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議會 輿論

明風萬裡·石頭比較多·3,183·2026/3/26

第一百八十章 議會 輿論 第一百八十章 議會 輿論 葉向高出了皇宮,便派家人尋了汪文言過來。 仔細吩咐後,葉向高便讓汪文言去聯絡各省評議會議員,約定時間進行決議。 “閣老,這既是皇上吩咐你的差事,你為何不自己去做?以閣老的威望,豈不是比晚生這個無名之輩好得多?”由於葉向高曾做過內閣首輔,汪文言便口口聲聲叫著閣老,可言語間,卻為葉向高自己不肯親自出面感到不解。 “文言有所不知,老夫並不是矯情。而是老夫現在身為資政會資政,又如何去管你們評議會的事情?到是文言,不妨四下裡多走動走動,若能在評議會裡當個頭目,豈不更好?”葉向高心中苦笑,皇上既然有意將資政會和評議會分開,便是不想讓評議會的資政去幹預評議會運作。 畢竟,資政會不但有致仕老臣,還有勳貴宗藩,可謂身份尊貴。而評議會來源複雜,更是代表著各省***。兩者如聯絡在一起,怕是皇帝也要頭痛。 自己若是不識趣,硬生生的去幹涉評議會運作,再讓宗藩勳貴仿效了去,豈不是上失帝心,下拂***?就怕自己的老骨頭,也要受折騰。 “評議會的頭目?”汪文言有些不解,這評議會的議員都是各省選出來的,身份自然相當,又怎麼會有頭目出現? “但凡評議會做完決議,總要上奏皇上;而每次召開會議,也需要有人從中召集。”葉向高人老成精,又一直在琢磨著評議會,怎麼會發現不了其中的玄機,“上奏皇帝是美差,可開會召集卻有點繁瑣。各省議員都是些博學弘儒,德高望重之人。文言身為年輕人,就要多做些瑣事才對。至於那什麼頭目不頭目的,只是個為眾人效力的藉口罷了。” “晚生明白,能為眾人效勞,正是晚生福分。”汪文言號稱鼓上蚤,是最會見風使舵、機靈百變的人,尤其會不明白葉向高所說的深意。只要能獲得大家認可,掌握了召集、代奏等權利,就能在評議會中領先他人半步,對東林黨更是好處頗多。 “明白就好,”葉向高微微頷首,又道:“文言可先去聯絡南方各省議員,並將決議日期推遲到新晉議員入京。一旦南方各省達成了協議,敲定了會議日期,陝西等省也難以拒絕。” 此時在京的評議會議員為每省八人,唯獨福建為六人,這是因為葉向高、史繼偕二人本是乾清宮資政,卻被選入了糧食會議。在糧食會議轉變成資政會和評議會後,福建就有了兩個空閒名額。 而按照評議會定製,除了每省固定八個名額外,各省還要按照人口賦稅多寡來確定部分名額。南直隸、福建、廣東等省都是富庶之地,能拿到的名額自然會多於陝西等省。因此,時間推得久了,等到各省議員全部入京,東南沿海各省就可以憑藉自身的數量優勢,將出海墾荒的議案輕易否決。 “晚生明白,晚生這就去拜訪各位同仁。”汪文言會意,忙起身告辭。 “還要讓議員們寫信回去,督促各省加緊選舉。”葉向高起身送客。 九月十三,內閣行文各布政司、各都司,以前福建副總兵張嘉策收受賄賂,坐視國土淪喪而不上奏朝廷等罪名,將張嘉策並其家小流放奴兒幹安置。以福建巡撫南居益等官員,雖事先不知,卻也有瀆職嫌疑。將南居益罰俸一年,其他官員酌情罰俸一年到三個月不等。 又因福建官員知恥後勇,將士效力,一舉收復臺澎,全殲荷蘭海寇。內閣也行文福建,令福建報功,由兵部酌情嘉賞。 九月十四日,內閣廷寄,召福建總兵官俞諮皋入京覲見。 見皇上確實沒有嚴懲福建上下之意,葉向高才鬆了口氣,寫信回福建報了平安,並督促俞諮皋儘快進京。 可過了沒多久,九月二十日,突然間京城風起雲湧,大大小小的邸報開始拿澎湖之戰說事,揪著軍隊死傷慘重,開始誇大海患之危險,海防之重要。 葉向高又驚又怒,卻無計可施。 明面上,執大明報房牛耳的兩份報紙,《真理報》的背後股東是浙黨領袖,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沈飀;《京華日報》的總編是前南京禮部侍郎,東林黨大佬劉一燝的世交魏廣徵。兩份報紙也因此被稱為是浙黨和東林黨的喉舌。 可葉向高心中清楚,魏廣徵雖多次在站在東林黨立場上說話,可他並不是東林黨人,和劉一燝的關係也並沒有像表面上那樣好。