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美人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563·2026/3/26

069 美人 秦無色再掀開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席雪白的單衣幾褪到了腰胯間,長長柔柔的雪發垂在半果的肩頭,肌膚如一池霜雪般,叫一個消魂,他亦回眸看她,一雙瀲灩著風華的明媚雙眼,不明所以般細細的打量她。 約莫過去了一刻鐘,御雪才驚覺她視線的起伏,慌轉過身,雙手攏起衣袍覆上身子,微怒的橫了她一眼。 秦無色輕笑出聲,緩緩道:“我還以為你燥熱得很呢。” 御雪別開視線不看她,不可謂不熱,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一點上,燙的都快著火似的,恨不能磨蹭幾下緩解,又直直的頂著他雪白的綢褲,硬生生的像是要破開個洞鑽出來透透氣。 秦無色微眯著眼假寐,從眼縫中,她清晰的看到他先是打量了她許久,才又手忙腳亂的摁了摁支起個不小帳篷的綢褲,當她再咪嗚一聲掀開眼的時候,他已再次鎮定自若的坐好。 “我說,你到底是下了什麼毒了,這麼些時辰了,也不見發作呢?”秦無色只語不提剛才他那賊兮兮的動作有點兒稚氣的迷人,只問。 他愣了愣,臉色有些變了,喃喃道:“難道是三蜈七蟆粉……” 旋即見他站起身,在草垛中尋了個藥匣子出來,頗為焦躁的找尋著什麼,秦無色瞅著他的動作,挑眉問:“你找解藥呢,該不會沒帶身上點兒這麼背罷?” “三蜈七蟆粉是讓人喪失心智的毒,只在夜裡發作,解毒必須在人毒發時以冰蟾針插入肩井穴……”御雪如數家珍般的念著,若是平日裡,秦無色一定讚歎一番他的醫理精深。 但此刻,他顯然還有什麼沒說明的,他從藥匣子裡找出一隻褐色瓶子來,才長長的吁了口氣,轉臉看向她,口氣倒是不見得因為兩人說的久了而變化什麼,依舊是略帶些倨傲與不善:“剛才毒粉灑了,我倆都中了毒,恐怕屆時我也沒辦法在你毒發的時候刺中你的肩井穴,這個時辰出去找人是不行了,一會兒我們一起服下麻沸散,昏睡過今晚,哥哥來了,自會想法子給我們解毒。” 秦無色漂亮的眉毛一挑再挑,以她之見,有他在,流澐怕是來不了了,見他這種神色,她不由問:“只一晚喪失心智而已麼,明兒個回皇城去,找個人幫著解了不就行了?” “你懂什麼,這心智喪失起來,六親不認,連親人都能啃來吃了,你……你和我又沒半點關係,怕你下口更狠。”御雪白了她一眼,論起來他除了輕功稍微好些,別的都比不過她,當真是大家都發狂起來,這個心狠的女人絕對會把他啃成一副皚皚白骨。 “哈,這毒讓人吃人啊,聽起來倒是稀奇的很,明早起來,看看誰掉的肉多,誰就更厲害唄。”秦無色雙眸閃亮的臆想,這事兒著實不怎麼費神,就御雪那點兒花拳繡腿,傷害不了她,相反,他確實該為自己擔心擔心。 “你……你以為咬死了我你就好過了,別說你夜夜會行為舉止如妖似鬼,就算找到有人給你刺穴解毒,你也沒有冰蟾針。”御雪為她的言辭頗氣惱,即便是早就知道她對自己也沒半分感情可言,但真到聽她親口說對他生死毫不在意的時候,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麼說起來……真只能麻醉自己了?”秦無色挑眉覷著他,雖然覺得流澐就是御雪,御雪就是流澐,根本沒有夜裡會有流澐來解救兩人的可能,但先睡過這一晚,其他事明日再說也未嘗不可。 “知道就好!”他站起身,緩步的靠近她,遞了只褐色瓶子給她,一隻留給自己,不忘囑咐:“都喝光,你內力深了怕一旦發狂這藥不管用。” 秦無色鳳眸淺淺的掃了一眼他玉般的手中那隻褐色小藥瓶兒,微微蹙眉,隨手接過,暗咒了一聲:“恐怕麻醉頭獅子也就這個量了罷。” 御雪微斜了她一眼,見她喝光藥後,才將自己的藥喝了個精光,秦無色笑笑的看他,譏誚道:“咦,你生怕放不倒自己麼?” 御雪一怔,心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分明嘲笑他武功不濟麼,他轉身走到洞內另一邊的草堆前,和衣躺下,閉上雙眼像是在等著藥性發作,只淡淡說:“我對毒的抗性比常人好,我也怕會中途醒過來。” “噝……”秦無色略微沉吟了片刻,才說道:“你這麼說起來,危險的倒是我咯?” “誰知道。”他懶洋洋的回話,像是漸有了幾分睡意,聲如從天邊傳來的飄渺般:“你睡死最好前多虔誠拜會兒菩薩,求他別讓我中途醒了吃了你的肉……”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言語,漸漸歸於寂靜,夕陽西斜,洞內愈發的漆黑,洞內最深處,潮溼的水滴從鐘乳石上凝聚,再滴落入一泓水窪中,蕩起陣陣漣漪,只此水滴聲如此清晰…… 不知什麼時辰了,昏睡沉沉的秦無色,濃長的睫毛微微的動了一下,有種難耐的狂躁在心裡鼓動著叫囂,渾身像是被火灼似的難受,這種疼入骨髓,即使再厲害的麻醉藥也無法讓她完全不為所動,她睫毛一下一下的顫著,直到倏地掀開眼。 