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選擇的痛苦

名門惡女·畫媚兒·3,211·2026/3/26

第166:選擇的痛苦 安容的話令朱玉神色變了變,眸子裡有東西在跳躍著。 是否該將實情告訴小姐? 朱玉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咬了嘴唇,輕輕搖頭,“閣主功夫那樣厲害,怎會生病。” “真的?”安容不信。 “嗯,小姐,你為何有此一問?”朱玉不解的反問。 安容皺眉道,“之前他離開時,我隱約見到他唇角好像有血在往外流著。只是他的速度太快,我還未看得真切,他就走了。” 朱玉心頭猛跳,這才記起今日是十五,因安容墜崖一事,鬧得她都忘了日期。 “玉兒,你應該瞭解我的性格,我最恨別人騙我。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安容定定看著朱玉,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是她第二次鄭重的同朱玉說這句話。 東方墨兩次欲言又止的怪異表現,還有今天痛苦的捂胸,讓安容不得不懷疑他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可又不好意思說好雨知時節全文閱讀。 方才朱玉的表情更加讓她確定自己的猜測。 朱玉眸子一紅,雙腿一軟,對著安容跪了下去,低聲說道,“小姐,並非是我有意想要隱瞞,實在是閣主下了死令,誰也不得隨意向您說起這件事,否則就要殺了誰。” 安容眉頭擰得更緊,心中的好奇心更甚,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兒,讓東方墨下了這樣狠毒的禁口令。 這樣一來,她倒不好再逼著朱玉說什麼。 其實朱玉此時不說,並不是擔心說出這件事後會被東方墨懲罰,反而是擔心安容真的去救了東方墨。 東方墨是她以前的主子,對她有再造之恩,安容是她現任的主子,對她情同姐妹。兩人對她來說同樣重要。 救東方墨,就得犧牲安容,保守秘密可以讓安容繼續開心的生活下去,但東方墨可能會死。 她既想救東方墨,又不想看到安容受到傷害。 所以,朱玉一直十分的糾結,不知到底該怎麼辦? 外面傳來了更夫敲梆的聲音,已是三更,但安容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白天發生的事兒太多也太險太懸,此時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海中不停的演繹著,讓她久久難以平復情緒。 朱玉坐在軟榻上,雙手緊緊的抱著膝蓋發呆。 忽然。朱玉感覺到空氣中異樣的氣流,忙身體繃緊,從軟榻上跳下來,抽出軟劍站到安容床前戒備真情為。 動作乾淨利落而又迅速,只是眨眼兒功夫的事。 安容被嚇了一跳。忙坐直身體,低聲道,“怎麼了?” “有人來了。”朱玉沉聲道,渾身被強烈的氣場所包圍。 房間裡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對著朱玉點點頭,“是我。” 安容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而朱玉聽到這人的聲音。卸去身上的氣,放下軟劍,皺眉道。“你怎麼來了?” “閣主情況不好。”黑衣人的聲音有些沙啞。 然後趁朱玉微微發愣的機會,忽然對著安容跪了下去,“容兒小姐,請……” “別說!”朱玉忙阻止。 “朱玉!”安容眸子一動,將朱玉拉去一旁。而後看向黑衣人說道,“你們閣主怎麼了。快說。” 黑衣人眸中的猶豫一閃即逝,對著安容說道,“容兒小姐,求你救救我們閣主,他病得十分重。” “可我不是大夫,要我如何去救?”安容十分費解的問道,自己幾時成了能救人的神醫,藥城的大boss病了,還得要自己去治病,這……這太令人難以相信。 黑衣人搖頭道,“容兒小姐,除了你,無人能救。” “怎麼會,他得是什麼病,你們東方海閣可是有紫陵大陸最好的煉藥師,難道他們都沒辦法嗎?還有,你將話說清楚啊,到底要我怎麼去救?”安容有些急了,語無倫次。 不是她不想救東方墨,實在是她不相信自己有這本事啊。 黑衣人說道,“容兒小姐,您去了就知道,不知您是否願意跟我走一趟天下王者。” “既然你說我能救,那我就跟你過去看看,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盡力而為。”安容鄭重的說道。 黑衣人面現喜色,忙對著她磕頭道,“多謝容兒小姐。” 可朱玉卻面帶憂色去拉安容,“小姐,您……”後面的話她不好說出口,只是不停的搖頭。 安容也對著她搖頭,“玉兒,我的命是東方墨給的,如今他有了困難,我怎能視而不見。” 黑衣人面巾下的臉龐上有些許的愧色。 安容匆忙穿上衣服,披了件灰鼠皮的披風,跟著黑衣人一起出悄悄翻牆而出。 