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明吏>第六章 案中有案(3)

明吏 第六章 案中有案(3)

作者:屋頂騎兵

第六章 案中有案(3)

第六章 案中有案(3)

李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實話,救她回來時,我還真沒有底,怕娘子吃那個醋,看來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趙穎之咬咬嘴唇:“呸,誰吃醋啦,莫非你救人家本就不存好心!”

李琙連忙把手擺得像風車一般:“沒有啊,娘子千萬別這樣想。亞聖說過,人皆有惻隱之心,我不過見她病得可憐,想幫幫她而已。”

趙穎之道:“哼,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好了,不說這些個沒用的。等莊姑娘病好了,夫君有什麼打算?”

李琙一下子被難住了,這個事情的確沒有想過,想了想道:“她好歹是鳳儀閣的人,我們不好處置。不如送她回去,再跟那老賤人把話說重點,讓她不敢欺負莊姑娘就是了。”

趙穎之不置可否地咬著嘴唇,隔了片刻道:“夫君這樣不是又把她推入火坑嗎?”

聽她這意思好像還不想撒手不管,李琙試探問道:“那夫人打算如何?”

趙穎之在花架前踱著步,李琙不知道美女做何打算,可是在他內心深處卻有一種將莊若蝶留下來的衝動,雖然為她平反是秉公辦理,可是莊若蝶現在這樣的處境也是因為案子造成的,是客觀事實。所以不知道為什麼,李琙有種對她的虧欠感,儘管這種感覺完全沒有必要。

趙穎之停下腳步看了一眼仍然亮著燈的廂房道:“夫君要不咱們出錢給莊姑娘贖身吧,莊姑娘也是忠良之後,咱們先祖以前說不定和她的先祖還有交情呢。我們給她贖身出來,讓她……”趙穎之停了停思索著。

李琙的心砰砰直跳,自己這個肉身與趙穎之成親兩年還沒有子嗣,古代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古代在搞不清楚不孕還是不育的情況下,最直接的一招就是納妾。雖然李琙談不上對莊若蝶有感情,可是沒有男人不喜歡美女的,更何況莊若蝶是才『色』雙馨的貞節美女啊。冬賞雪梅秋賞月,再讓莊若蝶彈唱兩首助興,也能焚琴煮鶴,附庸風雅一把。

“讓她當個丫環吧!”趙穎之若有所思道。

“哦,那樣啊……”小鹿『亂』撞一般的心臟瞬間轉涼,李琙語氣裡也滲透著一絲失望。

趙穎之道:“怎麼?夫君有不同意見?”人家思想比較單純,卻不知道大蟲肚子裡已經把莊若蝶虛擬了一把小妾。

李琙驅除著滿腦子的『亂』碼,腦筋一轉道:“就怕外面的人說閒話,剛剛在案子裡還她清白,如今又為她贖身,收了當丫環。百姓會不會又說我看上了人家,所以才在案子裡假公濟私?”

趙穎之咬咬嘴唇:“夫君也多慮了,世上莫不如問心無愧。你想她孤身一人,無親無故,哪裡有錢贖身,養好了如果還要把她推出家門,那不還等於沒幫一樣?反正這種事妾是做不出來。外人要說就說去吧,公道自在人心。”

李琙狠狠地點了點頭:“對,應該說公道自在吾心。娘子高風亮節,為夫受教了。”丫環!哇哈哈!中國歷史上抬房為小妾的丫環沒有一億也有幾千萬,李琙暗喜著跟隨趙穎之朝西廂走去。

趙穎之停下腳步,咳嗽一聲道:“時候不早了,夫君回房休息吧,妾沒有忘記那個約定。”這回房二字說得特別重。

李琙心中一熱,手悄悄地捉住趙穎之:“娘子,你的心真好!”

趙穎之想掙脫李琙的手,可是他是那樣地使勁,骨頭都快被捏蘇了,臉上一紅卻不想讓夫君看見,咬咬嘴唇扭過頭:“疼啊……”

這一聲嬌喘攪和得李琙心神『蕩』漾,手一鬆,趙穎之低著頭快步進屋,空餘了一陣幽香久久不散。李琙期期艾艾,一步三回頭地往自己房間蹭。只希望東廂得門吱丫開啟,那聲嬌喘依舊:夫君,進來喝口茶吧……

第二天早上,李琙早早醒來,在院子裡漱口的時候,只見對門吱丫開啟,清荷端著水盆出來,潑到地上。李琙趕緊道:“清荷,夫人醒了嗎?”

清荷打了個招呼:“姑娘早醒了,正在廚房做燕窩粥,姑爺是想問莊姑娘吧。”

李琙被說破心事,一臉尷尬,可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沒有的事,我說小清荷,你的嘴怎麼就這麼刀子啊,小心下次夫人再罰你掌嘴的時候,我不給你說情。”

清荷像猜中了別人的心事,心滿意足地道:“誰怕啊,好了,告訴你吧,人已經醒了,剛洗漱過。”

李琙趕緊往臉上撩著水:“那我過去看看!”

清荷道:“呵呵,姑爺還是很惦記莊姑娘吧?”

李琙擦擦臉,邊走過去邊道:“惻隱之心,惻隱之心。”清荷掩嘴而笑。

李琙不再跟她廢話,跟在身後進門去了,只見莊若蝶躺在床上,側向窗戶躺著,眼睛看著窗外發怔。清荷輕輕喊道:“莊姑娘!”

莊若蝶醒悟過來道:“謝謝清荷姑娘,這一夜辛苦你了。”

清荷笑笑道:“沒事,不辛苦。我們姑爺過來看你了。”

李琙從清荷身後伸出腦袋,招招手道:“hi,莊胡娘,身子好了吧!”

莊若蝶看見李琙的笑臉,臉不知不覺泛起紅暈,回道:“奴家好多了,多謝公子救命之恩。”說著掙扎想起來。

李琙哪裡能讓她動,連忙走到床前輕輕按著她的肩膀,嘴裡唸叨著:“姑娘身子弱,千萬別動。”手心透過衣服感覺著瘦弱的肩膀,柔若無骨。

莊若蝶躺回床上,臉『色』緋紅,小聲道:“謝公子。”

清荷哼了一聲:“人家正宮還在給她做燕窩粥呢,有人卻打情罵俏上了。”說著一扭頭就要走。

李琙連忙拉著她:“唉,好個牙尖嘴利的丫環,怎麼能這麼說呢,我什麼時候跟她打情罵俏了。你說莊姑娘剛醒來,看看她又怎麼了?”

“是沒什麼!看就大大方方地看。”門外趙穎之的聲音飄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