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原來這是個圈套

冥界良心小鋪·絕色瘋叔·3,384·2026/3/26

第三十六章 原來這是個圈套 第三十六章 北周慶豐年,北周帝王周滎躬身自檢。 廢除後宮眾妃,推倒建立的眾多歡愉場所,與山間寺廟野食三月以告天下。 “唉,陛下如今這決心,不知可到幾時。” 酒館茶肆,談到的都是那冬季時的宮中鉅變。出使的敵國小王子被王氏一族二公子刺死,王氏一族被打入天牢,滿門自縊身亡。 北周損失一門忠烈。 天可憐見,北周帝王覺醒。 “希望列祖列宗保佑吧。” 他們如今倒是盼著明君當政,畢竟如今那外邦之人虎視眈眈,伺機而動。而王氏一族身死,說到底亦是為了這北周的安寧,滿門忠烈啊! 如今被冠上謀逆的帽子,九泉之下如何瞑目,怎可申冤? 宋府內。 宋府嫡親大小姐——宋妃娘娘,迴轉府內。對外聲稱省親,可宮中除了誕下皇嗣的妃嬪外,剩下妃嬪不論地位高低,姿容如何,一律以省親之名遣返家中。 所謂的省親之名,左不過在臉上貼上一層金罷了。 “這是給人喝的茶水?!你個小賤蹄子,如今欺本娘娘!” 宋家大小姐心有不甘,這帝王將她遣返已有十多日,回省親眷是無上榮耀,可若是再這樣待下去。 她便成了那被棄女子。 如今這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她身份金貴,自然不能夠去做那主動問明帝王何意的掉價之事! 可她不甘心如此。這丫頭片子竟是拿著這茶水糊弄於她。 “稟大小姐,這是……” 丫鬟連忙跪下請罪,解釋這茶水一事。可未及開口說完,那茶盞便擦著她臉邊飛了出去,帶出一條血痕! 遠處則是一地茶水漬。 “你叫本妃什麼!” 她如今已嫁人婦,回府省親,她的父親都要以她為尊,區區一個小丫頭片子,如今叫她“大小姐”,這套明著諷刺她的話,都能夠宣之於口,這府裡的人當真缺乏管教了。 “來人!請家法,將這小蹄子打死為止。” 敢諷刺她宋妃娘娘,她算什麼東西!就憑她也配! “娘娘,娘娘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娘娘……” 待到沒有那擾人清淨的求饒聲,她方在那貴妃榻上小憩片刻,果真這府裡缺了她管教,便如此不成樣子。 外頭板子一下一下的重重落下,生生將一活人打成了肉泥。此人對著自己親妹亦可下毒手,又何況這區區買來的丫鬟。 “我兒啊,你這性子也該收上一收。” 宋父來此房內,如今朝堂動亂,君主立於寺廟之內,這朝堂之上大大小小事情,讓他處理的心力交瘁。而回到家中,還有這嬌縱女兒讓他費盡心力。 “怎麼?父親在別處碰了一鼻子灰,如今來本宮這裡訴苦來了?” 她父親無能。當年入宮選秀,如不是她一個人裡裡外外張羅,何來今日這宋氏滿門榮耀。眼前這個男人,她終日無所事事,平庸懦弱,與他人為敵卻是無有手段,若不是這次宮變,王氏滿門自縊,何時能夠讓她們宋氏一族擠身北周四大家族還未可知。 “娘娘說的見外的話,你我不還是父女血親。” 宋妃看著眼前對她一臉討好之色的父親,想著那早逝的生母,生母乃是名門世家的大家閨秀,當日如何竟會看上這般窩囊的男人了。憑著生母的那副身家,這北周帝王將相之門,她何愁嫁不進去?何況就找到這個酸腐無能的書生…… “那事如何了?” 無能的父親,她指望不上,好在從來都是如此,她亦是早已學會需要的東西,靠著自己雙手奪來,任何人與此事上都無用。 “明日娘娘便可出發。” “好,你且下去休息吧。” 她累了,如今養養精神,她自己的家裡知曉她已有失了權勢的可能,便迫不及待的踩上兩腳。 她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踩的! “父親出去後,找個地方把那期主的丫頭丟到亂葬崗去。” 殺雞儆猴,她這父親何嘗不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方才替她鞍前馬後的籌劃。 這不是什麼親情!她如何不曉得! 他一酸腐至極的書生,平日裡在朝堂之上無有建樹,這左不過因為她這個宋妃娘娘在帝王身邊得寵。 一門榮辱系一身,一門榮辱與她增益一份帝王寵愛的籌碼,僅此而已。 這丫鬟沒做錯什麼,只是錯了時辰。 宋大人見宋妃此舉,自然知是何意! 他這女兒,從小到大都是聰明伶俐的,何樣的話,只需同她說上一遍,便知其中意思。 他原以為這個女兒在那深宮大院待得日子久了,養尊處優,珠圓玉潤的,便再不會如此這般犀利。 