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想不想娶媳婦?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4,660·2026/3/26

076 想不想娶媳婦? 秦無色愣了愣,還嗜睡著呢,卻說不上為什麼來,依舊懶洋洋的站起身,丟了身衣裳到被褥上,說:“穿上,出去吃東西。” 約莫幾分鐘過去,秦晟煜才從被褥中探了雙眸子出來,眨巴眨巴的盯著她,又小心翼翼的覷了一眼被褥上的雪白衣衫。 秦無色耷拉了一下眼皮,會意的轉過身,動作還有些睡意的遲緩,身後的動靜不小,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不時有那人的咋呼聲兒。 一聲衣料碎裂之聲夾雜著某人的驚呼聲一起,秦無色適時的轉過臉去,那人,一條修長的腿已鑽進了褲腿,另一條不停的往裡蹬,那褲腿顯然已經被折騰壞了,他還不死心的繼續動作。 他習慣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實屬情理之中,可也不至於自己一點兒也不會罷,秦無色蹙眉輕扶著額頭,就這麼望著他一個人與一套衣裳間的大戲。 他這才注意到她的眼神,忙不迭的攥了袍子往身上掖生怕被她看了似得,一雙漂亮透徹的杏眸直愣愣的盯著她的臉,帶幾分怯意似得。 “哦……”秦無色恍然大悟般的呢喃了一句,才轉身碎碎念道:“去找個人來幫你穿……。” “不許找,誰說本王不會,你看這不穿好了麼!”秦晟煜有些急了,不明所以的,他覺得在她面前表現出這樣的生活不能自理十分窘迫,急的想跳下床榻,剛蹦達了沒幾步,便直挺挺、硬生生的撲倒在地! “唔……”秦晟煜吃疼的哼哼,一張漂亮的小瓜子臉疼的扭曲在了一起。 秦無色回眸瞄了他一眼,怔了怔,他真能給她醒神,天沒亮她這瞌睡可是全醒了,只見那條褲腿緊緊的勾勒著他修長的腿,之所以這麼緊,倒不是別的,而是他兩條腿都在一個褲腿裡,另外的一條褲腿,可憐巴巴的這麼攤在地上。 她定了定神,旋即再找了套衣衫來,拽住他的腳踝那麼一拉就將他給拉了過來,一面給他穿衣,一面咕噥:“真服了你,本世子可從沒服侍過誰更衣。” 秦晟煜試著掙紮了幾下,未果,乾脆也就放棄了掙扎認了命,可不得不說,她給人換衣的本事也不咋滴,時不時會揪著他的肉,疼死了! “經常聽酒館裡那些人說皇族的人大都是些酒囊飯袋我以為過於誇大了些,今日我見你如此,才算知道人也不是無憑無據。”秦無色微皺著眉,頗有些嘆息。 “你知道什麼,男兒志在戰場殺敵,這些小節學的再好有什麼用!”秦晟煜嘟噥著腮幫,不屑的哼了聲。 “你連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去了戰場上天天果奔去殺敵?”秦無色挑眉,饒有興致覷了他一眼,小模樣,長得這麼標誌白嫩的,她莞爾一笑:“也對,你就赤條條的衝出去,也算是個戰術了。” “你笑什麼笑,閉嘴!”秦晟煜慍怒的低吼了一聲,而後的話明顯有些底氣不足:“本王……本王可以帶福叔一起去麼。” “那福叔多大年齡了,要是他將來壽終正寢了,你又怎麼辦?解開束縛直接去深山裡當野人?”秦無色微眯著瀲灩笑意的鳳眸看他,這麼漂亮的小野人,當心給野獸吃了。 “那…。那我還有王妃麼……”秦晟煜垂下長睫,小聲的嘀咕。 秦無色微微一愣,他這麼一說,她竟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默默的給他理著衣襟,她毫無心情看他大好的迷人春光。 而秦晟煜,也乖乖閉嘴不說話了,低垂的眸悄悄的掀了點兒斜睨向她,她束著的發已有些鬆散,一張臉好看的很,那妖冶調笑的眸子也會像此刻這般溫柔細心,他安靜的偷看她,半眯著美眸有些微醺,帶著點滿足的笑意。 要是她每天都幫他穿好衣物的話,他可以不介意她手法不夠嫻熟,可……想到什麼,他微微一驚,臉色都有些發白了,他分明看到自個兒的小煜上殘留著小白點兒的汙濁,昨夜……他不記得有沒有做什麼令他尷尬的事兒,但夢裡,情暖香褥。 