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棋逢對手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311·2026/3/26

071 棋逢對手 流澐皺了皺眉,不想再和她糾結這檔子事兒,否則……他感覺能把昨兒個吃的東西都給吐出來。舒殘顎疈 秦無色屏息凝神,不刻,她小聲的哼哼了一聲,試探著動了動手指關節,才撐著滿手的乾草站直了身子離開了他的身體。 她只一手就將他如鹹魚般翻了個面,不由的愣了愣,這人恐怕從來沒認真吃過飯,看著倒不顯得瘦骨嶙峋,只覺纖細,但真稍微動他一下,就能發覺他的纖柔,讓人覺得一用力都能把他給折了似的…… 夜色中也看不清他的臉,對秦無色來說倒是件好事,就剛才那火光一閃間看到的血跡斑駁模樣,她也不想瞧第二次,眼下,要緊的是她得看看自己被咬成什麼德行了! 流澐被她這麼一個翻攪,咳嗽了好幾聲,才蹙眉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秦無色微微挑眉,她似乎從沒發覺,他那清澈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中也會這般妖冶嫵媚,微醺般的眼睛半眯著,只知道這樣望著她,一瞬不瞬,動也不動。 莫名的被他這麼盯的背脊發涼似的,她別開視線,說:“羽七音的手法真的很特別,我也解不了,我是用內力硬衝的,對你就沒轍了,你就等著十二個時辰過了再動也不遲,反正你也傷的不輕,權當休養了。” “嗯。”他柔柔的回應,聲音極低,像是隻會聽著,不會有任何意見。 秦無色回眸過來覷了他一眼,即使離的很近,她還是看不清他的臉,下意識的不去想他發現自己被咬成那樣會如何,反正他那麼多藥,生肌什麼的應該很容易,她突而問:“你要不要跟我走?” 流澐愕然的看著她,這一句聽著有些讓人不知所措,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怎麼回應。 秦無色皺起眉,也不知是什麼心思,本來一開始想的直接將他帶回去嚴刑伺候,現下變得沒那麼決絕了,反而想問他願意不願意,面對御雪時她或者完全不需要顧慮,但流澐這個人,雖然有時嘮叨了些,卻並不是個讓人厭惡的男人。 “算了,你只說說七星海棠的解藥在哪。”不等他琢磨清楚,她便再問。 “七星海棠的解藥?”流澐挑了挑眉,爾後自言自語般說:“那需要斷腸崖底的無根花來解毒,無根花能解百毒,但是……要秋後才會開花。” 秦無色怔了怔,摸著黑,一把攥起了他的衣襟,厲聲道:“什麼意思,也就是沒解藥了,那你們還給我母妃下這種毒?” “咳咳……”渾身是傷的流澐經不起她這麼一驚一乍的折騰,又是一陣細碎的咳嗽,緩過了氣兒來,他才又咕噥:“本來也沒想她活……呃!” 秦無色的手再緊了緊,一雙鳳眸陰鷙的微眯著,他皺著眉,不疾不徐的說:“你也不要盡拿我出氣,又不是我……” 秦無色眼角微微一抽搐,也算得他好意思說不是他,御雪做的好事,難道就不該怪他麼,但卻只聽他再慢條斯理的說:“無根花這種能解百毒的珍稀之物,我記得皇宮中有一棵,丞相府中也有一棵,皇宮中的那棵麼,前些秦延昭當做壽禮送給泰齊國君了,丞相府那棵應該還在,你是皇家人,應該……” 秦無色眼神變了又變,若是以蘇紅琴平南王妃的身份去丞相府要一棵草藥不是難事,難就難在偏生不好說出蘇紅琴中毒的原因,她沉吟了片刻,才又問:“你身上有什麼生肌不留疤什麼的靈丹妙藥沒?” “有是有,但……你要來何用?”流澐不明所以的問。 “在哪放著呢?”秦無色壓根不想與他解釋,她現在還沒敢看自己成什麼模樣了,那東西備著有備無患。 “在衣襟裡……。唔……。”流澐話音未落,那隻纖細的手便已探入他的衣襟中摸索著,他咬著唇一語不發,漂亮的眸子卻隱了層薄薄的霧氣。 “藏哪兒呢?”秦無色不耐的問,這人不嫌累的,一大堆瓶瓶罐罐掖在衣衫中,也虧他還能輕功自如,不讓人看出他這私藏的東西叫一個多。 不見回應,她抬眸對上他的雙眼,微微一愣,不知是他身上的傷引致他燒糊塗了還是怎麼的,他現下的眼神顯得極其委屈可憐……。可是為什麼,看到這樣的他,她的心口會隱隱作痛,都說不出話來。 “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麼?”像是憋了許久的話,才緩緩的吐出來,他一字一句說得極重,她把他當什麼人呢,動不動就是隨意的拉扯摸撫,即使他對她…… 但在兩人還只是萍水相逢般的關係時,她沒有做到對他的尊重。 