宋妃養精蓄銳只為去寺院見帝王一面。她等不及了,這內心深處的恐慌在一日日增大。她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錦衣玉食長大成人,若是誰人語她終有一日,你會一無所有。 她接受不了。 所以,便要用盡一切手段將其握與手中。 天未亮,宋府偷偷送著宋妃娘娘,喬裝打扮,直奔寺廟裡去。 寺廟了,一人對著青燈古佛,相對無言,一臉的無奈。 憶起當日情景,依舊覺得荒唐! 宋年當日與周盈立於背後,觀察著下面來使同著帝王之間的虛與委蛇。瞧得無趣,他便躲回到這周盈衣服裡面。希望可以不用目睹這些個無能為力之事。 但當他醒來之時,他便入了這幅軀體——周滎。 宋年這千百年來,第一次有了身軀。人的身軀,奈何他一點都不喜歡。 因為,貓崽子死了。 不知道那周盈如今怎麼樣了。 他被驅趕到了如今的寺廟之中,監禁起來,不准他與外人接觸,更重要的是,他宋年如今不是生魂姿態,他看不到冥界之中的芸芸眾生。 自然看不到那冥界之君。 原冥界之君見他成了這關鍵,還會時時刻刻在他同周盈身邊觀察一二,可如今連他是否在這旁邊,宋年都感應不了。 更奇怪的是:有人在養著周滎軀體。 確切的說,這周滎的軀體與他宋年而言,太過於符合了點。 宋年為那貓崽子之時,便是三魂七魄未曾完全附身之態,要不然他這區區貓崽子也不可能見到冥界之君。 可如今不同。 這周滎軀體裡是充斥著豐富的元氣,不是作為區區人類需要的元氣,此元氣來自修行之人。 有人養了一身元氣特意送來與他。這是個套,在他從冥界出來之時,便已經在這套中。 這所有的一切不是單單是奔著他宋年來的。至於這下套之人,應該不會是冥君。 冥君宋年雖未深交,可知他不會做這等禍亂三界眾生之事,若是說冥界之君對他宋年有所懷疑,那幕後黑手便是藉著這懷疑推了冥界之君一把。 此人藏的太深。 而宋年如今只想知道,他們到底懷著什麼心思來揣測他。 這天地間,有無人對他心懷不軌?自然是有的,可能夠如此心思縝密的,他倒是一個都想不起來。至於有如此大神通者,將這爪牙都伸到了冥界之中。 越界,不必容忍。 而宋年如今擔心的是,這件越界之事,周盈是幫兇。 只因他如今好好的活著。 宋年眼見著周盈一日日的面目全非,若想要這宏圖霸業,周滎自然是擋在周盈面前唯一的阻礙。而如今若是知曉周滎活著,周盈如何能夠放他做這帝王之位? 宋年在寺廟當中思索,這被他念叨的人——周盈,來到身後。 “兄長,別來無恙啊?” 周盈來看他如今的兄長。 “你知道我是誰。”宋年如今看著周盈,他不喜兜圈子,便直接了當。 周盈聽聞此語,眼角眉梢俱是一緩,而後輕揚嘴角,提起衣角,與宋年面前屈膝一禮,面目伏地。 十分莊重虔誠。 “北周一十代孫周盈,見過神人。” 為何,他還記得。 宋年如今不願虛與委蛇,在那蒲團之上打坐。 未曾說讓他起身。 而周盈也是依舊跪的筆直。 “你何時知曉我身份?” 他在冥君結界,受著冥界之君的影響,不可能清醒記得那日之事,而唯一有可能的機會,怕是也在那殺了人之後吧。 “三個月前,有一黑衣人同我說起尊家身份,我方知曉,至於黑衣人是誰,我亦無可奉告。” 好個無可奉告! “他如何指使你的?” 若是識得何法子,宋年也可推測此人是何方神聖。 “他只讓我照顧好神人。” 周盈說的是實話,亦是沒有必要欺騙與他,那日前來助他一臂之力的人,與他所言便是照顧好他,只此一條。 而後種種皆非他所為。 “任人擺佈,你如今倒是甘心?” 周盈逼著他自己走到今天,這其中他最厭惡的便是那因為孱弱而受人擺佈,掙脫這一切,皆因那份不甘心。 周盈看著宋年抬眸子瞪他的那一眼,唇角輕揚。 他不甘心,他周盈怎麼甘心如此?可若是能夠讓雪隱陪著他,這點的任人擺佈,他還是可以忍受之。 只因每每想到國師與雪隱會不久離去,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他周盈如何允許!他晝夜不停,從未慢下腳步,他不喜歡這天下,爭來左不過因為不願再去做那簷下之人,仰人鼻息而活。 “……” 笑?有何可笑之處!他宋年正經同他談談,他倒是如今面目。像極了他逗弄的小貓崽子的神情,宋年恍然大悟。 “周盈,我不是雪隱。” 我被塞入小貓崽子身體時,小貓崽子早已沒了生息。 宋年如何會是貓崽子? 宋年也不是周盈心中的所謂神人了。若是之前周盈,他這般的禮遇,宋年會當他尊敬神人,而如今的周盈,他何須尊敬? 又何必尊敬神人! “不,神人,如今你必須是我的雪隱。” 眼角笑意已退,咬牙切齒般吐了出來。

