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巧合

名門惡女·畫媚兒·3,313·2026/3/26

第175章 巧合 “小姐,您……您竟然是北屏公主,這是怎麼回事呀?”梅紅有些磕磕巴巴的問道。 在所有人的潛意識中,北屏公主不可能是安家的小姐。 所以梅紅特別的驚訝,而且與安容相處了這樣久,也從來沒想過她不是安家人。 應該說,所有人都沒這樣想過吧。 除了安添富和王春花倆個知情人。 壽萍則緊緊的攥著安容的手,細緻的看著那個鳳凰胎印,嘆道,“好美好美喲,伺候小姐這樣久,怎麼以前就沒發現呢。 小姐,您是北屏公主,那是不是意味著你會離開我們去那北屏,小姐,那您能不能帶我們一起去呀,我們可不想離開您呢網遊之超級國寶。” 她的反射弧有些長,從讚歎胎印的美麗直接到安容會離開。 安容現在腦子裡也有些亂,一時有些理不清,輕輕拍開壽萍的手,笑著道,“瞧你們這樣,聽風就是雨的,你們傻了呀,你們難道忘了嘛,我可是安家的小姐噯,怎麼可能會是北屏的公主。” “可是小姐您有這鳳凰胎印啊,是老夫人說的,北屏公主手腕上就有這樣一個鳳凰胎印。方才我們在梅壽園,看了那些人,可沒見到其他人有呀,您不是北屏公主,還會有誰是呢?”梅紅認真說道。 其實她的心情也有些複雜,既希望安容是,又不希望她是。 若安容是公主,那身份地位一下子就變得無比尊貴,別人就不能再小看輕視她。 可安容要是北屏國的公主,那麼就得離開南月國,到時可能就再也見不著她了。 所以又不希望她是公主,希望她還是安家的小姐,還是像現在這樣。好開心好快樂。 安容笑著搖頭,“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誰規定這世上只能北屏國的公主可以長這鳳凰胎印,其他人不可以長呀。 所以呀,北屏公主手腕上肯定有鳳凰胎印,但手腕上有鳳凰胎印的並不一定就是北屏國公主,知道嘛,所以你們要淡定。” 朱玉說道,“小姐,不管是不是。還是先去老夫人那兒說一聲,好讓老夫人心中有數。” “對對,玉兒說得沒錯。咱們先去告訴老夫人一聲吧。小姐,走。”梅紅立馬點頭贊同。 安容想到了那封泛黃的信,心頭動了動,難道自己真是那北屏國公主? 公主的身份自然不是這安家庶女所能比較的,可自己要真的是公主。到時會不會立馬離開南月國,那還怎麼救東方墨呢? 想到這,她不想去說這事。 “算了,這事回頭再說,梅紅壽萍,你們倆坐下來。我有重要的事兒與你們說。”安容正色道。 壽萍卻一擺手道,“小姐,眼下什麼事兒都沒這事重要。您現在不去,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是啊,小姐有什麼事兒咱們回來再說,或者在路上說也成啊。”梅紅也說道。並去拉安容。 朱玉也上來幫忙。 她當然希望安容是北屏國的公主,這安家的庶女有什麼前途。 安容無奈。只得帶著她們一起向梅壽園走去。 只是還沒進梅壽園的大門,就聽到一群剛從梅壽園出來的小丫環們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神情激動。 “可真沒想到,二小姐竟然會是北屏國的公主。”一個圓臉丫環說道,語氣神情頗為失落。 “是啊,好奇怪,二小姐可是大夫人生的,怎麼會變成了北屏國公主。”一個瘦高個丫環說道,表情有懷疑。 “沒錯,當年我娘在大夫人房裡伺候過的,大夫人生二小姐時,我娘可都是親眼看見的。”有丫環附合。 …… 丫環們低聲討論著,安容聽得十分真切,眉頭情不自禁擰了起來蛋王。 安紅瑤是北屏國公主? 難道她手腕上也有鳳凰胎印? 這也太巧合了吧。 “四小姐好。”小丫環們見到安容,趕緊住了口,低身向她行禮。 “嗯。”安容微笑著輕輕頷首。 小丫環們趕緊一鬨而散,不敢再討論。 梅紅立馬低聲說道,“小姐,這是怎麼回事,二小姐怎麼也成了北屏國公主。” “哼,我看二小姐肯定不是北屏國公主,我們小姐才是。”壽萍立馬挺了挺胸脯說道。 安容抿嘴笑了。 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去告訴老夫人這事,現在倒不猶豫了。 這事一定會告訴老夫人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趁著王春花她們得意時,將其他幾件重要的事兒辦妥了,到時再說也不遲的。 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安容相信北屏國尋找公主,肯定不會只是認胎印這樣簡單。 “我們先回去。”安容擺擺手,轉身向海棠苑的方向走去。 “小姐……”梅紅喊。 