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進錯副本了

鳴龍·關關公子·3,285·2026/3/30

朝赤臺知道謝盡歡來了,底細瞞不住在情理之中,但彼此都沒近距離接觸過,對方直接就摸清了他體魄詳情,還是非常意外。   眼見這毛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氣勢洶洶指責,朝赤臺略微斟酌先看向不遠處的柳當歸:   “柳掌門,這位小姑娘,指責本王是羊妖,您老怎麼看?”   柳當歸收了錢來防止北境王被逆子刺殺,聽見薑仙這莫名其妙的指責,回應道:   “這位小友想斬妖除魔是好事,但無憑無據指責一國君主為妖邪,還是太放肆了。若北境王真是妖邪,柳某乃至大周朝廷,豈會看不出來?”   霍儀作為金主,但事前沒被通知,此時也滿眼疑惑,不明白薑仙這是啥意思。   而站在後方的謝盡歡,見事情都挑明瞭,也沒再耽擱功夫,上前兩步抬起了圓簷帽子:   “我說他是妖邪,柳掌門有意見?”   柳當歸聽見嗓音,轉眼打量年輕護衛,本來還有些疑惑,但察覺到了那股鋒芒畢露的氣勢,眉頭就是一皺:   “閣下是……謝盡歡?”   “嗯?”   霍儀微微一愣,迅速回頭,看向小彪女俠的男性朋友。   謝盡歡沒有在意草原權貴的驚疑目光,只是走到席案之前,望向王座附近的三人:   “上次在雁京,柳掌門參與政變奪權一事,我剛好在參商峽殺安東王,彼此沒打上照面。不過幸好錯開了,不然就柳掌門這次次站錯隊的眼力勁兒,可能比魏無異先被我送走。”   ?   此言堪稱囂張,在場諸人皆面露驚異。   柳當歸起初老祖氣態十足,但撞上謝盡歡這硬茬後,明顯謹慎起來。   但柳當歸收了鉅款當保鏢,明明沒發現朝赤臺有任何妖邪跡象,只是執政稍顯嚴苛,對方亮個名字就怕他嚇跑了,這往後還怎麼在修行道混?   念及此處,柳當歸看向了不遠處的北周使臣。   而北周外使,沒想到一個吃喝玩樂的晚宴,能演變成這情況,此時插話:   “北境王向來安分守己,我朝常年接觸,未曾發現任何妖邪跡象,謝公子身為南朝人,本不該參與王庭內政,不過念在謝公子的名聲上,本官還是問問,此事可有實證?”   謝盡歡都沒去調查,自然沒有證人證物,此時只是望著柳當歸:   “我謝盡歡說誰是妖道,誰就是妖道,不需要自證。柳掌門不信也無所謂,庇護妖邪視為妖道同謀,後果自行承擔即可。”   說誰是妖邪,誰就必然是,嚴格來說是葉聖的權利,畢竟正邪怎麼劃分,就是執劍人定的,其他人沒這資格。   但謝盡歡的履曆實在嚇人,追查妖邪沒失手過,柳當歸還真不敢篤定謝盡歡是在指人為妖。   北周使臣則是回應:   “那就是空口無憑,僅靠猜測?先不說此事真假,就算真有嫌疑,草原妖邪異動,也該由我大周監察,因涉及君主,當先通報雁京,讓朝廷派專人查證,謝公子出面,逾越界限了。”   謝盡歡本想來句正道無國界,結果不曾想還沒張口,背後就傳來一道老氣橫秋的嗓音:   “那本道呢?”   眾人聞聲一愣,齊齊轉眼望向金帳門口,卻見大帳之外,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老者。   老者身著黑黃相間道袍、頭戴蓮花冠,手裡託著一枚大印,腳踏四方步行來,整個人仙風道骨,打眼一看還以為是黃麟真人蒞臨。   柳當歸見狀心頭一驚,都準備起身立正了。   隱於暗處的楊化仙,都停下了三絃。   但仔細檢視後,柳當歸又坐了回去,表情轉為無語:   “呂道友?”   謝盡歡回頭瞧見呂炎老兒關鍵時刻冒出來,也是眼神一愣,暗道:   嘿?你這老兒,怎麼還不請自來?   我可沒僱你,事後不給工錢的……   ……   呂炎腳踏四方步進入帳中,頗有背後老祖下場的風範,徑直走到了謝盡歡身側。   至於來的目的,那自然是蹭車進副本!   謝盡歡雖然心狠手黑,但說誰是妖道,那肯定錯不了。   他都算到謝盡歡吉星高照肯定不會出事兒了,白撿的功勳不要,那不是犯傻?   不過讓謝盡歡知道意圖,事後分贓肯定對他有所剝削,為此呂炎摸著鬍子正氣淩然道:   “本道近日在草原走訪,發現諸多妖邪跡象,看法與謝小友不謀而合,本想獨自出手,沒想到謝小友搶先了一步。   “謝小友是南朝人,確實沒權利過問草原內政,但本道身為佔驗派掌教,已經上報雁京,徵得太后娘娘許可,柳掌門確定要幹涉此事?”   你還敢矯詔?!     謝盡歡餘光瞄了下不遠處的郭姐姐,覺得這老不死是真張口就來。   不過呂炎老兒出面,確實名正言順許多,為此也沒說什麼。   柳當歸和北周使臣,面對佔驗派掌教的話,顯然也不敢不信了,再阻攔就成了抗旨力保妖邪,為此都沉默下來,而後起身和朝赤臺拉遠了距離,擺出了戒備姿態。   不過好在,朝赤臺也沒指望柳當歸能賣命,眼見形勢急轉直下,變成了被正道合圍的情況,扶著王座起身,偉岸身形立在金帳上首:   “你我皆為臺前子,既然都心知肚明,本王也敞開天窗說亮話。我朝赤臺雖然私德一般,但對草原各部算不得虧待,昔日徵收稅賦,一半用在打點大周,一半用在提升實力,如果不是郭太后橫空出世,大周萬裡沃土早已成了各部的獵場,積蓄實力也是為了日後徵戰。   “不過這些怨天尤人之語,說之無用。今天這場宴會不是給霍儀準備的,而是專門給謝公子準備的,上次在霍裡城,陣法無人操控,讓謝公子僥幸破了局,而如今有陣師在幕後操持,不知道謝公子還能不能化險為夷。”   呼呼~   說話之間,金帳之外的曠野上,忽然掀起橫風。   雙手攏袖的獨孤月,已經悄然退至朝赤臺後方,雙手掐訣口中默唸:   “坤凝暗域乾鎖靈途,吞日蝕月,斷靈絕樞……”   隨著法咒運轉,金帳外的萬裡星月,逐漸被極暗黑域所吞噬,野原上的星星點點的火光也迅速消失,遠看去就如同一隻體型難以估量的吞光巨獸,從四面八方壓向金帳。   而大地之上,熾白陣紋再度浮現,以白發蒼蒼的獨孤月為核心,往外擴散形成了巨大的八卦圖。   八尊通天巨象,再次出現在遠方虛無之中,同樣各掐法決,但這次虛影雙目明顯帶著流光,視線直至金帳,甚至就鎖定在謝盡歡身上,身形也和獨孤月相仿,就好似獨孤月在天地之間展現出的八尊法相。   “嘶……”   呂炎本以為是來蹭個小功勞,抬眼發現覆蓋方圓近十裡的吞光大陣,瞬間意識到,這是化仙老祖的手筆,他不小心蹭到六境副本了!   這是本道能進的地方嗎?   你這小兒怎麼什麼團本都敢開……   ……   謝盡歡同樣眉頭緊鎖,畢竟上次是‘預製陣’,偽裝、視而不見丹都能騙過去,而這次索敵的是神魂強大的獨孤月,通仙咒法指哪兒打哪兒,啥花招都沒用,想破陣只能先解決陣師。   但朝赤臺擋在前面暫且不提,隨著八尊虛像出現,上次沒動過的兩尊虛像,此刻率先閃耀流光。   繼而掐訣的獨孤月,就直接沉入了地底消失無蹤,獨孤月的氣息,也散入整片廣袤黑域,就好似和天地融為一體,根本沒法捕捉位置。   隨後地面開始震蕩,金帳開始垮塌,所有人視野也出現畸變,宛若進入畸形稜鏡,前後左右大小都變得十分詭異,朝赤臺被陣法遮蔽,直接失去了蹤跡。   “這怎麼回事?”   “快跑……”   原本在外圍值守的軍卒,乃至霍儀等凡夫俗子,見狀嚇得面無人色齊齊東躲西藏,但分不清方向物體,彼此相撞人仰馬翻,內外千餘人頓時混亂起來。   南宮燁等人也受到影響,如臨大敵靠在了一起,以免在陣法中迷失出現岔子。   謝盡歡眼見在場還有近千軍卒及歌女樂師,雷火砸過來,這些人必然灰飛煙滅,當即開口:   “呂炎前輩,你防住雷火二法庇護平民,我來解決朝赤臺和陣師。”   “啊?我?”   呂炎這輩子頭一次見規模如此逆天的大陣,人都懵了,就這陣仗,他一個脆皮法爺能頂住一下?   但來都來了,啥也不幹就喊:“師伯救我!”,他這掌教也不用當了,此刻只能硬著頭皮手拖五行印,全力催發咒決,嘗試和化仙老祖鬥法。   隨著氣機灌注,金色大印就往外擴散出一道巨大虛影,把整個金帳都罩在其中,畸變視野隨之恢復,地動山搖也驟停。   但和吞光絕靈陣的逆天規模比起來,這小印章還是顯出了幾分單薄無力,呂炎見遠方出現雷火光輝,心中大急望向周遭:   “柳掌門……誒?”   柳當歸又不傻,察覺情況不對,早已將眾人護至身前消失了,邪道顯然也沒攔著……   “這狗日的老匹夫!”   呂炎勃然大怒,但無可奈何,只能抱著殉道之心全力硬頂。   好在周圍並非沒有術士,郭太后見呂炎很難撐住這麼大規模的防護咒術,帶著南宮燁和步月華上前,往五行印灌注氣機,增強防護陣的威勢。   餘下之人,則迅速朝著朝赤臺和獨孤月殺去……   (

