熬一碗水喝了就能稍緩疼痛。

流澐眸光一亮,說:“原來你也通醫理,只是這方子真有效麼?”

“照著做別廢話!”秦無色怒道,流澐被驚了一跳,卻是站起身準備去熬藥,秦無色慌伸出手拽住他,說:“揹我一起去!”

“可是你現在這樣……”流澐有些為難,秦無色分明已經疼的不行,不宜顛簸。

“叫你背就背!”秦無色面無血色,終是不放心流澐這麼出去,要是他跑了,這個院子她根本闖不出去。

流澐依言轉過身半蹲下來,秦無色勉強的支撐起身子,移動到他背上,袖下一條銀絲射出,繞上他的頸脖,在他耳邊冷聲道:“不許耍花樣,否則……”

流澐揹著秦無色,出門左彎右拐的,秦無色趴在他背上,要說他不懂怎麼出這個陣法,她如何也不信,他身上清幽的未明藥香襲入鼻尖,竟有些寧神止疼的功效,她趴在他纖瘦精實的背上,有些昏沉,神智卻不允放鬆警惕,始終緊緊的攥著銀絲的一端,他敢開溜,必死無疑。

流澐著實出了一身的冷汗,並不是嚇的,而是秦無色緊貼著他的背部,與先前不同,這次,他結結實實的感受到了她傲人的身材,隨著他的步伐動作輕輕的摩擦著他的背,他已儘量放慢速度少些顛簸,但依然感受的清晰極了,飽滿圓潤,彈性十足,這麼擦下去,他都快擦出火!

踢開一道木門,房中藥香襲人,一角擺放著幾隻小爐,流澐小聲的說:“我們到了。”

秦無色掀了掀眼皮,望了一眼四周,銀絲咻的一聲收回袖口中,流澐這才將她小心的放到角落邊,她掀著眼皮看了流澐一眼,他脖頸細膩如絲絨的肌膚起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一雙漂亮的眸子看著她,說:“我不會走,醫者父母心。”

秦無色閉上雙眼,真是聽夠了,現在共處一室,倒是不擔心他會跑了,掌風一轉,木門吱呀一聲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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