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天賜吉壤

明宦·諒言·3,221·2026/3/24

第264章 天賜吉壤 再等曹化淳也下來了,唐旭這才迫不及待的湊頭過去。 只見眼前就是一個磨盤大小的土坑,只不過四周和底部卻是圓滑,坑底中間微微隆起一塊,在唐旭看起來,有點像是酒瓶底子。 原來這就是五‘色’土,唐旭居然略微有些失望。從昨天以來,自己的耳邊就一直響著五‘色’土,五‘色’土這個詞。 據說五‘色’土極為神秘,當年夏商周時,徐州一地因為出產五‘色’土,曾經作為周王室的貢品。而分封諸侯時,五‘色’土也是必不可少 的信物之一。而漢字中的“金”字,原本指的就是五‘色’土而不是黃金。 原本還以為有什麼不同,可如今看來,卻只不過像是把黃土,紅土,白土,黒土,青土等全部‘揉’在了一起做成的一般。說白了, 仍然不就是個土層嘛,不過‘混’雜了各種不同的土壤而已。 只不過,在被賦予了眾多的意義之後,這五‘色’土,便成了興許比黃金更為珍貴的東西。 比如自己眼下處身的這塊地方,原本就是一塊風水絕佳的寶地,再加上眼前這五‘色’土,便更是寶中之寶。 “既見了這五‘色’土,咱家也就好向皇上覆命了。”,曹化淳興奮的搓看雙手。 等唐旭一行出地宮,鄭瓢兒等幾個,仍然守在西面的小山下面,雖然見看有人出來了,卻也不敢過來,直到看到陳明晰招了招手 ,才奔了過來。 “大人。”,鄭瓢兒奔過來之後,咧了咧嘴,雖然還沒有來得及去問,可是看眾人一個個喜笑顏開地神情,也知道勘察的結果應 當不錯。 “你們幾個,今夜就守在這裡。”,唐旭也長出了一口氣,心裡總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 事實證明,這泥土確實不會自己長‘腿’跑了。只不過,想起之前陳明晰和周子愚所說的,曾經有人故意掩埋過這座金井,而且還是 新近做下的事情,心裡頭也不得不提防幾分。 “屬下遵命。”,鄭瓢兒知道事關重大,也不敢推脫。 回到京城之後,時辰已經是亥時,不過朱由校卻是仍然在宮中等著。 “陳愛卿,如何? ”,再等走到了宮‘門’邊,朱由校竟是已經親自迎了出來。先看了一眼唐旭之後,立刻向著陳明晰問道。 “回陛下的話,幸不辱命。”,陳明晰臉上泛笑,伏身拜下:“那景泰窪,實在是一處微臣平生僅見的寶‘穴’。” “那可建陵寢否? ”,朱由校最關心的莫過於結果。 “寶氣不洩,安然無恙。”,陳明晰笑著點了點頭。 “呼……”,朱由校站在當場,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轉過身來,興奮的一指唐旭:“唐少保,你有功,朕要賞你。” “此回全賴韓閣老與幾位大人運籌勘察,微臣豈敢:貪功。”,唐旭欠了欠身,向前回道。 “韓閣老也有功。”