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一不做二不休

鳴龍·關關公子·3,190·2026/3/30

天色大亮,春日暖陽灑在窗臺上。   薑仙在床榻上安睡,迷迷糊糊間,忽然察覺寒風拂面,猶如身處冰天雪地之中,拉起被褥裹在身上,依舊擋不住透體極寒,不由暗暗蹙眉:   “下雪啦?”   睜眼檢視卻見窗外百花爭豔,並沒有大雪飄飄的痕跡。   而一隻通體墨黑的大煤球,正蹲在床頭妝臺上,抬起翅膀可勁兒扇動,掀起的微風帶著一股徹骨寒意。   發現她醒了,煤球就停下來搖頭晃腦顯擺:   “咕嘰咕嘰~”   “嘿?你怎麼弄的?”   薑仙顯然不清楚,煤球為何忽然從風扇進化成了空調,翻身坐起捧著左右打量。   煤球此舉,是展示自己學會了教的東西,討要獎勵,發現白毛老魔裝作不知道,雙眼不由透出茫然之色,不過也不影響要飯,又開始搖頭晃腦賣萌討要早飯。   薑仙看了眼天色,覺得時候是不早了,自己也有點餓,當下便翻身而起收拾準備出門。   但正在疊被子的時候,忽然發現昨晚看到一半的仙俠志異,上面有一大片黑色條紋。   薑仙眉頭一皺,拿起來仔細打量,卻見書上女主互動的戲份全被黑色條紋抹掉了,類似於‘殺生為養生、宰了你東西不還是我的’等導向不良的情節,也被大量遮蔽,整本書算起來,恐怕刪掉了三分之一……   “哈?!”   薑仙可是十足的書迷,讀癮能大到光看還覺得不夠勁兒,真跑去修仙,瞧見此景如遭雷擊,連忙從頭到尾翻了下,發現真就半點沒剩下,整個人瞬間崩潰!   畢竟這本書是她從關內帶來的,在草原整天忙著東奔西跑,也就只有睡覺前能看兩頁,如今剛到大高潮,直接給她刪成這清湯寡水的模樣,這不要她命嗎?!   而且刪正經戲份就罷了,少看一截也沒啥,這專挑她喜歡看的地方抹除,盡留些看了想睡覺的大道理。   正經人誰在雜書裡看這玩意?   這和在正史裡面翻肉戲有啥區別?   是何方老魔所為?!   簡直喪心病狂……   薑仙拿著書本怒火沖天,目光移向旁邊歪頭打量的煤球:   “這是誰幹的?!”   “咕?”   煤球攤開翅膀,很是無辜。   薑仙見此已經猜到了大概,又拿出仙兒日錄檢視,結果上面沒有解釋,還敢警告她,讓她不許誇謝盡歡俊,讓她矜持點……   好好好……   管的越來越寬了是吧?   真當我是沒火氣的泥菩薩?   你給我等著……   薑仙把書一收,扭頭就往外行去,煤球見此連忙跟在身後…… ——   另一側。   花園內擺著酒具但周遭的鶯鶯燕燕,早已經去了第二場。   旁邊的房舍門窗緊閉,內部地面鋪著白羊絨地毯,上面散落著幾件裙子,以及潤膚露的空瓶瓶。   謝盡歡站在狀鏡前,仔細整理衣袍發冠,眼底則帶著幾分不想上班的倦怠。   畢竟昨天回來已經後半夜,一起喝酒,坨坨月華翎兒奶瓜都在,中途大墨墨和婉儀也過來換班兒,一輪酒喝下來,天就快亮了。   後續趕快轉進第二場,奶瓜和墨墨還沒上車,倒是沒參與,但翎兒坨坨加缺月山莊師徒,每個恩客都照顧一遍,天色就大亮了,感覺有點匆匆忙忙手口並用……   但草原風波未停,臨時小聚,也不可能大操大辦,謝盡歡當前隻想趕快把楊化仙商明真等送去見血神,然後回侯府好好休養半年,順帶再去學宮找能工巧匠,把朝赤臺金帳裡的東西全複刻一遍……   哇哢哢……   如此胡思亂想,謝盡歡整理好了衣袍,抬眼打量,見幔帳見三位恩客都在熟睡,也沒打擾,只是輕手輕腳把散落各處的衣裳撿起來。   但撿到其中一件裙子時,卻聽腳下傳來一聲:   嘩啦——   玉珠落地的聲音。   低頭打量,可見衣裙之中滑落出一件器物,掉在了羊絨地毯上。   器物為九星連珠,整體由白玉構造,極為漂亮,看起來像是一件獨門法器……   嗯哼?!   謝盡歡一愣,蹲下來仔細打量,可見玉珠很新,明顯是手工製作,再打量墨墨同款的素潔白裙……   這不坨坨的衣裳嗎?   怪不得昨天把手藏在腰後遮遮掩掩……     帶了怎麼不拿出來……   謝盡歡本來已經收心了,但坨坨準備這麼好的禮物,不感謝肯定不行,為此又站起身來,走到了幔帳前。   