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有人栽贓我

鳴龍·關關公子·2,940·2026/3/30

林婉儀稍顯茫然,也跟著左右打量: “怎麼了?” “院子裡似乎有血煞之氣,你發現沒有?” 血煞之氣通常是以殘忍手段剝離氣血產生,只要出現,九成九都和妖邪有關。 林婉儀聽見詢問,眉頭緊鎖仔細感知,茫然道: “有嗎?” 謝盡歡感知不到,但夜大魅魔說有就肯定有,當下晃了晃肩膀上的貼身奴婢: “起來乾活啦。” “咕嘰?” 煤球睡眼惺忪睜開大眼睛,左右打量後,展翅飛上了高空偵查。 謝盡歡手按天罡鐧,在圍牆外探聽,確定院子裡沒有人埋伏,才悄然躍入院子。 林婉儀緊隨其後落在前院,可見院子裡一切如常,只是多了些許落葉: “沒什麼特別,會不會是郡主府那邊傳來的?” 謝盡歡起初也以為如此,但鬼媳婦已經出現在了身邊,此時順著血煞之氣來源前行,很快就來到了睡房,指向架子床下方: “在這。” 謝盡歡來到跟前,略微打量,又把光禿禿的床板抬起來,可見床下多了個小盒子。 盒子裡是幾封信和一本發黃冊子,冊子封皮寫著《藥人經》,裡面記載著人體各種器官的藥用效果。 抽屜還有幾個藥瓶,其中一瓶似乎沒蓋好,邊緣滲出烏紅汁液。 林婉儀湊近仔細檢查,臉色微變: “血元精?你怎麼會藏著這東西?” 血元精是以秘法煉化活物提煉的氣血精華,藥用價值很高,但也是妖道煉製高品化妖丹的必需品,朝廷嚴禁,只有丹醫院、禦藥監等地方有。 謝盡歡眉頭緊鎖,拿起書信檢視,發現都是‘他和師父’的噓寒問暖,其間隱晦提到在丹陽辦事…… “這不是我的東西,有人栽贓,誣陷我和妖寇有關!” “啊?” 林婉儀莫名其妙:“你這濃眉大眼的能是妖寇?誰這麼無聊,用這種東西栽贓你?” 謝盡歡也在思索誰會栽贓他。 菁華山莊鮑肥可能報復…… 他查了李家,李家也可能弄到禁藥禁書…… 妖寇因為他鏟了藏屍洞,知道自己被冤枉,也可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謝盡歡暫時摸不清誰栽贓,但做這種局,衙門人肯定隨後就到。 只要衙門搜到這個,就必須按照規定裡裡外外審查,以便排除嫌疑。 他到現在都麼沒被懷疑,全靠楊大彪拿人頭作保,外加一直在懲奸除惡不求回報。 實際真查起來,他沒法解釋近年履歷、風靈谷具體在哪兒、師父是誰等等。 然後就被列為重點嫌疑人,紫徽山大妖當場落網,李家、妖寇危局自解,怕不是得來句‘謝公大義’,多給他燒兩把紙錢…… 謝盡歡意識到情況不妙,起身道: “既然是栽贓,衙門的人隨時會過來,得先把這些處理掉。” 林婉儀不相信謝盡歡會和妖寇有關,疑惑道: “你是被誣陷的,銷毀證據豈不成了欲蓋擬彰?我可以給你作證……” 謝盡歡比冤枉他的人都明白,他半點不冤枉: “你是巫教中人,自身都怕露底,怎麼幫我作證?” 林婉儀一想也是:“那我先回去?你身正不怕影子歪,被查也沒事。” 我怎麼沒事?謝盡歡語重心長道: “我不知道暗算之人身份,若是朝廷中人栽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就算再坦誠也得掉一層皮,甚至可能暴露你身份。” 林婉儀想想也是,發愁道:“那怎麼辦?東西可以丟掉,血煞之氣你遮掩不了,衙門待會聞著味就來了。” 謝盡歡知道這玩意很難祛除,他不會玄門術法,只能瞥向旁邊的阿飄。 夜紅殤翹著二郎腿側坐在床邊,看起來也在沉思,不過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血煞之氣源於被強行抽離體魄的氣血精元,你可以用‘倒澆蠟燭’逆轉氣血,把精血逼出體外偽造。 “不過光靠這個解釋太僵硬,衙門還是可能留個心眼,調查你背景。 “另外,按照正常情況,栽贓你的人,肯定是給衙門指路的人,待會應該身在其中。 “你得順勢而為逢場作戲,我來察言觀色,幫你把栽贓之人揪出來。” …… 林婉儀發現謝盡歡忽然走神,望向空蕩蕩的床鋪,頓時起了疑心,轉頭望向夜紅殤方向: “你在看什麼?這裡有人?”“怎麼可能,想事情罷了。” 謝盡歡回過神來,雙手扶住林婉儀肩膀: “婉儀,咱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所以得委屈你一下,待會陪我演個戲。” ? 