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青山不改

鳴龍·關關公子·3,226·2026/3/30

第303章 你站這兒做什麼?   皇城。   蓬萊殿大門大開,內部再度亮起燈火,太醫端著各色藥具出了門。   趙翎和趙德相繼入內,裡面隨之傳來驚喜話語:   “父皇?”   “朕無礙,皇后可還安好?”   “好著呢,已經送回寢宮歇息了……”   “德兒,你怎麼安然無恙?”   “呃……孩兒應該有事嗎?”   “也不是,沒事就好……”   ……   殿外,令狐青墨和林紫蘇也鬆了口氣,附近的太醫都是低聲誇贊:   “不愧是林家的傳人,這味藥當真神效……”   “是啊……”   林紫蘇雖然與有榮焉,但也明白自己的‘求死不能丸’,到底有多求死不能,擔心聖上對她留下心理陰影,此時倒是頗為謙虛:   “諸位前輩過獎了,此次還是靠諸位前輩集思廣益,我的方子不過起個輔助作用……”   “唉,謙虛了……”   ……   偏殿內,陸無真也放下了心,帶著部下離開深宮,沿途還歎息道:   “經此一役,林紫蘇也算出師了。醫藥一道和蠱毒一道彼此相通,這蠱毒派說起來算是白撿了個傳人……”   南宮燁也覺得妖女運氣好,到處白撿機緣、材寶、傳人、道侶,幾乎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但這種事情她羨慕也沒用,當下只是道:   “步月華心向正道,往後不至於帶歪我大乾的好苗子,蠱毒派善醫藥一道,讓其教導也合適。如果往後蠱毒派冥頑不靈,和正道起了沖突,那大不了再分出一個‘蟲草派’,他們肯定不介意這個……”   陸無真微微頷首:“司空世棠應該已經壽終,司空天淵連名字都改了,不大可能和我們還是一條心,如果往後真兵戎相見,這也不失為一種分化手段,不過此事還是得先行查證。另外,謝盡歡道行沖的太快,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用了何種手段,你作為半個丈母孃,往後還是要以身作則,監督引導,可別讓他誤入歧途。此子性格正派雷厲風行,但有點重情……”   李敕墨臂彎搭著拂塵,本來都在裝死,此時才插話道:   “重情還不好?”   因為周遭都是教內人手,陸無真可沒客氣,蹙眉道:   “你那是偷情,能和謝盡歡相提並論?”   李敕墨說起來道行不低,和呂炎一個級別,但被掌教訓斥,肯定還是不敢還嘴,稍顯委屈:   “我也沒拋妻棄子,謝盡歡也不止一個道侶,若非佛門那幫禿驢把我點出來,這都不算事情……”   “謝盡歡是武道中人,和你能一樣?丹鼎派教義明明白白寫著‘順天應人,真情自然’,你和人家掌門生了情愫,就該正視本心,藏著掖著你心裡能不留鬱結?心結不解你還談什麼修行?”   陸無真罵的是李敕墨,但旁邊的南宮燁,隻覺鋒芒在背如坐針氈!   雖然覺得師兄說的話很有道理,但南宮燁再怎麼也不敢把這事兒挑明呀,萬一掌教當場氣死怎麼辦……   “陸師兄息怒,李師兄定能處理好此事。陸師兄方才說隱患,意思是謝盡歡不該重情?”   陸無真搖了搖頭:   “祖師說‘太上忘情’,意思不是冷漠無情,而是正視萬物本質,不被私慾悲歡所束縛,也就是‘節欲存真,不陷執著’。   “太重情太薄情,其實都不適合修行,重情者在大是大非與私情之間,容易産生執念心魔;薄情者可能更適合修行,但修道最後已經不像個人了。   “想成為正道扛鼎之人,就必須看清世事規律,做到‘有情而不繫於情’,比如魏無異心不正,再惋惜也不能留;我無能,再器重也不能保;帝王難安社稷,哪怕是親族之後也得被取而代之;朝堂腐朽不堪,哪怕食祿半生也該破而後立。   “如果不這麼做,轉而為了個人情義,極力庇護親朋好友,那保下來的人,全是未經血火淬煉的無能之輩,自己有個三長兩短,這些人能當大用?   “謝盡歡如果只是個尋常武人,我只會贊許重情重義,但此子能力太強,往後有機會接葉聖的班,真到了那個位置,太重個人情義,就是薄情於蒼生,會非常矛盾。”   南宮燁微微頷首,若有所思道:   “謝盡歡確實重情,但也懂得大是大非,往後應該不會……會……”   正說話間,南宮燁忽然話語一頓,腳步也停了下來。   陸無真隨之停步看向南宮燁,李敕墨也是回頭:   “南宮師妹?”   “……”   南宮燁察覺到某個妖女在承受‘口舌之快’,整個人都麻了,也不知用了多大毅力,才做出不動聲色的模樣:   “我剛想起來,家裡還煉著丹藥,得回去看看,不然待會該糊了……”   哈?   陸無真尋思堂堂掌門,煉丹怎麼也得留個看爐童子,不過反正也準備散場,便頷首道:   “那南宮師妹先回去吧,謝盡歡身體有傷,青墨丫頭又直來直去不會伺候人,你作為長輩還是要多照顧照顧。”   “是。”     南宮燁害怕待會‘齁~’起來,哪裡敢久留,拱手一禮後,便背負劍匣飛身而起,朝著宮外行去。   長公主府就在皇城之外,同街的丹陽侯府也相鄰不遠,時至深夜街上已經沒了燈火,只能看到無所事事的煤球,在房頂上到處蹦躂,發現她回來,還飛過來:“咕咕嘰嘰……”抱怨。   南宮燁也不知道她走後,煤球就被關在窗戶外面的事兒,當下只是取出零食餵了幾口,就快步落在了後宅正屋前。   正屋黑燈瞎火,二樓睡房門關著,但後方的浴室內明顯有動靜:   “啊嗚嗚~~……”   “色胚,你輕個些,她又不是藥罐子……”   “婉儀,你趴身上……”   “咦~我不……”   ……   ???   南宮燁本來怒火中燒,聽到這聲音又如遭雷擊,難以置信望向燈火昏黃的浴室房門,暗道:   妖女在作甚?   旁邊是婉儀嗎?   我的天啦,你竟然和徒弟一起,簡直是倒反天罡……   不愧是巫教妖女……   ……   南宮燁本來還想拿捏妖女,撞見這場面,覺得自己怕是輸定了,她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可能無法無天到這一步!   聽到這不堪入耳的動靜,南宮燁本想扭頭就走,但這場面她想都不敢想,真不知道妖女是怎麼敢幹出來,為了一探究竟,還是悄然走到了門口,從門縫往浴室內窺探。   結果就瞧見白天還站不穩的黃毛,此刻站在池水齊腰深的浴池邊緣,膚白如玉的大妖女,則躺在岸邊,嘴角咬著一縷秀發,仰著脖頸臉色通紅,意亂神迷哼唧,身前掀起驚濤駭浪。   大婉儀則單手撐著岸邊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身姿優雅而又透露出成熟女人該有的魅力,可能是不好意思趴上去疊疊高,只是略微前傾與男人雙唇相合……   而謝盡歡就這樣還不夠,左手還對著旁邊空氣捏了捏,似乎哪裡也坐了個人……   ?!   南宮燁只是看了一眼,就連忙把目光偏開,銀牙暗咬暗暗啐了口,想迅速離開這是非之地。   但妖女被降魔杵鎮壓,她同樣感同身受,腿根本不聽使喚,氣息也越來越浮躁,只能默唸靜心咒,暗道:   別胡思亂想……   和妖女也罷,至少認識,林大夫是晚輩,豈能湊進去丟人……   快走快走……   ……   但她這一念靜心咒,屋裡當時就有了反應。   林婉儀本來臉色漲紅啵啵,半途發現莊主大人忽然變成了死魚,還疑惑左右打量,不由詢問:   “怎麼?我打擾你興緻了?”   “沒有,就是……啊——!”   謝盡歡已經久病成醫,當下就開始大力出奇跡!   林婉儀瞧見月亮都給撞扁了,眼神有點錯愕,本想說這大豬蹄子沒輕沒重,但發現莊主大人又燒起來了,於是改為訝然道:   “喲~還挺吃勁兒,不愧是巫武雙修……”   ……   而門外。   南宮燁實在扛不住神魂沖擊,想敲門嚇唬這三人,但又擔心這無法無天的黃毛把她給拉進去,正如此糾結之時,忽然發現有人在屁股上拍了下。   啪~   南宮燁毫無防備嚇了一跳,迅速回頭看去,才發現一頭白毛站在了背後,正打量著她,身上還穿著一襲金甲……   “啊——!”   穿金裂石的驚叫從門外響起,浴室內動靜也戛然而止。   南宮燁認出來人,嚇得魂兒都沒了,第一時間立正,臉色煞白眼神驚恐:   “師尊?您……您怎麼……”   棲霞真人剛壓下魔性蘇醒,發現自己失憶時,被謝盡歡揉了幾下,還非和自己較勁,跑到謝盡歡床上睡覺,心頭著實尷尬,本想和阿飄姐打聲招呼就離開,結果不曾想瞧見大徒弟竟然撅著屁股在這裡聽牆根。   雖然看不到屋裡情況,但她何等道行?光聽就知道是亂人道心的場景,也沒往裡看,只是擺出了單手負後的高人站姿:   “只是過來看看,你站這兒做什麼?”   “……”   南宮燁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站在這裡,臉色漲紅訥訥無言,隻覺天都塌了……   (

