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真正的帝王之氣者——周盈

冥界良心小鋪·絕色瘋叔·3,620·2026/3/26

第三十一章 真正的帝王之氣者——周盈  第三十一章 宋年成不了那作壁上觀者。 他見了這玉石人像,就想起剛剛那來人,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那也是這墳墓之中傻小子的子息。 如此,便可解釋那麒麟獸在他身邊。 那身體孱弱的,方是真命天子。 想來這來者,同那殿上帝王之間有著不小的淵源。 宋年雖未猜出那些個針頭線腦,可也是不遠。這來者乃是北周唯一的一位王爺——周盈,只因當日那誕下週滎那位妃嬪所生的其實是雙生子。 但帝王之家,忌諱雙生之子。 天命所歸,此等隱喻加身,自然所指之物是那獨一無二者。北周帝王無所出,如今一下兩位皇嗣,原是值得慶祝之事,卻是這樣攪了局。 兩個嫡子,相差不過分毫,呱呱墜地,這與皇室傳承實乃大忌,是埋下禍根之事。 此二子中,只可留一個。 而那先頭出生的,因那分毫之差,保的一命。 但女人不似男人那樣狠心。 所謂的顧全大局也好,為了穩固江山社稷也罷,她統統顧不上了。這兩個孩子,是她身懷六甲,躲過那後宮之內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之後,辛辛苦苦方才保全,如今卻要這虛無縹緲的理由便要將這孩子處死? 她不允許。 她才是這孩子的母親,誰敢欺負她孩子! 這女人剛剛生產完,為了儘快的讓這小兒子得以存活下來,她便撐著那虛弱身軀,將這孩子連夜送出宮去,只希望他能夠在宮外好好照顧好自己。 帝王默許了。 但她們不能相見。 於是,每每瞧見在她身邊的這個,她的心便會記起那遙遠在天邊的孩子。 那些個日日夜夜的思念,竟是折磨她不成樣子。 最終,憂思難忘,撒手人寰。 可憐的女子,不知道的是,她那一直思念的孩子,一直都在宮中。 讓那孩子活著,這是他作為父親的底線,可讓他活在眼皮底下,是他作為帝王的最後底線。 一個小宮女,如何能夠堂而皇之離開這皇宮之內?婦人之仁,只願意相信她所願意的。 至死,都未讓他們見上一面。 周盈,這個名字亦是在那先帝駕崩之後,他方敢以此名字加諸己身。 但可笑的事,他們認為那身體孱弱的,卻是那麒麟所選之人。 正統之名,如今卻要名不正言不順的屈身在這冷宮之中。 想來黑白無常觀察到那帝王之氣虛弱的原因,多半是這個。名不正言不順,這帝王之氣在這孱弱之人身上,不知道是件禍事還事件好事…… “跟了一路,閣下可以出來了。” 麒麟扶著周盈休息,待他熟睡之後,便關上門扉,跨了出來。 宋年原就沒有打算隱藏,因此便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 “有何陰謀?莫不要同我說你可拯救北周這種話。” 麒麟自然認得此面目。 裡頭躺著的周盈,指著那塊雕刻著此人模樣的石板同他說過無數次。 無外乎此神人便是那繁榮昌盛所在云云之類。凡人眼拙,不識得此神人不過是個區區生魂罷了,連那立於光天化日之下都做不到。 “哦?在下不才,還真的是北周先祖所見之人,如此只想問閣下也算麒麟不成?” 這麒麟獸身上戾氣太重,劈頭蓋臉的就想要給宋年個下馬威,可巧了,宋年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 比如這個連一點術法都使不出來的麒麟獸。 “你!” 麒麟獸何時受過如此侮辱!雖說他如今術法被削弱了大半,這力量一日日的遞減,但不可讓人褻瀆之。 一時之間,這兩方竟有幾分劍拔弩張之意。 “嘭嘭,” 如此兩方對峙場面,那道門卻是突然間開了。 “你,你真的是先祖所見神人嗎?!” 一身中衣白衫,領口幾分鬆散開來,透著那精瘦的胸膛,腳底竟是連個鞋襪都沒來得及穿。那雙眼眸雖不如那孩子黝黑晶亮,眼眸之中滿滿歡喜之意,瞧著卻也是漂亮的緊,看得出幾分相似來。 秋風乍起微涼,光腳著底,腳面白皙消瘦,被這風一吹,竟是多了幾分的緋紅之色。周盈乍一聽聞,心下大喜,奔了出來,如今見到宋年眼眸瞟到他那腳上,竟是多了幾分的窘迫。 “嗯,我是。” 見著這孩子,突然和記憶裡的那個孩子重和在一處。便再不想要同他兜兜轉轉繞圈子了。 畢竟,人類的時間繞不起。 “真的!