朱玉終究是不放心,跟著他們一起出了海棠苑。 安容本來以為要走好遠的路,誰知道黑衣人竟然將她帶到了寒子墨所住的墨園來。 “容兒小姐,請。”黑衣人扶了安容的胳膊,帶著她躍牆而入。 “不是,那個你怎麼帶我來這兒了?這不是寒大哥住的地方嗎?”安容更迦納悶的問道。 心裡卻忽然有了個十分荒誕的想法,但很快被自己否定,怎麼可能? 黑衣人和朱玉倆人都垂了頭。 片刻後,黑衣人將臉上的面巾給扯了下來,看向安容。 藉著地上積雪蒼白的反光,安容驚訝發現他竟然是寒冰,難怪覺得聲音的背影好熟悉。 方才寒冰去見安容時,聲音刻意改變了一下,加上又傷心哭過,所以她一時沒辨出來。 “怎麼是你?你與東方墨又是何關係?”安容追問。 “小姐,寒子墨是閣主的化名,他們……他們是同一個人。”朱玉有些艱難的說道。 “什麼!”安容驚呆了,一道天雷華麗麗的從天容劈下,將她劈得外焦裡嫩。 尼瑪的,這也太狗血太意外了吧。 雖然也曾經懷疑過他們可能是同一人,但因他們身份的懸殊。還有諸多的不同,讓她打消了這不可能的想法。 誰料到,這不可能的想法,竟然成了真。 只是,東方墨為什麼要瞞我到現在? 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既然能是寒子墨,有沒有可能也是柳傾城,或者是柳傾楓呢? 安容被雷焦之後,就是冷冷的想著。 此刻她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有種被欺騙被耍得感覺。 東方墨化身兩個人,兩個自己都熟悉的人。看著自己與兩個他交朋友,說話聊天,他不知道是不是十分得意。 會不會還有著鄙視和嘲諷。這傻女人,竟然都不知道我們是同一人,還自以為自己聰明呢,其實被我耍得團團轉而不知道。 寒冰和朱玉倆人都沒有說話,他們都知道說出實情後。安容肯定會難受的。 “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一人矇在鼓裡,我在你們眼裡,是不是特別傻?”安容眨了眨扇睫,抬眸看向寒冰和朱玉問道,嘴角有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奪凰。 那是嘲諷的笑容。 嘲諷她自己的笑容。 朱玉咬唇搖頭。“小姐,您別這樣說,是我們不該瞞您。他們倆人身份性格的迥然不同,不要說您,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將他們想到一起去。您瞧老夫人也認識他們倆人,也從來沒懷疑過,是閣主的演功力太深厚而已。” 安容冷笑著說道。“是啊,堂堂東方海閣的閣主。不但拳腳功夫深不可測,原來這撒謊騙人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不得不令人佩服啊。” 寒冰和朱玉倆人恨不得此刻能隱身,不知該怎麼面對安容。 “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寒子墨的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冰冷的陌生男子聲音飄過來。 聲音比寒冰的臉還要冰! 寒冰和朱玉看向安容。 寒冰此刻想著,要是安容不願意進去的話,他肯定不會勉強。 安容笑了笑,邁步向寒子墨的的房間走去。 “都是你多事。”朱玉怨著寒冰。 寒冰垂頭道,“為了閣主,我不怕死。” 朱玉恨恨的瞪了他下眼,趕緊跟上安容。 只是有些小心翼翼,這還是第一次與安容在一起時,有這樣忐忑的心情。 安容剛到門口,就有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令她下意識皺了眉。 看向屋裡,一個身穿紅袍的陌生男子揹著雙手站在屋子中間,相貌有些陰柔,不是女子,卻有著勝過女子的妖嬈的冷豔。 張揚的銀髮隨意披散,全身散發著冷冰冰的氣息,彷彿他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 此刻正死死的盯著門口的安容。 安容沒有問他是誰,而是進了屋子,向床邊走去。 在璀璨的夜明珠照射下,床前白玉盆中的鮮血猶如盛開的玫瑰。 床上的寒子墨面色白得透明,就連雙唇也變得透明,是真的那種透明,像水晶一樣透明。 透明得可以看清他臉上皮膚下的血管。 原本流淌著鮮血而是紅色的血管,此時看不到丁點兒血色。 所以,他整個人就是透明無色的,雙眸緊閉,像個毫無生氣的布偶一樣,無生無息。 安容滿腹的怨言,此刻忽然消失殆盡。 她沒有辦法再去怨再去氣,只覺得心痛難忍,怎麼會這樣,怎能病得這樣重? 他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東方海閣閣主嘛,他不是有特別牛叉的靈藥嘛,為什麼能救別人,卻不能救他自己呢? 他為什麼得了病,卻不告訴自己呢? 為什麼…… 安容眸子裡起了霧氣,看向銀髮男子,“他得的是什麼病,我要如何去救他?”

