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你來我往

鳴龍·關關公子·3,257·2026/3/30

酒過三巡,房間內逐漸安靜下來。   葉雲遲好似不勝酒力,趴在了圓桌旁,臉頰埋在胳膊間,能看到耳根通紅,身子偶爾還顫一下。   趙翎也是喝的飄飄欲仙,背靠在了男人懷中,還把男人手拉到胸口放著,說著些醉言醉語:   “南宮前輩大些,還是本公主大?嗯~?”   謝盡歡左手偷偷輕揉慢碾,右手也是輕揉慢碾,渾身已經快冒血氣了,但這倆他又不好抱進幔帳之間肆意盡歡,只是左右開弓認真伺候恩客,無奈道:   “這不太好說,身高不一樣,哪怕體態都是完美無瑕,也有大小之分……”   “那你是嫌本公主個子矮?”   “怎麼會?我都不嫌棲霞前輩個子小……”   “噓~這話可不敢亂說,我聽青墨講,紫徽山記載,棲霞祖師心眼小,誰敢說她老人家矮,得在紫徽山掃半輩子地……”   趙翎呼吸也不太穩,但摟著男寵回房,顯然有點太出格了,為此只是靠在懷裡玩手指頭,正樂在其中之際,忽然心有所感:   “誒?南宮前輩有反應了,我得回去了,父皇給我機緣,我還沒謝恩……”   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謝盡歡見此,本想收手坐好,結果也不知是不是冰坨子社死之下被逼急了,來了個光速上號!   話落瞬間,懷中人就氣勢渾然一變,本想起身,卻又低頭看向胸口的鹹豬手,繼而一股森然殺氣,就從房中彌漫開來!   謝盡歡神色一僵,想要抽手坐好,結果右手抽回來了,左手卻被奶瓜師姐夾著不放:   “呃……”   ……   南宮燁剛才在偏殿說出心裡話後,本想早點抽身躲一下。   結果吃了丹藥回不來,她就只能坐在屋裡和青墨幹瞪眼,那氣氛尷尬的堪稱度日如年,她都不知道怎麼活過來了。   此刻終於逃離墨墨的凝視,南宮燁本來還鬆了口氣結果睜眼就發現這死小子,竟然還敢當著翎兒亂來,所有情緒頓時化為了怒不可遏,站起身來:   “謝盡歡……誒?”   這一回頭,才發現旁邊是酒桌,書卷氣十足的青墨劍莊莊主,趴在不遠處睡覺,看起來是喝多了。   而謝盡歡則在兩人之間正襟危坐,眼神關切中帶著幾分尷尬。   ??   南宮燁本想暴揍黃毛,瞧見還有外人,迅速改為單手負後的冷豔劍仙站姿,但馬上又神色一震,怒目望向謝盡歡,意思顯然是:   你瘋了吧你?   當著翎兒面摸我也罷,你還拉著葉女俠一起?   當我紫徽山是窯子嗎?   這還讓不讓我活了?   ……   葉雲遲趴在桌上,已經被揉的意亂神迷,忘記了身處何時何地,聽到冷聲呵斥,才猛然驚醒坐起身,茫然四顧,又迅速把裙擺下的手推開,慌慌張張道:   “我……我喝醉了發生什麼事啦?”   南宮燁都快被嚇暈了,發現謝盡歡似乎是趁著葉莊主睡著了才摸她,才稍微鬆了口氣,故作鎮定做出道門仙子該有的穩重神態:   “我剛回去看看,他就在這喝爛酒,還把葉女俠灌醉,真是不知禮數,所以訓了他一句。”   “哦……”   葉雲遲此時被嚇清醒,也反應過來剛才在做什麼膽大包天的不潔之事,心頭暗暗道:   葉雲遲呀葉雲遲,你瘋了吧呢?   不是進來防止長公主亂來嗎?怎麼又沒守住底線……   謝盡歡也是,怎麼敢在這種場合對她……好像是她先動手的……   ……   葉雲遲心亂如麻,擔心被南宮掌門發現,也不敢久留,連忙起身:   “我不勝酒力,就先回房了,你們慢慢聊。”   說著悶著頭就往外跑,但走到門口時,又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抽出手絹折返回來,拉起謝盡歡左手猛擦:   “這麼大個男娃吃飯能把手弄髒,真是的……”   擦完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蹤跡。   ??   南宮燁瞧見此景,眼神莫名其妙。   謝盡歡剛才手指確實是有點潤,不過奶瓜師姐一把下去,皮都差點給他擦掉一層,自然正常了,當下也不好明說,只是站起身扶住冰坨子:   “你沒事吧吧吧吧~……”   刺啦啦——   話剛出口,南宮燁就雙手扣住謝盡歡腰子,掌心綻放至陽神雷,直接把這害人精電成了結巴:   “你有沒有良心?昨天好好的正路不走,非要……翎兒是不是全知道了?!”   謝盡歡強忍著電療,和顔悅色解釋:   “當時騎虎難下……”   “什麼騎虎難下?這時候你還敢口花花?”   “啊?”   謝盡歡一愣,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安慰道:   “不是白虎的虎,就是來不及掩飾。沒事,我已經解釋清楚了……”   “那種情婦都不敢做的事情,你怎麼解釋?我是紫徽山掌門,青墨師長……”   南宮燁知道自己全完了,說著說著就眼圈通紅,滾下了小珍珠。   謝盡歡瞧見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都碎了連忙把人抱懷裡:   “真沒事,我哄好了,翎兒沒在意,也會幫你保密……”   “都沒臉見人了,還保什麼密?我都和青墨說了……”   “嗯?”   謝盡歡一愣,看向慫包坨坨:     “你說什麼了?”   南宮燁心亂如麻,眼底全是自責委屈:   “我說了我對你有意,但……但那些大逆不道之事,我實在難以啟齒,得向師尊坦白,如果師尊不允許我違背戒律,我就和你斷絕來往,你再敢軟磨硬泡,我就把你閹了!”   謝盡歡見此無奈道:“棲霞真人通情達理,怎麼會為難晚輩。要不我和青墨解釋,這麼弄挺別扭的……”   “不行!”   南宮燁神色嚴肅:   “我隻說對你有想法,往後師尊震怒,我和你斷絕關系,青墨好歹能理解;如果青墨知道你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肯定不會再讓我棄你而去,只會自己陷入兩難。所以在師尊發話前,你就當不知道我的心意……”   “呃……”謝盡歡稍微斟酌了下:“意思是你在暗戀我,但我不解風情還不知道?這不太現實吧?我什麼德行行行行~……”   刺啦啦……   南宮燁眼神微冷:   “到底行不行?!”   “行!”   謝盡歡眼神都被電清澈了,輕撫後背安慰:   “好了,沒什麼大事,坐下好好歇歇。”   南宮燁哪有功夫歇,後退半步脫離懷抱:   “我說好了讓青墨過來看看,你多陪陪她,記得哄開心,要是惹得青墨不高興……”   “我怎麼會惹墨墨不高興,你冷靜些,別太激動……”   ……   南宮燁被安撫片刻,忐忑不安的心絃也稍微平複了幾分,深呼吸幾口氣後,就快步回自己房間,閉上眸子呼叫墨墨。   而後就是頭暈目眩、神遊萬裡,等到再度睜開眼眸,已經來到了偏殿。   殿內鴉雀無聲,身著華美宮裙的翎兒,在主位上就坐,正眼神古怪看著她。   花容月貌的大婉儀,和妖女鬼上身的紫蘇,也在附近予以注視,神色各異。   雖然都沒說話,但三人意思顯而易見:   “哈哈哈哈……”   “唉喲喲~騷道姑你也有今天……”   “沒想到南宮阿姨看起來冷豔無雙,背地裡卻玩這麼花……”   ?!   南宮燁面對三人,下意識想擺出不食人間煙火的站姿,但在場三個女子,誰不知道她給謝盡歡奉上過菊花茶?   面對注視,已經社死的南宮燁張了張嘴,最後受不了刺激,兩眼一黑往後倒去。   “誒?”   “南宮阿姨?”   “這騷道姑,至於嗎……”   …… ——   與此同時,北冥宗樓船。   令狐青墨恍惚過後,周邊環境音就逐漸清晰,還能聽到細微翻書聲:   沙、沙~   緩緩睜開眼眸,可見自己在椅子上就坐,所處之地是間素潔客房,手邊放著師父的佩劍。   房間窗戶開著,窗外是悠悠春日萬裡晴空,難以計數的船隻在江邊停靠,還能看到不少巫師和煤球,圍在岸邊的攤子上吃超大號烤魚。   窗內,身著白袍的冷峻公子,在茶榻上端坐,檢視手中古跡斑斑的書籍,翻書時習慣性舔了下左手手指。   風度翩翩的氣質,輔以灑在臉頰上的春日暖陽,整個人透出股縹緲若仙的出塵氣質,讓人瞧見就再難移開目光……   ?   令狐青墨睜眼看到這麼俊的男朋友,瞬間心情都變好了不少,本想羞答答上前打量。   但想到如師如母的師尊大人動了情絲,物件還是面前這大魅魔……   “謝盡歡。”   “嗯?”   謝盡歡翻書動作一頓,轉過頭來,露出一抹笑容:   “墨墨,你來啦?”   令狐青墨腰背筆直就坐,擺出不冷不熱的模樣,如同上司考核下級:   “你這幾天情況怎麼樣?有沒有遇上什麼事情?”   謝盡歡來到跟前坐下,略微示意胸口:   “大抵還好,搶了不少機緣,不過也受了點傷,被隱仙派的狠人,用飛劍打穿胸甲,直接捅了個透心涼……”   “啊?!”   令狐青墨本是想旁敲側擊質問,發現謝盡歡傷勢這麼嚴重,自然緊張了起來,連忙來到跟前,扯開袍子往裡看:   “傷勢嚴不嚴重?你怎麼不躺著……你傷呢?!”   (

