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回京

鳴龍·關關公子·3,884·2026/3/30

呼呼~ 車廂內氣機流轉,時間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南宮燁已經快要支援不住,察覺陰寒之氣忽然活躍,連忙以氣機牽引鎖住…… 而隨著至陰至寒的氣機湧入氣脈,原本的焚身烈焰,幾乎瞬間消退平息,轉入了平靜期,下次爆發,恐怕得到明天正午至陽之時了…… 車廂裡鴉雀無聲。 南宮燁壓下陽毒,神識隨之清明,身上的烈火灼燒感褪去,心底卻湧上了烈火煎熬般的背德感。 本道都做了些什麼呀…… 堂堂丹鼎派老祖,名震大江南北的紫徽山掌門,竟然為了苟全…… 往後該如何面對徒弟及正道道友…… 察覺手不乾淨,南宮燁思緒稍有清醒,如避蛇蠍似的往充電寶身上拍去…… “誒?別別……別亂動!” 身邊傳來清朗嗓音,繼而手腕被捉住,用絲絹幫她擦手手。 嚓嚓~ 南宮燁翻著手掌,以黑布蒙著眼睛,丹鳳眸緊閉,好似斷絕情慾手託玉淨瓶的玉面觀音。 但潔白臉頰明顯帶著淡淡嫌棄和羞恥,呼吸都在微微顫慄。 可事已至此,說什麼也沒用了…… 弄髒手,只是為了避免更難以接受的局面…… 如果不這樣,她現在可能就是衣衫不整躺在車廂裡,與之相比,現在至少…… 我豈能如此妥協…… 都怪那害死人的巫教妖女…… 南宮燁心亂如麻,在如此沉默良久後,輕輕吸了口氣,味道不對,又迅速屏息,盡力做出冰封千裡的劍仙氣態: “你……你我皆修行中人,事急從權情非所願,你也是為了幫我,此事你不能放在心上,往後也要守口如瓶……” 因為軟妹散藥效過去了,又變成了清冷空靈的禦姐音,看似剛毅鎮靜,但能聽到微微顫音。 就好似冰山女總裁和黃毛約會,只是小酌兩杯,就發現自己醒來躺在了出租屋裡,滿身風塵浪跡…… 謝盡歡把白皙玉手擦的乾乾淨淨,平靜道: “你沒事就好,你也別放心上。” 我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 我是青墨師父,半個娘,這不扒灰嗎? 南宮燁屏息凝氣,等手擦乾淨後,才拉下眼罩,發現車廂內一切如常,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就拿起帷帽,悶著頭竄出了車廂。 呼~ 謝盡歡一愣,連忙撥開車廂簾子探頭,望向落荒而逃的黑色大月亮: “你做什麼去?你可別掩面投湖什麼的,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來……” 南宮燁把帷帽扣在頭上,步伐虎虎生風,清冷嗓音不帶絲毫情慾: “我沒事了,先回京,你自己慢慢走。” 謝盡歡覺得這冰坨子,穿上裙子就是硬氣,遙遙叮囑: “你別逞強,倒在半路上可沒人能救你。” “我有分寸。” “看你剛才那模樣,明天中午估計還得毒發,我明天去鳳儀河找你。” “……” 南宮燁腳步猛地一頓,腰背挺直略微偏轉帷帽,看向後方馬車: “你來找我做什麼?” 謝盡歡有些無奈:“給你送陰陽怪氣散、渡氣,不然你怎麼辦?” 南宮燁站在秋葉林間,黑裙隨風而動,背影猶如拒人千裡的水墨畫。 但沉默良久後,還是沒說出什麼,身形一閃躍上樹冠,眨眼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謝盡歡遙遙目送,輕笑了下,正想轉身收拾車廂裡的手絹。 結果轉頭就看到一隻身著血色嫁衣的阿飄,臉色蒼白吐著舌頭,湊到他面前: “略略略~” “啊——!” 