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帥哥你誰呀?

鳴龍·關關公子·3,326·2026/3/30

第320章 青山不改   中午的小插曲後,家裡又安靜下來。   冰坨子和青墨,因為他在最不應該的時候‘臨陣換將’,有點惱火,散會後就不見了蹤影,可能也是躲著對方。   謝盡歡去哄吃了兩個閉門羹,也只能先準備接下來的行程,以便早去早回。   這次去龍骨灘,理論上只要不暴露行蹤,就沒太大風險,但這只是理論上。   謝盡歡目前的聲望,不亞於當街轉車輪的嫪毐,只要帶把的都明白他威脅有多大,搶五方神賜這種事,肯定會注意他行蹤。   他要是恰好在京城失蹤個把月,那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幹啥去了,為此假身份是一回事,怎麼才能暗度陳倉又是另一回事。   黃昏時分,謝盡歡在公主府的娛樂廳就坐,手裡拿著冊子,上面是朝廷最近個把月要幹的事情,比如上地方官吏績效考核、清查各地稅賦、科舉春闈等等。   這些事情都是國之大事,但和他不沾邊,不適合當做他在京城忙著的藉口,為此想了想道:   “要不我就假裝繼續在家風花雪月,朵朵每天羞答答跑出去買點小衣,再扔出去幾首詩詞什麼的……”   小案上放著酒水點心,朵朵本來在旁邊斟酒,不過半途就靠在了肩膀上,抱著胳膊一起打量:   “謝公子可是位列超品的正道俠士,開春忙起來了,還在家吟詩作賦,外面人肯定不信。”   謝盡歡胳膊肘被奶朵夾著,心頭還挺享受,轉頭詢問:   “那你覺得怎麼說,外人才相信我在京城?”   “嗯……”   朵朵認真思索了下,仰頭道:   “要不對外說你和殿下大婚?堂堂大乾長公主,聖上掌上明珠大婚,駙馬爺總不能缺席跑去龍骨灘冒險……”   趙翎在酒案對面斜依軟榻,本來在思考南宮前輩為什麼擦臉,聞言回過神來:   “啊?你這死妮子,想男人想瘋了?”   謝盡歡覺得朵朵就是想當陪嫁丫鬟,能有什麼錯?   他都死皮賴臉抱著房東太太啃了,說不想娶也不可能,但還是語重心長道:   “婚姻大事不是兒戲,豈能用來遮掩行蹤,萬一有什麼事耽擱回不來,訊息公之於眾,殿下多尷尬。”   朵朵訕訕一笑:“我就是隨便說說,那我再想想辦法。”   趙翎瞥了朵朵幾眼,等到這丫頭自覺松開胳膊坐好,才起身來到了跟前坐下:   “也不用想這麼多。侯府就正常起居,每天我再讓青墨扮做你的裝束,乘車和我到處遊玩,然後再讓赤麟衛放幾個你又斬妖除魔的訊息。信的人自然會信不信的人,你就算真在京城沒動,他們估摸也會把龍骨灘找一遍,主要還是靠你自己隱匿。”   謝盡歡覺得也是,當下自然而然摟住肩膀:   “那就按照殿下說的來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裝的太刻意,反而容易此地無銀三百兩。”   朵朵坐在跟前,見公主霸佔了肩膀,她也不好擠開,只能悻悻然倒酒,想了想道:   “話說按照規矩,公主郡主選駙馬,都得先讓人試婚,免得駙馬爺有隱疾……”   ?   謝盡歡眨了眨眼睛,覺得朵朵有點皮。   趙翎也是莫名其妙:“他超品武夫,你覺得能有問題?”   “沒試過誰知道呢,反正殿下這麼靠身上,謝公子都沒反應……呀~”   朵朵正在調侃就發現殿下抬手一拉,把她摁在了謝盡歡懷裡:   “想試是吧?行,本公主給你機會。謝盡歡,你把今天對南宮掌門做的事兒,都對她做一遍。”   “啊?”   謝盡歡本來還想順勢懲罰奶朵,聞言才發現房東太太是在套話,含笑道:   “這怕是不太合適……”   朵朵倒在懷裡,倒是不介意,還興緻勃勃揚起臉頰:   “知道謝公子不好冒犯前輩,要不婢子自己猜猜?”   趙翎好奇了一整天,見此頷首:   “也行,謝盡歡你不準隱瞞,猜錯了你志得意滿,猜對了就做出心虛模樣,我們看破不說破。”   朵朵來了精神,連忙坐起身躍躍欲試。   謝盡歡不相信朵朵能猜出來,眼見主僕兩人非要玩鬧,本著恩客就是上帝,還是配合點頭。   然後他就發現,奶朵猜的方式,竟然是窮舉!   謝盡歡剛準備好,就發現朵朵在面前跪坐,拿起酒杯含了一口酒,而後湊到面前,嘴對嘴餵了個進口酒。   啵~   謝盡歡怕房東太太不高興,也沒好亂來,只是微微抬手承接。   而趙翎瞧見丫鬟當面偷吃,也不出意料眉頭一皺:   “你瞎猜是吧?只是嘴對嘴喂酒,南宮前輩出門擦什麼臉?”   朵朵臉兒紅紅坐好,理直氣壯:   “謝公子發現是南宮前輩喂的,不小心噴出來了呀。”   ?   趙翎眨了眨眼睛,覺得還真有可能,望向謝盡歡確認。   謝盡歡覺得朵朵真是個小機靈鬼,不過還是搖頭。   趙翎見朵朵猜錯了,有丫鬟打頭陣,自己也來了興緻,見屋裡沒外人,也跪坐起來,胖頭孔雀湊到謝盡歡面前,學墨墨餵奶酒的樣子:   “難不成是這樣?”     雖然沒把訶子裙拉下來,但鼓鼓的大白,沖擊力還是讓人窒息。   而朵朵倒是非常懂事,輕推趙翎後背,就讓本來還剩的寸餘距離徹底消失,直接埋了上去,拿起酒壺幫忙高山流水。   “呀,朵朵!”   “啊?殿下不是要玩這個嗎?”   “嗚……噸噸噸~”   謝盡歡見房東太太還想躲,直接把後背摁住硬喝了幾口酒,弄得趙翎面紅耳赤躲開,才繼續搖頭。   趙翎虧都吃了,這廝才給出否認答案,自然臉色一沉:   “還不是?那你到底做了什麼?”   朵朵眼珠動了動,忽然一驚:   “謝公子,弄髒臉的不會不是酒水吧?”   “嗯?”趙翎略顯疑惑。   謝盡歡見朵朵這小機靈鬼,快要猜到真像了,擺手道:   “真沒什麼,要不到此為止,我給你們彈曲兒助興……”   “不行!殿下有令,我就必須猜出來!”   朵朵為了給公主殿下解惑,也是盡職盡責,直接把手往袍子裡伸。   趙翎也不笨,瞧見這動作,眼神難以置信,湊到跟前好奇詢問:   “你不會……誒~?!”   謝盡歡被這主僕倆調戲的有點招架不住,也不好出賣冰坨子,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左摟右抱當起了昏君,硬把這話題糊弄了過去……   …… ——   幾天后。   春日幽幽,一架馬車駛出城門,順著洛河往南緩行。   洛河沿岸的草地上,南宮燁身著黑裙帶著帷帽,恢復了以前江湖女俠的打扮,和徒弟青墨相伴行走,氣態平和:   “青墨,你怎麼來了?”   “嗯……”   令狐青墨這幾天都在面壁思過,本以為師父會私下說她幾句,但如今師父都要出遠門了,也沒怪罪她的意思,才跑過來送別,此時壯著膽子詢問:   “師父,上次我……我……”   南宮燁暗暗歎了口氣,微笑道:   “都說了為師不在意,別多想了。”   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   “我知道師父看得開,但上次在西戎,謝盡歡確實對你做了冒犯之事,這次我又……師父就算沒放在心上,也確實有實際接觸,往後師父會不會留下心結?”   南宮燁見青墨從沒懷疑過她這師父有問題,還一直為她著想,心頭愧疚難言,是真想和妖女一樣直面恐懼,把事情挑明。   這樣青墨罵她不知廉恥也好,師命為天不得不接受也罷,事情都有了個結果,不用再像如今這樣擰巴了。   哪怕青墨傷心欲絕,她因此主動離開,當個江湖散人,好幾年才能遠遠看那死小子一眼,也是她沒抗住情劫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但事已至此想張口談何容易?   步月華和林婉儀往日接觸並不算多,而她是親手把青墨帶大的……   南宮燁嘴唇動了半天,終究是沒鼓起勇氣,抬手拍了拍青墨肩膀:   “心結這東西需要時間才能看清,我先忙正事,等我從龍骨灘回來,再和你慢慢聊,咱們師徒倆把這事兒說清。   “這段時間有事隨時聯系,你想見謝盡歡,我可以透過請仙之術讓你過來看看,不用為覺得冒犯,哪怕你忍不住想和情郎抱一下,也是人之常情,為師從沒放在心上。”   令狐青墨見師父想先冷靜一下,回來再聊這些,也沒再多問,只是認真道:   “我會在家好好修行,輕易不會打攪師父。師父注意安全,也讓步前輩和謝盡歡注意安全。”   南宮燁輕輕頷首,轉身往南方行去,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看在草地上送別的白衣女俠。   往前十幾年,她每次開春外出斬妖除魔,青墨都是如此送別,從六七歲小丫頭,到十一二小女孩,再到豆蔻年華、二八芳齡,眼底那一抹不捨從未變過。   她本以為這種如師如母的關系,能持續到她滿頭白發,青墨位列山巔,換成她站在山上目送的那一天。   結果青山未改,一個混小子,卻硬插進了兩人之間……   唉……   南宮燁也不知道該怪誰,當前也只能暗暗發誓,下次見面一定要認真坦白,不能再這樣虧待徒弟了。   眼見青墨揮手送別,南宮燁也揮了揮手,而後便往南方追了過去…… ——   因為沒有趙翎朵朵戲份和後續,上一章結束顯得倉促,所以本卷多加了一章or2!   (

