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要此人

明宦·諒言·3,164·2026/3/24

第209章 我要此人 簡州,陽安關。 自從兩日前在成都城下戰敗開始,整支永寧軍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銳氣。 再加上這兩日間從成都到簡州,幾乎都是馬不停蹄的趕路,所剩無幾的氣力,幾乎也被消耗殆盡。更兼明軍發現了永寧兵撤退之 後,由馬祥麟所率的五百紅甲騎兵便緊緊綴在身後,時不時的出來襲擾幾回,一萬人的兵馬等走到了陽安關前,算上掉隊的和被明軍 擒殺的,已經只剩下了八千。就算這剩下的八千人,也幾乎都是人人自危。 好在算一算路程,只需再走上小半日,就可抵達陽安關,總算是讓奢寅心裡暗暗的可以鬆一口氣。 雖然經過了連日的兵災,可是道路兩旁的曠野裡,多少還有些殘餘的村舍。時近午時,幾縷稀疏的炊煙從村舍中生出,即便看得 便讓人生出飢餓,卻沒有一個永寧兵敢生出前去掠奪的念頭。 “何將軍已經在簡州城裡準備好了酒‘肉’。”,奢寅雖不是曹‘操’,可是也不妨礙他使一出望梅止渴的招數。話音剛落,果然身後大 軍的步伐便加快了許多。 天‘色’,已是漸黒,經過一番疾行之後的永寧軍,也終於隱隱望見了陽安關的城樓。奢寅終於在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只要過了陽安 關,憑自己如今手上的兵力,取城未必能,但是想要固守卻還是有幾分把握。 關內的的守軍,似乎也是發現了奢寅一行,從城上縋下了斥候前來察看。 早在前日拔營的時候,奢寅就向陽安關派出過信使,雖然據說何將軍正在簡州城裡親自坐鎮徵稂,派去的信使“可巧” 能親自 見著,但是奢寅倒也並不太過擔心。 果然,前來的斥候見到了“自家旗號”,又親自見到了奢寅之後,便立刻奔回,緊接著,陽安關的大‘門’便在一陣“吱呀呀”的聲 響中徐徐打開,奢寅也不耽誤,直接與樊龍等人縱馬入內。 陽安關內,正有兩隊士兵在道路兩旁擺開了迎接的架勢,當中一人看身形正是何盛宗,只不過如今天‘色’已黒,面容卻看不真切。 “何將軍辛苦了。”,奢寅躍下馬身,拱手上前行禮。 豈料還未等走近,忽得又聽見身後一陣“咯啦啦”的絞索響動,頓時不由心中大驚。 “殺……”,還沒等奢寅喊出話來,突然間,四周又是一陣大吼。只見剛才還在路邊恭恭敬敬迎接自己的守軍,突然紛紛拔出了 刀槍,向著自己身後的兵卒殺去。 “何盛宗,你……”,奢寅也是被眼前的這一幕變故驚的目瞪口呆,等反應過來,身後的士兵已是倒下了七七八八 一道同樣的千斤石閘,在關‘門’前落下,將數千大軍擋在了‘門’外。心思憨厚些的,甚至還鬧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王子別來無恙。”,眼前的“何盛宗”,終於也開了口,舉起手中的長槍,直直的指向奢寅。 “羅乾象! ”,奢寅也終於從聲音裡分辨出了此人的身份。 “我奉了唐大人之命,前日裡便取了此關,專等大王子登‘門’。”,羅乾象手中的槍尖,緊緊的頂在奢寅的喉前,卻並不急著剌入。 “那狗官許了你什麼好處? ”,奢寅緊緊的咬著嘴‘唇’,齒縫間滲出一絲血跡。 “我羅乾象豈是輕易能被收買之人。”,羅乾象看著奢寅的目光愈加的冰冷:“大王子也未免太小看了我.” “你別忘了,你的家人還在永寧。”,奢寅的喉頭“咕嚕”的響了一聲,想要向後退幾步,卻仍是被羅乾象緊緊‘逼’住。 “唐大人的恩德,豈是你能明白。”,羅乾象仍是冷笑一笑,不過卻‘抽’回了槍尖:“羅某如今粉身碎骨亦是難報,又何慮一家眷。 “你放我回歸永寧,我保你家眷平安,軍中所獲財物也盡歸你所有。”,奢寅雖然知道城外還有數千大軍,可是如今自己被挾持 在關城內,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大王子忘了羅某適才所說的話? ”,羅乾象皺了皺眉頭,似乎不想再和奢寅多說,揮了揮手,吩咐左右將奢寅和樊龍一行統統 捆上:“如何發落你,須得等唐大人親自前來決斷。” “羅乾象,你背主求榮,不得好死。”