,朱由校點了點頭,像是全然不覺韓煻瞼上尷尬的笑容:“先賞賜爾等白銀百兩,隨行人等十兩,其餘待先 帝陵寢落成之後,再論功行賞。” “臣等謝主隆恩。”,唐大人這才喜笑顏開。 出去玩了一趟,居然還有銀子拿,抵得上一個月的俸祿了,這天下竟然還有這麼好的事兒。 韓煻仍是尷尬,謝恩過後,直接轉過身去向著王永光問道:“王大人是工部的‘侍’郎,若依王大人看,先帝陵寢約莫多長時候可以 建好,‘花’銷又要多少? ” “若依屬下之前的兩次査探。”,王永光略想一下,連忙回道:“如今舊‘穴’地宮大半仍存,便省了大半人工,牆壁地面,重新修 繕即可。地宮所需的石料和一些磚塊,也可以再用。” “如此算來,地宮一年內必可重修完成,‘花’費絕不過百萬之數。” “能省一些便好,能省一些便好。”,韓煻點了點頭,口中嘀咕著。 相比起新建陵寢所需的三年工期和至少數百萬的‘花’費,眼下這份壓力,確實不是少了一星半點。 “諸位愛卿愛卿勞苦,朕就不留了。”,朱由校這話與其說是對眾人說的,不如說是對唐旭說的,因為他說話的時候,兩眼一直 只望看唐旭:“等歇息過後,朕再召見,若是有事,也可進宮直奏。” “臣等告退。”,唐旭雖然乾的體力活不多,但是來回一路上坐了六個時辰十二個小時的馬車,說一點不累那是假的。行畢後 ,與一行人一起退出宮外。 “等學生有空,再去先生家裡登‘門’求教。”,陳明晰乾的活比唐旭多,約莫也確實是忙累了,飮夥之前,轉身向著唐旭拱手說道。 “陳大人折煞唐某了。”,唐旭堵不住陳明晰的嘴巴,只能是憨笑看拱手回禮。互相道了一聲告辭之後,分道揚鑣而回。 “一舉一動,皆是天機……”,回府路上,又想起陳明晰曾經說過的那段話,唐旭也是不由在口中默默唸叨幾聲。 還有那口金井,聽陳明晰的話,彷彿倒是新近才有人在一邊偽造了一口假的。也不知道是為了隱藏真正的金井還是為了什麼。 到底是什麼人做的這件事情,為什麼這麼多,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承天‘門’外,錦衣親軍都指揮使司。 “唐近賢回來了? ”,雖然看看剛進‘門’來的駱養‘性’一言不發,可是駱思恭卻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究竟。 “回來了。”,駱養‘性’點了點頭回道。 “找到那口真井了? ”,駱思恭又問。 “找到了。”,駱養‘性’仍是點了點頭。 “天意如此啊。”,駱思恭沉寂了片刻,微微的嘆出一口氣來。 “可兒子卻以為,這不正是爹爹所想要的。”,駱養‘性’也沉寂許久,忽然抿嘴一笑。 “哦,你為何這般說? ”,駱思恭轉過了身,饒有興趣地看著兒子。 “爹爹若是真想要唐近賢成為千夫所指,只消讓兒子依那趙南星所言,將金井中的五‘色’土挖掘走便可。”