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謝兄連這個都會?

鳴龍·關關公子·3,555·2026/3/30

銀月當空,十餘人相繼走出院門。   段月愁作為東道主,雖然掛念孫女情況,但也不能冷落各地過來的貴客,本想讓門徒搬來椅子茶水,讓眾人先歇息,但不曾想他身形尚未站定,剛關上門的宅院內,就傳出了一聲脆響:   嘩啦——   眾人措不及防,皆是驚的一哆嗦,迅速回眸望去,卻見一襲白袍撞碎窗戶,沖天而起懸停於圓月之下,寒泉雙眸掃視下方山莊,繼而身形如箭往外激射,眨眼消失在視野之中,只在天空留下了一道白虹!   “這……”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眾人目光皆是錯愕中夾雜震驚。   畢竟禦風淩空是超品老祖的標志性神通,而超品則是修行道高層與中下層的分水嶺,他們直至此時才發現,剛位列年輕一輩最強武夫不久的謝盡歡,竟然已經坐上裁判席了。   而段月愁發現謝盡歡道行飆升速度堪比妖道,心頭也愣了下,不過瞧見此景,還是意識到謝盡歡找到了線索,當即騰空而起隨行。   餘下之人回神過後,則是各顯神通飛身跟隨,洋洋灑灑十餘號人,不過剎那就躍過建築群,來到了隱龍潭附近的居住區,驚得遊覽的江湖散人驚呼連連:   “怎麼回事?”   “出什麼事兒了?”   “天上那一襲白袍是何方前輩?”   ……   謝盡歡為防打草驚蛇讓潛藏之人逃遁,並未遮掩實力,不過一個閃身,已經懸停在了一處環境雅緻的院落上方。   隱龍潭附近的宅院,都是烽山派給各地掌門準備的居所,這間算是規格最高的上房,內部居住之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此時院落內外並沒有僕役門徒。   謝盡歡俯瞰一眼,沒發現有對手藏匿,便直接落在了露臺之上,入眼可見房間之內十分素潔,除開幾樣正常傢俱,就只有擺在蒲團旁的香爐木魚……   佛門中人……   謝盡歡眉頭緊鎖,迅速來到衣櫃前開啟櫃門,用天罡鐧挑開換洗僧袍及些許雜物,便發現了壓在下方的銅鈴。   鈴鐺是鬼頭造型,約莫拇指大小,表面銘刻繁複咒文,和他方才感知到的一摸一樣,內部顯然封存著東西。   呼呼——   與此同時,隨行而來的十餘號人,相繼落在了露臺上。   段月愁緊隨謝盡歡身後,瞧見鈴鐺就是目光一凝:   “冥鈴鎖?”   令狐青墨作為道門中人,對各類邪器挺了解,皺眉道:   “這是妖道法器,用來拘禁生靈魂魄,我在欽天監見過一次……”   魏鷺瞧見謝盡歡一個眨眼,就找到了諸教老輩尋覓好幾天都沒找到的邪物,佩服得那叫一個五體投地,本想和老爹吹噓,但左右打量,又覺得不對勁,詢問道:   “這是明心法師的住處?”   張戩作為六合堂少主,就住在隔壁,而魏鷺父子則住在另一側,對此頷首:   “對,明心法師專程被段掌門從天台寺請來驅邪,現在還在後山尋覓妖邪蹤跡。”   “……”   眾人聽見這話,不由沉默了下來。   謝盡歡也是眉頭緊鎖,覺得這事情問題大了。   畢竟明心法師是無心和尚師弟,無心和尚前往京城坐鎮後,天台寺就由其擔任主持,屬於大乾佛門二把手,大概和李敕墨、呂炎、段月愁等人一個江湖地位。   無心和尚的嫡傳大弟子剛挖屍祖陵,轉眼師弟又搞出這破事兒,若是坐實,禪定派也算爛透了,無心和尚鐵定被吊銷正道話事人資格……   段月愁顯然也沒料到,能在天台寺的居所找到這種東西,當下小心拿起鈴鐺查驗,發現其內封存有人之魂魄,眼底先是湧現找回孫女的慶幸,但隨之就化為怒目,轉眼望向後山:   “明心法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十幾人飛天遁地動靜太大,在烽山做客的掌門高手已經全部蜂擁而至。   而一名手持佛珠的黃袍僧人,也從後山方向趕來,發現所有人都聚集在他落腳宅院內,神色不免茫然:   “段掌門此言何意?”   謝盡歡見段月愁被孫女的事兒弄得急火攻心,語氣有點沖,率先開口:   “段掌門的孫女遭陰邪所害,明心法師也是為此事而來,但剛剛,我在明心法師房中發現了冥鈴鎖,其內拘押了段小姐的缺失魂魄,明心法師恐怕得解釋下緣由。”   換做以前的道佛,其內門徒行走各地,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其正道立場。   但自從陸無真嚴重失職、法塵和尚跑去挖屍祖陵後,兩家的形象就有點崩了,其內門徒言行也都謹慎了許多。   明心和尚明顯是受了不白之冤,但也自知禪定派聲譽受損,面對質問並未動怒,而是平和回應:   “段小姐四天前被陰邪所害,貧僧是前天隨段掌門來的烽山。就算暗中欺師叛道,冥鈴鎖這種大禁之物,也該隨身攜帶或放置在安全之所,豈會留在無人看守的房中?”   