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冥界之君的人間廟宇,塌了

冥界良心小鋪·絕色瘋叔·3,554·2026/3/26

第六十章 冥界之君的人間廟宇,塌了 第六十章 前頭一村郭人家,裊裊炊煙,飄散而去,這空氣中,像是有了幾分的粗茶淡飯的香氣飄來,安靜愜意。 如此,煙火人間。 宋年這一路上,雖說是對松鴉心下有所愧疚,方才同他前來。可迎頭這炊煙繚繞,倒是讓他無端多了幾分的暖意。 這是他一手創造出來的人間。 雖說如今這人界,過了這千萬年之久,他當時付之辛勞的那些人界子民們,不知道在八百里黃泉路行了多少來回,他亦是再沒有出現在這人間的隻言片語裡。 可若是此景,那便值得。 人間值得。 “莫要看了,那地方容不下你。” 宋年對著煙火出神,揣著宋年懷裡的墒年紀自然是知曉宋年的來去過往,對著他之心思也是能夠猜出些許。 如今,既然已是往事。 便忘在風裡,莫要惦記。 墒年紀雖說不解墒祖當日為何那般為,說的這句話倒也不十分中聽,可細細品味,這裡頭還是那安慰居多。 只是,墒年紀向來伶牙俐齒慣了,如今這樣安慰一次別人,卻是做的不那般的適應。 好在,宋年他倒是應該能夠理解。 可墒年紀忘了這身邊還有一人。松鴉聽聞墒年紀此語,剛才一路之上沉思此事,他松鴉向來也未曾今日這般傷感,怕是睹物思舊,如此竟也敏銳起來,這乍聽一句,自然是認為說他的。 “我知道。” 這句話裡,有多少苦澀,松鴉不知,可抬頭看他的宋年連同懷裡的墒年紀卻是知曉。 未曾想到,這瞧著赤子心性者,今日也染了傷感。 “如今可還開心?” 宋年未曾安慰松鴉,倒是出聲問此語。 他開心嗎? 如家他松鴉是鬼仙崔府王的乾兒子,人人都道冥界枉死城恐怖如斯,可他區區一隻鳥兒,卻是在那處得了人間都沒有的暖意。 “嗯,我開心。” 他松鴉很開心,比之投生轉世!為人也好,為鳥也罷,都無這份的開心,所以,即便他那樣在一個地方都待不了多久的,整日裡喜歡熱熱鬧鬧,也還是在這枉死城內待了這許久的日月。即便,他會出了枉死城,老頭從未問過他何時回來,可他依然一次次的回到了那裡。 歸途——歸心之途。 “那就好,若非昔日因,哪的今日過?” 是,若非他在那山中寂寥的一身,無三倆知心好友,他怎麼在那黃泉路上嘮嘮叨叨同他鬼差說了許久,沒有他這一茬,想來也不會到了老頭身邊,早已投胎轉世,何來如今這般順心。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無需怨懟,昔日如何他松鴉還需耿耿於懷嗎? “朋友,你說的對,我如今很快樂。” 當下歡喜度日,何須自尋煩惱? 若是,居安思危,考慮那將來之事,他也是願意留在冥界之中。 “那你今日帶我來此,所尋何物?” 宋年見松鴉如今聽進耳裡,便放下心來,為了防止他再次睹物思舊,便將這話題挑了起來。 “我帶你來找它。” 松鴉用手一指下方之物,宋年順著手指處,看到了一片星海。 一朵朵花朵組成的星海。這下面泛著寶石藍的米粒一般大小的花朵,綠葉相映襯,一陣微風之下,猶如滿天繁星點點滴滴,霎時生動。 宋年很喜歡。 松鴉看得出來。 宋年送了他一條星輝的小路,瑩瑩如玉的一條小路,使得他松鴉回去的路暖意如春。他當日見宋年將那些個星星點點的石頭鋪與地方之時,他便發現宋年的珍惜之意。 他松鴉的朋友,將自己珍稀的東西,送給他。他很喜歡宋年的禮物,如此便想著,有此一日,他也要將自己最為喜歡的東西送給他,他待在良心小鋪裡面思索良久,便想到這人世間,他松鴉雖說未曾得到任何的溫暖可言,可他記憶之中,還有一處可以作為送給朋友的禮物。 這是他松鴉獨自發現的地方。 “朋友,夏夜之時,躺臥於此,地上是星輝,天上也是一片星海。” “你可還喜歡?” 松鴉期待著看著宋年,宋年倒是真心實意的笑了,他喜歡,是真的喜歡,剛剛雖說勸說松鴉之話,亦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不後悔創世。 不後悔在那大戰之中殞身。 不後悔讓自己變得三魂七魄,術法靈氣統統散個乾淨。 可他,還是思念一處——他出生的星海之地。可若是與過去再無瓜葛的話,他便再不能夠去看看那片的星空了。 如此,自當思念。 如今,有了松鴉的這片星海,若是哪日,夏夜之時,他便在此處躺臥,瞧一瞧松鴉口中的那片星海之地。 “嗯,喜歡。” 墒年紀藏在宋年懷裡,聽著隔著衣服傳來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像是每一下都彰顯著宋年的如今那高昂的心情。 