,駱養‘性’直直的看看父 親的兩眼,繼續說道:“又何必特意囑咐兒子,將金井覆蓋掩埋,另再偽造一處。” “以兒子看來,父親大人與其說是想要藏其風水,不如說是想要護寶‘穴’無失。” “趙南星今日也曾來過。”,駱思恭並不急看回答兒子的話,而是回到案桌後坐下:“我對他說,毀天地靈氣乃是天譴之罪過, 我駱家還承受不起。” “至於唐近賢能不能尋到真‘穴’,也是他的福氣,非人力可阻。” “父親大人明鑑。”,駱養‘性’欠身回道。 “那片龜殼,你可曾經收好了? ”,駱思恭看一眼駱養‘性’,開口問道。 “兒子謹憤收藏。”,駱養‘性’點了點頭。 “好好收著,興許日後有用。”,駱思恭挑了挑眉‘毛’,揮了下手。 “兒子知道,如今他們仍還是充盈朝堂,父親大人就不怕……”,駱養‘性’又略微沉‘吟’片刻之後問道。 “都說知子莫若父,可子‘女’知父母者,又有幾人。”,駱思恭嘿嘿笑了幾聲,徐徐的站起身來。 “你當真以為,為父是眷念這把座椅? ”,站起身後,駱思恭側過身拍了拍背後。 “兒子……兒子從未這麼想過。”,駱養‘性’臉上微紅了一下。 “你若是真沒有這麼想過,也是好事。”,駱思恭慢慢走回到駱養‘性’身邊:“歷任錦衣衛的指揮使,不能善終者大半。” “為父這一生,做的事多了,見識的也多了。只說炒家滅口,便用十指也數不過來。”,駱思恭抬頭,幽幽的嘆息一聲:“可為 父,也怕啊……” “我駱家舉族,還有國林那幾個,全都在為父身上一肩挑著。”,駱思恭猛地回過頭來:“即便是殺頭問斬,大不了只是我一條 ‘性’命,可若是……為父只能繼續在這裡坐著……” “既然坐上了這把‘交’椅。”,駱思恭輕輕的撫‘摸’著身邊的案桌:看這條道走下去。” “兒子……兒子知道父親的苦衷……”,駱養‘性’的聲音有些嗚咽。 “你說他們充盈朝堂,若是放在從前,為父興許還會怕他們。”,駱思恭並不回身,而是背對著駱養‘性’繼續說道:“可眼下卻是 未必。” “這把椅子,若是你坐不上,遲早是要‘交’出去的。”,駱思恭一指案桌後的木椅:“可世事無常,故而這麼些年來,為父也一直 在想一個兩全其美之策。” “只是沒想到,這機會居然是他們送到手上來的。”,說到這裡,駱思恭竟是得意的笑了幾聲。 “我們這回雖是說幫了唐近賢,實則幫的卻是皇上。”,駱思恭雙目燦燦:“他們若是退卻,我就仍在這裡坐著;他們若是對我 路家下手,便就是當面告訴唐近賢,這回的事情,是他們做的,以他的脾‘性’絕不會坐視不理。” “兒子明白了。”,駱養‘性’咧了咧嘴回道。 “其實……”說完之後,忽得又支支吾吾的想再說些什麼。 “你是不是想對為父說,其實那唐近賢也並非器量狹小之人? ”駱思恭笑著問道。 “知子莫若父,父親大人明鑑。”,駱養‘性’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我也看出來了。”,駱思恭重重的點了點頭:“咱們錦衣衛這座小廟,日後怕是容不下他這尊大佛的。”

