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師祖,你好燒呀!

鳴龍·關關公子·3,812·2026/3/30

謝盡歡把坨坨灌成泡芙後,因為冰坨子穿上裙子就不認相公,不讓他陪著一起洗,就和阿飄跑到了盡歡閣,玩房東太太新買的椅子。   結果玩到一半,發現門口傳來呼聲,鬼媳婦又消失不見了謝盡歡都快習慣了,迅速停下不雅動作起身:   “紫蘇?你怎麼來了?”   “呵呵……”   林紫蘇隻當什麼都沒看見,來到情趣屋裡左右打量:   “我就是沒事幹,過來看看,這床鋪真大……”   謝盡歡覺得這地方小姑娘待著不合適,待會婉儀過來撞見非把他腿打折,當下抬手示意外面:   “是啊,公主殿下買的我也沒睡過幾次。走,出去說吧。”   林紫蘇其實什麼都懂,只是裝糊塗罷了,此時從袖子裡摸了摸,拿出一顆藍色小藥丸,遞到謝盡歡嘴邊:   “這個給你,張嘴,啊~”   “?”   謝盡歡面對如此親暱的舉動,如果換成是其他姑娘,哪怕是毒藥也張嘴接了,不會表現出半點不信任。   但紫蘇不一樣,不是絕境瞎吃紫蘇神賜,通常不是作死就是社死……   為此謝盡歡神色明顯出現了變化,往後縮了些:   “呃……這是?”   林紫蘇昂首挺胸解釋:   “健胃消食丸,吃了能促進腸胃吸收,對身體有好處……”   “?”   謝盡歡半點不信,遲疑道:   “那麼,代價是……”   林紫蘇瞧見此景,吹彈可破的臉頰露出幾分委屈,微微四十五度轉身,雙手疊在腰間,偏頭望向別處:   “我就知道,謝大哥心裡還是嫌棄我的,若換成其他姐姐,謝大哥哪裡會猶豫半分……”   哈?!   謝盡歡瞧見這模樣,覺得紫蘇大仙往後怕是宅鬥的一把好手,光是這弱柳扶風我見猶憐的儀態,都夠大墨墨學一輩子。   因為摸不清紫蘇是真情流露,還是在演戲騙他,謝盡歡也不好賭,當下硬著頭皮拿起藥丸丟進嘴裡:   “開個玩笑罷了,紫蘇姑娘給的藥,我豈會懷疑……”   說話間,就開始迅速系統自檢:   面部肌肉正常,沒有變成大傻歡……   盡歡之源正常,沒有色性大發或再起不能……   腦子也十分清醒……   不對,我怎麼能對粉雕玉琢的紫蘇大仙起雜念?肯定是藥物作祟……   紫蘇給我下這種藥,難不成……   ……   林紫蘇站在旁邊,輕咬下唇餘光瞄著阿歡,初具規模的衣襟在身前畫出靈動弧線,楊柳腰身也展現無疑,和去年初見時相比,確實判若兩人,但清純少女的青稚活潑猶在,氣質可以說獨樹一幟。   發現謝盡歡吃下解藥,林紫蘇暗暗鬆了口氣,俏皮笑道:   “逗你的,就是小糖丸,沒什麼特別作用。”   是嗎?   謝盡歡半信半疑,但沒發現體魄有什麼特別變化,還是沒再提這茬,轉而詢問:   “陵光神賜你拿到了吧?會不會用?”   從商明真手上得來的神賜,五行之火給了紫蘇用來煉藥,五行之木則給了婉儀,而監兵神賜,因為翎兒和他都已經有了,為此給了葉姐姐。   林紫蘇聽到這個,還頗為欣喜,抬起左手,掌心出現小火苗:   “小姨昨天給我的,好生厲害,謝公子給我這麼大的機緣,除開讓小姨以身相許,我都不知道如何答謝……”   ?   謝盡歡覺得紫蘇有點慷他人之慨,以身相許這種事,怎麼能讓婉儀代勞?   