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你去除掉謝盡歡(已改)

鳴龍·關關公子·3,314·2026/3/30

煤球蹲在凳子上,琥珀色的大眼睛左右打量。 謝盡歡身著白袍站在牆壁前,舉目望著房樑上的蜘蛛網,眉頭緊鎖, 步月華則站在了桌子上,雙臂環胸臉色通紅,也不知道在幹啥。 煤球估摸屋裡是有髒東西,但這麼長時間也習慣了,悄悄咪咪挪到視窗,把破布扯開,從窗戶縫隙中打量街面,看有沒有小販在賣白水羊頭、爆肚、鹵肘子…… 但可惜如此尋覓片刻,未曾找到熱心腸的施主,反倒是瞧見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跑到了街對面的房頂上,從屋脊後悄悄咪咪打量它所在的房間。 “咕嘰?” 煤球歪頭一愣,按照它和阿歡打家劫舍多年的經驗來看,他們這是被人盯上了…… 本地的幫會,都這麼不怕死的嗎…… 晚飯似乎有著落了…… 而事實也不出所料,對面鬼鬼祟祟的人影,觀望片刻就又摸下樓,穿過風雪長街,來到了客棧下方,失去了蹤跡…… 晚上乾活獎勵夜宵是慣例,煤球發現來活兒了,頓時精神起來,飛到謝盡歡肩膀上,開始大翅膀扇後腦杓…… 啪啪啪…… 與此同時,幻境之中。 謝盡歡正在觀摩星圖,時而餘光偷瞄下火辣撩人的薄紗妖女,結果半途卻見天空出現了一串小黑點,距離迅速逼近,等到看清之後,才發現是一串不知哪兒冒出來的椰子,而後就是: 咚咚咚…… 椰子直接砸在腦殼上,發出連串輕響。 步月華正在認真參悟,見謝盡歡忽然被椰子砸的抱頭鼠竄,眼神不由茫然,正想打量哪兒有椰子樹,就猛然回過神來。 繼而眼前的沙灘石壁風靈谷,變成了老舊客房,謝盡歡在被煤球追著打。 “誒?” 步月華先檢查衣裙,發現現實沒換上騷死人的‘後媽裙’,才暗暗鬆了口氣,詢問道: “它是不是餓了?” “噓!” 謝盡歡聽到鬼媳婦提醒,把還在揍他的煤球摁住,目光望向了門口。 步月華能探查到客棧上下動向,但閑雜人等走動太多,並未刻意注意,此時仔細感知,才發現一道人影摸到了客棧二樓,聽動靜像是尋常房客,但從房門經過後,並未入內,而後走到頭又折返回來,行蹤鬼祟…… 踏踏踏…… 步月華不太確定這人有沒有問題,低頭望向煤球,結果煤球直接抹脖子、探爪爪,意思不言自明,當下衣襟微微鼓起,嘴唇輕抿: “嘟嗚——” 短促口哨聲傳出,放在桌案上的水杯明顯泛起漣漪, 繼而過道行走之人,連呼聲都沒有,就傳來一聲: 撲通~ 再無動靜。 謝盡歡謹慎來到門外,可見一個披著鬥篷的人直挺挺趴在了地上,腰間沒有兵器,而是一面小鼓和幾個鈴鐺。 步月華來到跟前略微掃了眼:“看打扮像是祝祭派的修士,鈴鐺是引魂鈴,用來承載亡者精魄,煉魂用的法器。今天街上那具屍體,應當就是此人手筆。” “祝祭派……” 謝盡歡來回檢查,也沒發現其他可用資訊,詢問道: “你有沒有簡單法子套出情報?” “有。吃藥輔以幻術,能讓此人有問必答。” 謝盡歡見此把鬥篷人拖回屋裡,靠在牆邊上,接過藥物喂進嘴裡。 步月華則在面前半蹲,豐腴臀瓣在腰後畫出一道羨煞紫蘇的弧線,盯著對方的眼睛。 咚咚~ 隨著謝盡歡擊打穴位,鬥篷人當即驚醒,臉色驚恐剛剛浮現,就看到了那一雙暗紅狐瞳,神色當即呆滯下來,愣愣望著前方再無動靜。 “咕嘰?” 煤球抬起翅膀晃了晃,卻被謝盡歡抱去了一邊: “這就行了?” 步月華略微檢查,確定被徹底迷幻後,開口詢問: “你是什麼人?為何大晚上在門外晃悠?” 鬥篷人直勾勾望著那雙紅瞳,如同說夢話般回應: “黎州分舵吳磊,剛才舵主看到你們從巷子外面路過,覺得可疑,讓我摸清你們底細……” “你屬於何方勢力,為何採集活人精魄?” “赤巫教,教內有令,讓黎州給京城貴人呈送精魄,白樺縣那邊風聲太緊,引來了京城刑捕,轉道臨川繼續抓人……” 謝盡歡聽到這裡眉頭一皺,仔細回想,又看向旁邊的步姐姐: “有赤巫教這個教派?” “嗯……聽名字像是巫教派系,但以前沒聽過。” 步月華望著面前的邪修,繼續詢問: “你們教主是誰?總舵在什麼地方?” “教主是京城貴人,總舵在京城。” “你對教主知道多少?”“天生紅發,乃赤巫祝熳轉世……” ?? 謝盡歡聽到這裡,眼神不由一凝: “你確定?” 鬥篷人沉淪幻境,顯然聽不到謝盡歡言語。 步月華聽到天生紅發,也暗暗皺眉,想起了一位故人。 發現謝盡歡反應這麼大,她不由疑惑: “你認識天生紅發的北周人?” 謝盡歡以前在京城,也偶然撞見過‘紅發碧眼,奶比頭大’的胡姬,但胡姬很難和‘京城貴人’這詞兒搭一起,這個嘍囉如此招供,難免讓人聯想紅發大姐姐。 “也不算認識,就是偶然見過一個高手。這波人到處殘殺百姓採補精魄,得搞清楚確切來歷,你問下他們舵主在什麼地方。” 步月華見此詢問,而鬥篷人也知無不答: “舵主楚義也在外面蒐集精魄,子時在縣城外的城隍廟匯合……” 謝盡歡看了下天色,時間不早,抬手直接把此人拍暈: “待會去看看。” 步月華也沒多說,起身收拾起家夥事…… —— 另一側,白樺縣。 半夜忽如其來的暴風雪,以及連日以來的命案,讓縣城街巷行人絕跡。 呂炎身著黃色道袍在風雪中行走,身上刀劍傷痕依舊隱隱作痛,但與心痛比起來,這點體魄之傷,只能說微不足道。 火鳳谷折戟後,呂炎扔下了毫無作用的廢物師侄,便火速往北周折返,因為途中要穿過大乾轄境,又受了重傷,只能選擇徒步低調趕路。 而謝盡歡只在京城停留一天便出發,雙方倒是差不多時間出了山河關。 呂炎本來也該經過臨川縣,但途中聽聞白樺縣出現十幾條命案,身為在朝廷掛職的修士,有義務清查各地妖邪,為此轉道來了這邊。 夜色已深,白樺縣的縣衙內依舊燈火通明,內部除開本地衙役,還有三名身著青袍的刑捕,袍子上繡著獬豸雲雷紋,腰懸製式雁翎刀、金銀腰牌,正在檢驗並排放在一起的十幾具屍體。 三名捕快出自刑部下設的刑捕司,由郭太后設立,主要負責涉及皇親國戚乃至妖邪作亂案件,為首之人呂炎還認識,刑捕司四大神捕之一的沈蒼,近年都在追查‘化仙教作亂’一案。 但‘化仙教’是郭太后安的名頭,實際沒查到過任何實證,無論刑部還是太常寺、欽天監,抓到的些許妖寇,都是‘赤巫教’教徒,且所有線索都指向某位‘京城貴人’。 結果搞得各大法司衙門如履薄冰,怕查不到元兇挨處罰,又怕萬一真查出什麼來惹出大事。 呂炎也注意著這波妖寇,但目前尚未捕捉到確切方向,此時悄然走進衙門,可見除開總捕沈蒼,旁邊還有個女捕快。 女捕頭應當只是刑捕司來的新人,著青袍但沒掛牌子,小圓臉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梳著一頭頗為野性的小辮子,肩膀上扛著把斬馬刀。 尋常斬馬刀也就是四五尺,但這把不一樣,刃長四尺半,柄兩尺,豎起來比他還高,遠看去和扛著杆槍似得。 這刀只要能掄起來,絕對是人馬俱碎一掃一片,但被經常巷戰的捕快拿著,刀主還是個模樣可愛的小姑娘,著實有點不搭調。 呂炎略顯好奇,走近詢問: “這位姑娘是?” 刑部司沈蒼正在檢查屍體,聽到聲音回頭,才發現五靈山掌門竟然蒞臨了這小小縣衙,連忙起身拱手: “呂前輩,您怎麼來了?這位是衙門新來的刑捕……” 扛著斬馬刀的女捕快,瞧見仙風道骨的呂炎,眼前一亮,連忙行禮: “晚輩薑仙,拜見呂大神仙。” “薑仙……” 呂炎覺得這姑娘元氣滿滿挺活潑,撫須一笑: “好名字。你是東海灣薑家堡的人?” 薑仙眼神有點激動:“呂大神仙還聽說過薑家堡呀?我還以為關內沒人知道。” “誒。”呂仙擺了擺手:“薑家堡雖然一時消沉,但巫教之亂可是正道名門,老堡主薑河海,曾經和我師伯黃麟真人共赴南方鎮壓巫教之亂,名字至今還刻在功烈祠,我豈能不知曉。” “謔……” 薑仙看起來就是個剛到關內的邊塞野丫頭,發現道門活神仙都聽過自家名號,大眼睛都在放光。 沈蒼見佔驗派的高人來了,本想請教兩句案子的事兒,結果外面有衙役忽然跑進來,稟報道: “幾位大人,臨川那邊也出了一起命案……” “我去!” 薑仙剛入職,為了好好表現,乾勁十足,聞言扛著斬馬刀就往外跑。 但沈蒼可是清楚這小姑奶奶的行事風格,自從到京城後,四處斬妖除魔,厲害歸厲害,但抓了十個賊寇,砍死了不下四五十號嘍囉,完全不知底細的匪巢,眼都不眨就往裡衝,突出一個‘有腦子我也不用,嘿,就是猛!’,把帶隊的老人嚇得心驚膽戰,連外號都被都官司的老爺取成了‘薑小彪’。 沈蒼惜才,真害怕這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太拚命,折在了邪魔外道手上,連忙吩咐副手: “你跟著一塊過去,遇事切記拉著,先叫支援。” “我哪兒拉得住她?遇見邪魔外道和瘋了一樣,敢攔著,我都害怕她連我一起砍。” 懸掛銀牌的副手,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小彪,等等,別跑那麼快……” “駕——” 蹄噠蹄噠…… 不過眨眼之間,馬蹄聲就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