至於《京華日報》,也絕對不是東林黨的喉舌。甚至還有傳言,魏廣徵和東廠廠督魏忠賢是同鄉加同宗,是不折不扣的閹黨。 提起魏忠賢,葉向高更是頭痛。 這個李選侍當年的親信太監,一轉身又變成了當今的寵臣,執掌東廠不說,還利用設在東廠的報刊檢索處,掌控著天下報社的命脈。 東林黨為了掌控***,也曾多次派人遊說魏忠賢網開一面。可魏忠賢幾經風雨,早變得小心謹慎,又知道皇上厭惡東林黨,自然不肯和東林黨交好。氣的東林黨的君子火冒三丈,揚言要彈劾魏忠賢這個權閹。 只不過,魏忠賢做事低調,大惡不顯,報刊檢索處又是當今所設,才讓魏忠賢逃過了大臣彈劾。饒是如此,東林黨也曾多次策劃除掉魏忠賢,廢掉報刊檢索處。 “難道,這是皇上的意思不成?”葉向高心中暗驚,若不是皇帝授意,魏忠賢這條忠犬,又怎會容許有如此攻擊朝廷政策的文章刊登在報刊之上? 回想皇上近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無不指向海防。可要是說皇帝傾向開海,葉向高又有點遲疑。“皇上若真想開海,那為何還把是否出海墾荒交給評議會決定?” 尋思了一會兒,葉向高還是摸不清頭腦,索性叫來了一個做御史的門生,仔細吩咐了幾句。 到了十月初,各大報房還是揪著澎湖之戰不放。便有御史風聞奏事,彈劾福建總兵官俞諮皋指揮不當,在澎湖之戰中損兵折將,明勝實敗,請皇帝依律治罪。 “看起來,有人急了,”朱由校淡淡的笑著,將奏章留中不發。 為了更好的造大***,讓世人明白海洋、海防的重要性,朱由校便授意高起潛等參加過澎湖之戰的觀察使,讓他們根據自己的所見所聞,如實的講述澎湖之戰經過。 由於澎湖之戰中,明軍的單兵素質、小分隊戰術,以及火器製造和使用等方面都全方位落後於荷蘭。更因為澎湖地形狹窄,俞諮皋只能驅逐士兵不斷進攻,才最終奪下澎湖。倒也讓那些自大慣了的官員,見識到了近代火器的厲害。 而荷蘭人的悍勇,也讓眾人認清了夷人的危害,眾觀察使寫起文章來,個個是妙筆生花,倒也省了朱由校許多手腳。 想了想,朱由校又叫來魏忠賢和高起潛兩人。 “各處報房可安排妥當?”朱由校問魏忠賢。 雖然可以將觀察使的所有文章交給魏忠賢去刊登,可為了更好的造起***,朱由校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轉而讓各個報房自己去約稿。如此一來,也可避免大臣非議,讓整個事件變得順其自然。 “陛下放心,都準備妥當了。”魏忠賢笑吟吟的向前奏道,“奴才故意讓魏廣徵放出訊息,說是要重金受過關於澎湖之戰的訊息。並派人到各個觀察使門前約稿,光稿費都花了數千兩。現在各大報房,都在報紙上評點此事。說什麼呢?”魏忠賢一拍腦門,“奴才想起來了,是說魏廣徵千金買馬骨呢。” “其他報房呢?”朱由校眉頭一皺,此前只是鋪墊,只為了引起大家注意,接下來便是攻堅,務必要讓世人知道海洋的重要性。若是隻有魏廣徵的《京華日報》刊登,又怎麼會引起世人思考,掀起***高潮? “《真理報》向來和別人不一樣,往往是沈閣老親自向朝中大臣約稿,這樣就會比其他的晚一些。至於其他報房,”魏忠賢古怪一笑,“都是跟在《京華日報》的後面跑的,等《京華日報》的稿子一出來,他們自然會跟上。” “《京華日報》開頭,《真理報》收尾?”朱由校微微頷首,想了想又道:“若是有人不聽招呼,那就先讓他們的報紙停業整頓吧。” “奴才遵旨。”魏忠賢心中一喜,卻不動聲色退了下去。 朱由校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又問高起潛,“高起潛,你的文章寫好了嗎?”為了保證整個事件的爆炸性,朱由校還特地囑託高起潛,讓他寫篇文章,用自己的名字發表在報紙上。 “已經寫好了,”高起潛笑呵呵應道,“按照陛下的意思,據實寫了荷蘭人的悍勇,以及他們航海、造船技藝的高超,還有火器技術的高明之處。只要魏伴伴需要,奴才便可以將文章發表。” “這樣就好。”朱由校嘉獎了兩句,卻又收斂了笑容,“此事事關重大,爾等要時刻關注坊間反應,但不許擅自行事。否則,嚴懲不貸。”說到最後,聲音更是嚴厲,唬的魏忠賢、高起潛兩人急忙跪倒應諾……