秦無色怔楞住,各種滋味糾結在心頭,她悄悄的收回手,偷偷的瞥了他一眼,這一看,眼神就再挪不開了,原來即使他像不食人間煙火仙子般的明亮星眸,除了在夜裡會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妖冶嫵媚外,染了些氤氳霧氣,還會漂亮成這般一塌糊塗。 她是不習慣做個女子,行為舉止慣了,即使她現在知道了,也不見得就會遵循所謂《女戒》,但他這幅模樣這麼說出來,她倒確實覺得她做錯了似的。 他沉默了許久,才出聲,極低的說:“是個小圓盒子。” 秦無色遲疑了片刻,才又躡手躡腳的探入只纖手,務求一點兒也不沾到他的肌膚,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個小圓盒子,揣到自己衣襟中,說:“只要你不再來叨擾我母妃,我也不會再與你為難。” 她站起身,聽聲音,像是想離開了,腳步有些不著邊際的急促,可見摸著黑找洞口也不太容易,流澐始終沒再開口說話,人的心思總是奇怪,連自己也分不清。 他渴望她的尊重,但當她真的那般小心生怕碰他一下後,又會無盡的失落,有時,是不是不該怪別人不夠瞭解自己呢,或許連自己都把握不住自己的想法,上一刻期待她尊重,下一刻,寧願她就那麼欺負他好了……。 秦無色的輕功造詣只在半空時就支撐不住,腳尖連點了幾下山壁,滑不溜秋的山壁根本無法借力,摔下來的時候有個準備樣子還不算難看,至少也是雙腳著地了,但膝蓋骨著實被狠狠的震了一下。 山洞外的視線清晰的多了,藉著月光,方圓幾裡的東西盡收眼底,秦無色霎時就後悔了,她壓根不知道現在身處什麼位置,再回頭仰視了半空中的山洞,下來容易,要再想回去怕是難了。 她手腕一轉,一股無形勁氣直入一旁的樹幹,形成了一道不大不小的裂痕,就這樣每走一段路便留下個印記,她若僥倖走得出這片林子也就罷了,要真走不出,得再回來,等流澐明天穴道解了,帶她出去。 這片林子密集的很,根本看不到路,只能從樹與樹的縫隙中穿梭,漸漸的,眼前不再樹木雲集,變得霍然開朗,一道從天上陡然而來般的瀑布直入水澗,水聲潺潺,影著一池的銀色月光。 秦無色半蹲下來,藉著月光看著水中的倒影,微微蹙眉,她這張臉也是花的不像樣子,斑駁的全是血跡,這男人下口不輕,掬了一捧清水,她緩緩擦拭著臉上的血漬,漸漸的露出一張白玉般的面容。 再看向倒影時,她挑眉,沒有想到臉上沒有一絲傷痕,那些血竟都是流澐的,此刻的她一身不合體的寬大冰藍袍子,一頭烏黑的發傾瀉而下,有幾分凌亂,但臉上的血跡除了,那一張美的不像話的面容便只有傾絕。 她緩柔的將一旁的發掖到耳後,左耳上的一隻貓眼石熠熠流光,也許是露出耳朵便更能清楚聽到周圍的動靜了,她才發覺在不遠處,還有陣陣細微的水聲,循著聲音望去,再歪了個腦袋,才從亂石後面覷到聲音的來源。 那人身子修長,比她都還高出個腦袋,也正因如此,才別有一種愈發玉樹臨風的姿態,那身玄色的衣衫,黑中帶著微赤,像是燃燒盡一切妖嬈化成的灰,衣袍下,一件單薄的雪色裡衣,長長的衣襬從層層疊疊的衣裾下綻放出來,搖曳在水上,論絕色,誰又比他。 她與現下的女子差別太大了,有種張狂不羈的氣質,像是生在瘴氣毒林中的一朵絕美的食人花,充滿了蠱惑,悽絕的美豔。 絲質的衣衫墜落,快的讓人毫無準備,只看到眼前的色彩由玄色轉為雪白,落了地,再到讓雪也自慚形穢的完美肌膚,她纖細修長的手,鉤著腰間的玉帶,分明是柔美細膩,卻蘊含著那樣的力道,緊實而纖細的腰身,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始終背對著秦無色,但那修長的身影,在月光下,渡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幻化著妖異的絕美,她手中的一條長長玉帶,玩也似的在指尖晃盪。 秦無色眯著眸子看著,如果她是男人,那麼只有眼前的她能與自己比肩,可惜她是女人,所以,她不過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她欣賞她的武功與容顏,卻也會暗暗的與之較勁。 羽七音並未轉過臉來,幽幽嫋嫋的聲線卻已傳來,她說:“看的還盡興麼,該不會都不滿意?” 秦無色怔了怔,草淡的人生,她好像一見了她,就會自動忘記什麼,有時是呼吸,有時卻是忘了隱藏呼吸! 羽七音整個身子鑽入水下,粼粼的波光隱了她的身子,只露出那張讓人無法抗拒的臉來,像是水蛇一般向秦無色遊移而來,她臉上始終含一抹淺笑,卻恍惚的讓人看不真切她驚世的容顏,這般笑盡芳華,冷豔無雙的氣質,讓秦無色微微蹙眉,垂眸俯瞰著她,面上頗不屑。

