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坨坨吹枕頭風

鳴龍·關關公子·3,000·2026/3/30

與此同時,數百裡外的草原上。   馬隊在河畔停下紮營,金主老爺霍儀在營地升起篝火,安排了幾個勇士摔跤比賽。   長河部第一巴圖魯薑小彪,興緻勃勃在旁擔任裁判,趙翎則心癢難耐開始下注賭酒,郭太后、葉雲遲、步月華都在其中參與,煤球則目不轉睛盯著烤全羊。   謝盡歡堂堂五境老魔,跑去和人摔跤有點太欺負人,為此腰懸刀兵在營地周遭巡視。   雖然霍儀只是個部落領主,不可能存在風險,就算有人想暗殺,也沒法走到小彪七步之內,但金主這次實在給的太多了!   謝盡歡既想要礦石,又想要佛門功法,辦事的態度自然得拿出來,沒事也得巡視兩圈,讓金主看看什麼叫專業。   草原風景和中原截然不同,目之所及全是青青綠地,一輪明月掛在星海之間,景色簡單卻給了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壯美。   謝盡歡獨自欣賞一瞬,有點想詢問阿飄被伺候的開不開心。   但鬼媳婦應該是罕見害羞了,躲在奶瓜車上不下來,他也沒法主動召喚,正無聊之際,忽然發現營地外圍的一個帳篷被挑開,露出了身著黑裙的女劍仙身姿。   女劍仙面若冷玉、神色孤高,大氣磅礴的身段又透出了幾分成熟穩重,就好似帶隊的嶽母檢視在外巡邏的徒女婿,讓人很難和齁齁阿姨聯系在一起……   ?   謝盡歡回頭看了眼篝火,見冰坨子中途離席跑回了帳篷,心頭略顯訝異,稍微整理衣襟來到跟前:   “南宮……誒?”   嘩啦……   話剛出口,就被一把抓住衣領拉進帳篷,簾子隨後就放了下來。   帳篷是臨時休息之所,毯子上打著地鋪,並沒有其他陳設,為防影子被外面人看見,也沒點燈。   謝盡歡微微一個趔趄,站直後左右打量,低聲道:   “這麼著急?那我可得……”   南宮燁站在面前,神色不含半點雜念,平靜道:   “你別口花花,我有正事找你。”   謝盡歡本想上手,聞言又擺出了正經姿態:   “什麼正事?”   南宮燁得了師尊叮囑,也不敢說師尊安排,想了想詢問:   “你對冥姬姑娘,是不是也有意思?”   謝盡歡面對這個問題,顯然有點不解,拉起小手:   “吃醋啦?”   南宮燁把手抽出來:“誰吃醋?我就是問問,你的性子我還不知道?肯定對人家有意思,人家一個姑娘家,能跟著你東奔西跑,也不容易,現在這樣名分不確定,相處起來挺尷尬,要不你給人家一個明白話……”   明白話?   謝盡歡尋思郭姐姐可是救命恩客,此行是來給他當護道人,他能給個什麼話,但郭姐姐的具體身份,坨坨不知道,他想想回應:   “冥姬姑娘身份特殊,此行是過來幫忙……”   南宮燁見謝盡歡竟然推脫,頓時著急了:   “我身份就不特殊?葉女俠就不是來幫忙?我讓你把關系確定了,是為你著想,不然翎兒、妖女、葉女俠,都是你身邊人,就冥姬姑娘長輩不像長輩、紅顔不像紅顔……”   謝盡歡覺得冰坨子今天似乎有點熱心腸,疑惑道:   “坨坨,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   南宮燁知道這些話有點突兀,但也不能出賣師尊,為此咬了咬牙回應:   “我就是不滿妖女,她一直笑話我,我說不過她。冥姬姑娘是她師父,你都已經認識了,家裡多一雙筷子也沒什麼,這樣……這樣妖女就沒臉笑話我了……”   這其實也是心裡話,只是以前不敢明說。   謝盡歡恍然大悟,想了想道:   “上次不都已經陪你演戲先和步姐姐另闢蹊徑,然後強迫你……”   “她是妖女,不在意這個,而且我還心虛……”   南宮燁說了兩句,覺得自己像是委屈小媳婦,沒有女劍仙氣場,為此又眼神一沉:   “你答不答應?”   謝盡歡道心如鐵,本就覺得‘姐姐大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但說出來有點太不要臉了:   “冥姬姑娘大老遠來幫忙,我窺伺人家美貌,怕是……誒?”   話音未落,近在咫尺的冰坨子心中一橫,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而後咬牙屈膝跪在面前毯子上,抬手挽頭髮。     哈?!   謝盡歡渾身一震!