結果遠處頓時傳來破風聲,一道黑裙人影,幾乎眨眼折返,落在了樹冠之上,帷帽遮面看不見臉頰,但能感覺到那抹疑惑急迫。 “呃……” 謝盡歡瞧見大冰坨子又跑回來,表情尷尬: “不好意思,我就發現袍子上沾了些許風霜……” ? 南宮燁柳眉倒豎,閃身就走。 夜紅殤恢復嬌豔動人的模樣,側坐在了跟前目送: “哦呦~這丫頭好關心你的嘞~” 謝盡歡被嚇得心怦怦跳,不過確實挺感動的,抬手搭阿飄肩膀: “你差點把我嚇死,人家聽到慘叫能不過來?” 夜紅殤也沒穿模,坐在車廂外面,斜靠在肩頭,聲音如蘭似蜜: “剛才舒服嗎?” 謝盡歡害怕鬼媳婦醋壇子又翻了,只能故作平靜鎮靜: “事急從權,我光顧著逼出陰寒之氣,也沒注意。我幫你吹曲子。” 夜紅殤輕輕哼了聲,斜依在肩頭,欣賞起滿山秋色。 “嘟嗚嗚~~……” 而後路過的商隊,就發現一個歪脖子少俠,吹著樹葉子朝著京城飛馳而去…… —— 下午,王府。 令狐青墨身著如雪,在西宅湖畔抱劍而立,望著在草地上打滾兒的大煤球,眼底暗含擔憂。 前幾日查抄完李府後,她就和謝盡歡分別,第二天早上謝盡歡回來,和她說要去雲陵縣看看。 因為謝盡歡被冥神教盯上了,為防忽然消失打草驚蛇,讓她和郡主幫忙遮掩。 而她們遮掩的方式,就是夜夜笙歌,時而讓下人去買些男人用的物件等等。 和姐妹一起臨幸面首似的…… 結果兩人剛等沒兩天,整個大乾差點炸了! 昨晚訊息還沒傳回來,京城就已經開始戒嚴,王府都被赤麟衛給圍了,翎兒被荊五娘檢查肢體氣脈,甚至搜查了房舍及日常用具,驚得翎兒還以為自家老登化魔了。 而世子趙德就不用說了,前兩天才屁顛屁顛跑去國丈府,拿了八千兩銀子! 這是實打實的利益往來,而且是無功受祿,若非世子名聲太硬,且抓到的時候正在和人鬥雞,又把銀子輸完了,少說得嚴刑拷打掉幾層皮。 雖然世子郡主都沒查出問題,但事情尚未查清,兩人都還處於禁足狀態,由仙官看護,得等丹王也確定無嫌疑後,才能解禁。 令狐青墨見謝盡歡查出這麼大事兒,自然心急如焚,但也不好撇下翎兒不管,只能在王府等著主心骨男朋友回來,心中也擔憂謝盡歡有沒有受傷。 另外,師父往年都是中秋節後回來,這都快九月了…… 京兆府出這麼大亂子,以師父嫉惡如仇的暴脾氣,早該回來大殺四方,怎麼還沒動靜…… 不會出事了吧……正如此暗暗擔憂男友和師尊之際,花園外傳來腳步聲: 踏踏踏…… 令狐青墨提劍回眸,可見劉慶之從廊道探頭,小聲道: “令狐大人,早上我聽你吩咐,在林家附近等著,剛才看到一個白影子,唰的一下進了林府,不知道是不是謝公子……” “咕嘰~” 煤球點了點頭,表示沒別人。 令狐青墨見謝盡歡貴為郡主府執戟,結果郡主都被禁足了,還先跑去見只會睡覺的花瓶姐姐,心裡難免有點小意見。 雖然上次和林大夫吵架,有點不好王見王,但她這次是為了公事! 念及此處,令狐青墨把煤球撈起來,準備再去吵一架…… —— 林府。 秋日西斜,丹房內冒著淡淡煙霧。 粉雕玉琢的紫蘇大仙,身著純白修身長裙,站在丹爐前駕馭氣機調整爐溫,長發自背後披散而下,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細嫩如脂,櫻桃小口還唱著: “風卷繡簾春晝長~懶梳妝罷倚軒窗~相思無盡淚沾裳……” 甜美嗓音透著三分哀怨,便如那三日不見郎君,愁腸百轉,卻又不知向何人吐訴心扉的瓜慫小姨。 林婉儀著同款裙裝在旁整理百子櫃,因為愛郎遲遲不歸,難免有些心不在焉,聽著搗蛋閨女唱怨婦詞,不由蹙眉: “你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家,能不能正經些?