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泰昌元年

明宦·諒言·3,169·2026/3/24

第212章 泰昌元年 簡州一地,已經靠近重慶和瀘州。如今成都城下和簡州城裡的叛軍雖然沒‘蕩’平,可是在重慶和瀘州府裡,仍還有數千叛軍所以石 往白桿兵也暫且駐紮簡州,以圖後進。 秦良‘玉’中途回過一次石柱,又在臘月二十九趕回了簡州,與唐旭和馬祥麟共度新年。 雖然在四百年後,常常有人為秦良‘玉’究竟是土家人還是漢人爭破了頭,可是這樣的問題若是要讓唐旭來回答,恐怕唐大人只會冷 笑一聲的不屑回道:這樣的爭論,有意義麼? 即便進入了二十世紀之後,曾經學著老‘毛’子硬折騰出了五十六戶人家,並且還常常以此為榮,可是在唐旭看來,卻是一妝極為可 笑的事情。 當年的大漢王朝雄踞東方,如今方才有了漢人的稱呼。後來的大唐同樣傲世而立,所以才又有了幾乎遍佈全世界的唐人街。 四海之內皆兄弟,為何反倒是要以狹隘來顯示自己的博大。後世的美洲強國,分化對手的時候,常使的不正是這個調調,而他們 自家:卻從未明確分過。等到了數十年後,發現問題叢生,想要重新糾正的時候,卻方才發現覆水難收。 無論是成都府裡的朱燮元和姚宗文送來的犒賞,還是秦良‘玉’從石柱帶回來的軍資中,都有不少酒‘肉’。 石柱兵聚作一團,壘石為灶,就釜而食,盡情吃喝。在四百年後,石柱一地屬於重慶。唐大人尋思著,約莫這也能算得上是重慶 火鍋了。只不過這一回入川的行程未免有些倉促,竟然是忘記了帶些辣椒來,近日來每每想起,都覺得極是遺憾。 遠處,簡州府城的城樓上,一陣悠揚的鐘聲徐徐傳來,唐旭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向看遠處望去。 泰昌元年,終於到了。在原本自己所熟知的那段歷史上,“泰昌”,這個年號,甚至根本沒有真正被使用過,釐於這個年號的, 只有短短的幾個月時間。 公元一六二一年,在歷史上,屬於這個年頭的年號,原本應該是“天啟”。可如今,不管以後如何,“泰昌”卻是正式的登上歷 史的舞臺。 歷史,真的已經改變了麼?唐旭靜靜杵立,入神的想著。 派人送去永寧的書信,終於也有了回應。奢寅畢竟是奢崇明的長子,奢崇明即便再是惱怒,也絕不可能完全割捨得下,仍還是答 應了以羅乾象的家眷來作為‘交’換。 甚至就連唐旭所提出的,先派人送羅乾象家眷前來簡州,再放奢寅迴歸的條件也答應了下來。看來奢崇明腦袋裡的想法,與唐大 人所預料的並沒有太大差別。既然如今已是木以成舟,即便是殺了羅乾象一家,最多也就是洩個憤,哪有自家兒子的‘性’命重要。 羅乾象的家眷,是在正月初六送到簡州的。唐旭和馬祥麟,陪著羅乾象一同出城相迎。 看得出,羅乾象的家眷雖然已經送來,可是恐怕還在永寧的時候,便就吃了不少苦頭。十餘號人個個衣裳襤樓,臉上也佈滿了一 道道血痕。 站在隊伍最前的兩名老者,看起來似乎應該是羅乾象的父母,眼看著兒子近在眼前,卻戰戰兢兢的不敢上前來,只是拿兩眼巴巴 的朝這裡張望著。 “爹,娘,孩兒不孝”,眼看著自家親人受苦,即便是羅乾象這樣的堂堂男兒,當下也是忍耐不住,撲騰一聲跪下身來,大聲哭道。 相比起羅乾象家眷的遭遇,如今的奢寅,卻已經是像木偶一樣任由著唐旭在擺佈。 倒也不是這位永寧土司的少當家傻了,實在是唐大人的舉動,實在有些讓人難以預料。 早在今日起身之後,便有錦衣衛的番卒前來押解奢寅前去洗浴。 奢寅原本還以為這幫錦衣衛的番子們,會乘機搞什麼‘陰’損的手段,豈料一番折騰下來,自己所想的招數不但全然沒有,甚至這些 番子們對自己還很客氣。 這幫錦衣衛的番子們,折磨人確實是一把好手,可是伺候起人來的手段,卻也絕不含糊。不但洗澡,搓背,捏腳,樣樣俱全,甚 至唐大人還給自己準備了一身新置辦的綢面祅裳。 再等出了南‘門’,更是看見南‘門’邊已經擺下了一桌酒宴。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唐旭要拿自己去換羅乾象的家眷,恐怕奢寅幾乎以為這 就是一頓斷頭飯。 “奢將軍。”,唐旭舉起一杯簡州本地蒸釀的烈酒,向著奢寅敬道:“今日在此相別,日後你我定是有再見之時。” 