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五朵金花

鳴龍·關關公子·3,411·2026/3/30

缺月山莊。   夜深不知幾許,掌門寢居的房舍內,亮著幽幽燈火,窗內傳來細微輕響。   齁哦咿呀~~   謝盡歡處於幔帳之間,面前是兩輪交輝相映的滿月,肆意賞玩間,嘴角都快勾到了後腦杓。   步月華以貓貓伸懶腰的姿態抱著枕頭,臉色漲紅眼神迷離,發現旁邊的騷道姑不安分,蹙眉道:「又沒欺負你,你購個什麼?」   「要你管?」   南宮燁身上的九星連珠法器被取走,丹鳳美眸羞憤欲絕,稍微緩了片刻後,才回頭咬牙切齒道:「我有了,往後十個月,你不準再————?」   謝盡歡掉轉矛頭,湊到冰坨子跟前:「我知道分寸,而且步姐姐是大夫,說這樣沒事肯定沒事,叫聲相公聽聽?」   「謝盡歡!你————」   「南宮仙子不樂意?那我可得加把勁了————」   「別別————相公!」   謝盡歡心滿意足,但該加把勁還是得加把勁兒————   南宮燁暗暗咬牙滿眼羞憤,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蒙著臉強忍。   步月華則沒這麼多心理包袱,忙裡偷閒打量,還抬手捏了下倒懸的紫徽山:「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往後有了娃兒,你就得老實在家待著抱娃了,想玩這麼花都沒了機南宮燁把破手推開,回頭道:「謝盡歡,你讓她也懷上!這樣————這樣小孩以後也有個伴兒。」   謝盡歡見此,又換到步姐姐這邊:「怎麼樣?」   步月華輕咬下唇想了想:「嗯————婚姻大事,總得遵從父母之命,我爹還沒答應這門親事,等我爹康復了,我給你生五個行了吧?」   南宮燁偏頭掃了眼,難以置通道:「都這樣了你還要父母之命?」   「我是巫教女子,還是得講究點規矩,誰像你,八字沒一撇,娃兒都有了————」   「你————」   南宮燁有苦說不出,當下起身猛推了謝盡歡幾下:「沒吃飯?你不是說你能隨心變化呀?繡花針似的,不怕把她扎疼了?」   「哈?!」   謝盡歡覺得這話有點傷人自尊了!   本著好奇,他還真嘗試了下,結果差點被難以承受的步姐姐打哭————   另一側,山莊頂端的房間內。   林婉儀穿著淡紫色薄紗睡裙,靠在床頭做著針線活,造型可愛的虎頭帽倒映在金絲眼鏡中,已經有了大概雛形。   身側,同樣身著睡裙的趙翎,在學著繡花,發現令狐青墨規規矩矩坐在桌旁寫著辦案筆記,詢問道:「青墨,你不回房睡覺嗎?」   令狐青墨筆鋒一頓,看了兩個嗷嗷待哺的姐妹一眼,心頭豈能不明白這倆大晚上不睡覺在等啥。   換做往日,她肯定就默默起身回房打坐,眼不見為淨。   但如今謝盡歡都已經欺負過她了,而且幫她提升功力也確實立竿見影,她要是再跑回房咬著被子獨守空閨,那看起來不是和麻瓜一樣?   不過說想一起,還是太過火了,令狐青墨只是神色寧靜道:「南疆一事的細節,要呈送欽天監審閱論功行賞,我得寫清楚,待會還得問下謝盡歡。」   林婉儀好不容易把紫蘇哄回房睡著,結果大豬蹄子半天沒過來,還有點無趣,聞聲回應道:「用哪張嘴問呀?」   「嗯?」令狐青墨有點茫然。   趙翎則臉色一紅,在大婉儀肩頭輕拍了下:「你說這些,青墨哪裡聽得懂。」   「那可不一定,我和你說哈,上次她————」   「婉儀!」   令狐青墨擔心這花瓶姐姐把她的荒唐事拿出來當笑話講,連忙起身來到跟前,把洗耳恭聽的翎兒耳朵拉開:「你最好少說兩句,免得明天嗓子啞了,紫蘇問你你又支支吾吾————」   「喲呵?」林婉儀笑道:「你這青瓜的蛋子還擔心我?你去年還在洛京抓賊的時候,謝盡歡就已經在我屋吃飯了————」   「好了好了,別吵!」   趙翎見兩人火藥味很重,拿出了長公主的風範,認真提議:「光說沒用,要不待會謝盡歡來了,咱們較量一場?每人押一百兩銀子,待會誰不吭聲誰拿。」   林婉儀眨了眨眼睛,覺得這怕是有點難度,回應道:「不吭聲像什麼話,誰最後出聲誰贏!」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   令狐青墨還沒點頭,發現翎兒就把賭局定下來了,自然不樂意,本想說兩句,哪想到門外已經傳來了聲響:「嗯哼哼~~」   志得意滿的輕哼,待來到門口,又轉為一聲:「呵?!都在呀,這不提前過年了嗎————」   令狐青墨見狀,連忙回到桌旁坐下,繼續寫文書:「你來了正好,今天鳳凰港我沒在,當時具體什麼情況?