本深邃如墨的鳳眸,似染了猩紅之色,顯得有些可怖,身上的麻醉藥性還在,她的動作略顯遲緩,極慢的以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緩緩的坐起身,一雙鳳眸在漆黑中顯得霍霍明亮,她手緊緊的攥著身下的乾草,有種極強的破壞慾得不到紓解,就像是要將她的心挖空般難耐…… 細碎的腳步聲,她一步步的靠近細沉呼吸傳來的方向,全然不經過思考,隻手極快的攥住御雪的胳膊,叫囂的狂妄,她只想將他撕成碎片! 睡夢中般的俊美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引得輕聲喵嗚,他像是慢動作般的掀開眸子,那一雙本風華絕代的漂亮星眸,此刻亦然佈滿血腥之氣,兩人如同發狂的野獸,張口便互相撕咬下去,秦無色緊緊的咬著他優雅的頸脖,那力道,不將兩排雪白的尖牙合上絕不鬆口的架勢。 而御雪,亮著小白牙,一口咬住了她的胳膊,兩人卻似感覺不到疼,隻眼見,御雪那漂亮的脖子上,那塊冰肌就像是快要被咬掉一般…… 洞內,因兩人的糾纏,凌亂滿地的乾草,以及石壁上無數的抓痕,彷彿只有毀壞了什麼,才能緩解心理的狂躁,若不是御雪以輕功周旋,兩人也不至許久沒分出勝負來。 猝然,一道玄色的身影如飄零花瓣般閃入洞內,隻手輕點間,兩個因藥性發狂的人霎時定在原處,夜色中那人的容貌不甚清晰,只淡淡掃了兩人一眼,再四下望去,手心微轉,被翻落在一角的藥匣子倏地飛入那人掌心中。 她只取出一隻錦囊來,摸了兩隻極粗的銀針,雙手捻住,修長的指尖只一轉,雙雙刺入兩人的肩井穴中。 兩人皆是一聲悶哼,繼而闔眼,不知過了多久,秦無色才率先的掀開了眸子,夜黑如墨,洞中的夜更是伸手不見五指,她只覺得渾身痠疼的厲害,試圖動一下,卻驚覺無法動彈,赫然是被人點了幾處大穴。 她屏息凝神試圖解穴,半晌也無濟於事,這手法竟然十分詭譎,暗含著內勁,不可能是御雪那樣的功力做的到的,她剛抬眸,便對上黑暗中的那對眸子,如煙雨濛濛,似月下扇舞,卻都不及的傾國傾城…… 她甚至看不清對方的一點兒輪廓來,但那雙讓人不敢逼視的絕美雙眸,已娓娓道著那人的曠世之貌,像是指間抓不住的微風,水中掬不起的清月…… 那人眼中似帶了點兒笑意,微微譏誚,卻讓人心醉極了,她說:“你忘了呼吸很久了,不難受麼?” 秦無色怔了怔,她在說話,聲音好耳熟,好像是……那晚在丞相府裡遇到的羞花美人兒,不知道她是真的還未習慣當一個女人,所以見到如斯絕色才會失神,還是隻因那種美讓人窒息,她敢說,她的反應已經是最好不過的了,如是稍微定力差一些,看到她都會喪失三魂七魄…… 她只搖頭,卻不言語,那人眼眸一眯,彎成筆墨不及的漂亮弧度,笑說:“半柱香都過去了,你龜息神功厲害呢……” 秦無色一驚,半柱香都過了!她什麼時候會什麼龜息大法,即使內息支撐著也到了邊緣了,趕緊的急促的大口呼吸了幾下,耳邊是那人的嬉笑,明明是帶著些嘲弄揶揄,卻聽的人心魂都要飛遠了。 她還被點著穴杵在原地呢,琢磨情形,御雪應該也是這個情況,不過御雪內力淺薄,估計一時半會還未醒來,有很多想問這突然到來的美人兒,卻覺得什麼都說不出口,像是說了這些話,反而耽誤了這樣靜靜相處的時間,不應該有這樣的感覺,但確實是有了,羽七音,名不虛傳的絕色…… 難怪,總有人說她生的一副羞花閉月的絕世容顏,卻無人能細說出她的眉眼神色,只顧著失魂落魄去了,哪裡還記得那麼多,等回神過來時,早就記不清她的容貌,只記得當時那種驚心動魄的震撼。 “我說大半夜的,怎麼聽著還吵的很呢,原來有兩個喪心病狂的人在互相啃咬呢。”她笑說,像是見了什麼稀奇的事兒,確實也是稀奇的很了,哪有這麼兩個人,明知道中毒了夜裡會發狂,還圈了個地方兩人互相毆鬥,不死不休般。 秦無色眯了眯鳳眸,即使他們動靜再大,估計在山崖下邊都聽不太清,她卻說吵的很,可見她內力之深,要說與自己的高下,兩人武功路數都全然不同,要比個究竟估計三天三夜也分不出,但即便如此,她有她的陰柔氣息,美人兒自有美人兒的詭譎滋味,現下她被點了穴,也著實衝不開。 “腿站疼了麼?”她問,那聲音渺如仙音靡靡,尤其帶了幾分關切似的口吻,著實讓人受不住,她靠近了秦無色一些,身上淡嫋的氣息,說不出是什麼香味兒,只有細聞慢嗅到的人,才會發覺,她不著一點兒香粉味道,那絲絲淡淡的氣息,都是從她肌膚中沁出來的味道,說不出的好聞。 “那你告訴我,有沒有在附近見過一名絕色的公子?”她問,言下之意顯然是,只要她說出點眉目,便會給她解了穴。