林婉儀被男人扶住肩頭兩側,雙手蜷在胸口,眼神也緊張起來: “你想做什麼?假裝破瓜不行的,那沒有血煞之氣,衙門不會信……” 破瓜? 不愧是大夫,思考問題角度果真不同尋常!謝盡歡蹙眉道: “我破你瓜幹嘛呀?就是演個文戲,不讓你犧牲色相,待會……” 湊到耳邊竊竊私語。 林婉儀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息,心頭微緊,不過很快就柳眉輕蹙: “這怎麼行?假裝成你紅顏知己,要是訊息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嫁人?上次我在你屋裡洗澡,都還沒解釋清楚……” 謝盡歡嚴肅道:“我已經得了丹王賞識,昨晚都聽到丹王在和人商量給我什麼封賞,我準備再積累點功勳,直接要武道神典。 “婉儀,你也不想因為這事兒破壞了丹王印象,讓你的謀劃泡湯吧?” “……” 林婉儀看著近在咫尺的‘雙頭龍’,衣襟鼓鼓想拒絕,但憋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妥協,沉聲警告: “我巫教妖女,你要是敢唬我,我給你下蠱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 謝盡歡拍了拍香肩: “我要是騙你,給你買十套法器小衣。” “啐~誰要你買那種東西?!你得一個月拿到武道神典!不然這事兒沒得談。” “我盡力,快收拾東西……” …… —— 文成街。 李鏡牽著馬匹緩行,三尺劍掛在馬側,腰間懸著酒壺,扮相更像是個市井買醉翁。 這位在學宮擔任司業的老者,性格平易近人,諸多不明底細的學子,喜歡稱其為‘李老頭’。 但只要是有點閱歷之人,就會明白能在儒家頂流學府,擔任副校長的人物,資歷有多深厚。 周賀在身後隨行,言詞不敢有半分怠慢,但也透著一縷焦急: “先生,您和當朝李公同出華林李氏,幾百年前也算一家人,如今在學宮執教,李家一直對先生禮敬有加,如今李家有難……” 華林李氏為大乾望族之一,子嗣遍佈南北。 硬算起來,李鏡和李公浦確實是一個祖宗,但同樣有這層淵源的,光丹州就不下幾百人。 面對赤麟衛的請求,李鏡語調隨和: “老夫是江湖子,在學宮任司業,都是看在穆先生情面上。學宮職在教書育人,朝堂蠅營狗苟,不是學宮該關心的事兒。” 周賀連連點頭:“先生說的是。但李家確實是被妖寇誣陷,李公子身子弱,根本扛不住重刑。儒家講究‘德主刑輔、恤刑慎刑’,衙門嚴刑逼供,可能屈打成招,李先生作為儒門前輩,也不該視而不見……” 李鏡完全不吃這套,直接回應: “世人皆知儒家先賢學問高,卻忽視了儒家講究是‘君子六藝、文武雙全’,只要在書上留下名號的賢師,沒一個是善茬。 “這書生學文,是為了和人講道理;學武,則是為了讓不講道理的人,坐下來聽你講道理。 “李家若是講理卻蒙冤,學宮不會坐視不理。但李家滿口胡話,遮遮掩掩隻想脫罪,按照學宮的慣例,也是打到知錯為止。” 天下間有諸教百家,但儒、墨、兵等,只是哲學思想不同,並不以修煉功法劃分。 儒家主旨並不是修煉求長生,但提倡學生‘野蠻其體魄、文明其靈魂’,所以儒家門徒多是武道中人,也有部分涉及仙道。 周賀嘴上功夫,哪裡說得過這群道德底線無比靈活的儒家武夫,此時也顯出語塞之感,正醞釀措辭之間,忽然微微皺眉,從腰間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 羅盤學名‘索妖羅經’,能勘測陰陽五行之氣的變化,追蹤妖鬼行跡,是赤麟衛用以追尋妖邪的法器。 羅盤中間有數根轉針,此時其中兩根微微擺動,指向了街邊。 李鏡眉頭一皺,退回半步仔細檢視: “五行失衡必見兇災,水陰雙動多生煞氣。這是血煞之相。” 說完望向街邊的郡主府。 周賀表情凝重起來:“李老,那邊莫非有妖氣?” 因為血煞之氣太過微弱,李鏡也難以感知,當下從周賀手中拿過索妖盤,按照方位追蹤。 周賀緊隨其後,對隨從急聲吩咐: “此地有異樣,快通知衙門。” “諾!” 隨行赤麟衛得令,當即往回跑去…… …… (

林婉儀稍顯茫然,也跟著左右打量:

“怎麼了?”