第320章 青山不改

  中午的小插曲後,家裡又安靜下來。

  冰坨子和青墨,因為他在最不應該的時候‘臨陣換將’,有點惱火,散會後就不見了蹤影,可能也是躲著對方。

  謝盡歡去哄吃了兩個閉門羹,也只能先準備接下來的行程,以便早去早回。

  這次去龍骨灘,理論上只要不暴露行蹤,就沒太大風險,但這只是理論上。

  謝盡歡目前的聲望,不亞於當街轉車輪的嫪毐,只要帶把的都明白他威脅有多大,搶五方神賜這種事,肯定會注意他行蹤。

  他要是恰好在京城失蹤個把月,那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幹啥去了,為此假身份是一回事,怎麼才能暗度陳倉又是另一回事。

  黃昏時分,謝盡歡在公主府的娛樂廳就坐,手裡拿著冊子,上面是朝廷最近個把月要幹的事情,比如上地方官吏績效考核、清查各地稅賦、科舉春闈等等。

  這些事情都是國之大事,但和他不沾邊,不適合當做他在京城忙著的藉口,為此想了想道:

  “要不我就假裝繼續在家風花雪月,朵朵每天羞答答跑出去買點小衣,再扔出去幾首詩詞什麼的……”

  小案上放著酒水點心,朵朵本來在旁邊斟酒,不過半途就靠在了肩膀上,抱著胳膊一起打量:

  “謝公子可是位列超品的正道俠士,開春忙起來了,還在家吟詩作賦,外面人肯定不信。”

  謝盡歡胳膊肘被奶朵夾著,心頭還挺享受,轉頭詢問:

  “那你覺得怎麼說,外人才相信我在京城?”

  “嗯……”

  朵朵認真思索了下,仰頭道:

  “要不對外說你和殿下大婚?堂堂大乾長公主,聖上掌上明珠大婚,駙馬爺總不能缺席跑去龍骨灘冒險……”

  趙翎在酒案對面斜依軟榻,本來在思考南宮前輩為什麼擦臉,聞言回過神來:

  “啊?你這死妮子,想男人想瘋了?”