墒年紀,便毫無動靜的窩在他的懷裡,罕見的無有生息想起。 “那處是在作何?” 宋年雖說在這山中欣賞這片星海,回過神來,便看著山下有村民,手持鐵鍬之物,彎彎曲曲的沿著上路,往這山上行來。這隊伍後面,像是還跟了幾個太抬著石像之人。 “怕是山後面的廟宇又塌了吧。” 這山上除了這一處的山花爛漫外,這山後還有一處廟宇,每過上年歲,便會塌上一回,村民們原是想著莫非此處風水有問題,再使得這廟宇如此容易損毀,為此事,他們亦是找了方士前來觀看,方士俱是言明無此風水問題,且此處山巒環抱,若是於此處休廟宇,有利於祖先保佑,後代賢孝。 他們便未曾將此廟宇拆毀。 這廟宇雖說會崩塌,說到底這也並非年年如此。 “我當日在此枝頭聽聞,此廟宇四十四年,方才會坍塌一次。” 松鴉對著宋年解釋道。宋年聽聞此語,無端倒是覺得有了幾分的寒意湧上心頭。 連懷裡的墒年紀都覺得幾分的宋年下意識裡帶著幾分顫意。 “此地,食何方神聖廟宇?” 宋年接著松鴉所說問出口來。 “冥界君主的廟宇啊,這村民還聽聞方士語此四十四乃是最利於冥界之君,遂,每次塌了,都樂此不疲,覺得自己經歷神仙顯靈一……” 松鴉在這一旁,未曾注意到宋年早已不在他身後。他剛剛說到一半之時,宋年便將那松鴉拋在此處,迴轉那冥界之中。 千萬不能是他所想。 千萬不要。 謝必安同著範無赦今日當差。但他們未曾去那鬼差之處,而是來到這冥界大殿門前,如同兩尊門神一般,面目強硬。 只看到宋年來時,竟是鬆動了幾分。 “你怎會在這?” 宋年帶著墒年紀是接著松鴉那御風之術回來的。宋年當時轉頭就走,那十分焦急模樣,松鴉便一刻都不敢耽擱,帶著宋年回了冥界。 未曾想到,宋年回了之後,二話不說,將松鴉留在良心小鋪之後,便頭也不回的朝了冥界大殿而來。 “二位為何在此?” 宋年直視面前兩位,一臉的正色,分毫不是平日裡那般眉眼盈盈,笑語待人的模樣。 “我們兩兄弟當差,難不成掌櫃的還有意見不成?” 宋年在這門口,不依不饒之勢,謝必安想到身後大殿之內,便對著面前的宋年沒了幾分的好臉色。 果然如此! 宋年一路之上,只希望是他長久未曾接觸此事,定是他記錯了,可等趕到這大殿門口之處,見到門前的黑白無常,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被他生生掐滅了。 冥界之君定是出事了。 宋年倒是知曉黑白無常如今立於此處當那門神的用意,怕是維護裡頭冥界之君居多。他自然是不會將剛剛態度放在心上。 黑白無常見著門前宋年,一動不動,他們便準備將其推出這門外去,莫要讓他進入這裡面一步。 這是冥界之君的吩咐,雖不知為何,可憑藉這些日子,冥界之君對著這宋年掌櫃的種種行為而言,這宋掌櫃定然不是十分平凡人物,而冥界之君對他多有照拂之意,雖然不知曉為何冥界之君會有此口諭,可他們自當是服從。 “我有辦法。” 宋年未退,卻是向前一步。邁入黑白無常面前,對著作勢要將他推至門外,手下一攔,在黑白無常耳邊說了此語。 他有辦法。 謝必安同著範無赦面面相覷。 未曾想到,宋年竟是知道此事,還聲稱有法子。這打量起宋年的眼神便帶著幾分的深意。 此束手無策之時,他當真有法子? “讓他進來,一切罪責,我擔。” 宋年與黑白無常在門口處,無聲抗爭著,此事斷斷不可大肆宣傳,如此對冥界之君自當不利,僵持不下,卻也分毫未進。 而出言此語的,是判官。 如此,黑白無常便將宋年放了進去,判官與他拱手一禮,繼而前頭帶路。不多時,便將宋年領至冥界之君帝王寢殿之前。 這地方,短短時間,他宋年竟是又來了。如此罷了,推著門走了進去。 而待他推門進來時,那隨風飄如宋年耳朵裡的是判官那句: “請救他。” 救冥界之君啊,他宋年自然是來救他的。 一方神聖之位,廟堂之尊,封牌立廟,若是登仙入道,那泥塑之身,亦迴帶著幾分的靈氣。 可冥界之君的那座廟宇卻是塌了。 每四十四年,坍塌成那一地廢墟。人間不曉得,只道是天上仙神之輩怕是顯靈了,與他們而言自然是不勝歡喜,可與躺在榻上的冥界之君並非如此。 只因他宋年自然亦是受過此。 他為冥界之主的那些年裡,這冥界便有此刑例。 當冥界之君者,要受每四十四年一次帝王劫難。與同天界爭選有用之輩,位列仙班一般,這冥界之君,雖說在這冥界冥君之爭乃是那贏了的人,可這刑罰一視同仁。 可這四十四年一度的劫難卻是逃不了。 宋年知道冥界之君往日都平安度過。 雖說那些個廟宇也坍塌過,可怎麼都不會有此次這般嚴重。 今時不同往日,冥界之君受傷了。 他宋年知道。 那他宋年不久前,方才有機會一睹風采的冥界之君,如今倒是無聲無息躺在床榻之上。 平日裡,警戒如斯,如今宋年已至面前,他倒是無知無覺。 “唉,你如此,俱是怨我。”