“院子裡似乎有血煞之氣,你發現沒有?”

血煞之氣通常是以殘忍手段剝離氣血產生,只要出現,九成九都和妖邪有關。

林婉儀聽見詢問,眉頭緊鎖仔細感知,茫然道:

“有嗎?”

謝盡歡感知不到,但夜大魅魔說有就肯定有,當下晃了晃肩膀上的貼身奴婢:

“起來乾活啦。”

“咕嘰?”

煤球睡眼惺忪睜開大眼睛,左右打量後,展翅飛上了高空偵查。

謝盡歡手按天罡鐧,在圍牆外探聽,確定院子裡沒有人埋伏,才悄然躍入院子。

林婉儀緊隨其後落在前院,可見院子裡一切如常,只是多了些許落葉:

“沒什麼特別,會不會是郡主府那邊傳來的?”

謝盡歡起初也以為如此,但鬼媳婦已經出現在了身邊,此時順著血煞之氣來源前行,很快就來到了睡房,指向架子床下方:

“在這。”

謝盡歡來到跟前,略微打量,又把光禿禿的床板抬起來,可見床下多了個小盒子。

盒子裡是幾封信和一本發黃冊子,冊子封皮寫著《藥人經》,裡面記載著人體各種器官的藥用效果。

抽屜還有幾個藥瓶,其中一瓶似乎沒蓋好,邊緣滲出烏紅汁液。

林婉儀湊近仔細檢查,臉色微變:

“血元精?你怎麼會藏著這東西?”

血元精是以秘法煉化活物提煉的氣血精華,藥用價值很高,但也是妖道煉製高品化妖丹的必需品,朝廷嚴禁,只有丹醫院、禦藥監等地方有。

謝盡歡眉頭緊鎖,拿起書信檢視,發現都是‘他和師父’的噓寒問暖,其間隱晦提到在丹陽辦事……

“這不是我的東西,有人栽贓,誣陷我和妖寇有關!”

“啊?”

林婉儀莫名其妙:“你這濃眉大眼的能是妖寇?誰這麼無聊,用這種東西栽贓你?”

謝盡歡也在思索誰會栽贓他。

菁華山莊鮑肥可能報復……

他查了李家,李家也可能弄到禁藥禁書……

妖寇因為他鏟了藏屍洞,知道自己被冤枉,也可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謝盡歡暫時摸不清誰栽贓,但做這種局,衙門人肯定隨後就到。

只要衙門搜到這個,就必須按照規定裡裡外外審查,以便排除嫌疑。

他到現在都麼沒被懷疑,全靠楊大彪拿人頭作保,外加一直在懲奸除惡不求回報。

實際真查起來,他沒法解釋近年履歷、風靈谷具體在哪兒、師父是誰等等。

然後就被列為重點嫌疑人,紫徽山大妖當場落網,李家、妖寇危局自解,怕不是得來句‘謝公大義’,多給他燒兩把紙錢……

謝盡歡意識到情況不妙,起身道:

“既然是栽贓,衙門的人隨時會過來,得先把這些處理掉。”

林婉儀不相信謝盡歡會和妖寇有關,疑惑道:

“你是被誣陷的,銷毀證據豈不成了欲蓋擬彰?我可以給你作證……”

謝盡歡比冤枉他的人都明白,他半點不冤枉:

“你是巫教中人,自身都怕露底,怎麼幫我作證?”

林婉儀一想也是:“那我先回去?你身正不怕影子歪,被查也沒事。”

我怎麼沒事?謝盡歡語重心長道:

“我不知道暗算之人身份,若是朝廷中人栽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就算再坦誠也得掉一層皮,甚至可能暴露你身份。”

林婉儀想想也是,發愁道:“那怎麼辦?東西可以丟掉,血煞之氣你遮掩不了,衙門待會聞著味就來了。”

謝盡歡知道這玩意很難祛除,他不會玄門術法,只能瞥向旁邊的阿飄。

夜紅殤翹著二郎腿側坐在床邊,看起來也在沉思,不過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血煞之氣源於被強行抽離體魄的氣血精元,你可以用‘倒澆蠟燭’逆轉氣血,把精血逼出體外偽造。

“不過光靠這個解釋太僵硬,衙門還是可能留個心眼,調查你背景。

“另外,按照正常情況,栽贓你的人,肯定是給衙門指路的人,待會應該身在其中。

“你得順勢而為逢場作戲,我來察言觀色,幫你把栽贓之人揪出來。”

……

林婉儀發現謝盡歡忽然走神,望向空蕩蕩的床鋪,頓時起了疑心,轉頭望向夜紅殤方向:

“你在看什麼?這裡有人?”“怎麼可能,想事情罷了。”

謝盡歡回過神來,雙手扶住林婉儀肩膀:

“婉儀,咱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所以得委屈你一下,待會陪我演個戲。”

林婉儀被男人扶住肩頭兩側,雙手蜷在胸口,眼神也緊張起來:

“你想做什麼?假裝破瓜不行的,那沒有血煞之氣,衙門不會信……”

破瓜?