不過這只是玩笑話,謝盡歡搖頭一笑:   “我拿了玄武神賜,這算是棲霞前輩和女武神給你的,不能記在我頭上。”   “那謝公子也出力了,還是得謝謝,這東西該怎麼用?”   “我教你……”   ……   年輕男女如此研究機緣,可能也是忘記了所處之地。   就在謝盡歡給紫蘇演示之時,忽然發現門外傳來響動。   呼~   繼而身著紫色裙裝的步姐姐,就從門口飄然出現,黑邊眼鏡下的杏眸含著三分春情,低胸裙裝顯出大片雪膩,更是把輕熟身段襯託的風情萬種,露面就是一句:   “哦呦~都有小饞貓提前偷吃……吃……紫蘇?”   話語戛然而止,身形迅速立正,擺出穩重師祖的模樣。   但這顯然為時已晚,林紫蘇回頭瞧見此景,眸子都瞪大了幾分,驚訝道:   “哇~師祖你好騷呀!”   “呃……我……”   步月華過來拿昨晚的補償,都沒想過能在盡歡閣這種地方撞見紫蘇,此刻臉色漲紅,想解釋但這怕是不太好解釋……   而就在她醞釀措辭之際,過道裡再度傳來小跑的聲音。   踏踏踏……   繼而帶著金絲眼鏡的騷氣小姨,就從身後出現,還推了莊主大人肩膀一下:   “來了就快進去,在門口杵著做什麼呀?誒?”   轉眼發現自家搗蛋丫頭,林婉儀國色天香的臉頰一僵,繼而就迅速恢復長輩模樣,勾了勾耳畔頭髮:   “我和你師祖來這兒午睡來著,紫蘇,你們倆怎麼在這兒?”   林紫蘇眼神都驚呆了,暗道:     你?和師祖一起午睡?   這還不如和謝郎一起睡……   林紫蘇沒想到小姨和師祖膽子這麼大,但也不好當面蛐蛐,只是訕訕一笑:   “我就是隨便轉轉,總不能是來這兒和謝郎一起午睡的,嗯……小姨你們先忙,我出去玩了。”   說罷悶著頭就往外跑,路過林婉儀時,還倒反天罡在大白月亮上拍了下:   “咦~……”   “……”   林婉儀輕輕吸了口氣,隻覺小姨我呀,怕是人設全崩了!   但這種情況,她也不好追著揍自家閨女,只能來了句:   “謝盡歡,你要用這房間嗎?用的話我們就回去了……”   “呃……不用,我這就出去。”   謝盡歡假模假樣往外走,等紫蘇不見了,才扭頭回來,結果直接被社死的缺月山莊師徒摁著一頓撓。   “你這沒良心的,紫蘇在你不打聲招呼?”   “我沒注意……”   “你簡直是……”   ……   趙翎昨晚上思郎心切就沒睡著,白天自然不能缺席,不過片刻後,就帶著同樣小饞貓的朵朵來到了門口。   發現謝盡歡被兩個大姐姐摁在床上,強行拉筋開背,趙翎略顯茫然:   “這是什麼新花樣?”   林婉儀也不好說剛才被紫蘇撞見了,只是臉兒微紅道:   “沒什麼,就是幫揍這大豬蹄子拉伸筋骨,免得他在家懈怠。”   謝盡歡自然也沒不高興,轉頭道:   “是啊,幾天不打架,皮癢……”   在場皮癢的顯然不止阿歡一個,奶朵見狀頗為貼心,跑到跟前幫忙,趙翎則把門關上,舉目四顧:   “南宮阿姨呢?她不來?”   步月華“切~”了一聲:   “她呀,不裝一下渾身不自在。對了婉儀,你上次是不是沒瞧見‘九珠仙子’的模樣?我跟你說哈,南宮掌門肚量大,能一次吞……”   “妖女!你再胡說八道試試?”   “誒?你一個人待浴室做什麼?快上來表演一下……”   “啐~……”   “來嘛來嘛……”   謝盡歡被摁在大紅床單上,也起鬨跟著呼喚了兩聲,結果剛才被欺負的坨坨,可能是火氣未消,見他還敢摻和,當即披著浴衣就沖了上來……   劈裡啪啦啵啵啵……   …… ——   皇城東側,欽天監。   