他可是自幼把南宮仙子視為夢中情媳,以前都是主動死皮賴臉,哪裡見過這種攻勢,受寵若驚道:   “坨坨,你冷靜點,你說話我哪次沒聽?這招式夠賣我命了,不讓我赴湯蹈火我都不敢接……”   南宮燁臉色漲紅,但為了達成師尊安排的任務,還是沒起身:   “那你答應了?”   謝盡歡扶著肩膀,語重心長:   “這事兒不能急,嗯……姻緣乃乃……我去……”   南宮燁見還不答應,就把這嘴硬的死小子摁在地鋪上,翻身背對著騎在胸口,先挽好頭髮,而後又腰臀輕抬往後挪了些,幾乎把阿歡埋了,俯身解開腰帶。   窸窸窣窣……   謝盡歡面對懟到臉上的滿月,鼻血都快出來了,抬手拍了拍:   “你別著急……嗯,這事兒我就不用答應,我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只是這事兒得順其自然,不能急功近利……”   南宮燁見謝盡歡預設,這才停下動作,回過頭來:   “那你得把心思放在冥姬姑娘身上,不能把她當長輩外人,如果最後沒打動人家,我……我也不和你過了。”   謝盡歡怎麼可能不把郭姐姐放在心上,抬手又忍不住拍了拍: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心思,不用著急……”   南宮燁見謝盡歡表明心意,才放心了些,因為是在吹枕頭風,不真給甜頭,這死小子定然大失所望,為此還是解開黑裙,露出了白如美玉的光潔脊背,以及黑絲吊帶襪……   “我去……”   謝盡歡被監兵神君指著腦門,瞬間忘記自己姓啥了被坨坨主動伺候,甚至還有點不適應,略微斟酌後,抬手扶著滿月賞玩,來了句:   “桀桀桀~沒想到人前不染煙塵的南宮仙子,私下裡竟這般……”   “?!”   南宮燁臉色一沉,當即收斂動作翻身坐起,殺氣騰騰望向盡歡老祖:   “你吃錯藥了?”   謝盡歡這次適應多了,反客為主摁住坨坨:   “想反悔?這可來不及了,是不是想了……”   “謝盡歡,你再說這些汙言穢語……嗚~”   南宮燁被這肆意盡歡的死小子氣到了,想反抗一下,但翅膀硬了根本沒辦法,最終還是變成了咬牙忍辱的道門女劍仙……   齁哦哦…… ——   三天後,赤山部。   數以萬計的草原走卒,在大草場周遭圍聚,無數年輕兒郎騎乘烈馬奔走騎射,還有部族勇士馬戰單挑,時而引起歡呼與噓聲。   北境王庭的構架和南北朝不同,主要由十二大部落組成,朝赤臺是赤山部首領,繼承老王爺的地位成為新王,但實控只有赤山部,其他部落都是高度自治的諸侯,和朝赤臺平級,因外部壓力結盟,遵從北境王的領導。   而赤山會盟,就等於朝廷開朝會,正常一年舉行一次,各部首領坐一起商議來年規劃,今年屬於提前召開,為了彰顯各部實力期間都會舉辦賽馬射箭摔跤等等活動。   長河部放在十二部中並非大部落,位置比較靠後,首領霍儀在其中就坐,左右都是家臣謀士。   謝盡歡做帶刀侍衛打扮,為了入鄉隨俗,也被小彪編了個辮子頭,此時站在席位旁,眼底再無‘盡歡老祖’的放肆,只有審時度勢的深邃。   趙翎也打扮成了草原女俠,用‘天眼查’分析在場各部的情況,不過北境王朝赤臺作為北境王庭君主,此時尚未到場,其餘各部的人手也沒什麼異樣。   兩人如此環視片刻後,邪魔外道沒找到半個,謝盡歡反倒是在圍觀的平民之中,忽然發現了個熟人。   人影是個老道士,留著鬍子仙風道骨,看起來像是尋常遊方道士,但這張臉,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認識!   呂炎老兒?   謝盡歡略顯意外,雖然他和呂炎的關系談不上好,但這老登確實是白毛仙子認證過的正道,如今也成為了佔驗派掌教,屬於友軍。   而且龍骨灘欠的仙草,雖然護送折返免了兩株,但欠奶瓜的三株尚未兌付,他作為債主,自然不想欠錢的出事兒人死債消。   眼見北境王還沒過來,謝盡歡讓翎兒先回到了隊伍之中,他則繞過人群,朝著呂炎老兒悄悄摸去……   (

與此同時,數百裡外的草原上。

  馬隊在河畔停下紮營,金主老爺霍儀在營地升起篝火,安排了幾個勇士摔跤比賽。

  長河部第一巴圖魯薑小彪,興緻勃勃在旁擔任裁判,趙翎則心癢難耐開始下注賭酒,郭太后、葉雲遲、步月華都在其中參與,煤球則目不轉睛盯著烤全羊。

  謝盡歡堂堂五境老魔,跑去和人摔跤有點太欺負人,為此腰懸刀兵在營地周遭巡視。

  雖然霍儀只是個部落領主,不可能存在風險,就算有人想暗殺,也沒法走到小彪七步之內,但金主這次實在給的太多了!

