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離開

名門惡女·畫媚兒·3,193·2026/3/26

第138章 離開 安容獨自坐在府內的碧水湖邊想著心思。 不知道想得太過投入,還是男子的動作太過輕緩。 安容並沒有發現他。 “安容。”墨袍男子停步腳步,沉吟片刻之後,鼓起勇氣,喚出這個一直在他心間和腦海中縈繞不去的名字。 男子的聲音令安容回過神,眉頭情不自禁的擰起,面上現過惡色。 真是討厭! 安容在心裡恨恨罵了句,並將手中一顆石子投向湖中。 平靜的湖面頓時泛起圈圈漣漪,如同身後男子的心湖。 安容起身站了起來,看都不看墨袍男子,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她不用看,只要聽聲音,就知道這墨袍男子正是柳傾楓。 還以為他知道自己討厭他,他自覺離自己遠遠的了。 沒想到,他還會如此厚臉皮的跑來找自己,真是沒皮沒羞的。 柳傾楓對於安容的態度,早就有預料。 不過,胸口還是悶得發痛。 她終究是不會原諒自己了吧。 也好,只有這樣,自己才會安心的離開,不會有牽掛。 柳傾楓如此安慰著自己鋼鐵仙國最新章節。 “安容,請等等,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太久的。”柳傾楓終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伸出修長的手,拉住她的胳膊。 安容住足,回眸怒瞪柳傾楓,冷冷道,“放開。” 精緻的小臉上除了怒容,無其他的表情,眸子裡毫不掩飾的厭惡,還有著鄙視和不屑。 這樣的眼神,令柳傾楓或多或少還是感覺到了傷心。 “安容。對不起,上次是我不對,不該說出那樣混賬的話來,我鄭重的向你說聲抱歉。 你放心吧,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不會再出現在你的視野你,令你生厭生煩。我要走了,只是想來向你辭行。 當然,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到底是離開還是留下,可我還是想來和你說一聲。 安容。保重。”柳傾楓苦笑著說道,並慢慢的鬆開了她的胳膊。 他藉著說話的機會,深深的看著安容。 他要將她看進心底最深處。要將她的模樣深深刻在腦海中,永遠也不會抹滅,永遠也不會忘記。 他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她,還有沒有機會再拉她的胳膊,還有沒有機會再聽她罵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看她用鄙視的眼神瞪自己,不知道…… 深邃的黑眸中有了霧氣,胸口悶得令他喘不過氣來,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話一說完,他立馬轉身向來時的路走去,只得走得特別慢特別慢。 他想再多呼吸一下與她在一起時的空氣。再多感受一下她的氣息。 “你……要去哪兒?”安容看著柳傾楓寂寞的背影,終於有些不忍,悶聲問道。 是惱柳傾楓說過那些腦殘的話。可是真的看見他這副難過受傷的模樣,她有種莫名的負罪感。 這種負罪感讓她十分不安。 而且柳傾楓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走就走吧,跑來辭什麼別,誰稀罕啊! 不過。她又有些好奇他要去哪兒,搞得這樣傷感。 聽到安容發問。柳傾楓十分意外,驚喜的回頭,往回緊走了幾步。 “安容,你還生我的氣嗎?”柳傾楓緊張的問道。 安容眉蹙了下,不悅道,“別說這些無用的,我生不生氣與你無關,你要去哪兒?” 雖然沒有笑容,沒有溫聲軟語,但柳傾楓已經十分知足。 他本來以為安容會沉默的看著他離開的。 “北屏邊境近來有些不安寧,我要帶兵去遠徵了。”柳傾楓笑著應道。 “什麼?你帶兵去打戰?你會嗎?”安容驚訝的問道。 柳傾楓看著她驚訝的模樣,面上的笑容變得寵溺起來。 他笑著道,“當然會,我除了是準南王的世子,可還是一名軍人。” 這次戰役他本不用去的,但他萬念俱灰,主動去請纓,要帶兵去平亂。 今上聽了龍顏大悅,自然準許,將賜封他為威武將軍邪豔狂魔全文閱讀。 “可是打戰會很危險的,你一個世子,好好的怎麼跑去當兵打戰?”安容不解的問道。 “如今的富貴生活,都是父親給予的,我不想一輩子就這樣平庸的度過,總想做點兒什麼。正好自幼習過一些拳腳功夫,就想著去做些有用的事。”柳傾楓淡淡的說道。 但他的表情是鄭重的。 對於柳傾楓,她又有了新的認識。 他並非自己所想像的那樣不堪,他有熱血,有抱負,這點還是值得肯定的。 “非去不可嗎?”