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劍靈?

鳴龍·關關公子·3,376·2026/3/30

咕嚕咕嚕……   駟馬並驅的車輦駛向京城。   謝盡歡在車窗旁就坐,給三個姑娘展示著從龍骨灘帶回來的各種天材地寶。   奶朵在身側伺候,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男人上車後太熱,外衫都脫了,隻穿著藕色抹胸,端茶還故意貼在呼之欲出的雪子上,硬生生把今年剛摘的雨前新茶,端出了超大杯奶茶的感覺。   令狐青墨久別重逢,照理說該比奶朵主動,但閨蜜在場又沒喝酒,有點放不開,為此只是坐在對面,擦拭著視若珍寶的飛劍。   趙翎身著明黃宮裙,頭戴金釵扮相堪稱華麗,氣態看似保持著長公主的雍容沉穩,但心裡其實也忐忑不安。   畢竟上次意外試駕南宮阿姨的車,那欲仙欲死的感覺確實讓人難以忘懷,這幾天喝酒都感覺沒了滋味,就盼著貼身男寵趕快回來。   而謝盡歡如今真回來了,那晚上少說得開個趴慶祝一下,然後酒過三巡、四下無人……   趙翎都不敢細想,掃開雜念,轉眼望向車廂外:   “南宮前輩回紫徽山了?”   “是啊,估摸晚上才會進京……”   “哦……”   趙翎感覺南宮阿姨不一起下船,是不好意思見她這知根知底的晚輩,當下瞄了眼青墨,心頭挺古怪的,轉開話題道:   “青墨,謝盡歡送你這麼厲害的法寶,你就不表示一下?”   朵朵都已經靠在謝盡歡身上了,聞言起鬨:   “是啊,這可是千裡之外取人頭的飛劍,令狐小姐怎麼也得幫謝公子洗個臉敬杯酒接風洗塵吧?”   令狐青墨都喜歡的恨不得給謝盡歡生七八個當回禮了,接風洗塵算個什麼?   不過朵朵說的洗臉敬酒,絕對不會是洗素臉、敬素酒,她又沒喝多,總不能打頭陣,回應道:   “翎兒,他也給你搶了一份神賜機緣,此行你也是東道主,要表示得你先來。”   趙翎對此無所謂反正車廂裡沒外人,當下就準備起身。   結果忠心耿耿的朵朵,當真沒眼力勁兒,直接幫她解起了圍:   “殿下千金之軀,要表示自然是在府上設宴款待、向朝廷給謝公子請功,至於接風洗塵的事兒,我這丫鬟代勞就行了。”   說罷就在身側跪坐給了謝盡歡一個豐軟白皙的熊抱。   “嗚?!”   謝盡歡瞬間被大大大遮蔽雙眼,有點窒息,雖然心裡很喜歡,但朵朵這麼不長眼色,回去怕是會因為右腳先進門被房東太太開除,當下還是拍了拍後腰:   “好啦好啦,呃……”   朵朵略微後移,但完全沒讓開,拿起小案上的小酒壺,開始高山流水。   嘩啦啦~   ?   謝盡歡見狀也不能讓酒水流朵朵裙子上,只能張嘴接住山間溪泉,開始噸噸噸……   令狐青墨其實是第一個這麼玩的,但那是喝醉了,此時清醒瞧見,難免有點面紅耳赤:   “你這色胚,當心被外面人聽見。”   “噸噸噸……”   謝盡歡抬了抬手,表示自己是被迫的。   而趙翎在旁邊看熱鬧,見謝盡歡一副‘青澀少俠’的模樣,想看看謝盡歡是不是真不好意思,為此雙眸微凝,眉心印記閃過流光……   “啊——!”   車廂內隨之發出一聲驚叫!   謝盡歡和令狐青墨同時轉頭,朵朵也停下了敬酒動作,茫然道:   “殿下?”   趙翎已經坐直了身形,氣態再無方才的雍容,而是眉頭緊鎖望著謝盡歡,又左右到處打量。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動用‘真實之眼’後,車廂內的景物就渾然一變。   青墨和朵朵還算正常,而謝盡歡周身卻出現了一道虛影,通透澄澈不含半點雜緒,說明道心如鐵、念頭通達,和無心和尚竟是有幾分相似。   但和無心和尚不一樣的是,謝盡歡的神魂虛影並非和本人一樣,而是生著雙角,胳膊雙手也有鱗紋和龍爪時隱時現,看起來就好似龍王三太子……   這種場景,趙翎不是沒見過,老弟趙德體內就藏著一頭兇猿,但趙德是人之魂魄內,鎖著一頭猿神,兩者同在一體但又彼此分立,像是強行拚合在一起,似乎還有沖突。   謝盡歡這明顯是神魂相融不分彼此,看起來更像是天地造物而非人為……   趙翎對此頗為驚疑,不過讓她驚叫出聲的,並非謝盡歡的異象,而是車廂裡好像不止四個人!   隨著她激發神通,就發現謝盡歡和朵朵就坐的視窗旁,還有道人影。   