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糾纏不休

明宦·諒言·3,179·2026/3/24

第280章 糾纏不休 除了揮槳的船工之外,幾乎所有的兵卒都已經登上的甲板,手中或擎刀執盾,或握緊長槍,目光緊緊的盯住了遠方。 唐旭也取出了護身的短刃苗刀挎在腰間,在甲板上左右巡視著:“讓船隻都再靠攏一些,莫要落了單被圍住,一個兄弟也不能捨下。” 追來的船隻,終於在水面上漸漸現了出來。這四五條船隻,看起來船體並不大,更像是在水面上行走的漁船。不過也興許正因為如此,掛足了風帆,反倒能追上自己。 對面的每條船上,都站了大約有十數人。人人都是頭裹白巾,或執刀槍,或拿漁叉,正拿目光狠狠的朝著自己這裡看來。 隱隱間,唐旭有些後悔。早知道會遇上這麼個情況,出京的時候就應該帶些火器兵出來。像他們這樣明目張膽的站在船頭,一通火銃打過去之後,即使不成篩子也起碼再動彈不得了。 可惜這回以為只是押運個糧草,又是在水面上走,就連弓弩帶的也不多。 來船已經追至身後只有十餘丈的地方,明明可以再貼近一些,卻一時間不再上前。 “各船都派兩個人,聽著船底下的動靜。”,唐旭知道,雖然對面來了有四五條船,可是自己這裡十條船上,也有百餘名兵卒侍衛,無論是人數還是武技,都是遠勝對方。 這股弘封教賊寇,以輕船大帆追上來,唯一的目的只能是想盡力拖住自己的腳步,興許在後頭還另有援軍趕來。 雖說自己之前也已經派船去了濟寧府裡的河道總督衙門求援,可是對方卻是乘風順水來的,河道水師未必能比對方來的快。 棄船轉走陸路,唐旭也不是沒有想過。可是除了這些船上的糧草之外,自己一行人並未配備馬匹,靠兩條腿很難走的快。若是附近還有被煽動的教民,只怕更難走得脫。 “蕭大人,你手下的兵卒船工裡頭,可有幾個善格鬥,水性好的?”,再抬頭朝對面看了幾眼之後,唐旭又轉身向著蕭守仁問道。 “這……怕是難尋出來。”,蕭守仁頗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 自古以來,都是“南人善舟,北人善馬”,如今的大明朝也不例外。標兵營雖屬京營,裡頭的兵卒雖然號稱都是從各軍裡選出來的,可是實際上大半也都是出自九邊或者北直隸。這些地方,河流湖泊都不算多。 而船工裡頭,雖然大多善水,卻未必善於博鬥。想找出幾個既善格鬥,又熟水性的人,還真不是那麼容易。 “也罷。”,唐旭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改了主意:“你隨便尋幾個看起來機靈的人來就行。” “屬下這就是。”,這個問題,還難不倒蕭守仁,只是在船前後隨便轉了一圈,就提了幾個人過來。 “再拿幾床被褥來。”,唐旭抬頭看了看這幾個兵卒,雖然興許不善水性,看起來卻仍是精壯靈活,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鄭瓢兒好奇的看了唐大人一眼,只是應了一聲,便奔到船艙裡頭,拖了幾條被褥出來。 “把衣服除了,把這些被褥裹在身上,免得著了涼。”,唐旭揮了揮手,開口吩咐道。 “這……”,幾個兵卒頓時不禁有些面面相覷,自己這幾個可都是堂堂男兒,若是唐大人想要使“美人計”,只怕是找錯了主吧。 “還不快脫。”,蕭守仁雖然也是糊塗,可是對唐旭的話卻是絲毫並不猶豫。 “哎……哎……”,幾個兵卒無可奈何,只得照著唐大人的話,一起脫的赤條條的,拿被褥裹在身上禦寒。 “你們聽好了。”,唐旭略微壓低了聲音:“本官知道你們不善水性,也不會要你們下水,可你們卻要拿出一副隨時準備下水的模樣出來。” “這些邪教賊寇雖是追來,可眼下卻仍是我眾敵寡,他們能做的,無非是纏住我等的船隻。若是被他們鑿穿了船底,只怕難免被圍住。” “屬下們明白。”,幾個兵卒,這才恍然大悟。 眼下的情形,確實如唐大人所說。只憑那幾十個賊寇,打是打不過自己的。所能作的,至多不過是纏住自己。 而若想要纏住對方,鑿穿對方的船底,當然是最好的辦法。 幾個兵卒,雖然都不善水性,可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最起碼也曾經在池塘裡戲過水。 