,奢寅終於知道事情似乎已經沒了商量,雖然已經被捆住雙手,仍然是禁不住破口大罵。 “大王子又忘了,吩咐羅某投敵,不正是大王子您親自下的令。”,羅乾象又吩咐左右,將捆綁的像個粽子似的奢寅提上,向著 城樓上走去。 關前的崗樓上,一團烽火燃起,只片刻功夫之後,便聽見一陣驚天動地的馬蹄聲,順著大道的方向,直直的向前陽安關傳來。 “我永寧的兵將們都聽著。”在身邊火光的映‘射’下,城樓上羅乾象的身影像是比平時愈加偉岸了幾分:“奢崇明,奢寅父子縱兵謀 反,朝廷如今已經派了大軍入蜀。” 羅乾象話音剛落,關城下便響起一陣竊竊‘私’語。數月以來,這群永寧兵雖然隨著奢崇明和奢寅一路從重慶殺來,看似勢不可擋, 可是畢竟大明朝廷也在巴蜀一地經營了兩百餘年同樣是早已根深蒂固。 對於朝廷的威嚴,這些尋常的兵卒以前雖然沒有見過,可是至少也是曾經有過耳聞。前幾日在成都城下,更是親眼目睹了千軍萬 馬奔陣而過的氣勢,多少也喚起了他們心裡曾經的記憶。 原本有奢寅和樊龍等人約束著還好,眼下卻看見甚至就連奢寅也已經被擒住,心中未免生出幾分膽寒。 “如今朝廷恩典。”,羅乾象略停半刻,繼續開口說道:“此次叛‘亂’凡是被脅從者,只要放下兵器,一概既往不咎。” 一語既畢,向著身邊招了招手,一邊的鄭瓢兒立刻提了一盞氣死風燈過來,照在了奢寅的臉上。 “叮叮噹噹”,只是片刻工夫間只聽見城下一片連聲脆響,過半的永寧兵,都把手上的兵刃朝著地上丟去。 其中倒也有幾個頑固的,想要出聲相抗,卻反倒是自家兵卒擁住,奪下兵刃也丟在地上。 往成都方向去的大道上,一支石柱白桿兵正跟在馬祥麟所領的紅甲騎兵後面,疾步向著陽安關的方向趕去。 突然間,只見遠處的關城上空,一盞孔明燈正在冉冉升起。冬日的夜空,星辰原本就不多,懸在半空中的孔明燈,也是顯得恪外醒目。 “奢寅已然就擒。”,唐旭騎在馬上,放眼遠眺,面上‘露’出一絲笑意,向著身邊的朱燮元笑道。 雖然在成都城下折損了不少,陽安關前的永寧兵仍然有足足有八千人之多。 好在這回隨唐旭前往陽安關的,除了馬祥麟所率的白桿兵之外,還有劉芬謙麾下的安綿軍,一時間倒也不擔心彈壓不住。 更兼羅乾象在永寧軍中,素來也還有些威望,一番說辭下來,竟有過半願意跟隨反正,讓正愁手上兵力見肘的朱燮元當下也是大 喜過望。 樊龍等一干永寧兵中的軍將,一律押解回成部,等候朝廷號令處置。只不過在問到奢寅的時候,朱燮元卻是停下了口,把目光轉 向了唐旭。 奢寅是奢崇明的長子,在永寧一地向來都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回雖然吃了大敗,將永寧兵裡的大半‘精’銳折損,但是 這父子間的情分卻是輕易割不斷。對於這個如今分量最重的收穫,即便是四川巡撫朱燮元,也不敢獨自決斷。 “今日唐某恐怕要欠下諸位大人一個人情了。”,盯著奢寅看了許久,唐旭忽然嘴角微揚,把目光轉到朱燮元身前笑道。 “唐大人此話何意? ”,朱燮元也看了看唐旭,又轉頭看一眼奢寅,有些不明就裡。 “我要此人另有用處。”,唐旭抬起手來,指了指面前的奢寅。 “唐大人不妨明說。”,沉‘吟’片刻之後,朱燮元開口問道。 雖說這一回的成都之戰中,唐旭居功至偉,可是畢竟奢寅不是一般的人物,無論如何,在去向上要有一個說法。 “我想用此人換回乾象的家眷。”,唐旭背過雙手,毫不遲疑地說道。 “哦。”,這一回,不但是朱燮元,甚至就連站在一邊羅乾象和馬祥麟都大吃一驚。 “先生……”,羅乾象的喉頭,咕嘟的響了一聲,口中的音調,也緊跟著變了聲音:“乾象何德何能,豈敢‘蒙’先生如此記掛…… “不必多說了。”,唐旭卻是擺了擺手,止住了羅乾象的話:“你這回反正雖是正舉,可那奢崇明畢竟不會放過你的家人,也只 有用這奢寅去換,才能贖回你的家人。” “朱大人。”,唐旭又把目光轉回到了朱燮元的身上:“羅乾象這回能幡然悔悟,反正朝廷,原本就是一件大功。這回解成都之 圍,又出了大力。” “我等既然身為朝廷屬官,替朝廷布施恩德,又豈能讓天下志士心寒。” “唐大人言之有理。”,朱燮元徐徐點頭,心裡雖然說不上樂意,但是也並不想反對:“只不過皇上那裡……” 擒住奢寅,畢竟是在眾目暌暌之下所發生的事情,朱燮元即便有心想要幫唐旭隱瞞,也未必能瞞得過去。