若說做這樣的夢對於他這個年紀來說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問題卻出在,對方的那張傾城容貌,赫然就是秦無色這張臉,糟就糟在,他在夢中竟然看到的是一個前突後翹的小無色…… “想什麼,想的這麼投入?”秦無色細心的發覺他綢褲被頂起不小的房子,壞心眼的彈了一下,才又狠狠的一拉,給他繫上了腰帶。 “哦……唔!”秦晟煜先是有些消魂的申銀了一聲,又是被那玉帶緊綁的驚呼了一聲,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他話也沒留下一句,就這麼橫衝直撞的跑了出去。 門未合,未亮的天連月光也無,漆黑一片,幾縷風搖曳得雕花門嘎吱作響,亦揚起了秦無色耳鬢間柔軟的碎髮,她眯著眸子看向門外的夜色,那抹頎長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夜色中。 她暗暗一笑,昨晚被迷的糊塗,今天就在睡意瀰漫間,她若真奪去他身上的被褥鑽了進去,或許依舊會忍不住吻他稚嫩而完美的薄唇,就當小東西沒白吃用那麼多好東西,長得丰神俊朗的,皮膚也叫一個滑,呵…… 這快要黎明的夜,她也睡不著了,找了一襲銀色的氅隨意披上,迎著不大不小的夜風出了門,未執燈盞,天上已無明月,只幾粒零星還散步著,星光依稀。 她瞅著地面,腳步輕盈而玩樂般,嘴裡百無聊奈的嘀咕著:“白是石,黑是泥,反光為水……” 這咿咿呀呀的童調,是年幼時,蘇紅琴牽著她,在平南王府中溜達時授予她的,雖如此童稚,卻很是受用,她在夜裡幾乎不會讓鞋面沾染一點泥濘。 遠遠的,能看到蘇紅琴住處的微弱光線,她微微一愣,母妃竟然到此刻也未睡。 她師出於她,不知道她的伎倆在蘇紅琴那兒究竟管不管用,但也想一試,悄然的,她繞過前門,飛上屋頂。 小心翼翼的掀開一片淡金色的琉璃瓦,她屏住呼吸,湊上眸子往屋內探去,屋內,蘇紅琴一襲簡單的紅色紗衣,佇立在桌案前,手中的筆尖正細細描繪著什麼。 桌案上,除了筆墨紙硯外,還有一隻小小的香爐,銀質地,鏤著熟悉又陌生的獸紋,正散出的嫋嫋青煙味道有些古怪,像是夾雜了什麼藥草味兒…… 不過須臾,蘇紅琴放下了狼毫筆,掀開了一旁的銀質小香爐兒,纖纖玉指從香爐中快速了捻了粒什麼物什出來,指尖那燃著火光的物什只一霎便熄滅,被她含入口中吞了下去。 也是藉著這麼個機會,秦無色才能看清方才她身下的畫卷是什麼,那是一副尚未完成的人像,墨色髮絲以極細的狼毫筆尖一點點勾勒,如此細心可見作畫之人對之的重視。 那顯然是個男子,五官只描畫好了一隻眼眸,潑墨畫獨有的迷離風格,那眼尾還微微上挑著,萬般的風情,如只看這眼眸,不辨男女的漂亮,像一隻狐…… 越看,越覺得眼熟,這樣風情的眉眼,當然不會是秦宣的,大半夜的,蘇紅琴這般認真的畫著一個男人,竟然還不是她相公,秦無色不由皺了皺眉,秦宣到底是她親爹,她是不是該為她父王打抱不平一下? 那眼睛……到底是像誰來著,秦無色蹙眉沉思,突而睜大了眼,有了些眉目,是南風吟! 砰—— 秦無色所以來的琉璃瓦片猝然被全數掀開,沒了支撐的她猝不及防的往下掉,千鈞一髮之際,蘇紅琴水袖一舞,長長的延伸了出去給她緩衝了一道,卻並無接住她的意思,她還是生生的在地面摔了一下。 “你最近武功沒什麼長進,倒也敢跑母妃房頂上來了。”蘇紅琴不疾不徐的說著,動作也是慢條斯理的將畫卷收好放進了抽屜。 你說她是做賊心虛將畫卷收起來罷,她偏生那般不以為意似的,而後她轉身走到桌前,斟滿了兩杯茶,姿態優雅的坐好,斜了秦無色一眼,說:“這個時候來,有事找母妃?” 秦無色眯了眯鳳眸,伸手極快的接住她丟過來的茶盞,經過這麼一來一回的茶水竟滴水未灑,她淺啜了一口,垂著眸子不知道該先問哪一句了,剛才那幅畫…… “你要是沒什麼要問的,我就先睡了。”蘇紅琴站起身,作勢就要去床榻上躺下。 “蘇紅琴!”秦無色叫住她,這人,到這個點兒還不就寢,這個時候倒是說睡就睡了! 蘇紅琴的背影頓了頓,挑著眉頗訝異的回眸看了她一眼,繼而一笑:“色兒,你膽子愈發大了,禮數一點也記不住了?” “那母妃又知不知道禮數?”