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節 廉頗未老

明宦·諒言·3,170·2026/3/24

第225章 節 廉頗未老 瀋陽,渾河南岸。 眼看著建州騎兵飛快的退去,營寨裡的明軍還沒來得及多歇息片刻,便又聽見一陣整齊的號令聲,從遠處漸漸傳來。 “大人,是櫓車。”,戚金朝看遠處看了一眼之後,向著身邊的陳,童兩位總兵官說道。 “火炮轟擊。”,陳策立刻點了點頭,向著戚金回道。 “火炮轟擊……”,戚金也立刻轉過了身,向著四面喊道。 “轟……”,佈置在營寨兩邊的佛朗機炮,再一次吐出了憤怒的火焰。 只不過,這一回連續幾番轟擊之後,收到的成效卻似乎並不大。 倒不是因為佛朗機炮的威力甚至擊不碎槽車的木坂,而是因為這回來的建州軍,都是跟在槽車後面,排成了一條長長的縱列. 火炮打出的鐵彈想要準確的命中槽車,並不是一件太容易的軎愔。而排成了縱列的建州兵,除非直接正對槽車,否則所能造成的 殺傷力也大大降低。 “大人! ”,眼看著建州兵離營寨的距離越來越近,戚金的手心也是不禁隱隱滲透出了一層冷汗。 有槽車在前面做阻攔,就算建州軍靠近了,尋常的火銃和弩箭也對他們形不成威脅。 固然,作為天下有數的強軍,戚家軍和白桿兵部並不懼怕短兵相接,但是畢竟如今的情形卻是敵眾我寡。 頂住一兩次衝擊不難,如果是源源不斷的衝擊,對手又是同樣威名赫赫的建州‘女’真兵,即便是戚家軍和白桿兵,在人數大大少於 對手的情況下,又能擋住幾次? “上馬。“,一番沉‘吟’之後,陳策突然轉過了身,領著身邊的數百名親兵向著營寨中間的馬群走去。 “陳大人。”,眼看看陳策翻身上馬,戚金立刻就猜測到了他想要做什麼. “陳大人,讓末將去吧。”,戚金幾步上前,牽住陳策的韁繩。 “放手。”,見韁繩被戚金牽引住,陳策出聲喝道:“快快鬆手。” “大人且在營內坐鎮,看末將破敵。”,戚金卻是握住韁繩,不肯鬆開半點。 “小子欺負陳某老邁否?或是怕我與你爭功否? ”,陳策頓時不禁勃然大怒:“老夫雖是身為總兵,可這戚家軍卻更離不得你戚 金,快快鬆手。” “鬆手。”陳策手中的馬鞭,呼嘯著向著戚金‘抽’去,戚金吃疼,手上略微一鬆,陳策已經躍馬奔了出去。 “虎……”,明軍的營‘門’大開,數百騎兵緊隨在陳策的身後,向著營外殺去。 看看迎面衝來的明軍騎兵,建州兵一時間也有些發愣。 這幾年以來,建州軍與明軍對戰,向來都是用騎兵欺負習慣了人家步兵。可是風水輪流轉,今日裡怎麼全都倒過來了,反倒是自 己是步兵,要被人家的騎兵欺負了。 甚至還沒等徹底明白過來,數百明軍騎兵已經挾迅雷之勢撲到跟前。好在建州兵都當習慣了騎兵,對於騎兵的衝擊倒也不似尋常 的步兵那麼懼怕,紛紛拔刀‘挺’槍迎上。 只不過,一番廝殺當中,卻看見一個個明軍騎兵紛紛從馬鞍上解下火油潑在了槽車上,接看又從火罐子裡撥出火苗,丟了上去, 一陣陣沖天的煙霧騰起。 隨後,又只聽見一聲呼哨,轉眼間剛才還是身邊和自己廝殺的明軍騎兵也不再糾纏,幾乎是瞬間已經跑沒了人影,留在自己眼前 的,只有一個個正燃燒著大火的櫓車,像是林立在渾河岸邊的一個個火炬臺,頓時不禁都是傻了眼。 “痛快。”,一路奔回營中的陳策,雖然身被數創,可是卻滿瞼笑容:“老夫許久沒有這麼痛快的廝殺過了 。 ” “小子可看見了,老夫尚有勇武否? ”,陳策躍身下馬,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戚金的肩膀。 “大人真乃當世廉頗。”,戚金也是心中欣喜,不緊不慢的拍看馬屁。陳策聽在耳中,未免又是一陣得意。 白塔鋪北,榆樹臺。 不知為何,此處雖然名喚榆樹臺,可是實際上卻幾乎連一棵榆樹也看不見,漫山遍野的,其實長的卻都是松樹。 自從劉孔胤下令吩咐紮營之後,明軍士卒便就地砍伐樹林,想要當道建起一座營寨。 從渾河南岸往白塔鋪去的大道上,一陣塵土飛揚,數千建州‘精’騎正在黃臺吉的率領下,一路向南而行。 “貝勒爺,前方有明軍正在當道紮營。”,行軍途中,突前的遊騎小校,奔回稟報。 “明軍果然知道我有埋伏。”,黃臺吉眼中頓時一片凝重。 “貝勒爺,這夥明軍既然是來救援的,卻不急‘性’,而是當道紮營,是何道理? ”,鍪拜晃了幾下腦袋,似乎有些不解。 “這……”,其實這個問題,黃臺吉也沒有徹底想明白,自從薩爾滸和開鐵之戰之後,原本以為明軍只是魚腩之師,豈料先是冒 出一個熊廷弼,然後又是唐旭,眼下又有渾河南岸的那股明軍。 大明朝人口萬萬,明軍之中看來也是臥虎藏龍,不可小覷。眼下從白塔鋪來的這夥明軍中,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棘手的人物。黃 臺吉雖然還算是聰慧,可是畢竟也是人,不可能什麼都能知道。 “明軍善於構建,興許是想要逐路紮營,以為後援。”,尋思了片刻,似乎想出了一個恰當點的理由。 “明人果然狡詐。”,鍪拜聞言頓時也是大驚。 雖說眼前這夥明軍走的慢,大半日間才走了一半路程。可是如果被他們紮下營寨,最多明日也能趕到渾河南岸。 見過了南岸邊那股明軍的戰力,如今鍪拜也不認為一兩日間就必定能奪下那座明軍大營。到時候明軍若是一路依靠據點撤退,建 州軍恐怕也是追之不及。 更何況明軍兵多,而建州軍為了吃下這股明軍,幾乎已經是傾巢而出,如果明人源源不斷的增兵,渾河岸邊的這一場‘混’戰很可能 就會提前演變成遼東和建州兩軍的大決戰。 鍪拜更知道,雖然明軍野戰贏弱,但是結寨而守的明軍卻和野外的明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被四萬,甚至更多的明軍在渾河 邊紮下大營,剛剛取下的瀋陽城還能不能守住,這便是個問題。 “貝勒爺。”,好在明軍雖強,鍪拜倒也絲毫不膽怯,只是把目光投向黃臺吉,只等他做出一個決斷。 “全軍南向,攻襲明軍營寨。”,幾乎沒有太多猶豫,黃臺吉的口中,便蹦出一句話來。 榆樹臺,明軍大營。 眼看著眼前奔襲而來的建州‘精’騎,劉孔胤不但沒有恐懼,反倒是以手加額,暗自慶幸不已。 “建虜果然在前頭設有埋伏,我軍不至,眼下已經是氣急敗壞,殺上‘門’來了。”,話語間,劉孔胤已經未免有少許得意。 如今大營雖然尚未修成,但是營前的拒馬和木欄都已經是搭建,建州騎兵雖然來勢洶洶,但是自己手上有四萬大軍,又豈是好相與的。 “弓弩手準備,抬高兩指,攔‘射’敵騎。”,劉孔胤稍微定了定神,手中的令旗猛然抬起。 望看眼前黒壓壓的一片明軍戰陣,即便是黃臺吉,也是不禁微微皺緊了眉頭。 建州軍曾經屢屢以少勝多是不錯,但是那大多也都是分而擊之。 “我軍雖少,並立一擊。”,約莫就是這個意思。 像如今眼前這般,要以數千人衝擊幾乎十倍於自己的敵軍大營,不說是黃臺吉,即便是父汗自己,,恐怕也沒有幹過。 此處離渾河南岸,雖然已經有了十餘里地的距離,可是興許是因為四野空曠,仍然是不時的有一聲聲火炮的轟嗚聲傳來。 既然明軍還在發‘射’火炮,那麼就說明尚且有一戰之力,父汗想要掃滅那股明軍就仍還得‘花’上些時候。 深吸一口氣,黃臺吉抬手高舉起手中的弓箭,轉身向後看去。 身後的軍陣之中,似乎就連戰馬也感覺到了一絲隱隱的不安,焦躁的原地踩著蹄子,馬背上的騎士俯下身來,輕撫頸脖,試圖安 撫著胯下的愛駒。 “我建州百勝雄師何在? ”,黃臺吉梃起腰身,大聲呼喊。 “哇……嗚……”,黃臺吉話音剛落,身後的正白旗軍陣中,立刻便響應起了一片山呼海嘯。 “兒郎們。”,黃臺吉轉身縱馬從陣前平掠而過,手中的彎刀在陽光的反‘射’下,發出璀璨的光芒。 “我建州興衰,盡在今日血戰。”,一瞬間,黃臺吉的聲音幾乎也有了幾分變調。 “我建州地窄人寡,惟有得遼而後生。”父汗的話語,似乎仍然綜繞在自己耳邊。 去年自從入秋之後,遼東一地便就雨水稀少,今冬更是寒冷。無論是赫圖阿拉老城還是撫順新城,都頗有人畜凍餓而死。 自己手中的彎刀和弓弩,在不停的製造殺戮的同時,卻也在為自己的族人帶來生的希望。 剛剛到手的瀋陽城,絕不能丟;這一戰,絕不能敗。 “殺……”,黃臺吉彎刀揮處,無數建州驍騎像是下山猛虎一般,向著對面的明軍大營撲去。 “放箭……”,明軍大營中,劉孔胤手中的令旗也猛然渾下。數千支羽箭,‘混’雜看近百支鳴鏑,破空向前飛去。 “大人,水西恐怕有變。”,簡州城內,只剛一聽到鄭瓢兒的信報,唐旭便騰的一下站起了身。