第166:選擇的痛苦

安容的話令朱玉神色變了變,眸子裡有東西在跳躍著。

是否該將實情告訴小姐?

朱玉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咬了嘴唇,輕輕搖頭,“閣主功夫那樣厲害,怎會生病。”

“真的?”安容不信。

“嗯,小姐,你為何有此一問?”朱玉不解的反問。

安容皺眉道,“之前他離開時,我隱約見到他唇角好像有血在往外流著。只是他的速度太快,我還未看得真切,他就走了。”

朱玉心頭猛跳,這才記起今日是十五,因安容墜崖一事,鬧得她都忘了日期。

“玉兒,你應該瞭解我的性格,我最恨別人騙我。否則,後果你是知道的!”安容定定看著朱玉,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是她第二次鄭重的同朱玉說這句話。

東方墨兩次欲言又止的怪異表現,還有今天痛苦的捂胸,讓安容不得不懷疑他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可又不好意思說好雨知時節全文閱讀。

方才朱玉的表情更加讓她確定自己的猜測。

朱玉眸子一紅,雙腿一軟,對著安容跪了下去,低聲說道,“小姐,並非是我有意想要隱瞞,實在是閣主下了死令,誰也不得隨意向您說起這件事,否則就要殺了誰。”

安容眉頭擰得更緊,心中的好奇心更甚,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兒,讓東方墨下了這樣狠毒的禁口令。

這樣一來,她倒不好再逼著朱玉說什麼。

其實朱玉此時不說,並不是擔心說出這件事後會被東方墨懲罰,反而是擔心安容真的去救了東方墨。

東方墨是她以前的主子,對她有再造之恩,安容是她現任的主子,對她情同姐妹。兩人對她來說同樣重要。

救東方墨,就得犧牲安容,保守秘密可以讓安容繼續開心的生活下去,但東方墨可能會死。

她既想救東方墨,又不想看到安容受到傷害。

所以,朱玉一直十分的糾結,不知到底該怎麼辦?

外面傳來了更夫敲梆的聲音,已是三更,但安容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白天發生的事兒太多也太險太懸,此時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海中不停的演繹著,讓她久久難以平復情緒。

朱玉坐在軟榻上,雙手緊緊的抱著膝蓋發呆。

忽然。朱玉感覺到空氣中異樣的氣流,忙身體繃緊,從軟榻上跳下來,抽出軟劍站到安容床前戒備真情為。

動作乾淨利落而又迅速,只是眨眼兒功夫的事。

安容被嚇了一跳。忙坐直身體,低聲道,“怎麼了?”

“有人來了。”朱玉沉聲道,渾身被強烈的氣場所包圍。

房間裡出現了一個黑衣人,對著朱玉點點頭,“是我。”

安容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而朱玉聽到這人的聲音。卸去身上的氣,放下軟劍,皺眉道。“你怎麼來了?”

“閣主情況不好。”黑衣人的聲音有些沙啞。

然後趁朱玉微微發愣的機會,忽然對著安容跪了下去,“容兒小姐,請……”

“別說!”朱玉忙阻止。

“朱玉!”安容眸子一動,將朱玉拉去一旁。而後看向黑衣人說道,“你們閣主怎麼了。快說。”

黑衣人眸中的猶豫一閃即逝,對著安容說道,“容兒小姐,求你救救我們閣主,他病得十分重。”

“可我不是大夫,要我如何去救?”安容十分費解的問道,自己幾時成了能救人的神醫,藥城的大boss病了,還得要自己去治病,這……這太令人難以相信。

黑衣人搖頭道,“容兒小姐,除了你,無人能救。”

“怎麼會,他得是什麼病,你們東方海閣可是有紫陵大陸最好的煉藥師,難道他們都沒辦法嗎?還有,你將話說清楚啊,到底要我怎麼去救?”安容有些急了,語無倫次。

不是她不想救東方墨,實在是她不相信自己有這本事啊。

黑衣人說道,“容兒小姐,您去了就知道,不知您是否願意跟我走一趟天下王者。”

“既然你說我能救,那我就跟你過去看看,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盡力而為。”安容鄭重的說道。

黑衣人面現喜色,忙對著她磕頭道,“多謝容兒小姐。”

可朱玉卻面帶憂色去拉安容,“小姐,您……”後面的話她不好說出口,只是不停的搖頭。

安容也對著她搖頭,“玉兒,我的命是東方墨給的,如今他有了困難,我怎能視而不見。”

黑衣人面巾下的臉龐上有些許的愧色。

安容匆忙穿上衣服,披了件灰鼠皮的披風,跟著黑衣人一起出悄悄翻牆而出。

朱玉終究是不放心,跟著他們一起出了海棠苑。

安容本來以為要走好遠的路,誰知道黑衣人竟然將她帶到了寒子墨所住的墨園來。

“容兒小姐,請。”黑衣人扶了安容的胳膊,帶著她躍牆而入。

“不是,那個你怎麼帶我來這兒了?這不是寒大哥住的地方嗎?”安容更迦納悶的問道。

心裡卻忽然有了個十分荒誕的想法,但很快被自己否定,怎麼可能?