人影處於正倫劍內,身著血色長裙,體態修長、身姿曼妙,腰帶猶如金龍纏繞,臉頰則是白如軟玉,遠山黛眉清幽縹緲,透著幾分出塵氣桃花眼卻十分勾人,看起來就如同位居九天之上的山巔魅魔……   可能是發現她在窺探,紅衣魅魔還轉頭看向了她,眼神頗為意外,發出一聲:   “喲呵~?”   然後就憑空消失,再無蹤跡……   謝盡歡轉頭打量,發現房東太太的目光落在正倫劍上,略顯疑惑:   “殿下,怎麼啦?”     趙翎發現紅衣女子不見了,心頭滿是疑惑,當下全力催發血脈之力,搜尋整個車廂內外,但沒找到任何蹤跡,目光凝重道:   “剛才你身邊有隻女鬼,你看到沒有?”   “女鬼?!”   謝盡歡心頭暗暗驚訝,覺得房東太太這機緣有點霸道。   令狐青墨則是莫名其妙,仔細感知了下陰邪之氣,沒發現異常,還以為閨蜜開玩笑:   “你說是女色鬼?那確實有一隻……”   朵朵還在抱著阿歡脖子,聞聲臉色一紅:   “咦,令狐小姐說話也太直白了些……”   趙翎抬手打住,起身來到謝盡歡跟前,拿起正倫劍勘察:   “我沒開玩笑,剛才這裡就是有隻女鬼,藏在劍裡面,長得和天仙一樣……”   謝盡歡都不知道如何解釋,餘光瞄向了房東太太背後的大阿飄。   夜紅殤雙臂環胸,饒有興緻勘察著趙翎的情況,回應道:   “這麒麟血確實有點霸道,連姐姐都能發現,不過她境界太低了,我不讓她看見,她還是找不到……”   謝盡歡也沒想到還有東西能直接發覺阿飄的存在,眼見房東太太十分篤定,當下也只能拉著在跟前坐下,認真解釋:   “你應該是透過神通,看到了‘劍靈’,正倫劍是棲霞真人的佩劍,有靈性……”   “是嗎?”   令狐青墨也坐在了跟前,拿起正倫劍打量:“我怎麼沒見紫徽山記載過。”   趙翎也是半信半疑,但剛才那個紅衣美人確實在劍內,除開劍靈也沒法解釋,當下詢問:   “劍靈姐姐怎麼不見了?你能不能再讓她出來?”   謝盡歡不怕媳婦知道阿飄,但很難解釋來曆,想了想回應:   “劍就是本體,靈能不能看見,得看緣分,棲霞真人才是劍主,我只是拿著用……”   “哦,明白了,你是劍奴……”   “也不能這麼說……”   …… ——   與此同時,車隊後方。   林家的隊伍,跟在長公主儀仗的後方,三人一鳥在其中就坐。   林婉儀雖然見過葉雲遲,但開的是師父的車,正式見面還是頭一次,此時儀態柔雅幫客人倒茶:   “堂口的馬車肯定沒公主府的寬大,葉姑娘可別嫌怠慢……”   “怎麼會,林大夫客氣了……”   葉雲遲坐在對面,能看出這女大夫道行雖然不高,但前凸後翹十分好生養,容貌也是國色天香,甚至還有幾分當家夫人的氣態,心頭不免疑惑其身份,想了想詢問:   “林大夫是紫蘇姑娘的小姨?那為什麼紫蘇也姓林?”   林紫蘇被好多人問過這問題,此人揉著搖頭晃腦的煤球回應:   “我姥爺見我有學醫的天賦,把我過繼到了林府,本來想等著小姨成親後,再改口叫娘,結果小姨到現在沒成親,為此就這麼叫著了,以後估計也不好改口了……”   “哦……”   葉雲遲恍然,略微打量林家這一大一小,還真有幾分母女模樣,想了想又詢問:   “我聽說,林大夫和謝盡歡,也……”   林婉儀說起來還是沒出閣的小姐,面對書卷氣十足的葉雲遲,也有點放不開,輕勾耳畔發絲,正在琢磨怎麼回應,就發現搗蛋丫頭神秘兮兮道:   “小姨最先認識謝公子,也是第一個和謝公子私定終身的人。”   “呃……”   林婉儀有點臉紅,但也沒否認,只是尷尬頷首。   葉雲遲聽見這話,不由更疑惑了:   “意思是,林大夫先和謝盡歡私定終身?那令狐姑娘……”   這問題事關大婦歸屬,林婉儀哪怕不好意思,也不能太慫:   “令狐姑娘對謝盡歡也有意,不過比較晚,在京城才定情,還有我撮合的功勞……”   “林大夫還撮合?”   林紫蘇覺得這都是本大仙的功勞,不過這時候也沒拆慫包小姨的臺,還幫忙解釋:   “當家夫人不能善妒嘛,小姨溫婉賢淑、善於操持家業,也不在乎些許得失。”   葉雲遲知道大婦不能善妒,但這大婦不是還沒定嗎……   如果林大夫才是暗中的正妻,那令狐青墨不成側室了……   葉雲遲有點理不清謝家後宅的順序,更不好說自己的事兒只能旁敲側擊詢問:   “令狐姑娘師承南宮掌門,是棲霞真人徒孫,出身不凡,長公主也是金枝玉葉,林大夫是如何讓她們心甘情願……嗯……尊林大夫為大姐?”   她們怎麼可能尊我為大姐……   林婉儀面對這個問題,總不能說‘因為我最先白給’,這和直接說‘因為我騷呀~’有啥區別?當下倒是不好解釋了……   (