酒過三巡,房間內逐漸安靜下來。

  葉雲遲好似不勝酒力,趴在了圓桌旁,臉頰埋在胳膊間,能看到耳根通紅,身子偶爾還顫一下。

  趙翎也是喝的飄飄欲仙,背靠在了男人懷中,還把男人手拉到胸口放著,說著些醉言醉語:

  “南宮前輩大些,還是本公主大?嗯~?”

  謝盡歡左手偷偷輕揉慢碾,右手也是輕揉慢碾,渾身已經快冒血氣了,但這倆他又不好抱進幔帳之間肆意盡歡,只是左右開弓認真伺候恩客,無奈道:

  “這不太好說,身高不一樣,哪怕體態都是完美無瑕,也有大小之分……”

  “那你是嫌本公主個子矮?”

  “怎麼會?我都不嫌棲霞前輩個子小……”

  “噓~這話可不敢亂說,我聽青墨講,紫徽山記載,棲霞祖師心眼小,誰敢說她老人家矮,得在紫徽山掃半輩子地……”

  趙翎呼吸也不太穩,但摟著男寵回房,顯然有點太出格了,為此只是靠在懷裡玩手指頭,正樂在其中之際,忽然心有所感:

  “誒?南宮前輩有反應了,我得回去了,父皇給我機緣,我還沒謝恩……”

  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謝盡歡見此,本想收手坐好,結果也不知是不是冰坨子社死之下被逼急了,來了個光速上號!

  話落瞬間,懷中人就氣勢渾然一變,本想起身,卻又低頭看向胸口的鹹豬手,繼而一股森然殺氣,就從房中彌漫開來!

  謝盡歡神色一僵,想要抽手坐好,結果右手抽回來了,左手卻被奶瓜師姐夾著不放:

  “呃……”

  ……

  南宮燁剛才在偏殿說出心裡話後,本想早點抽身躲一下。

  結果吃了丹藥回不來,她就只能坐在屋裡和青墨幹瞪眼,那氣氛尷尬的堪稱度日如年,她都不知道怎麼活過來了。

  此刻終於逃離墨墨的凝視,南宮燁本來還鬆了口氣結果睜眼就發現這死小子,竟然還敢當著翎兒亂來,所有情緒頓時化為了怒不可遏,站起身來:

  “謝盡歡……誒?”