那你能救救北周嗎?” 見宋年承認,周盈心下歡喜,蒼白臉上因著這歡喜都多了一抹緋色。如此便離著宋年又邁了幾步,下意識的牽起宋年衣袖。 宋年沒有注意到那抹緋色,看得是這孩子拉著他衣袖的那雙手。 是不是他的子息同他一般,都喜如此小心翼翼的靠近,小心翼翼的觸碰…… “你可有名諱?” “稟神人,在下名周盈,是這北周帝王的同胞兄弟。” 這孩子倒是實誠。 宋年淡笑不語,看著眼前的周盈,而周盈不知神人為何如此,便一動不動的讓他端詳的仔細些。可終究未曾被人如此直視過,於是便連那耳朵都染上了幾分緋意。 麒麟獸見他們如此,便迴轉屋內,取來那鞋子,同周盈穿上,未曾顧及到此地還有那宋年在。 “神人莫要見怪。” 周盈被麒麟獸如此對待,窘迫到手腳不知該往何處放。 “周盈,我不能救北周,唯一能夠救北周的人,只有你。” “我?怎麼可能……” 他自己有多少斤兩,一目瞭然。他周盈從未想過去奪了那兄長的江山,只因他不是那合適人選,即便這身邊的麒麟獸一直同他語,自己便是那北周朝名正言順的帝王。 北周沒有他這般孱弱的帝王。 從來沒有。 “你是,因為麒麟獸乃天界所派選的甄別帝王之氣的神獸,他若是認準你,那麼非你莫屬。” 這麒麟獸在他身邊如此孱弱,術法盡失,都沒有選擇離開周盈。 可見這周盈便是這人世間獨一無二的人選。 “我,真的是嗎……” 他周盈一直堅信,父皇同母後雖然對他不公,可在帝王人選上,他們沒有錯。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也是這帝王之選。 “眼下,便有一事非你不可。” 宋年瞧見那宮中上空那黑白無常祭出的招魂幡,此幡祭出,那定然是找到了那作祟之物。而如今在這人界,黑白無常那身術法雖說不會削弱,瞧那陣勢,倒是也不會佔著什麼便宜。 “非我不可?” 周盈從未想過這世界還有非他不可之事,如今聽聞此語,雖覺得依舊不可信,可那心中卻也冒出來那躍躍欲試之舉。 “嗯。” 謝必安同範無赦那邊確實出了麻煩。倒不是宋年所猜的術法削弱之顧,而是這招魂幡裡那物,確實不是凡品。 他不被招魂幡所傷害。 招魂幡對著世間紅塵已盡的生靈,及邪祟是那必殺之物。而眼下這場景看來,此物雖然行為舉止邪祟些,但並未墮入邪祟之流。 “怎麼?二位若是留不住區區,那在下可就告辭了。” 幡中那物口出譏諷之語,惹得那白無常提著那招魂幡便衝了過去。他雖說與他不能夠滅個乾淨,可傷他分毫,挫一挫銳氣也是極好的! 宋年領著周盈同那麒麟獸趕到時,那黑白無常便同那物在天空中打的不可開交。他們如今這番力量,未以結界束之,如此任他們打下去,這皇宮不出一時三刻便要引得一群人前來圍觀。 那些個損傷都是微不足道。 可這冥界之鬼,萬萬不能夠讓那人間瞧了真實面容去。 “神人,我如何做?” 周盈見宋年眉頭微皺,便知他困擾何事,自既然拉他前來,自然是他能夠助上一臂之力。 “周盈,以天選之身命令麒麟!” 如今也只能夠姑且一試,雖是拉過這周盈來,可他身子孱弱,帝王之氣亦是如此虛弱,不知可否能起到作用。 “我……我不會。” 周盈見宋年如此說,此番危機關頭,可他真不知如何以帝王之氣命令身旁的麒麟獸! 周盈手足無措,麒麟獸確實執起周盈之手,將那瑩白消瘦手指直至眉間出。周盈的指間彷彿觸到那螢火之物,竟是陣陣的熱氣從那指尖傳來,越來越熱,像是下一秒便灼破一般,周盈耐著痛意,指甲隨著燒灼感竟是滲出那血珠。血珠未來得及從指間滑落便被麒麟獸的眉間吸了進去。 而那灼痛感一瞬間竟是消失的了無蹤跡。吸了那血珠的眉間,隱隱約約的生出一圖案來,那圖案像是一瞬間給了這麒麟獸力量,麒麟獸躍起,在皇宮眾人來臨之前,與空中施法一結界,將這打鬥的黑白無常同那物一同包圍在內。 “這是麒麟獸解封術?” 說話的,是那在一旁觀戰的琉璃燈魂。他曾經聽聞此事,如今倒是頭一次見到如此,此術法怕是在人間聞所未聞,畢竟不是任何一代的君王都能夠如此陰差陽錯之下,得以同守護的麒麟獸如此相見。 “可惜啊。” 琉璃燈魂此語一出,那天上釋放結界的麒麟獸便如同那斷線紙鳶一般跌落下來,勉勉強強站穩腳跟。 是,很可惜。 血是生命本源,周盈的帝王之氣混著那血珠,自然可以解了麒麟獸的封印,可奈何周盈的帝王之氣太過薄弱,如今這結界亦是撐不了多久。 剛剛布好的結界已經到了極限,眼見下一秒便破裂開來。 “風月仙人,擾亂人界,你可知罪?” 聽聞此語,宋年心下鬆了一口氣,卻也疑問,他如何來了?

