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告別

名門惡女·畫媚兒·3,137·2026/3/26

第189章 告別 安家大宅內,各房均掌了燈。 只不過,有幾個院子依然一片漆黑,連一盞燈都未點。 那自然是王春花、安紅瑤、安陽偉和六姨娘四人的院子。 如今那兒都是主子不在,院子被封,院子裡的丫環僕婦們關得關賣得賣。 原本熱鬧盈盈的安家,如今一下子變得極為冷清。 安家上下的氣氛十分壓抑。 安容甚至在想,安家有今天,自己是不是也該負一半的責任。 可若不反抗不反擊,大概自己早就成了那地獄的孤魂野鬼。 舍自己而成全王春花之流,這容自認做不到首領的純潔小情人。 “出事?這好好的,馬車怎麼就失控了?啊?”得知訊息後,老夫人拍著桌子怒問。 安添富眉頭緊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 雖現在極為討厭王春花與安紅瑤,可並沒有想到要她們死。 王春花畢竟是他的妻,倆人也曾經有過歡樂的時光。 只是不知何時,倆人在一起時,少了歡樂,多了算計與提防。 安紅瑤雖沒有安紅瑜命好運氣好,也無絕色容顏,可也是他的女兒,也是從心裡來疼她的。 可惜的是,幼時的乖乖女變成了歹毒的惡狼。 也不知是自己忽略了對她的教育,還是她本性如此。 如今聽到她們倆人出事的訊息,安添富心中對她們的恨和惱消褪了很多,只希望她們能平安無事。 “不清楚就趕緊去查啊,莫不是那兩個蠢貨又在玩什麼鬼把戲。”老夫人十分懷疑的說道。 老夫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著這車禍有問題。 “應該不會吧,聽回來報信的說,當時紅瑤要方便,於是王氏讓車伕將馬車趕去一個稍偏僻些的地方。 可沒料到。那馬兒突然像發了狂一樣狂奔起來,最後等找到馬車時,才發現馬車掉下了山崖,崖邊還散落著一些衣物和血跡。”安添富低沉著聲音說道。 老夫人沉默一會兒之後,說道,“不管這事有沒有蹊蹺,你都趕緊多帶些人過去查查,然後再去山崖下找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我這就帶人過去。”安添富立馬應道。 老夫人點點頭。然後喊住了安添富,又道,“想了想。我明天就帶容兒進京城去,省得夜長夢多,我總感覺有些不踏實。” “也好,那我讓人去安排一下。”安添富點頭同意了。 “這事我來讓人去辦,你趕緊將王氏和紅瑤的事兒查清楚。有情況及時來告訴我。”老夫人擺擺手。 安添富沒有堅持,忙退了出去,召集人手親自趕去尋找王春花和安紅瑤。 老夫人則讓李媽媽再去海棠苑知會安容。 而梅壽園裡也忙碌了起來,忙著替老夫人收拾打點行裝。 今夜安家註定會是個不眠之夜。 安容和朱玉正在分析王春花和安紅瑤出事的蹊蹺,聽說明天就要走,又訝了下。 她想到了東方墨。本想著明天再去看他的。 “玉兒,我們去看下他吧。”安容低聲說道。 朱玉點點頭,倆人一前一後出了海棠苑。向墨園走去。 寒冰開啟門,見是安容,臉上多了些笑容。 應該說是討好的笑容。 安容問道,“他情況怎麼樣?” “還那樣子。”寒冰搖頭,並補充道。“閣主病了這些日子,要不是老閣主出面鎮著場面刀縱天穹。還不知要出多大的事。” 安容皺眉,沒有應聲,走進屋子去看東方墨。 葛揚本來坐在床邊的軟榻上看書,見到安容進來,他放下書,走了出去,將空間讓給安容。 朱玉和寒冰也沒進屋子,讓安容和東方墨獨處一會兒。 安容站在床前,看著床上冰冷毫無生氣的東方墨,淚水不爭氣的就流了出來。 他要不是為了救自己,起碼現在還是生龍活虎的笑著跑著跳著。 在床沿邊坐下,溫熱的雙手輕輕撫上他那絕美無雙的臉龐,觸手的冰涼讓她心痛。 東方墨如今不但身體僵硬冰涼,皮膚近乎透明,就連眉毛也就成了透明色,看不出黑色,雙唇也是冰色。 遠遠看過來,不會讓為他是人,只會以為這是一尊冰雕。 只是冰雕師的手太靈巧,雕刻的人物維妙維肖,和真人一般模樣。 任誰也不會想到,令人聞風喪膽的東方墨,此時會躺在這一張小小的床上,不能動不能言。 東方墨,你為什麼要這樣優秀出眾,老天這是妒忌你太過完美,所以才會讓你遭這樣的罪。 東方墨,等你好了之後,你一定要將鋒芒斂去,變得低調一些,知道嗎?