第225章 節 廉頗未老

瀋陽,渾河南岸。

眼看著建州騎兵飛快的退去,營寨裡的明軍還沒來得及多歇息片刻,便又聽見一陣整齊的號令聲,從遠處漸漸傳來。

“大人,是櫓車。”,戚金朝看遠處看了一眼之後,向著身邊的陳,童兩位總兵官說道。

“火炮轟擊。”,陳策立刻點了點頭,向著戚金回道。

“火炮轟擊……”,戚金也立刻轉過了身,向著四面喊道。

“轟……”,佈置在營寨兩邊的佛朗機炮,再一次吐出了憤怒的火焰。

只不過,這一回連續幾番轟擊之後,收到的成效卻似乎並不大。

倒不是因為佛朗機炮的威力甚至擊不碎槽車的木坂,而是因為這回來的建州軍,都是跟在槽車後面,排成了一條長長的縱列.

火炮打出的鐵彈想要準確的命中槽車,並不是一件太容易的軎愔。而排成了縱列的建州兵,除非直接正對槽車,否則所能造成的 殺傷力也大大降低。

“大人! ”,眼看著建州兵離營寨的距離越來越近,戚金的手心也是不禁隱隱滲透出了一層冷汗。

有槽車在前面做阻攔,就算建州軍靠近了,尋常的火銃和弩箭也對他們形不成威脅。

固然,作為天下有數的強軍,戚家軍和白桿兵部並不懼怕短兵相接,但是畢竟如今的情形卻是敵眾我寡。

頂住一兩次衝擊不難,如果是源源不斷的衝擊,對手又是同樣威名赫赫的建州‘女’真兵,即便是戚家軍和白桿兵,在人數大大少於 對手的情況下,又能擋住幾次?

“上馬。“,一番沉‘吟’之後,陳策突然轉過了身,領著身邊的數百名親兵向著營寨中間的馬群走去。

“陳大人。”,眼看看陳策翻身上馬,戚金立刻就猜測到了他想要做什麼.