奢寅當下一陣目瞪口呆,心裡更是一陣陣哭笑不得。 還再見啊,只見了這麼一回,整整近三萬大軍,便就折損在此人的手上。甚至就連自己派去偽降的羅乾象,也不知為何,忽得對 此人死心榻地,視之猶如再生父母。 如果有可能,自己一輩子也不想再見到此人。想到這裡,奢寅卻猛然間卻又覺得,唐旭的話中似乎有話。於是當下又重新繃緊了臉 ,木然的從唐旭手上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緊接看看也不看桌上的飯菜一眼,徑直朝著對面走去。 對面的永寧兵見奢寅走來,也立刻解開捆綁在羅乾象家眷身上的繩索,從面前推出。這邊早已有十餘名明軍迎上,將一行人接回 .羅乾象與家人團聚一處,頓時也是忍不住一陣抱頭大哭。 “送奢將軍上路。”,唐旭見奢寅已經走到了當中,嘴角微微的泛起一絲笑來,向著站在身邊的鄭瓢兒點了點頭。鄭瓢兒會意, 立刻便回過身來,朝城‘門’裡大吼一聲。 只聽喊聲尚且未絕,城‘門’裡“呼啦啦”的便立刻擁出一大群人來。 正在悶頭朝前走著的奢寅,當下也是嚇了一跳,以為唐大人想要反悔,連忙疾奔幾步。 跑了幾步之後,卻發現並未有人追來,這才壯著膽子朝身後看了一眼。這一看,當下不禁又是愣了一下。 只見剛剛從城‘門’裡湧出的那一群人,眼下都正在唐旭身邊站定了。手中雖然器械整齊,可拿的卻不是刀槍弓弩等物。再仔細看去 ,竟是琵琶,二胡,雲板等一干物什。 在唐旭身邊站定之後,便立刻就是一陣吹拉彈唱。 “恭送奢將軍回府。”,還有幾個手上什麼都沒有拿的,直接扯開了嗓子朝自己這裡大聲的喊著。 “奢將軍且記好了。”,隊伍打頭的唐旭,倒也沒閒著,同樣扯開的嗓子朝自己這裡喊道:“令尊雖有一時糊塗,可是當今皇上 隆恩,將軍迴歸之後只要耐心勸戚,讓令尊納表謝罪,朝廷可以既往不咎。” 奢寅頓時腳下一個踉蹌,幾乎栽倒在地上。 “若我也是與那幾人揣著同樣心思,聽聞此事之後,恐怕也是要猶豫一番。”,馬祥麟強忍住笑意,壓低聲音在唐旭身邊小聲的 嘀咕了 一句。 “其實他們若是當真肯安心度日,也未必不是好事。”,聽了馬祥麟的話,唐旭竟然也忽然短短失神片刻。 “只不過,有一地興許卻是例外。” “近賢說的是? ”,馬祥麟似乎也已經想到,可是卻沒有說出來,反倒是向著唐旭問道。 “水西安家。”,唐旭也略壓低了聲音,小聲回道。 水西安家,在西南一地苦心經營了上千年的水西安家,早已成為西南巨擎,其勢太盛,太強。 而如今在水西軍權在握的安邦彥,雖然其起兵的緣由多少有些是因為奢崇明,可是唐旭卻也知道,隱藏在這一切背後的,實際上 無非是野心兩個字而已。 野心,赤‘裸’‘裸’的野心。 水西安家太盛太強,強盛到朝廷在西南一地的威嚴,從前也時常需要仰仗水西安家來維持,強盛到駱養‘性’在貴陽城裡足足周旋了 半月,也未能得到個明確的答覆。 貴州巡撫李標,雖然與姚宗文乃是同年,見了駱養‘性’所執的書信之後,對駱養‘性’等人也是愈加的恭敬,可是若談到正經的事情未 免吞吞吐吐。 到後來,甚至乾脆使出了 “繞字決”,貴陽城裡的大小官員輪番上陣,“熱情宴請”遠道而來的駱養‘性’一行. 其中的絕大部分,雖然還鬧不明白其中的究竟,不過既然巡撫大人‘私’底下有吩咐,又能和錦衣衛裡的要人攀附上關係也不是什麼 壞事兒,於是乎一時間一個個也是樂此不疲。駱養‘性’雖然有些不耐,可是如今既然有求於人,也只能硬著頭皮逐一應付. 駱養‘性’當然知道這幾位貴陽城裡的關鍵,所揣的是什麼心思。 水西安家,如今雖是有那麼幾分異動的跡象,可是畢竟不還是沒反嘛。既然沒反,那麼日子就還能過得去。泱泱天朝大國用兵, 向來講究的都是一個師出有名嘛。 若是一個不小心,鬧出了什麼動靜來,果真‘逼’得這幫土司老爺當真起兵或者提前起兵,沒準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官‘逼’民反的名 頭就會落到自己身上。 至於水西安家到底會不會反,除了李標興許還想過幾分外,其餘的大部分估計根本不想去深究。水西安家雖然強盛,可是土司兵 畢竟不善於攻城,貴陽城城高壁深,就算打不過,躲藏起來等朝廷的援軍還是可以的。