第三十一章 真正的帝王之氣者——周盈

 第三十一章

宋年成不了那作壁上觀者。

他見了這玉石人像,就想起剛剛那來人,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那也是這墳墓之中傻小子的子息。

如此,便可解釋那麒麟獸在他身邊。

那身體孱弱的,方是真命天子。

想來這來者,同那殿上帝王之間有著不小的淵源。

宋年雖未猜出那些個針頭線腦,可也是不遠。這來者乃是北周唯一的一位王爺——周盈,只因當日那誕下週滎那位妃嬪所生的其實是雙生子。

但帝王之家,忌諱雙生之子。

天命所歸,此等隱喻加身,自然所指之物是那獨一無二者。北周帝王無所出,如今一下兩位皇嗣,原是值得慶祝之事,卻是這樣攪了局。

兩個嫡子,相差不過分毫,呱呱墜地,這與皇室傳承實乃大忌,是埋下禍根之事。

此二子中,只可留一個。

而那先頭出生的,因那分毫之差,保的一命。

但女人不似男人那樣狠心。

所謂的顧全大局也好,為了穩固江山社稷也罷,她統統顧不上了。這兩個孩子,是她身懷六甲,躲過那後宮之內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之後,辛辛苦苦方才保全,如今卻要這虛無縹緲的理由便要將這孩子處死?

她不允許。

她才是這孩子的母親,誰敢欺負她孩子!