秦無色深吸了一口氣,豁出去了,父王保佑,她不要被蘇紅琴給拍死,她踱步到蘇紅琴跟前,覷了她一眼,說:“母妃你半夜不睡覺,畫陌生男人畫像,要是讓父王知道了是什麼後果?” 蘇紅琴不言不語的聽著,面上卻是毫無波瀾,反帶些隱約的淺淺笑意,秦無色蹙眉看著她,不悅道:“母妃,你不會真的看上南風吟了罷,父王他對你哪點不好了,就算他現在不年輕了,可……可你也不能因為看到個年輕的美男就……” 秦無色有些語塞,她頭疼!她親孃看上她兄弟相稱的男人,這關係亂的,蘇紅琴就是再怎麼不按章法出牌,也不能到了這個地步,就算……就算要移情別戀,也別找這麼尷尬的! “其實……”蘇紅琴欲言又止。 秦無色豎著耳朵,現在這事比她的身份還來的重要了,不止是臉面不臉面的問題,秦宣愛慘了蘇紅琴,處處都任由著她,若是她做出什麼對不起秦宣的事來,她都看不下去! 一個是她親爹,一個是她親孃,她…… 還沒等她腦子裡一團亂的想明白,倏地感覺頭腦發漲,還來不及開口,她已暈厥倒地,手中那隻茶盞也滑了出來,碎了一地。 蘇紅琴俯下身來,若有所思的看了秦無色一眼,她伸出的手溫和的揉著她的發,臉上依舊是淺淺的笑意,她說:“色兒長大了,愈發漂亮了,也不知道你這性子能不能找個俊俏的男子,母妃這也不知是害了你還是……。” 她的手轉而覆上秦無色的雙眼,溫柔的婆娑著,笑道:“功夫不差了,卻還是差些火候,毒也不識,藥也不通,總讓母妃擔心著,卻要不是如此,你現在還得跟母妃據理力爭了,真不知好是不好,攝魂眸啊攝魂眸……” 蘇紅琴不再依戀的站起身,只一聲口哨,破門而入的那抹黑影,正是一張俊臉猶如被定格了表情般的趙凌風。 他只在進門看到地上那人的霎那微微一怔,還未開口問,蘇紅琴就擺了擺手,說:“這孩子不小心喝了杯迷酒,你帶她回去休息。” 頓了頓,她想起什麼,才又道:“這酒藥性猛的很,她一時半刻怕是醒不來,你就在她身邊守著,直到她醒來,最近……你要在她身邊寸步不離,別鬧你的脾氣,你爹雖是老親兵了,你也別仰著他的鼻息就自以為是。” 她的王妃姿態,擺的倒是極好,趙凌風一語不發的聽著,卻尤好奇秦無色為什麼會誤飲迷酒,既然蘇紅琴知道,又為什麼會讓她喝下這杯迷酒。 “你的功夫底子不差,趙家的劍法堪稱一絕,不過麼,你倒是比不得本王妃的色兒的,”她轉身,話鋒一轉:“不過你性子較沉穩些,要是色兒衝動非要去探查什麼事兒,你就給攔著,知道麼?” “既然屬下技不如世子,又怎麼攔得住。”趙凌風斂下長睫,話雖一板一眼的,卻難免有些不悅蘇紅琴說的這話。 “你真攔不住?”蘇紅琴繞到他身前,頗有興味的看他,砸吧了幾下嘴,她說:“不錯,生的有幾分姿色……” 趙凌風渾身一僵,蘇紅琴性子乖張倒不是蓋的,突而臀被她狠狠拍了一下,他愕然的瞪著她,她卻輕輕一笑:“身材也夠結實。” “娘娘你到底要屬下做什麼!”趙凌風有些慍怒了,他是侍衛,不是男寵,就算她是主子,也不能對他……。 “就憑你這身段皮囊,你要尋死覓活也好,上吊自殺也好,自毀容顏、割腕自盡、賣身葬父,都得給本王妃攔住了,你與她打小一塊兒長大,她多少還是……在乎你的。”蘇紅琴伸出纖纖十指左右的翻看著,無意就是透露著很是享受剛才拍的那一巴掌的手感般。 看的趙凌風心裡起火,但她說那句秦無色多少還是在乎他的,不期然讓他微微一怔,有麼,真有麼?! 別說蘇紅琴說話瘋癲,她那一句,賣身葬父,卻讓趙凌風聽出了些意味,若是他做不到,趙厲他…… “娘娘至少讓屬下知道要阻止世子探查什麼事,否則…。恕屬下無能為力。”雖忌憚她真的會一時惱怒對趙厲做出什麼來,卻還是不能不明不白的做事,他臉色依舊冷硬的不變,說:“不然,娘娘就是責罰,屬下也要找王爺討個道理,我趙家名為平南王府的屬下,實則是爹與王爺多年戰場情深,我們若是不想做這侍衛,也大可不做。” “你……”蘇紅琴挑眉,他跟她倒是玩起了烈性子了,她慍怒的表情只維持了一秒,便又是笑意瀲灩,她風情萬種的斜睨了他一眼,隻手覆上他完美的側臉婆娑,笑的沒個正經道:“你這年紀,思春許久了罷,想不想娶漂亮媳婦了?” ------題外話------ 親們情人節快樂!