  這一回頭,才發現旁邊是酒桌,書卷氣十足的青墨劍莊莊主,趴在不遠處睡覺,看起來是喝多了。

  而謝盡歡則在兩人之間正襟危坐,眼神關切中帶著幾分尷尬。

  ??

  南宮燁本想暴揍黃毛,瞧見還有外人,迅速改為單手負後的冷豔劍仙站姿,但馬上又神色一震,怒目望向謝盡歡,意思顯然是:

  你瘋了吧你?

  當著翎兒面摸我也罷,你還拉著葉女俠一起?

  當我紫徽山是窯子嗎?

  這還讓不讓我活了?

  ……

  葉雲遲趴在桌上,已經被揉的意亂神迷,忘記了身處何時何地,聽到冷聲呵斥,才猛然驚醒坐起身,茫然四顧,又迅速把裙擺下的手推開,慌慌張張道:

  “我……我喝醉了發生什麼事啦?”

  南宮燁都快被嚇暈了,發現謝盡歡似乎是趁著葉莊主睡著了才摸她,才稍微鬆了口氣,故作鎮定做出道門仙子該有的穩重神態:

  “我剛回去看看,他就在這喝爛酒,還把葉女俠灌醉,真是不知禮數,所以訓了他一句。”

  “哦……”

  葉雲遲此時被嚇清醒,也反應過來剛才在做什麼膽大包天的不潔之事,心頭暗暗道:

  葉雲遲呀葉雲遲,你瘋了吧呢?

  不是進來防止長公主亂來嗎?怎麼又沒守住底線……

  謝盡歡也是,怎麼敢在這種場合對她……好像是她先動手的……

  ……

  葉雲遲心亂如麻,擔心被南宮掌門發現,也不敢久留,連忙起身:

  “我不勝酒力,就先回房了,你們慢慢聊。”

  說著悶著頭就往外跑,但走到門口時,又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抽出手絹折返回來,拉起謝盡歡左手猛擦:

  “這麼大個男娃吃飯能把手弄髒,真是的……”

  擦完嗖的一下就不見了蹤跡。

  ??

  南宮燁瞧見此景,眼神莫名其妙。

  謝盡歡剛才手指確實是有點潤,不過奶瓜師姐一把下去,皮都差點給他擦掉一層,自然正常了,當下也不好明說,只是站起身扶住冰坨子:

  “你沒事吧吧吧吧~……”

  刺啦啦——

  話剛出口,南宮燁就雙手扣住謝盡歡腰子,掌心綻放至陽神雷,直接把這害人精電成了結巴:

  “你有沒有良心?昨天好好的正路不走,非要……翎兒是不是全知道了?!”

  謝盡歡強忍著電療,和顔悅色解釋:

  “當時騎虎難下……”

  “什麼騎虎難下?這時候你還敢口花花?”

  “啊?”

  謝盡歡一愣,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安慰道:

  “不是白虎的虎,就是來不及掩飾。沒事,我已經解釋清楚了……”

  “那種情婦都不敢做的事情,你怎麼解釋?我是紫徽山掌門,青墨師長……”

  南宮燁知道自己全完了,說著說著就眼圈通紅,滾下了小珍珠。

  謝盡歡瞧見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心都碎了連忙把人抱懷裡:

  “真沒事,我哄好了,翎兒沒在意,也會幫你保密……”

  “都沒臉見人了,還保什麼密?我都和青墨說了……”

  “嗯?”

  謝盡歡一愣,看向慫包坨坨:

    “你說什麼了?”

  南宮燁心亂如麻,眼底全是自責委屈:

  “我說了我對你有意,但……但那些大逆不道之事,我實在難以啟齒,得向師尊坦白,如果師尊不允許我違背戒律,我就和你斷絕來往,你再敢軟磨硬泡,我就把你閹了!”

  謝盡歡見此無奈道:“棲霞真人通情達理,怎麼會為難晚輩。要不我和青墨解釋,這麼弄挺別扭的……”

  “不行!”

