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龍泉夜伏

明宦·諒言·3,117·2026/3/24

第199章 龍泉夜伏 “乾象不敢。”,羅乾象已是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你若是不起身,我如何幫得了你。”,唐旭滿面怒容,不過總算還是按捺住了,只是用腳踢了踢羅乾象的肩膀。 “幫我? ”,羅乾象終於愕然的抬起了頭。 “幫了馬將軍,幫了朱大人,幫了這成都府和蜀地千千萬萬的百姓,自然也就是幫了你。”,唐旭長嘆一聲,把羅乾象從地上扶起。 “我且是問你,如今你可是真心反正,意‘欲’報效朝廷? ”,唐旭看著羅乾象的兩眼,正‘色’問道。 “先生和馬將軍以真心待我,乾象如今既捨身相報亦是無悔。”,羅乾象這回終於迎上了唐旭的目光。 “這便好。”,唐旭點了點頭:“馬將軍那裡,我自然會去派人告知。 ” “不過……既然如此,我等不妨來個將計就計。” “先生但請吩咐,乾象無不從命。”,羅乾象小‘雞’啄米般的點著腦袋。 “那便如此這般。”,唐旭把羅乾象拖到桌邊,開口慢慢道來。羅乾象則極是認真的聽在耳裡,時不時的點一點腦袋。 華陽縣,龍泉鎮。 自從天黒之後,樊龍便自領著三千永寧蠻兵,潛伏在龍泉鎮東側的樹林裡,如今已經是過去了幾個時辰,尚且未見有任何來敵的蹤影。 難道這羅乾象的信報是假的?眼看著時候已經到了子時,北面的道路上,仍然沒有任何動靜,就連樊龍也開始変得不耐起來。 只不過,就算這羅乾象送來的是一個假信報,這龍泉鎮卻也是如今大軍所在。除了讓自己空跑一趟之外,對他自己又有什麼好處? 或者說,是明軍已經識破了羅乾象的細作身份,臨時撤了回去?在一陣無聊的等待中,樊龍不停的胡思‘亂’想著。 眼下,剛剛入了臘月,天上的月亮也只剩下一掛彎鉤,月光並不強烈,樊龍的目力雖然不差,卻也只能隱約的看到北面雒水河邊 通往華陽縣城的道路。瞪大了眼睛看了幾回,仍然是一無所獲。 “將軍,哪些石柱兵真的會來。”,樊龍身邊的親兵裡,開始有人發聲問道。 蜀中一帶,雖然四周被群山環繞,可是到了臘月,夜裡的寒氣依然‘逼’人。 紋絲不動的趴在地上幾個時辰,身阼也被凍的有些發僵,有些士卒,開始站起身來,揮舞著四肢,想要暖和一些。 “我哪裡知道。”,樊龍的身子,也被凍的有些僵硬。瞪了瞪眼,氣乎乎的丟出句話來:“這是大王子的軍令,你們要問,便問 大王子去。” 親兵縮了縮腦袋,繼續趴了回去。 夜,已經更深了,就連天上的月亮,也已經掛到了西面,看時辰,約莫至少已經到了丑時了。 “都給我‘精’神些。”,樊龍揮舞著手裡的刀,想要鼓舞下士氣,可是卻發現自己口中說出的話也已經開始打顫。 永寧一地雖然離成都不遠,可是冬日裡卻似乎並沒有這麼冷。 “帶酒了沒有? ”,樊龍拿刀柄捅了捅身邊的親兵。 “帶了,帶了。”,親兵連忙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酒袋,向樊龍遞上。 樊龍接過,大飲了一口,略有些發燙的感覺從喉間直入腸胃,頓時就感覺身上也暖和了 一些。 “都喝一口。”,樊龍把酒袋遞給身邊的親信們。 不遠處的祜草叢裡,忽得一陣晃動,一道人影從道路邊竄出,奔進了林中,立刻引起了樊龍的警戒。 “將軍,來了,來了。”,竄進樹林的人影,雖然一時間還沒有找到樊龍的所在,但是仍然打開了喉嚨,小聲的朝四面喊著。 “白杆子們來了。”,樊龍頓時渾身一個‘激’愣,‘精’神也好了不少:“他們想燒咱們的呂公車,咱們便就讓他有來無回。” 遠處的道路上,一陣人影晃動,雖然看的並不明顯,可是從手裡拿看的兩米多長的白杆子長槍來看,確實是石柱的白桿兵。 “一會聽我的號令,一起殺出去。”,樊龍弓身向前移了幾步,藏到了樹木後面。 遠處的這隊白扞兵,看起來也是小心翼翼。畢竟這龍泉鎮是永寧軍的大營所在,即便是在華陽的六千白桿兵傾巢而來,也需得要 小心從事。 白桿兵離樹林的距離,越來越近,藉著雒水河裡反‘射’的月光,樊龍已經可以看到槍尖上閃耀的銀光。 