第三十六章 原來這是個圈套

第三十六章

北周慶豐年,北周帝王周滎躬身自檢。

廢除後宮眾妃,推倒建立的眾多歡愉場所,與山間寺廟野食三月以告天下。

“唉,陛下如今這決心,不知可到幾時。”

酒館茶肆,談到的都是那冬季時的宮中鉅變。出使的敵國小王子被王氏一族二公子刺死,王氏一族被打入天牢,滿門自縊身亡。

北周損失一門忠烈。

天可憐見,北周帝王覺醒。

“希望列祖列宗保佑吧。”

他們如今倒是盼著明君當政,畢竟如今那外邦之人虎視眈眈,伺機而動。而王氏一族身死,說到底亦是為了這北周的安寧,滿門忠烈啊!

如今被冠上謀逆的帽子,九泉之下如何瞑目,怎可申冤?

宋府內。

宋府嫡親大小姐——宋妃娘娘,迴轉府內。對外聲稱省親,可宮中除了誕下皇嗣的妃嬪外,剩下妃嬪不論地位高低,姿容如何,一律以省親之名遣返家中。

所謂的省親之名,左不過在臉上貼上一層金罷了。

“這是給人喝的茶水?!你個小賤蹄子,如今欺本娘娘!”

宋家大小姐心有不甘,這帝王將她遣返已有十多日,回省親眷是無上榮耀,可若是再這樣待下去。

她便成了那被棄女子。

如今這一肚子火,無處發洩,她身份金貴,自然不能夠去做那主動問明帝王何意的掉價之事!

可她不甘心如此。這丫頭片子竟是拿著這茶水糊弄於她。

“稟大小姐,這是……”

丫鬟連忙跪下請罪,解釋這茶水一事。可未及開口說完,那茶盞便擦著她臉邊飛了出去,帶出一條血痕!

遠處則是一地茶水漬。

“你叫本妃什麼!”