安容問道。 “聖旨已下,非去不可,否則就是殺頭的大罪。”柳傾楓應道。 他本想問一句安容‘你擔心我嗎’,可他不敢,擔心她會翻臉生氣。 安容輕嘆一口氣,“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保重吧,快點兒將戰亂給平了,早些回來,可別給咱們南月國的人丟臉。” 柳傾楓鼻子一澀,緊緊抿著雙唇點頭,“嗯,我會的,你也要保重,可別讓人給欺負了。” “放心吧,只有我欺負人的份,沒人能欺負我。”安容扯了扯嘴角,自嘲道。 “嗯,那就好,我能……走了。”柳傾楓欲言又止,有些話終究是不敢說出口,向安容揮揮手,不捨離去。 他好像抱抱安容,僅僅抱一下,想讓她溫熱的身體溫暖一下他冰涼的心。 可他不敢! “再見,對了,你什麼時候走,我可以去送送你。”安容也向他揮揮手,說道。 柳傾楓搖搖頭,“不用了,我不喜歡人送行。那樣我會舍不離開,保重。” 他一咬牙,決然的轉身,幾個縱躍之下離開了安家。 他十分擔心自己再不走,會後悔去平亂,會真的抗旨不遵。 “柳傾楓,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啊!”身後傳來安容的呼喊聲。 柳傾楓閉了眸子,眼角有些涼涼的。 安容,為了你,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 他與安容卻不知道。他們再見時,有很多東西都變了! 吳媽媽和陳嬤嬤被帶到衙門後,未受審之前。倆人先被打爛了嘴巴。 而後上堂之時,因口不能言,無法說出真實的案情,被唐大人定下了謀害四姨娘、李婆子和翠兒的罪名,被施以仗刑。 後來。吳媽媽和陳嬤嬤倆人受刑時,因身體抗不住,不治而亡。 這件事終於劃上一個句號。 但最終卻是以四條人命為代價的! 只因王春花的妒忌之心,四條鮮活的生命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老夫人去了凌波苑,要親口問問四姨娘,王春花所說的是真是假。 “你們都下去吧。”老夫人對著室內的丫環婆子們揮揮手重生之嫡女馭夫記最新章節。 “是。”丫環婆子們欠了欠身子。齊齊向門外走去。 金媽媽也走出屋子,親自站在門口看著,防止有人偷聽。 四姨娘看到老夫人忽然這樣。心裡有些忐忑。 “老夫人,您這是?”四姨娘輕聲問道。 “如菱,我問你一件事,你得老實告訴我。”老夫人繃著臉說道。 “什麼事兒?”四姨娘聲音依舊柔軟溫暖。 “那個連金生如今在哪兒,你可曾與他見過面?”老夫人問道。 四姨娘頓時花容變色。瘦削的肩膀抖了抖。 她的變化沒能逃過老夫人的眼睛。 老夫人閉了閉眸子,暗罵一聲該死! “老夫人。您……您怎麼好好問起這事來,我不知道他在哪兒。”四姨娘垂頭應道。 兩隻手縮在袖子裡,用力的絞著手中的帕子,以此來緩解心中的害怕。 “看著我說話。”老夫人威嚴的說道。 四姨娘身子抖了抖,抬頭看了眼老夫人,又嚇得將頭垂了。 “金如菱,你怎麼這樣糊塗啊,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沒想到你卻做出這樣丟人的醜事來,你置金家的顏面何在,你又置安家的顏面何地啊?”老夫人紅著眼睛罵道。 她口中罵著四姨娘,其實內心的痛苦卻不比四姨娘少一分,甚至更甚! 四姨娘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對著老夫人跪了下去。 “姑姑,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啊,您也知道,我根本不喜歡錶哥,我一見到他,就想到自己所受的侮辱,我就想死了乾淨。 可是想到琳兒,我又不能去死,我想著要是我死了,琳兒可怎麼辦啊。 但我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啊,只到他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他勸我好好的活著,不要做傻事。 只有看到他,再看看琳兒,我才活下去的勇氣,才能面對著表哥的臉不想死。”四姨娘哭著說道。 她也不想隱瞞了。 瞞了這些年,她好累,好痛苦。 說出來自己也解脫了,死也死得安心些。 只是放心不下安紅琳。 但想著安紅琳也大了些,能自己照顧自己,還有老夫人照應著,應該不會有事的。 安添富當年對她做的事,她永遠也無法忘記,那是一種恥辱,會伴著她一生的恥辱。 特別是面對安添富時,這種恥辱感更加的濃烈。 就算沒有王春花的逼迫,她也不想親近安添富。 “你這傻孩子啊!”老夫人看著哭得肝腸寸斷的四姨娘,也禁不住老淚縱橫。 等四姨娘哭得差不多時,老夫人擦乾眼淚,問道,“如菱,你有何把柄落在王氏的手中?”