這女人剛剛生產完,為了儘快的讓這小兒子得以存活下來,她便撐著那虛弱身軀,將這孩子連夜送出宮去,只希望他能夠在宮外好好照顧好自己。

帝王默許了。

但她們不能相見。

於是,每每瞧見在她身邊的這個,她的心便會記起那遙遠在天邊的孩子。

那些個日日夜夜的思念,竟是折磨她不成樣子。

最終,憂思難忘,撒手人寰。

可憐的女子,不知道的是,她那一直思念的孩子,一直都在宮中。

讓那孩子活著,這是他作為父親的底線,可讓他活在眼皮底下,是他作為帝王的最後底線。

一個小宮女,如何能夠堂而皇之離開這皇宮之內?婦人之仁,只願意相信她所願意的。

至死,都未讓他們見上一面。

周盈,這個名字亦是在那先帝駕崩之後,他方敢以此名字加諸己身。

但可笑的事,他們認為那身體孱弱的,卻是那麒麟所選之人。

正統之名,如今卻要名不正言不順的屈身在這冷宮之中。

想來黑白無常觀察到那帝王之氣虛弱的原因,多半是這個。名不正言不順,這帝王之氣在這孱弱之人身上,不知道是件禍事還事件好事……

“跟了一路,閣下可以出來了。”

麒麟扶著周盈休息,待他熟睡之後,便關上門扉,跨了出來。

宋年原就沒有打算隱藏,因此便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

“有何陰謀?莫不要同我說你可拯救北周這種話。”

麒麟自然認得此面目。

裡頭躺著的周盈,指著那塊雕刻著此人模樣的石板同他說過無數次。

無外乎此神人便是那繁榮昌盛所在云云之類。凡人眼拙,不識得此神人不過是個區區生魂罷了,連那立於光天化日之下都做不到。

“哦?在下不才,還真的是北周先祖所見之人,如此只想問閣下也算麒麟不成?”

這麒麟獸身上戾氣太重,劈頭蓋臉的就想要給宋年個下馬威,可巧了,宋年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

比如這個連一點術法都使不出來的麒麟獸。

“你!”

麒麟獸何時受過如此侮辱!雖說他如今術法被削弱了大半,這力量一日日的遞減,但不可讓人褻瀆之。

一時之間,這兩方竟有幾分劍拔弩張之意。

“嘭嘭,”

如此兩方對峙場面,那道門卻是突然間開了。

“你,你真的是先祖所見神人嗎?!”

一身中衣白衫,領口幾分鬆散開來,透著那精瘦的胸膛,腳底竟是連個鞋襪都沒來得及穿。那雙眼眸雖不如那孩子黝黑晶亮,眼眸之中滿滿歡喜之意,瞧著卻也是漂亮的緊,看得出幾分相似來。

秋風乍起微涼,光腳著底,腳面白皙消瘦,被這風一吹,竟是多了幾分的緋紅之色。周盈乍一聽聞,心下大喜,奔了出來,如今見到宋年眼眸瞟到他那腳上,竟是多了幾分的窘迫。

“嗯,我是。”

見著這孩子,突然和記憶裡的那個孩子重和在一處。便再不想要同他兜兜轉轉繞圈子了。

畢竟,人類的時間繞不起。

“真的!那你能救救北周嗎?”

見宋年承認,周盈心下歡喜,蒼白臉上因著這歡喜都多了一抹緋色。如此便離著宋年又邁了幾步,下意識的牽起宋年衣袖。

宋年沒有注意到那抹緋色,看得是這孩子拉著他衣袖的那雙手。

是不是他的子息同他一般,都喜如此小心翼翼的靠近,小心翼翼的觸碰……

“你可有名諱?”

“稟神人,在下名周盈,是這北周帝王的同胞兄弟。”

這孩子倒是實誠。

宋年淡笑不語,看著眼前的周盈,而周盈不知神人為何如此,便一動不動的讓他端詳的仔細些。可終究未曾被人如此直視過,於是便連那耳朵都染上了幾分緋意。

麒麟獸見他們如此,便迴轉屋內,取來那鞋子,同周盈穿上,未曾顧及到此地還有那宋年在。

“神人莫要見怪。”

周盈被麒麟獸如此對待,窘迫到手腳不知該往何處放。

“周盈,我不能救北周,唯一能夠救北周的人,只有你。”

“我?怎麼可能……”

他自己有多少斤兩,一目瞭然。他周盈從未想過去奪了那兄長的江山,只因他不是那合適人選,即便這身邊的麒麟獸一直同他語,自己便是那北周朝名正言順的帝王。

北周沒有他這般孱弱的帝王。

從來沒有。

“你是,因為麒麟獸乃天界所派選的甄別帝王之氣的神獸,他若是認準你,那麼非你莫屬。”