這樣才能健康的生活著。 東方墨,你知道嘛,我不姓安,我不叫安容,我來自千年後的文明世界,我叫譚斯月,這名字好聽吧。算起來,我年齡比你還要大呢,所以你應該叫我姐姐的。 還有,你知道嘛,原來這安容不是安添富的孩子,她有可能是北屏國的公主,我要去京城見北屏國的使者,去確認身份。如果確定安容就是北屏國的公主,我可能要去北屏了。 東方墨,你有去過北屏嘛,你可知道北屏是什麼樣子的國家,有南月國美麗嗎? 東方墨,等到你身體好了以後,你就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們倆人之間曾經的過往都會消失。 東方墨,再見了,等我將事情辦好後,就會回來救你,到時你又可以意外風發啦。 東方墨,你一定要撐到我回來啊! 東方墨,保重! 安容的淚滴在東方墨冰涼的臉上,他卻感覺不到這份溫熱。 她抹乾眼淚,低下頭,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下,然後決然離開。 安容滴在東方墨臉上的溫熱眼淚,並沒有順著他僵硬的臉流下來,而是緩緩的滲入進他透明的皮膚內。 出了墨園,安容眉頭緊緊擰起,對朱玉說道,“玉兒,勞煩你去趟車禍現場,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朱玉點頭,“好的,小姐,我先送您回去。” 安容擺手,“不用,我一人能行,你小心些,要是查不到什麼就算了,早些回來,明兒還要趕路。” 朱玉應了聲是之後,快速離去。 安紅瑜靠在貴妃榻上,娥眉緊蹙。 今兒發生的事,讓她十分意外和震驚。 但更多的是惱火和生氣我想劫個色。 氣王春花竟然向自己隱瞞安紅瑤冒充北屏公主一事,這不擺明瞭沒將自己當做女兒來待嘛,分明是不相信自己,故意拿謊話來誆自己。 最最該死的可惡的是那安紅瑤,明知自己是個冒充貨,竟然敢那樣的囂張和得瑟,真不知道有沒有長腦子。 惱得是自己竟然一無所知,被她們騙得團團轉,跟在後面受了那些子窩囊氣。 要是早知道真實原因,定會將安紅瑤踩在腳下死死的,哪兒輪到她來自己跟前得意。 氣惱之後,安紅瑜還有著後怕和擔憂,幸好安紅瑤還沒有進宮,沒有被人查出來是冒充的,否則不要說安紅瑤的腦袋難保,可能整個安家都會有問題。 要是因這事,而白白丟了性命,那可真是太冤。 幸好被及時的發現。 安紅瑜微鬆一口氣。 王春花與安紅瑤馬車出事,她已經知道,但沒有傷心難過。 反而想著她們死了反而好,要是還活著,誰知道還會惹出什麼禍事來。 自從上次臉受傷後,安紅瑜的性格變得比以前更加冷漠無情。 在她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而無其他人。 不過,安紅瑜又十分惱安容的好運氣,做夢也不會想到,安容竟然是公主。 原本是身體卑微低賤的庶女,如今卻麻雀枝頭變鳳凰,怎能不讓她惱和妒忌。 王春花與安紅瑤出事,最高興的當數三姨娘母女了。 菊花苑內,母女三人面色輕鬆自在,眼角眉梢都是笑容。 “老天終於開了眼,王春花早就該死了,如今終於到了她的死期,真是大快人心。”三姨娘半眯著眸子說道。 語氣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怨氣。 這些年被王春花欺在頭上,受夠了窩囊氣。 今天終於有了揚眉吐氣的感覺。 安紅琪點頭說道,“沒錯,在大夫人的眼中,就只有她自己的孩子才是孩子,我們這些庶女根本一文不值。 還有那安紅瑤,你平日裡待她再好,到關鍵時刻她照樣會踹你一腳。就她長得那副醜樣,還想嫁給柳城主,真真是笑死人。 姨娘,說起來,她與大夫人倆人的膽子可真大啊,竟然敢冒充北屏公主想要去見皇上,這種事要是被發現,那豈不是要掉腦袋啊。” “哼,她們倆死了是活該,弄不好會連累了我們,那才是真正該死呢。”三姨娘恨恨道。 屋子裡只有母女三人,一個伺候的丫環都沒留,所以她們說話都不再遮掩。 安紅珠忽然問道,“姨娘,您說,大夫人沒了,您有沒有可能會被扶為正室啊?” “是啊是啊,姨娘您要是成了正室,那我們就成了嫡女,再也不是那令人瞧不起的庶女。往後在安家,我們可以橫著走了。”安紅琪也雙亮發亮。 庶女這個身份壓得她好累啊! 三姨娘眸子一亮。

