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暗香浮處花如月

鳴龍·關關公子·3,350·2026/3/30

端禮街,鸚鵡巷。   皇城發生政變,端禮街居住的王侯將相,要麼閉門不出避險,要麼就是在現場,而街巷之間空無一人。   謝盡歡抱著步月華回到京城時,棲霞真人已經搞定了逼宮的大臣離去,為此他並未發現禦風淩空的那一襲金甲,遙遙掃了眼,發現皇城沒啥大變數,就迅速回到了巷內宅院,把步姐姐放在床上,從行囊中找出傷藥紗布,又出門打來熱水放在床頭。   步月華身上傷勢不止一處,裙子都被血水染紅,失血過多臉色也有些泛白,此時已經處於昏迷狀態。   謝盡歡從藥箱裡找出婉儀給他吃過的大補丹,塞到紅唇之間,而後又把染血裙子解開,露出了裡面的銀色軟甲,上有好幾條刀槍創痕,道行夠高皮膚創傷已經止血,但染著不少血跡。   謝盡歡瞧見此景就滿眼心疼,小心翼翼把軟甲推起來,便是‘咚咚~’兩下,微微彈開的白團就呈現在了燈光下,上面也染著血跡。   以前已經見過,又遍體鱗傷,謝盡歡這時候顯然沒異樣心思,又把薄褲拉下,隨著布料掃過剝殼雞蛋似得肌膚,豐腴雙腿就呈現在了眼底,細密芳叢透著股輕熟女人應有的韻味……   窸窸窣窣……   步月華陷入昏睡,渾渾噩噩間也不知在做些什麼夢,直到服下丹藥,肢體出現暖意,才幽幽轉醒睜開了眼眸。   結果入眼就發現自己躺在暖和房間內,渾身破布條的男子,用手擰著白毛巾,而後輕揉擦拭腰腿,她察覺有點涼意,下意識並攏,還被大手分開了些……   ?!   呼啦——   步月華瞬間清醒過來,低頭瞄了眼,臉色就化為上下同色的女兒粉,迅速拉過被褥蓋住腰身,結果牽動傷口卻發出一聲:   “呃……”   謝盡歡認真擦拭血跡,被這大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抬手摁住胳膊:   “你別亂動,傷口崩開了怎麼辦?”   “你……”   步月華雙腿緊繃,發現胸前被擦得幹幹淨淨如白豆腐,又用手遮住,眸子瞪圓了:   “你怎麼不和我打聲招呼?”   謝盡歡神色如常,把被子拉開,繼續擦拭:   “你剛才暈倒了,給你吃了藥才醒過來,我怎麼打招呼?事急從權,以前又不是沒看過,別害羞。”   “?”   步月華又不是沒臉沒皮的騷道姑,怎麼可能不害羞,心頭覺得謝盡歡有點霸道了,她只是點個頭,就把她當媳婦整是吧……   但謝盡歡麻溜幫忙擦身子上藥,她總不能扭捏推拒,想想還是用手不動聲色遮擋要害,眼神左右四顧:   “你快點吧,要是婉儀知道,還不知得怎麼說我……”   “?”   謝盡歡覺得步姐姐是不一樣,這時候竟然敢主動提這茬,他也不好接茬,只是認真處理,把身前幾道傷口包覆好後,又把豐腴美人翻過來,露出了光潔腰背。   步月華趴著看不到謝盡歡臉,要害也藏在了身下,心裡終究放鬆了些,只是悶不吭聲等待這羞人處境結束。   但如此忙活片刻後,她也不知是受傷導緻身體出現差錯,還是神魂傷勢腦子迷糊,忽然就想活動下!   然後就鬼使神差的屈腿,來了個貓貓伸懶腰……   “嘶……”   謝盡歡側坐在床邊,剛把腰後傷口包紮好,忽然發現手下的輕熟大車,收腿跪趴在床上,讓面前升起了一輪肥美明月,紋理顔色纖毫畢現。   謝盡歡措不及防,整個人當場岔氣,眼神滿是不可思議,因為這次是步姐姐主動勾搭,渾身氣血也蹭的一下直沖天靈蓋!   面對如此撩人一幕,連鬼媳婦都從旁邊冒出來,雙臂環胸靠在架子床旁邊,調侃了句:   “哦呦~這‘師娘撞柱’練的比冰坨子都標準……”   而步月華反應過來,也是渾身一震,迅速倒向裡側,眼神無地自容中帶著點惶恐:   “我……我剛才好像中邪了……”   謝盡歡都驚呆了,往日見過的大場面也不少,但這種意料之外的刺激,場面還這麼大,著實生平頭一回,愣了一瞬後,發現鼻子有點熱,抬手摸了摸,發現指尖竟然有血跡:   “我去……”   步月華發現這小孩子都噴鼻血了,神色更是尷尬,捂著胸口起身:   “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沒事吧?誒?!”   也不知是不是起身太急,竟然又踉蹌了下,導緻直接往前撲了過去……   撲通~   ?!   謝盡歡抬手接住光溜溜的步姐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巫教妖女膽子大,果真名不虛傳……   拿這個考驗正道少俠,不是要他命嗎?   