這麒麟獸在他身邊如此孱弱,術法盡失,都沒有選擇離開周盈。

可見這周盈便是這人世間獨一無二的人選。

“我,真的是嗎……”

他周盈一直堅信,父皇同母後雖然對他不公,可在帝王人選上,他們沒有錯。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也是這帝王之選。

“眼下,便有一事非你不可。”

宋年瞧見那宮中上空那黑白無常祭出的招魂幡,此幡祭出,那定然是找到了那作祟之物。而如今在這人界,黑白無常那身術法雖說不會削弱,瞧那陣勢,倒是也不會佔著什麼便宜。

“非我不可?”

周盈從未想過這世界還有非他不可之事,如今聽聞此語,雖覺得依舊不可信,可那心中卻也冒出來那躍躍欲試之舉。

“嗯。”

謝必安同範無赦那邊確實出了麻煩。倒不是宋年所猜的術法削弱之顧,而是這招魂幡裡那物,確實不是凡品。

他不被招魂幡所傷害。

招魂幡對著世間紅塵已盡的生靈,及邪祟是那必殺之物。而眼下這場景看來,此物雖然行為舉止邪祟些,但並未墮入邪祟之流。

“怎麼?二位若是留不住區區,那在下可就告辭了。”

幡中那物口出譏諷之語,惹得那白無常提著那招魂幡便衝了過去。他雖說與他不能夠滅個乾淨,可傷他分毫,挫一挫銳氣也是極好的!

宋年領著周盈同那麒麟獸趕到時,那黑白無常便同那物在天空中打的不可開交。他們如今這番力量,未以結界束之,如此任他們打下去,這皇宮不出一時三刻便要引得一群人前來圍觀。

那些個損傷都是微不足道。

可這冥界之鬼,萬萬不能夠讓那人間瞧了真實面容去。

“神人,我如何做?”

周盈見宋年眉頭微皺,便知他困擾何事,自既然拉他前來,自然是他能夠助上一臂之力。

“周盈,以天選之身命令麒麟!”

如今也只能夠姑且一試,雖是拉過這周盈來,可他身子孱弱,帝王之氣亦是如此虛弱,不知可否能起到作用。

“我……我不會。”

周盈見宋年如此說,此番危機關頭,可他真不知如何以帝王之氣命令身旁的麒麟獸!

周盈手足無措,麒麟獸確實執起周盈之手,將那瑩白消瘦手指直至眉間出。周盈的指間彷彿觸到那螢火之物,竟是陣陣的熱氣從那指尖傳來,越來越熱,像是下一秒便灼破一般,周盈耐著痛意,指甲隨著燒灼感竟是滲出那血珠。血珠未來得及從指間滑落便被麒麟獸的眉間吸了進去。

而那灼痛感一瞬間竟是消失的了無蹤跡。吸了那血珠的眉間,隱隱約約的生出一圖案來,那圖案像是一瞬間給了這麒麟獸力量,麒麟獸躍起,在皇宮眾人來臨之前,與空中施法一結界,將這打鬥的黑白無常同那物一同包圍在內。

“這是麒麟獸解封術?”

說話的,是那在一旁觀戰的琉璃燈魂。他曾經聽聞此事,如今倒是頭一次見到如此,此術法怕是在人間聞所未聞,畢竟不是任何一代的君王都能夠如此陰差陽錯之下,得以同守護的麒麟獸如此相見。

“可惜啊。”

琉璃燈魂此語一出,那天上釋放結界的麒麟獸便如同那斷線紙鳶一般跌落下來,勉勉強強站穩腳跟。

是,很可惜。

血是生命本源,周盈的帝王之氣混著那血珠,自然可以解了麒麟獸的封印,可奈何周盈的帝王之氣太過薄弱,如今這結界亦是撐不了多久。

剛剛布好的結界已經到了極限,眼見下一秒便破裂開來。

“風月仙人,擾亂人界,你可知罪?”

聽聞此語,宋年心下鬆了一口氣,卻也疑問,他如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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