黑衣人和朱玉倆人都垂了頭。

片刻後,黑衣人將臉上的面巾給扯了下來,看向安容。

藉著地上積雪蒼白的反光,安容驚訝發現他竟然是寒冰,難怪覺得聲音的背影好熟悉。

方才寒冰去見安容時,聲音刻意改變了一下,加上又傷心哭過,所以她一時沒辨出來。

“怎麼是你?你與東方墨又是何關係?”安容追問。

“小姐,寒子墨是閣主的化名,他們……他們是同一個人。”朱玉有些艱難的說道。

“什麼!”安容驚呆了,一道天雷華麗麗的從天容劈下,將她劈得外焦裡嫩。

尼瑪的,這也太狗血太意外了吧。

雖然也曾經懷疑過他們可能是同一人,但因他們身份的懸殊。還有諸多的不同,讓她打消了這不可能的想法。

誰料到,這不可能的想法,竟然成了真。

只是,東方墨為什麼要瞞我到現在?

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既然能是寒子墨,有沒有可能也是柳傾城,或者是柳傾楓呢?

安容被雷焦之後,就是冷冷的想著。

此刻她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有種被欺騙被耍得感覺。

東方墨化身兩個人,兩個自己都熟悉的人。看著自己與兩個他交朋友,說話聊天,他不知道是不是十分得意。

會不會還有著鄙視和嘲諷。這傻女人,竟然都不知道我們是同一人,還自以為自己聰明呢,其實被我耍得團團轉而不知道。

寒冰和朱玉倆人都沒有說話,他們都知道說出實情後。安容肯定會難受的。

“你們都知道,只有我一人矇在鼓裡,我在你們眼裡,是不是特別傻?”安容眨了眨扇睫,抬眸看向寒冰和朱玉問道,嘴角有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奪凰。

那是嘲諷的笑容。

嘲諷她自己的笑容。

朱玉咬唇搖頭。“小姐,您別這樣說,是我們不該瞞您。他們倆人身份性格的迥然不同,不要說您,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將他們想到一起去。您瞧老夫人也認識他們倆人,也從來沒懷疑過,是閣主的演功力太深厚而已。”

安容冷笑著說道。“是啊,堂堂東方海閣的閣主。不但拳腳功夫深不可測,原來這撒謊騙人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不得不令人佩服啊。”

寒冰和朱玉倆人恨不得此刻能隱身,不知該怎麼面對安容。

“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寒子墨的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冰冷的陌生男子聲音飄過來。

聲音比寒冰的臉還要冰!

寒冰和朱玉看向安容。

寒冰此刻想著,要是安容不願意進去的話,他肯定不會勉強。

安容笑了笑,邁步向寒子墨的的房間走去。

“都是你多事。”朱玉怨著寒冰。

寒冰垂頭道,“為了閣主,我不怕死。”

朱玉恨恨的瞪了他下眼,趕緊跟上安容。

只是有些小心翼翼,這還是第一次與安容在一起時,有這樣忐忑的心情。

安容剛到門口,就有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令她下意識皺了眉。

看向屋裡,一個身穿紅袍的陌生男子揹著雙手站在屋子中間,相貌有些陰柔,不是女子,卻有著勝過女子的妖嬈的冷豔。

張揚的銀髮隨意披散,全身散發著冷冰冰的氣息,彷彿他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

此刻正死死的盯著門口的安容。

安容沒有問他是誰,而是進了屋子,向床邊走去。

在璀璨的夜明珠照射下,床前白玉盆中的鮮血猶如盛開的玫瑰。

床上的寒子墨面色白得透明,就連雙唇也變得透明,是真的那種透明,像水晶一樣透明。

透明得可以看清他臉上皮膚下的血管。

原本流淌著鮮血而是紅色的血管,此時看不到丁點兒血色。

所以,他整個人就是透明無色的,雙眸緊閉,像個毫無生氣的布偶一樣,無生無息。

安容滿腹的怨言,此刻忽然消失殆盡。

她沒有辦法再去怨再去氣,只覺得心痛難忍,怎麼會這樣,怎能病得這樣重?

他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東方海閣閣主嘛,他不是有特別牛叉的靈藥嘛,為什麼能救別人,卻不能救他自己呢?

他為什麼得了病,卻不告訴自己呢?

為什麼……

安容眸子裡起了霧氣,看向銀髮男子,“他得的是什麼病,我要如何去救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