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坐吃山空

明宦·諒言·3,233·2026/3/24

第250章 坐吃山空 “嗯……好吃。”,唐旭半躺在枕頭上嘖著嘴巴:“你說這是海棠燕窩羹,就是用咱家院子裡的海棠做的? ” “你在宮裡頭沒吃飽? ”,看著唐旭餓的有些發亮的眼神,洛雪霽有些心疼。 “顧不上了。”,唐旭勉強笑了一下。 “我已經讓廚房裡備著飯菜了,你先吃完這碗羹墊墊底,再洗個澡。”,對於宮裡頭的事情,洛雪霽並不多問一句。 有家真好啊,唐旭把腦袋整個靠到了枕頭上,一隻手從被窩裡伸出,緊緊的握住了‘床’邊的柔荑。 “賢婿! ”,海棠樹下面,仍憑身邊的聲音如何喊,唐旭的目光卻只落在石桌上的飯菜上。間或提起筷子,夾起一片落下的海某 ‘花’辮,輕輕的放在了地上。 王錫爵說過,言官的摺子,其實就是禽鳥之音。自家這老丈人……雖然有些不敬,但是也就算是吧! “賢婿……我幫你算算這家裡還有多少銀子?,洛德山卻好像絲毫也不知道,自己昨日間剛剛建立起來的良好形象,已經被毀於 一旦:“可好? ” “沒事算銀子幹什麼? ”,唐旭終於轉過了頭,好奇的看著老泰山大人。 “若有多餘的銀錢,再去買幾畝地。”,洛德山見唐旭終於肯回話了,忙不迭地說道:“多些田地,也好多些收成,總比日後坐 吃山空的好。” “又要買地? ”,唐旭頓時更是詫異,難不成自家這老丈人愛上當農場主了? 可這不對啊,眼下這京郊外的農莊裡,也沒見他去過幾次,整日裡倒是喜好在茶館裡閒聊聽評書,就連自己替他在‘床’坂衚衕買的 宅子都極少去住,已經在自己這裡安了家,如今怎麼又想起要買地了? “你能不能遲些說? ”,老岳母有些看不過了,開口打斷洛德山:“沒看見近賢正在用膳食? ” “這事情自然是要早一分打算的才好。”,洛德山依舊懼內,雖然不再問了,卻仍然不停的喃咕著:“近賢自己不也常說,那啥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 “我是這樣說的麼? ”,唐旭無辜的四顧著。 洛德山張著嘴巴等唐旭回答,卻被王氏一巴掌揪住耳朵,喊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好在唐旭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推開面前的碗筷,拿面巾擦了擦嘴巴:“岳父大人只聽了我半句話去。” “那後面還有半句叫做 ‘早起的蟲子被鳥兒吃’。”唐旭站起身做了幾個伸展運動,據說這樣可以促進消化,至於為什麼倒是不 知道,唐大人從前也不是什麼書都看。 洛德山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洛雪霽倒是在一邊吃吃的笑了起來。 “為什麼又要買地? ”,吃飽喝足,可以談正事了,唐旭面對著洛德山重新坐下。 洛德山剛才口中說個不停,可這回卻不急著開口了,直等到前來收拾碗筷的丫頭退了下去,才一本正經的開了口。 “這兩日裡,家裡來的訪客少了許多。”,洛德山似乎儘量壓低了聲音,所以神情看起來有些可笑。 “這不正好清淨。”,唐旭皺了下眉頭,知道洛德山說的是什麼。 所謂的訪客,無非是那些迎來送往罷了。唐大人雖然想做大事,可是暫且間也只能隨‘波’逐流,免俗不了,否則反而會得罪人。 可話又說回來了,唐大人雖然靠這個快速致了富,實際上倒並不是那麼在乎。 京郊外如今已經置辦了幾百畝田地,今年就可以有收成。雖說自己支持了孫承宗等人也開始進軍餐飲界,今年的生意多少會被分 流走一些。但是更多的辣菜館子卻也意味著更多的食材需求,到時候自己田地裡那些收成,想賣的不火都不行。 之前在四川的時候,也和馬祥麟提到過這個東西。唐旭對川人嗜辣的天‘性’還是大有信心的,再加上和馬土司的深度合作,只要能 搶到先機,就是一道滾滾財源。日後還可以輻‘射’湖廣和貴州,在四百年後,這些地方的人也都是嗜辣如命。 當然,除此之外,唐大人能想到的發財路子還很多,腦袋裡的那座移動圖書館的威力可不是蓋的。賺錢的路子很多,能幹淨些自 然最好不過。 可是偏偏唐旭不在乎,並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乎,起碼看起來,自家這個老丈人是很在乎的。 常言道,禍起蕭牆,自家這老丈人絕對是擁有那種能從內部攻破堡壘的能力的人。唐旭在心裡頭掏出一本小本本,翻了幾頁,提 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看見老丈人有些焦慮,唐旭又慢悠悠的開了口: “這幾日裡不同往常。” “皇上駕崩是大事。”