握了握刀把,樊龍感到手心已經出了不少汗。 終於,白桿兵的隊列完全出現在了正面的視線中。 “殺呀……”,樊龍忽得站起了身,左手握盾,右手猛的一揮手中的彎刀,當先衝了出去。 只有在遭受突然襲擊的時候,才最能看出強軍與尋常軍隊的區別,白扞兵便就是如此。 永寧蠻兵雖然突然殺出,打了白扞兵一個措手不及,可是一排排長矛立刻被放平,然後邁著細碎的步伐,沿著雒水河邊慢慢向看 中間靠攏。 “殺,殺,給我殺。”,樊龍用盾牌推開面前的一支白杆長槍,揮刀向著面前砍去。 可是身旁邊卻又有一支長槍,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向著樊龍的肋下剌來,樊龍連忙閃身躲過。 興許是蹲守了大半夜,又不敢生火造熱食,永寧兵們的動作,都有些遲緩,第一批衝上前去的,不但沒砍到幾個白桿兵,反倒是 被剌中不少。 “去鎮上的大營裡票告大王子,讓他多派些弓弩手來。”,樊龍幾次衝殺之後,都沒有衝開白桿兵的陣腳,頓時不禁氣急敗壞的 對著身邊的親信喊道。 雖然這次樊龍帶來的永寧蠻兵足足有三千人,而眼前的這群白扞兵,不過只有四五百人。可是這些白桿兵縮成了一團,又是沿河 邊擺開陣勢,永寧兵能同時‘交’上手的,也同樣不過數百人。 “小的這就去。”,親信應了一聲,立刻掉頭向看龍泉鎮的方向奔去。 “給老子把這些白杆子們圍死了,我們即便衝不進去,也要讓他們衝不出來。”,看著已經被團團包圍的白桿兵,樊龍的臉上‘露’ 出一絲獰笑:“等大王子派來的弓弩兵到了,我要他們一個不剩。 雖然這次來襲的白桿兵只有五六百,‘肉’雖然是小了點,但是總要比沒有好。更何況,聽說那個馬祥麟也在其中。樊龍踮了踮腳尖 ,朝白桿兵的陣容裡望去,想要找出馬祥麟的所在。 可是左右看了 一番,卻又看不出到底哪個才是,只能暫且作罷。 反正等奢寅派來的弓弩兵到了,都是一通‘射’死了事。活了認不出,死了再認也一樣。 “老子這回要為阿虎報仇。”,樊龍的額頭上,暴出幾根青筋,大聲的喊道。 龍泉鎮裡,奢寅雖然躺在‘床’上,其實也沒睡安生。 石柱白桿兵的名氣畢竟太大,就算是奢寅也不得不小心對待。 當年播州楊應龍之‘亂’時,只三千白桿兵就殺的兩萬叛軍亡魂大冒。當年雖然奢寅的年紀還小,可是也在軍中,看著白桿兵漫山遍 野的追逐‘亂’軍,心裡不禁暗暗慶幸,還好這夥殺神是和自己一邊的。如今卻沒想到,會有真的做了敵手的這一天。 上回樊虎的七千兵卒在新都被白扞兵一舉殲滅,奢寅就覺得感覺很不良好。如今這夥人居然還敢直奔自己的大營而來。 “大王子,大王子。” ‘門’外有人高呼,奢寅立刻騰的一下從‘床’上躍了下來,一把拉開房‘門’。 “大王子,白杆子們來了。” ‘門’外的‘侍’衛,大聲的向著奢寅說道。 “在哪? ”奢寅驚慌的看看四周。 “眼下正被樊龍將軍領兵圍在大營東面的雒水岸上,樊龍將軍剛才派人來,請大王子多派弓弩手前去助戰。”,‘侍’衛忙不迭地回道。 原來說的是那夥企圖來夜襲的白杆子,奢寅這才鬆了 口氣,覺得自己未免有點太過敏感。 “來了多少人? ”奢寅向著‘侍’衛問道。 “約莫五六百人-”,‘侍’衛拿樊龍的原話相告。 “才五六百? ”,奢寅頓時禁不住皺了皺眉頭,自己這回讓樊龍領了埋伏在大營東面的,足足有三千人,三千人連這五六百人都 解決不了?奢寅又感覺很不良好了。 “讓他回去告訴樊龍,我立刻便親自帶人前往。”,雖然覺得五六百人有點太少,可是奢寅多少還是覺得可以接受。 打仗嘛,其實就和吃飯差不多,一口吃不下,就分幾口吃也一樣。如今在成都的白桿兵不過只有六千,幹掉五六百人,也是十分 之一,足夠秦良‘玉’‘肉’疼上一陣了。 急匆匆的披上衣甲,直接就出‘門’往著軍營裡趕去。 雒水岸邊的戰鬥,漸漸的已經進入了膠著狀態,正如樊龍自己所說。自己攻不進去,可是這些白桿兵也突不出來。 於是又衝了幾回之後,樊龍乾脆放棄了攻擊,只是圍而不打。 而且歇了這麼一陣,樊龍也不是沒有收穫的,最起碼他終於在人群裡找到了馬祥麟的身影。正領著幾個白桿兵的校尉站在緊靠河 邊的地方,還伸腳探了探水深,似乎想要試著能不能跳河逃走。

