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太陽打西邊出來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2,688·2026/3/26

044 太陽打西邊出來 “是不是我說,你就放了御雪?”流澐反問,現下他是不可能脫身了,但御雪的命一定要保,何況他和秦無色過節不少,要是被抓住必定受盡屈辱。 秦無色手中飲茶的動作一頓,挑眉看向他:“你在跟少爺開條件?” 流澐一怔,秦無色反是低低一笑,說:“即使少爺答應你,你真的相信麼?” “言而無信是小人所為,剛才聽他們說你是世子爺,那麼第一公子更不能做這小人之事。”流澐心中有些疑惑,秦無色分明是個女子,但卻未說破。 “少爺要是言而無信,確實是小人所為,對不起這第一公子的名聲,不過麼……”秦無色斜了他一眼,又道:“要是對一個三番四次在少爺面前耍滑頭的人言而有信,豈不是連小人都不如?” “你……你強詞奪理!”流澐慍怒,剛上前一步,數把刀劍已架在身前,不允他往前一步。 秦無色站起身,玉手輕抬摒去侍衛,提步走到流澐跟前,攥起他的下巴逼近他的俊臉,她眸光微斂,道:“昨夜你為少爺煎藥,少爺又怎麼捨得殺你呢?” 流澐呼吸一窒,繼而變得有些急促,陣陣噴薄在秦無色如玉的臉上,帶動著她濃長的睫毛輕輕舞動,她容貌傾絕,讓人無法忽視,突然改變態度更是讓他無所適從。 “只要你說出母妃現在何處,少爺答應你,不殺御雪又何妨。”秦無色語速漸慢柔和,斂下的長睫之下,眸光流動,深不見底。 南風吟靜靜的在一處看,秦無色像是快要用攝魂眸控制流澐,但她這麼親密的動作,讓他微微皺眉,她可知,以她這幅絕色皮囊,即便不用攝魂眸,她要男人怎麼做,也是甘之如飴。 秦無色還未抬眸,流澐已緩緩啟唇:“你真答應麼,其實,御雪只是受了前任國師玄颺的挑唆……” 南風吟聞言渾身一顫,陷入沉思。秦無色眯了眯眼,輕聲道:“難怪會布些詭秘陣法了,玄颺已退隱很多年,怎麼會挑唆他抓母妃?” “我與御雪師承桃源神醫柳承元門下,師傅一生鬱鬱寡歡,臨死才說出一直心儀師妹蘇紅琴,不能娶其為妻抱憾而死,御雪不想師傅死有遺憾,找到隱退多年的玄颺,玄颺傳授一套陰魂和合之法,只要在月圓之夜生葬蘇紅琴於師傅身下,以紅繩綁住貼上綁心符籙,便可來世再續前緣。”流澐緩緩說道。 秦無色越聽越覺得荒謬,本以為玄颺只是佈陣高手,居然還教人這麼惡毒的降頭之術,一旁的南風吟皺眉開口道:“和合綁心術是西域婆羅門秘法,據聞失傳已久,玄……玄颺是前任國師,以造福大秦子民為己任,不可能會這樣的巫術。” 秦無色沉吟了片刻,轉臉看向趙凌風,問:“今天初幾?” “初五。”趙凌風一板一眼的回道。 秦無色鬆了口氣,好在還有十日,側臉看向流澐,問:“現在母妃在哪?” “當日御雪去找玄颺,將師傅遺骸一併帶去皇城,將師傅遺骸安放在皇城一處宅子,你母妃已經在送去那邊的途中,等玄颺國師親自施法。”流澐見秦無色臉色越來越難看,有些支吾。 秦無色眉心緊蹙,從這兒趕去皇城,十日之內趕不趕的到是未知之數,玄颺這老賊也隱蔽的夠妙,竟然就在皇城附近,真是效法大隱隱於市麼? 說柳承元是蘇紅琴的師兄,她更是沒想太明白,柳承元是當年名噪一時的桃源醫仙,而蘇紅琴多年來教她武功卻從來沒教過一點醫術,事情不像是蘇紅琴在外惹了桃花債而已,但看流澐卻也不像說謊,她微微蹙眉,問:“你們皇城的宅子在哪?” “羊腸衚衕。”流澐說著,又道:“現在我已都告訴你了,你再不趕去恐怕來不及了,至於御雪……你答應放過他的。” 秦無色微眯著眸子,不刻,便從門外折回幾名侍衛,回稟道:“世子爺,搜遍整個山莊,一個人也沒找到。” “你……你出爾反爾!”流澐聞言,十分氣惱。 “少爺說過不殺他,可沒說不抓他。”