,洛德山嚥了幾下口水:“可對街王‘侍’郎家裡頭的來往,也不比往日少。” “哦。”,唐旭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這崇文‘門’北的城東一帶,原本就是京城裡的顯貴巨賈的聚篥地。洛德山所說的王‘侍’郎,應該就是如今的工部右‘侍’郎王永光。 王永光,怎麼好像後來和崔呈秀有些勾搭,可是和“九千歲”似乎也不是那麼熟絡。嗯……有人說他是閹黨,可又好像不像,還 替東林說過不少好話,感覺裡外不是人啊。做人做到這個份上,真是有些可悲了。 雖然洛德山還在那裡口若懸河,卻絲毫不知道自家這個‘女’婿早已經神遊九天之外了。 嗯?怎麼好像有人在吵架?唐旭好奇的轉回過目光,卻看見老丈人已經脖子紅了一半,正朝著老岳母和小舅子吼著什麼. 這些話題,娘子是一向不喜參與的,如今也只是在一邊淡定的曬著太陽。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不早些打算,日後又如何? ”,洛德山的聲音好像大了些,只說了一半,就慌忙壓低了聲音:“你‘婦’道 人家懂些什麼? ” “眼下怕是沒有多餘的銀錢。”,唐旭灘了灘手,示意自己身無長物。 “唉……”,洛德山嘆了 口氣,眼神也黯淡了幾分。 其實自家老丈人也不算傻,唐旭覺得洛德山多少還是有些眼力的。這幾日裡,上自家‘門’前的訪客漸少,其實也並不是偶然。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句話絕非虛言,更何況自己最緊要的職責是錦衣衛指揮同知。 和錦衣衛指揮使,東廠提督一樣,這等天子近衛般的角‘色’,若有新皇登基,往往是最容易被換下去的。 唐旭在朱常洛面前頗有些灸手可熱不假,但是尋常的人等又怎會知道換了一個新天子,唐旭坯能不能穩坐釣魚臺。 “那都有哪些人來過? ”,唐旭略想了一下,開口問道。 “衛所裡的傅大人曾經來過。”,既然這幾日裡訪客稀疏,所以洛德山回憶起來也毫無困難:“順天府裡的畢大人也來過。” “還有東城司裡幾位大人。”,洛才敬在一邊補充。雖然唐旭視五城兵馬司東城司為自己的親信,可興許是老丈人覺得品階太低 ,乾脆就略過了。 “哦,畢懋康來過?. ”,唐旭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每一次的新皇登基,對於朝廷裡來說,都是一次鼎新之時。會覺得唐大人聖佑不保的人,在朝廷裡估計也不少。 唐大人在朝廷內外的‘私’‘交’,也分成幾類。 第一類是例如朱國祚,吳亮嗣這樣的內閣大臣和一派魁首,或是楊光夔,張惟賢這樣的皇親國戚和王公貴族,再或者是鄒義,王 安,曹化淳,李進忠這樣的內廷宦官。 這些人身居高位,消息靈通,和自己原本就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除了楊光夔這個特例之外,其餘的都不會輕易登‘門’。 第二種就是秦平西,錢謙益等幾個和自己‘私’‘交’不錯的同僚。秦平西那幾個算得上是親信,錢謙益雖然時不時的腦‘抽’,可關係時候 還是肯出力的。如果再加上遼東和巴蜀的那幾個,算下來人數倒也不少了。 這一類人,倒是常會登‘門’的,但是唐旭相信,就算自己失了勢,他們也不至於就和自己斷了‘交’情。 這群人中也有個特例,就是錢謙益。他最愛去的地方不是唐家宅院,而是全聚德。雖說每次都信手一書說是邀友共飲,最後也都 是唐大人自己埋的單。 錢大人家財萬貫,對這些小錢錢估計也不放在眼裡。不過逢年過節的饋贈,倒算是豐厚。 第三種是例如傅仁貴,還有幾個六部三司裡的主事,郎中什麼的了。與這些人的關係,就多少有些不純潔了 -幫著他們做些上下 活動,自然是免不了的。 不過這些人自己心裡也清楚,既然攀上了這棵樹,想要改換‘門’庭也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到時候恐怕不是隨著這棵樹越長越 高,就是隨著大樹的倒榻墜落地面。 而且他們並非什麼身居高位之人,消息來源也有限,所以一旦有事,最急切著想要登‘門’打探消息的,大多也都是這類人。 還有一種人,其實和唐旭沒什麼‘交’愔,只是單純的迎來送往,‘混’個面熟罷了。偏偏這些人也是訪客中的主力軍,人數最多,但是 又來去自如;他若不來,唐旭也不會真的給他們小鞋穿。所以一旦有事,他們也會立刻消遁無影,這種人其實已經不算有什麼‘私’‘交’了 ,勉強歸在第四類。 洛德山唸叨著訪客稀少,也正是因為這些人來的少了。

