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章 鬼國往事

冥界良心小鋪·絕色瘋叔·3,213·2026/3/26

一百零二章 鬼國往事 你換了口訣。” 東海之極的進門訣,他是有的,也記得清楚。 方才一試,他便知曉。 “我這個地方,太過偏僻,卻勞煩寧暉殿下惦記著,真是罪過……” “殿下!?” 寧暉殿不喜那張字字都在逼他走的嘴。 “殿下,請你把主子放下!” 門禁處眾散仙見三十三天的王殿在東海之極門前出手傷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墒祖定下東海之極的三條訓誡:以三十三天為尊,井水不犯河水;東海之極主上性命高於一切;兩者相悖時,棄一保主。 此訓誡代代相傳。 雖東海之極早已不復昔日的靈氣逼人,盛大綺麗,可訓誡不可忘! “爾等覺得可有勝算?” 以寧暉殿周身散射而出懲戒之氣迎面而來。 東海之極如今只有些散仙,修為不足千年,受不住寧暉王殿的靈力侵蝕,寥寥修為者已極欲散魂離魄。 可無一人退。 “放肆!爾等可知……” 天宮聽聞少見動怒的王殿竟難得一見疾言厲色。 “王殿,十幾萬年了,這毛病還沒改嗎?” 原被靈力所縛竟是掙脫開來。 這嘴說不過就動手的臭毛病,何時才能改! 扯開靈力束縛,念訣抬手迎了上去,解了一眾散仙的靈力侵蝕。 “若不願為客,為敵的話,東海之極也歡迎得很!” “你知我為何如此。” 知道,他當然知曉。 “若是故人所託,故人已逝,做不得數。” 與他留情,他倒是步步緊逼,分毫不讓,直將王殿推至門禁外,東海之極眾仙肉眼難辨處。 “你非要這般糟蹋自己?!” 年少輕狂時,他最是厭惡此身煙雨色,只因,此為他勉力維持之法相。十幾萬年修為竟然不足以支撐法相!? “糟蹋?殿下說笑了,寧暉殿事務繁重,小仙就不恭送了。” 寧暉殿見又是那副似笑未笑,略帶嘲諷。 “你給我好好說話!” 從見得第一面,他便如此陰陽怪氣,裝模作勢給他說那些沒用的! “你那身靈力都去了何方?!” 天地孕育如他們,日月盈虧都可獲益靈氣,修法練氣自是無大阻礙,可交手之際,那與千百年修為的散仙無二靈氣又作何解釋。 “丟了。” “你!” 實在氣不過,以靈氣為縛將他甩了出去。 這是第二次了!? 摔上癮了是吧! “好,你讓我跟你好好說,那我今日就跟你一次說清楚!” 伸手抹掉嘴角溢位的鮮紅,彈了那衣角的灰跡。 “你?!” 他剛剛憤怒,失了分寸,忘了他承受不起。 “寧暉殿,我東海之極與你三十三天不共戴天,但念及天下蒼生,福澤萬世,方與天庭做到如今的井水不犯河水。” “你走吧,今後莫要來了。” 掐個行訣回了東海之極。 “我等無能,求主上責罰。” “靈力懸殊,何謂無能?你們先下去吧。” 如今,打得過那人,天上地下怕找不到第二個,如何怪罪他們無能。 罷了,想那些無用的作甚? “我要閉關一段時日,若再來客,一律回絕了便是。 “是。” 他在,定是要訓誡我一番的。 少時好鬥,每每研習功法,必然是要尋人鬥上一場方可罷休。雖贏著居多,倒也多是掛彩而歸,他總是語我心性浮躁,難成大業。所以與修行之道,多半時候都是他督促而為,若不是他,我如何掙得這滿身的修為。 有吩咐傳下,自然是不敢怠慢。 東海之極處門禁已下,這方擋的還是那天宮之人。 不管何物,擋下了便是。 方清想。 “方老,這是新分來東海之極的散仙,請您示下。” 方老是東海之極的管事,他原為東海之極出現的第一棵柳樹,如今根鬚遍佈島內,法力高深,為人公正嚴明。 “哦,東海之極來新人了,好好,同他們安排住處,教習他們規矩。” 東海之極沒落之後,人數日漸減少,這一千年來,竟是漸漸的沒人再來了,如今連修行之人都如此,天界果真不是原來的仙界了。 “方老,來是來了,可只有一人。” 稟報的人一臉的不知所措。 因為很久沒有來人,所以,他便將此作為好訊息傳了上來,希望能夠讓主子也高興高興。 “無妨,你且把人帶上來吧。” 他們的心思,他如何不知道,都是些替人著想的孩子。 “是!聽說此人的根基命數皆上品。” “哦,是嗎?” 