秦無色直言不諱,轉眼望向南風吟,說:“這個院子裡處處有障眼陣法,還勞煩南風兄帶他們去找。” “不麻煩不麻煩。”南風吟皮笑肉不笑,明明在他身上套了個束縛的殼子,還說的這麼好聽。 南風吟帶著一行人出門找尋,再回來時,依舊未果,秦無色斜睨了流澐一眼,嘆息道:“枉費你為他的生死擔憂,他卻早就看到苗頭不對逃之夭夭了。” “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師傅對我們恩重如山,他一定是先去皇城了,他生性聰敏,明知此刻來救我也是徒勞無功,自然不會自尋死路。”流澐冷哼道。 秦無色臉色一變,看來不去趕路去皇城不行了,總不能讓蘇紅琴叫人給活埋了,冷聲下令道:“帶上他,馬上啟程去皇城,留一人回去平南王府報信,就說本世子先去皇城道賀去了。” “世子爺,不跟王爺說王妃的下落麼?”趙凌風有些擔憂道。 “說什麼說,說母妃在外惹了一屁股桃花債現在被人抓去施以綁心術?難道你帶來的這些人都是酒囊飯袋救不出母妃麼,即便他們人多勢眾,皇城是誰的地盤,秦晟煜府上的侍衛看來也閒的太久了,是時候做點事兒。”秦無色不耐道,秦宣也不知道清不清楚蘇紅琴還有個師兄的事兒,要是這樣救了蘇紅琴回來反而弄得兩人心生芥蒂不是好事。 “屬下必定誓死救出王妃!”一行人聽秦無色這麼說,慌忙齊聲吼道。 趙凌風不再多言,剛伸出手去抓流澐,三支銀針齊發,趙凌風瞳眸一縮,側身閃避,流澐腳步快如凌波,直往門外而去。 “追!”趙凌風一聲令下,數人破門而出,流澐身法極快,凌空散落萬千隻銀針,秦無色眉心一蹙,御雪輕功卓絕,流澐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眼見銀針如暴雨般鋪天蓋地,她道:“都退後,有毒。” 十來名侍衛一怔,慌忙退至門內,將房門掩上,趙凌風單膝跪地:“屬下辦事不利,請世子責罰。” 秦無色深吸了一口氣,隱隱頭疼道:“你辦的事不利的何止這一件,真要責罰你,一輩子都責罰不完!” 趙凌風抿著薄唇,長劍一出,反手刺向自己胸口,秦無色一驚,伸手撥開他的長劍,眯眼看著他湧出鮮血的胸口,她要是再晚一點,劍刺入心臟,他就回天乏術! “謝世子爺不殺之恩!”還未等秦無色開口,趙凌風恭敬說道,一手壓住胸口的傷,已緩緩站起身。 秦無色嘴角一抖,他倒是完全自導自演,壓根就不需要她開口說什麼了,淡淡道:“既然已經知道母妃身在何處,我們馬上出發,屆時你就抓住流澐御雪將功贖罪罷。” 秦無色提步走在前,趙凌風緊跟其後,南風吟被十來名侍衛夾在中間,眉心緊鎖,倒是還將他當犯人一般看著。 秦無色斜了一眼趙凌風,他捂在胸口的長手已染滿鮮血,臉色也蒼白了不少,就算沒被劍刺死,早晚流血過多而死,只是他俊臉上全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表情和平時無異。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趙凌風已低聲道:“屬下稍後會找些止血生肌的藥敷上。” “……”秦無色抿上唇,吞回了要他上點止血藥的話,卻是挑眉道:“今兒個本世子一直在房中不見天日,趙侍衛有沒有注意到今日的太陽其實是從西邊出來的?” ------題外話------ 親們元旦快樂哦~最近都是預先存好章節發的,草莓近來人在外,幾日後回,更新不斷哈。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044 太陽打西邊出來

“是不是我說,你就放了御雪?”流澐反問,現下他是不可能脫身了,但御雪的命一定要保,何況他和秦無色過節不少,要是被抓住必定受盡屈辱。

秦無色手中飲茶的動作一頓,挑眉看向他:“你在跟少爺開條件?”