煤球蹲在凳子上,琥珀色的大眼睛左右打量。

謝盡歡身著白袍站在牆壁前,舉目望著房樑上的蜘蛛網,眉頭緊鎖,

步月華則站在了桌子上,雙臂環胸臉色通紅,也不知道在幹啥。

煤球估摸屋裡是有髒東西,但這麼長時間也習慣了,悄悄咪咪挪到視窗,把破布扯開,從窗戶縫隙中打量街面,看有沒有小販在賣白水羊頭、爆肚、鹵肘子……

但可惜如此尋覓片刻,未曾找到熱心腸的施主,反倒是瞧見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跑到了街對面的房頂上,從屋脊後悄悄咪咪打量它所在的房間。

“咕嘰?”

煤球歪頭一愣,按照它和阿歡打家劫舍多年的經驗來看,他們這是被人盯上了……

本地的幫會,都這麼不怕死的嗎……

晚飯似乎有著落了……

而事實也不出所料,對面鬼鬼祟祟的人影,觀望片刻就又摸下樓,穿過風雪長街,來到了客棧下方,失去了蹤跡……

晚上乾活獎勵夜宵是慣例,煤球發現來活兒了,頓時精神起來,飛到謝盡歡肩膀上,開始大翅膀扇後腦杓……

啪啪啪……

與此同時,幻境之中。

謝盡歡正在觀摩星圖,時而餘光偷瞄下火辣撩人的薄紗妖女,結果半途卻見天空出現了一串小黑點,距離迅速逼近,等到看清之後,才發現是一串不知哪兒冒出來的椰子,而後就是:

咚咚咚……

椰子直接砸在腦殼上,發出連串輕響。

步月華正在認真參悟,見謝盡歡忽然被椰子砸的抱頭鼠竄,眼神不由茫然,正想打量哪兒有椰子樹,就猛然回過神來。

繼而眼前的沙灘石壁風靈谷,變成了老舊客房,謝盡歡在被煤球追著打。

“誒?”

步月華先檢查衣裙,發現現實沒換上騷死人的‘後媽裙’,才暗暗鬆了口氣,詢問道:

“它是不是餓了?”

“噓!”