上次弄什麼大婦之威丸,我還沒拾掇你……” “嘻~小姨讓謝公子吃了沒有?有沒有說小姨除開屁股大長得漂亮,啥也不會?” ? 林婉儀雙手插著小腰,很想揍這無法無天的丫頭。 但紫蘇正在煉獨門秘藥‘生龍活虎丸’,此丹謝盡歡是真嘔心瀝血忙了好多天,殺了不知多少人,目前還倒欠一株甲子蓮,才勉強弄出來。 她要是不小心搞炸爐,恐怕得給謝盡歡生七八個大胖娃娃才能被原諒,為此只能偷偷瞥紫蘇: (←_←)! 如此望了一瞬,窗外忽然閃過一道熟悉的白影。 林婉儀當即湧現驚喜,害怕紫蘇瞎說,就不動聲色推了推金絲眼鏡來到門外,往閨房小跑而去。 結果剛走過遊廊拐角,就被來了一套盡歡二連。 啪~ 腰後被拍了下,驚得林婉儀一激靈,剛要驚撥出聲,嘴就被堵住了: “嗚?!” 瞧見忽然偷襲的大豬蹄子,林婉儀臉色漲紅,抬起小拳頭在肩膀上砸了下。 結果摟著腰強吻的白衣公子,當即住嘴: “嘶……” “誒?” 林婉儀羞憤眼神一僵,連忙把胳膊扶住: “你又受傷了?” 謝盡歡也算小別勝新婚,害怕婉儀說他,和顏悅色道: “區區皮外傷,沒大礙。” 林婉儀哪裡肯相信,拉起袖子打量,結果發現兩條胳膊外側都烏青一片,往上蔓延到肩背,腫脹甚至都沒消退,不由柳眉倒豎: “你……讓你別那麼拚命,你又把自己弄成這樣……” 說著把腰後的手挪開,抱在懷裡,扶著往閨房行去,眼神微兇,邊走邊嘮叨。 謝盡歡被如此關心,自然是滿滿幸福感,不過直接進屋有點太著急,當下先來到丹房門口: “紫蘇姑娘?” “嗯?” 林紫蘇回過頭來,眼神一喜: “謝公子來啦~我正在幫你煉生龍活虎丸,明天就能成丹,到時候你試試。” 謝盡歡略顯訝異: “這麼快?” “此丹難的是藥材和手藝,只要藥材湊夠,煉丹要不了多長時間。謝公子先和小姨聊,我現在騰不開手。” “哦……” 謝盡歡本來還想索要點陰陽怪氣散,但實在不敢打擾紫蘇大仙煉丹,就先行離開丹房,和在廊道裡等待的婉儀前往閨閣,沿途詢問道: “城裡現在什麼情況?” “草木皆兵,反正抓了好多人,聽我爹說,聖上還病倒了。不過你這次立了大功,朝廷肯定重賞……” “是嗎,那我肯定要龍驤伏應決,這樣龍血丹的尾款就付清了。” “哼~算你有點良心……” 兩人說話間來到閨房,林婉儀又在書桌旁跪下,鑽到桌洞裡面,尋找自己珍藏的巫教療傷秘藥。 因為穿著修身高開叉的白裙,兩側能看到白色薄褲,這麼一趴,沉甸甸的銀月便從閨房裡生起,隨著動作搖搖晃晃…… ? 謝盡歡本來還沒其他意思,但婉儀這招‘貓貓伸懶腰’的大招確實防不住,想想很老實的走到跟前,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盒子: “剛才回來,路過長樂街,給你買了個手鐲……” “你怎麼又給我買東西?我不缺這些,你一個人掙銀子不容易……易……” 林婉儀鑽到桌洞裡面,正在暗格裡翻找活血化瘀的良藥,結果發現裙子被悄悄撩起來了,她正想回頭打量,就是: 嘩~ 絲滑布料順著肥軟肌膚滑開,涼颼颼的感覺湧上心頭…… “呀~?!” 林婉儀措不及防,羞的差點背過氣去,臉色漲紅轉頭: “謝盡歡!你……你討打是吧?” 謝盡歡賞著滿月秋花,把翡翠鐲子放在雪白圓凳上: “我就試下和膚色搭不搭配……” “有這麼試鐲子的?你簡直是……” 林婉儀滿眼羞恥,想要掙扎退出來,但這沒良心的還來句: “別亂動,掉下來摔碎了怎麼辦?我挑了好久……” “?” 林婉儀動作一頓,還真怕給她買的首飾當面給摔了,只能咬牙道: “你先拿開!” “和膚色真搭……你晃下來我接住。” “啊?你……我不!” “那就這麼放著,你繼續忙……” …… (