076 想不想娶媳婦?

秦無色愣了愣,還嗜睡著呢,卻說不上為什麼來,依舊懶洋洋的站起身,丟了身衣裳到被褥上,說:“穿上,出去吃東西。”

約莫幾分鐘過去,秦晟煜才從被褥中探了雙眸子出來,眨巴眨巴的盯著她,又小心翼翼的覷了一眼被褥上的雪白衣衫。

秦無色耷拉了一下眼皮,會意的轉過身,動作還有些睡意的遲緩,身後的動靜不小,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不時有那人的咋呼聲兒。

一聲衣料碎裂之聲夾雜著某人的驚呼聲一起,秦無色適時的轉過臉去,那人,一條修長的腿已鑽進了褲腿,另一條不停的往裡蹬,那褲腿顯然已經被折騰壞了,他還不死心的繼續動作。

他習慣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實屬情理之中,可也不至於自己一點兒也不會罷,秦無色蹙眉輕扶著額頭,就這麼望著他一個人與一套衣裳間的大戲。

他這才注意到她的眼神,忙不迭的攥了袍子往身上掖生怕被她看了似得,一雙漂亮透徹的杏眸直愣愣的盯著她的臉,帶幾分怯意似得。

“哦……”秦無色恍然大悟般的呢喃了一句,才轉身碎碎念道:“去找個人來幫你穿……。”

“不許找,誰說本王不會,你看這不穿好了麼!”秦晟煜有些急了,不明所以的,他覺得在她面前表現出這樣的生活不能自理十分窘迫,急的想跳下床榻,剛蹦達了沒幾步,便直挺挺、硬生生的撲倒在地!

“唔……”秦晟煜吃疼的哼哼,一張漂亮的小瓜子臉疼的扭曲在了一起。

秦無色回眸瞄了他一眼,怔了怔,他真能給她醒神,天沒亮她這瞌睡可是全醒了,只見那條褲腿緊緊的勾勒著他修長的腿,之所以這麼緊,倒不是別的,而是他兩條腿都在一個褲腿裡,另外的一條褲腿,可憐巴巴的這麼攤在地上。

她定了定神,旋即再找了套衣衫來,拽住他的腳踝那麼一拉就將他給拉了過來,一面給他穿衣,一面咕噥:“真服了你,本世子可從沒服侍過誰更衣。”

秦晟煜試著掙紮了幾下,未果,乾脆也就放棄了掙扎認了命,可不得不說,她給人換衣的本事也不咋滴,時不時會揪著他的肉,疼死了!

