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遇故人

名門惡女·畫媚兒·3,277·2026/3/26

第199章 :遇故人 畢女官不解尹哲話中的意思。 但尹哲卻不願意明說。 畢女官本想解惑,誰知道更惑了。 而安容卻並不知其他人的想法,依然我行我素。 因為在她眼中,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她留戀和喜愛,沒什麼人值得她尊重和喜歡。 很快要到邊關了,綠色一點點從安容等人的面前消失,取之代之的是荒蕪的沙丘或終年不融的雪山。 氣候也變得又幹又冷,不時有狂風捲著沙土呼嘯而過,天氣也變得灰濛濛的。 一下子從春光明媚的春天變成了陰霾不散的冬天。 “長公主,前面就是邊關了,只要去守城元帥那換通關公文,我們就到家了。”畢女官對安容恭敬的說道。 “嗯。”安容淡淡的哼了聲,繼續閉目養神。 對於即將到來的新生活,安容沒有多少期待,這兒的天氣首先讓她厭煩了。 不過,沒來過北屏,去看看再說吧,就當來旅行了。 “畢女官,北屏有沒有我們南月國美?”朱玉實在是忍受不了冷得像冰樣的安容,她開口問畢女官,希望能讓稍熱鬧些的氣氛來沖淡內心的愁苦。 她真的擔心自己會難過至死。 畢女官面對朱玉的問題,面上微紅,有些尷尬。 “玉兒,你有所不知,南月國地處南方,四季分明,氣候適宜,地肥水美,資源豐富,百姓生活富裕穿越之陳家有喜。 而我們北屏地處苦寒之地。只有冬夏之分,要麼極寒要麼極熱,土地多貧瘠,因此,與南月國比起來,風景可能要稍遜一籌。 不過。我們王上勤政愛民,想出了很多好法子,像養殖雪狐雪熊雪蓮等只能生在極寒之地的動植物,而後將它們賣出其他國家,讓百姓們安居樂業,發家致富。 而且。我們北屏人民生性豪爽熱情,會讓所有去我們並屏的客人有賓至如歸之感。”畢女官滔滔不絕的說著。 這番話對南月國和北屏兩國的風土人情做了中肯的論價。 既對南月國的環境羨慕。同時也不貶低北屏。 朱玉撇嘴道,“如此說來,北屏還是沒有南月國富饒,我們南月國的人民也十分熱情好客的。” 因安容如今是北屏公主,已是北屏人。 要是以前,朱玉定不會說北屏的不是。 可現在她故意如此說。希望能引起安容的一絲爭執的興趣來。 但結果卻是令她失望的,畢女官還沒來得及反駁她的話,安容冷冷道。“你們能否安靜些,吵死了,再吵全給我下去。” 朱玉眸子一黯,垂頭看著腳尖發呆。 畢女官趕緊緊抿了雙唇,眼觀鼻鼻觀心,也不敢再言語。 馬車在一座高房子面前停了下來,尹哲親自過來請安容下車。 “長公主,請隨末將去南月國邊關元帥營中稍事休息,天氣又變了,好像要下雪。”尹哲恭敬的說道。 安容擰眉,有些不悅的說道,“下雪?都是夏天了,怎麼還下雪,這是什麼鬼天氣,休息什麼,趕緊換了公文走吧。” “長公主,是這樣的,上次末將等人過關時,並沒有長公主。所以,他們想要驗明一下身份。”尹哲只得說了實話。 “他們想要驗明身份,自然就得他們親自過來,本公主不去。”安容冷冷的答道,並放下簾子,將尹哲的臉難擋在了外面。 尹哲看著眼前猩紅的車簾,摸了摸鼻子,笑著搖搖頭。 他又快步向守城元帥的大營走去。 按照規定,是應該安容下車來接受檢查的。 但守城元帥也沒有為難,只是在心中暗想,這長公主還真是會擺譜,本帥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他破例的親自出了營賬,向安容的馬車走過來。 尹哲走近車旁,說道,“長公主殿下,元帥大人來了。” 安容將車簾給掀開,一雙清冷的黑眸看向車外。 是他! 守城元帥見到安容,可謂是又驚又喜,走近幾步,忙道,“安容,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成了北屏國公主?” 安容清冷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溫度,冷冷道,“柳傾楓,我為什麼不能成為北屏國公主?你怎麼成了這守城元帥?” 原本這守城元帥正是柳傾楓。 上次邊關平亂有功,他忽然覺得這兒特別適合自己,就主動留下來,做了守城元帥女配逢春。 雖然這兒人煙罕至,物產奇缺,但這片白色的世界讓他的心情十分平靜。 本以為自己悸動的心已經平復,可再次見以安容,他的心還是劇烈的跳動著。 只是安容的反應,十分出乎他的意料。 之前安容雖然對他冷漠過,可那種冷之中還包含有感情。 她是因為氣他惱他才會冷漠。 可現在她這種冷漠,是乾淨純粹的冷,冷得不帶一點兒感情。 就像倆人不曾相識見。 這讓柳傾楓十分受傷。 “恭喜。”柳傾楓此刻除了說這兩個字,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憋了半天說道,“天氣要變,你還是下車去我那兒喝些熱奶茶暖暖身子,等天氣轉晴再走吧。” “不用麻煩了,我們馬上到北屏了。”安容淡淡的搖頭,然後入下車簾,眸子裡平靜,毫無波瀾。 