069 美人

秦無色再掀開眸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席雪白的單衣幾褪到了腰胯間,長長柔柔的雪發垂在半果的肩頭,肌膚如一池霜雪般,叫一個消魂,他亦回眸看她,一雙瀲灩著風華的明媚雙眼,不明所以般細細的打量她。

約莫過去了一刻鐘,御雪才驚覺她視線的起伏,慌轉過身,雙手攏起衣袍覆上身子,微怒的橫了她一眼。

秦無色輕笑出聲,緩緩道:“我還以為你燥熱得很呢。”

御雪別開視線不看她,不可謂不熱,全身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一點上,燙的都快著火似的,恨不能磨蹭幾下緩解,又直直的頂著他雪白的綢褲,硬生生的像是要破開個洞鑽出來透透氣。

秦無色微眯著眼假寐,從眼縫中,她清晰的看到他先是打量了她許久,才又手忙腳亂的摁了摁支起個不小帳篷的綢褲,當她再咪嗚一聲掀開眼的時候,他已再次鎮定自若的坐好。

“我說,你到底是下了什麼毒了,這麼些時辰了,也不見發作呢?”秦無色只語不提剛才他那賊兮兮的動作有點兒稚氣的迷人,只問。

他愣了愣,臉色有些變了,喃喃道:“難道是三蜈七蟆粉……”

旋即見他站起身,在草垛中尋了個藥匣子出來,頗為焦躁的找尋著什麼,秦無色瞅著他的動作,挑眉問:“你找解藥呢,該不會沒帶身上點兒這麼背罷?”

“三蜈七蟆粉是讓人喪失心智的毒,只在夜裡發作,解毒必須在人毒發時以冰蟾針插入肩井穴……”御雪如數家珍般的念著,若是平日裡,秦無色一定讚歎一番他的醫理精深。

但此刻,他顯然還有什麼沒說明的,他從藥匣子裡找出一隻褐色瓶子來,才長長的吁了口氣,轉臉看向她,口氣倒是不見得因為兩人說的久了而變化什麼,依舊是略帶些倨傲與不善:“剛才毒粉灑了,我倆都中了毒,恐怕屆時我也沒辦法在你毒發的時候刺中你的肩井穴,這個時辰出去找人是不行了,一會兒我們一起服下麻沸散,昏睡過今晚,哥哥來了,自會想法子給我們解毒。”

秦無色漂亮的眉毛一挑再挑,以她之見,有他在,流澐怕是來不了了,見他這種神色,她不由問:“只一晚喪失心智而已麼,明兒個回皇城去,找個人幫著解了不就行了?”