  南宮燁神色嚴肅:

  “我隻說對你有想法,往後師尊震怒,我和你斷絕關系,青墨好歹能理解;如果青墨知道你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肯定不會再讓我棄你而去,只會自己陷入兩難。所以在師尊發話前,你就當不知道我的心意……”

  “呃……”謝盡歡稍微斟酌了下:“意思是你在暗戀我,但我不解風情還不知道?這不太現實吧?我什麼德行行行行~……”

  刺啦啦……

  南宮燁眼神微冷:

  “到底行不行?!”

  “行!”

  謝盡歡眼神都被電清澈了,輕撫後背安慰:

  “好了,沒什麼大事,坐下好好歇歇。”

  南宮燁哪有功夫歇,後退半步脫離懷抱:

  “我說好了讓青墨過來看看,你多陪陪她,記得哄開心,要是惹得青墨不高興……”

  “我怎麼會惹墨墨不高興,你冷靜些,別太激動……”

  ……

  南宮燁被安撫片刻,忐忑不安的心絃也稍微平複了幾分,深呼吸幾口氣後,就快步回自己房間,閉上眸子呼叫墨墨。

  而後就是頭暈目眩、神遊萬裡,等到再度睜開眼眸,已經來到了偏殿。

  殿內鴉雀無聲,身著華美宮裙的翎兒,在主位上就坐,正眼神古怪看著她。

  花容月貌的大婉儀,和妖女鬼上身的紫蘇,也在附近予以注視,神色各異。

  雖然都沒說話,但三人意思顯而易見:

  “哈哈哈哈……”

  “唉喲喲~騷道姑你也有今天……”

  “沒想到南宮阿姨看起來冷豔無雙,背地裡卻玩這麼花……”

  ?!

  南宮燁面對三人,下意識想擺出不食人間煙火的站姿,但在場三個女子,誰不知道她給謝盡歡奉上過菊花茶?

  面對注視,已經社死的南宮燁張了張嘴,最後受不了刺激,兩眼一黑往後倒去。

  “誒?”

  “南宮阿姨?”

  “這騷道姑,至於嗎……”

  ……

——

  與此同時,北冥宗樓船。

  令狐青墨恍惚過後,周邊環境音就逐漸清晰,還能聽到細微翻書聲:

  沙、沙~

  緩緩睜開眼眸,可見自己在椅子上就坐,所處之地是間素潔客房,手邊放著師父的佩劍。

  房間窗戶開著,窗外是悠悠春日萬裡晴空,難以計數的船隻在江邊停靠,還能看到不少巫師和煤球,圍在岸邊的攤子上吃超大號烤魚。

  窗內,身著白袍的冷峻公子,在茶榻上端坐,檢視手中古跡斑斑的書籍,翻書時習慣性舔了下左手手指。

  風度翩翩的氣質,輔以灑在臉頰上的春日暖陽,整個人透出股縹緲若仙的出塵氣質,讓人瞧見就再難移開目光……

  ?

  令狐青墨睜眼看到這麼俊的男朋友,瞬間心情都變好了不少,本想羞答答上前打量。

  但想到如師如母的師尊大人動了情絲,物件還是面前這大魅魔……

  “謝盡歡。”

  “嗯?”

  謝盡歡翻書動作一頓,轉過頭來,露出一抹笑容:

  “墨墨,你來啦?”

  令狐青墨腰背筆直就坐,擺出不冷不熱的模樣,如同上司考核下級:

  “你這幾天情況怎麼樣?有沒有遇上什麼事情?”

  謝盡歡來到跟前坐下,略微示意胸口:

  “大抵還好,搶了不少機緣,不過也受了點傷,被隱仙派的狠人,用飛劍打穿胸甲,直接捅了個透心涼……”

  “啊?!”

  令狐青墨本是想旁敲側擊質問,發現謝盡歡傷勢這麼嚴重,自然緊張了起來,連忙來到跟前,扯開袍子往裡看:

  “傷勢嚴不嚴重?你怎麼不躺著……你傷呢?!”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