我幫你寫好,到時候你交給陸掌教就行了————」   謝盡歡每次辦完事,確實得回去述職,聞言覺得墨墨當真貼心,必須好好獎勵一下,為此低頭在臉上啵了口,俯身摟著腿彎後背,公主抱了起來:「不著急,明天寫也一樣,今天跑來跑去累壞了吧?天色太晚該早點休息了————」   林婉儀和趙翎,對謝盡歡這反應絲毫不奇怪,只是繼續穿針引線等著。   令狐青墨則有點緊張:「謝盡歡,你老實點,我不累————」   「你不累我累,我今天打了一天,還頂著炮火庇護了無數百姓,休息一下墨墨大人沒意見吧?」   「你————」   令狐青墨都被放在幔帳間了,還能有什麼意見?當下只是瞄了林婉儀,顯然是想讓這色胚拿其開刀,免得輸了。   趙翎早就等無聊了,此時跪坐起來,幫貼身高手寬衣:「剛才幹誰去了?怎麼才過來?」   乾————誰?   謝盡歡都不知道怎麼接話,讓讓笑道:「就是去後山轉轉了,剛洗了個澡————?」   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房東太太拉到了幔帳間,幔帳隨之放了下來。   謝盡歡見狀,自然不好再說廢話打擾恩客雅興,起身開始以一敵三,展現天下十一人的超凡功底————   窸窸窣窣啵啵啵————   但如此志得意滿片刻後,謝盡歡就發現味不對呀!   面前三位恩客,雖然認識最早,但除開婉儀,其他兩位都上車很晚,墨墨甚至是從後備箱上的車,還不算進門————   以他的霸道功底,冰坨子都該放棄抵抗了,但此時三人卻不約而同保持著就這?我沒啥感覺,沒意思」的神情,閉著眸子似乎都快睡著了————   ??   怎麼回事————   踏入六境,難不成還有副作用————   不對,剛才是實戰過————   幔帳間始終寂寂無聲,謝盡歡漸漸開始自我懷疑,隻覺自尊心受到了巨大打擊,轉而嘗試大力出奇蹟,先從最好欺負的墨墨開始欺負。   令狐青墨忍的十分難受,已經唸了不知道多少遍靜心咒,發現這沒良心的第一個翻她牌子,心裡自然慌了,連忙臉色漲紅躲閃,眼神微急!   謝盡歡瞧見此景,頓時明白三人是在鬥法了!   既然是鬥法,那他作為裁判,自然得公平公正不能偏心。   謝盡歡略微琢磨過後,當即開始表演仙術,臨陣磨槍創造賭具。   林婉儀躺在裡側,本來在等著看小道姑笑話,半途卻見謝盡歡抬手輕勾,取來裝飾用的玉白菜而後一氣化三清」,將玉石分成三塊,又塑形成為了三個小蘿蔔似的————   ?   林婉儀眨了眨眼睛,用腳輕輕踢了大豬蹄子一下,臉色漲紅。   趙翎有點心虛,但墨墨都沒吭聲,她豈能慫了?為此也拿出了長公主的魄力,半點不露怯。   「呵呵————」   謝盡歡見三人沒拒絕,那自然不客氣了,結果剛開始上刑,屋裡就響起一聲:「喔~」   隨著一聲輕哼後,幔帳間頓時熱鬧起來!   令狐青墨已經羞的快暈了,聞聲連忙翻身側坐,在不中用的閨蜜腰後拍了下:「你就這點本事,還敢煽風點火?給錢!」   林婉儀也是眼神訝異:「公主殿下,你怎麼連青瓜蛋子都比不過?我還想笑話她來著————」   趙翎是好幾天沒見阿歡,這倆明顯偷吃過,一視同仁顯然不公平,但她也沒賴帳:「唉,本公主願賭服輸。咱們賭第二場,一千兩銀子!」   「賭什麼?」   「嗯心趙翎琢磨了下,看向傻樂呵看戲的貼身高手:「賭誰能讓他投降!一人一炷香時間,謝盡歡你不許作弊!」   「好呀!」   謝盡歡受寵若驚,屈膝盤坐宛若不動老僧:「來吧。我也加點彩頭,誰贏了,我給一個言聽計從」的特權,讓我幹啥我幹啥。」   令狐青墨本來不想參與,但這個彩頭怕是有點大,她不參與,旁邊這倆肯定欺負她,為此咬了咬牙,自告奮勇率先上陣,試試六境老魔的道行!   雖然第一個上看似有點傻乎乎,但阿歡什麼實力,令狐青墨其實挺了解。   第一個上擂臺,彼此輪盤賭,那第四個自然又輪到她,而那時才是決勝之時!   謝盡歡為了照顧經驗最少的青墨,本來還想照顧一下,教教法門,但還沒開口,就被墨墨的溫暖捂得差點窒息:「嗚嗚?」   「你別說話!認真練功————」   「嗚————」   「哦呦~還挺熟練————」   「青墨,你私底下是不是————」   「不許幹擾,不然不算時間————」   「好好好————」   如此閒談中,幔帳間逐漸安靜下來,窗外的燥熱夜風,也徹底停歇,轉為了春風徐徐、濃情萬千————   作息紊亂,兩天就睡了五個小時,有點熬不住了,明天得請假調整一天了or2!   ——