第212章 泰昌元年

簡州一地,已經靠近重慶和瀘州。如今成都城下和簡州城裡的叛軍雖然沒‘蕩’平,可是在重慶和瀘州府裡,仍還有數千叛軍所以石 往白桿兵也暫且駐紮簡州,以圖後進。

秦良‘玉’中途回過一次石柱,又在臘月二十九趕回了簡州,與唐旭和馬祥麟共度新年。

雖然在四百年後,常常有人為秦良‘玉’究竟是土家人還是漢人爭破了頭,可是這樣的問題若是要讓唐旭來回答,恐怕唐大人只會冷 笑一聲的不屑回道:這樣的爭論,有意義麼?

即便進入了二十世紀之後,曾經學著老‘毛’子硬折騰出了五十六戶人家,並且還常常以此為榮,可是在唐旭看來,卻是一妝極為可 笑的事情。

當年的大漢王朝雄踞東方,如今方才有了漢人的稱呼。後來的大唐同樣傲世而立,所以才又有了幾乎遍佈全世界的唐人街。

四海之內皆兄弟,為何反倒是要以狹隘來顯示自己的博大。後世的美洲強國,分化對手的時候,常使的不正是這個調調,而他們 自家:卻從未明確分過。等到了數十年後,發現問題叢生,想要重新糾正的時候,卻方才發現覆水難收。

無論是成都府裡的朱燮元和姚宗文送來的犒賞,還是秦良‘玉’從石柱帶回來的軍資中,都有不少酒‘肉’。

石柱兵聚作一團,壘石為灶,就釜而食,盡情吃喝。在四百年後,石柱一地屬於重慶。唐大人尋思著,約莫這也能算得上是重慶 火鍋了。只不過這一回入川的行程未免有些倉促,竟然是忘記了帶些辣椒來,近日來每每想起,都覺得極是遺憾。

遠處,簡州府城的城樓上,一陣悠揚的鐘聲徐徐傳來,唐旭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向看遠處望去。