流澐一怔,秦無色反是低低一笑,說:“即使少爺答應你,你真的相信麼?”

“言而無信是小人所為,剛才聽他們說你是世子爺,那麼第一公子更不能做這小人之事。”流澐心中有些疑惑,秦無色分明是個女子,但卻未說破。

“少爺要是言而無信,確實是小人所為,對不起這第一公子的名聲,不過麼……”秦無色斜了他一眼,又道:“要是對一個三番四次在少爺面前耍滑頭的人言而有信,豈不是連小人都不如?”

“你……你強詞奪理!”流澐慍怒,剛上前一步,數把刀劍已架在身前,不允他往前一步。

秦無色站起身,玉手輕抬摒去侍衛,提步走到流澐跟前,攥起他的下巴逼近他的俊臉,她眸光微斂,道:“昨夜你為少爺煎藥,少爺又怎麼捨得殺你呢?”

流澐呼吸一窒,繼而變得有些急促,陣陣噴薄在秦無色如玉的臉上,帶動著她濃長的睫毛輕輕舞動,她容貌傾絕,讓人無法忽視,突然改變態度更是讓他無所適從。

“只要你說出母妃現在何處,少爺答應你,不殺御雪又何妨。”秦無色語速漸慢柔和,斂下的長睫之下,眸光流動,深不見底。

南風吟靜靜的在一處看,秦無色像是快要用攝魂眸控制流澐,但她這麼親密的動作,讓他微微皺眉,她可知,以她這幅絕色皮囊,即便不用攝魂眸,她要男人怎麼做,也是甘之如飴。

秦無色還未抬眸,流澐已緩緩啟唇:“你真答應麼,其實,御雪只是受了前任國師玄颺的挑唆……”

南風吟聞言渾身一顫,陷入沉思。秦無色眯了眯眼,輕聲道:“難怪會布些詭秘陣法了,玄颺已退隱很多年,怎麼會挑唆他抓母妃?”

“我與御雪師承桃源神醫柳承元門下,師傅一生鬱鬱寡歡,臨死才說出一直心儀師妹蘇紅琴,不能娶其為妻抱憾而死,御雪不想師傅死有遺憾,找到隱退多年的玄颺,玄颺傳授一套陰魂和合之法,只要在月圓之夜生葬蘇紅琴於師傅身下,以紅繩綁住貼上綁心符籙,便可來世再續前緣。”流澐緩緩說道。

秦無色越聽越覺得荒謬,本以為玄颺只是佈陣高手,居然還教人這麼惡毒的降頭之術,一旁的南風吟皺眉開口道:“和合綁心術是西域婆羅門秘法,據聞失傳已久,玄……玄颺是前任國師,以造福大秦子民為己任,不可能會這樣的巫術。”

秦無色沉吟了片刻,轉臉看向趙凌風,問:“今天初幾?”

“初五。”趙凌風一板一眼的回道。

秦無色鬆了口氣,好在還有十日,側臉看向流澐,問:“現在母妃在哪?”

“當日御雪去找玄颺,將師傅遺骸一併帶去皇城,將師傅遺骸安放在皇城一處宅子,你母妃已經在送去那邊的途中,等玄颺國師親自施法。”流澐見秦無色臉色越來越難看,有些支吾。

秦無色眉心緊蹙,從這兒趕去皇城,十日之內趕不趕的到是未知之數,玄颺這老賊也隱蔽的夠妙,竟然就在皇城附近,真是效法大隱隱於市麼?

說柳承元是蘇紅琴的師兄,她更是沒想太明白,柳承元是當年名噪一時的桃源醫仙,而蘇紅琴多年來教她武功卻從來沒教過一點醫術,事情不像是蘇紅琴在外惹了桃花債而已,但看流澐卻也不像說謊,她微微蹙眉,問:“你們皇城的宅子在哪?”