段月愁怒呵一聲過後,也察覺到時間對不上,語氣緩和幾分:   “冥鈴鎖封印完好,除開謝公子,世上恐怕沒人能發現其藏在這裡。如果說有人栽贓,那意思就是,妖道未蔔先知,算到謝公子會過來,且知道謝公子能找到冥鈴鎖,為此搶先一步,把此物放在了明心法師房中?”   魏鷺想了想道:“這不可能,謝兄才剛到,速度快到我們都反應不過來,妖道怎麼可能提前預料。”   眾人微微頷首,也覺得栽贓的說法很難成立。   畢竟謝盡歡找到鈴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在場大部分掌門,都是才發現謝盡歡來了烽山。   如果是妖道禍水東引,那前置條件都得有兩個:     一、知道謝盡歡來了。   二、知道謝盡歡能馬上鎖定邪器,必須立刻脫手洗清嫌疑。   知道謝盡歡來了,可以說兇手一直在烽山盯著,但能料到謝盡歡開天眼馬上找到邪器,就有點玄乎了。   更不用說對方還將計就計,提前轉移贓物禍水東引,這要是動作慢半拍,都得被謝盡歡逮個正著……   謝盡歡也不太相信,暗藏邪道反應能這麼快,但明心和尚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手放衣櫃,確實也有點太糙了,看起來很像是栽贓之人倉促為之,沒時間考慮太多邏輯。   謝盡歡想了想,從懷裡摸出一塊令牌:   “我這幾月殺妖道殺的太狠,這幫孫子被我打怕了,見到我就立即收手也不算稀奇。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草草了之,明心法師捲入其中,還望能配合段掌門,按照規矩檢查體魄、審查近日行跡,從而排除嫌疑。   “另外,如果真有人栽贓,其人必然就在烽山,還望諸位掌門能協助搜查烽山上下,若有可疑之人,立即上報給段掌門。”   查驗體魄功法,必然能知道明確道行和體魄狀況,比較犯忌諱,像是明心和尚這種佛門二把手,通常只有欽天監監正有資格審查。   不過謝盡歡拿著先帝禦賜‘鎮妖令’,屬於官方背書,有權利審查任何與妖邪相關之人,法理上說得通。   明心和尚其實也可以拒絕,選擇讓掌教無心和尚來查驗,但本身就問心無愧,聞言還是施了個佛禮:   “妖道向來狡詐,嚴格按照律令行事是好事,貧僧會配合段掌門審查自證,不過當前還是以救人為主。”   段月愁確實操心孫女性命,聞言看了看手中鈴鐺,又環視在場掌門:   “諸位誰擅長神魂之術,能填補缺失魂魄?”   “……”   在場九成是武道高手,屬於最不擅長神魂之術的職業,聞言都是面露茫然。   而且就算真會,這時候也沒人敢跳出來。   畢竟拆分魂魄再填補回去,不亞於把一個人拆成幾塊,再重新拚好。   拆開容易,拚好也不難,但拆開人沒死,拚回去還能恢復如初,難比登天。   不說恢復如初,能做到拚好後不變成傻子,都屬於神魂一道造詣匪淺,通常只有專精此道的鬼修和巫師能勝任。   而現場誰會這個,誰十有八九就是兇手,都不用去找了。   趙翎略微思索了下:   “這事兒恐怕只能去找三位掌教。”   站在人群中的魏繼禮,此時搖頭回應:   “道佛武三位掌教,皆不專精此道,若是留下暗疾,段姑娘一輩子都毀了。世上有把握恢復如初之人,恐怕只有南疆的司空老祖,段掌門要不過去試試?”   段月愁自然是想求萬全之策,但司空老祖的門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蠱毒派已經被大乾驅逐,而段月愁是正道龍頭之一,欠下這麼個人情,以後司空老祖想幹什麼,他得幫忙吧?   司空老祖恪守正道還好,萬一又搞出什麼騷操作,他不就忠義難兩全了。   但天下間有能力完美複原人之魂魄的掌教,就只有一個司空老祖,他不找這老輩,就只能找再往上的仙登了。   念及此處,段月愁看向了謝盡歡:   “聽聞謝公子和棲霞真人有些淵源,不知棲霞前輩如今……”   謝盡歡知道白毛仙子前幾天越獄冒過頭,但目前去哪兒了真不清楚,因為那小姑娘靠丹藥吊命,根本活不了多久,想想回應:   “棲霞前輩有要事在身,當前不太好聯系,不過這事兒我倒是能幫上忙……”   “嗯?”   剛大失所望的段月愁,聞聲又是一喜。   魏鷺本來已經對盡歡速度歎為觀止,聽見這話不可思議道:   “謝兄連這個都會?!”   餘下眾人聽見這話,也是神色各異,如果不是謝盡歡昔日名聲擺在面前,他們都懷疑謝盡歡是在自導自演刷聲望了。   連找帶救一條龍服務,單槍匹馬把這事兒搞定,這哪是正道少俠?完全是無情功德機……   謝盡歡知道眾人會疑惑,對此回應:   “我乃隱仙派子弟,會幾手常人未曾聽說的神通秘術,具體不便詳述,不過確實有把握,事後休養月餘就能完全康復。”   段月愁感覺謝盡歡這就不是客人,而是誠心感動上蒼派來的義父,當下抬手:   “不愧是隱仙派門生,和我等俗子確實雲泥之別。謝公子快請!”   ……   (