她如今已嫁人婦,回府省親,她的父親都要以她為尊,區區一個小丫頭片子,如今叫她“大小姐”,這套明著諷刺她的話,都能夠宣之於口,這府裡的人當真缺乏管教了。

“來人!請家法,將這小蹄子打死為止。”

敢諷刺她宋妃娘娘,她算什麼東西!就憑她也配!

“娘娘,娘娘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娘娘……”

待到沒有那擾人清淨的求饒聲,她方在那貴妃榻上小憩片刻,果真這府裡缺了她管教,便如此不成樣子。

外頭板子一下一下的重重落下,生生將一活人打成了肉泥。此人對著自己親妹亦可下毒手,又何況這區區買來的丫鬟。

“我兒啊,你這性子也該收上一收。”

宋父來此房內,如今朝堂動亂,君主立於寺廟之內,這朝堂之上大大小小事情,讓他處理的心力交瘁。而回到家中,還有這嬌縱女兒讓他費盡心力。

“怎麼?父親在別處碰了一鼻子灰,如今來本宮這裡訴苦來了?”

她父親無能。當年入宮選秀,如不是她一個人裡裡外外張羅,何來今日這宋氏滿門榮耀。眼前這個男人,她終日無所事事,平庸懦弱,與他人為敵卻是無有手段,若不是這次宮變,王氏滿門自縊,何時能夠讓她們宋氏一族擠身北周四大家族還未可知。

“娘娘說的見外的話,你我不還是父女血親。”

宋妃看著眼前對她一臉討好之色的父親,想著那早逝的生母,生母乃是名門世家的大家閨秀,當日如何竟會看上這般窩囊的男人了。憑著生母的那副身家,這北周帝王將相之門,她何愁嫁不進去?何況就找到這個酸腐無能的書生……

“那事如何了?”

無能的父親,她指望不上,好在從來都是如此,她亦是早已學會需要的東西,靠著自己雙手奪來,任何人與此事上都無用。

“明日娘娘便可出發。”

“好,你且下去休息吧。”

她累了,如今養養精神,她自己的家裡知曉她已有失了權勢的可能,便迫不及待的踩上兩腳。

她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踩的!

“父親出去後,找個地方把那期主的丫頭丟到亂葬崗去。”

殺雞儆猴,她這父親何嘗不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方才替她鞍前馬後的籌劃。

這不是什麼親情!她如何不曉得!

他一酸腐至極的書生,平日裡在朝堂之上無有建樹,這左不過因為她這個宋妃娘娘在帝王身邊得寵。

一門榮辱系一身,一門榮辱與她增益一份帝王寵愛的籌碼,僅此而已。

這丫鬟沒做錯什麼,只是錯了時辰。

宋大人見宋妃此舉,自然知是何意!

他這女兒,從小到大都是聰明伶俐的,何樣的話,只需同她說上一遍,便知其中意思。

他原以為這個女兒在那深宮大院待得日子久了,養尊處優,珠圓玉潤的,便再不會如此這般犀利。

宋妃養精蓄銳只為去寺院見帝王一面。她等不及了,這內心深處的恐慌在一日日增大。她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錦衣玉食長大成人,若是誰人語她終有一日,你會一無所有。

她接受不了。

所以,便要用盡一切手段將其握與手中。

天未亮,宋府偷偷送著宋妃娘娘,喬裝打扮,直奔寺廟裡去。

寺廟了,一人對著青燈古佛,相對無言,一臉的無奈。

憶起當日情景,依舊覺得荒唐!