八方通明塔肅立在陽光之下,雖然表面和平日沒區別,但內部卻已經拉響了一級戒備,各方人手隨時待命,法陣也在時刻監察四方,以防司空老祖狗急跳牆。   但讓陸無真疑惑的是,南疆的反應,遠比他想象的要平靜。   中午時分,身著黑白道袍的陸無真,在擺著麒麟鎮紙的書桌後就坐,面前是大乾朝廷透過各種渠道,蒐集而來的情報。   按照陸無真推算司空天淵公開跳反,哪怕有蠱毒派的基本盤支撐,接下來也不可能應對正道圍剿。   畢竟勾結楊化仙的事情,商連璧都得表態予以嚴懲,世上除開化仙教,沒有其他人能在這時候給司空天淵站臺。   而司空天淵單槍匹馬,哪怕有六境巔峰的道行,要剿滅也只需要過去一個棲霞真人,甚至都用不著正道老祖傾巢而出。   在這種極端劣勢之下,司空天淵正常來說,要麼是畏罪潛逃,舍棄基本盤躲起來偷偷貓著。   要麼就是狗急跳牆,死之前利用掌握的勢力搗亂,咬正道一口狠的報復。   但從蒐集的情報來看,南疆目前一切如常,司空天淵並未鼓動蠱毒派集結對抗正道,也沒打壓南疆口誅筆伐的正道修士,甚至都沒對外解釋,為什麼要和楊化仙結盟。   照這麼發展下去,南疆只會變成一盤散沙,司空天淵再無反手之力。   但陸無真和司空天淵是同窗,當年睡上下鋪,不認為這老不死會是個坐以待斃的傻子,也不相信其會丟下家業跑路。   南疆平靜的如此詭異,那隻能說明一件事情——司空天淵在暗中憋一個大活兒!   雖然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司空天淵能憋出什麼狠活兒,但出於對昔日同窗的尊重,陸無真還是在以最高規格佈防。   比如讓無心和尚寸步不離守著屍祖陵、他不眠不休監察龍骨灘、北周、西域等地動向,不給司空天淵任何鑽空子的可能。   但多年未見的老同窗,如今卻給了他一股詭異的壓迫力:   天不在乎!   南疆的風平浪靜,似乎在告訴他——你做的一切佈防,都不過是螳臂當車、白費功夫。   陸無真不認為司空天淵有這個本事,但他不能拿正道安危去賭萬一。   為此南疆沒見動靜,陸無真也不準備再等了,檢視情報數遍後,開口呼喚:   “敕墨,你讓謝盡歡即日啟程,去南疆查清司空老兒到底有什麼後手,有機會就地格殺。”   李敕墨從門外悄然出現,對此稍微有點異議:   “女武神和棲霞祖師在暗中,殺司空天淵肯定沒問題,但南疆再地廣人稀,加起來也有無數勢力,且因為往年我們打壓南疆,司空老兒在民間威信頗高,哪怕造反支持者也過半。   “如果隻殺不治,那群毒耗子散是滿天稀,滲透進關內投毒報復,後續不好處理。”   陸無真清楚群龍無首的數萬毒師,到處亂竄各謀其事,是個什麼場面,但還是回應道:   “下面再亂,多辛苦些總能平定;而司空天淵要是趁著這段時間搞出什麼事來,損傷可能遠超現在。只有死人是最安全的,其他事情,等司空老兒死了再說。”   李敕墨微微頷首,轉身便離開欽天監傳令。   陸無真則站起身來,自觀星臺看向南方萬裡大地,良久嘀咕了一句:   “謝盡歡得天庇佑,自顯世起未曾失手一次,你這老不死明知如此,還敢暗中謀劃,到底有什麼把握逆天而行……”   ……   (