第138章 離開

安容獨自坐在府內的碧水湖邊想著心思。

不知道想得太過投入,還是男子的動作太過輕緩。

安容並沒有發現他。

“安容。”墨袍男子停步腳步,沉吟片刻之後,鼓起勇氣,喚出這個一直在他心間和腦海中縈繞不去的名字。

男子的聲音令安容回過神,眉頭情不自禁的擰起,面上現過惡色。

真是討厭!

安容在心裡恨恨罵了句,並將手中一顆石子投向湖中。

平靜的湖面頓時泛起圈圈漣漪,如同身後男子的心湖。

安容起身站了起來,看都不看墨袍男子,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她不用看,只要聽聲音,就知道這墨袍男子正是柳傾楓。

還以為他知道自己討厭他,他自覺離自己遠遠的了。

沒想到,他還會如此厚臉皮的跑來找自己,真是沒皮沒羞的。

柳傾楓對於安容的態度,早就有預料。

不過,胸口還是悶得發痛。

她終究是不會原諒自己了吧。

也好,只有這樣,自己才會安心的離開,不會有牽掛。

柳傾楓如此安慰著自己鋼鐵仙國最新章節。

“安容,請等等,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太久的。”柳傾楓終於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伸出修長的手,拉住她的胳膊。

安容住足,回眸怒瞪柳傾楓,冷冷道,“放開。”

精緻的小臉上除了怒容,無其他的表情,眸子裡毫不掩飾的厭惡,還有著鄙視和不屑。

這樣的眼神,令柳傾楓或多或少還是感覺到了傷心。

“安容。對不起,上次是我不對,不該說出那樣混賬的話來,我鄭重的向你說聲抱歉。

你放心吧,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不會再出現在你的視野你,令你生厭生煩。我要走了,只是想來向你辭行。

當然,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到底是離開還是留下,可我還是想來和你說一聲。

安容。保重。”柳傾楓苦笑著說道,並慢慢的鬆開了她的胳膊。

他藉著說話的機會,深深的看著安容。

他要將她看進心底最深處。要將她的模樣深深刻在腦海中,永遠也不會抹滅,永遠也不會忘記。

他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她,還有沒有機會再拉她的胳膊,還有沒有機會再聽她罵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看她用鄙視的眼神瞪自己,不知道……

深邃的黑眸中有了霧氣,胸口悶得令他喘不過氣來,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話一說完,他立馬轉身向來時的路走去,只得走得特別慢特別慢。

他想再多呼吸一下與她在一起時的空氣。再多感受一下她的氣息。

“你……要去哪兒?”安容看著柳傾楓寂寞的背影,終於有些不忍,悶聲問道。

是惱柳傾楓說過那些腦殘的話。可是真的看見他這副難過受傷的模樣,她有種莫名的負罪感。

這種負罪感讓她十分不安。

而且柳傾楓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走就走吧,跑來辭什麼別,誰稀罕啊!

不過。她又有些好奇他要去哪兒,搞得這樣傷感。

聽到安容發問。柳傾楓十分意外,驚喜的回頭,往回緊走了幾步。

“安容,你還生我的氣嗎?”柳傾楓緊張的問道。

安容眉蹙了下,不悅道,“別說這些無用的,我生不生氣與你無關,你要去哪兒?”

雖然沒有笑容,沒有溫聲軟語,但柳傾楓已經十分知足。

他本來以為安容會沉默的看著他離開的。

“北屏邊境近來有些不安寧,我要帶兵去遠徵了。”柳傾楓笑著應道。

“什麼?你帶兵去打戰?你會嗎?”安容驚訝的問道。

柳傾楓看著她驚訝的模樣,面上的笑容變得寵溺起來。

他笑著道,“當然會,我除了是準南王的世子,可還是一名軍人。”

這次戰役他本不用去的,但他萬念俱灰,主動去請纓,要帶兵去平亂。

今上聽了龍顏大悅,自然準許,將賜封他為威武將軍邪豔狂魔全文閱讀。

“可是打戰會很危險的,你一個世子,好好的怎麼跑去當兵打戰?”安容不解的問道。

“如今的富貴生活,都是父親給予的,我不想一輩子就這樣平庸的度過,總想做點兒什麼。正好自幼習過一些拳腳功夫,就想著去做些有用的事。”柳傾楓淡淡的說道。

但他的表情是鄭重的。

對於柳傾楓,她又有了新的認識。

他並非自己所想像的那樣不堪,他有熱血,有抱負,這點還是值得肯定的。

“非去不可嗎?”安容問道。

“聖旨已下,非去不可,否則就是殺頭的大罪。”柳傾楓應道。

他本想問一句安容‘你擔心我嗎’,可他不敢,擔心她會翻臉生氣。

安容輕嘆一口氣,“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保重吧,快點兒將戰亂給平了,早些回來,可別給咱們南月國的人丟臉。”