於是把被褥披在身上,在船舷邊左右活動著擺開了架勢,還不時的抖開身上的被褥,大喝一聲。更有甚者,乾脆先把被褥丟到一邊,讓夥伴去船艙下舀了幾盆水,對著自己迎頭澆下。 對面的船上原本也有幾個人身著輕衣走到了船邊,遠遠望見這裡的舉動,當下也有些遲疑起來。 唐旭想要在這百餘名兵卒船工中選出幾個既善水又善格鬥的人來並不容易,因為善斗的人未必善水。可對面的賊寇中,也未必就有許多這般的人物。 現實畢竟不是,像“浪裡白條”張順或是“活閻羅”阮小七這樣的人物,尋常裡哪輕易尋得到。 就算那些教民裡,有些漁民出身的,最多好勇鬥狠,未必就是真的善於博鬥。一旦對上真正的軍卒,多少還是有些犯怯。 對面領頭的船上,也有一人身著白袍,看起來像是個決斷的,遠遠的也望見了這裡的動靜。看了一陣之後,終於搖了搖頭,回身讓船邊的人都退了下去。 稍待片刻,又招了招手,讓人從船艙裡搬出個東西來擺在船頭,順便還在身邊點起了一支火把。 難道這些賊寇還帶了火炮?唐大人當下也是吃了一驚。可要知道,即便是虎蹲炮,發射時的後坐力,也不是他們這樣的純木質小漁船能夠承受得住的,一不小心只怕就會散了架。難道這些人真的不要命了? 可只是片刻之後,唐大人臉上的表情,就從驚愕轉成了哭笑不得。 因為雖然對面的船頭上確實閃過了一道火光,但是緊接著而起的,卻是一道嫋嫋騰起的青煙。 領頭的白袍方士,甚至還從懷中掏出一道符咒,就著火把點燃了丟入水中。 這是要把本官當妖抓?唐大人的額頭上,浮現出幾絲黑線。 “嘣……” 不等唐大人有所表示,自己這邊已經有人先給出了回應。 只聽頭頂上一陣弓弦響動,一支勁矢從望臺上破空而出,呼嘯著往前飛去。 “噗……”,緊接著,一陣如擊敗革的聲音,順著風傳來。對面的白袍方士,立刻便捂住了肩膀,踉蹌著向著一邊跌去。 “蕭大人好身手。”,即便是唐旭,也是禁不住一聲高喝。 “哈哈哈。”,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頭頂上傳來。蕭守仁手執一把大弓,半探出了身:“能得唐大人謬讚,屬下這一手便也耍的值了。” 說罷,竟然頗有些惋惜似的嘆了口氣:“當年蕭某正是靠這一手才得了上官的賞識,卻不想這幾年卻疏了手藝,沒能取了那賊人性命。” “蕭大人謙虛了。”,唐旭仍是嘖嘖讚歎。 雖說蕭守仁這一箭,只是射中了肩頭,沒能命中要害。可是要知道,從自己身後的望臺到敵船的距離,起碼有十餘丈。 更兼眼下河道上風疾浪高,又是朝南迎著光。尋常的人若拿著兵卒,只怕就連射到對面船上都難,更別說要射中人了。 賊寇的船隻上,眼看著自家首領祈神不成反披箭傷,頓時間也是一陣混亂。幾個人衝上前去,將受傷的白袍方士扶起,所乘的船隻,也迅速往後退去。 其餘的船隻雖然沒退,可是明顯也受到了蕭守仁這一箭的影響,雖仍是怒目相向,可眼神卻是在不停的四處遊離著,似乎有所顧忌。 “威武!”,糧船上的兵卒,卻是大受鼓舞,一起齊聲高呼。 也不知是因為首領受傷,還是被官軍兵卒的大喝聲所激,對面船上的賊寇,明顯有了幾分怒意。 在幾陣呼喊聲中,小船上的風帆又一次被掛滿,幾乎是貼著水面一般往前衝來。 “放箭。”,蕭守仁大喊一聲,手中的箭矢已經當先飛出。 可惜的是,這回押運糧草,帶出來的弓弩只不過十餘張,對面的船上這次也有了準備,舉起了盾牌擋板,箭矢落下,只造成了少許幾個人的擦傷。 賊寇的船隻雖小,卻走的快,也不懼怕水淺,在唐旭等人左右分成兩列之後,沿著岸邊向前衝去,似乎是想要衝到前面當頭截住。 “放箭。”,蕭守仁眉頭微皺,口中仍是大喊,可是射出的箭矢,仍沒有絲毫減緩對面的船速。 “上火箭。”,蕭守仁立刻便轉換了號令:“朝船帆上射。” 蕭守仁所率的這支標兵營軍,雖然這回出來只是為了押運糧草,準備不是那麼充足。可是既然是在船上,那麼放水補漏所用的桐油,油漆等物還是有的。 號令既下,立刻便有兵卒去船艙中提出油漆,用布條沾了裹在箭上。 對面的船隻雖然輕巧,可是走得快主要就是靠著船帆。連續幾支火箭射出之後,點燃了幾片風帆,船上的人又忙著撲滅火勢,去勢果然頓時就慢了許多。 不過,乘著剛才的當頭,已經有兩條船掠到了前方,略微轉了一個方向之後,直直的攔在了正前。 “他若攔著不走,便上兩條船去,撞沉他們。”,蕭守仁咬著牙,忿忿喊道。 ……-- +cqsqc+280-->