安容做了個制止的手勢,認真說道,“你們放心吧,我會告訴老夫人這件事,但不是現在,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辦。還有,你們暫時也別將我的事兒說出去,走,給我回去。” 朱玉她們見此,十分不甘心的跟著她回了海棠苑。 安容讓梅紅和壽萍坐下,說道,“北屏國公主這事,咱們暫時放在一邊,在老夫人決定帶著二小姐進京之前,我一定會說的,你們別擔心。 梅紅壽萍,我託了媒婆,替你們尋到了合適的人家,我將條件說給你們聽聽,看你們可滿意。” 梅紅和壽萍倆人不禁紅了臉,垂了頭。 安容也不管她們羞不羞,將男方的條件說一下。 說來也巧,這是對雙胞胎兄弟,二十歲,爹孃健在,上面有兩個姐姐已嫁人生子,在城裡經營著一家小布莊。雖然掙不了大錢,但倒也衣食無憂。 父母慈祥,兄弟和睦,兄弟倆忠厚老實,能吃苦耐勞,有上進心,沒有什麼不良的嗜好,對父母也極其孝順。 “條件就是這樣,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你們要是嫁過去。可能要自力更生,不可能去做少奶奶。但你們倆要是能嫁進一家去,我倒覺得特別好。你們可以相互有個照應,而我也放心了。”安容正色說道。 聽了安容說得條件,梅紅和壽萍動了心。 丫環的出路大多是兩條,要麼就被府上的老爺或少爺收房做個妾侍之類,將來生下的孩子就是庶子庶女。身份低賤,任人欺負。 要麼就是被主子配給了府裡的小廝家丁,將來生下的孩子是家生子,還得為奴為婢,永世難以翻生。 而像她們這樣被安容在外面尋了婆家嫁出去的,雖然她們的身份還是奴。但她們的孩子將來不必再為奴為婢抗日之大上海皇帝。 “小姐,一切聽憑您的作主,小姐。您對我們的大恩大德,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梅紅和壽萍對著安容齊齊跪拜了下去,哽咽著說道。 安容忙扶了她們起來,抿嘴搖頭,“我們之間。還用這樣客氣嘛,這是我唯一能替你們做的。 這樣。我再親自去看一下那戶人家,再看看兄弟倆人長得怎麼樣,可不能太醜喲。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去向老夫人討了你們的賣身契來,這幾日就將親事給辦了。” “啊,這樣急啊?”梅紅呆呆的問。 “喜事當然要趁早辦嘛。”安容笑著應。 壽萍紅了眼睛,“小姐,您願意替我們脫奴籍?” “傻丫頭,當然願意,不然我費這些心思將你們向外面嫁做什麼。 以後你們好好的過日子,不要再讓孩子們給人為奴了,不管男孩女孩,一定要讓他們多讀些書。 特別是男孩,好好栽培,讓他們將來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到時你們可就體面了,知道嘛。”安容細心的囑咐著。 說著說著,她自己的眼睛也紅了,有種想哭的感覺。 怎麼像在安排後事似的! “玉兒,我們走吧。”安容趕緊先跑出了房間,當心淚會流出來。 可以替梅紅壽萍安排規劃好人生,卻無法安排自己的人生,這是不是一種悲哀呢? 她更覺得特別可笑。 “梅紅,你有沒有覺得小姐最近有些怪。”壽萍看著安容單薄的背影,輕聲說道。 “你也感覺出來了,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小姐自從上次從三祖寺回來後,好像就變了。也不是說變了,好像變得特別急,急著做一些事安排一些事。”梅紅也說道。 “梅紅,你說小姐會不會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啊?”壽萍哭了。 “不知道,別哭,回頭我問問玉兒,她與小姐走得最近,也許會瞭解。”梅紅摟了壽萍的肩膀,讓壽萍不要哭,結果自己也哭了。 安容去看了那兄弟倆,她扮作顧客進去買布,仔細觀察了一番。 倆人相貌堂堂,雖是雙胞胎,但並不特別的想像,還是極容易分辨的。 大哥個子高些黑些,看起來比較穩重,弟弟個子稍矮點兒,但皮膚白些,看起來很斯文。 而後她又向周圍的鄰裡打聽了一下兄弟倆人家裡的情況,發現與白玉娥所說的差不多。 安容這才放心了的離開,回到安家去找老夫人。 “容兒,怎麼這樣急著將梅紅和壽萍給放出去,難道是她們伺候得不好?”老夫人不解的問道。 其實她也知道這話問錯了,要是她們伺候得不好,安容怎會這樣替她們著想。 安容果然笑著搖頭,“不,是她們特別好,我不忍耽擱她們的終身大事,正好眼下有合適的人家,就想著趕緊把握機會。” “唉,你這樣替她們著想,也是這兩個丫頭上輩子修來的好福氣。我替她們倆謝謝你啦。”老夫人緊緊的握著安容的手,話鋒一轉道,“容兒,你可知道,紅瑤竟然是北屏國的公主。”