謝盡歡雖然有點定力,但步姐姐都主動到貓貓伸懶腰對著他了,還平地摔硬往懷裡撲,他要是還不解風情,那就有點不是男人了,為此摟著懷中人倒在枕頭上,柔聲道:   “好啦,我明白步姐姐意思,你有傷在身,躺著別亂動……”   ?   你明白什麼呀?!   步月華發現這小子似乎誤會了,抬手想撐住肩膀,結果不曾想此子還老肩巨滑,直接擦肩而過變成了勾脖子,然後嘴就被堵住了,良心也落在了此子手中……   “嗚……?!”   步月華哪裡經曆過這些,手忙腳亂想遮羞,但本就身無寸縷,這小子又相當會哄女人,輕揉慢撚幾下,頭直接就開始暈了,手腳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還反過來摸了謝盡歡好幾下。   謝盡歡起初還有點分寸,發現步姐姐欲拒還迎,也逐漸上頭了,含著紅唇扯開身上布條,就把伊人擁在懷裡,動作溫柔中又夾著幹柴烈火般的熱切。   “呼……謝盡歡……”     發現情況不對頭,步月華想掙紮一下,但在參商峽謝盡歡也是這般把她抱在懷裡,豁出命往外狂奔,近在咫尺的臉頰似乎在這一刻重合,讓人抬起的手根本推不下去……   我這是發春了不成……   這不白給嗎……   步月華如同隨波逐流的小舟,臉色愈來愈紅,在如此貼身廝磨片刻後,忽然憋出一句:   “謝盡歡,我是婉儀師父!”   “?”   謝盡歡動作一頓,抬起臉頰看著近在咫尺的輕熟姐姐:   “你剛才說過了呀。”   步月華臉色緋紅,眨了眨眼睛:   “對呀,你知道你還這樣?”   謝盡歡略微斟酌,低頭在臉上啵了口:   “都已經這樣了,得接受現實負起責任不是。剛才步姐姐幫我擋槍擋雷,我就決定此時非娶不可了,而且步姐姐意思都這麼明白了……”   步月華有點百口莫辯之感:   “我剛才是不小心,腦子犯糊塗,才……”   謝盡歡看著有些無措的臉頰:   “那意思是現在不行?”   “……”   步月華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巫教妖女向來敢愛敢恨,騷道姑都該做這種事,她扭捏幾天又能如何,為此四目相對片刻,還是偏過目光: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你以後得想辦法跟人解釋,你自己看著辦吧。”   步月華本以為,會讓這小孩子猶豫一下。   但謝盡歡向來敢作敢當,都吃這麼久了,半途把碗撂下說再考慮考慮,那不耍流氓嗎?為此再度低頭堵住話語,見步姐姐害羞,還把冬被拉過來蓋在了兩人身上。   窸窸窣窣~   步月華眼前一黑,四面八方都是溫熱,就知道真要出事兒了,暗暗咬牙,又補充了一句:   “我可是巫教妖女,而且不像婉儀那樣被欺負不吭聲,這是你自己選的,以後別後悔。”   “步姐姐人這麼好,我怎麼可能後悔。”   “哼~我可不是省油的燈……”   “剛才撅那一下已經看出來了……”   “那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腦子犯渾,忽然……啊~!”   一聲吃疼的悶哼,幔帳間隨之化為悄無聲息。   片刻後,輕柔喘息聲又從房間內響起,依舊輕柔如水,就好似冬夜裡的一縷春風,在幔帳上吹起細微漣漪。   步月華咬著手指,眼神不過片刻後就化為迷離,但渾渾噩噩間,忽然感覺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周邊空無一人,心裡還有點莫名酸楚惱火,以及一捏捏莫名其妙的欣慰……   ?!   我怕是真有病哦……   步月華從恍惚中轉醒,看向額頭掛著汗珠的小孩子,又環顧左右。   謝盡歡見此也沒再動作,左右打量,疑惑道:   “怎麼啦?”   “沒什麼,我剛才好像感覺你忽然不見了,就我一個人躺這兒……”   “呃……”   謝盡歡略微琢磨,覺得步姐姐應該是緊張,害怕被拋下,當下摟著在耳邊安慰:   “別瞎想,我在參商峽都沒放手,以後怎麼會離你而去。”   “我也不是這意思,唉……你……你繼續吧。”   “呵呵……”   謝盡歡覺得步姐姐真好玩,想了想道:   “對了,你還沒說你喜歡我,這挺重要。”   步月華微微蹙眉:“我不喜歡你,我和你這樣?你簡直是……快點,再囉嗦把你推下去了。”   “好吧,我其實第一次和步姐姐見面,就……”   “知道,死皮賴臉跑來搭訕,還扯什麼左手拔刀右手拔劍,對了,還有那‘雲想衣裳花想什麼’,就差把登徒子寫臉上了,那沒說完的話,後面是什麼來著?”   “雲想衣裳花想容,豬想發福……誒?糟糕,忘了……”   “嗤~你這話說出來,當場就得被丟出窗戶,啊~……”   ……   一聲輕哼過後,幔帳內再度恢復幽靜,唯剩暗香浮動其間……   (