第六十章 冥界之君的人間廟宇,塌了

第六十章

前頭一村郭人家,裊裊炊煙,飄散而去,這空氣中,像是有了幾分的粗茶淡飯的香氣飄來,安靜愜意。

如此,煙火人間。

宋年這一路上,雖說是對松鴉心下有所愧疚,方才同他前來。可迎頭這炊煙繚繞,倒是讓他無端多了幾分的暖意。

這是他一手創造出來的人間。

雖說如今這人界,過了這千萬年之久,他當時付之辛勞的那些人界子民們,不知道在八百里黃泉路行了多少來回,他亦是再沒有出現在這人間的隻言片語裡。

可若是此景,那便值得。

人間值得。

“莫要看了,那地方容不下你。”

宋年對著煙火出神,揣著宋年懷裡的墒年紀自然是知曉宋年的來去過往,對著他之心思也是能夠猜出些許。

如今,既然已是往事。

便忘在風裡,莫要惦記。

墒年紀雖說不解墒祖當日為何那般為,說的這句話倒也不十分中聽,可細細品味,這裡頭還是那安慰居多。

只是,墒年紀向來伶牙俐齒慣了,如今這樣安慰一次別人,卻是做的不那般的適應。

好在,宋年他倒是應該能夠理解。

可墒年紀忘了這身邊還有一人。松鴉聽聞墒年紀此語,剛才一路之上沉思此事,他松鴉向來也未曾今日這般傷感,怕是睹物思舊,如此竟也敏銳起來,這乍聽一句,自然是認為說他的。

“我知道。”

這句話裡,有多少苦澀,松鴉不知,可抬頭看他的宋年連同懷裡的墒年紀卻是知曉。

未曾想到,這瞧著赤子心性者,今日也染了傷感。

“如今可還開心?”

宋年未曾安慰松鴉,倒是出聲問此語。

他開心嗎?