處理了島上的事務,他便來了閉關之處。 今日是閉關後的一月有餘,想來跟修已定,可以將此呈上去了。 “方清,有何事?” 主上一身皎潔如月,眉目舒展,靈力充盈。 “主上,如今可是要出關。” “嗯,思真可回來了?” 這一月有餘,想來凡界那人壽命所剩不多,南風怕是也盡然殆盡。 “主上,思真出事了。” 三日前,思真的尾翼到了東海之極。 思真是隻孔雀,其母乃鬼國門神鬱壘之妻,但他並非門神之子。其母乃鳳凰山落鳳一族,與人私通,懷有一子,孔雀真身,嫌其異類後棄於他處,為遊歷墒祖所救,帶回東海之極,取名思真。 伴主上而行。 鳥類尾羽,拔之,可求救。 但此法耗損命數。 非萬不得已之時,必然不會如此行。 他已差數名散仙尋其蹤跡,奈何散仙修為不高,只可與人間尋覓,鬼國與仙界都是無法涉足的。 “思真上不了仙界。” 那便只有鬼國了。 “將無極東珠取來。” “是。” 無極東珠,唯東海之極獨有。 鬼國。 天地初開,人鬼不分,集聚而居。奈何鬼怪生來強於人類,且鬼怪多逞兇好鬥,是故多爭端。天地始祖見人類日益減少,便劃分人與鬼之界,人類多喜陽,鬼嗜陰,遂陰陽分治。 分五方鬼帝,分而治理,為防止鬼界眾鬼逃竄,與桃止山設鬼障,鬱壘神荼二神為門神,建鬼門關。 桃止山有一光明使者,司神職司晨啼曉。以此界定陰陽分界。山門前,有一大桃樹,遍根桃止山,凡意圖逃脫之鬼怪,均飼之。 遂四方平定。 仙乃極陽之身,鬼卻反之。 鬼入仙界,三魂七魄定會消散無疑,仙神受陰氣所侵襲,靈力不濟者,亦會如此。 是故,鬼國與仙界自建立而來,相安無事度過了千千萬萬個年月。 無極東珠乃天地間唯一屬性陰冷卻不傷仙身之物。 思真尾翼所指之 所鬼國。 將靈飛劍收入倉囊中,東珠系在腰間。 “莫擔心。” 思真這些年月都在方清處長大,與他無異於親子。 “恭送主子。” 他不擔心。若是幾萬年前,他或許會,但現在他從不擔心。只因他如今顧全大局,思慮周全。 不知墒祖若是有知的話,會欣慰否? “主上,你把他帶上吧,路上方便些。” “嗯。” 推到他面前的是個有著乾淨眸子的孩子。 氣息乾淨透徹,頗具仙根。 “這是飛昇的散仙,此事雖急,路上不可無人照料。” “好。” 將一切準備妥當,御風當空,卻見那孩子在原處,想來御風之術定是未及習得。 “上來吧。” 與他一股御風,相伴而行,途中有人在身後輕輕略帶怯意牽起衣角,想來第一次御風不甚安心。 他當初學御風之時,牽的不是衣袖,而是雙溫暖微糙的手。 到鬼國前,需得行一段暗黑沙城。 沙城中,無一漂浮之物。 這是座不斷墜落的城市。 御風到此處,剩下的只能步行前往,好在不甚遠,兩日即可。 “用此物捂住口鼻。” 沙城飛揚之物內含陰鬱之氣。 他們要與此處補給些水和食物。 他無需食谷,只因以靈氣為食。天地間無處不是靈氣聚集,獨獨少了鬼國,鬼國渾濁之氣盛,不適合修氣。 遂為了減少靈氣消耗,他們最好以食物代之。 “多謝主上,我去買水和食物。” 這一路來說的第一句話。 |“老闆,給我們些食物和水。” 掏出袋子中錢幣,遞給老闆。 曾在人世間走過,知曉以物換物,交之以錢幣,換之所得。 “好嘞,小客官拿好。” 裝好食物與水,重新出發前行。 “來自人間?” “嗯……” 人間都能修的此身靈根,想來命途必然極好。 這怕是方清遣他跟來緣由。 “名字?” “凡文。” “為何來東海之極?” 若是天資過人,留在仙界方是正途。 “我喜歡這裡。” 只剩下雙眸臉上,熠熠生輝裡的喜歡倒是半分不假。 喜歡啊,若哪日不喜歡了。 “主上?” “趕路吧。” 這鬼國桃止山暴戾之氣有增無減。 將東珠丟給身後搖搖欲墜的凡文。 “拿著。” “主上,東珠我不能……” 東珠如此珍貴之物,如何能用在他身上? 即便根基上佳,若任由鬼國森然之氣侵蝕,結果不過是早夭罷了。 “你可去過後島?” “未曾。” 果然。 給他個收下的眼神,見他小心翼翼收於腰側荷包內。 “回去後,你去後島一趟。” “是。” “光明使,你同他說我來了。” 一路而來,鬼氣森森,迎面而來的璀璨緋紅,凡文未及適應,燦若明霞中,飛出了只雞。