  謝盡歡覺得朵朵就是想當陪嫁丫鬟,能有什麼錯?

  他都死皮賴臉抱著房東太太啃了,說不想娶也不可能,但還是語重心長道:

  “婚姻大事不是兒戲,豈能用來遮掩行蹤,萬一有什麼事耽擱回不來,訊息公之於眾,殿下多尷尬。”

  朵朵訕訕一笑:“我就是隨便說說,那我再想想辦法。”

  趙翎瞥了朵朵幾眼,等到這丫頭自覺松開胳膊坐好,才起身來到了跟前坐下:

  “也不用想這麼多。侯府就正常起居,每天我再讓青墨扮做你的裝束,乘車和我到處遊玩,然後再讓赤麟衛放幾個你又斬妖除魔的訊息。信的人自然會信不信的人,你就算真在京城沒動,他們估摸也會把龍骨灘找一遍,主要還是靠你自己隱匿。”

  謝盡歡覺得也是,當下自然而然摟住肩膀:

  “那就按照殿下說的來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裝的太刻意,反而容易此地無銀三百兩。”

  朵朵坐在跟前,見公主霸佔了肩膀,她也不好擠開,只能悻悻然倒酒,想了想道:

  “話說按照規矩,公主郡主選駙馬,都得先讓人試婚,免得駙馬爺有隱疾……”

  ?

  謝盡歡眨了眨眼睛,覺得朵朵有點皮。

  趙翎也是莫名其妙:“他超品武夫,你覺得能有問題?”

  “沒試過誰知道呢,反正殿下這麼靠身上,謝公子都沒反應……呀~”

  朵朵正在調侃就發現殿下抬手一拉,把她摁在了謝盡歡懷裡:

  “想試是吧?行,本公主給你機會。謝盡歡,你把今天對南宮掌門做的事兒,都對她做一遍。”

  “啊?”

  謝盡歡本來還想順勢懲罰奶朵,聞言才發現房東太太是在套話,含笑道:

  “這怕是不太合適……”

  朵朵倒在懷裡,倒是不介意,還興緻勃勃揚起臉頰:

  “知道謝公子不好冒犯前輩,要不婢子自己猜猜?”

  趙翎好奇了一整天,見此頷首:

  “也行,謝盡歡你不準隱瞞,猜錯了你志得意滿,猜對了就做出心虛模樣,我們看破不說破。”

  朵朵來了精神,連忙坐起身躍躍欲試。

  謝盡歡不相信朵朵能猜出來,眼見主僕兩人非要玩鬧,本著恩客就是上帝,還是配合點頭。

  然後他就發現,奶朵猜的方式,竟然是窮舉!

  謝盡歡剛準備好,就發現朵朵在面前跪坐,拿起酒杯含了一口酒,而後湊到面前,嘴對嘴餵了個進口酒。

  啵~

  謝盡歡怕房東太太不高興,也沒好亂來,只是微微抬手承接。

  而趙翎瞧見丫鬟當面偷吃,也不出意料眉頭一皺:

  “你瞎猜是吧?只是嘴對嘴喂酒,南宮前輩出門擦什麼臉?”

  朵朵臉兒紅紅坐好,理直氣壯:

  “謝公子發現是南宮前輩喂的,不小心噴出來了呀。”

  ?

  趙翎眨了眨眼睛,覺得還真有可能,望向謝盡歡確認。

  謝盡歡覺得朵朵真是個小機靈鬼,不過還是搖頭。

  趙翎見朵朵猜錯了,有丫鬟打頭陣,自己也來了興緻,見屋裡沒外人,也跪坐起來,胖頭孔雀湊到謝盡歡面前,學墨墨餵奶酒的樣子:

  “難不成是這樣?”

    雖然沒把訶子裙拉下來,但鼓鼓的大白,沖擊力還是讓人窒息。

  而朵朵倒是非常懂事,輕推趙翎後背,就讓本來還剩的寸餘距離徹底消失,直接埋了上去,拿起酒壺幫忙高山流水。

  “呀,朵朵!”

  “啊?殿下不是要玩這個嗎?”