“陳大人,讓末將去吧。”,戚金幾步上前,牽住陳策的韁繩。

“放手。”,見韁繩被戚金牽引住,陳策出聲喝道:“快快鬆手。”

“大人且在營內坐鎮,看末將破敵。”,戚金卻是握住韁繩,不肯鬆開半點。

“小子欺負陳某老邁否?或是怕我與你爭功否? ”,陳策頓時不禁勃然大怒:“老夫雖是身為總兵,可這戚家軍卻更離不得你戚 金,快快鬆手。”

“鬆手。”陳策手中的馬鞭,呼嘯著向著戚金‘抽’去,戚金吃疼,手上略微一鬆,陳策已經躍馬奔了出去。

“虎……”,明軍的營‘門’大開,數百騎兵緊隨在陳策的身後,向著營外殺去。

看看迎面衝來的明軍騎兵,建州兵一時間也有些發愣。

這幾年以來,建州軍與明軍對戰,向來都是用騎兵欺負習慣了人家步兵。可是風水輪流轉,今日裡怎麼全都倒過來了,反倒是自 己是步兵,要被人家的騎兵欺負了。

甚至還沒等徹底明白過來,數百明軍騎兵已經挾迅雷之勢撲到跟前。好在建州兵都當習慣了騎兵,對於騎兵的衝擊倒也不似尋常 的步兵那麼懼怕,紛紛拔刀‘挺’槍迎上。

只不過,一番廝殺當中,卻看見一個個明軍騎兵紛紛從馬鞍上解下火油潑在了槽車上,接看又從火罐子裡撥出火苗,丟了上去, 一陣陣沖天的煙霧騰起。

隨後,又只聽見一聲呼哨,轉眼間剛才還是身邊和自己廝殺的明軍騎兵也不再糾纏,幾乎是瞬間已經跑沒了人影,留在自己眼前 的,只有一個個正燃燒著大火的櫓車,像是林立在渾河岸邊的一個個火炬臺,頓時不禁都是傻了眼。

“痛快。”,一路奔回營中的陳策,雖然身被數創,可是卻滿瞼笑容:“老夫許久沒有這麼痛快的廝殺過了 。 ”

“小子可看見了,老夫尚有勇武否? ”,陳策躍身下馬,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戚金的肩膀。

“大人真乃當世廉頗。”,戚金也是心中欣喜,不緊不慢的拍看馬屁。陳策聽在耳中,未免又是一陣得意。

白塔鋪北,榆樹臺。

不知為何,此處雖然名喚榆樹臺,可是實際上卻幾乎連一棵榆樹也看不見,漫山遍野的,其實長的卻都是松樹。

自從劉孔胤下令吩咐紮營之後,明軍士卒便就地砍伐樹林,想要當道建起一座營寨。

從渾河南岸往白塔鋪去的大道上,一陣塵土飛揚,數千建州‘精’騎正在黃臺吉的率領下,一路向南而行。

“貝勒爺,前方有明軍正在當道紮營。”,行軍途中,突前的遊騎小校,奔回稟報。

“明軍果然知道我有埋伏。”,黃臺吉眼中頓時一片凝重。

“貝勒爺,這夥明軍既然是來救援的,卻不急‘性’,而是當道紮營,是何道理? ”,鍪拜晃了幾下腦袋,似乎有些不解。

“這……”,其實這個問題,黃臺吉也沒有徹底想明白,自從薩爾滸和開鐵之戰之後,原本以為明軍只是魚腩之師,豈料先是冒 出一個熊廷弼,然後又是唐旭,眼下又有渾河南岸的那股明軍。

大明朝人口萬萬,明軍之中看來也是臥虎藏龍,不可小覷。眼下從白塔鋪來的這夥明軍中,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棘手的人物。黃 臺吉雖然還算是聰慧,可是畢竟也是人,不可能什麼都能知道。