一百零二章 鬼國往事

你換了口訣。”

東海之極的進門訣,他是有的,也記得清楚。

方才一試,他便知曉。

“我這個地方,太過偏僻,卻勞煩寧暉殿下惦記著,真是罪過……”

“殿下!?”

寧暉殿不喜那張字字都在逼他走的嘴。

“殿下,請你把主子放下!”

門禁處眾散仙見三十三天的王殿在東海之極門前出手傷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墒祖定下東海之極的三條訓誡:以三十三天為尊,井水不犯河水;東海之極主上性命高於一切;兩者相悖時,棄一保主。

此訓誡代代相傳。

雖東海之極早已不復昔日的靈氣逼人,盛大綺麗,可訓誡不可忘!

“爾等覺得可有勝算?”

以寧暉殿周身散射而出懲戒之氣迎面而來。

東海之極如今只有些散仙,修為不足千年,受不住寧暉王殿的靈力侵蝕,寥寥修為者已極欲散魂離魄。

可無一人退。

“放肆!爾等可知……”

天宮聽聞少見動怒的王殿竟難得一見疾言厲色。

“王殿,十幾萬年了,這毛病還沒改嗎?”

原被靈力所縛竟是掙脫開來。

這嘴說不過就動手的臭毛病,何時才能改!

扯開靈力束縛,念訣抬手迎了上去,解了一眾散仙的靈力侵蝕。

“若不願為客,為敵的話,東海之極也歡迎得很!”

“你知我為何如此。”

知道,他當然知曉。

“若是故人所託,故人已逝,做不得數。”

與他留情,他倒是步步緊逼,分毫不讓,直將王殿推至門禁外,東海之極眾仙肉眼難辨處。

“你非要這般糟蹋自己?!”

年少輕狂時,他最是厭惡此身煙雨色,只因,此為他勉力維持之法相。十幾萬年修為竟然不足以支撐法相!?