第175章 巧合

“小姐,您……您竟然是北屏公主,這是怎麼回事呀?”梅紅有些磕磕巴巴的問道。

在所有人的潛意識中,北屏公主不可能是安家的小姐。

所以梅紅特別的驚訝,而且與安容相處了這樣久,也從來沒想過她不是安家人。

應該說,所有人都沒這樣想過吧。

除了安添富和王春花倆個知情人。

壽萍則緊緊的攥著安容的手,細緻的看著那個鳳凰胎印,嘆道,“好美好美喲,伺候小姐這樣久,怎麼以前就沒發現呢。

小姐,您是北屏公主,那是不是意味著你會離開我們去那北屏,小姐,那您能不能帶我們一起去呀,我們可不想離開您呢網遊之超級國寶。”

她的反射弧有些長,從讚歎胎印的美麗直接到安容會離開。

安容現在腦子裡也有些亂,一時有些理不清,輕輕拍開壽萍的手,笑著道,“瞧你們這樣,聽風就是雨的,你們傻了呀,你們難道忘了嘛,我可是安家的小姐噯,怎麼可能會是北屏的公主。”

“可是小姐您有這鳳凰胎印啊,是老夫人說的,北屏公主手腕上就有這樣一個鳳凰胎印。方才我們在梅壽園,看了那些人,可沒見到其他人有呀,您不是北屏公主,還會有誰是呢?”梅紅認真說道。

其實她的心情也有些複雜,既希望安容是,又不希望她是。

若安容是公主,那身份地位一下子就變得無比尊貴,別人就不能再小看輕視她。

可安容要是北屏國的公主,那麼就得離開南月國,到時可能就再也見不著她了。

所以又不希望她是公主,希望她還是安家的小姐,還是像現在這樣。好開心好快樂。

安容笑著搖頭,“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誰規定這世上只能北屏國的公主可以長這鳳凰胎印,其他人不可以長呀。

所以呀,北屏公主手腕上肯定有鳳凰胎印,但手腕上有鳳凰胎印的並不一定就是北屏國公主,知道嘛,所以你們要淡定。”

朱玉說道,“小姐,不管是不是。還是先去老夫人那兒說一聲,好讓老夫人心中有數。”

“對對,玉兒說得沒錯。咱們先去告訴老夫人一聲吧。小姐,走。”梅紅立馬點頭贊同。

安容想到了那封泛黃的信,心頭動了動,難道自己真是那北屏國公主?