宋年當日與周盈立於背後,觀察著下面來使同著帝王之間的虛與委蛇。瞧得無趣,他便躲回到這周盈衣服裡面。希望可以不用目睹這些個無能為力之事。

但當他醒來之時,他便入了這幅軀體——周滎。

宋年這千百年來,第一次有了身軀。人的身軀,奈何他一點都不喜歡。

因為,貓崽子死了。

不知道那周盈如今怎麼樣了。

他被驅趕到了如今的寺廟之中,監禁起來,不准他與外人接觸,更重要的是,他宋年如今不是生魂姿態,他看不到冥界之中的芸芸眾生。

自然看不到那冥界之君。

原冥界之君見他成了這關鍵,還會時時刻刻在他同周盈身邊觀察一二,可如今連他是否在這旁邊,宋年都感應不了。

更奇怪的是:有人在養著周滎軀體。

確切的說,這周滎的軀體與他宋年而言,太過於符合了點。

宋年為那貓崽子之時,便是三魂七魄未曾完全附身之態,要不然他這區區貓崽子也不可能見到冥界之君。

可如今不同。

這周滎軀體裡是充斥著豐富的元氣,不是作為區區人類需要的元氣,此元氣來自修行之人。

有人養了一身元氣特意送來與他。這是個套,在他從冥界出來之時,便已經在這套中。

這所有的一切不是單單是奔著他宋年來的。至於這下套之人,應該不會是冥君。

冥君宋年雖未深交,可知他不會做這等禍亂三界眾生之事,若是說冥界之君對他宋年有所懷疑,那幕後黑手便是藉著這懷疑推了冥界之君一把。

此人藏的太深。

而宋年如今只想知道,他們到底懷著什麼心思來揣測他。

這天地間,有無人對他心懷不軌?自然是有的,可能夠如此心思縝密的,他倒是一個都想不起來。至於有如此大神通者,將這爪牙都伸到了冥界之中。

越界,不必容忍。

而宋年如今擔心的是,這件越界之事,周盈是幫兇。

只因他如今好好的活著。

宋年眼見著周盈一日日的面目全非,若想要這宏圖霸業,周滎自然是擋在周盈面前唯一的阻礙。而如今若是知曉周滎活著,周盈如何能夠放他做這帝王之位?

宋年在寺廟當中思索,這被他念叨的人——周盈,來到身後。

“兄長,別來無恙啊?”

周盈來看他如今的兄長。

“你知道我是誰。”宋年如今看著周盈,他不喜兜圈子,便直接了當。

周盈聽聞此語,眼角眉梢俱是一緩,而後輕揚嘴角,提起衣角,與宋年面前屈膝一禮,面目伏地。

十分莊重虔誠。

“北周一十代孫周盈,見過神人。”

為何,他還記得。

宋年如今不願虛與委蛇,在那蒲團之上打坐。

未曾說讓他起身。

而周盈也是依舊跪的筆直。

“你何時知曉我身份?”

他在冥君結界,受著冥界之君的影響,不可能清醒記得那日之事,而唯一有可能的機會,怕是也在那殺了人之後吧。

“三個月前,有一黑衣人同我說起尊家身份,我方知曉,至於黑衣人是誰,我亦無可奉告。”

好個無可奉告!

“他如何指使你的?”

若是識得何法子,宋年也可推測此人是何方神聖。

“他只讓我照顧好神人。”

周盈說的是實話,亦是沒有必要欺騙與他,那日前來助他一臂之力的人,與他所言便是照顧好他,只此一條。

而後種種皆非他所為。

“任人擺佈,你如今倒是甘心?”

周盈逼著他自己走到今天,這其中他最厭惡的便是那因為孱弱而受人擺佈,掙脫這一切,皆因那份不甘心。

周盈看著宋年抬眸子瞪他的那一眼,唇角輕揚。

他不甘心,他周盈怎麼甘心如此?可若是能夠讓雪隱陪著他,這點的任人擺佈,他還是可以忍受之。

只因每每想到國師與雪隱會不久離去,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他周盈如何允許!他晝夜不停,從未慢下腳步,他不喜歡這天下,爭來左不過因為不願再去做那簷下之人,仰人鼻息而活。

“……”

笑?有何可笑之處!他宋年正經同他談談,他倒是如今面目。像極了他逗弄的小貓崽子的神情,宋年恍然大悟。

“周盈,我不是雪隱。”

我被塞入小貓崽子身體時,小貓崽子早已沒了生息。

宋年如何會是貓崽子?

宋年也不是周盈心中的所謂神人了。若是之前周盈,他這般的禮遇,宋年會當他尊敬神人,而如今的周盈,他何須尊敬?

又何必尊敬神人!

“不,神人,如今你必須是我的雪隱。”

眼角笑意已退,咬牙切齒般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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