端禮街,鸚鵡巷。

  皇城發生政變,端禮街居住的王侯將相,要麼閉門不出避險,要麼就是在現場,而街巷之間空無一人。

  謝盡歡抱著步月華回到京城時,棲霞真人已經搞定了逼宮的大臣離去,為此他並未發現禦風淩空的那一襲金甲,遙遙掃了眼,發現皇城沒啥大變數,就迅速回到了巷內宅院,把步姐姐放在床上,從行囊中找出傷藥紗布,又出門打來熱水放在床頭。

  步月華身上傷勢不止一處,裙子都被血水染紅,失血過多臉色也有些泛白,此時已經處於昏迷狀態。

  謝盡歡從藥箱裡找出婉儀給他吃過的大補丹,塞到紅唇之間,而後又把染血裙子解開,露出了裡面的銀色軟甲,上有好幾條刀槍創痕,道行夠高皮膚創傷已經止血,但染著不少血跡。

  謝盡歡瞧見此景就滿眼心疼,小心翼翼把軟甲推起來,便是‘咚咚~’兩下,微微彈開的白團就呈現在了燈光下,上面也染著血跡。

  以前已經見過,又遍體鱗傷,謝盡歡這時候顯然沒異樣心思,又把薄褲拉下,隨著布料掃過剝殼雞蛋似得肌膚,豐腴雙腿就呈現在了眼底,細密芳叢透著股輕熟女人應有的韻味……

  窸窸窣窣……

  步月華陷入昏睡,渾渾噩噩間也不知在做些什麼夢,直到服下丹藥,肢體出現暖意,才幽幽轉醒睜開了眼眸。

  結果入眼就發現自己躺在暖和房間內,渾身破布條的男子,用手擰著白毛巾,而後輕揉擦拭腰腿,她察覺有點涼意,下意識並攏,還被大手分開了些……

  ?!

  呼啦——

  步月華瞬間清醒過來,低頭瞄了眼,臉色就化為上下同色的女兒粉,迅速拉過被褥蓋住腰身,結果牽動傷口卻發出一聲:

  “呃……”

  謝盡歡認真擦拭血跡,被這大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抬手摁住胳膊:

  “你別亂動,傷口崩開了怎麼辦?”