公主的身份自然不是這安家庶女所能比較的,可自己要真的是公主。到時會不會立馬離開南月國,那還怎麼救東方墨呢?

想到這,她不想去說這事。

“算了,這事回頭再說,梅紅壽萍,你們倆坐下來。我有重要的事兒與你們說。”安容正色道。

壽萍卻一擺手道,“小姐,眼下什麼事兒都沒這事重要。您現在不去,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是啊,小姐有什麼事兒咱們回來再說,或者在路上說也成啊。”梅紅也說道。並去拉安容。

朱玉也上來幫忙。

她當然希望安容是北屏國的公主,這安家的庶女有什麼前途。

安容無奈。只得帶著她們一起向梅壽園走去。

只是還沒進梅壽園的大門,就聽到一群剛從梅壽園出來的小丫環們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神情激動。

“可真沒想到,二小姐竟然會是北屏國的公主。”一個圓臉丫環說道,語氣神情頗為失落。

“是啊,好奇怪,二小姐可是大夫人生的,怎麼會變成了北屏國公主。”一個瘦高個丫環說道,表情有懷疑。

“沒錯,當年我娘在大夫人房裡伺候過的,大夫人生二小姐時,我娘可都是親眼看見的。”有丫環附合。

……

丫環們低聲討論著,安容聽得十分真切,眉頭情不自禁擰了起來蛋王。

安紅瑤是北屏國公主?

難道她手腕上也有鳳凰胎印?

這也太巧合了吧。

“四小姐好。”小丫環們見到安容,趕緊住了口,低身向她行禮。

“嗯。”安容微笑著輕輕頷首。

小丫環們趕緊一鬨而散,不敢再討論。

梅紅立馬低聲說道,“小姐,這是怎麼回事,二小姐怎麼也成了北屏國公主。”

“哼,我看二小姐肯定不是北屏國公主,我們小姐才是。”壽萍立馬挺了挺胸脯說道。

安容抿嘴笑了。

本來還猶豫著要不要去告訴老夫人這事,現在倒不猶豫了。

這事一定會告訴老夫人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趁著王春花她們得意時,將其他幾件重要的事兒辦妥了,到時再說也不遲的。

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安容相信北屏國尋找公主,肯定不會只是認胎印這樣簡單。

“我們先回去。”安容擺擺手,轉身向海棠苑的方向走去。

“小姐……”梅紅喊。

安容做了個制止的手勢,認真說道,“你們放心吧,我會告訴老夫人這件事,但不是現在,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辦。還有,你們暫時也別將我的事兒說出去,走,給我回去。”

朱玉她們見此,十分不甘心的跟著她回了海棠苑。

安容讓梅紅和壽萍坐下,說道,“北屏國公主這事,咱們暫時放在一邊,在老夫人決定帶著二小姐進京之前,我一定會說的,你們別擔心。

梅紅壽萍,我託了媒婆,替你們尋到了合適的人家,我將條件說給你們聽聽,看你們可滿意。”

梅紅和壽萍倆人不禁紅了臉,垂了頭。

安容也不管她們羞不羞,將男方的條件說一下。

說來也巧,這是對雙胞胎兄弟,二十歲,爹孃健在,上面有兩個姐姐已嫁人生子,在城裡經營著一家小布莊。雖然掙不了大錢,但倒也衣食無憂。

父母慈祥,兄弟和睦,兄弟倆忠厚老實,能吃苦耐勞,有上進心,沒有什麼不良的嗜好,對父母也極其孝順。

“條件就是這樣,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你們要是嫁過去。可能要自力更生,不可能去做少奶奶。但你們倆要是能嫁進一家去,我倒覺得特別好。你們可以相互有個照應,而我也放心了。”安容正色說道。