謝盡歡把坨坨灌成泡芙後,因為冰坨子穿上裙子就不認相公,不讓他陪著一起洗,就和阿飄跑到了盡歡閣,玩房東太太新買的椅子。

  結果玩到一半,發現門口傳來呼聲,鬼媳婦又消失不見了謝盡歡都快習慣了,迅速停下不雅動作起身:

  “紫蘇?你怎麼來了?”

  “呵呵……”

  林紫蘇隻當什麼都沒看見,來到情趣屋裡左右打量:

  “我就是沒事幹,過來看看,這床鋪真大……”

  謝盡歡覺得這地方小姑娘待著不合適,待會婉儀過來撞見非把他腿打折,當下抬手示意外面:

  “是啊,公主殿下買的我也沒睡過幾次。走,出去說吧。”

  林紫蘇其實什麼都懂,只是裝糊塗罷了,此時從袖子裡摸了摸,拿出一顆藍色小藥丸,遞到謝盡歡嘴邊:

  “這個給你,張嘴,啊~”

  “?”

  謝盡歡面對如此親暱的舉動,如果換成是其他姑娘,哪怕是毒藥也張嘴接了,不會表現出半點不信任。

  但紫蘇不一樣,不是絕境瞎吃紫蘇神賜,通常不是作死就是社死……

  為此謝盡歡神色明顯出現了變化,往後縮了些:

  “呃……這是?”

  林紫蘇昂首挺胸解釋:

  “健胃消食丸,吃了能促進腸胃吸收,對身體有好處……”

  “?”

  謝盡歡半點不信,遲疑道:

  “那麼,代價是……”

  林紫蘇瞧見此景,吹彈可破的臉頰露出幾分委屈,微微四十五度轉身,雙手疊在腰間,偏頭望向別處:

  “我就知道,謝大哥心裡還是嫌棄我的,若換成其他姐姐,謝大哥哪裡會猶豫半分……”

  哈?!

  謝盡歡瞧見這模樣,覺得紫蘇大仙往後怕是宅鬥的一把好手,光是這弱柳扶風我見猶憐的儀態,都夠大墨墨學一輩子。

  因為摸不清紫蘇是真情流露,還是在演戲騙他,謝盡歡也不好賭,當下硬著頭皮拿起藥丸丟進嘴裡:

  “開個玩笑罷了,紫蘇姑娘給的藥,我豈會懷疑……”

  說話間,就開始迅速系統自檢:

  面部肌肉正常,沒有變成大傻歡……

  盡歡之源正常,沒有色性大發或再起不能……

  腦子也十分清醒……

  不對,我怎麼能對粉雕玉琢的紫蘇大仙起雜念?肯定是藥物作祟……

  紫蘇給我下這種藥,難不成……

  ……

  林紫蘇站在旁邊,輕咬下唇餘光瞄著阿歡,初具規模的衣襟在身前畫出靈動弧線,楊柳腰身也展現無疑,和去年初見時相比,確實判若兩人,但清純少女的青稚活潑猶在,氣質可以說獨樹一幟。

  發現謝盡歡吃下解藥,林紫蘇暗暗鬆了口氣,俏皮笑道:

  “逗你的,就是小糖丸,沒什麼特別作用。”

  是嗎?

  謝盡歡半信半疑,但沒發現體魄有什麼特別變化,還是沒再提這茬,轉而詢問:

  “陵光神賜你拿到了吧?會不會用?”

  從商明真手上得來的神賜,五行之火給了紫蘇用來煉藥,五行之木則給了婉儀,而監兵神賜,因為翎兒和他都已經有了,為此給了葉姐姐。

  林紫蘇聽到這個,還頗為欣喜,抬起左手,掌心出現小火苗:

  “小姨昨天給我的,好生厲害,謝公子給我這麼大的機緣,除開讓小姨以身相許,我都不知道如何答謝……”

  ?

  謝盡歡覺得紫蘇有點慷他人之慨,以身相許這種事,怎麼能讓婉儀代勞?

  不過這只是玩笑話,謝盡歡搖頭一笑:

  “我拿了玄武神賜,這算是棲霞前輩和女武神給你的,不能記在我頭上。”

  “那謝公子也出力了,還是得謝謝,這東西該怎麼用?”