幔帳內,步姐姐躺在最裡側,黑邊眼鏡放在床頭,腋下搭著春被,但鎖骨下還是能看到豐潤雪膩,和冰坨子打鬧良久也是乏了,正在安然熟睡。   翎兒知道兩個前輩湊一起就動手,為防事態升級,自然是插在中間,國泰明安的小圓臉帶著三分酡紅,在睡著後沒了帝國長公主霸氣,只剩下二八少女的水潤靈動。   而身段大起大落的冰坨子,則側躺在最外側,步姐姐搶被子,導緻雪膩腰背盡收眼底,往下則是如同滿月般的大白,其間雪裡含梅……   因為左右都是長輩,翎兒躺在中間,看起來還有點像是閨蜜阿姨帶著個大閨女……   謝盡歡剛才就躺在最外面,此刻再度靠在了坨坨背後,在身後拍了拍。   啪啪~   南宮燁半睡半醒中,正在懊悔自己為什麼又沒忍住跑來瞎摻和,發現被輕薄,冷豔臉頰微冷,悄然回頭檢視,卻見這死小子手裡拿著……   啊?!   南宮燁渾身一震,連忙想搶回來,但被謝盡歡躲掉了,只能辯解:   “這是我撿的,我也不知道用處……”   “是嗎?”   謝盡歡半點不信,湊在花容失色的坨坨耳邊,示意裡側,眼神意思估摸是——南宮仙子也不想,這種東西被步姐姐瞧見吧?   ?!   南宮燁還真怕這種不明意義的東西被妖女瞧見笑話,但這死小子敢威脅她,簡直倒反天罡,當下眼神微冷,做出‘你敢亂來試試!’模樣!   謝盡歡倒也沒亂來,只是微微挑眉,索要好處。   南宮燁想提醒謝盡歡先辦事,但當前這話肯定送不走這死小子,當下只能怪湊上前給了個早安吻,而後軟磨硬蹭,把東西拿回來,示意今天沒時間了,下次沒人的時候再說,把謝盡歡往出推。   謝盡歡得到許諾,心滿意足,偏頭讓坨坨左右親了下,又在裡側兩人額頭給了早安吻,才幫忙蓋好被子出了門……   ……   自從阿飄上車後,雖然時刻都在跟前,但謝盡歡已經好幾天沒說上話,心頭還是不習慣,為此出門之後,就先前往了奶瓜落腳的庭院,半途卻發現煤球蹲在院牆上方,瞧見他就搖頭晃腦示意。   他見此來到跟前,卻見身著俠女裝束的辮子頭小姑娘,正雙手叉腰氣鼓鼓到處尋覓,光看背影就能感覺到那一股‘不共戴天、咬牙切齒’的殺氣。   謝盡歡見此目光一凝,還以為出大事兒了,連忙上前:   “薑姑娘?你……誒?”   話沒說完,就發現清麗動人的小彪姑娘轉眼望了過來,腮幫鼓鼓看起來很生氣,還有幾分委屈吧啦。   而後殺氣騰騰跑到面前,抓住衣領踮起腳尖,往前一湊!   啵啵~   對著臉蛋就來了兩口!   哈?!   謝盡歡還以為小彪要揍他,忽然來這麼一手,眼神都驚了,茫然望著近在咫尺的辮子頭小姑娘,暗道:   怎回事?   怎麼還強吻上了呢?   回房白饅頭疊高高,出門小彪投懷送抱,盡歡老祖也沒這麼盡歡的呀……   雖然完全沒法理解,但謝盡歡習慣使然,還是下意識勾住腰……   薑仙剛才胸脯都快氣炸了,隻想氣死那蹬鼻子上臉的無形大手!   不讓我摟摟抱抱是吧?   我不光抱,我還親!我薑仙想做什麼,還需要你指指點點?!   不過真一口親上去,謝盡歡也沒躲,還想抱她,薑仙腦子頓時清醒了幾分,眼神從盛怒轉為無措,往後躲了下:   “呃……我……”   謝盡歡見此有點疑惑,和顔悅色詢問:   “仙兒,怎麼啦?是有人欺負你啦?是不是呂炎老兒?我去幫你揍他……”   “……”   薑仙不好說無形大手氣她的事兒,反正都豁出去了,此時硬著頭皮道:   “沒什麼,就是剛才做噩夢被嚇醒了,有點害怕,就想抱抱……”   說著又壯著膽子抱住謝盡歡腰,把臉頰埋在胸口,做出我好怕怕的樣子,主打一個叛逆!   ??   謝盡歡受寵若驚,但又感覺哪裡不對!   不過姑娘都這麼直接了他總不能把人往外推,當下抬手輕撫後背:   “沒事沒事,不就是做噩夢嗎,你可是小彪大人,豈會被嚇住……”   說著又望向旁邊滿眼震驚的大煤球:   “你不是陪著薑姑娘嗎?是不是晚上弄出動靜把人家嚇到了?”   “咕嘰?!”   煤球莫名其妙,眼神意思估摸是——她晚上一個人發神經,沒把鳥鳥嚇到就是好的……   可能是被這見色忘鳥的招惹到了,煤球飛起來就是幾翅膀,對著謝盡歡一頓爆錘。   劈裡啪啦……   (