柳傾楓鼻子一澀,緊緊抿著雙唇點頭,“嗯,我會的,你也要保重,可別讓人給欺負了。”

“放心吧,只有我欺負人的份,沒人能欺負我。”安容扯了扯嘴角,自嘲道。

“嗯,那就好,我能……走了。”柳傾楓欲言又止,有些話終究是不敢說出口,向安容揮揮手,不捨離去。

他好像抱抱安容,僅僅抱一下,想讓她溫熱的身體溫暖一下他冰涼的心。

可他不敢!

“再見,對了,你什麼時候走,我可以去送送你。”安容也向他揮揮手,說道。

柳傾楓搖搖頭,“不用了,我不喜歡人送行。那樣我會舍不離開,保重。”

他一咬牙,決然的轉身,幾個縱躍之下離開了安家。

他十分擔心自己再不走,會後悔去平亂,會真的抗旨不遵。

“柳傾楓,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啊!”身後傳來安容的呼喊聲。

柳傾楓閉了眸子,眼角有些涼涼的。

安容,為了你,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

他與安容卻不知道。他們再見時,有很多東西都變了!

吳媽媽和陳嬤嬤被帶到衙門後,未受審之前。倆人先被打爛了嘴巴。

而後上堂之時,因口不能言,無法說出真實的案情,被唐大人定下了謀害四姨娘、李婆子和翠兒的罪名,被施以仗刑。

後來。吳媽媽和陳嬤嬤倆人受刑時,因身體抗不住,不治而亡。

這件事終於劃上一個句號。

但最終卻是以四條人命為代價的!

只因王春花的妒忌之心,四條鮮活的生命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老夫人去了凌波苑,要親口問問四姨娘,王春花所說的是真是假。

“你們都下去吧。”老夫人對著室內的丫環婆子們揮揮手重生之嫡女馭夫記最新章節。

“是。”丫環婆子們欠了欠身子。齊齊向門外走去。

金媽媽也走出屋子,親自站在門口看著,防止有人偷聽。

四姨娘看到老夫人忽然這樣。心裡有些忐忑。

“老夫人,您這是?”四姨娘輕聲問道。

“如菱,我問你一件事,你得老實告訴我。”老夫人繃著臉說道。

“什麼事兒?”四姨娘聲音依舊柔軟溫暖。

“那個連金生如今在哪兒,你可曾與他見過面?”老夫人問道。

四姨娘頓時花容變色。瘦削的肩膀抖了抖。

她的變化沒能逃過老夫人的眼睛。

老夫人閉了閉眸子,暗罵一聲該死!

“老夫人。您……您怎麼好好問起這事來,我不知道他在哪兒。”四姨娘垂頭應道。

兩隻手縮在袖子裡,用力的絞著手中的帕子,以此來緩解心中的害怕。

“看著我說話。”老夫人威嚴的說道。

四姨娘身子抖了抖,抬頭看了眼老夫人,又嚇得將頭垂了。

“金如菱,你怎麼這樣糊塗啊,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沒想到你卻做出這樣丟人的醜事來,你置金家的顏面何在,你又置安家的顏面何地啊?”老夫人紅著眼睛罵道。

她口中罵著四姨娘,其實內心的痛苦卻不比四姨娘少一分,甚至更甚!

四姨娘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對著老夫人跪了下去。

“姑姑,我不是有心的,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啊,您也知道,我根本不喜歡錶哥,我一見到他,就想到自己所受的侮辱,我就想死了乾淨。

可是想到琳兒,我又不能去死,我想著要是我死了,琳兒可怎麼辦啊。

但我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啊,只到他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他勸我好好的活著,不要做傻事。

只有看到他,再看看琳兒,我才活下去的勇氣,才能面對著表哥的臉不想死。”四姨娘哭著說道。

她也不想隱瞞了。

瞞了這些年,她好累,好痛苦。

說出來自己也解脫了,死也死得安心些。

只是放心不下安紅琳。

但想著安紅琳也大了些,能自己照顧自己,還有老夫人照應著,應該不會有事的。

安添富當年對她做的事,她永遠也無法忘記,那是一種恥辱,會伴著她一生的恥辱。

特別是面對安添富時,這種恥辱感更加的濃烈。

就算沒有王春花的逼迫,她也不想親近安添富。

“你這傻孩子啊!”老夫人看著哭得肝腸寸斷的四姨娘,也禁不住老淚縱橫。

等四姨娘哭得差不多時,老夫人擦乾眼淚,問道,“如菱,你有何把柄落在王氏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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