呼呼~

車廂內氣機流轉,時間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南宮燁已經快要支援不住,察覺陰寒之氣忽然活躍,連忙以氣機牽引鎖住……

而隨著至陰至寒的氣機湧入氣脈,原本的焚身烈焰,幾乎瞬間消退平息,轉入了平靜期,下次爆發,恐怕得到明天正午至陽之時了……

車廂裡鴉雀無聲。

南宮燁壓下陽毒,神識隨之清明,身上的烈火灼燒感褪去,心底卻湧上了烈火煎熬般的背德感。

本道都做了些什麼呀……

堂堂丹鼎派老祖,名震大江南北的紫徽山掌門,竟然為了苟全……

往後該如何面對徒弟及正道道友……

察覺手不乾淨,南宮燁思緒稍有清醒,如避蛇蠍似的往充電寶身上拍去……

“誒?別別……別亂動!”

身邊傳來清朗嗓音,繼而手腕被捉住,用絲絹幫她擦手手。

嚓嚓~

南宮燁翻著手掌,以黑布蒙著眼睛,丹鳳眸緊閉,好似斷絕情慾手託玉淨瓶的玉面觀音。

但潔白臉頰明顯帶著淡淡嫌棄和羞恥,呼吸都在微微顫慄。

可事已至此,說什麼也沒用了……

弄髒手,只是為了避免更難以接受的局面……

如果不這樣,她現在可能就是衣衫不整躺在車廂裡,與之相比,現在至少……

我豈能如此妥協……

都怪那害死人的巫教妖女……

南宮燁心亂如麻,在如此沉默良久後,輕輕吸了口氣,味道不對,又迅速屏息,盡力做出冰封千裡的劍仙氣態:

“你……你我皆修行中人,事急從權情非所願,你也是為了幫我,此事你不能放在心上,往後也要守口如瓶……”

因為軟妹散藥效過去了,又變成了清冷空靈的禦姐音,看似剛毅鎮靜,但能聽到微微顫音。

就好似冰山女總裁和黃毛約會,只是小酌兩杯,就發現自己醒來躺在了出租屋裡,滿身風塵浪跡……

謝盡歡把白皙玉手擦的乾乾淨淨,平靜道:

“你沒事就好,你也別放心上。”

我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

我是青墨師父,半個娘,這不扒灰嗎?

南宮燁屏息凝氣,等手擦乾淨後,才拉下眼罩,發現車廂內一切如常,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就拿起帷帽,悶著頭竄出了車廂。

呼~

謝盡歡一愣,連忙撥開車廂簾子探頭,望向落荒而逃的黑色大月亮:

“你做什麼去?你可別掩面投湖什麼的,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回來……”

南宮燁把帷帽扣在頭上,步伐虎虎生風,清冷嗓音不帶絲毫情慾:

“我沒事了,先回京,你自己慢慢走。”

謝盡歡覺得這冰坨子,穿上裙子就是硬氣,遙遙叮囑:

“你別逞強,倒在半路上可沒人能救你。”

“我有分寸。”

“看你剛才那模樣,明天中午估計還得毒發,我明天去鳳儀河找你。”

“……”

南宮燁腳步猛地一頓,腰背挺直略微偏轉帷帽,看向後方馬車:

“你來找我做什麼?”

謝盡歡有些無奈:“給你送陰陽怪氣散、渡氣,不然你怎麼辦?”

南宮燁站在秋葉林間,黑裙隨風而動,背影猶如拒人千裡的水墨畫。

但沉默良久後,還是沒說出什麼,身形一閃躍上樹冠,眨眼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謝盡歡遙遙目送,輕笑了下,正想轉身收拾車廂裡的手絹。

結果轉頭就看到一隻身著血色嫁衣的阿飄,臉色蒼白吐著舌頭,湊到他面前:

“略略略~”

“啊——!”

結果遠處頓時傳來破風聲,一道黑裙人影,幾乎眨眼折返,落在了樹冠之上,帷帽遮面看不見臉頰,但能感覺到那抹疑惑急迫。

“呃……”

謝盡歡瞧見大冰坨子又跑回來,表情尷尬:

“不好意思,我就發現袍子上沾了些許風霜……”

南宮燁柳眉倒豎,閃身就走。

夜紅殤恢復嬌豔動人的模樣,側坐在了跟前目送:

“哦呦~這丫頭好關心你的嘞~”

謝盡歡被嚇得心怦怦跳,不過確實挺感動的,抬手搭阿飄肩膀:

“你差點把我嚇死,人家聽到慘叫能不過來?”