缺月山莊。

  夜深不知幾許,掌門寢居的房舍內,亮著幽幽燈火,窗內傳來細微輕響。

  齁哦咿呀~~

  謝盡歡處於幔帳之間,面前是兩輪交輝相映的滿月,肆意賞玩間,嘴角都快勾到了後腦杓。

  步月華以貓貓伸懶腰的姿態抱著枕頭,臉色漲紅眼神迷離,發現旁邊的騷道姑不安分,蹙眉道:「又沒欺負你,你購個什麼?」

  「要你管?」

  南宮燁身上的九星連珠法器被取走,丹鳳美眸羞憤欲絕,稍微緩了片刻後,才回頭咬牙切齒道:「我有了,往後十個月,你不準再————?」

  謝盡歡掉轉矛頭,湊到冰坨子跟前:「我知道分寸,而且步姐姐是大夫,說這樣沒事肯定沒事,叫聲相公聽聽?」

  「謝盡歡!你————」

  「南宮仙子不樂意?那我可得加把勁了————」

  「別別————相公!」

  謝盡歡心滿意足,但該加把勁還是得加把勁兒————

  南宮燁暗暗咬牙滿眼羞憤,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蒙著臉強忍。

  步月華則沒這麼多心理包袱,忙裡偷閒打量,還抬手捏了下倒懸的紫徽山:「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往後有了娃兒,你就得老實在家待著抱娃了,想玩這麼花都沒了機南宮燁把破手推開,回頭道:「謝盡歡,你讓她也懷上!這樣————這樣小孩以後也有個伴兒。」

  謝盡歡見此,又換到步姐姐這邊:「怎麼樣?」

  步月華輕咬下唇想了想:「嗯————婚姻大事,總得遵從父母之命,我爹還沒答應這門親事,等我爹康復了,我給你生五個行了吧?」

  南宮燁偏頭掃了眼,難以置通道:「都這樣了你還要父母之命?」

  「我是巫教女子,還是得講究點規矩,誰像你,八字沒一撇,娃兒都有了————」

  「你————」

  南宮燁有苦說不出,當下起身猛推了謝盡歡幾下:「沒吃飯?你不是說你能隨心變化呀?繡花針似的,不怕把她扎疼了?」

  「哈?!」

  謝盡歡覺得這話有點傷人自尊了!