“經常聽酒館裡那些人說皇族的人大都是些酒囊飯袋我以為過於誇大了些,今日我見你如此,才算知道人也不是無憑無據。”秦無色微皺著眉,頗有些嘆息。

“你知道什麼,男兒志在戰場殺敵,這些小節學的再好有什麼用!”秦晟煜嘟噥著腮幫,不屑的哼了聲。

“你連生活都不能自理了,去了戰場上天天果奔去殺敵?”秦無色挑眉,饒有興致覷了他一眼,小模樣,長得這麼標誌白嫩的,她莞爾一笑:“也對,你就赤條條的衝出去,也算是個戰術了。”

“你笑什麼笑,閉嘴!”秦晟煜慍怒的低吼了一聲,而後的話明顯有些底氣不足:“本王……本王可以帶福叔一起去麼。”

“那福叔多大年齡了,要是他將來壽終正寢了,你又怎麼辦?解開束縛直接去深山裡當野人?”秦無色微眯著瀲灩笑意的鳳眸看他,這麼漂亮的小野人,當心給野獸吃了。

“那…。那我還有王妃麼……”秦晟煜垂下長睫,小聲的嘀咕。

秦無色微微一愣,他這麼一說,她竟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默默的給他理著衣襟,她毫無心情看他大好的迷人春光。

而秦晟煜,也乖乖閉嘴不說話了,低垂的眸悄悄的掀了點兒斜睨向她,她束著的發已有些鬆散,一張臉好看的很,那妖冶調笑的眸子也會像此刻這般溫柔細心,他安靜的偷看她,半眯著美眸有些微醺,帶著點滿足的笑意。

要是她每天都幫他穿好衣物的話,他可以不介意她手法不夠嫻熟,可……想到什麼,他微微一驚,臉色都有些發白了,他分明看到自個兒的小煜上殘留著小白點兒的汙濁,昨夜……他不記得有沒有做什麼令他尷尬的事兒,但夢裡,情暖香褥。

若說做這樣的夢對於他這個年紀來說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問題卻出在,對方的那張傾城容貌,赫然就是秦無色這張臉,糟就糟在,他在夢中竟然看到的是一個前突後翹的小無色……

“想什麼,想的這麼投入?”秦無色細心的發覺他綢褲被頂起不小的房子,壞心眼的彈了一下,才又狠狠的一拉,給他繫上了腰帶。

“哦……唔!”秦晟煜先是有些消魂的申銀了一聲,又是被那玉帶緊綁的驚呼了一聲,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他話也沒留下一句,就這麼橫衝直撞的跑了出去。

門未合,未亮的天連月光也無,漆黑一片,幾縷風搖曳得雕花門嘎吱作響,亦揚起了秦無色耳鬢間柔軟的碎髮,她眯著眸子看向門外的夜色,那抹頎長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夜色中。

她暗暗一笑,昨晚被迷的糊塗,今天就在睡意瀰漫間,她若真奪去他身上的被褥鑽了進去,或許依舊會忍不住吻他稚嫩而完美的薄唇,就當小東西沒白吃用那麼多好東西,長得丰神俊朗的,皮膚也叫一個滑,呵……

這快要黎明的夜,她也睡不著了,找了一襲銀色的氅隨意披上,迎著不大不小的夜風出了門,未執燈盞,天上已無明月,只幾粒零星還散步著,星光依稀。

她瞅著地面,腳步輕盈而玩樂般,嘴裡百無聊奈的嘀咕著:“白是石,黑是泥,反光為水……”