天色大亮,春日暖陽灑在窗臺上。

  薑仙在床榻上安睡,迷迷糊糊間,忽然察覺寒風拂面,猶如身處冰天雪地之中,拉起被褥裹在身上,依舊擋不住透體極寒,不由暗暗蹙眉:

  “下雪啦?”

  睜眼檢視卻見窗外百花爭豔,並沒有大雪飄飄的痕跡。

  而一隻通體墨黑的大煤球,正蹲在床頭妝臺上,抬起翅膀可勁兒扇動,掀起的微風帶著一股徹骨寒意。

  發現她醒了,煤球就停下來搖頭晃腦顯擺:

  “咕嘰咕嘰~”

  “嘿?你怎麼弄的?”

  薑仙顯然不清楚,煤球為何忽然從風扇進化成了空調,翻身坐起捧著左右打量。

  煤球此舉,是展示自己學會了教的東西,討要獎勵,發現白毛老魔裝作不知道,雙眼不由透出茫然之色,不過也不影響要飯,又開始搖頭晃腦賣萌討要早飯。

  薑仙看了眼天色,覺得時候是不早了,自己也有點餓,當下便翻身而起收拾準備出門。

  但正在疊被子的時候,忽然發現昨晚看到一半的仙俠志異,上面有一大片黑色條紋。

  薑仙眉頭一皺,拿起來仔細打量,卻見書上女主互動的戲份全被黑色條紋抹掉了,類似於‘殺生為養生、宰了你東西不還是我的’等導向不良的情節,也被大量遮蔽,整本書算起來,恐怕刪掉了三分之一……

  “哈?!”

  薑仙可是十足的書迷,讀癮能大到光看還覺得不夠勁兒,真跑去修仙,瞧見此景如遭雷擊,連忙從頭到尾翻了下,發現真就半點沒剩下,整個人瞬間崩潰!

  畢竟這本書是她從關內帶來的,在草原整天忙著東奔西跑,也就只有睡覺前能看兩頁,如今剛到大高潮,直接給她刪成這清湯寡水的模樣,這不要她命嗎?!