咕嚕咕嚕……

  駟馬並驅的車輦駛向京城。

  謝盡歡在車窗旁就坐,給三個姑娘展示著從龍骨灘帶回來的各種天材地寶。

  奶朵在身側伺候,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男人上車後太熱,外衫都脫了,隻穿著藕色抹胸,端茶還故意貼在呼之欲出的雪子上,硬生生把今年剛摘的雨前新茶,端出了超大杯奶茶的感覺。

  令狐青墨久別重逢,照理說該比奶朵主動,但閨蜜在場又沒喝酒,有點放不開,為此只是坐在對面,擦拭著視若珍寶的飛劍。

  趙翎身著明黃宮裙,頭戴金釵扮相堪稱華麗,氣態看似保持著長公主的雍容沉穩,但心裡其實也忐忑不安。

  畢竟上次意外試駕南宮阿姨的車,那欲仙欲死的感覺確實讓人難以忘懷,這幾天喝酒都感覺沒了滋味,就盼著貼身男寵趕快回來。

  而謝盡歡如今真回來了,那晚上少說得開個趴慶祝一下,然後酒過三巡、四下無人……

  趙翎都不敢細想,掃開雜念,轉眼望向車廂外:

  “南宮前輩回紫徽山了?”

  “是啊,估摸晚上才會進京……”

  “哦……”

  趙翎感覺南宮阿姨不一起下船,是不好意思見她這知根知底的晚輩,當下瞄了眼青墨,心頭挺古怪的,轉開話題道:

  “青墨,謝盡歡送你這麼厲害的法寶,你就不表示一下?”

  朵朵都已經靠在謝盡歡身上了,聞言起鬨:

  “是啊,這可是千裡之外取人頭的飛劍,令狐小姐怎麼也得幫謝公子洗個臉敬杯酒接風洗塵吧?”

  令狐青墨都喜歡的恨不得給謝盡歡生七八個當回禮了,接風洗塵算個什麼?