第264章 天賜吉壤

再等曹化淳也下來了,唐旭這才迫不及待的湊頭過去。

只見眼前就是一個磨盤大小的土坑,只不過四周和底部卻是圓滑,坑底中間微微隆起一塊,在唐旭看起來,有點像是酒瓶底子。

原來這就是五‘色’土,唐旭居然略微有些失望。從昨天以來,自己的耳邊就一直響著五‘色’土,五‘色’土這個詞。

據說五‘色’土極為神秘,當年夏商周時,徐州一地因為出產五‘色’土,曾經作為周王室的貢品。而分封諸侯時,五‘色’土也是必不可少 的信物之一。而漢字中的“金”字,原本指的就是五‘色’土而不是黃金。

原本還以為有什麼不同,可如今看來,卻只不過像是把黃土,紅土,白土,黒土,青土等全部‘揉’在了一起做成的一般。說白了,

仍然不就是個土層嘛,不過‘混’雜了各種不同的土壤而已。

只不過,在被賦予了眾多的意義之後,這五‘色’土,便成了興許比黃金更為珍貴的東西。

比如自己眼下處身的這塊地方,原本就是一塊風水絕佳的寶地,再加上眼前這五‘色’土,便更是寶中之寶。

“既見了這五‘色’土,咱家也就好向皇上覆命了。”,曹化淳興奮的搓看雙手。

等唐旭一行出地宮,鄭瓢兒等幾個,仍然守在西面的小山下面,雖然見看有人出來了,卻也不敢過來,直到看到陳明晰招了招手 ,才奔了過來。

“大人。”,鄭瓢兒奔過來之後,咧了咧嘴,雖然還沒有來得及去問,可是看眾人一個個喜笑顏開地神情,也知道勘察的結果應 當不錯。

“你們幾個,今夜就守在這裡。”,唐旭也長出了一口氣,心裡總算是放下了一塊大石。

事實證明,這泥土確實不會自己長‘腿’跑了。只不過,想起之前陳明晰和周子愚所說的,曾經有人故意掩埋過這座金井,而且還是 新近做下的事情,心裡頭也不得不提防幾分。

“屬下遵命。”,鄭瓢兒知道事關重大,也不敢推脫。

回到京城之後,時辰已經是亥時,不過朱由校卻是仍然在宮中等著。

“陳愛卿,如何? ”,再等走到了宮‘門’邊,朱由校竟是已經親自迎了出來。先看了一眼唐旭之後,立刻向著陳明晰問道。

“回陛下的話,幸不辱命。”,陳明晰臉上泛笑,伏身拜下:“那景泰窪,實在是一處微臣平生僅見的寶‘穴’。”

“那可建陵寢否? ”,朱由校最關心的莫過於結果。

“寶氣不洩,安然無恙。”,陳明晰笑著點了點頭。

“呼……”,朱由校站在當場,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轉過身來,興奮的一指唐旭:“唐少保,你有功,朕要賞你。”

“此回全賴韓閣老與幾位大人運籌勘察,微臣豈敢:貪功。”,唐旭欠了欠身,向前回道。

“韓閣老也有功。”,朱由校點了點頭,像是全然不覺韓煻瞼上尷尬的笑容:“先賞賜爾等白銀百兩,隨行人等十兩,其餘待先 帝陵寢落成之後,再論功行賞。”

“臣等謝主隆恩。”,唐大人這才喜笑顏開。

出去玩了一趟,居然還有銀子拿,抵得上一個月的俸祿了,這天下竟然還有這麼好的事兒。

韓煻仍是尷尬,謝恩過後,直接轉過身去向著王永光問道:“王大人是工部的‘侍’郎,若依王大人看,先帝陵寢約莫多長時候可以 建好,‘花’銷又要多少? ”

“若依屬下之前的兩次査探。”,王永光略想一下,連忙回道:“如今舊‘穴’地宮大半仍存,便省了大半人工,牆壁地面,重新修 繕即可。地宮所需的石料和一些磚塊,也可以再用。”

“如此算來,地宮一年內必可重修完成,‘花’費絕不過百萬之數。”

“能省一些便好,能省一些便好。”,韓煻點了點頭,口中嘀咕著。

相比起新建陵寢所需的三年工期和至少數百萬的‘花’費,眼下這份壓力,確實不是少了一星半點。

“諸位愛卿愛卿勞苦,朕就不留了。”,朱由校這話與其說是對眾人說的,不如說是對唐旭說的,因為他說話的時候,兩眼一直 只望看唐旭:“等歇息過後,朕再召見,若是有事,也可進宮直奏。”

“臣等告退。”,唐旭雖然乾的體力活不多,但是來回一路上坐了六個時辰十二個小時的馬車,說一點不累那是假的。行畢後 ,與一行人一起退出宮外。

“等學生有空,再去先生家裡登‘門’求教。”,陳明晰乾的活比唐旭多,約莫也確實是忙累了,飮夥之前,轉身向著唐旭拱手說道。

“陳大人折煞唐某了。”,唐旭堵不住陳明晰的嘴巴,只能是憨笑看拱手回禮。互相道了一聲告辭之後,分道揚鑣而回。

“一舉一動,皆是天機……”,回府路上,又想起陳明晰曾經說過的那段話,唐旭也是不由在口中默默唸叨幾聲。

還有那口金井,聽陳明晰的話,彷彿倒是新近才有人在一邊偽造了一口假的。也不知道是為了隱藏真正的金井還是為了什麼。

到底是什麼人做的這件事情,為什麼這麼多,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承天‘門’外,錦衣親軍都指揮使司。

“唐近賢回來了? ”,雖然看看剛進‘門’來的駱養‘性’一言不發,可是駱思恭卻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究竟。