  而且刪正經戲份就罷了,少看一截也沒啥,這專挑她喜歡看的地方抹除,盡留些看了想睡覺的大道理。

  正經人誰在雜書裡看這玩意?

  這和在正史裡面翻肉戲有啥區別?

  是何方老魔所為?!

  簡直喪心病狂……

  薑仙拿著書本怒火沖天,目光移向旁邊歪頭打量的煤球:

  “這是誰幹的?!”

  “咕?”

  煤球攤開翅膀,很是無辜。

  薑仙見此已經猜到了大概,又拿出仙兒日錄檢視,結果上面沒有解釋,還敢警告她,讓她不許誇謝盡歡俊,讓她矜持點……

  好好好……

  管的越來越寬了是吧?

  真當我是沒火氣的泥菩薩?

  你給我等著……

  薑仙把書一收,扭頭就往外行去,煤球見此連忙跟在身後……

——

  另一側。

  花園內擺著酒具但周遭的鶯鶯燕燕,早已經去了第二場。

  旁邊的房舍門窗緊閉,內部地面鋪著白羊絨地毯,上面散落著幾件裙子,以及潤膚露的空瓶瓶。

  謝盡歡站在狀鏡前,仔細整理衣袍發冠,眼底則帶著幾分不想上班的倦怠。

  畢竟昨天回來已經後半夜,一起喝酒,坨坨月華翎兒奶瓜都在,中途大墨墨和婉儀也過來換班兒,一輪酒喝下來,天就快亮了。

  後續趕快轉進第二場,奶瓜和墨墨還沒上車,倒是沒參與,但翎兒坨坨加缺月山莊師徒,每個恩客都照顧一遍,天色就大亮了,感覺有點匆匆忙忙手口並用……

  但草原風波未停,臨時小聚,也不可能大操大辦,謝盡歡當前隻想趕快把楊化仙商明真等送去見血神,然後回侯府好好休養半年,順帶再去學宮找能工巧匠,把朝赤臺金帳裡的東西全複刻一遍……

  哇哢哢……

  如此胡思亂想,謝盡歡整理好了衣袍,抬眼打量,見幔帳見三位恩客都在熟睡,也沒打擾,只是輕手輕腳把散落各處的衣裳撿起來。

  但撿到其中一件裙子時,卻聽腳下傳來一聲:

  嘩啦——

  玉珠落地的聲音。

  低頭打量,可見衣裙之中滑落出一件器物,掉在了羊絨地毯上。

  器物為九星連珠,整體由白玉構造,極為漂亮,看起來像是一件獨門法器……

  嗯哼?!

  謝盡歡一愣,蹲下來仔細打量,可見玉珠很新,明顯是手工製作,再打量墨墨同款的素潔白裙……

  這不坨坨的衣裳嗎?

  怪不得昨天把手藏在腰後遮遮掩掩……

    帶了怎麼不拿出來……

  謝盡歡本來已經收心了,但坨坨準備這麼好的禮物,不感謝肯定不行,為此又站起身來,走到了幔帳前。

  幔帳內,步姐姐躺在最裡側,黑邊眼鏡放在床頭,腋下搭著春被,但鎖骨下還是能看到豐潤雪膩,和冰坨子打鬧良久也是乏了,正在安然熟睡。

  翎兒知道兩個前輩湊一起就動手,為防事態升級,自然是插在中間,國泰明安的小圓臉帶著三分酡紅,在睡著後沒了帝國長公主霸氣,只剩下二八少女的水潤靈動。

  而身段大起大落的冰坨子,則側躺在最外側,步姐姐搶被子,導緻雪膩腰背盡收眼底,往下則是如同滿月般的大白,其間雪裡含梅……

  因為左右都是長輩,翎兒躺在中間,看起來還有點像是閨蜜阿姨帶著個大閨女……

  謝盡歡剛才就躺在最外面,此刻再度靠在了坨坨背後,在身後拍了拍。

  啪啪~

  南宮燁半睡半醒中,正在懊悔自己為什麼又沒忍住跑來瞎摻和,發現被輕薄,冷豔臉頰微冷,悄然回頭檢視,卻見這死小子手裡拿著……

  啊?!