  “我教你……”

  ……

  年輕男女如此研究機緣,可能也是忘記了所處之地。

  就在謝盡歡給紫蘇演示之時,忽然發現門外傳來響動。

  呼~

  繼而身著紫色裙裝的步姐姐,就從門口飄然出現,黑邊眼鏡下的杏眸含著三分春情,低胸裙裝顯出大片雪膩,更是把輕熟身段襯託的風情萬種,露面就是一句:

  “哦呦~都有小饞貓提前偷吃……吃……紫蘇?”

  話語戛然而止,身形迅速立正,擺出穩重師祖的模樣。

  但這顯然為時已晚,林紫蘇回頭瞧見此景,眸子都瞪大了幾分,驚訝道:

  “哇~師祖你好騷呀!”

  “呃……我……”

  步月華過來拿昨晚的補償,都沒想過能在盡歡閣這種地方撞見紫蘇,此刻臉色漲紅,想解釋但這怕是不太好解釋……

  而就在她醞釀措辭之際,過道裡再度傳來小跑的聲音。

  踏踏踏……

  繼而帶著金絲眼鏡的騷氣小姨,就從身後出現,還推了莊主大人肩膀一下:

  “來了就快進去,在門口杵著做什麼呀?誒?”

  轉眼發現自家搗蛋丫頭,林婉儀國色天香的臉頰一僵,繼而就迅速恢復長輩模樣,勾了勾耳畔頭髮:

  “我和你師祖來這兒午睡來著,紫蘇,你們倆怎麼在這兒?”

  林紫蘇眼神都驚呆了,暗道:

    你?和師祖一起午睡?

  這還不如和謝郎一起睡……

  林紫蘇沒想到小姨和師祖膽子這麼大,但也不好當面蛐蛐,只是訕訕一笑:

  “我就是隨便轉轉,總不能是來這兒和謝郎一起午睡的,嗯……小姨你們先忙,我出去玩了。”

  說罷悶著頭就往外跑,路過林婉儀時,還倒反天罡在大白月亮上拍了下:

  “咦~……”

  “……”

  林婉儀輕輕吸了口氣,隻覺小姨我呀,怕是人設全崩了!

  但這種情況,她也不好追著揍自家閨女,只能來了句:

  “謝盡歡,你要用這房間嗎?用的話我們就回去了……”

  “呃……不用,我這就出去。”

  謝盡歡假模假樣往外走,等紫蘇不見了,才扭頭回來,結果直接被社死的缺月山莊師徒摁著一頓撓。

  “你這沒良心的,紫蘇在你不打聲招呼?”

  “我沒注意……”

  “你簡直是……”

  ……

  趙翎昨晚上思郎心切就沒睡著,白天自然不能缺席,不過片刻後,就帶著同樣小饞貓的朵朵來到了門口。

  發現謝盡歡被兩個大姐姐摁在床上,強行拉筋開背,趙翎略顯茫然:

  “這是什麼新花樣?”

  林婉儀也不好說剛才被紫蘇撞見了,只是臉兒微紅道:

  “沒什麼,就是幫揍這大豬蹄子拉伸筋骨,免得他在家懈怠。”

  謝盡歡自然也沒不高興,轉頭道:

  “是啊,幾天不打架,皮癢……”

  在場皮癢的顯然不止阿歡一個,奶朵見狀頗為貼心,跑到跟前幫忙,趙翎則把門關上,舉目四顧:

  “南宮阿姨呢?她不來?”

  步月華“切~”了一聲:

  “她呀,不裝一下渾身不自在。對了婉儀,你上次是不是沒瞧見‘九珠仙子’的模樣?我跟你說哈,南宮掌門肚量大,能一次吞……”

  “妖女!你再胡說八道試試?”