第303章 你站這兒做什麼?

  皇城。

  蓬萊殿大門大開,內部再度亮起燈火,太醫端著各色藥具出了門。

  趙翎和趙德相繼入內,裡面隨之傳來驚喜話語:

  “父皇?”

  “朕無礙,皇后可還安好?”

  “好著呢,已經送回寢宮歇息了……”

  “德兒,你怎麼安然無恙?”

  “呃……孩兒應該有事嗎?”

  “也不是,沒事就好……”

  ……

  殿外,令狐青墨和林紫蘇也鬆了口氣,附近的太醫都是低聲誇贊:

  “不愧是林家的傳人,這味藥當真神效……”

  “是啊……”

  林紫蘇雖然與有榮焉,但也明白自己的‘求死不能丸’,到底有多求死不能,擔心聖上對她留下心理陰影,此時倒是頗為謙虛:

  “諸位前輩過獎了,此次還是靠諸位前輩集思廣益,我的方子不過起個輔助作用……”

  “唉,謙虛了……”

  ……

  偏殿內,陸無真也放下了心,帶著部下離開深宮,沿途還歎息道:

  “經此一役,林紫蘇也算出師了。醫藥一道和蠱毒一道彼此相通,這蠱毒派說起來算是白撿了個傳人……”

  南宮燁也覺得妖女運氣好,到處白撿機緣、材寶、傳人、道侶,幾乎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但這種事情她羨慕也沒用,當下只是道:

  “步月華心向正道,往後不至於帶歪我大乾的好苗子,蠱毒派善醫藥一道,讓其教導也合適。如果往後蠱毒派冥頑不靈,和正道起了沖突,那大不了再分出一個‘蟲草派’,他們肯定不介意這個……”

  陸無真微微頷首:“司空世棠應該已經壽終,司空天淵連名字都改了,不大可能和我們還是一條心,如果往後真兵戎相見,這也不失為一種分化手段,不過此事還是得先行查證。另外,謝盡歡道行沖的太快,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用了何種手段,你作為半個丈母孃,往後還是要以身作則,監督引導,可別讓他誤入歧途。此子性格正派雷厲風行,但有點重情……”

  李敕墨臂彎搭著拂塵,本來都在裝死,此時才插話道:

  “重情還不好?”