第189章 告別

安家大宅內,各房均掌了燈。

只不過,有幾個院子依然一片漆黑,連一盞燈都未點。

那自然是王春花、安紅瑤、安陽偉和六姨娘四人的院子。

如今那兒都是主子不在,院子被封,院子裡的丫環僕婦們關得關賣得賣。

原本熱鬧盈盈的安家,如今一下子變得極為冷清。

安家上下的氣氛十分壓抑。

安容甚至在想,安家有今天,自己是不是也該負一半的責任。

可若不反抗不反擊,大概自己早就成了那地獄的孤魂野鬼。

舍自己而成全王春花之流,這容自認做不到首領的純潔小情人。

“出事?這好好的,馬車怎麼就失控了?啊?”得知訊息後,老夫人拍著桌子怒問。

安添富眉頭緊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

雖現在極為討厭王春花與安紅瑤,可並沒有想到要她們死。

王春花畢竟是他的妻,倆人也曾經有過歡樂的時光。

只是不知何時,倆人在一起時,少了歡樂,多了算計與提防。

安紅瑤雖沒有安紅瑜命好運氣好,也無絕色容顏,可也是他的女兒,也是從心裡來疼她的。

可惜的是,幼時的乖乖女變成了歹毒的惡狼。

也不知是自己忽略了對她的教育,還是她本性如此。

如今聽到她們倆人出事的訊息,安添富心中對她們的恨和惱消褪了很多,只希望她們能平安無事。

“不清楚就趕緊去查啊,莫不是那兩個蠢貨又在玩什麼鬼把戲。”老夫人十分懷疑的說道。

老夫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著這車禍有問題。

“應該不會吧,聽回來報信的說,當時紅瑤要方便,於是王氏讓車伕將馬車趕去一個稍偏僻些的地方。

可沒料到。那馬兒突然像發了狂一樣狂奔起來,最後等找到馬車時,才發現馬車掉下了山崖,崖邊還散落著一些衣物和血跡。”安添富低沉著聲音說道。

老夫人沉默一會兒之後,說道,“不管這事有沒有蹊蹺,你都趕緊多帶些人過去查查,然後再去山崖下找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我這就帶人過去。”安添富立馬應道。

老夫人點點頭。然後喊住了安添富,又道,“想了想。我明天就帶容兒進京城去,省得夜長夢多,我總感覺有些不踏實。”

“也好,那我讓人去安排一下。”安添富點頭同意了。

“這事我來讓人去辦,你趕緊將王氏和紅瑤的事兒查清楚。有情況及時來告訴我。”老夫人擺擺手。

安添富沒有堅持,忙退了出去,召集人手親自趕去尋找王春花和安紅瑤。

老夫人則讓李媽媽再去海棠苑知會安容。

而梅壽園裡也忙碌了起來,忙著替老夫人收拾打點行裝。

今夜安家註定會是個不眠之夜。

安容和朱玉正在分析王春花和安紅瑤出事的蹊蹺,聽說明天就要走,又訝了下。

她想到了東方墨。本想著明天再去看他的。

“玉兒,我們去看下他吧。”安容低聲說道。

朱玉點點頭,倆人一前一後出了海棠苑。向墨園走去。

寒冰開啟門,見是安容,臉上多了些笑容。

應該說是討好的笑容。

安容問道,“他情況怎麼樣?”

“還那樣子。”寒冰搖頭,並補充道。“閣主病了這些日子,要不是老閣主出面鎮著場面刀縱天穹。還不知要出多大的事。”

安容皺眉,沒有應聲,走進屋子去看東方墨。

葛揚本來坐在床邊的軟榻上看書,見到安容進來,他放下書,走了出去,將空間讓給安容。

朱玉和寒冰也沒進屋子,讓安容和東方墨獨處一會兒。

安容站在床前,看著床上冰冷毫無生氣的東方墨,淚水不爭氣的就流了出來。

他要不是為了救自己,起碼現在還是生龍活虎的笑著跑著跳著。

在床沿邊坐下,溫熱的雙手輕輕撫上他那絕美無雙的臉龐,觸手的冰涼讓她心痛。

東方墨如今不但身體僵硬冰涼,皮膚近乎透明,就連眉毛也就成了透明色,看不出黑色,雙唇也是冰色。

遠遠看過來,不會讓為他是人,只會以為這是一尊冰雕。

只是冰雕師的手太靈巧,雕刻的人物維妙維肖,和真人一般模樣。

任誰也不會想到,令人聞風喪膽的東方墨,此時會躺在這一張小小的床上,不能動不能言。

東方墨,你為什麼要這樣優秀出眾,老天這是妒忌你太過完美,所以才會讓你遭這樣的罪。

東方墨,等你好了之後,你一定要將鋒芒斂去,變得低調一些,知道嗎?這樣才能健康的生活著。

東方墨,你知道嘛,我不姓安,我不叫安容,我來自千年後的文明世界,我叫譚斯月,這名字好聽吧。算起來,我年齡比你還要大呢,所以你應該叫我姐姐的。

還有,你知道嘛,原來這安容不是安添富的孩子,她有可能是北屏國的公主,我要去京城見北屏國的使者,去確認身份。如果確定安容就是北屏國的公主,我可能要去北屏了。

東方墨,你有去過北屏嘛,你可知道北屏是什麼樣子的國家,有南月國美麗嗎?