謝盡歡聽到鬼媳婦提醒,把還在揍他的煤球摁住,目光望向了門口。

步月華能探查到客棧上下動向,但閑雜人等走動太多,並未刻意注意,此時仔細感知,才發現一道人影摸到了客棧二樓,聽動靜像是尋常房客,但從房門經過後,並未入內,而後走到頭又折返回來,行蹤鬼祟……

踏踏踏……

步月華不太確定這人有沒有問題,低頭望向煤球,結果煤球直接抹脖子、探爪爪,意思不言自明,當下衣襟微微鼓起,嘴唇輕抿:

“嘟嗚——”

短促口哨聲傳出,放在桌案上的水杯明顯泛起漣漪,

繼而過道行走之人,連呼聲都沒有,就傳來一聲:

撲通~

再無動靜。

謝盡歡謹慎來到門外,可見一個披著鬥篷的人直挺挺趴在了地上,腰間沒有兵器,而是一面小鼓和幾個鈴鐺。

步月華來到跟前略微掃了眼:“看打扮像是祝祭派的修士,鈴鐺是引魂鈴,用來承載亡者精魄,煉魂用的法器。今天街上那具屍體,應當就是此人手筆。”

“祝祭派……”

謝盡歡來回檢查,也沒發現其他可用資訊,詢問道:

“你有沒有簡單法子套出情報?”

“有。吃藥輔以幻術,能讓此人有問必答。”

謝盡歡見此把鬥篷人拖回屋裡,靠在牆邊上,接過藥物喂進嘴裡。

步月華則在面前半蹲,豐腴臀瓣在腰後畫出一道羨煞紫蘇的弧線,盯著對方的眼睛。

咚咚~

隨著謝盡歡擊打穴位,鬥篷人當即驚醒,臉色驚恐剛剛浮現,就看到了那一雙暗紅狐瞳,神色當即呆滯下來,愣愣望著前方再無動靜。

“咕嘰?”

煤球抬起翅膀晃了晃,卻被謝盡歡抱去了一邊:

“這就行了?”

步月華略微檢查,確定被徹底迷幻後,開口詢問:

“你是什麼人?為何大晚上在門外晃悠?”

鬥篷人直勾勾望著那雙紅瞳,如同說夢話般回應:

“黎州分舵吳磊,剛才舵主看到你們從巷子外面路過,覺得可疑,讓我摸清你們底細……”

“你屬於何方勢力,為何採集活人精魄?”

“赤巫教,教內有令,讓黎州給京城貴人呈送精魄,白樺縣那邊風聲太緊,引來了京城刑捕,轉道臨川繼續抓人……”

謝盡歡聽到這裡眉頭一皺,仔細回想,又看向旁邊的步姐姐:

“有赤巫教這個教派?”

“嗯……聽名字像是巫教派系,但以前沒聽過。”

步月華望著面前的邪修,繼續詢問:

“你們教主是誰?總舵在什麼地方?”

“教主是京城貴人,總舵在京城。”

“你對教主知道多少?”“天生紅發,乃赤巫祝熳轉世……”

??

謝盡歡聽到這裡,眼神不由一凝:

“你確定?”

鬥篷人沉淪幻境,顯然聽不到謝盡歡言語。

步月華聽到天生紅發,也暗暗皺眉,想起了一位故人。

發現謝盡歡反應這麼大,她不由疑惑:

“你認識天生紅發的北周人?”

謝盡歡以前在京城,也偶然撞見過‘紅發碧眼,奶比頭大’的胡姬,但胡姬很難和‘京城貴人’這詞兒搭一起,這個嘍囉如此招供,難免讓人聯想紅發大姐姐。

“也不算認識,就是偶然見過一個高手。這波人到處殘殺百姓採補精魄,得搞清楚確切來歷,你問下他們舵主在什麼地方。”

步月華見此詢問,而鬥篷人也知無不答:

“舵主楚義也在外面蒐集精魄,子時在縣城外的城隍廟匯合……”

謝盡歡看了下天色,時間不早,抬手直接把此人拍暈:

“待會去看看。”