聽了安容說得條件,梅紅和壽萍動了心。

丫環的出路大多是兩條,要麼就被府上的老爺或少爺收房做個妾侍之類,將來生下的孩子就是庶子庶女。身份低賤,任人欺負。

要麼就是被主子配給了府裡的小廝家丁,將來生下的孩子是家生子,還得為奴為婢,永世難以翻生。

而像她們這樣被安容在外面尋了婆家嫁出去的,雖然她們的身份還是奴。但她們的孩子將來不必再為奴為婢抗日之大上海皇帝。

“小姐,一切聽憑您的作主,小姐。您對我們的大恩大德,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梅紅和壽萍對著安容齊齊跪拜了下去,哽咽著說道。

安容忙扶了她們起來,抿嘴搖頭,“我們之間。還用這樣客氣嘛,這是我唯一能替你們做的。

這樣。我再親自去看一下那戶人家,再看看兄弟倆人長得怎麼樣,可不能太醜喲。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去向老夫人討了你們的賣身契來,這幾日就將親事給辦了。”

“啊,這樣急啊?”梅紅呆呆的問。

“喜事當然要趁早辦嘛。”安容笑著應。

壽萍紅了眼睛,“小姐,您願意替我們脫奴籍?”

“傻丫頭,當然願意,不然我費這些心思將你們向外面嫁做什麼。

以後你們好好的過日子,不要再讓孩子們給人為奴了,不管男孩女孩,一定要讓他們多讀些書。

特別是男孩,好好栽培,讓他們將來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到時你們可就體面了,知道嘛。”安容細心的囑咐著。

說著說著,她自己的眼睛也紅了,有種想哭的感覺。

怎麼像在安排後事似的!

“玉兒,我們走吧。”安容趕緊先跑出了房間,當心淚會流出來。

可以替梅紅壽萍安排規劃好人生,卻無法安排自己的人生,這是不是一種悲哀呢?

她更覺得特別可笑。

“梅紅,你有沒有覺得小姐最近有些怪。”壽萍看著安容單薄的背影,輕聲說道。

“你也感覺出來了,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小姐自從上次從三祖寺回來後,好像就變了。也不是說變了,好像變得特別急,急著做一些事安排一些事。”梅紅也說道。

“梅紅,你說小姐會不會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啊?”壽萍哭了。

“不知道,別哭,回頭我問問玉兒,她與小姐走得最近,也許會瞭解。”梅紅摟了壽萍的肩膀,讓壽萍不要哭,結果自己也哭了。

安容去看了那兄弟倆,她扮作顧客進去買布,仔細觀察了一番。

倆人相貌堂堂,雖是雙胞胎,但並不特別的想像,還是極容易分辨的。

大哥個子高些黑些,看起來比較穩重,弟弟個子稍矮點兒,但皮膚白些,看起來很斯文。

而後她又向周圍的鄰裡打聽了一下兄弟倆人家裡的情況,發現與白玉娥所說的差不多。

安容這才放心了的離開,回到安家去找老夫人。

“容兒,怎麼這樣急著將梅紅和壽萍給放出去,難道是她們伺候得不好?”老夫人不解的問道。

其實她也知道這話問錯了,要是她們伺候得不好,安容怎會這樣替她們著想。

安容果然笑著搖頭,“不,是她們特別好,我不忍耽擱她們的終身大事,正好眼下有合適的人家,就想著趕緊把握機會。”

“唉,你這樣替她們著想,也是這兩個丫頭上輩子修來的好福氣。我替她們倆謝謝你啦。”老夫人緊緊的握著安容的手,話鋒一轉道,“容兒,你可知道,紅瑤竟然是北屏國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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