銀月當空,十餘人相繼走出院門。

  段月愁作為東道主,雖然掛念孫女情況,但也不能冷落各地過來的貴客,本想讓門徒搬來椅子茶水,讓眾人先歇息,但不曾想他身形尚未站定,剛關上門的宅院內,就傳出了一聲脆響:

  嘩啦——

  眾人措不及防,皆是驚的一哆嗦,迅速回眸望去,卻見一襲白袍撞碎窗戶,沖天而起懸停於圓月之下,寒泉雙眸掃視下方山莊,繼而身形如箭往外激射,眨眼消失在視野之中,只在天空留下了一道白虹!

  “這……”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眾人目光皆是錯愕中夾雜震驚。

  畢竟禦風淩空是超品老祖的標志性神通,而超品則是修行道高層與中下層的分水嶺,他們直至此時才發現,剛位列年輕一輩最強武夫不久的謝盡歡,竟然已經坐上裁判席了。

  而段月愁發現謝盡歡道行飆升速度堪比妖道,心頭也愣了下,不過瞧見此景,還是意識到謝盡歡找到了線索,當即騰空而起隨行。

  餘下之人回神過後,則是各顯神通飛身跟隨,洋洋灑灑十餘號人,不過剎那就躍過建築群,來到了隱龍潭附近的居住區,驚得遊覽的江湖散人驚呼連連:

  “怎麼回事?”

  “出什麼事兒了?”

  “天上那一襲白袍是何方前輩?”

  ……

  謝盡歡為防打草驚蛇讓潛藏之人逃遁,並未遮掩實力,不過一個閃身,已經懸停在了一處環境雅緻的院落上方。

  隱龍潭附近的宅院,都是烽山派給各地掌門準備的居所,這間算是規格最高的上房,內部居住之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此時院落內外並沒有僕役門徒。

  謝盡歡俯瞰一眼,沒發現有對手藏匿,便直接落在了露臺之上,入眼可見房間之內十分素潔,除開幾樣正常傢俱,就只有擺在蒲團旁的香爐木魚……

  佛門中人……

  謝盡歡眉頭緊鎖,迅速來到衣櫃前開啟櫃門,用天罡鐧挑開換洗僧袍及些許雜物,便發現了壓在下方的銅鈴。

  鈴鐺是鬼頭造型,約莫拇指大小,表面銘刻繁複咒文,和他方才感知到的一摸一樣,內部顯然封存著東西。

  呼呼——

  與此同時,隨行而來的十餘號人,相繼落在了露臺上。

  段月愁緊隨謝盡歡身後,瞧見鈴鐺就是目光一凝:

  “冥鈴鎖?”