這咿咿呀呀的童調,是年幼時,蘇紅琴牽著她,在平南王府中溜達時授予她的,雖如此童稚,卻很是受用,她在夜裡幾乎不會讓鞋面沾染一點泥濘。

遠遠的,能看到蘇紅琴住處的微弱光線,她微微一愣,母妃竟然到此刻也未睡。

她師出於她,不知道她的伎倆在蘇紅琴那兒究竟管不管用,但也想一試,悄然的,她繞過前門,飛上屋頂。

小心翼翼的掀開一片淡金色的琉璃瓦,她屏住呼吸,湊上眸子往屋內探去,屋內,蘇紅琴一襲簡單的紅色紗衣,佇立在桌案前,手中的筆尖正細細描繪著什麼。

桌案上,除了筆墨紙硯外,還有一隻小小的香爐,銀質地,鏤著熟悉又陌生的獸紋,正散出的嫋嫋青煙味道有些古怪,像是夾雜了什麼藥草味兒……

不過須臾,蘇紅琴放下了狼毫筆,掀開了一旁的銀質小香爐兒,纖纖玉指從香爐中快速了捻了粒什麼物什出來,指尖那燃著火光的物什只一霎便熄滅,被她含入口中吞了下去。

也是藉著這麼個機會,秦無色才能看清方才她身下的畫卷是什麼,那是一副尚未完成的人像,墨色髮絲以極細的狼毫筆尖一點點勾勒,如此細心可見作畫之人對之的重視。

那顯然是個男子,五官只描畫好了一隻眼眸,潑墨畫獨有的迷離風格,那眼尾還微微上挑著,萬般的風情,如只看這眼眸,不辨男女的漂亮,像一隻狐……

越看,越覺得眼熟,這樣風情的眉眼,當然不會是秦宣的,大半夜的,蘇紅琴這般認真的畫著一個男人,竟然還不是她相公,秦無色不由皺了皺眉,秦宣到底是她親爹,她是不是該為她父王打抱不平一下?

那眼睛……到底是像誰來著,秦無色蹙眉沉思,突而睜大了眼,有了些眉目,是南風吟!

砰——

秦無色所以來的琉璃瓦片猝然被全數掀開,沒了支撐的她猝不及防的往下掉,千鈞一髮之際,蘇紅琴水袖一舞,長長的延伸了出去給她緩衝了一道,卻並無接住她的意思,她還是生生的在地面摔了一下。

“你最近武功沒什麼長進,倒也敢跑母妃房頂上來了。”蘇紅琴不疾不徐的說著,動作也是慢條斯理的將畫卷收好放進了抽屜。

你說她是做賊心虛將畫卷收起來罷,她偏生那般不以為意似的,而後她轉身走到桌前,斟滿了兩杯茶,姿態優雅的坐好,斜了秦無色一眼,說:“這個時候來,有事找母妃?”

秦無色眯了眯鳳眸,伸手極快的接住她丟過來的茶盞,經過這麼一來一回的茶水竟滴水未灑,她淺啜了一口,垂著眸子不知道該先問哪一句了,剛才那幅畫……

“你要是沒什麼要問的,我就先睡了。”蘇紅琴站起身,作勢就要去床榻上躺下。

“蘇紅琴!”秦無色叫住她,這人,到這個點兒還不就寢,這個時候倒是說睡就睡了!

蘇紅琴的背影頓了頓,挑著眉頗訝異的回眸看了她一眼,繼而一笑:“色兒,你膽子愈發大了,禮數一點也記不住了?”

“那母妃又知不知道禮數?”秦無色深吸了一口氣,豁出去了,父王保佑,她不要被蘇紅琴給拍死,她踱步到蘇紅琴跟前,覷了她一眼,說:“母妃你半夜不睡覺,畫陌生男人畫像,要是讓父王知道了是什麼後果?”

蘇紅琴不言不語的聽著,面上卻是毫無波瀾,反帶些隱約的淺淺笑意,秦無色蹙眉看著她,不悅道:“母妃,你不會真的看上南風吟了罷,父王他對你哪點不好了,就算他現在不年輕了,可……可你也不能因為看到個年輕的美男就……”

秦無色有些語塞,她頭疼!她親孃看上她兄弟相稱的男人,這關係亂的,蘇紅琴就是再怎麼不按章法出牌,也不能到了這個地步,就算……就算要移情別戀,也別找這麼尷尬的!

“其實……”蘇紅琴欲言又止。

秦無色豎著耳朵,現在這事比她的身份還來的重要了,不止是臉面不臉面的問題,秦宣愛慘了蘇紅琴,處處都任由著她,若是她做出什麼對不起秦宣的事來,她都看不下去!