“羊腸衚衕。”流澐說著,又道:“現在我已都告訴你了,你再不趕去恐怕來不及了,至於御雪……你答應放過他的。”

秦無色微眯著眸子,不刻,便從門外折回幾名侍衛,回稟道:“世子爺,搜遍整個山莊,一個人也沒找到。”

“你……你出爾反爾!”流澐聞言,十分氣惱。

“少爺說過不殺他,可沒說不抓他。”秦無色直言不諱,轉眼望向南風吟,說:“這個院子裡處處有障眼陣法,還勞煩南風兄帶他們去找。”

“不麻煩不麻煩。”南風吟皮笑肉不笑,明明在他身上套了個束縛的殼子,還說的這麼好聽。

南風吟帶著一行人出門找尋,再回來時,依舊未果,秦無色斜睨了流澐一眼,嘆息道:“枉費你為他的生死擔憂,他卻早就看到苗頭不對逃之夭夭了。”

“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師傅對我們恩重如山,他一定是先去皇城了,他生性聰敏,明知此刻來救我也是徒勞無功,自然不會自尋死路。”流澐冷哼道。

秦無色臉色一變,看來不去趕路去皇城不行了,總不能讓蘇紅琴叫人給活埋了,冷聲下令道:“帶上他,馬上啟程去皇城,留一人回去平南王府報信,就說本世子先去皇城道賀去了。”

“世子爺,不跟王爺說王妃的下落麼?”趙凌風有些擔憂道。

“說什麼說,說母妃在外惹了一屁股桃花債現在被人抓去施以綁心術?難道你帶來的這些人都是酒囊飯袋救不出母妃麼,即便他們人多勢眾,皇城是誰的地盤,秦晟煜府上的侍衛看來也閒的太久了,是時候做點事兒。”秦無色不耐道,秦宣也不知道清不清楚蘇紅琴還有個師兄的事兒,要是這樣救了蘇紅琴回來反而弄得兩人心生芥蒂不是好事。

“屬下必定誓死救出王妃!”一行人聽秦無色這麼說,慌忙齊聲吼道。

趙凌風不再多言,剛伸出手去抓流澐,三支銀針齊發,趙凌風瞳眸一縮,側身閃避,流澐腳步快如凌波,直往門外而去。

“追!”趙凌風一聲令下,數人破門而出,流澐身法極快,凌空散落萬千隻銀針,秦無色眉心一蹙,御雪輕功卓絕,流澐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眼見銀針如暴雨般鋪天蓋地,她道:“都退後,有毒。”

十來名侍衛一怔,慌忙退至門內,將房門掩上,趙凌風單膝跪地:“屬下辦事不利,請世子責罰。”

秦無色深吸了一口氣,隱隱頭疼道:“你辦的事不利的何止這一件,真要責罰你,一輩子都責罰不完!”

趙凌風抿著薄唇,長劍一出,反手刺向自己胸口,秦無色一驚,伸手撥開他的長劍,眯眼看著他湧出鮮血的胸口,她要是再晚一點,劍刺入心臟,他就回天乏術!

“謝世子爺不殺之恩!”還未等秦無色開口,趙凌風恭敬說道,一手壓住胸口的傷,已緩緩站起身。

秦無色嘴角一抖,他倒是完全自導自演,壓根就不需要她開口說什麼了,淡淡道:“既然已經知道母妃身在何處,我們馬上出發,屆時你就抓住流澐御雪將功贖罪罷。”

秦無色提步走在前,趙凌風緊跟其後,南風吟被十來名侍衛夾在中間,眉心緊鎖,倒是還將他當犯人一般看著。

秦無色斜了一眼趙凌風,他捂在胸口的長手已染滿鮮血,臉色也蒼白了不少,就算沒被劍刺死,早晚流血過多而死,只是他俊臉上全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表情和平時無異。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趙凌風已低聲道:“屬下稍後會找些止血生肌的藥敷上。”

“……”秦無色抿上唇,吞回了要他上點止血藥的話,卻是挑眉道:“今兒個本世子一直在房中不見天日,趙侍衛有沒有注意到今日的太陽其實是從西邊出來的?”

------題外話------

親們元旦快樂哦~最近都是預先存好章節發的,草莓近來人在外,幾日後回,更新不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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