第209章 我要此人

簡州,陽安關。

自從兩日前在成都城下戰敗開始,整支永寧軍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銳氣。

再加上這兩日間從成都到簡州,幾乎都是馬不停蹄的趕路,所剩無幾的氣力,幾乎也被消耗殆盡。更兼明軍發現了永寧兵撤退之 後,由馬祥麟所率的五百紅甲騎兵便緊緊綴在身後,時不時的出來襲擾幾回,一萬人的兵馬等走到了陽安關前,算上掉隊的和被明軍 擒殺的,已經只剩下了八千。就算這剩下的八千人,也幾乎都是人人自危。

好在算一算路程,只需再走上小半日,就可抵達陽安關,總算是讓奢寅心裡暗暗的可以鬆一口氣。

雖然經過了連日的兵災,可是道路兩旁的曠野裡,多少還有些殘餘的村舍。時近午時,幾縷稀疏的炊煙從村舍中生出,即便看得 便讓人生出飢餓,卻沒有一個永寧兵敢生出前去掠奪的念頭。

“何將軍已經在簡州城裡準備好了酒‘肉’。”,奢寅雖不是曹‘操’,可是也不妨礙他使一出望梅止渴的招數。話音剛落,果然身後大 軍的步伐便加快了許多。

天‘色’,已是漸黒,經過一番疾行之後的永寧軍,也終於隱隱望見了陽安關的城樓。奢寅終於在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只要過了陽安 關,憑自己如今手上的兵力,取城未必能,但是想要固守卻還是有幾分把握。

關內的的守軍,似乎也是發現了奢寅一行,從城上縋下了斥候前來察看。

早在前日拔營的時候,奢寅就向陽安關派出過信使,雖然據說何將軍正在簡州城裡親自坐鎮徵稂,派去的信使“可巧” 能親自 見著,但是奢寅倒也並不太過擔心。

果然,前來的斥候見到了“自家旗號”,又親自見到了奢寅之後,便立刻奔回,緊接著,陽安關的大‘門’便在一陣“吱呀呀”的聲 響中徐徐打開,奢寅也不耽誤,直接與樊龍等人縱馬入內。