  南宮燁渾身一震,連忙想搶回來,但被謝盡歡躲掉了,只能辯解:

  “這是我撿的,我也不知道用處……”

  “是嗎?”

  謝盡歡半點不信,湊在花容失色的坨坨耳邊,示意裡側,眼神意思估摸是——南宮仙子也不想,這種東西被步姐姐瞧見吧?

  ?!

  南宮燁還真怕這種不明意義的東西被妖女瞧見笑話,但這死小子敢威脅她,簡直倒反天罡,當下眼神微冷,做出‘你敢亂來試試!’模樣!

  謝盡歡倒也沒亂來,只是微微挑眉,索要好處。

  南宮燁想提醒謝盡歡先辦事,但當前這話肯定送不走這死小子,當下只能怪湊上前給了個早安吻,而後軟磨硬蹭,把東西拿回來,示意今天沒時間了,下次沒人的時候再說,把謝盡歡往出推。

  謝盡歡得到許諾,心滿意足,偏頭讓坨坨左右親了下,又在裡側兩人額頭給了早安吻,才幫忙蓋好被子出了門……

  ……

  自從阿飄上車後,雖然時刻都在跟前,但謝盡歡已經好幾天沒說上話,心頭還是不習慣,為此出門之後,就先前往了奶瓜落腳的庭院,半途卻發現煤球蹲在院牆上方,瞧見他就搖頭晃腦示意。

  他見此來到跟前,卻見身著俠女裝束的辮子頭小姑娘,正雙手叉腰氣鼓鼓到處尋覓,光看背影就能感覺到那一股‘不共戴天、咬牙切齒’的殺氣。

  謝盡歡見此目光一凝,還以為出大事兒了,連忙上前:

  “薑姑娘?你……誒?”

  話沒說完,就發現清麗動人的小彪姑娘轉眼望了過來,腮幫鼓鼓看起來很生氣,還有幾分委屈吧啦。

  而後殺氣騰騰跑到面前,抓住衣領踮起腳尖,往前一湊!

  啵啵~

  對著臉蛋就來了兩口!

  哈?!

  謝盡歡還以為小彪要揍他,忽然來這麼一手,眼神都驚了,茫然望著近在咫尺的辮子頭小姑娘,暗道:

  怎回事?

  怎麼還強吻上了呢?

  回房白饅頭疊高高,出門小彪投懷送抱,盡歡老祖也沒這麼盡歡的呀……

  雖然完全沒法理解,但謝盡歡習慣使然,還是下意識勾住腰……

  薑仙剛才胸脯都快氣炸了,隻想氣死那蹬鼻子上臉的無形大手!

  不讓我摟摟抱抱是吧?

  我不光抱,我還親!我薑仙想做什麼,還需要你指指點點?!

  不過真一口親上去,謝盡歡也沒躲,還想抱她,薑仙腦子頓時清醒了幾分,眼神從盛怒轉為無措,往後躲了下:

  “呃……我……”

  謝盡歡見此有點疑惑,和顔悅色詢問:

  “仙兒,怎麼啦?是有人欺負你啦?是不是呂炎老兒?我去幫你揍他……”

  “……”

  薑仙不好說無形大手氣她的事兒,反正都豁出去了,此時硬著頭皮道:

  “沒什麼,就是剛才做噩夢被嚇醒了,有點害怕,就想抱抱……”

  說著又壯著膽子抱住謝盡歡腰,把臉頰埋在胸口,做出我好怕怕的樣子,主打一個叛逆!

  ??

  謝盡歡受寵若驚,但又感覺哪裡不對!

  不過姑娘都這麼直接了他總不能把人往外推,當下抬手輕撫後背:

  “沒事沒事,不就是做噩夢嗎,你可是小彪大人,豈會被嚇住……”

  說著又望向旁邊滿眼震驚的大煤球:

  “你不是陪著薑姑娘嗎?是不是晚上弄出動靜把人家嚇到了?”

  “咕嘰?!”

  煤球莫名其妙,眼神意思估摸是——她晚上一個人發神經,沒把鳥鳥嚇到就是好的……

  可能是被這見色忘鳥的招惹到了,煤球飛起來就是幾翅膀,對著謝盡歡一頓爆錘。

  劈裡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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