第280章 糾纏不休

除了揮槳的船工之外,幾乎所有的兵卒都已經登上的甲板,手中或擎刀執盾,或握緊長槍,目光緊緊的盯住了遠方。

唐旭也取出了護身的短刃苗刀挎在腰間,在甲板上左右巡視著:“讓船隻都再靠攏一些,莫要落了單被圍住,一個兄弟也不能捨下。”

追來的船隻,終於在水面上漸漸現了出來。這四五條船隻,看起來船體並不大,更像是在水面上行走的漁船。不過也興許正因為如此,掛足了風帆,反倒能追上自己。

對面的每條船上,都站了大約有十數人。人人都是頭裹白巾,或執刀槍,或拿漁叉,正拿目光狠狠的朝著自己這裡看來。

隱隱間,唐旭有些後悔。早知道會遇上這麼個情況,出京的時候就應該帶些火器兵出來。像他們這樣明目張膽的站在船頭,一通火銃打過去之後,即使不成篩子也起碼再動彈不得了。

可惜這回以為只是押運個糧草,又是在水面上走,就連弓弩帶的也不多。

來船已經追至身後只有十餘丈的地方,明明可以再貼近一些,卻一時間不再上前。

“各船都派兩個人,聽著船底下的動靜。”,唐旭知道,雖然對面來了有四五條船,可是自己這裡十條船上,也有百餘名兵卒侍衛,無論是人數還是武技,都是遠勝對方。

這股弘封教賊寇,以輕船大帆追上來,唯一的目的只能是想盡力拖住自己的腳步,興許在後頭還另有援軍趕來。

雖說自己之前也已經派船去了濟寧府裡的河道總督衙門求援,可是對方卻是乘風順水來的,河道水師未必能比對方來的快。

棄船轉走陸路,唐旭也不是沒有想過。可是除了這些船上的糧草之外,自己一行人並未配備馬匹,靠兩條腿很難走的快。若是附近還有被煽動的教民,只怕更難走得脫。

“蕭大人,你手下的兵卒船工裡頭,可有幾個善格鬥,水性好的?”,再抬頭朝對面看了幾眼之後,唐旭又轉身向著蕭守仁問道。

“這……怕是難尋出來。”,蕭守仁頗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

自古以來,都是“南人善舟,北人善馬”,如今的大明朝也不例外。標兵營雖屬京營,裡頭的兵卒雖然號稱都是從各軍裡選出來的,可是實際上大半也都是出自九邊或者北直隸。這些地方,河流湖泊都不算多。