陽安關內,正有兩隊士兵在道路兩旁擺開了迎接的架勢,當中一人看身形正是何盛宗,只不過如今天‘色’已黒,面容卻看不真切。

“何將軍辛苦了。”,奢寅躍下馬身,拱手上前行禮。

豈料還未等走近,忽得又聽見身後一陣“咯啦啦”的絞索響動,頓時不由心中大驚。

“殺……”,還沒等奢寅喊出話來,突然間,四周又是一陣大吼。只見剛才還在路邊恭恭敬敬迎接自己的守軍,突然紛紛拔出了 刀槍,向著自己身後的兵卒殺去。

“何盛宗,你……”,奢寅也是被眼前的這一幕變故驚的目瞪口呆,等反應過來,身後的士兵已是倒下了七七八八

一道同樣的千斤石閘,在關‘門’前落下,將數千大軍擋在了‘門’外。心思憨厚些的,甚至還鬧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王子別來無恙。”,眼前的“何盛宗”,終於也開了口,舉起手中的長槍,直直的指向奢寅。

“羅乾象! ”,奢寅也終於從聲音裡分辨出了此人的身份。

“我奉了唐大人之命,前日裡便取了此關,專等大王子登‘門’。”,羅乾象手中的槍尖,緊緊的頂在奢寅的喉前,卻並不急著剌入。

“那狗官許了你什麼好處? ”,奢寅緊緊的咬著嘴‘唇’,齒縫間滲出一絲血跡。

“我羅乾象豈是輕易能被收買之人。”,羅乾象看著奢寅的目光愈加的冰冷:“大王子也未免太小看了我.”

“你別忘了,你的家人還在永寧。”,奢寅的喉頭“咕嚕”的響了一聲,想要向後退幾步,卻仍是被羅乾象緊緊‘逼’住。

“唐大人的恩德,豈是你能明白。”,羅乾象仍是冷笑一笑,不過卻‘抽’回了槍尖:“羅某如今粉身碎骨亦是難報,又何慮一家眷。

“你放我回歸永寧,我保你家眷平安,軍中所獲財物也盡歸你所有。”,奢寅雖然知道城外還有數千大軍,可是如今自己被挾持 在關城內,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大王子忘了羅某適才所說的話? ”,羅乾象皺了皺眉頭,似乎不想再和奢寅多說,揮了揮手,吩咐左右將奢寅和樊龍一行統統 捆上:“如何發落你,須得等唐大人親自前來決斷。”

“羅乾象,你背主求榮,不得好死。”,奢寅終於知道事情似乎已經沒了商量,雖然已經被捆住雙手,仍然是禁不住破口大罵。

“大王子又忘了,吩咐羅某投敵,不正是大王子您親自下的令。”,羅乾象又吩咐左右,將捆綁的像個粽子似的奢寅提上,向著 城樓上走去。

關前的崗樓上,一團烽火燃起,只片刻功夫之後,便聽見一陣驚天動地的馬蹄聲,順著大道的方向,直直的向前陽安關傳來。

“我永寧的兵將們都聽著。”在身邊火光的映‘射’下,城樓上羅乾象的身影像是比平時愈加偉岸了幾分:“奢崇明,奢寅父子縱兵謀 反,朝廷如今已經派了大軍入蜀。”

羅乾象話音剛落,關城下便響起一陣竊竊‘私’語。數月以來,這群永寧兵雖然隨著奢崇明和奢寅一路從重慶殺來,看似勢不可擋,

可是畢竟大明朝廷也在巴蜀一地經營了兩百餘年同樣是早已根深蒂固。

對於朝廷的威嚴,這些尋常的兵卒以前雖然沒有見過,可是至少也是曾經有過耳聞。前幾日在成都城下,更是親眼目睹了千軍萬 馬奔陣而過的氣勢,多少也喚起了他們心裡曾經的記憶。