如家他松鴉是鬼仙崔府王的乾兒子,人人都道冥界枉死城恐怖如斯,可他區區一隻鳥兒,卻是在那處得了人間都沒有的暖意。

“嗯,我開心。”

他松鴉很開心,比之投生轉世!為人也好,為鳥也罷,都無這份的開心,所以,即便他那樣在一個地方都待不了多久的,整日裡喜歡熱熱鬧鬧,也還是在這枉死城內待了這許久的日月。即便,他會出了枉死城,老頭從未問過他何時回來,可他依然一次次的回到了那裡。

歸途——歸心之途。

“那就好,若非昔日因,哪的今日過?”

是,若非他在那山中寂寥的一身,無三倆知心好友,他怎麼在那黃泉路上嘮嘮叨叨同他鬼差說了許久,沒有他這一茬,想來也不會到了老頭身邊,早已投胎轉世,何來如今這般順心。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無需怨懟,昔日如何他松鴉還需耿耿於懷嗎?

“朋友,你說的對,我如今很快樂。”

當下歡喜度日,何須自尋煩惱?

若是,居安思危,考慮那將來之事,他也是願意留在冥界之中。

“那你今日帶我來此,所尋何物?”

宋年見松鴉如今聽進耳裡,便放下心來,為了防止他再次睹物思舊,便將這話題挑了起來。

“我帶你來找它。”

松鴉用手一指下方之物,宋年順著手指處,看到了一片星海。

一朵朵花朵組成的星海。這下面泛著寶石藍的米粒一般大小的花朵,綠葉相映襯,一陣微風之下,猶如滿天繁星點點滴滴,霎時生動。

宋年很喜歡。

松鴉看得出來。

宋年送了他一條星輝的小路,瑩瑩如玉的一條小路,使得他松鴉回去的路暖意如春。他當日見宋年將那些個星星點點的石頭鋪與地方之時,他便發現宋年的珍惜之意。

他松鴉的朋友,將自己珍稀的東西,送給他。他很喜歡宋年的禮物,如此便想著,有此一日,他也要將自己最為喜歡的東西送給他,他待在良心小鋪裡面思索良久,便想到這人世間,他松鴉雖說未曾得到任何的溫暖可言,可他記憶之中,還有一處可以作為送給朋友的禮物。

這是他松鴉獨自發現的地方。

“朋友,夏夜之時,躺臥於此,地上是星輝,天上也是一片星海。”

“你可還喜歡?”

松鴉期待著看著宋年,宋年倒是真心實意的笑了,他喜歡,是真的喜歡,剛剛雖說勸說松鴉之話,亦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不後悔創世。

不後悔在那大戰之中殞身。

不後悔讓自己變得三魂七魄,術法靈氣統統散個乾淨。

可他,還是思念一處——他出生的星海之地。可若是與過去再無瓜葛的話,他便再不能夠去看看那片的星空了。

如此,自當思念。

如今,有了松鴉的這片星海,若是哪日,夏夜之時,他便在此處躺臥,瞧一瞧松鴉口中的那片星海之地。

“嗯,喜歡。”

墒年紀藏在宋年懷裡,聽著隔著衣服傳來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像是每一下都彰顯著宋年的如今那高昂的心情。

墒年紀,便毫無動靜的窩在他的懷裡,罕見的無有生息想起。

“那處是在作何?”

宋年雖說在這山中欣賞這片星海,回過神來,便看著山下有村民,手持鐵鍬之物,彎彎曲曲的沿著上路,往這山上行來。這隊伍後面,像是還跟了幾個太抬著石像之人。

“怕是山後面的廟宇又塌了吧。”

這山上除了這一處的山花爛漫外,這山後還有一處廟宇,每過上年歲,便會塌上一回,村民們原是想著莫非此處風水有問題,再使得這廟宇如此容易損毀,為此事,他們亦是找了方士前來觀看,方士俱是言明無此風水問題,且此處山巒環抱,若是於此處休廟宇,有利於祖先保佑,後代賢孝。

他們便未曾將此廟宇拆毀。

這廟宇雖說會崩塌,說到底這也並非年年如此。

“我當日在此枝頭聽聞,此廟宇四十四年,方才會坍塌一次。”

松鴉對著宋年解釋道。宋年聽聞此語,無端倒是覺得有了幾分的寒意湧上心頭。

連懷裡的墒年紀都覺得幾分的宋年下意識裡帶著幾分顫意。

“此地,食何方神聖廟宇?”