  本著好奇,他還真嘗試了下,結果差點被難以承受的步姐姐打哭————

  另一側,山莊頂端的房間內。

  林婉儀穿著淡紫色薄紗睡裙,靠在床頭做著針線活,造型可愛的虎頭帽倒映在金絲眼鏡中,已經有了大概雛形。

  身側,同樣身著睡裙的趙翎,在學著繡花,發現令狐青墨規規矩矩坐在桌旁寫著辦案筆記,詢問道:「青墨,你不回房睡覺嗎?」

  令狐青墨筆鋒一頓,看了兩個嗷嗷待哺的姐妹一眼,心頭豈能不明白這倆大晚上不睡覺在等啥。

  換做往日,她肯定就默默起身回房打坐,眼不見為淨。

  但如今謝盡歡都已經欺負過她了,而且幫她提升功力也確實立竿見影,她要是再跑回房咬著被子獨守空閨,那看起來不是和麻瓜一樣?

  不過說想一起,還是太過火了,令狐青墨只是神色寧靜道:「南疆一事的細節,要呈送欽天監審閱論功行賞,我得寫清楚,待會還得問下謝盡歡。」

  林婉儀好不容易把紫蘇哄回房睡著,結果大豬蹄子半天沒過來,還有點無趣,聞聲回應道:「用哪張嘴問呀?」

  「嗯?」令狐青墨有點茫然。

  趙翎則臉色一紅,在大婉儀肩頭輕拍了下:「你說這些,青墨哪裡聽得懂。」

  「那可不一定,我和你說哈,上次她————」

  「婉儀!」

  令狐青墨擔心這花瓶姐姐把她的荒唐事拿出來當笑話講,連忙起身來到跟前,把洗耳恭聽的翎兒耳朵拉開:「你最好少說兩句,免得明天嗓子啞了,紫蘇問你你又支支吾吾————」

  「喲呵?」林婉儀笑道:「你這青瓜的蛋子還擔心我?你去年還在洛京抓賊的時候,謝盡歡就已經在我屋吃飯了————」

  「好了好了,別吵!」

  趙翎見兩人火藥味很重,拿出了長公主的風範,認真提議:「光說沒用,要不待會謝盡歡來了,咱們較量一場?每人押一百兩銀子,待會誰不吭聲誰拿。」

  林婉儀眨了眨眼睛,覺得這怕是有點難度,回應道:「不吭聲像什麼話,誰最後出聲誰贏!」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

  「?」

  令狐青墨還沒點頭,發現翎兒就把賭局定下來了,自然不樂意,本想說兩句,哪想到門外已經傳來了聲響:「嗯哼哼~~」

  志得意滿的輕哼,待來到門口,又轉為一聲:「呵?!都在呀,這不提前過年了嗎————」

  令狐青墨見狀,連忙回到桌旁坐下,繼續寫文書:「你來了正好,今天鳳凰港我沒在,當時具體什麼情況?我幫你寫好,到時候你交給陸掌教就行了————」

  謝盡歡每次辦完事,確實得回去述職,聞言覺得墨墨當真貼心,必須好好獎勵一下,為此低頭在臉上啵了口,俯身摟著腿彎後背,公主抱了起來:「不著急,明天寫也一樣,今天跑來跑去累壞了吧?天色太晚該早點休息了————」

  林婉儀和趙翎,對謝盡歡這反應絲毫不奇怪,只是繼續穿針引線等著。

  令狐青墨則有點緊張:「謝盡歡,你老實點,我不累————」

  「你不累我累,我今天打了一天,還頂著炮火庇護了無數百姓,休息一下墨墨大人沒意見吧?」

  「你————」

  令狐青墨都被放在幔帳間了,還能有什麼意見?當下只是瞄了林婉儀,顯然是想讓這色胚拿其開刀,免得輸了。

  趙翎早就等無聊了,此時跪坐起來,幫貼身高手寬衣:「剛才幹誰去了?怎麼才過來?」

  乾————誰?