夜紅殤也沒穿模,坐在車廂外面,斜靠在肩頭,聲音如蘭似蜜:

“剛才舒服嗎?”

謝盡歡害怕鬼媳婦醋壇子又翻了,只能故作平靜鎮靜:

“事急從權,我光顧著逼出陰寒之氣,也沒注意。我幫你吹曲子。”

夜紅殤輕輕哼了聲,斜依在肩頭,欣賞起滿山秋色。

“嘟嗚嗚~~……”

而後路過的商隊,就發現一個歪脖子少俠,吹著樹葉子朝著京城飛馳而去……

——

下午,王府。

令狐青墨身著如雪,在西宅湖畔抱劍而立,望著在草地上打滾兒的大煤球,眼底暗含擔憂。

前幾日查抄完李府後,她就和謝盡歡分別,第二天早上謝盡歡回來,和她說要去雲陵縣看看。

因為謝盡歡被冥神教盯上了,為防忽然消失打草驚蛇,讓她和郡主幫忙遮掩。

而她們遮掩的方式,就是夜夜笙歌,時而讓下人去買些男人用的物件等等。

和姐妹一起臨幸面首似的……

結果兩人剛等沒兩天,整個大乾差點炸了!

昨晚訊息還沒傳回來,京城就已經開始戒嚴,王府都被赤麟衛給圍了,翎兒被荊五娘檢查肢體氣脈,甚至搜查了房舍及日常用具,驚得翎兒還以為自家老登化魔了。

而世子趙德就不用說了,前兩天才屁顛屁顛跑去國丈府,拿了八千兩銀子!

這是實打實的利益往來,而且是無功受祿,若非世子名聲太硬,且抓到的時候正在和人鬥雞,又把銀子輸完了,少說得嚴刑拷打掉幾層皮。

雖然世子郡主都沒查出問題,但事情尚未查清,兩人都還處於禁足狀態,由仙官看護,得等丹王也確定無嫌疑後,才能解禁。

令狐青墨見謝盡歡查出這麼大事兒,自然心急如焚,但也不好撇下翎兒不管,只能在王府等著主心骨男朋友回來,心中也擔憂謝盡歡有沒有受傷。

另外,師父往年都是中秋節後回來,這都快九月了……

京兆府出這麼大亂子,以師父嫉惡如仇的暴脾氣,早該回來大殺四方,怎麼還沒動靜……

不會出事了吧……正如此暗暗擔憂男友和師尊之際,花園外傳來腳步聲:

踏踏踏……

令狐青墨提劍回眸,可見劉慶之從廊道探頭,小聲道:

“令狐大人,早上我聽你吩咐,在林家附近等著,剛才看到一個白影子,唰的一下進了林府,不知道是不是謝公子……”

“咕嘰~”

煤球點了點頭,表示沒別人。

令狐青墨見謝盡歡貴為郡主府執戟,結果郡主都被禁足了,還先跑去見只會睡覺的花瓶姐姐,心裡難免有點小意見。

雖然上次和林大夫吵架,有點不好王見王,但她這次是為了公事!

念及此處,令狐青墨把煤球撈起來,準備再去吵一架……

——

林府。

秋日西斜,丹房內冒著淡淡煙霧。

粉雕玉琢的紫蘇大仙,身著純白修身長裙,站在丹爐前駕馭氣機調整爐溫,長發自背後披散而下,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細嫩如脂,櫻桃小口還唱著:

“風卷繡簾春晝長~懶梳妝罷倚軒窗~相思無盡淚沾裳……”

甜美嗓音透著三分哀怨,便如那三日不見郎君,愁腸百轉,卻又不知向何人吐訴心扉的瓜慫小姨。

林婉儀著同款裙裝在旁整理百子櫃,因為愛郎遲遲不歸,難免有些心不在焉,聽著搗蛋閨女唱怨婦詞,不由蹙眉:

“你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家,能不能正經些?上次弄什麼大婦之威丸,我還沒拾掇你……”

“嘻~小姨讓謝公子吃了沒有?有沒有說小姨除開屁股大長得漂亮,啥也不會?”