朝赤臺知道謝盡歡來了,底細瞞不住在情理之中,但彼此都沒近距離接觸過,對方直接就摸清了他體魄詳情,還是非常意外。

  眼見這毛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氣勢洶洶指責,朝赤臺略微斟酌先看向不遠處的柳當歸:

  “柳掌門,這位小姑娘,指責本王是羊妖,您老怎麼看?”

  柳當歸收了錢來防止北境王被逆子刺殺,聽見薑仙這莫名其妙的指責,回應道:

  “這位小友想斬妖除魔是好事,但無憑無據指責一國君主為妖邪,還是太放肆了。若北境王真是妖邪,柳某乃至大周朝廷,豈會看不出來?”

  霍儀作為金主,但事前沒被通知,此時也滿眼疑惑,不明白薑仙這是啥意思。

  而站在後方的謝盡歡,見事情都挑明瞭,也沒再耽擱功夫,上前兩步抬起了圓簷帽子:

  “我說他是妖邪,柳掌門有意見?”

  柳當歸聽見嗓音,轉眼打量年輕護衛,本來還有些疑惑,但察覺到了那股鋒芒畢露的氣勢,眉頭就是一皺:

  “閣下是……謝盡歡?”

  “嗯?”

  霍儀微微一愣,迅速回頭,看向小彪女俠的男性朋友。

  謝盡歡沒有在意草原權貴的驚疑目光,只是走到席案之前,望向王座附近的三人:

  “上次在雁京,柳掌門參與政變奪權一事,我剛好在參商峽殺安東王,彼此沒打上照面。不過幸好錯開了,不然就柳掌門這次次站錯隊的眼力勁兒,可能比魏無異先被我送走。”

  ?

  此言堪稱囂張,在場諸人皆面露驚異。

  柳當歸起初老祖氣態十足,但撞上謝盡歡這硬茬後,明顯謹慎起來。

  但柳當歸收了鉅款當保鏢,明明沒發現朝赤臺有任何妖邪跡象,只是執政稍顯嚴苛,對方亮個名字就怕他嚇跑了,這往後還怎麼在修行道混?