“你懂什麼,這心智喪失起來,六親不認,連親人都能啃來吃了,你……你和我又沒半點關係,怕你下口更狠。”御雪白了她一眼,論起來他除了輕功稍微好些,別的都比不過她,當真是大家都發狂起來,這個心狠的女人絕對會把他啃成一副皚皚白骨。

“哈,這毒讓人吃人啊,聽起來倒是稀奇的很,明早起來,看看誰掉的肉多,誰就更厲害唄。”秦無色雙眸閃亮的臆想,這事兒著實不怎麼費神,就御雪那點兒花拳繡腿,傷害不了她,相反,他確實該為自己擔心擔心。

“你……你以為咬死了我你就好過了,別說你夜夜會行為舉止如妖似鬼,就算找到有人給你刺穴解毒,你也沒有冰蟾針。”御雪為她的言辭頗氣惱,即便是早就知道她對自己也沒半分感情可言,但真到聽她親口說對他生死毫不在意的時候,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麼說起來……真只能麻醉自己了?”秦無色挑眉覷著他,雖然覺得流澐就是御雪,御雪就是流澐,根本沒有夜裡會有流澐來解救兩人的可能,但先睡過這一晚,其他事明日再說也未嘗不可。

“知道就好!”他站起身,緩步的靠近她,遞了只褐色瓶子給她,一隻留給自己,不忘囑咐:“都喝光,你內力深了怕一旦發狂這藥不管用。”

秦無色鳳眸淺淺的掃了一眼他玉般的手中那隻褐色小藥瓶兒,微微蹙眉,隨手接過,暗咒了一聲:“恐怕麻醉頭獅子也就這個量了罷。”

御雪微斜了她一眼,見她喝光藥後,才將自己的藥喝了個精光,秦無色笑笑的看他,譏誚道:“咦,你生怕放不倒自己麼?”

御雪一怔,心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分明嘲笑他武功不濟麼,他轉身走到洞內另一邊的草堆前,和衣躺下,閉上雙眼像是在等著藥性發作,只淡淡說:“我對毒的抗性比常人好,我也怕會中途醒過來。”

“噝……”秦無色略微沉吟了片刻,才說道:“你這麼說起來,危險的倒是我咯?”

“誰知道。”他懶洋洋的回話,像是漸有了幾分睡意,聲如從天邊傳來的飄渺般:“你睡死最好前多虔誠拜會兒菩薩,求他別讓我中途醒了吃了你的肉……”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言語,漸漸歸於寂靜,夕陽西斜,洞內愈發的漆黑,洞內最深處,潮溼的水滴從鐘乳石上凝聚,再滴落入一泓水窪中,蕩起陣陣漣漪,只此水滴聲如此清晰……

不知什麼時辰了,昏睡沉沉的秦無色,濃長的睫毛微微的動了一下,有種難耐的狂躁在心裡鼓動著叫囂,渾身像是被火灼似的難受,這種疼入骨髓,即使再厲害的麻醉藥也無法讓她完全不為所動,她睫毛一下一下的顫著,直到倏地掀開眼。

本深邃如墨的鳳眸,似染了猩紅之色,顯得有些可怖,身上的麻醉藥性還在,她的動作略顯遲緩,極慢的以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緩緩的坐起身,一雙鳳眸在漆黑中顯得霍霍明亮,她手緊緊的攥著身下的乾草,有種極強的破壞慾得不到紓解,就像是要將她的心挖空般難耐……

細碎的腳步聲,她一步步的靠近細沉呼吸傳來的方向,全然不經過思考,隻手極快的攥住御雪的胳膊,叫囂的狂妄,她只想將他撕成碎片!