“回來了。”,駱養‘性’點了點頭回道。

“找到那口真井了? ”,駱思恭又問。

“找到了。”,駱養‘性’仍是點了點頭。

“天意如此啊。”,駱思恭沉寂了片刻,微微的嘆出一口氣來。

“可兒子卻以為,這不正是爹爹所想要的。”,駱養‘性’也沉寂許久,忽然抿嘴一笑。

“哦,你為何這般說? ”,駱思恭轉過了身,饒有興趣地看著兒子。

“爹爹若是真想要唐近賢成為千夫所指,只消讓兒子依那趙南星所言,將金井中的五‘色’土挖掘走便可。”,駱養‘性’直直的看看父 親的兩眼,繼續說道:“又何必特意囑咐兒子,將金井覆蓋掩埋,另再偽造一處。”

“以兒子看來,父親大人與其說是想要藏其風水,不如說是想要護寶‘穴’無失。”

“趙南星今日也曾來過。”,駱思恭並不急看回答兒子的話,而是回到案桌後坐下:“我對他說,毀天地靈氣乃是天譴之罪過, 我駱家還承受不起。”

“至於唐近賢能不能尋到真‘穴’,也是他的福氣,非人力可阻。”

“父親大人明鑑。”,駱養‘性’欠身回道。

“那片龜殼,你可曾經收好了? ”,駱思恭看一眼駱養‘性’,開口問道。

“兒子謹憤收藏。”,駱養‘性’點了點頭。

“好好收著,興許日後有用。”,駱思恭挑了挑眉‘毛’,揮了下手。

“兒子知道,如今他們仍還是充盈朝堂,父親大人就不怕……”,駱養‘性’又略微沉‘吟’片刻之後問道。

“都說知子莫若父,可子‘女’知父母者,又有幾人。”,駱思恭嘿嘿笑了幾聲,徐徐的站起身來。

“你當真以為,為父是眷念這把座椅? ”,站起身後,駱思恭側過身拍了拍背後。

“兒子……兒子從未這麼想過。”,駱養‘性’臉上微紅了一下。

“你若是真沒有這麼想過,也是好事。”,駱思恭慢慢走回到駱養‘性’身邊:“歷任錦衣衛的指揮使,不能善終者大半。”

“為父這一生,做的事多了,見識的也多了。只說炒家滅口,便用十指也數不過來。”,駱思恭抬頭,幽幽的嘆息一聲:“可為 父,也怕啊……”

“我駱家舉族,還有國林那幾個,全都在為父身上一肩挑著。”,駱思恭猛地回過頭來:“即便是殺頭問斬,大不了只是我一條 ‘性’命,可若是……為父只能繼續在這裡坐著……”

“既然坐上了這把‘交’椅。”,駱思恭輕輕的撫‘摸’著身邊的案桌:看這條道走下去。”

“兒子……兒子知道父親的苦衷……”,駱養‘性’的聲音有些嗚咽。

“你說他們充盈朝堂,若是放在從前,為父興許還會怕他們。”,駱思恭並不回身,而是背對著駱養‘性’繼續說道:“可眼下卻是 未必。”

“這把椅子,若是你坐不上,遲早是要‘交’出去的。”,駱思恭一指案桌後的木椅:“可世事無常,故而這麼些年來,為父也一直 在想一個兩全其美之策。”

“只是沒想到,這機會居然是他們送到手上來的。”,說到這裡,駱思恭竟是得意的笑了幾聲。

“我們這回雖是說幫了唐近賢,實則幫的卻是皇上。”,駱思恭雙目燦燦:“他們若是退卻,我就仍在這裡坐著;他們若是對我 路家下手,便就是當面告訴唐近賢,這回的事情,是他們做的,以他的脾‘性’絕不會坐視不理。”

“兒子明白了。”,駱養‘性’咧了咧嘴回道。

“其實……”說完之後,忽得又支支吾吾的想再說些什麼。

“你是不是想對為父說,其實那唐近賢也並非器量狹小之人? ”駱思恭笑著問道。

“知子莫若父,父親大人明鑑。”,駱養‘性’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我也看出來了。”,駱思恭重重的點了點頭:“咱們錦衣衛這座小廟,日後怕是容不下他這尊大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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