  不過朵朵說的洗臉敬酒,絕對不會是洗素臉、敬素酒,她又沒喝多,總不能打頭陣,回應道:

  “翎兒,他也給你搶了一份神賜機緣,此行你也是東道主,要表示得你先來。”

  趙翎對此無所謂反正車廂裡沒外人,當下就準備起身。

  結果忠心耿耿的朵朵,當真沒眼力勁兒,直接幫她解起了圍:

  “殿下千金之軀,要表示自然是在府上設宴款待、向朝廷給謝公子請功,至於接風洗塵的事兒,我這丫鬟代勞就行了。”

  說罷就在身側跪坐給了謝盡歡一個豐軟白皙的熊抱。

  “嗚?!”

  謝盡歡瞬間被大大大遮蔽雙眼,有點窒息,雖然心裡很喜歡,但朵朵這麼不長眼色,回去怕是會因為右腳先進門被房東太太開除,當下還是拍了拍後腰:

  “好啦好啦,呃……”

  朵朵略微後移,但完全沒讓開,拿起小案上的小酒壺,開始高山流水。

  嘩啦啦~

  ?

  謝盡歡見狀也不能讓酒水流朵朵裙子上,只能張嘴接住山間溪泉,開始噸噸噸……

  令狐青墨其實是第一個這麼玩的,但那是喝醉了,此時清醒瞧見,難免有點面紅耳赤:

  “你這色胚,當心被外面人聽見。”

  “噸噸噸……”

  謝盡歡抬了抬手,表示自己是被迫的。

  而趙翎在旁邊看熱鬧,見謝盡歡一副‘青澀少俠’的模樣,想看看謝盡歡是不是真不好意思,為此雙眸微凝,眉心印記閃過流光……

  “啊——!”

  車廂內隨之發出一聲驚叫!

  謝盡歡和令狐青墨同時轉頭,朵朵也停下了敬酒動作,茫然道:

  “殿下?”

  趙翎已經坐直了身形,氣態再無方才的雍容,而是眉頭緊鎖望著謝盡歡,又左右到處打量。

  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動用‘真實之眼’後,車廂內的景物就渾然一變。

  青墨和朵朵還算正常,而謝盡歡周身卻出現了一道虛影,通透澄澈不含半點雜緒,說明道心如鐵、念頭通達,和無心和尚竟是有幾分相似。

  但和無心和尚不一樣的是,謝盡歡的神魂虛影並非和本人一樣,而是生著雙角,胳膊雙手也有鱗紋和龍爪時隱時現,看起來就好似龍王三太子……

  這種場景,趙翎不是沒見過,老弟趙德體內就藏著一頭兇猿,但趙德是人之魂魄內,鎖著一頭猿神,兩者同在一體但又彼此分立,像是強行拚合在一起,似乎還有沖突。

  謝盡歡這明顯是神魂相融不分彼此,看起來更像是天地造物而非人為……

  趙翎對此頗為驚疑,不過讓她驚叫出聲的,並非謝盡歡的異象,而是車廂裡好像不止四個人!

  隨著她激發神通,就發現謝盡歡和朵朵就坐的視窗旁,還有道人影。

  人影處於正倫劍內,身著血色長裙,體態修長、身姿曼妙,腰帶猶如金龍纏繞,臉頰則是白如軟玉,遠山黛眉清幽縹緲,透著幾分出塵氣桃花眼卻十分勾人,看起來就如同位居九天之上的山巔魅魔……

  可能是發現她在窺探,紅衣魅魔還轉頭看向了她,眼神頗為意外,發出一聲:

  “喲呵~?”

  然後就憑空消失,再無蹤跡……

  謝盡歡轉頭打量,發現房東太太的目光落在正倫劍上,略顯疑惑:

  “殿下,怎麼啦?”

    趙翎發現紅衣女子不見了,心頭滿是疑惑,當下全力催發血脈之力,搜尋整個車廂內外,但沒找到任何蹤跡,目光凝重道:

  “剛才你身邊有隻女鬼,你看到沒有?”

  “女鬼?!”