“糟蹋?殿下說笑了,寧暉殿事務繁重,小仙就不恭送了。”

寧暉殿見又是那副似笑未笑,略帶嘲諷。

“你給我好好說話!”

從見得第一面,他便如此陰陽怪氣,裝模作勢給他說那些沒用的!

“你那身靈力都去了何方?!”

天地孕育如他們,日月盈虧都可獲益靈氣,修法練氣自是無大阻礙,可交手之際,那與千百年修為的散仙無二靈氣又作何解釋。

“丟了。”

“你!”

實在氣不過,以靈氣為縛將他甩了出去。

這是第二次了!?

摔上癮了是吧!

“好,你讓我跟你好好說,那我今日就跟你一次說清楚!”

伸手抹掉嘴角溢位的鮮紅,彈了那衣角的灰跡。

“你?!”

他剛剛憤怒,失了分寸,忘了他承受不起。

“寧暉殿,我東海之極與你三十三天不共戴天,但念及天下蒼生,福澤萬世,方與天庭做到如今的井水不犯河水。”

“你走吧,今後莫要來了。”

掐個行訣回了東海之極。

“我等無能,求主上責罰。”

“靈力懸殊,何謂無能?你們先下去吧。”

如今,打得過那人,天上地下怕找不到第二個,如何怪罪他們無能。

罷了,想那些無用的作甚?

“我要閉關一段時日,若再來客,一律回絕了便是。

“是。”

他在,定是要訓誡我一番的。

少時好鬥,每每研習功法,必然是要尋人鬥上一場方可罷休。雖贏著居多,倒也多是掛彩而歸,他總是語我心性浮躁,難成大業。所以與修行之道,多半時候都是他督促而為,若不是他,我如何掙得這滿身的修為。

有吩咐傳下,自然是不敢怠慢。

東海之極處門禁已下,這方擋的還是那天宮之人。

不管何物,擋下了便是。

方清想。

“方老,這是新分來東海之極的散仙,請您示下。”

方老是東海之極的管事,他原為東海之極出現的第一棵柳樹,如今根鬚遍佈島內,法力高深,為人公正嚴明。

“哦,東海之極來新人了,好好,同他們安排住處,教習他們規矩。”

東海之極沒落之後,人數日漸減少,這一千年來,竟是漸漸的沒人再來了,如今連修行之人都如此,天界果真不是原來的仙界了。

“方老,來是來了,可只有一人。”

稟報的人一臉的不知所措。

因為很久沒有來人,所以,他便將此作為好訊息傳了上來,希望能夠讓主子也高興高興。

“無妨,你且把人帶上來吧。”

他們的心思,他如何不知道,都是些替人著想的孩子。

“是!聽說此人的根基命數皆上品。”

“哦,是嗎?”

處理了島上的事務,他便來了閉關之處。

今日是閉關後的一月有餘,想來跟修已定,可以將此呈上去了。

“方清,有何事?”

主上一身皎潔如月,眉目舒展,靈力充盈。

“主上,如今可是要出關。”

“嗯,思真可回來了?”

這一月有餘,想來凡界那人壽命所剩不多,南風怕是也盡然殆盡。

“主上,思真出事了。”

三日前,思真的尾翼到了東海之極。

思真是隻孔雀,其母乃鬼國門神鬱壘之妻,但他並非門神之子。其母乃鳳凰山落鳳一族,與人私通,懷有一子,孔雀真身,嫌其異類後棄於他處,為遊歷墒祖所救,帶回東海之極,取名思真。

伴主上而行。

鳥類尾羽,拔之,可求救。

但此法耗損命數。

非萬不得已之時,必然不會如此行。

他已差數名散仙尋其蹤跡,奈何散仙修為不高,只可與人間尋覓,鬼國與仙界都是無法涉足的。

“思真上不了仙界。”

那便只有鬼國了。

“將無極東珠取來。”

“是。”