一個是她親爹,一個是她親孃,她……

還沒等她腦子裡一團亂的想明白,倏地感覺頭腦發漲,還來不及開口,她已暈厥倒地,手中那隻茶盞也滑了出來,碎了一地。

蘇紅琴俯下身來,若有所思的看了秦無色一眼,她伸出的手溫和的揉著她的發,臉上依舊是淺淺的笑意,她說:“色兒長大了,愈發漂亮了,也不知道你這性子能不能找個俊俏的男子,母妃這也不知是害了你還是……。”

她的手轉而覆上秦無色的雙眼,溫柔的婆娑著,笑道:“功夫不差了,卻還是差些火候,毒也不識,藥也不通,總讓母妃擔心著,卻要不是如此,你現在還得跟母妃據理力爭了,真不知好是不好,攝魂眸啊攝魂眸……”

蘇紅琴不再依戀的站起身,只一聲口哨,破門而入的那抹黑影,正是一張俊臉猶如被定格了表情般的趙凌風。

他只在進門看到地上那人的霎那微微一怔,還未開口問,蘇紅琴就擺了擺手,說:“這孩子不小心喝了杯迷酒,你帶她回去休息。”

頓了頓,她想起什麼,才又道:“這酒藥性猛的很,她一時半刻怕是醒不來,你就在她身邊守著,直到她醒來,最近……你要在她身邊寸步不離,別鬧你的脾氣,你爹雖是老親兵了,你也別仰著他的鼻息就自以為是。”

她的王妃姿態,擺的倒是極好,趙凌風一語不發的聽著,卻尤好奇秦無色為什麼會誤飲迷酒,既然蘇紅琴知道,又為什麼會讓她喝下這杯迷酒。

“你的功夫底子不差,趙家的劍法堪稱一絕,不過麼,你倒是比不得本王妃的色兒的,”她轉身,話鋒一轉:“不過你性子較沉穩些,要是色兒衝動非要去探查什麼事兒,你就給攔著,知道麼?”

“既然屬下技不如世子,又怎麼攔得住。”趙凌風斂下長睫,話雖一板一眼的,卻難免有些不悅蘇紅琴說的這話。

“你真攔不住?”蘇紅琴繞到他身前,頗有興味的看他,砸吧了幾下嘴,她說:“不錯,生的有幾分姿色……”

趙凌風渾身一僵,蘇紅琴性子乖張倒不是蓋的,突而臀被她狠狠拍了一下,他愕然的瞪著她,她卻輕輕一笑:“身材也夠結實。”

“娘娘你到底要屬下做什麼!”趙凌風有些慍怒了,他是侍衛,不是男寵,就算她是主子,也不能對他……。

“就憑你這身段皮囊,你要尋死覓活也好,上吊自殺也好,自毀容顏、割腕自盡、賣身葬父,都得給本王妃攔住了,你與她打小一塊兒長大,她多少還是……在乎你的。”蘇紅琴伸出纖纖十指左右的翻看著,無意就是透露著很是享受剛才拍的那一巴掌的手感般。

看的趙凌風心裡起火,但她說那句秦無色多少還是在乎他的,不期然讓他微微一怔,有麼,真有麼?!

別說蘇紅琴說話瘋癲,她那一句,賣身葬父,卻讓趙凌風聽出了些意味,若是他做不到,趙厲他……

“娘娘至少讓屬下知道要阻止世子探查什麼事,否則…。恕屬下無能為力。”雖忌憚她真的會一時惱怒對趙厲做出什麼來,卻還是不能不明不白的做事,他臉色依舊冷硬的不變,說:“不然,娘娘就是責罰,屬下也要找王爺討個道理,我趙家名為平南王府的屬下,實則是爹與王爺多年戰場情深,我們若是不想做這侍衛,也大可不做。”

“你……”蘇紅琴挑眉,他跟她倒是玩起了烈性子了,她慍怒的表情只維持了一秒,便又是笑意瀲灩,她風情萬種的斜睨了他一眼,隻手覆上他完美的側臉婆娑,笑的沒個正經道:“你這年紀,思春許久了罷,想不想娶漂亮媳婦了?”

------題外話------

親們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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