睡夢中般的俊美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引得輕聲喵嗚,他像是慢動作般的掀開眸子,那一雙本風華絕代的漂亮星眸,此刻亦然佈滿血腥之氣,兩人如同發狂的野獸,張口便互相撕咬下去,秦無色緊緊的咬著他優雅的頸脖,那力道,不將兩排雪白的尖牙合上絕不鬆口的架勢。

而御雪,亮著小白牙,一口咬住了她的胳膊,兩人卻似感覺不到疼,隻眼見,御雪那漂亮的脖子上,那塊冰肌就像是快要被咬掉一般……

洞內,因兩人的糾纏,凌亂滿地的乾草,以及石壁上無數的抓痕,彷彿只有毀壞了什麼,才能緩解心理的狂躁,若不是御雪以輕功周旋,兩人也不至許久沒分出勝負來。

猝然,一道玄色的身影如飄零花瓣般閃入洞內,隻手輕點間,兩個因藥性發狂的人霎時定在原處,夜色中那人的容貌不甚清晰,只淡淡掃了兩人一眼,再四下望去,手心微轉,被翻落在一角的藥匣子倏地飛入那人掌心中。

她只取出一隻錦囊來,摸了兩隻極粗的銀針,雙手捻住,修長的指尖只一轉,雙雙刺入兩人的肩井穴中。

兩人皆是一聲悶哼,繼而闔眼,不知過了多久,秦無色才率先的掀開了眸子,夜黑如墨,洞中的夜更是伸手不見五指,她只覺得渾身痠疼的厲害,試圖動一下,卻驚覺無法動彈,赫然是被人點了幾處大穴。

她屏息凝神試圖解穴,半晌也無濟於事,這手法竟然十分詭譎,暗含著內勁,不可能是御雪那樣的功力做的到的,她剛抬眸,便對上黑暗中的那對眸子,如煙雨濛濛,似月下扇舞,卻都不及的傾國傾城……

她甚至看不清對方的一點兒輪廓來,但那雙讓人不敢逼視的絕美雙眸,已娓娓道著那人的曠世之貌,像是指間抓不住的微風,水中掬不起的清月……

那人眼中似帶了點兒笑意,微微譏誚,卻讓人心醉極了,她說:“你忘了呼吸很久了,不難受麼?”

秦無色怔了怔,她在說話,聲音好耳熟,好像是……那晚在丞相府裡遇到的羞花美人兒,不知道她是真的還未習慣當一個女人,所以見到如斯絕色才會失神,還是隻因那種美讓人窒息,她敢說,她的反應已經是最好不過的了,如是稍微定力差一些,看到她都會喪失三魂七魄……

她只搖頭,卻不言語,那人眼眸一眯,彎成筆墨不及的漂亮弧度,笑說:“半柱香都過去了,你龜息神功厲害呢……”

秦無色一驚,半柱香都過了!她什麼時候會什麼龜息大法,即使內息支撐著也到了邊緣了,趕緊的急促的大口呼吸了幾下,耳邊是那人的嬉笑,明明是帶著些嘲弄揶揄,卻聽的人心魂都要飛遠了。

她還被點著穴杵在原地呢,琢磨情形,御雪應該也是這個情況,不過御雪內力淺薄,估計一時半會還未醒來,有很多想問這突然到來的美人兒,卻覺得什麼都說不出口,像是說了這些話,反而耽誤了這樣靜靜相處的時間,不應該有這樣的感覺,但確實是有了,羽七音,名不虛傳的絕色……

難怪,總有人說她生的一副羞花閉月的絕世容顏,卻無人能細說出她的眉眼神色,只顧著失魂落魄去了,哪裡還記得那麼多,等回神過來時,早就記不清她的容貌,只記得當時那種驚心動魄的震撼。

“我說大半夜的,怎麼聽著還吵的很呢,原來有兩個喪心病狂的人在互相啃咬呢。”她笑說,像是見了什麼稀奇的事兒,確實也是稀奇的很了,哪有這麼兩個人,明知道中毒了夜裡會發狂,還圈了個地方兩人互相毆鬥,不死不休般。

秦無色眯了眯鳳眸,即使他們動靜再大,估計在山崖下邊都聽不太清,她卻說吵的很,可見她內力之深,要說與自己的高下,兩人武功路數都全然不同,要比個究竟估計三天三夜也分不出,但即便如此,她有她的陰柔氣息,美人兒自有美人兒的詭譎滋味,現下她被點了穴,也著實衝不開。

“腿站疼了麼?”她問,那聲音渺如仙音靡靡,尤其帶了幾分關切似的口吻,著實讓人受不住,她靠近了秦無色一些,身上淡嫋的氣息,說不出是什麼香味兒,只有細聞慢嗅到的人,才會發覺,她不著一點兒香粉味道,那絲絲淡淡的氣息,都是從她肌膚中沁出來的味道,說不出的好聞。

“那你告訴我,有沒有在附近見過一名絕色的公子?”她問,言下之意顯然是,只要她說出點眉目,便會給她解了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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