宋年接著松鴉所說問出口來。

“冥界君主的廟宇啊,這村民還聽聞方士語此四十四乃是最利於冥界之君,遂,每次塌了,都樂此不疲,覺得自己經歷神仙顯靈一……”

松鴉在這一旁,未曾注意到宋年早已不在他身後。他剛剛說到一半之時,宋年便將那松鴉拋在此處,迴轉那冥界之中。

千萬不能是他所想。

千萬不要。

謝必安同著範無赦今日當差。但他們未曾去那鬼差之處,而是來到這冥界大殿門前,如同兩尊門神一般,面目強硬。

只看到宋年來時,竟是鬆動了幾分。

“你怎會在這?”

宋年帶著墒年紀是接著松鴉那御風之術回來的。宋年當時轉頭就走,那十分焦急模樣,松鴉便一刻都不敢耽擱,帶著宋年回了冥界。

未曾想到,宋年回了之後,二話不說,將松鴉留在良心小鋪之後,便頭也不回的朝了冥界大殿而來。

“二位為何在此?”

宋年直視面前兩位,一臉的正色,分毫不是平日裡那般眉眼盈盈,笑語待人的模樣。

“我們兩兄弟當差,難不成掌櫃的還有意見不成?”

宋年在這門口,不依不饒之勢,謝必安想到身後大殿之內,便對著面前的宋年沒了幾分的好臉色。

果然如此!

宋年一路之上,只希望是他長久未曾接觸此事,定是他記錯了,可等趕到這大殿門口之處,見到門前的黑白無常,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被他生生掐滅了。

冥界之君定是出事了。

宋年倒是知曉黑白無常如今立於此處當那門神的用意,怕是維護裡頭冥界之君居多。他自然是不會將剛剛態度放在心上。

黑白無常見著門前宋年,一動不動,他們便準備將其推出這門外去,莫要讓他進入這裡面一步。

這是冥界之君的吩咐,雖不知為何,可憑藉這些日子,冥界之君對著這宋年掌櫃的種種行為而言,這宋掌櫃定然不是十分平凡人物,而冥界之君對他多有照拂之意,雖然不知曉為何冥界之君會有此口諭,可他們自當是服從。

“我有辦法。”

宋年未退,卻是向前一步。邁入黑白無常面前,對著作勢要將他推至門外,手下一攔,在黑白無常耳邊說了此語。

他有辦法。

謝必安同著範無赦面面相覷。

未曾想到,宋年竟是知道此事,還聲稱有法子。這打量起宋年的眼神便帶著幾分的深意。

此束手無策之時,他當真有法子?

“讓他進來,一切罪責,我擔。”

宋年與黑白無常在門口處,無聲抗爭著,此事斷斷不可大肆宣傳,如此對冥界之君自當不利,僵持不下,卻也分毫未進。

而出言此語的,是判官。

如此,黑白無常便將宋年放了進去,判官與他拱手一禮,繼而前頭帶路。不多時,便將宋年領至冥界之君帝王寢殿之前。

這地方,短短時間,他宋年竟是又來了。如此罷了,推著門走了進去。

而待他推門進來時,那隨風飄如宋年耳朵裡的是判官那句:

“請救他。”

救冥界之君啊,他宋年自然是來救他的。

一方神聖之位,廟堂之尊,封牌立廟,若是登仙入道,那泥塑之身,亦迴帶著幾分的靈氣。

可冥界之君的那座廟宇卻是塌了。

每四十四年,坍塌成那一地廢墟。人間不曉得,只道是天上仙神之輩怕是顯靈了,與他們而言自然是不勝歡喜,可與躺在榻上的冥界之君並非如此。

只因他宋年自然亦是受過此。

他為冥界之主的那些年裡,這冥界便有此刑例。

當冥界之君者,要受每四十四年一次帝王劫難。與同天界爭選有用之輩,位列仙班一般,這冥界之君,雖說在這冥界冥君之爭乃是那贏了的人,可這刑罰一視同仁。

可這四十四年一度的劫難卻是逃不了。

宋年知道冥界之君往日都平安度過。

雖說那些個廟宇也坍塌過,可怎麼都不會有此次這般嚴重。

今時不同往日,冥界之君受傷了。

他宋年知道。

那他宋年不久前,方才有機會一睹風采的冥界之君,如今倒是無聲無息躺在床榻之上。

平日裡,警戒如斯,如今宋年已至面前,他倒是無知無覺。

“唉,你如此,俱是怨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