  念及此處,柳當歸看向了不遠處的北周使臣。

  而北周外使,沒想到一個吃喝玩樂的晚宴,能演變成這情況,此時插話:

  “北境王向來安分守己,我朝常年接觸,未曾發現任何妖邪跡象,謝公子身為南朝人,本不該參與王庭內政,不過念在謝公子的名聲上,本官還是問問,此事可有實證?”

  謝盡歡都沒去調查,自然沒有證人證物,此時只是望著柳當歸:

  “我謝盡歡說誰是妖道,誰就是妖道,不需要自證。柳掌門不信也無所謂,庇護妖邪視為妖道同謀,後果自行承擔即可。”

  說誰是妖邪,誰就必然是,嚴格來說是葉聖的權利,畢竟正邪怎麼劃分,就是執劍人定的,其他人沒這資格。

  但謝盡歡的履曆實在嚇人,追查妖邪沒失手過,柳當歸還真不敢篤定謝盡歡是在指人為妖。

  北周使臣則是回應:

  “那就是空口無憑,僅靠猜測?先不說此事真假,就算真有嫌疑,草原妖邪異動,也該由我大周監察,因涉及君主,當先通報雁京,讓朝廷派專人查證,謝公子出面,逾越界限了。”

  謝盡歡本想來句正道無國界,結果不曾想還沒張口,背後就傳來一道老氣橫秋的嗓音:

  “那本道呢?”

  眾人聞聲一愣,齊齊轉眼望向金帳門口,卻見大帳之外,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老者。

  老者身著黑黃相間道袍、頭戴蓮花冠,手裡託著一枚大印,腳踏四方步行來,整個人仙風道骨,打眼一看還以為是黃麟真人蒞臨。

  柳當歸見狀心頭一驚,都準備起身立正了。

  隱於暗處的楊化仙,都停下了三絃。

  但仔細檢視後,柳當歸又坐了回去,表情轉為無語:

  “呂道友?”

  謝盡歡回頭瞧見呂炎老兒關鍵時刻冒出來,也是眼神一愣,暗道:

  嘿?你這老兒,怎麼還不請自來?

  我可沒僱你,事後不給工錢的……

  ……

  呂炎腳踏四方步進入帳中,頗有背後老祖下場的風範,徑直走到了謝盡歡身側。

  至於來的目的,那自然是蹭車進副本!

  謝盡歡雖然心狠手黑,但說誰是妖道,那肯定錯不了。

  他都算到謝盡歡吉星高照肯定不會出事兒了,白撿的功勳不要,那不是犯傻?

  不過讓謝盡歡知道意圖,事後分贓肯定對他有所剝削,為此呂炎摸著鬍子正氣淩然道:

  “本道近日在草原走訪,發現諸多妖邪跡象,看法與謝小友不謀而合,本想獨自出手,沒想到謝小友搶先了一步。

  “謝小友是南朝人,確實沒權利過問草原內政,但本道身為佔驗派掌教,已經上報雁京,徵得太后娘娘許可,柳掌門確定要幹涉此事?”

  你還敢矯詔?!

    謝盡歡餘光瞄了下不遠處的郭姐姐,覺得這老不死是真張口就來。

  不過呂炎老兒出面,確實名正言順許多,為此也沒說什麼。

  柳當歸和北周使臣,面對佔驗派掌教的話,顯然也不敢不信了,再阻攔就成了抗旨力保妖邪,為此都沉默下來,而後起身和朝赤臺拉遠了距離,擺出了戒備姿態。

  不過好在,朝赤臺也沒指望柳當歸能賣命,眼見形勢急轉直下,變成了被正道合圍的情況,扶著王座起身,偉岸身形立在金帳上首:

  “你我皆為臺前子,既然都心知肚明,本王也敞開天窗說亮話。我朝赤臺雖然私德一般,但對草原各部算不得虧待,昔日徵收稅賦,一半用在打點大周,一半用在提升實力,如果不是郭太后橫空出世,大周萬裡沃土早已成了各部的獵場,積蓄實力也是為了日後徵戰。

  “不過這些怨天尤人之語,說之無用。今天這場宴會不是給霍儀準備的,而是專門給謝公子準備的,上次在霍裡城,陣法無人操控,讓謝公子僥幸破了局,而如今有陣師在幕後操持,不知道謝公子還能不能化險為夷。”