第一百八十章 議會 輿論

第一百八十章 議會 輿論

葉向高出了皇宮,便派家人尋了汪文言過來。

仔細吩咐後,葉向高便讓汪文言去聯絡各省評議會議員,約定時間進行決議。

“閣老,這既是皇上吩咐你的差事,你為何不自己去做?以閣老的威望,豈不是比晚生這個無名之輩好得多?”由於葉向高曾做過內閣首輔,汪文言便口口聲聲叫著閣老,可言語間,卻為葉向高自己不肯親自出面感到不解。

“文言有所不知,老夫並不是矯情。而是老夫現在身為資政會資政,又如何去管你們評議會的事情?到是文言,不妨四下裡多走動走動,若能在評議會裡當個頭目,豈不更好?”葉向高心中苦笑,皇上既然有意將資政會和評議會分開,便是不想讓評議會的資政去幹預評議會運作。

畢竟,資政會不但有致仕老臣,還有勳貴宗藩,可謂身份尊貴。而評議會來源複雜,更是代表著各省***。兩者如聯絡在一起,怕是皇帝也要頭痛。

自己若是不識趣,硬生生的去幹涉評議會運作,再讓宗藩勳貴仿效了去,豈不是上失帝心,下拂***?就怕自己的老骨頭,也要受折騰。

“評議會的頭目?”汪文言有些不解,這評議會的議員都是各省選出來的,身份自然相當,又怎麼會有頭目出現?