而船工裡頭,雖然大多善水,卻未必善於博鬥。想找出幾個既善格鬥,又熟水性的人,還真不是那麼容易。

“也罷。”,唐旭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改了主意:“你隨便尋幾個看起來機靈的人來就行。”

“屬下這就是。”,這個問題,還難不倒蕭守仁,只是在船前後隨便轉了一圈,就提了幾個人過來。

“再拿幾床被褥來。”,唐旭抬頭看了看這幾個兵卒,雖然興許不善水性,看起來卻仍是精壯靈活,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鄭瓢兒好奇的看了唐大人一眼,只是應了一聲,便奔到船艙裡頭,拖了幾條被褥出來。

“把衣服除了,把這些被褥裹在身上,免得著了涼。”,唐旭揮了揮手,開口吩咐道。

“這……”,幾個兵卒頓時不禁有些面面相覷,自己這幾個可都是堂堂男兒,若是唐大人想要使“美人計”,只怕是找錯了主吧。

“還不快脫。”,蕭守仁雖然也是糊塗,可是對唐旭的話卻是絲毫並不猶豫。

“哎……哎……”,幾個兵卒無可奈何,只得照著唐大人的話,一起脫的赤條條的,拿被褥裹在身上禦寒。

“你們聽好了。”,唐旭略微壓低了聲音:“本官知道你們不善水性,也不會要你們下水,可你們卻要拿出一副隨時準備下水的模樣出來。”

“這些邪教賊寇雖是追來,可眼下卻仍是我眾敵寡,他們能做的,無非是纏住我等的船隻。若是被他們鑿穿了船底,只怕難免被圍住。”

“屬下們明白。”,幾個兵卒,這才恍然大悟。

眼下的情形,確實如唐大人所說。只憑那幾十個賊寇,打是打不過自己的。所能作的,至多不過是纏住自己。

而若想要纏住對方,鑿穿對方的船底,當然是最好的辦法。

幾個兵卒,雖然都不善水性,可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最起碼也曾經在池塘裡戲過水。

於是把被褥披在身上,在船舷邊左右活動著擺開了架勢,還不時的抖開身上的被褥,大喝一聲。更有甚者,乾脆先把被褥丟到一邊,讓夥伴去船艙下舀了幾盆水,對著自己迎頭澆下。

對面的船上原本也有幾個人身著輕衣走到了船邊,遠遠望見這裡的舉動,當下也有些遲疑起來。

唐旭想要在這百餘名兵卒船工中選出幾個既善水又善格鬥的人來並不容易,因為善斗的人未必善水。可對面的賊寇中,也未必就有許多這般的人物。

現實畢竟不是,像“浪裡白條”張順或是“活閻羅”阮小七這樣的人物,尋常裡哪輕易尋得到。

就算那些教民裡,有些漁民出身的,最多好勇鬥狠,未必就是真的善於博鬥。一旦對上真正的軍卒,多少還是有些犯怯。

對面領頭的船上,也有一人身著白袍,看起來像是個決斷的,遠遠的也望見了這裡的動靜。看了一陣之後,終於搖了搖頭,回身讓船邊的人都退了下去。

稍待片刻,又招了招手,讓人從船艙裡搬出個東西來擺在船頭,順便還在身邊點起了一支火把。

難道這些賊寇還帶了火炮?唐大人當下也是吃了一驚。可要知道,即便是虎蹲炮,發射時的後坐力,也不是他們這樣的純木質小漁船能夠承受得住的,一不小心只怕就會散了架。難道這些人真的不要命了?