第199章 龍泉夜伏

“乾象不敢。”,羅乾象已是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你若是不起身,我如何幫得了你。”,唐旭滿面怒容,不過總算還是按捺住了,只是用腳踢了踢羅乾象的肩膀。

“幫我? ”,羅乾象終於愕然的抬起了頭。

“幫了馬將軍,幫了朱大人,幫了這成都府和蜀地千千萬萬的百姓,自然也就是幫了你。”,唐旭長嘆一聲,把羅乾象從地上扶起。

“我且是問你,如今你可是真心反正,意‘欲’報效朝廷? ”,唐旭看著羅乾象的兩眼,正‘色’問道。

“先生和馬將軍以真心待我,乾象如今既捨身相報亦是無悔。”,羅乾象這回終於迎上了唐旭的目光。

“這便好。”,唐旭點了點頭:“馬將軍那裡,我自然會去派人告知。 ”

“不過……既然如此,我等不妨來個將計就計。”

“先生但請吩咐,乾象無不從命。”,羅乾象小‘雞’啄米般的點著腦袋。

“那便如此這般。”,唐旭把羅乾象拖到桌邊,開口慢慢道來。羅乾象則極是認真的聽在耳裡,時不時的點一點腦袋。

華陽縣,龍泉鎮。

自從天黒之後,樊龍便自領著三千永寧蠻兵,潛伏在龍泉鎮東側的樹林裡,如今已經是過去了幾個時辰,尚且未見有任何來敵的蹤影。

難道這羅乾象的信報是假的?眼看著時候已經到了子時,北面的道路上,仍然沒有任何動靜,就連樊龍也開始変得不耐起來。

只不過,就算這羅乾象送來的是一個假信報,這龍泉鎮卻也是如今大軍所在。除了讓自己空跑一趟之外,對他自己又有什麼好處?