第250章 坐吃山空

“嗯……好吃。”,唐旭半躺在枕頭上嘖著嘴巴:“你說這是海棠燕窩羹,就是用咱家院子裡的海棠做的? ”

“你在宮裡頭沒吃飽? ”,看著唐旭餓的有些發亮的眼神,洛雪霽有些心疼。

“顧不上了。”,唐旭勉強笑了一下。

“我已經讓廚房裡備著飯菜了,你先吃完這碗羹墊墊底,再洗個澡。”,對於宮裡頭的事情,洛雪霽並不多問一句。

有家真好啊,唐旭把腦袋整個靠到了枕頭上,一隻手從被窩裡伸出,緊緊的握住了‘床’邊的柔荑。

“賢婿! ”,海棠樹下面,仍憑身邊的聲音如何喊,唐旭的目光卻只落在石桌上的飯菜上。間或提起筷子,夾起一片落下的海某 ‘花’辮,輕輕的放在了地上。

王錫爵說過,言官的摺子,其實就是禽鳥之音。自家這老丈人……雖然有些不敬,但是也就算是吧!

“賢婿……我幫你算算這家裡還有多少銀子?,洛德山卻好像絲毫也不知道,自己昨日間剛剛建立起來的良好形象,已經被毀於 一旦:“可好? ”

“沒事算銀子幹什麼? ”,唐旭終於轉過了頭,好奇的看著老泰山大人。

“若有多餘的銀錢,再去買幾畝地。”,洛德山見唐旭終於肯回話了,忙不迭地說道:“多些田地,也好多些收成,總比日後坐 吃山空的好。”

“又要買地? ”,唐旭頓時更是詫異,難不成自家這老丈人愛上當農場主了?

可這不對啊,眼下這京郊外的農莊裡,也沒見他去過幾次,整日裡倒是喜好在茶館裡閒聊聽評書,就連自己替他在‘床’坂衚衕買的 宅子都極少去住,已經在自己這裡安了家,如今怎麼又想起要買地了?