071 棋逢對手

流澐皺了皺眉,不想再和她糾結這檔子事兒,否則……他感覺能把昨兒個吃的東西都給吐出來。舒殘顎疈

秦無色屏息凝神,不刻,她小聲的哼哼了一聲,試探著動了動手指關節,才撐著滿手的乾草站直了身子離開了他的身體。

她只一手就將他如鹹魚般翻了個面,不由的愣了愣,這人恐怕從來沒認真吃過飯,看著倒不顯得瘦骨嶙峋,只覺纖細,但真稍微動他一下,就能發覺他的纖柔,讓人覺得一用力都能把他給折了似的……

夜色中也看不清他的臉,對秦無色來說倒是件好事,就剛才那火光一閃間看到的血跡斑駁模樣,她也不想瞧第二次,眼下,要緊的是她得看看自己被咬成什麼德行了!

流澐被她這麼一個翻攪,咳嗽了好幾聲,才蹙眉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秦無色微微挑眉,她似乎從沒發覺,他那清澈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中也會這般妖冶嫵媚,微醺般的眼睛半眯著,只知道這樣望著她,一瞬不瞬,動也不動。

莫名的被他這麼盯的背脊發涼似的,她別開視線,說:“羽七音的手法真的很特別,我也解不了,我是用內力硬衝的,對你就沒轍了,你就等著十二個時辰過了再動也不遲,反正你也傷的不輕,權當休養了。”

“嗯。”他柔柔的回應,聲音極低,像是隻會聽著,不會有任何意見。

秦無色回眸過來覷了他一眼,即使離的很近,她還是看不清他的臉,下意識的不去想他發現自己被咬成那樣會如何,反正他那麼多藥,生肌什麼的應該很容易,她突而問:“你要不要跟我走?”