無極東珠,唯東海之極獨有。

鬼國。

天地初開,人鬼不分,集聚而居。奈何鬼怪生來強於人類,且鬼怪多逞兇好鬥,是故多爭端。天地始祖見人類日益減少,便劃分人與鬼之界,人類多喜陽,鬼嗜陰,遂陰陽分治。

分五方鬼帝,分而治理,為防止鬼界眾鬼逃竄,與桃止山設鬼障,鬱壘神荼二神為門神,建鬼門關。

桃止山有一光明使者,司神職司晨啼曉。以此界定陰陽分界。山門前,有一大桃樹,遍根桃止山,凡意圖逃脫之鬼怪,均飼之。

遂四方平定。

仙乃極陽之身,鬼卻反之。

鬼入仙界,三魂七魄定會消散無疑,仙神受陰氣所侵襲,靈力不濟者,亦會如此。

是故,鬼國與仙界自建立而來,相安無事度過了千千萬萬個年月。

無極東珠乃天地間唯一屬性陰冷卻不傷仙身之物。

思真尾翼所指之

所鬼國。

將靈飛劍收入倉囊中,東珠系在腰間。

“莫擔心。”

思真這些年月都在方清處長大,與他無異於親子。

“恭送主子。”

他不擔心。若是幾萬年前,他或許會,但現在他從不擔心。只因他如今顧全大局,思慮周全。

不知墒祖若是有知的話,會欣慰否?

“主上,你把他帶上吧,路上方便些。”

“嗯。”

推到他面前的是個有著乾淨眸子的孩子。

氣息乾淨透徹,頗具仙根。

“這是飛昇的散仙,此事雖急,路上不可無人照料。”

“好。”

將一切準備妥當,御風當空,卻見那孩子在原處,想來御風之術定是未及習得。

“上來吧。”

與他一股御風,相伴而行,途中有人在身後輕輕略帶怯意牽起衣角,想來第一次御風不甚安心。

他當初學御風之時,牽的不是衣袖,而是雙溫暖微糙的手。

到鬼國前,需得行一段暗黑沙城。

沙城中,無一漂浮之物。

這是座不斷墜落的城市。

御風到此處,剩下的只能步行前往,好在不甚遠,兩日即可。

“用此物捂住口鼻。”

沙城飛揚之物內含陰鬱之氣。

他們要與此處補給些水和食物。

他無需食谷,只因以靈氣為食。天地間無處不是靈氣聚集,獨獨少了鬼國,鬼國渾濁之氣盛,不適合修氣。

遂為了減少靈氣消耗,他們最好以食物代之。

“多謝主上,我去買水和食物。”

這一路來說的第一句話。

|“老闆,給我們些食物和水。”

掏出袋子中錢幣,遞給老闆。

曾在人世間走過,知曉以物換物,交之以錢幣,換之所得。

“好嘞,小客官拿好。”

裝好食物與水,重新出發前行。

“來自人間?”

“嗯……”

人間都能修的此身靈根,想來命途必然極好。

這怕是方清遣他跟來緣由。

“名字?”

“凡文。”

“為何來東海之極?”

若是天資過人,留在仙界方是正途。

“我喜歡這裡。”

只剩下雙眸臉上,熠熠生輝裡的喜歡倒是半分不假。

喜歡啊,若哪日不喜歡了。

“主上?”

“趕路吧。”

這鬼國桃止山暴戾之氣有增無減。

將東珠丟給身後搖搖欲墜的凡文。

“拿著。”

“主上,東珠我不能……”

東珠如此珍貴之物,如何能用在他身上?

即便根基上佳,若任由鬼國森然之氣侵蝕,結果不過是早夭罷了。

“你可去過後島?”

“未曾。”

果然。

給他個收下的眼神,見他小心翼翼收於腰側荷包內。

“回去後,你去後島一趟。”

“是。”

“光明使,你同他說我來了。”

一路而來,鬼氣森森,迎面而來的璀璨緋紅,凡文未及適應,燦若明霞中,飛出了只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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