“明軍善於構建,興許是想要逐路紮營,以為後援。”,尋思了片刻,似乎想出了一個恰當點的理由。

“明人果然狡詐。”,鍪拜聞言頓時也是大驚。

雖說眼前這夥明軍走的慢,大半日間才走了一半路程。可是如果被他們紮下營寨,最多明日也能趕到渾河南岸。

見過了南岸邊那股明軍的戰力,如今鍪拜也不認為一兩日間就必定能奪下那座明軍大營。到時候明軍若是一路依靠據點撤退,建 州軍恐怕也是追之不及。

更何況明軍兵多,而建州軍為了吃下這股明軍,幾乎已經是傾巢而出,如果明人源源不斷的增兵,渾河岸邊的這一場‘混’戰很可能 就會提前演變成遼東和建州兩軍的大決戰。

鍪拜更知道,雖然明軍野戰贏弱,但是結寨而守的明軍卻和野外的明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被四萬,甚至更多的明軍在渾河 邊紮下大營,剛剛取下的瀋陽城還能不能守住,這便是個問題。

“貝勒爺。”,好在明軍雖強,鍪拜倒也絲毫不膽怯,只是把目光投向黃臺吉,只等他做出一個決斷。

“全軍南向,攻襲明軍營寨。”,幾乎沒有太多猶豫,黃臺吉的口中,便蹦出一句話來。

榆樹臺,明軍大營。

眼看著眼前奔襲而來的建州‘精’騎,劉孔胤不但沒有恐懼,反倒是以手加額,暗自慶幸不已。

“建虜果然在前頭設有埋伏,我軍不至,眼下已經是氣急敗壞,殺上‘門’來了。”,話語間,劉孔胤已經未免有少許得意。

如今大營雖然尚未修成,但是營前的拒馬和木欄都已經是搭建,建州騎兵雖然來勢洶洶,但是自己手上有四萬大軍,又豈是好相與的。

“弓弩手準備,抬高兩指,攔‘射’敵騎。”,劉孔胤稍微定了定神,手中的令旗猛然抬起。

望看眼前黒壓壓的一片明軍戰陣,即便是黃臺吉,也是不禁微微皺緊了眉頭。

建州軍曾經屢屢以少勝多是不錯,但是那大多也都是分而擊之。

“我軍雖少,並立一擊。”,約莫就是這個意思。

像如今眼前這般,要以數千人衝擊幾乎十倍於自己的敵軍大營,不說是黃臺吉,即便是父汗自己,,恐怕也沒有幹過。

此處離渾河南岸,雖然已經有了十餘里地的距離,可是興許是因為四野空曠,仍然是不時的有一聲聲火炮的轟嗚聲傳來。

既然明軍還在發‘射’火炮,那麼就說明尚且有一戰之力,父汗想要掃滅那股明軍就仍還得‘花’上些時候。

深吸一口氣,黃臺吉抬手高舉起手中的弓箭,轉身向後看去。

身後的軍陣之中,似乎就連戰馬也感覺到了一絲隱隱的不安,焦躁的原地踩著蹄子,馬背上的騎士俯下身來,輕撫頸脖,試圖安 撫著胯下的愛駒。

“我建州百勝雄師何在? ”,黃臺吉梃起腰身,大聲呼喊。

“哇……嗚……”,黃臺吉話音剛落,身後的正白旗軍陣中,立刻便響應起了一片山呼海嘯。

“兒郎們。”,黃臺吉轉身縱馬從陣前平掠而過,手中的彎刀在陽光的反‘射’下,發出璀璨的光芒。

“我建州興衰,盡在今日血戰。”,一瞬間,黃臺吉的聲音幾乎也有了幾分變調。

“我建州地窄人寡,惟有得遼而後生。”父汗的話語,似乎仍然綜繞在自己耳邊。

去年自從入秋之後,遼東一地便就雨水稀少,今冬更是寒冷。無論是赫圖阿拉老城還是撫順新城,都頗有人畜凍餓而死。

自己手中的彎刀和弓弩,在不停的製造殺戮的同時,卻也在為自己的族人帶來生的希望。

剛剛到手的瀋陽城,絕不能丟;這一戰,絕不能敗。

“殺……”,黃臺吉彎刀揮處,無數建州驍騎像是下山猛虎一般,向著對面的明軍大營撲去。

“放箭……”,明軍大營中,劉孔胤手中的令旗也猛然渾下。數千支羽箭,‘混’雜看近百支鳴鏑,破空向前飛去。

“大人,水西恐怕有變。”,簡州城內,只剛一聽到鄭瓢兒的信報,唐旭便騰的一下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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