  呼呼~

  說話之間,金帳之外的曠野上,忽然掀起橫風。

  雙手攏袖的獨孤月,已經悄然退至朝赤臺後方,雙手掐訣口中默唸:

  “坤凝暗域乾鎖靈途,吞日蝕月,斷靈絕樞……”

  隨著法咒運轉,金帳外的萬裡星月,逐漸被極暗黑域所吞噬,野原上的星星點點的火光也迅速消失,遠看去就如同一隻體型難以估量的吞光巨獸,從四面八方壓向金帳。

  而大地之上,熾白陣紋再度浮現,以白發蒼蒼的獨孤月為核心,往外擴散形成了巨大的八卦圖。

  八尊通天巨象,再次出現在遠方虛無之中,同樣各掐法決,但這次虛影雙目明顯帶著流光,視線直至金帳,甚至就鎖定在謝盡歡身上,身形也和獨孤月相仿,就好似獨孤月在天地之間展現出的八尊法相。

  “嘶……”

  呂炎本以為是來蹭個小功勞,抬眼發現覆蓋方圓近十裡的吞光大陣,瞬間意識到,這是化仙老祖的手筆,他不小心蹭到六境副本了!

  這是本道能進的地方嗎?

  你這小兒怎麼什麼團本都敢開……

  ……

  謝盡歡同樣眉頭緊鎖,畢竟上次是‘預製陣’,偽裝、視而不見丹都能騙過去,而這次索敵的是神魂強大的獨孤月,通仙咒法指哪兒打哪兒,啥花招都沒用,想破陣只能先解決陣師。

  但朝赤臺擋在前面暫且不提,隨著八尊虛像出現,上次沒動過的兩尊虛像,此刻率先閃耀流光。

  繼而掐訣的獨孤月,就直接沉入了地底消失無蹤,獨孤月的氣息,也散入整片廣袤黑域,就好似和天地融為一體,根本沒法捕捉位置。

  隨後地面開始震蕩,金帳開始垮塌,所有人視野也出現畸變,宛若進入畸形稜鏡,前後左右大小都變得十分詭異,朝赤臺被陣法遮蔽,直接失去了蹤跡。

  “這怎麼回事?”

  “快跑……”

  原本在外圍值守的軍卒,乃至霍儀等凡夫俗子,見狀嚇得面無人色齊齊東躲西藏,但分不清方向物體,彼此相撞人仰馬翻,內外千餘人頓時混亂起來。

  南宮燁等人也受到影響,如臨大敵靠在了一起,以免在陣法中迷失出現岔子。

  謝盡歡眼見在場還有近千軍卒及歌女樂師,雷火砸過來,這些人必然灰飛煙滅,當即開口:

  “呂炎前輩,你防住雷火二法庇護平民,我來解決朝赤臺和陣師。”

  “啊?我?”

  呂炎這輩子頭一次見規模如此逆天的大陣,人都懵了,就這陣仗,他一個脆皮法爺能頂住一下?

  但來都來了,啥也不幹就喊:“師伯救我!”,他這掌教也不用當了,此刻只能硬著頭皮手拖五行印,全力催發咒決,嘗試和化仙老祖鬥法。

  隨著氣機灌注,金色大印就往外擴散出一道巨大虛影,把整個金帳都罩在其中,畸變視野隨之恢復,地動山搖也驟停。

  但和吞光絕靈陣的逆天規模比起來,這小印章還是顯出了幾分單薄無力,呂炎見遠方出現雷火光輝,心中大急望向周遭:

  “柳掌門……誒?”

  柳當歸又不傻,察覺情況不對,早已將眾人護至身前消失了,邪道顯然也沒攔著……

  “這狗日的老匹夫!”

  呂炎勃然大怒,但無可奈何,只能抱著殉道之心全力硬頂。

  好在周圍並非沒有術士,郭太后見呂炎很難撐住這麼大規模的防護咒術,帶著南宮燁和步月華上前,往五行印灌注氣機,增強防護陣的威勢。

  餘下之人,則迅速朝著朝赤臺和獨孤月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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