“但凡評議會做完決議,總要上奏皇上;而每次召開會議,也需要有人從中召集。”葉向高人老成精,又一直在琢磨著評議會,怎麼會發現不了其中的玄機,“上奏皇帝是美差,可開會召集卻有點繁瑣。各省議員都是些博學弘儒,德高望重之人。文言身為年輕人,就要多做些瑣事才對。至於那什麼頭目不頭目的,只是個為眾人效力的藉口罷了。”

“晚生明白,能為眾人效勞,正是晚生福分。”汪文言號稱鼓上蚤,是最會見風使舵、機靈百變的人,尤其會不明白葉向高所說的深意。只要能獲得大家認可,掌握了召集、代奏等權利,就能在評議會中領先他人半步,對東林黨更是好處頗多。

“明白就好,”葉向高微微頷首,又道:“文言可先去聯絡南方各省議員,並將決議日期推遲到新晉議員入京。一旦南方各省達成了協議,敲定了會議日期,陝西等省也難以拒絕。”

此時在京的評議會議員為每省八人,唯獨福建為六人,這是因為葉向高、史繼偕二人本是乾清宮資政,卻被選入了糧食會議。在糧食會議轉變成資政會和評議會後,福建就有了兩個空閒名額。

而按照評議會定製,除了每省固定八個名額外,各省還要按照人口賦稅多寡來確定部分名額。南直隸、福建、廣東等省都是富庶之地,能拿到的名額自然會多於陝西等省。因此,時間推得久了,等到各省議員全部入京,東南沿海各省就可以憑藉自身的數量優勢,將出海墾荒的議案輕易否決。

“晚生明白,晚生這就去拜訪各位同仁。”汪文言會意,忙起身告辭。

“還要讓議員們寫信回去,督促各省加緊選舉。”葉向高起身送客。

九月十三,內閣行文各布政司、各都司,以前福建副總兵張嘉策收受賄賂,坐視國土淪喪而不上奏朝廷等罪名,將張嘉策並其家小流放奴兒幹安置。以福建巡撫南居益等官員,雖事先不知,卻也有瀆職嫌疑。將南居益罰俸一年,其他官員酌情罰俸一年到三個月不等。

又因福建官員知恥後勇,將士效力,一舉收復臺澎,全殲荷蘭海寇。內閣也行文福建,令福建報功,由兵部酌情嘉賞。

九月十四日,內閣廷寄,召福建總兵官俞諮皋入京覲見。

見皇上確實沒有嚴懲福建上下之意,葉向高才鬆了口氣,寫信回福建報了平安,並督促俞諮皋儘快進京。

可過了沒多久,九月二十日,突然間京城風起雲湧,大大小小的邸報開始拿澎湖之戰說事,揪著軍隊死傷慘重,開始誇大海患之危險,海防之重要。

葉向高又驚又怒,卻無計可施。

明面上,執大明報房牛耳的兩份報紙,《真理報》的背後股東是浙黨領袖,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沈飀;《京華日報》的總編是前南京禮部侍郎,東林黨大佬劉一燝的世交魏廣徵。兩份報紙也因此被稱為是浙黨和東林黨的喉舌。

可葉向高心中清楚,魏廣徵雖多次在站在東林黨立場上說話,可他並不是東林黨人,和劉一燝的關係也並沒有像表面上那樣好。至於《京華日報》,也絕對不是東林黨的喉舌。甚至還有傳言,魏廣徵和東廠廠督魏忠賢是同鄉加同宗,是不折不扣的閹黨。

提起魏忠賢,葉向高更是頭痛。

這個李選侍當年的親信太監,一轉身又變成了當今的寵臣,執掌東廠不說,還利用設在東廠的報刊檢索處,掌控著天下報社的命脈。

東林黨為了掌控***,也曾多次派人遊說魏忠賢網開一面。可魏忠賢幾經風雨,早變得小心謹慎,又知道皇上厭惡東林黨,自然不肯和東林黨交好。氣的東林黨的君子火冒三丈,揚言要彈劾魏忠賢這個權閹。

只不過,魏忠賢做事低調,大惡不顯,報刊檢索處又是當今所設,才讓魏忠賢逃過了大臣彈劾。饒是如此,東林黨也曾多次策劃除掉魏忠賢,廢掉報刊檢索處。

“難道,這是皇上的意思不成?”葉向高心中暗驚,若不是皇帝授意,魏忠賢這條忠犬,又怎會容許有如此攻擊朝廷政策的文章刊登在報刊之上?