  因為周遭都是教內人手,陸無真可沒客氣,蹙眉道:

  “你那是偷情,能和謝盡歡相提並論?”

  李敕墨說起來道行不低,和呂炎一個級別,但被掌教訓斥,肯定還是不敢還嘴,稍顯委屈:

  “我也沒拋妻棄子,謝盡歡也不止一個道侶,若非佛門那幫禿驢把我點出來,這都不算事情……”

  “謝盡歡是武道中人,和你能一樣?丹鼎派教義明明白白寫著‘順天應人,真情自然’,你和人家掌門生了情愫,就該正視本心,藏著掖著你心裡能不留鬱結?心結不解你還談什麼修行?”

  陸無真罵的是李敕墨,但旁邊的南宮燁,隻覺鋒芒在背如坐針氈!

  雖然覺得師兄說的話很有道理,但南宮燁再怎麼也不敢把這事兒挑明呀,萬一掌教當場氣死怎麼辦……

  “陸師兄息怒,李師兄定能處理好此事。陸師兄方才說隱患,意思是謝盡歡不該重情?”

  陸無真搖了搖頭:

  “祖師說‘太上忘情’,意思不是冷漠無情,而是正視萬物本質,不被私慾悲歡所束縛,也就是‘節欲存真,不陷執著’。

  “太重情太薄情,其實都不適合修行,重情者在大是大非與私情之間,容易産生執念心魔;薄情者可能更適合修行,但修道最後已經不像個人了。

  “想成為正道扛鼎之人,就必須看清世事規律,做到‘有情而不繫於情’,比如魏無異心不正,再惋惜也不能留;我無能,再器重也不能保;帝王難安社稷,哪怕是親族之後也得被取而代之;朝堂腐朽不堪,哪怕食祿半生也該破而後立。

  “如果不這麼做,轉而為了個人情義,極力庇護親朋好友,那保下來的人,全是未經血火淬煉的無能之輩,自己有個三長兩短,這些人能當大用?

  “謝盡歡如果只是個尋常武人,我只會贊許重情重義,但此子能力太強,往後有機會接葉聖的班,真到了那個位置,太重個人情義,就是薄情於蒼生,會非常矛盾。”

  南宮燁微微頷首,若有所思道:

  “謝盡歡確實重情,但也懂得大是大非,往後應該不會……會……”

  正說話間,南宮燁忽然話語一頓,腳步也停了下來。

  陸無真隨之停步看向南宮燁,李敕墨也是回頭:

  “南宮師妹?”

  “……”

  南宮燁察覺到某個妖女在承受‘口舌之快’,整個人都麻了,也不知用了多大毅力,才做出不動聲色的模樣:

  “我剛想起來,家裡還煉著丹藥,得回去看看,不然待會該糊了……”

  哈?

  陸無真尋思堂堂掌門,煉丹怎麼也得留個看爐童子,不過反正也準備散場,便頷首道:

  “那南宮師妹先回去吧,謝盡歡身體有傷,青墨丫頭又直來直去不會伺候人,你作為長輩還是要多照顧照顧。”

  “是。”

    南宮燁害怕待會‘齁~’起來,哪裡敢久留,拱手一禮後,便背負劍匣飛身而起,朝著宮外行去。

  長公主府就在皇城之外,同街的丹陽侯府也相鄰不遠,時至深夜街上已經沒了燈火,只能看到無所事事的煤球,在房頂上到處蹦躂,發現她回來,還飛過來:“咕咕嘰嘰……”抱怨。

  南宮燁也不知道她走後,煤球就被關在窗戶外面的事兒,當下只是取出零食餵了幾口,就快步落在了後宅正屋前。

  正屋黑燈瞎火,二樓睡房門關著,但後方的浴室內明顯有動靜:

  “啊嗚嗚~~……”

  “色胚,你輕個些,她又不是藥罐子……”

  “婉儀,你趴身上……”

  “咦~我不……”

  ……

  ???