流澐愕然的看著她,這一句聽著有些讓人不知所措,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怎麼回應。

秦無色皺起眉,也不知是什麼心思,本來一開始想的直接將他帶回去嚴刑伺候,現下變得沒那麼決絕了,反而想問他願意不願意,面對御雪時她或者完全不需要顧慮,但流澐這個人,雖然有時嘮叨了些,卻並不是個讓人厭惡的男人。

“算了,你只說說七星海棠的解藥在哪。”不等他琢磨清楚,她便再問。

“七星海棠的解藥?”流澐挑了挑眉,爾後自言自語般說:“那需要斷腸崖底的無根花來解毒,無根花能解百毒,但是……要秋後才會開花。”

秦無色怔了怔,摸著黑,一把攥起了他的衣襟,厲聲道:“什麼意思,也就是沒解藥了,那你們還給我母妃下這種毒?”

“咳咳……”渾身是傷的流澐經不起她這麼一驚一乍的折騰,又是一陣細碎的咳嗽,緩過了氣兒來,他才又咕噥:“本來也沒想她活……呃!”

秦無色的手再緊了緊,一雙鳳眸陰鷙的微眯著,他皺著眉,不疾不徐的說:“你也不要盡拿我出氣,又不是我……”

秦無色眼角微微一抽搐,也算得他好意思說不是他,御雪做的好事,難道就不該怪他麼,但卻只聽他再慢條斯理的說:“無根花這種能解百毒的珍稀之物,我記得皇宮中有一棵,丞相府中也有一棵,皇宮中的那棵麼,前些秦延昭當做壽禮送給泰齊國君了,丞相府那棵應該還在,你是皇家人,應該……”

秦無色眼神變了又變,若是以蘇紅琴平南王妃的身份去丞相府要一棵草藥不是難事,難就難在偏生不好說出蘇紅琴中毒的原因,她沉吟了片刻,才又問:“你身上有什麼生肌不留疤什麼的靈丹妙藥沒?”

“有是有,但……你要來何用?”流澐不明所以的問。

“在哪放著呢?”秦無色壓根不想與他解釋,她現在還沒敢看自己成什麼模樣了,那東西備著有備無患。

“在衣襟裡……。唔……。”流澐話音未落,那隻纖細的手便已探入他的衣襟中摸索著,他咬著唇一語不發,漂亮的眸子卻隱了層薄薄的霧氣。

“藏哪兒呢?”秦無色不耐的問,這人不嫌累的,一大堆瓶瓶罐罐掖在衣衫中,也虧他還能輕功自如,不讓人看出他這私藏的東西叫一個多。

不見回應,她抬眸對上他的雙眼,微微一愣,不知是他身上的傷引致他燒糊塗了還是怎麼的,他現下的眼神顯得極其委屈可憐……。可是為什麼,看到這樣的他,她的心口會隱隱作痛,都說不出話來。

“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麼?”像是憋了許久的話,才緩緩的吐出來,他一字一句說得極重,她把他當什麼人呢,動不動就是隨意的拉扯摸撫,即使他對她……

但在兩人還只是萍水相逢般的關係時,她沒有做到對他的尊重。

秦無色怔楞住,各種滋味糾結在心頭,她悄悄的收回手,偷偷的瞥了他一眼,這一看,眼神就再挪不開了,原來即使他像不食人間煙火仙子般的明亮星眸,除了在夜裡會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妖冶嫵媚外,染了些氤氳霧氣,還會漂亮成這般一塌糊塗。

她是不習慣做個女子,行為舉止慣了,即使她現在知道了,也不見得就會遵循所謂《女戒》,但他這幅模樣這麼說出來,她倒確實覺得她做錯了似的。

他沉默了許久,才出聲,極低的說:“是個小圓盒子。”

秦無色遲疑了片刻,才又躡手躡腳的探入只纖手,務求一點兒也不沾到他的肌膚,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個小圓盒子,揣到自己衣襟中,說:“只要你不再來叨擾我母妃,我也不會再與你為難。”

她站起身,聽聲音,像是想離開了,腳步有些不著邊際的急促,可見摸著黑找洞口也不太容易,流澐始終沒再開口說話,人的心思總是奇怪,連自己也分不清。

他渴望她的尊重,但當她真的那般小心生怕碰他一下後,又會無盡的失落,有時,是不是不該怪別人不夠瞭解自己呢,或許連自己都把握不住自己的想法,上一刻期待她尊重,下一刻,寧願她就那麼欺負他好了……。