或者說,是明軍已經識破了羅乾象的細作身份,臨時撤了回去?在一陣無聊的等待中,樊龍不停的胡思‘亂’想著。

眼下,剛剛入了臘月,天上的月亮也只剩下一掛彎鉤,月光並不強烈,樊龍的目力雖然不差,卻也只能隱約的看到北面雒水河邊 通往華陽縣城的道路。瞪大了眼睛看了幾回,仍然是一無所獲。

“將軍,哪些石柱兵真的會來。”,樊龍身邊的親兵裡,開始有人發聲問道。

蜀中一帶,雖然四周被群山環繞,可是到了臘月,夜裡的寒氣依然‘逼’人。

紋絲不動的趴在地上幾個時辰,身阼也被凍的有些發僵,有些士卒,開始站起身來,揮舞著四肢,想要暖和一些。

“我哪裡知道。”,樊龍的身子,也被凍的有些僵硬。瞪了瞪眼,氣乎乎的丟出句話來:“這是大王子的軍令,你們要問,便問 大王子去。”

親兵縮了縮腦袋,繼續趴了回去。

夜,已經更深了,就連天上的月亮,也已經掛到了西面,看時辰,約莫至少已經到了丑時了。

“都給我‘精’神些。”,樊龍揮舞著手裡的刀,想要鼓舞下士氣,可是卻發現自己口中說出的話也已經開始打顫。

永寧一地雖然離成都不遠,可是冬日裡卻似乎並沒有這麼冷。

“帶酒了沒有? ”,樊龍拿刀柄捅了捅身邊的親兵。

“帶了,帶了。”,親兵連忙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酒袋,向樊龍遞上。

樊龍接過,大飲了一口,略有些發燙的感覺從喉間直入腸胃,頓時就感覺身上也暖和了 一些。

“都喝一口。”,樊龍把酒袋遞給身邊的親信們。

不遠處的祜草叢裡,忽得一陣晃動,一道人影從道路邊竄出,奔進了林中,立刻引起了樊龍的警戒。

“將軍,來了,來了。”,竄進樹林的人影,雖然一時間還沒有找到樊龍的所在,但是仍然打開了喉嚨,小聲的朝四面喊著。

“白杆子們來了。”,樊龍頓時渾身一個‘激’愣,‘精’神也好了不少:“他們想燒咱們的呂公車,咱們便就讓他有來無回。”

遠處的道路上,一陣人影晃動,雖然看的並不明顯,可是從手裡拿看的兩米多長的白杆子長槍來看,確實是石柱的白桿兵。

“一會聽我的號令,一起殺出去。”,樊龍弓身向前移了幾步,藏到了樹木後面。

遠處的這隊白扞兵,看起來也是小心翼翼。畢竟這龍泉鎮是永寧軍的大營所在,即便是在華陽的六千白桿兵傾巢而來,也需得要

小心從事。

白桿兵離樹林的距離,越來越近,藉著雒水河裡反‘射’的月光,樊龍已經可以看到槍尖上閃耀的銀光。

握了握刀把,樊龍感到手心已經出了不少汗。

終於,白桿兵的隊列完全出現在了正面的視線中。

“殺呀……”,樊龍忽得站起了身,左手握盾,右手猛的一揮手中的彎刀,當先衝了出去。

只有在遭受突然襲擊的時候,才最能看出強軍與尋常軍隊的區別,白扞兵便就是如此。

永寧蠻兵雖然突然殺出,打了白扞兵一個措手不及,可是一排排長矛立刻被放平,然後邁著細碎的步伐,沿著雒水河邊慢慢向看 中間靠攏。

“殺,殺,給我殺。”,樊龍用盾牌推開面前的一支白杆長槍,揮刀向著面前砍去。

可是身旁邊卻又有一支長槍,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向著樊龍的肋下剌來,樊龍連忙閃身躲過。

興許是蹲守了大半夜,又不敢生火造熱食,永寧兵們的動作,都有些遲緩,第一批衝上前去的,不但沒砍到幾個白桿兵,反倒是 被剌中不少。

“去鎮上的大營裡票告大王子,讓他多派些弓弩手來。”,樊龍幾次衝殺之後,都沒有衝開白桿兵的陣腳,頓時不禁氣急敗壞的 對著身邊的親信喊道。

雖然這次樊龍帶來的永寧蠻兵足足有三千人,而眼前的這群白扞兵,不過只有四五百人。可是這些白桿兵縮成了一團,又是沿河 邊擺開陣勢,永寧兵能同時‘交’上手的,也同樣不過數百人。