  “你……”

  步月華雙腿緊繃,發現胸前被擦得幹幹淨淨如白豆腐,又用手遮住,眸子瞪圓了:

  “你怎麼不和我打聲招呼?”

  謝盡歡神色如常,把被子拉開,繼續擦拭:

  “你剛才暈倒了,給你吃了藥才醒過來,我怎麼打招呼?事急從權,以前又不是沒看過,別害羞。”

  “?”

  步月華又不是沒臉沒皮的騷道姑,怎麼可能不害羞,心頭覺得謝盡歡有點霸道了,她只是點個頭,就把她當媳婦整是吧……

  但謝盡歡麻溜幫忙擦身子上藥,她總不能扭捏推拒,想想還是用手不動聲色遮擋要害,眼神左右四顧:

  “你快點吧,要是婉儀知道,還不知得怎麼說我……”

  “?”

  謝盡歡覺得步姐姐是不一樣,這時候竟然敢主動提這茬,他也不好接茬,只是認真處理,把身前幾道傷口包覆好後,又把豐腴美人翻過來,露出了光潔腰背。

  步月華趴著看不到謝盡歡臉,要害也藏在了身下,心裡終究放鬆了些,只是悶不吭聲等待這羞人處境結束。

  但如此忙活片刻後,她也不知是受傷導緻身體出現差錯,還是神魂傷勢腦子迷糊,忽然就想活動下!

  然後就鬼使神差的屈腿,來了個貓貓伸懶腰……

  “嘶……”

  謝盡歡側坐在床邊,剛把腰後傷口包紮好,忽然發現手下的輕熟大車,收腿跪趴在床上,讓面前升起了一輪肥美明月,紋理顔色纖毫畢現。

  謝盡歡措不及防,整個人當場岔氣,眼神滿是不可思議,因為這次是步姐姐主動勾搭,渾身氣血也蹭的一下直沖天靈蓋!

  面對如此撩人一幕,連鬼媳婦都從旁邊冒出來,雙臂環胸靠在架子床旁邊,調侃了句:

  “哦呦~這‘師娘撞柱’練的比冰坨子都標準……”

  而步月華反應過來,也是渾身一震,迅速倒向裡側,眼神無地自容中帶著點惶恐:

  “我……我剛才好像中邪了……”

  謝盡歡都驚呆了,往日見過的大場面也不少,但這種意料之外的刺激,場面還這麼大,著實生平頭一回,愣了一瞬後,發現鼻子有點熱,抬手摸了摸,發現指尖竟然有血跡:

  “我去……”

  步月華發現這小孩子都噴鼻血了,神色更是尷尬,捂著胸口起身:

  “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沒事吧?誒?!”

  也不知是不是起身太急,竟然又踉蹌了下,導緻直接往前撲了過去……

  撲通~

  ?!

  謝盡歡抬手接住光溜溜的步姐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巫教妖女膽子大,果真名不虛傳……

  拿這個考驗正道少俠,不是要他命嗎?

  謝盡歡雖然有點定力,但步姐姐都主動到貓貓伸懶腰對著他了,還平地摔硬往懷裡撲,他要是還不解風情,那就有點不是男人了,為此摟著懷中人倒在枕頭上,柔聲道:

  “好啦,我明白步姐姐意思,你有傷在身,躺著別亂動……”

  ?

  你明白什麼呀?!

  步月華發現這小子似乎誤會了,抬手想撐住肩膀,結果不曾想此子還老肩巨滑,直接擦肩而過變成了勾脖子,然後嘴就被堵住了,良心也落在了此子手中……

  “嗚……?!”

  步月華哪裡經曆過這些,手忙腳亂想遮羞,但本就身無寸縷,這小子又相當會哄女人,輕揉慢撚幾下,頭直接就開始暈了,手腳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還反過來摸了謝盡歡好幾下。

  謝盡歡起初還有點分寸,發現步姐姐欲拒還迎,也逐漸上頭了,含著紅唇扯開身上布條,就把伊人擁在懷裡,動作溫柔中又夾著幹柴烈火般的熱切。

  “呼……謝盡歡……”

    發現情況不對頭,步月華想掙紮一下,但在參商峽謝盡歡也是這般把她抱在懷裡,豁出命往外狂奔,近在咫尺的臉頰似乎在這一刻重合,讓人抬起的手根本推不下去……

  我這是發春了不成……

  這不白給嗎……

  步月華如同隨波逐流的小舟,臉色愈來愈紅,在如此貼身廝磨片刻後,忽然憋出一句:

  “謝盡歡,我是婉儀師父!”