原本有奢寅和樊龍等人約束著還好,眼下卻看見甚至就連奢寅也已經被擒住,心中未免生出幾分膽寒。

“如今朝廷恩典。”,羅乾象略停半刻,繼續開口說道:“此次叛‘亂’凡是被脅從者,只要放下兵器,一概既往不咎。”

一語既畢,向著身邊招了招手,一邊的鄭瓢兒立刻提了一盞氣死風燈過來,照在了奢寅的臉上。

“叮叮噹噹”,只是片刻工夫間只聽見城下一片連聲脆響,過半的永寧兵,都把手上的兵刃朝著地上丟去。

其中倒也有幾個頑固的,想要出聲相抗,卻反倒是自家兵卒擁住,奪下兵刃也丟在地上。

往成都方向去的大道上,一支石柱白桿兵正跟在馬祥麟所領的紅甲騎兵後面,疾步向著陽安關的方向趕去。

突然間,只見遠處的關城上空,一盞孔明燈正在冉冉升起。冬日的夜空,星辰原本就不多,懸在半空中的孔明燈,也是顯得恪外醒目。

“奢寅已然就擒。”,唐旭騎在馬上,放眼遠眺,面上‘露’出一絲笑意,向著身邊的朱燮元笑道。

雖然在成都城下折損了不少,陽安關前的永寧兵仍然有足足有八千人之多。

好在這回隨唐旭前往陽安關的,除了馬祥麟所率的白桿兵之外,還有劉芬謙麾下的安綿軍,一時間倒也不擔心彈壓不住。

更兼羅乾象在永寧軍中,素來也還有些威望,一番說辭下來,竟有過半願意跟隨反正,讓正愁手上兵力見肘的朱燮元當下也是大 喜過望。

樊龍等一干永寧兵中的軍將,一律押解回成部,等候朝廷號令處置。只不過在問到奢寅的時候,朱燮元卻是停下了口,把目光轉 向了唐旭。

奢寅是奢崇明的長子,在永寧一地向來都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回雖然吃了大敗,將永寧兵裡的大半‘精’銳折損,但是 這父子間的情分卻是輕易割不斷。對於這個如今分量最重的收穫,即便是四川巡撫朱燮元,也不敢獨自決斷。

“今日唐某恐怕要欠下諸位大人一個人情了。”,盯著奢寅看了許久,唐旭忽然嘴角微揚,把目光轉到朱燮元身前笑道。

“唐大人此話何意? ”,朱燮元也看了看唐旭,又轉頭看一眼奢寅,有些不明就裡。

“我要此人另有用處。”,唐旭抬起手來,指了指面前的奢寅。

“唐大人不妨明說。”,沉‘吟’片刻之後,朱燮元開口問道。

雖說這一回的成都之戰中,唐旭居功至偉,可是畢竟奢寅不是一般的人物,無論如何,在去向上要有一個說法。

“我想用此人換回乾象的家眷。”,唐旭背過雙手,毫不遲疑地說道。

“哦。”,這一回,不但是朱燮元,甚至就連站在一邊羅乾象和馬祥麟都大吃一驚。

“先生……”,羅乾象的喉頭,咕嘟的響了一聲,口中的音調,也緊跟著變了聲音:“乾象何德何能,豈敢‘蒙’先生如此記掛……

“不必多說了。”,唐旭卻是擺了擺手,止住了羅乾象的話:“你這回反正雖是正舉,可那奢崇明畢竟不會放過你的家人,也只 有用這奢寅去換,才能贖回你的家人。”

“朱大人。”,唐旭又把目光轉回到了朱燮元的身上:“羅乾象這回能幡然悔悟,反正朝廷,原本就是一件大功。這回解成都之 圍,又出了大力。”

“我等既然身為朝廷屬官,替朝廷布施恩德,又豈能讓天下志士心寒。”

“唐大人言之有理。”,朱燮元徐徐點頭,心裡雖然說不上樂意,但是也並不想反對:“只不過皇上那裡……”

擒住奢寅,畢竟是在眾目暌暌之下所發生的事情,朱燮元即便有心想要幫唐旭隱瞞,也未必能瞞得過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