步月華也沒多說,起身收拾起家夥事……

——

另一側,白樺縣。

半夜忽如其來的暴風雪,以及連日以來的命案,讓縣城街巷行人絕跡。

呂炎身著黃色道袍在風雪中行走,身上刀劍傷痕依舊隱隱作痛,但與心痛比起來,這點體魄之傷,只能說微不足道。

火鳳谷折戟後,呂炎扔下了毫無作用的廢物師侄,便火速往北周折返,因為途中要穿過大乾轄境,又受了重傷,只能選擇徒步低調趕路。

而謝盡歡只在京城停留一天便出發,雙方倒是差不多時間出了山河關。

呂炎本來也該經過臨川縣,但途中聽聞白樺縣出現十幾條命案,身為在朝廷掛職的修士,有義務清查各地妖邪,為此轉道來了這邊。

夜色已深,白樺縣的縣衙內依舊燈火通明,內部除開本地衙役,還有三名身著青袍的刑捕,袍子上繡著獬豸雲雷紋,腰懸製式雁翎刀、金銀腰牌,正在檢驗並排放在一起的十幾具屍體。

三名捕快出自刑部下設的刑捕司,由郭太后設立,主要負責涉及皇親國戚乃至妖邪作亂案件,為首之人呂炎還認識,刑捕司四大神捕之一的沈蒼,近年都在追查‘化仙教作亂’一案。

但‘化仙教’是郭太后安的名頭,實際沒查到過任何實證,無論刑部還是太常寺、欽天監,抓到的些許妖寇,都是‘赤巫教’教徒,且所有線索都指向某位‘京城貴人’。

結果搞得各大法司衙門如履薄冰,怕查不到元兇挨處罰,又怕萬一真查出什麼來惹出大事。

呂炎也注意著這波妖寇,但目前尚未捕捉到確切方向,此時悄然走進衙門,可見除開總捕沈蒼,旁邊還有個女捕快。

女捕頭應當只是刑捕司來的新人,著青袍但沒掛牌子,小圓臉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梳著一頭頗為野性的小辮子,肩膀上扛著把斬馬刀。

尋常斬馬刀也就是四五尺,但這把不一樣,刃長四尺半,柄兩尺,豎起來比他還高,遠看去和扛著杆槍似得。

這刀只要能掄起來,絕對是人馬俱碎一掃一片,但被經常巷戰的捕快拿著,刀主還是個模樣可愛的小姑娘,著實有點不搭調。

呂炎略顯好奇,走近詢問:

“這位姑娘是?”

刑部司沈蒼正在檢查屍體,聽到聲音回頭,才發現五靈山掌門竟然蒞臨了這小小縣衙,連忙起身拱手:

“呂前輩,您怎麼來了?這位是衙門新來的刑捕……”

扛著斬馬刀的女捕快,瞧見仙風道骨的呂炎,眼前一亮,連忙行禮:

“晚輩薑仙,拜見呂大神仙。”

“薑仙……”

呂炎覺得這姑娘元氣滿滿挺活潑,撫須一笑:

“好名字。你是東海灣薑家堡的人?”

薑仙眼神有點激動:“呂大神仙還聽說過薑家堡呀?我還以為關內沒人知道。”

“誒。”呂仙擺了擺手:“薑家堡雖然一時消沉,但巫教之亂可是正道名門,老堡主薑河海,曾經和我師伯黃麟真人共赴南方鎮壓巫教之亂,名字至今還刻在功烈祠,我豈能不知曉。”

“謔……”

薑仙看起來就是個剛到關內的邊塞野丫頭,發現道門活神仙都聽過自家名號,大眼睛都在放光。

沈蒼見佔驗派的高人來了,本想請教兩句案子的事兒,結果外面有衙役忽然跑進來,稟報道:

“幾位大人,臨川那邊也出了一起命案……”

“我去!”

薑仙剛入職,為了好好表現,乾勁十足,聞言扛著斬馬刀就往外跑。

但沈蒼可是清楚這小姑奶奶的行事風格,自從到京城後,四處斬妖除魔,厲害歸厲害,但抓了十個賊寇,砍死了不下四五十號嘍囉,完全不知底細的匪巢,眼都不眨就往裡衝,突出一個‘有腦子我也不用,嘿,就是猛!’,把帶隊的老人嚇得心驚膽戰,連外號都被都官司的老爺取成了‘薑小彪’。

沈蒼惜才,真害怕這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太拚命,折在了邪魔外道手上,連忙吩咐副手:

“你跟著一塊過去,遇事切記拉著,先叫支援。”

“我哪兒拉得住她?遇見邪魔外道和瘋了一樣,敢攔著,我都害怕她連我一起砍。”

懸掛銀牌的副手,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小彪,等等,別跑那麼快……”

“駕——”

蹄噠蹄噠……

不過眨眼之間,馬蹄聲就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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