“你能不能遲些說? ”,老岳母有些看不過了,開口打斷洛德山:“沒看見近賢正在用膳食? ”

“這事情自然是要早一分打算的才好。”,洛德山依舊懼內,雖然不再問了,卻仍然不停的喃咕著:“近賢自己不也常說,那啥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

“我是這樣說的麼? ”,唐旭無辜的四顧著。

洛德山張著嘴巴等唐旭回答,卻被王氏一巴掌揪住耳朵,喊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好在唐旭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推開面前的碗筷,拿面巾擦了擦嘴巴:“岳父大人只聽了我半句話去。”

“那後面還有半句叫做 ‘早起的蟲子被鳥兒吃’。”唐旭站起身做了幾個伸展運動,據說這樣可以促進消化,至於為什麼倒是不 知道,唐大人從前也不是什麼書都看。

洛德山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洛雪霽倒是在一邊吃吃的笑了起來。

“為什麼又要買地? ”,吃飽喝足,可以談正事了,唐旭面對著洛德山重新坐下。

洛德山剛才口中說個不停,可這回卻不急著開口了,直等到前來收拾碗筷的丫頭退了下去,才一本正經的開了口。

“這兩日裡,家裡來的訪客少了許多。”,洛德山似乎儘量壓低了聲音,所以神情看起來有些可笑。

“這不正好清淨。”,唐旭皺了下眉頭,知道洛德山說的是什麼。

所謂的訪客,無非是那些迎來送往罷了。唐大人雖然想做大事,可是暫且間也只能隨‘波’逐流,免俗不了,否則反而會得罪人。

可話又說回來了,唐大人雖然靠這個快速致了富,實際上倒並不是那麼在乎。

京郊外如今已經置辦了幾百畝田地,今年就可以有收成。雖說自己支持了孫承宗等人也開始進軍餐飲界,今年的生意多少會被分 流走一些。但是更多的辣菜館子卻也意味著更多的食材需求,到時候自己田地裡那些收成,想賣的不火都不行。

之前在四川的時候,也和馬祥麟提到過這個東西。唐旭對川人嗜辣的天‘性’還是大有信心的,再加上和馬土司的深度合作,只要能 搶到先機,就是一道滾滾財源。日後還可以輻‘射’湖廣和貴州,在四百年後,這些地方的人也都是嗜辣如命。

當然,除此之外,唐大人能想到的發財路子還很多,腦袋裡的那座移動圖書館的威力可不是蓋的。賺錢的路子很多,能幹淨些自 然最好不過。

可是偏偏唐旭不在乎,並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乎,起碼看起來,自家這個老丈人是很在乎的。

常言道,禍起蕭牆,自家這老丈人絕對是擁有那種能從內部攻破堡壘的能力的人。唐旭在心裡頭掏出一本小本本,翻了幾頁,提 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叉!

看見老丈人有些焦慮,唐旭又慢悠悠的開了口: “這幾日裡不同往常。”

“皇上駕崩是大事。”,洛德山嚥了幾下口水:“可對街王‘侍’郎家裡頭的來往,也不比往日少。”

“哦。”,唐旭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這崇文‘門’北的城東一帶,原本就是京城裡的顯貴巨賈的聚篥地。洛德山所說的王‘侍’郎,應該就是如今的工部右‘侍’郎王永光。

王永光,怎麼好像後來和崔呈秀有些勾搭,可是和“九千歲”似乎也不是那麼熟絡。嗯……有人說他是閹黨,可又好像不像,還 替東林說過不少好話,感覺裡外不是人啊。做人做到這個份上,真是有些可悲了。

雖然洛德山還在那裡口若懸河,卻絲毫不知道自家這個‘女’婿早已經神遊九天之外了。

嗯?怎麼好像有人在吵架?唐旭好奇的轉回過目光,卻看見老丈人已經脖子紅了一半,正朝著老岳母和小舅子吼著什麼.