  令狐青墨作為道門中人,對各類邪器挺了解,皺眉道:

  “這是妖道法器,用來拘禁生靈魂魄,我在欽天監見過一次……”

  魏鷺瞧見謝盡歡一個眨眼,就找到了諸教老輩尋覓好幾天都沒找到的邪物,佩服得那叫一個五體投地,本想和老爹吹噓,但左右打量,又覺得不對勁,詢問道:

  “這是明心法師的住處?”

  張戩作為六合堂少主,就住在隔壁,而魏鷺父子則住在另一側,對此頷首:

  “對,明心法師專程被段掌門從天台寺請來驅邪,現在還在後山尋覓妖邪蹤跡。”

  “……”

  眾人聽見這話,不由沉默了下來。

  謝盡歡也是眉頭緊鎖,覺得這事情問題大了。

  畢竟明心法師是無心和尚師弟,無心和尚前往京城坐鎮後,天台寺就由其擔任主持,屬於大乾佛門二把手,大概和李敕墨、呂炎、段月愁等人一個江湖地位。

  無心和尚的嫡傳大弟子剛挖屍祖陵,轉眼師弟又搞出這破事兒,若是坐實,禪定派也算爛透了,無心和尚鐵定被吊銷正道話事人資格……

  段月愁顯然也沒料到,能在天台寺的居所找到這種東西,當下小心拿起鈴鐺查驗,發現其內封存有人之魂魄,眼底先是湧現找回孫女的慶幸,但隨之就化為怒目,轉眼望向後山:

  “明心法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因為十幾人飛天遁地動靜太大,在烽山做客的掌門高手已經全部蜂擁而至。

  而一名手持佛珠的黃袍僧人,也從後山方向趕來,發現所有人都聚集在他落腳宅院內,神色不免茫然:

  “段掌門此言何意?”

  謝盡歡見段月愁被孫女的事兒弄得急火攻心,語氣有點沖,率先開口:

  “段掌門的孫女遭陰邪所害,明心法師也是為此事而來,但剛剛,我在明心法師房中發現了冥鈴鎖,其內拘押了段小姐的缺失魂魄,明心法師恐怕得解釋下緣由。”

  換做以前的道佛,其內門徒行走各地,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其正道立場。

  但自從陸無真嚴重失職、法塵和尚跑去挖屍祖陵後,兩家的形象就有點崩了,其內門徒言行也都謹慎了許多。

  明心和尚明顯是受了不白之冤,但也自知禪定派聲譽受損,面對質問並未動怒,而是平和回應:

  “段小姐四天前被陰邪所害,貧僧是前天隨段掌門來的烽山。就算暗中欺師叛道,冥鈴鎖這種大禁之物,也該隨身攜帶或放置在安全之所,豈會留在無人看守的房中?”

  段月愁怒呵一聲過後,也察覺到時間對不上,語氣緩和幾分:

  “冥鈴鎖封印完好,除開謝公子,世上恐怕沒人能發現其藏在這裡。如果說有人栽贓,那意思就是,妖道未蔔先知,算到謝公子會過來,且知道謝公子能找到冥鈴鎖,為此搶先一步,把此物放在了明心法師房中?”

  魏鷺想了想道:“這不可能,謝兄才剛到,速度快到我們都反應不過來,妖道怎麼可能提前預料。”

  眾人微微頷首,也覺得栽贓的說法很難成立。

  畢竟謝盡歡找到鈴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在場大部分掌門,都是才發現謝盡歡來了烽山。

  如果是妖道禍水東引,那前置條件都得有兩個:

    一、知道謝盡歡來了。

  二、知道謝盡歡能馬上鎖定邪器,必須立刻脫手洗清嫌疑。

  知道謝盡歡來了,可以說兇手一直在烽山盯著,但能料到謝盡歡開天眼馬上找到邪器,就有點玄乎了。

  更不用說對方還將計就計,提前轉移贓物禍水東引,這要是動作慢半拍,都得被謝盡歡逮個正著……

  謝盡歡也不太相信,暗藏邪道反應能這麼快,但明心和尚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手放衣櫃,確實也有點太糙了,看起來很像是栽贓之人倉促為之,沒時間考慮太多邏輯。