可只是片刻之後,唐大人臉上的表情,就從驚愕轉成了哭笑不得。

因為雖然對面的船頭上確實閃過了一道火光,但是緊接著而起的,卻是一道嫋嫋騰起的青煙。

領頭的白袍方士,甚至還從懷中掏出一道符咒,就著火把點燃了丟入水中。

這是要把本官當妖抓?唐大人的額頭上,浮現出幾絲黑線。

“嘣……”

不等唐大人有所表示,自己這邊已經有人先給出了回應。

只聽頭頂上一陣弓弦響動,一支勁矢從望臺上破空而出,呼嘯著往前飛去。

“噗……”,緊接著,一陣如擊敗革的聲音,順著風傳來。對面的白袍方士,立刻便捂住了肩膀,踉蹌著向著一邊跌去。

“蕭大人好身手。”,即便是唐旭,也是禁不住一聲高喝。

“哈哈哈。”,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頭頂上傳來。蕭守仁手執一把大弓,半探出了身:“能得唐大人謬讚,屬下這一手便也耍的值了。”

說罷,竟然頗有些惋惜似的嘆了口氣:“當年蕭某正是靠這一手才得了上官的賞識,卻不想這幾年卻疏了手藝,沒能取了那賊人性命。”

“蕭大人謙虛了。”,唐旭仍是嘖嘖讚歎。

雖說蕭守仁這一箭,只是射中了肩頭,沒能命中要害。可是要知道,從自己身後的望臺到敵船的距離,起碼有十餘丈。

更兼眼下河道上風疾浪高,又是朝南迎著光。尋常的人若拿著兵卒,只怕就連射到對面船上都難,更別說要射中人了。

賊寇的船隻上,眼看著自家首領祈神不成反披箭傷,頓時間也是一陣混亂。幾個人衝上前去,將受傷的白袍方士扶起,所乘的船隻,也迅速往後退去。

其餘的船隻雖然沒退,可是明顯也受到了蕭守仁這一箭的影響,雖仍是怒目相向,可眼神卻是在不停的四處遊離著,似乎有所顧忌。

“威武!”,糧船上的兵卒,卻是大受鼓舞,一起齊聲高呼。

也不知是因為首領受傷,還是被官軍兵卒的大喝聲所激,對面船上的賊寇,明顯有了幾分怒意。

在幾陣呼喊聲中,小船上的風帆又一次被掛滿,幾乎是貼著水面一般往前衝來。

“放箭。”,蕭守仁大喊一聲,手中的箭矢已經當先飛出。

可惜的是,這回押運糧草,帶出來的弓弩只不過十餘張,對面的船上這次也有了準備,舉起了盾牌擋板,箭矢落下,只造成了少許幾個人的擦傷。

賊寇的船隻雖小,卻走的快,也不懼怕水淺,在唐旭等人左右分成兩列之後,沿著岸邊向前衝去,似乎是想要衝到前面當頭截住。

“放箭。”,蕭守仁眉頭微皺,口中仍是大喊,可是射出的箭矢,仍沒有絲毫減緩對面的船速。

“上火箭。”,蕭守仁立刻便轉換了號令:“朝船帆上射。”

蕭守仁所率的這支標兵營軍,雖然這回出來只是為了押運糧草,準備不是那麼充足。可是既然是在船上,那麼放水補漏所用的桐油,油漆等物還是有的。

號令既下,立刻便有兵卒去船艙中提出油漆,用布條沾了裹在箭上。

對面的船隻雖然輕巧,可是走得快主要就是靠著船帆。連續幾支火箭射出之後,點燃了幾片風帆,船上的人又忙著撲滅火勢,去勢果然頓時就慢了許多。

不過,乘著剛才的當頭,已經有兩條船掠到了前方,略微轉了一個方向之後,直直的攔在了正前。

“他若攔著不走,便上兩條船去,撞沉他們。”,蕭守仁咬著牙,忿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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