秦無色的輕功造詣只在半空時就支撐不住,腳尖連點了幾下山壁,滑不溜秋的山壁根本無法借力,摔下來的時候有個準備樣子還不算難看,至少也是雙腳著地了,但膝蓋骨著實被狠狠的震了一下。

山洞外的視線清晰的多了,藉著月光,方圓幾裡的東西盡收眼底,秦無色霎時就後悔了,她壓根不知道現在身處什麼位置,再回頭仰視了半空中的山洞,下來容易,要再想回去怕是難了。

她手腕一轉,一股無形勁氣直入一旁的樹幹,形成了一道不大不小的裂痕,就這樣每走一段路便留下個印記,她若僥倖走得出這片林子也就罷了,要真走不出,得再回來,等流澐明天穴道解了,帶她出去。

這片林子密集的很,根本看不到路,只能從樹與樹的縫隙中穿梭,漸漸的,眼前不再樹木雲集,變得霍然開朗,一道從天上陡然而來般的瀑布直入水澗,水聲潺潺,影著一池的銀色月光。

秦無色半蹲下來,藉著月光看著水中的倒影,微微蹙眉,她這張臉也是花的不像樣子,斑駁的全是血跡,這男人下口不輕,掬了一捧清水,她緩緩擦拭著臉上的血漬,漸漸的露出一張白玉般的面容。

再看向倒影時,她挑眉,沒有想到臉上沒有一絲傷痕,那些血竟都是流澐的,此刻的她一身不合體的寬大冰藍袍子,一頭烏黑的發傾瀉而下,有幾分凌亂,但臉上的血跡除了,那一張美的不像話的面容便只有傾絕。

她緩柔的將一旁的發掖到耳後,左耳上的一隻貓眼石熠熠流光,也許是露出耳朵便更能清楚聽到周圍的動靜了,她才發覺在不遠處,還有陣陣細微的水聲,循著聲音望去,再歪了個腦袋,才從亂石後面覷到聲音的來源。

那人身子修長,比她都還高出個腦袋,也正因如此,才別有一種愈發玉樹臨風的姿態,那身玄色的衣衫,黑中帶著微赤,像是燃燒盡一切妖嬈化成的灰,衣袍下,一件單薄的雪色裡衣,長長的衣襬從層層疊疊的衣裾下綻放出來,搖曳在水上,論絕色,誰又比他。

她與現下的女子差別太大了,有種張狂不羈的氣質,像是生在瘴氣毒林中的一朵絕美的食人花,充滿了蠱惑,悽絕的美豔。

絲質的衣衫墜落,快的讓人毫無準備,只看到眼前的色彩由玄色轉為雪白,落了地,再到讓雪也自慚形穢的完美肌膚,她纖細修長的手,鉤著腰間的玉帶,分明是柔美細膩,卻蘊含著那樣的力道,緊實而纖細的腰身,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始終背對著秦無色,但那修長的身影,在月光下,渡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幻化著妖異的絕美,她手中的一條長長玉帶,玩也似的在指尖晃盪。

秦無色眯著眸子看著,如果她是男人,那麼只有眼前的她能與自己比肩,可惜她是女人,所以,她不過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她欣賞她的武功與容顏,卻也會暗暗的與之較勁。

羽七音並未轉過臉來,幽幽嫋嫋的聲線卻已傳來,她說:“看的還盡興麼,該不會都不滿意?”

秦無色怔了怔,草淡的人生,她好像一見了她,就會自動忘記什麼,有時是呼吸,有時卻是忘了隱藏呼吸!

羽七音整個身子鑽入水下,粼粼的波光隱了她的身子,只露出那張讓人無法抗拒的臉來,像是水蛇一般向秦無色遊移而來,她臉上始終含一抹淺笑,卻恍惚的讓人看不真切她驚世的容顏,這般笑盡芳華,冷豔無雙的氣質,讓秦無色微微蹙眉,垂眸俯瞰著她,面上頗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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