  謝盡歡想了想,從懷裡摸出一塊令牌:

  “我這幾月殺妖道殺的太狠,這幫孫子被我打怕了,見到我就立即收手也不算稀奇。

  “不過這事兒也不能草草了之,明心法師捲入其中,還望能配合段掌門,按照規矩檢查體魄、審查近日行跡,從而排除嫌疑。

  “另外,如果真有人栽贓,其人必然就在烽山,還望諸位掌門能協助搜查烽山上下,若有可疑之人,立即上報給段掌門。”

  查驗體魄功法,必然能知道明確道行和體魄狀況,比較犯忌諱,像是明心和尚這種佛門二把手,通常只有欽天監監正有資格審查。

  不過謝盡歡拿著先帝禦賜‘鎮妖令’,屬於官方背書,有權利審查任何與妖邪相關之人,法理上說得通。

  明心和尚其實也可以拒絕,選擇讓掌教無心和尚來查驗,但本身就問心無愧,聞言還是施了個佛禮:

  “妖道向來狡詐,嚴格按照律令行事是好事,貧僧會配合段掌門審查自證,不過當前還是以救人為主。”

  段月愁確實操心孫女性命,聞言看了看手中鈴鐺,又環視在場掌門:

  “諸位誰擅長神魂之術,能填補缺失魂魄?”

  “……”

  在場九成是武道高手,屬於最不擅長神魂之術的職業,聞言都是面露茫然。

  而且就算真會,這時候也沒人敢跳出來。

  畢竟拆分魂魄再填補回去,不亞於把一個人拆成幾塊,再重新拚好。

  拆開容易,拚好也不難,但拆開人沒死,拚回去還能恢復如初,難比登天。

  不說恢復如初,能做到拚好後不變成傻子,都屬於神魂一道造詣匪淺,通常只有專精此道的鬼修和巫師能勝任。

  而現場誰會這個,誰十有八九就是兇手,都不用去找了。

  趙翎略微思索了下:

  “這事兒恐怕只能去找三位掌教。”

  站在人群中的魏繼禮,此時搖頭回應:

  “道佛武三位掌教,皆不專精此道,若是留下暗疾,段姑娘一輩子都毀了。世上有把握恢復如初之人,恐怕只有南疆的司空老祖,段掌門要不過去試試?”

  段月愁自然是想求萬全之策,但司空老祖的門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蠱毒派已經被大乾驅逐,而段月愁是正道龍頭之一,欠下這麼個人情,以後司空老祖想幹什麼,他得幫忙吧?

  司空老祖恪守正道還好,萬一又搞出什麼騷操作,他不就忠義難兩全了。

  但天下間有能力完美複原人之魂魄的掌教,就只有一個司空老祖,他不找這老輩,就只能找再往上的仙登了。

  念及此處,段月愁看向了謝盡歡:

  “聽聞謝公子和棲霞真人有些淵源,不知棲霞前輩如今……”

  謝盡歡知道白毛仙子前幾天越獄冒過頭,但目前去哪兒了真不清楚,因為那小姑娘靠丹藥吊命,根本活不了多久,想想回應:

  “棲霞前輩有要事在身,當前不太好聯系,不過這事兒我倒是能幫上忙……”

  “嗯?”

  剛大失所望的段月愁,聞聲又是一喜。

  魏鷺本來已經對盡歡速度歎為觀止,聽見這話不可思議道:

  “謝兄連這個都會?!”

  餘下眾人聽見這話,也是神色各異,如果不是謝盡歡昔日名聲擺在面前,他們都懷疑謝盡歡是在自導自演刷聲望了。

  連找帶救一條龍服務,單槍匹馬把這事兒搞定,這哪是正道少俠?完全是無情功德機……

  謝盡歡知道眾人會疑惑,對此回應:

  “我乃隱仙派子弟,會幾手常人未曾聽說的神通秘術,具體不便詳述,不過確實有把握,事後休養月餘就能完全康復。”

  段月愁感覺謝盡歡這就不是客人,而是誠心感動上蒼派來的義父,當下抬手:

  “不愧是隱仙派門生,和我等俗子確實雲泥之別。謝公子快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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