  謝盡歡都不知道怎麼接話,讓讓笑道:「就是去後山轉轉了,剛洗了個澡————?」

  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房東太太拉到了幔帳間,幔帳隨之放了下來。

  謝盡歡見狀,自然不好再說廢話打擾恩客雅興,起身開始以一敵三,展現天下十一人的超凡功底————

  窸窸窣窣啵啵啵————

  但如此志得意滿片刻後,謝盡歡就發現味不對呀!

  面前三位恩客,雖然認識最早,但除開婉儀,其他兩位都上車很晚,墨墨甚至是從後備箱上的車,還不算進門————

  以他的霸道功底,冰坨子都該放棄抵抗了,但此時三人卻不約而同保持著就這?我沒啥感覺,沒意思」的神情,閉著眸子似乎都快睡著了————

  ??

  怎麼回事————

  踏入六境,難不成還有副作用————

  不對,剛才是實戰過————

  幔帳間始終寂寂無聲,謝盡歡漸漸開始自我懷疑,隻覺自尊心受到了巨大打擊,轉而嘗試大力出奇蹟,先從最好欺負的墨墨開始欺負。

  令狐青墨忍的十分難受,已經唸了不知道多少遍靜心咒,發現這沒良心的第一個翻她牌子,心裡自然慌了,連忙臉色漲紅躲閃,眼神微急!

  謝盡歡瞧見此景,頓時明白三人是在鬥法了!

  既然是鬥法,那他作為裁判,自然得公平公正不能偏心。

  謝盡歡略微琢磨過後,當即開始表演仙術,臨陣磨槍創造賭具。

  林婉儀躺在裡側,本來在等著看小道姑笑話,半途卻見謝盡歡抬手輕勾,取來裝飾用的玉白菜而後一氣化三清」,將玉石分成三塊,又塑形成為了三個小蘿蔔似的————

  ?

  林婉儀眨了眨眼睛,用腳輕輕踢了大豬蹄子一下,臉色漲紅。

  趙翎有點心虛,但墨墨都沒吭聲,她豈能慫了?為此也拿出了長公主的魄力,半點不露怯。

  「呵呵————」

  謝盡歡見三人沒拒絕,那自然不客氣了,結果剛開始上刑,屋裡就響起一聲:「喔~」

  隨著一聲輕哼後,幔帳間頓時熱鬧起來!

  令狐青墨已經羞的快暈了,聞聲連忙翻身側坐,在不中用的閨蜜腰後拍了下:「你就這點本事,還敢煽風點火?給錢!」

  林婉儀也是眼神訝異:「公主殿下,你怎麼連青瓜蛋子都比不過?我還想笑話她來著————」

  趙翎是好幾天沒見阿歡,這倆明顯偷吃過,一視同仁顯然不公平,但她也沒賴帳:「唉,本公主願賭服輸。咱們賭第二場,一千兩銀子!」

  「賭什麼?」

  「嗯心趙翎琢磨了下,看向傻樂呵看戲的貼身高手:「賭誰能讓他投降!一人一炷香時間,謝盡歡你不許作弊!」

  「好呀!」

  謝盡歡受寵若驚,屈膝盤坐宛若不動老僧:「來吧。我也加點彩頭,誰贏了,我給一個言聽計從」的特權,讓我幹啥我幹啥。」

  令狐青墨本來不想參與,但這個彩頭怕是有點大,她不參與,旁邊這倆肯定欺負她,為此咬了咬牙,自告奮勇率先上陣,試試六境老魔的道行!

  雖然第一個上看似有點傻乎乎,但阿歡什麼實力,令狐青墨其實挺了解。

  第一個上擂臺,彼此輪盤賭,那第四個自然又輪到她,而那時才是決勝之時!

  謝盡歡為了照顧經驗最少的青墨,本來還想照顧一下,教教法門,但還沒開口,就被墨墨的溫暖捂得差點窒息:「嗚嗚?」

  「你別說話!認真練功————」

  「嗚————」

  「哦呦~還挺熟練————」

  「青墨,你私底下是不是————」

  「不許幹擾,不然不算時間————」

  「好好好————」

  如此閒談中,幔帳間逐漸安靜下來,窗外的燥熱夜風,也徹底停歇,轉為了春風徐徐、濃情萬千————

  作息紊亂,兩天就睡了五個小時,有點熬不住了,明天得請假調整一天了or2!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