泰昌元年,終於到了。在原本自己所熟知的那段歷史上,“泰昌”,這個年號,甚至根本沒有真正被使用過,釐於這個年號的, 只有短短的幾個月時間。

公元一六二一年,在歷史上,屬於這個年頭的年號,原本應該是“天啟”。可如今,不管以後如何,“泰昌”卻是正式的登上歷 史的舞臺。

歷史,真的已經改變了麼?唐旭靜靜杵立,入神的想著。

派人送去永寧的書信,終於也有了回應。奢寅畢竟是奢崇明的長子,奢崇明即便再是惱怒,也絕不可能完全割捨得下,仍還是答 應了以羅乾象的家眷來作為‘交’換。

甚至就連唐旭所提出的,先派人送羅乾象家眷前來簡州,再放奢寅迴歸的條件也答應了下來。看來奢崇明腦袋裡的想法,與唐大 人所預料的並沒有太大差別。既然如今已是木以成舟,即便是殺了羅乾象一家,最多也就是洩個憤,哪有自家兒子的‘性’命重要。

羅乾象的家眷,是在正月初六送到簡州的。唐旭和馬祥麟,陪著羅乾象一同出城相迎。

看得出,羅乾象的家眷雖然已經送來,可是恐怕還在永寧的時候,便就吃了不少苦頭。十餘號人個個衣裳襤樓,臉上也佈滿了一 道道血痕。

站在隊伍最前的兩名老者,看起來似乎應該是羅乾象的父母,眼看著兒子近在眼前,卻戰戰兢兢的不敢上前來,只是拿兩眼巴巴 的朝這裡張望著。

“爹,娘,孩兒不孝”,眼看著自家親人受苦,即便是羅乾象這樣的堂堂男兒,當下也是忍耐不住,撲騰一聲跪下身來,大聲哭道。

相比起羅乾象家眷的遭遇,如今的奢寅,卻已經是像木偶一樣任由著唐旭在擺佈。

倒也不是這位永寧土司的少當家傻了,實在是唐大人的舉動,實在有些讓人難以預料。

早在今日起身之後,便有錦衣衛的番卒前來押解奢寅前去洗浴。

奢寅原本還以為這幫錦衣衛的番子們,會乘機搞什麼‘陰’損的手段,豈料一番折騰下來,自己所想的招數不但全然沒有,甚至這些 番子們對自己還很客氣。

這幫錦衣衛的番子們,折磨人確實是一把好手,可是伺候起人來的手段,卻也絕不含糊。不但洗澡,搓背,捏腳,樣樣俱全,甚 至唐大人還給自己準備了一身新置辦的綢面祅裳。

再等出了南‘門’,更是看見南‘門’邊已經擺下了一桌酒宴。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唐旭要拿自己去換羅乾象的家眷,恐怕奢寅幾乎以為這 就是一頓斷頭飯。

“奢將軍。”,唐旭舉起一杯簡州本地蒸釀的烈酒,向著奢寅敬道:“今日在此相別,日後你我定是有再見之時。”

奢寅當下一陣目瞪口呆,心裡更是一陣陣哭笑不得。

還再見啊,只見了這麼一回,整整近三萬大軍,便就折損在此人的手上。甚至就連自己派去偽降的羅乾象,也不知為何,忽得對 此人死心榻地,視之猶如再生父母。

如果有可能,自己一輩子也不想再見到此人。想到這裡,奢寅卻猛然間卻又覺得,唐旭的話中似乎有話。於是當下又重新繃緊了臉 ,木然的從唐旭手上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緊接看看也不看桌上的飯菜一眼,徑直朝著對面走去。

對面的永寧兵見奢寅走來,也立刻解開捆綁在羅乾象家眷身上的繩索,從面前推出。這邊早已有十餘名明軍迎上,將一行人接回 .羅乾象與家人團聚一處,頓時也是忍不住一陣抱頭大哭。