  謝盡歡既想要礦石,又想要佛門功法,辦事的態度自然得拿出來,沒事也得巡視兩圈,讓金主看看什麼叫專業。

  草原風景和中原截然不同,目之所及全是青青綠地,一輪明月掛在星海之間,景色簡單卻給了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壯美。

  謝盡歡獨自欣賞一瞬,有點想詢問阿飄被伺候的開不開心。

  但鬼媳婦應該是罕見害羞了,躲在奶瓜車上不下來,他也沒法主動召喚,正無聊之際,忽然發現營地外圍的一個帳篷被挑開,露出了身著黑裙的女劍仙身姿。

  女劍仙面若冷玉、神色孤高,大氣磅礴的身段又透出了幾分成熟穩重,就好似帶隊的嶽母檢視在外巡邏的徒女婿,讓人很難和齁齁阿姨聯系在一起……

  ?

  謝盡歡回頭看了眼篝火,見冰坨子中途離席跑回了帳篷,心頭略顯訝異,稍微整理衣襟來到跟前:

  “南宮……誒?”

  嘩啦……

  話剛出口,就被一把抓住衣領拉進帳篷,簾子隨後就放了下來。

  帳篷是臨時休息之所,毯子上打著地鋪,並沒有其他陳設,為防影子被外面人看見,也沒點燈。

  謝盡歡微微一個趔趄,站直後左右打量,低聲道:

  “這麼著急?那我可得……”

  南宮燁站在面前,神色不含半點雜念,平靜道:

  “你別口花花,我有正事找你。”

  謝盡歡本想上手,聞言又擺出了正經姿態:

  “什麼正事?”

  南宮燁得了師尊叮囑,也不敢說師尊安排,想了想詢問:

  “你對冥姬姑娘,是不是也有意思?”

  謝盡歡面對這個問題,顯然有點不解,拉起小手:

  “吃醋啦?”

  南宮燁把手抽出來:“誰吃醋?我就是問問,你的性子我還不知道?肯定對人家有意思,人家一個姑娘家,能跟著你東奔西跑,也不容易,現在這樣名分不確定,相處起來挺尷尬,要不你給人家一個明白話……”

  明白話?

  謝盡歡尋思郭姐姐可是救命恩客,此行是來給他當護道人,他能給個什麼話,但郭姐姐的具體身份,坨坨不知道,他想想回應:

  “冥姬姑娘身份特殊,此行是過來幫忙……”

  南宮燁見謝盡歡竟然推脫,頓時著急了:

  “我身份就不特殊?葉女俠就不是來幫忙?我讓你把關系確定了,是為你著想,不然翎兒、妖女、葉女俠,都是你身邊人,就冥姬姑娘長輩不像長輩、紅顔不像紅顔……”

  謝盡歡覺得冰坨子今天似乎有點熱心腸,疑惑道:

  “坨坨,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

  南宮燁知道這些話有點突兀,但也不能出賣師尊,為此咬了咬牙回應:

  “我就是不滿妖女,她一直笑話我,我說不過她。冥姬姑娘是她師父,你都已經認識了,家裡多一雙筷子也沒什麼,這樣……這樣妖女就沒臉笑話我了……”

  這其實也是心裡話,只是以前不敢明說。

  謝盡歡恍然大悟,想了想道:

  “上次不都已經陪你演戲先和步姐姐另闢蹊徑,然後強迫你……”

  “她是妖女,不在意這個,而且我還心虛……”

  南宮燁說了兩句,覺得自己像是委屈小媳婦,沒有女劍仙氣場,為此又眼神一沉:

  “你答不答應?”

  謝盡歡道心如鐵,本就覺得‘姐姐大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但說出來有點太不要臉了:

  “冥姬姑娘大老遠來幫忙,我窺伺人家美貌,怕是……誒?”

  話音未落,近在咫尺的冰坨子心中一橫,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而後咬牙屈膝跪在面前毯子上,抬手挽頭髮。

    哈?!