回想皇上近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無不指向海防。可要是說皇帝傾向開海,葉向高又有點遲疑。“皇上若真想開海,那為何還把是否出海墾荒交給評議會決定?”

尋思了一會兒,葉向高還是摸不清頭腦,索性叫來了一個做御史的門生,仔細吩咐了幾句。

到了十月初,各大報房還是揪著澎湖之戰不放。便有御史風聞奏事,彈劾福建總兵官俞諮皋指揮不當,在澎湖之戰中損兵折將,明勝實敗,請皇帝依律治罪。

“看起來,有人急了,”朱由校淡淡的笑著,將奏章留中不發。

為了更好的造大***,讓世人明白海洋、海防的重要性,朱由校便授意高起潛等參加過澎湖之戰的觀察使,讓他們根據自己的所見所聞,如實的講述澎湖之戰經過。

由於澎湖之戰中,明軍的單兵素質、小分隊戰術,以及火器製造和使用等方面都全方位落後於荷蘭。更因為澎湖地形狹窄,俞諮皋只能驅逐士兵不斷進攻,才最終奪下澎湖。倒也讓那些自大慣了的官員,見識到了近代火器的厲害。

而荷蘭人的悍勇,也讓眾人認清了夷人的危害,眾觀察使寫起文章來,個個是妙筆生花,倒也省了朱由校許多手腳。

想了想,朱由校又叫來魏忠賢和高起潛兩人。

“各處報房可安排妥當?”朱由校問魏忠賢。

雖然可以將觀察使的所有文章交給魏忠賢去刊登,可為了更好的造起***,朱由校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轉而讓各個報房自己去約稿。如此一來,也可避免大臣非議,讓整個事件變得順其自然。

“陛下放心,都準備妥當了。”魏忠賢笑吟吟的向前奏道,“奴才故意讓魏廣徵放出訊息,說是要重金受過關於澎湖之戰的訊息。並派人到各個觀察使門前約稿,光稿費都花了數千兩。現在各大報房,都在報紙上評點此事。說什麼呢?”魏忠賢一拍腦門,“奴才想起來了,是說魏廣徵千金買馬骨呢。”

“其他報房呢?”朱由校眉頭一皺,此前只是鋪墊,只為了引起大家注意,接下來便是攻堅,務必要讓世人知道海洋的重要性。若是隻有魏廣徵的《京華日報》刊登,又怎麼會引起世人思考,掀起***高潮?

“《真理報》向來和別人不一樣,往往是沈閣老親自向朝中大臣約稿,這樣就會比其他的晚一些。至於其他報房,”魏忠賢古怪一笑,“都是跟在《京華日報》的後面跑的,等《京華日報》的稿子一出來,他們自然會跟上。”

“《京華日報》開頭,《真理報》收尾?”朱由校微微頷首,想了想又道:“若是有人不聽招呼,那就先讓他們的報紙停業整頓吧。”

“奴才遵旨。”魏忠賢心中一喜,卻不動聲色退了下去。

朱由校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又問高起潛,“高起潛,你的文章寫好了嗎?”為了保證整個事件的爆炸性,朱由校還特地囑託高起潛,讓他寫篇文章,用自己的名字發表在報紙上。

“已經寫好了,”高起潛笑呵呵應道,“按照陛下的意思,據實寫了荷蘭人的悍勇,以及他們航海、造船技藝的高超,還有火器技術的高明之處。只要魏伴伴需要,奴才便可以將文章發表。”

“這樣就好。”朱由校嘉獎了兩句,卻又收斂了笑容,“此事事關重大,爾等要時刻關注坊間反應,但不許擅自行事。否則,嚴懲不貸。”說到最後,聲音更是嚴厲,唬的魏忠賢、高起潛兩人急忙跪倒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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