這些話題,娘子是一向不喜參與的,如今也只是在一邊淡定的曬著太陽。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不早些打算,日後又如何? ”,洛德山的聲音好像大了些,只說了一半,就慌忙壓低了聲音:“你‘婦’道

人家懂些什麼? ”

“眼下怕是沒有多餘的銀錢。”,唐旭灘了灘手,示意自己身無長物。

“唉……”,洛德山嘆了 口氣,眼神也黯淡了幾分。

其實自家老丈人也不算傻,唐旭覺得洛德山多少還是有些眼力的。這幾日裡,上自家‘門’前的訪客漸少,其實也並不是偶然。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句話絕非虛言,更何況自己最緊要的職責是錦衣衛指揮同知。

和錦衣衛指揮使,東廠提督一樣,這等天子近衛般的角‘色’,若有新皇登基,往往是最容易被換下去的。

唐旭在朱常洛面前頗有些灸手可熱不假,但是尋常的人等又怎會知道換了一個新天子,唐旭坯能不能穩坐釣魚臺。

“那都有哪些人來過? ”,唐旭略想了一下,開口問道。

“衛所裡的傅大人曾經來過。”,既然這幾日裡訪客稀疏,所以洛德山回憶起來也毫無困難:“順天府裡的畢大人也來過。”

“還有東城司裡幾位大人。”,洛才敬在一邊補充。雖然唐旭視五城兵馬司東城司為自己的親信,可興許是老丈人覺得品階太低 ,乾脆就略過了。

“哦,畢懋康來過?. ”,唐旭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每一次的新皇登基,對於朝廷裡來說,都是一次鼎新之時。會覺得唐大人聖佑不保的人,在朝廷裡估計也不少。

唐大人在朝廷內外的‘私’‘交’,也分成幾類。

第一類是例如朱國祚,吳亮嗣這樣的內閣大臣和一派魁首,或是楊光夔,張惟賢這樣的皇親國戚和王公貴族,再或者是鄒義,王 安,曹化淳,李進忠這樣的內廷宦官。

這些人身居高位,消息靈通,和自己原本就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除了楊光夔這個特例之外,其餘的都不會輕易登‘門’。

第二種就是秦平西,錢謙益等幾個和自己‘私’‘交’不錯的同僚。秦平西那幾個算得上是親信,錢謙益雖然時不時的腦‘抽’,可關係時候 還是肯出力的。如果再加上遼東和巴蜀的那幾個,算下來人數倒也不少了。

這一類人,倒是常會登‘門’的,但是唐旭相信,就算自己失了勢,他們也不至於就和自己斷了‘交’情。

這群人中也有個特例,就是錢謙益。他最愛去的地方不是唐家宅院,而是全聚德。雖說每次都信手一書說是邀友共飲,最後也都 是唐大人自己埋的單。

錢大人家財萬貫,對這些小錢錢估計也不放在眼裡。不過逢年過節的饋贈,倒算是豐厚。

第三種是例如傅仁貴,還有幾個六部三司裡的主事,郎中什麼的了。與這些人的關係,就多少有些不純潔了 -幫著他們做些上下 活動,自然是免不了的。

不過這些人自己心裡也清楚,既然攀上了這棵樹,想要改換‘門’庭也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到時候恐怕不是隨著這棵樹越長越 高,就是隨著大樹的倒榻墜落地面。

而且他們並非什麼身居高位之人,消息來源也有限,所以一旦有事,最急切著想要登‘門’打探消息的,大多也都是這類人。

還有一種人,其實和唐旭沒什麼‘交’愔,只是單純的迎來送往,‘混’個面熟罷了。偏偏這些人也是訪客中的主力軍,人數最多,但是 又來去自如;他若不來,唐旭也不會真的給他們小鞋穿。所以一旦有事,他們也會立刻消遁無影,這種人其實已經不算有什麼‘私’‘交’了 ,勉強歸在第四類。

洛德山唸叨著訪客稀少,也正是因為這些人來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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