  謝盡歡渾身一震!他可是自幼把南宮仙子視為夢中情媳,以前都是主動死皮賴臉,哪裡見過這種攻勢,受寵若驚道:

  “坨坨,你冷靜點,你說話我哪次沒聽?這招式夠賣我命了,不讓我赴湯蹈火我都不敢接……”

  南宮燁臉色漲紅,但為了達成師尊安排的任務,還是沒起身:

  “那你答應了?”

  謝盡歡扶著肩膀,語重心長:

  “這事兒不能急,嗯……姻緣乃乃……我去……”

  南宮燁見還不答應,就把這嘴硬的死小子摁在地鋪上,翻身背對著騎在胸口,先挽好頭髮,而後又腰臀輕抬往後挪了些,幾乎把阿歡埋了,俯身解開腰帶。

  窸窸窣窣……

  謝盡歡面對懟到臉上的滿月,鼻血都快出來了,抬手拍了拍:

  “你別著急……嗯,這事兒我就不用答應,我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只是這事兒得順其自然,不能急功近利……”

  南宮燁見謝盡歡預設,這才停下動作,回過頭來:

  “那你得把心思放在冥姬姑娘身上,不能把她當長輩外人,如果最後沒打動人家,我……我也不和你過了。”

  謝盡歡怎麼可能不把郭姐姐放在心上,抬手又忍不住拍了拍: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心思,不用著急……”

  南宮燁見謝盡歡表明心意,才放心了些,因為是在吹枕頭風,不真給甜頭,這死小子定然大失所望,為此還是解開黑裙,露出了白如美玉的光潔脊背,以及黑絲吊帶襪……

  “我去……”

  謝盡歡被監兵神君指著腦門,瞬間忘記自己姓啥了被坨坨主動伺候,甚至還有點不適應,略微斟酌後,抬手扶著滿月賞玩,來了句:

  “桀桀桀~沒想到人前不染煙塵的南宮仙子,私下裡竟這般……”

  “?!”

  南宮燁臉色一沉,當即收斂動作翻身坐起,殺氣騰騰望向盡歡老祖:

  “你吃錯藥了?”

  謝盡歡這次適應多了,反客為主摁住坨坨:

  “想反悔?這可來不及了,是不是想了……”

  “謝盡歡,你再說這些汙言穢語……嗚~”

  南宮燁被這肆意盡歡的死小子氣到了,想反抗一下,但翅膀硬了根本沒辦法,最終還是變成了咬牙忍辱的道門女劍仙……

  齁哦哦……

——

  三天後,赤山部。

  數以萬計的草原走卒,在大草場周遭圍聚,無數年輕兒郎騎乘烈馬奔走騎射,還有部族勇士馬戰單挑,時而引起歡呼與噓聲。

  北境王庭的構架和南北朝不同,主要由十二大部落組成,朝赤臺是赤山部首領,繼承老王爺的地位成為新王,但實控只有赤山部,其他部落都是高度自治的諸侯,和朝赤臺平級,因外部壓力結盟,遵從北境王的領導。

  而赤山會盟,就等於朝廷開朝會,正常一年舉行一次,各部首領坐一起商議來年規劃,今年屬於提前召開,為了彰顯各部實力期間都會舉辦賽馬射箭摔跤等等活動。

  長河部放在十二部中並非大部落,位置比較靠後,首領霍儀在其中就坐,左右都是家臣謀士。

  謝盡歡做帶刀侍衛打扮,為了入鄉隨俗,也被小彪編了個辮子頭,此時站在席位旁,眼底再無‘盡歡老祖’的放肆,只有審時度勢的深邃。

  趙翎也打扮成了草原女俠,用‘天眼查’分析在場各部的情況,不過北境王朝赤臺作為北境王庭君主,此時尚未到場,其餘各部的人手也沒什麼異樣。

  兩人如此環視片刻後,邪魔外道沒找到半個,謝盡歡反倒是在圍觀的平民之中,忽然發現了個熟人。

  人影是個老道士,留著鬍子仙風道骨,看起來像是尋常遊方道士,但這張臉,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認識!

  呂炎老兒?

  謝盡歡略顯意外,雖然他和呂炎的關系談不上好,但這老登確實是白毛仙子認證過的正道,如今也成為了佔驗派掌教,屬於友軍。

  而且龍骨灘欠的仙草,雖然護送折返免了兩株,但欠奶瓜的三株尚未兌付,他作為債主,自然不想欠錢的出事兒人死債消。

  眼見北境王還沒過來,謝盡歡讓翎兒先回到了隊伍之中,他則繞過人群,朝著呂炎老兒悄悄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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