“小的這就去。”,親信應了一聲,立刻掉頭向看龍泉鎮的方向奔去。

“給老子把這些白杆子們圍死了,我們即便衝不進去,也要讓他們衝不出來。”,看著已經被團團包圍的白桿兵,樊龍的臉上‘露’ 出一絲獰笑:“等大王子派來的弓弩兵到了,我要他們一個不剩。

雖然這次來襲的白桿兵只有五六百,‘肉’雖然是小了點,但是總要比沒有好。更何況,聽說那個馬祥麟也在其中。樊龍踮了踮腳尖 ,朝白桿兵的陣容裡望去,想要找出馬祥麟的所在。

可是左右看了 一番,卻又看不出到底哪個才是,只能暫且作罷。

反正等奢寅派來的弓弩兵到了,都是一通‘射’死了事。活了認不出,死了再認也一樣。

“老子這回要為阿虎報仇。”,樊龍的額頭上,暴出幾根青筋,大聲的喊道。

龍泉鎮裡,奢寅雖然躺在‘床’上,其實也沒睡安生。

石柱白桿兵的名氣畢竟太大,就算是奢寅也不得不小心對待。

當年播州楊應龍之‘亂’時,只三千白桿兵就殺的兩萬叛軍亡魂大冒。當年雖然奢寅的年紀還小,可是也在軍中,看著白桿兵漫山遍 野的追逐‘亂’軍,心裡不禁暗暗慶幸,還好這夥殺神是和自己一邊的。如今卻沒想到,會有真的做了敵手的這一天。

上回樊虎的七千兵卒在新都被白扞兵一舉殲滅,奢寅就覺得感覺很不良好。如今這夥人居然還敢直奔自己的大營而來。

“大王子,大王子。” ‘門’外有人高呼,奢寅立刻騰的一下從‘床’上躍了下來,一把拉開房‘門’。

“大王子,白杆子們來了。” ‘門’外的‘侍’衛,大聲的向著奢寅說道。

“在哪? ”奢寅驚慌的看看四周。

“眼下正被樊龍將軍領兵圍在大營東面的雒水岸上,樊龍將軍剛才派人來,請大王子多派弓弩手前去助戰。”,‘侍’衛忙不迭地回道。

原來說的是那夥企圖來夜襲的白杆子,奢寅這才鬆了 口氣,覺得自己未免有點太過敏感。

“來了多少人? ”奢寅向著‘侍’衛問道。

“約莫五六百人-”,‘侍’衛拿樊龍的原話相告。

“才五六百? ”,奢寅頓時禁不住皺了皺眉頭,自己這回讓樊龍領了埋伏在大營東面的,足足有三千人,三千人連這五六百人都 解決不了?奢寅又感覺很不良好了。

“讓他回去告訴樊龍,我立刻便親自帶人前往。”,雖然覺得五六百人有點太少,可是奢寅多少還是覺得可以接受。

打仗嘛,其實就和吃飯差不多,一口吃不下,就分幾口吃也一樣。如今在成都的白桿兵不過只有六千,幹掉五六百人,也是十分 之一,足夠秦良‘玉’‘肉’疼上一陣了。

急匆匆的披上衣甲,直接就出‘門’往著軍營裡趕去。

雒水岸邊的戰鬥,漸漸的已經進入了膠著狀態,正如樊龍自己所說。自己攻不進去,可是這些白桿兵也突不出來。

於是又衝了幾回之後,樊龍乾脆放棄了攻擊,只是圍而不打。

而且歇了這麼一陣,樊龍也不是沒有收穫的,最起碼他終於在人群裡找到了馬祥麟的身影。正領著幾個白桿兵的校尉站在緊靠河 邊的地方,還伸腳探了探水深,似乎想要試著能不能跳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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