  南宮燁本來怒火中燒,聽到這聲音又如遭雷擊,難以置信望向燈火昏黃的浴室房門,暗道:

  妖女在作甚?

  旁邊是婉儀嗎?

  我的天啦,你竟然和徒弟一起,簡直是倒反天罡……

  不愧是巫教妖女……

  ……

  南宮燁本來還想拿捏妖女,撞見這場面,覺得自己怕是輸定了,她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可能無法無天到這一步!

  聽到這不堪入耳的動靜,南宮燁本想扭頭就走,但這場面她想都不敢想,真不知道妖女是怎麼敢幹出來,為了一探究竟,還是悄然走到了門口,從門縫往浴室內窺探。

  結果就瞧見白天還站不穩的黃毛,此刻站在池水齊腰深的浴池邊緣,膚白如玉的大妖女,則躺在岸邊,嘴角咬著一縷秀發,仰著脖頸臉色通紅,意亂神迷哼唧,身前掀起驚濤駭浪。

  大婉儀則單手撐著岸邊坐在旁邊,翹著二郎腿,身姿優雅而又透露出成熟女人該有的魅力,可能是不好意思趴上去疊疊高,只是略微前傾與男人雙唇相合……

  而謝盡歡就這樣還不夠,左手還對著旁邊空氣捏了捏,似乎哪裡也坐了個人……

  ?!

  南宮燁只是看了一眼,就連忙把目光偏開,銀牙暗咬暗暗啐了口,想迅速離開這是非之地。

  但妖女被降魔杵鎮壓,她同樣感同身受,腿根本不聽使喚,氣息也越來越浮躁,只能默唸靜心咒,暗道:

  別胡思亂想……

  和妖女也罷,至少認識,林大夫是晚輩,豈能湊進去丟人……

  快走快走……

  ……

  但她這一念靜心咒,屋裡當時就有了反應。

  林婉儀本來臉色漲紅啵啵,半途發現莊主大人忽然變成了死魚,還疑惑左右打量,不由詢問:

  “怎麼?我打擾你興緻了?”

  “沒有,就是……啊——!”

  謝盡歡已經久病成醫,當下就開始大力出奇跡!

  林婉儀瞧見月亮都給撞扁了,眼神有點錯愕,本想說這大豬蹄子沒輕沒重,但發現莊主大人又燒起來了,於是改為訝然道:

  “喲~還挺吃勁兒,不愧是巫武雙修……”

  ……

  而門外。

  南宮燁實在扛不住神魂沖擊,想敲門嚇唬這三人,但又擔心這無法無天的黃毛把她給拉進去,正如此糾結之時,忽然發現有人在屁股上拍了下。

  啪~

  南宮燁毫無防備嚇了一跳,迅速回頭看去,才發現一頭白毛站在了背後,正打量著她,身上還穿著一襲金甲……

  “啊——!”

  穿金裂石的驚叫從門外響起,浴室內動靜也戛然而止。

  南宮燁認出來人,嚇得魂兒都沒了,第一時間立正,臉色煞白眼神驚恐:

  “師尊?您……您怎麼……”

  棲霞真人剛壓下魔性蘇醒,發現自己失憶時,被謝盡歡揉了幾下,還非和自己較勁,跑到謝盡歡床上睡覺,心頭著實尷尬,本想和阿飄姐打聲招呼就離開,結果不曾想瞧見大徒弟竟然撅著屁股在這裡聽牆根。

  雖然看不到屋裡情況,但她何等道行?光聽就知道是亂人道心的場景,也沒往裡看,只是擺出了單手負後的高人站姿:

  “只是過來看看,你站這兒做什麼?”

  “……”

  南宮燁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站在這裡,臉色漲紅訥訥無言,隻覺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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