  謝盡歡心頭暗暗驚訝,覺得房東太太這機緣有點霸道。

  令狐青墨則是莫名其妙,仔細感知了下陰邪之氣,沒發現異常,還以為閨蜜開玩笑:

  “你說是女色鬼?那確實有一隻……”

  朵朵還在抱著阿歡脖子,聞聲臉色一紅:

  “咦,令狐小姐說話也太直白了些……”

  趙翎抬手打住,起身來到謝盡歡跟前,拿起正倫劍勘察:

  “我沒開玩笑,剛才這裡就是有隻女鬼,藏在劍裡面,長得和天仙一樣……”

  謝盡歡都不知道如何解釋,餘光瞄向了房東太太背後的大阿飄。

  夜紅殤雙臂環胸,饒有興緻勘察著趙翎的情況,回應道:

  “這麒麟血確實有點霸道,連姐姐都能發現,不過她境界太低了,我不讓她看見,她還是找不到……”

  謝盡歡也沒想到還有東西能直接發覺阿飄的存在,眼見房東太太十分篤定,當下也只能拉著在跟前坐下,認真解釋:

  “你應該是透過神通,看到了‘劍靈’,正倫劍是棲霞真人的佩劍,有靈性……”

  “是嗎?”

  令狐青墨也坐在了跟前,拿起正倫劍打量:“我怎麼沒見紫徽山記載過。”

  趙翎也是半信半疑,但剛才那個紅衣美人確實在劍內,除開劍靈也沒法解釋,當下詢問:

  “劍靈姐姐怎麼不見了?你能不能再讓她出來?”

  謝盡歡不怕媳婦知道阿飄,但很難解釋來曆,想了想回應:

  “劍就是本體,靈能不能看見,得看緣分,棲霞真人才是劍主,我只是拿著用……”

  “哦,明白了,你是劍奴……”

  “也不能這麼說……”

  ……

——

  與此同時,車隊後方。

  林家的隊伍,跟在長公主儀仗的後方,三人一鳥在其中就坐。

  林婉儀雖然見過葉雲遲,但開的是師父的車,正式見面還是頭一次,此時儀態柔雅幫客人倒茶:

  “堂口的馬車肯定沒公主府的寬大,葉姑娘可別嫌怠慢……”

  “怎麼會,林大夫客氣了……”

  葉雲遲坐在對面,能看出這女大夫道行雖然不高,但前凸後翹十分好生養,容貌也是國色天香,甚至還有幾分當家夫人的氣態,心頭不免疑惑其身份,想了想詢問:

  “林大夫是紫蘇姑娘的小姨?那為什麼紫蘇也姓林?”

  林紫蘇被好多人問過這問題,此人揉著搖頭晃腦的煤球回應:

  “我姥爺見我有學醫的天賦,把我過繼到了林府,本來想等著小姨成親後,再改口叫娘,結果小姨到現在沒成親,為此就這麼叫著了,以後估計也不好改口了……”

  “哦……”

  葉雲遲恍然,略微打量林家這一大一小,還真有幾分母女模樣,想了想又詢問:

  “我聽說,林大夫和謝盡歡,也……”

  林婉儀說起來還是沒出閣的小姐,面對書卷氣十足的葉雲遲,也有點放不開,輕勾耳畔發絲,正在琢磨怎麼回應,就發現搗蛋丫頭神秘兮兮道:

  “小姨最先認識謝公子,也是第一個和謝公子私定終身的人。”

  “呃……”

  林婉儀有點臉紅,但也沒否認,只是尷尬頷首。

  葉雲遲聽見這話,不由更疑惑了:

  “意思是,林大夫先和謝盡歡私定終身?那令狐姑娘……”

  這問題事關大婦歸屬,林婉儀哪怕不好意思,也不能太慫:

  “令狐姑娘對謝盡歡也有意,不過比較晚,在京城才定情,還有我撮合的功勞……”

  “林大夫還撮合?”

  林紫蘇覺得這都是本大仙的功勞,不過這時候也沒拆慫包小姨的臺,還幫忙解釋:

  “當家夫人不能善妒嘛,小姨溫婉賢淑、善於操持家業,也不在乎些許得失。”

  葉雲遲知道大婦不能善妒,但這大婦不是還沒定嗎……

  如果林大夫才是暗中的正妻,那令狐青墨不成側室了……

  葉雲遲有點理不清謝家後宅的順序,更不好說自己的事兒只能旁敲側擊詢問:

  “令狐姑娘師承南宮掌門,是棲霞真人徒孫,出身不凡,長公主也是金枝玉葉,林大夫是如何讓她們心甘情願……嗯……尊林大夫為大姐?”

  她們怎麼可能尊我為大姐……

  林婉儀面對這個問題,總不能說‘因為我最先白給’,這和直接說‘因為我騷呀~’有啥區別?當下倒是不好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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