  “?”

  謝盡歡動作一頓,抬起臉頰看著近在咫尺的輕熟姐姐:

  “你剛才說過了呀。”

  步月華臉色緋紅,眨了眨眼睛:

  “對呀,你知道你還這樣?”

  謝盡歡略微斟酌,低頭在臉上啵了口:

  “都已經這樣了,得接受現實負起責任不是。剛才步姐姐幫我擋槍擋雷,我就決定此時非娶不可了,而且步姐姐意思都這麼明白了……”

  步月華有點百口莫辯之感:

  “我剛才是不小心,腦子犯糊塗,才……”

  謝盡歡看著有些無措的臉頰:

  “那意思是現在不行?”

  “……”

  步月華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巫教妖女向來敢愛敢恨,騷道姑都該做這種事,她扭捏幾天又能如何,為此四目相對片刻,還是偏過目光: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你以後得想辦法跟人解釋,你自己看著辦吧。”

  步月華本以為,會讓這小孩子猶豫一下。

  但謝盡歡向來敢作敢當,都吃這麼久了,半途把碗撂下說再考慮考慮,那不耍流氓嗎?為此再度低頭堵住話語,見步姐姐害羞,還把冬被拉過來蓋在了兩人身上。

  窸窸窣窣~

  步月華眼前一黑,四面八方都是溫熱,就知道真要出事兒了,暗暗咬牙,又補充了一句:

  “我可是巫教妖女,而且不像婉儀那樣被欺負不吭聲,這是你自己選的,以後別後悔。”

  “步姐姐人這麼好,我怎麼可能後悔。”

  “哼~我可不是省油的燈……”

  “剛才撅那一下已經看出來了……”

  “那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腦子犯渾,忽然……啊~!”

  一聲吃疼的悶哼,幔帳間隨之化為悄無聲息。

  片刻後,輕柔喘息聲又從房間內響起,依舊輕柔如水,就好似冬夜裡的一縷春風,在幔帳上吹起細微漣漪。

  步月華咬著手指,眼神不過片刻後就化為迷離,但渾渾噩噩間,忽然感覺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床上,周邊空無一人,心裡還有點莫名酸楚惱火,以及一捏捏莫名其妙的欣慰……

  ?!

  我怕是真有病哦……

  步月華從恍惚中轉醒,看向額頭掛著汗珠的小孩子,又環顧左右。

  謝盡歡見此也沒再動作,左右打量,疑惑道:

  “怎麼啦?”

  “沒什麼,我剛才好像感覺你忽然不見了,就我一個人躺這兒……”

  “呃……”

  謝盡歡略微琢磨,覺得步姐姐應該是緊張,害怕被拋下,當下摟著在耳邊安慰:

  “別瞎想,我在參商峽都沒放手,以後怎麼會離你而去。”

  “我也不是這意思,唉……你……你繼續吧。”

  “呵呵……”

  謝盡歡覺得步姐姐真好玩,想了想道:

  “對了,你還沒說你喜歡我,這挺重要。”

  步月華微微蹙眉:“我不喜歡你,我和你這樣?你簡直是……快點,再囉嗦把你推下去了。”

  “好吧,我其實第一次和步姐姐見面,就……”

  “知道,死皮賴臉跑來搭訕,還扯什麼左手拔刀右手拔劍,對了,還有那‘雲想衣裳花想什麼’,就差把登徒子寫臉上了,那沒說完的話,後面是什麼來著?”

  “雲想衣裳花想容,豬想發福……誒?糟糕,忘了……”

  “嗤~你這話說出來,當場就得被丟出窗戶,啊~……”

  ……

  一聲輕哼過後,幔帳內再度恢復幽靜,唯剩暗香浮動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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