不愧是大夫,思考問題角度果真不同尋常!謝盡歡蹙眉道:

“我破你瓜幹嘛呀?就是演個文戲,不讓你犧牲色相,待會……”

湊到耳邊竊竊私語。

林婉儀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息,心頭微緊,不過很快就柳眉輕蹙:

“這怎麼行?假裝成你紅顏知己,要是訊息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嫁人?上次我在你屋裡洗澡,都還沒解釋清楚……”

謝盡歡嚴肅道:“我已經得了丹王賞識,昨晚都聽到丹王在和人商量給我什麼封賞,我準備再積累點功勳,直接要武道神典。

“婉儀,你也不想因為這事兒破壞了丹王印象,讓你的謀劃泡湯吧?”

“……”

林婉儀看著近在咫尺的‘雙頭龍’,衣襟鼓鼓想拒絕,但憋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妥協,沉聲警告:

“我巫教妖女,你要是敢唬我,我給你下蠱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

謝盡歡拍了拍香肩:

“我要是騙你,給你買十套法器小衣。”

“啐~誰要你買那種東西?!你得一個月拿到武道神典!不然這事兒沒得談。”

“我盡力,快收拾東西……”

……

——

文成街。

李鏡牽著馬匹緩行,三尺劍掛在馬側,腰間懸著酒壺,扮相更像是個市井買醉翁。

這位在學宮擔任司業的老者,性格平易近人,諸多不明底細的學子,喜歡稱其為‘李老頭’。

但只要是有點閱歷之人,就會明白能在儒家頂流學府,擔任副校長的人物,資歷有多深厚。

周賀在身後隨行,言詞不敢有半分怠慢,但也透著一縷焦急:

“先生,您和當朝李公同出華林李氏,幾百年前也算一家人,如今在學宮執教,李家一直對先生禮敬有加,如今李家有難……”

華林李氏為大乾望族之一,子嗣遍佈南北。

硬算起來,李鏡和李公浦確實是一個祖宗,但同樣有這層淵源的,光丹州就不下幾百人。

面對赤麟衛的請求,李鏡語調隨和:

“老夫是江湖子,在學宮任司業,都是看在穆先生情面上。學宮職在教書育人,朝堂蠅營狗苟,不是學宮該關心的事兒。”

周賀連連點頭:“先生說的是。但李家確實是被妖寇誣陷,李公子身子弱,根本扛不住重刑。儒家講究‘德主刑輔、恤刑慎刑’,衙門嚴刑逼供,可能屈打成招,李先生作為儒門前輩,也不該視而不見……”

李鏡完全不吃這套,直接回應:

“世人皆知儒家先賢學問高,卻忽視了儒家講究是‘君子六藝、文武雙全’,只要在書上留下名號的賢師,沒一個是善茬。

“這書生學文,是為了和人講道理;學武,則是為了讓不講道理的人,坐下來聽你講道理。

“李家若是講理卻蒙冤,學宮不會坐視不理。但李家滿口胡話,遮遮掩掩隻想脫罪,按照學宮的慣例,也是打到知錯為止。”

天下間有諸教百家,但儒、墨、兵等,只是哲學思想不同,並不以修煉功法劃分。

儒家主旨並不是修煉求長生,但提倡學生‘野蠻其體魄、文明其靈魂’,所以儒家門徒多是武道中人,也有部分涉及仙道。

周賀嘴上功夫,哪裡說得過這群道德底線無比靈活的儒家武夫,此時也顯出語塞之感,正醞釀措辭之間,忽然微微皺眉,從腰間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

羅盤學名‘索妖羅經’,能勘測陰陽五行之氣的變化,追蹤妖鬼行跡,是赤麟衛用以追尋妖邪的法器。

羅盤中間有數根轉針,此時其中兩根微微擺動,指向了街邊。

李鏡眉頭一皺,退回半步仔細檢視:

“五行失衡必見兇災,水陰雙動多生煞氣。這是血煞之相。”

說完望向街邊的郡主府。

周賀表情凝重起來:“李老,那邊莫非有妖氣?”

因為血煞之氣太過微弱,李鏡也難以感知,當下從周賀手中拿過索妖盤,按照方位追蹤。

周賀緊隨其後,對隨從急聲吩咐:

“此地有異樣,快通知衙門。”

“諾!”

隨行赤麟衛得令,當即往回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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