  “嗚……噸噸噸~”

  謝盡歡見房東太太還想躲,直接把後背摁住硬喝了幾口酒,弄得趙翎面紅耳赤躲開,才繼續搖頭。

  趙翎虧都吃了,這廝才給出否認答案,自然臉色一沉:

  “還不是?那你到底做了什麼?”

  朵朵眼珠動了動,忽然一驚:

  “謝公子,弄髒臉的不會不是酒水吧?”

  “嗯?”趙翎略顯疑惑。

  謝盡歡見朵朵這小機靈鬼,快要猜到真像了,擺手道:

  “真沒什麼,要不到此為止,我給你們彈曲兒助興……”

  “不行!殿下有令,我就必須猜出來!”

  朵朵為了給公主殿下解惑,也是盡職盡責,直接把手往袍子裡伸。

  趙翎也不笨,瞧見這動作,眼神難以置信,湊到跟前好奇詢問:

  “你不會……誒~?!”

  謝盡歡被這主僕倆調戲的有點招架不住,也不好出賣冰坨子,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左摟右抱當起了昏君,硬把這話題糊弄了過去……

  ……

——

  幾天后。

  春日幽幽,一架馬車駛出城門,順著洛河往南緩行。

  洛河沿岸的草地上,南宮燁身著黑裙帶著帷帽,恢復了以前江湖女俠的打扮,和徒弟青墨相伴行走,氣態平和:

  “青墨,你怎麼來了?”

  “嗯……”

  令狐青墨這幾天都在面壁思過,本以為師父會私下說她幾句,但如今師父都要出遠門了,也沒怪罪她的意思,才跑過來送別,此時壯著膽子詢問:

  “師父,上次我……我……”

  南宮燁暗暗歎了口氣,微笑道:

  “都說了為師不在意,別多想了。”

  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

  “我知道師父看得開,但上次在西戎,謝盡歡確實對你做了冒犯之事,這次我又……師父就算沒放在心上,也確實有實際接觸,往後師父會不會留下心結?”

  南宮燁見青墨從沒懷疑過她這師父有問題,還一直為她著想,心頭愧疚難言,是真想和妖女一樣直面恐懼,把事情挑明。

  這樣青墨罵她不知廉恥也好,師命為天不得不接受也罷,事情都有了個結果,不用再像如今這樣擰巴了。

  哪怕青墨傷心欲絕,她因此主動離開,當個江湖散人,好幾年才能遠遠看那死小子一眼,也是她沒抗住情劫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但事已至此想張口談何容易?

  步月華和林婉儀往日接觸並不算多,而她是親手把青墨帶大的……

  南宮燁嘴唇動了半天,終究是沒鼓起勇氣,抬手拍了拍青墨肩膀:

  “心結這東西需要時間才能看清,我先忙正事,等我從龍骨灘回來,再和你慢慢聊,咱們師徒倆把這事兒說清。

  “這段時間有事隨時聯系,你想見謝盡歡,我可以透過請仙之術讓你過來看看,不用為覺得冒犯,哪怕你忍不住想和情郎抱一下,也是人之常情,為師從沒放在心上。”

  令狐青墨見師父想先冷靜一下,回來再聊這些,也沒再多問,只是認真道:

  “我會在家好好修行,輕易不會打攪師父。師父注意安全,也讓步前輩和謝盡歡注意安全。”

  南宮燁輕輕頷首,轉身往南方行去,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看在草地上送別的白衣女俠。

  往前十幾年,她每次開春外出斬妖除魔,青墨都是如此送別,從六七歲小丫頭,到十一二小女孩,再到豆蔻年華、二八芳齡,眼底那一抹不捨從未變過。

  她本以為這種如師如母的關系,能持續到她滿頭白發,青墨位列山巔,換成她站在山上目送的那一天。

  結果青山未改,一個混小子,卻硬插進了兩人之間……

  唉……

  南宮燁也不知道該怪誰,當前也只能暗暗發誓,下次見面一定要認真坦白,不能再這樣虧待徒弟了。

  眼見青墨揮手送別,南宮燁也揮了揮手,而後便往南方追了過去……

——

  因為沒有趙翎朵朵戲份和後續,上一章結束顯得倉促,所以本卷多加了一章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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