東方墨,等到你身體好了以後,你就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們倆人之間曾經的過往都會消失。

東方墨,再見了,等我將事情辦好後,就會回來救你,到時你又可以意外風發啦。

東方墨,你一定要撐到我回來啊!

東方墨,保重!

安容的淚滴在東方墨冰涼的臉上,他卻感覺不到這份溫熱。

她抹乾眼淚,低下頭,輕輕在他臉上親了下,然後決然離開。

安容滴在東方墨臉上的溫熱眼淚,並沒有順著他僵硬的臉流下來,而是緩緩的滲入進他透明的皮膚內。

出了墨園,安容眉頭緊緊擰起,對朱玉說道,“玉兒,勞煩你去趟車禍現場,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朱玉點頭,“好的,小姐,我先送您回去。”

安容擺手,“不用,我一人能行,你小心些,要是查不到什麼就算了,早些回來,明兒還要趕路。”

朱玉應了聲是之後,快速離去。

安紅瑜靠在貴妃榻上,娥眉緊蹙。

今兒發生的事,讓她十分意外和震驚。

但更多的是惱火和生氣我想劫個色。

氣王春花竟然向自己隱瞞安紅瑤冒充北屏公主一事,這不擺明瞭沒將自己當做女兒來待嘛,分明是不相信自己,故意拿謊話來誆自己。

最最該死的可惡的是那安紅瑤,明知自己是個冒充貨,竟然敢那樣的囂張和得瑟,真不知道有沒有長腦子。

惱得是自己竟然一無所知,被她們騙得團團轉,跟在後面受了那些子窩囊氣。

要是早知道真實原因,定會將安紅瑤踩在腳下死死的,哪兒輪到她來自己跟前得意。

氣惱之後,安紅瑜還有著後怕和擔憂,幸好安紅瑤還沒有進宮,沒有被人查出來是冒充的,否則不要說安紅瑤的腦袋難保,可能整個安家都會有問題。

要是因這事,而白白丟了性命,那可真是太冤。

幸好被及時的發現。

安紅瑜微鬆一口氣。

王春花與安紅瑤馬車出事,她已經知道,但沒有傷心難過。

反而想著她們死了反而好,要是還活著,誰知道還會惹出什麼禍事來。

自從上次臉受傷後,安紅瑜的性格變得比以前更加冷漠無情。

在她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而無其他人。

不過,安紅瑜又十分惱安容的好運氣,做夢也不會想到,安容竟然是公主。

原本是身體卑微低賤的庶女,如今卻麻雀枝頭變鳳凰,怎能不讓她惱和妒忌。

王春花與安紅瑤出事,最高興的當數三姨娘母女了。

菊花苑內,母女三人面色輕鬆自在,眼角眉梢都是笑容。

“老天終於開了眼,王春花早就該死了,如今終於到了她的死期,真是大快人心。”三姨娘半眯著眸子說道。

語氣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怨氣。

這些年被王春花欺在頭上,受夠了窩囊氣。

今天終於有了揚眉吐氣的感覺。

安紅琪點頭說道,“沒錯,在大夫人的眼中,就只有她自己的孩子才是孩子,我們這些庶女根本一文不值。

還有那安紅瑤,你平日裡待她再好,到關鍵時刻她照樣會踹你一腳。就她長得那副醜樣,還想嫁給柳城主,真真是笑死人。

姨娘,說起來,她與大夫人倆人的膽子可真大啊,竟然敢冒充北屏公主想要去見皇上,這種事要是被發現,那豈不是要掉腦袋啊。”

“哼,她們倆死了是活該,弄不好會連累了我們,那才是真正該死呢。”三姨娘恨恨道。

屋子裡只有母女三人,一個伺候的丫環都沒留,所以她們說話都不再遮掩。

安紅珠忽然問道,“姨娘,您說,大夫人沒了,您有沒有可能會被扶為正室啊?”

“是啊是啊,姨娘您要是成了正室,那我們就成了嫡女,再也不是那令人瞧不起的庶女。往後在安家,我們可以橫著走了。”安紅琪也雙亮發亮。

庶女這個身份壓得她好累啊!

三姨娘眸子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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