林婉儀雙手插著小腰,很想揍這無法無天的丫頭。

但紫蘇正在煉獨門秘藥‘生龍活虎丸’,此丹謝盡歡是真嘔心瀝血忙了好多天,殺了不知多少人,目前還倒欠一株甲子蓮,才勉強弄出來。

她要是不小心搞炸爐,恐怕得給謝盡歡生七八個大胖娃娃才能被原諒,為此只能偷偷瞥紫蘇:

(←_←)!

如此望了一瞬,窗外忽然閃過一道熟悉的白影。

林婉儀當即湧現驚喜,害怕紫蘇瞎說,就不動聲色推了推金絲眼鏡來到門外,往閨房小跑而去。

結果剛走過遊廊拐角,就被來了一套盡歡二連。

啪~

腰後被拍了下,驚得林婉儀一激靈,剛要驚撥出聲,嘴就被堵住了:

“嗚?!”

瞧見忽然偷襲的大豬蹄子,林婉儀臉色漲紅,抬起小拳頭在肩膀上砸了下。

結果摟著腰強吻的白衣公子,當即住嘴:

“嘶……”

“誒?”

林婉儀羞憤眼神一僵,連忙把胳膊扶住:

“你又受傷了?”

謝盡歡也算小別勝新婚,害怕婉儀說他,和顏悅色道:

“區區皮外傷,沒大礙。”

林婉儀哪裡肯相信,拉起袖子打量,結果發現兩條胳膊外側都烏青一片,往上蔓延到肩背,腫脹甚至都沒消退,不由柳眉倒豎:

“你……讓你別那麼拚命,你又把自己弄成這樣……”

說著把腰後的手挪開,抱在懷裡,扶著往閨房行去,眼神微兇,邊走邊嘮叨。

謝盡歡被如此關心,自然是滿滿幸福感,不過直接進屋有點太著急,當下先來到丹房門口:

“紫蘇姑娘?”

“嗯?”

林紫蘇回過頭來,眼神一喜:

“謝公子來啦~我正在幫你煉生龍活虎丸,明天就能成丹,到時候你試試。”

謝盡歡略顯訝異:

“這麼快?”

“此丹難的是藥材和手藝,只要藥材湊夠,煉丹要不了多長時間。謝公子先和小姨聊,我現在騰不開手。”

“哦……”

謝盡歡本來還想索要點陰陽怪氣散,但實在不敢打擾紫蘇大仙煉丹,就先行離開丹房,和在廊道裡等待的婉儀前往閨閣,沿途詢問道:

“城裡現在什麼情況?”

“草木皆兵,反正抓了好多人,聽我爹說,聖上還病倒了。不過你這次立了大功,朝廷肯定重賞……”

“是嗎,那我肯定要龍驤伏應決,這樣龍血丹的尾款就付清了。”

“哼~算你有點良心……”

兩人說話間來到閨房,林婉儀又在書桌旁跪下,鑽到桌洞裡面,尋找自己珍藏的巫教療傷秘藥。

因為穿著修身高開叉的白裙,兩側能看到白色薄褲,這麼一趴,沉甸甸的銀月便從閨房裡生起,隨著動作搖搖晃晃……

謝盡歡本來還沒其他意思,但婉儀這招‘貓貓伸懶腰’的大招確實防不住,想想很老實的走到跟前,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盒子:

“剛才回來,路過長樂街,給你買了個手鐲……”

“你怎麼又給我買東西?我不缺這些,你一個人掙銀子不容易……易……”

林婉儀鑽到桌洞裡面,正在暗格裡翻找活血化瘀的良藥,結果發現裙子被悄悄撩起來了,她正想回頭打量,就是:

嘩~

絲滑布料順著肥軟肌膚滑開,涼颼颼的感覺湧上心頭……

“呀~?!”

林婉儀措不及防,羞的差點背過氣去,臉色漲紅轉頭:

“謝盡歡!你……你討打是吧?”

謝盡歡賞著滿月秋花,把翡翠鐲子放在雪白圓凳上:

“我就試下和膚色搭不搭配……”

“有這麼試鐲子的?你簡直是……”

林婉儀滿眼羞恥,想要掙扎退出來,但這沒良心的還來句:

“別亂動,掉下來摔碎了怎麼辦?我挑了好久……”

“?”

林婉儀動作一頓,還真怕給她買的首飾當面給摔了,只能咬牙道:

“你先拿開!”

“和膚色真搭……你晃下來我接住。”

“啊?你……我不!”

“那就這麼放著,你繼續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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