  “誒?你一個人待浴室做什麼?快上來表演一下……”

  “啐~……”

  “來嘛來嘛……”

  謝盡歡被摁在大紅床單上,也起鬨跟著呼喚了兩聲,結果剛才被欺負的坨坨,可能是火氣未消,見他還敢摻和,當即披著浴衣就沖了上來……

  劈裡啪啦啵啵啵……

  ……

——

  皇城東側,欽天監。

  八方通明塔肅立在陽光之下,雖然表面和平日沒區別,但內部卻已經拉響了一級戒備,各方人手隨時待命,法陣也在時刻監察四方,以防司空老祖狗急跳牆。

  但讓陸無真疑惑的是,南疆的反應,遠比他想象的要平靜。

  中午時分,身著黑白道袍的陸無真,在擺著麒麟鎮紙的書桌後就坐,面前是大乾朝廷透過各種渠道,蒐集而來的情報。

  按照陸無真推算司空天淵公開跳反,哪怕有蠱毒派的基本盤支撐,接下來也不可能應對正道圍剿。

  畢竟勾結楊化仙的事情,商連璧都得表態予以嚴懲,世上除開化仙教,沒有其他人能在這時候給司空天淵站臺。

  而司空天淵單槍匹馬,哪怕有六境巔峰的道行,要剿滅也只需要過去一個棲霞真人,甚至都用不著正道老祖傾巢而出。

  在這種極端劣勢之下,司空天淵正常來說,要麼是畏罪潛逃,舍棄基本盤躲起來偷偷貓著。

  要麼就是狗急跳牆,死之前利用掌握的勢力搗亂,咬正道一口狠的報復。

  但從蒐集的情報來看,南疆目前一切如常,司空天淵並未鼓動蠱毒派集結對抗正道,也沒打壓南疆口誅筆伐的正道修士,甚至都沒對外解釋,為什麼要和楊化仙結盟。

  照這麼發展下去,南疆只會變成一盤散沙,司空天淵再無反手之力。

  但陸無真和司空天淵是同窗,當年睡上下鋪,不認為這老不死會是個坐以待斃的傻子,也不相信其會丟下家業跑路。

  南疆平靜的如此詭異,那隻能說明一件事情——司空天淵在暗中憋一個大活兒!

  雖然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司空天淵能憋出什麼狠活兒,但出於對昔日同窗的尊重,陸無真還是在以最高規格佈防。

  比如讓無心和尚寸步不離守著屍祖陵、他不眠不休監察龍骨灘、北周、西域等地動向,不給司空天淵任何鑽空子的可能。

  但多年未見的老同窗,如今卻給了他一股詭異的壓迫力:

  天不在乎!

  南疆的風平浪靜,似乎在告訴他——你做的一切佈防,都不過是螳臂當車、白費功夫。

  陸無真不認為司空天淵有這個本事,但他不能拿正道安危去賭萬一。

  為此南疆沒見動靜,陸無真也不準備再等了,檢視情報數遍後,開口呼喚:

  “敕墨,你讓謝盡歡即日啟程,去南疆查清司空老兒到底有什麼後手,有機會就地格殺。”

  李敕墨從門外悄然出現,對此稍微有點異議:

  “女武神和棲霞祖師在暗中,殺司空天淵肯定沒問題,但南疆再地廣人稀,加起來也有無數勢力,且因為往年我們打壓南疆,司空老兒在民間威信頗高,哪怕造反支持者也過半。

  “如果隻殺不治,那群毒耗子散是滿天稀,滲透進關內投毒報復,後續不好處理。”

  陸無真清楚群龍無首的數萬毒師,到處亂竄各謀其事,是個什麼場面,但還是回應道:

  “下面再亂,多辛苦些總能平定;而司空天淵要是趁著這段時間搞出什麼事來,損傷可能遠超現在。只有死人是最安全的,其他事情,等司空老兒死了再說。”

  李敕墨微微頷首,轉身便離開欽天監傳令。

  陸無真則站起身來,自觀星臺看向南方萬裡大地,良久嘀咕了一句:

  “謝盡歡得天庇佑,自顯世起未曾失手一次,你這老不死明知如此,還敢暗中謀劃,到底有什麼把握逆天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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