“送奢將軍上路。”,唐旭見奢寅已經走到了當中,嘴角微微的泛起一絲笑來,向著站在身邊的鄭瓢兒點了點頭。鄭瓢兒會意, 立刻便回過身來,朝城‘門’裡大吼一聲。

只聽喊聲尚且未絕,城‘門’裡“呼啦啦”的便立刻擁出一大群人來。

正在悶頭朝前走著的奢寅,當下也是嚇了一跳,以為唐大人想要反悔,連忙疾奔幾步。

跑了幾步之後,卻發現並未有人追來,這才壯著膽子朝身後看了一眼。這一看,當下不禁又是愣了一下。

只見剛剛從城‘門’裡湧出的那一群人,眼下都正在唐旭身邊站定了。手中雖然器械整齊,可拿的卻不是刀槍弓弩等物。再仔細看去 ,竟是琵琶,二胡,雲板等一干物什。

在唐旭身邊站定之後,便立刻就是一陣吹拉彈唱。

“恭送奢將軍回府。”,還有幾個手上什麼都沒有拿的,直接扯開了嗓子朝自己這裡大聲的喊著。

“奢將軍且記好了。”,隊伍打頭的唐旭,倒也沒閒著,同樣扯開的嗓子朝自己這裡喊道:“令尊雖有一時糊塗,可是當今皇上 隆恩,將軍迴歸之後只要耐心勸戚,讓令尊納表謝罪,朝廷可以既往不咎。”

奢寅頓時腳下一個踉蹌,幾乎栽倒在地上。

“若我也是與那幾人揣著同樣心思,聽聞此事之後,恐怕也是要猶豫一番。”,馬祥麟強忍住笑意,壓低聲音在唐旭身邊小聲的 嘀咕了 一句。

“其實他們若是當真肯安心度日,也未必不是好事。”,聽了馬祥麟的話,唐旭竟然也忽然短短失神片刻。

“只不過,有一地興許卻是例外。”

“近賢說的是? ”,馬祥麟似乎也已經想到,可是卻沒有說出來,反倒是向著唐旭問道。

“水西安家。”,唐旭也略壓低了聲音,小聲回道。

水西安家,在西南一地苦心經營了上千年的水西安家,早已成為西南巨擎,其勢太盛,太強。

而如今在水西軍權在握的安邦彥,雖然其起兵的緣由多少有些是因為奢崇明,可是唐旭卻也知道,隱藏在這一切背後的,實際上 無非是野心兩個字而已。

野心,赤‘裸’‘裸’的野心。

水西安家太盛太強,強盛到朝廷在西南一地的威嚴,從前也時常需要仰仗水西安家來維持,強盛到駱養‘性’在貴陽城裡足足周旋了 半月,也未能得到個明確的答覆。

貴州巡撫李標,雖然與姚宗文乃是同年,見了駱養‘性’所執的書信之後,對駱養‘性’等人也是愈加的恭敬,可是若談到正經的事情未 免吞吞吐吐。

到後來,甚至乾脆使出了 “繞字決”,貴陽城裡的大小官員輪番上陣,“熱情宴請”遠道而來的駱養‘性’一行.

其中的絕大部分,雖然還鬧不明白其中的究竟,不過既然巡撫大人‘私’底下有吩咐,又能和錦衣衛裡的要人攀附上關係也不是什麼 壞事兒,於是乎一時間一個個也是樂此不疲。駱養‘性’雖然有些不耐,可是如今既然有求於人,也只能硬著頭皮逐一應付.

駱養‘性’當然知道這幾位貴陽城裡的關鍵,所揣的是什麼心思。

水西安家,如今雖是有那麼幾分異動的跡象,可是畢竟不還是沒反嘛。既然沒反,那麼日子就還能過得去。泱泱天朝大國用兵, 向來講究的都是一個師出有名嘛。

若是一個不小心,鬧出了什麼動靜來,果真‘逼’得這幫土司老爺當真起兵或者提前起兵,沒準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官‘逼’民反的名 頭就會落到自己身上。

至於水西安家到底會不會反,除了李標興許還想過幾分外,其餘的大部分估計根本不想去深究。水西安家雖然強盛,可是土司兵 畢竟不善於攻城,貴陽城城高壁深,就算打不過,躲藏起來等朝廷的援軍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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