尹哲眯眸遠眺,神色一變,忙對安容說道,“長公主,我們暫時走不了,前方有強勁的狂風。” 柳傾楓一喜,“安……長公主,先下車來避風吧。” 安容下得車來,向遠處看了看,果然有風挾著沙子碎石正向他們這邊刮來,只得快步向柳傾楓的營房走去。 尹哲和畢女官等人緊隨其後,只是他們都十分心焦。期望著能早日回到北屏。 幾人還未進營房,就已有豆大的雨點夾雜著冰雹砸了下來。 鴿蛋大小的冰雹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令人心驚的響聲。 柳傾楓辦公的地方條件簡陋,遠不及以前準南王府的百分之一氣派。 “請坐。”柳傾楓招呼著安容等人在柔軟厚實的羊絨氈毯上坐下。 同時命上送上熱氣騰騰的奶茶和點心。 一杯奶茶下肚,安容只覺得冰涼的身體有了些許的溫度。面上的清寒之色好像也減淡了一分。 “多謝柳元帥。”尹哲向柳傾楓抱拳表示謝意。 柳傾楓面上笑容淺淺,擺手道,“尹將軍客氣了,北屏素來與我們南月國交好,如此小事,何足掛齒。長公主和尹將軍要是不嫌棄敝處簡陋。就請且寬心在我這兒小住幾日,等風停雨住之後再啟程回北屏吧。” 尹哲看向安容請示。“長公主,您意下如何?” 安容皺眉,“那就暫且這樣吧。” 外面天氣太過惡劣,自然不宜行走,住就住幾天吧。 柳傾楓黑眸中笑意更濃。 他雖然不清楚安容為何會對自己冷冰冰,但只要能與她多處幾日。就已滿足。 本不敢再去見安容的,誰知上天竟然將她送到了自己面前。 這是上天給自己絕好的機會,怎能不去好好珍惜。 柳傾楓自己的居所是整個邊關條件最好的地方少年財王最新章節。他特意騰了出來,換上嶄新的寢具與用品,讓與安容住。 “我可以再叫你安容嗎?”柳傾楓臨出房間之時,鼓足勇氣問道。 “隨便。”安容冷冷的應,聲線沒有絲毫的起伏波動。 面上的表情僵硬,眸中一片清寒。 柳傾楓無法看出她真實的情緒,只覺得她眸子深處彷彿被蒙上了一層冰幕。 他抿了抿唇,擰眉道,“安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我做了什麼令你不開心的事,讓你十分厭惡?” 安容的冰眸中有了一瞬的茫然,是啊,這柳傾楓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嘛? 可惜這茫然只是煞那間的念頭,眸子又恢復寒涼。 “柳元帥,你眼下就十分令我不開心,我累了。”安容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她絲豪不感激柳傾楓讓出房間,反而認為這是他應該做的。 自己身為北屏的長公主,他是邊關守將,就該招待好自己。 此刻他所做的,正是他的本分。 為何要感謝? 朱玉在一旁垂首咬牙,眼睛泛紅,好懷念以前的靈動俏皮的安容。 柳傾楓面上一熱,眸子卻黯然了下來。 “對不起,你趕緊好好休息吧,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柳傾楓道了歉之後,迅速離開。 安容將外面的衣服脫去,讓人去準備熱水,她要沐浴。 這些日子連著趕路,身上又乏又累。 朱玉看著安容寒冷的臉,鼓起勇氣問道,“公主,您難道不記得那位元帥是誰嗎?” “當然記得,柳傾楓啊。”安容答。 “那您還記不記得與他之前的一些過往呢?”朱玉再問。 她就是不想接受事實,希望透過一些故人,回憶往事,讓安容的性情不會如此冷漠。 安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當然記得。” 朱玉有些暗喜,趁著安容心情好,又問道,“公主,您既然記得,為什麼會對他那樣冷淡呢?” 安容冷睨了她一眼,擰眉道,“他幾次三番惹惱我,難道我還應該對他笑臉相迎不成,沒打沒罵他,那已是對他客氣。” 朱玉洩了氣,是自己想太多了。 過往的事情對於安容來說,美好的也能想成不好的。 不知道閣主現在怎麼樣了? 他要是知道小姐變成這樣,會不會想辦法來救她呢? 唉! 朱玉嘆氣。 有敲門聲傳來,朱玉忙去開門,想著應該是送熱水過來了。 “怎會是你?”朱玉開啟門,看著門外那張有些猙獰的熟悉面孔,十分訝異的說道。

第199章 :遇故人

畢女官不解尹哲話中的意思。

但尹哲卻不願意明說。

畢女官本想解惑,誰知道更惑了。

而安容卻並不知其他人的想法,依然我行我素。

因為在她眼中,沒有什麼東西值得她留戀和喜愛,沒什麼人值得她尊重和喜歡。

很快要到邊關了,綠色一點點從安容等人的面前消失,取之代之的是荒蕪的沙丘或終年不融的雪山。

氣候也變得又幹又冷,不時有狂風捲著沙土呼嘯而過,天氣也變得灰濛濛的。

一下子從春光明媚的春天變成了陰霾不散的冬天。

“長公主,前面就是邊關了,只要去守城元帥那換通關公文,我們就到家了。”畢女官對安容恭敬的說道。

“嗯。”安容淡淡的哼了聲,繼續閉目養神。

對於即將到來的新生活,安容沒有多少期待,這兒的天氣首先讓她厭煩了。

不過,沒來過北屏,去看看再說吧,就當來旅行了。

“畢女官,北屏有沒有我們南月國美?”朱玉實在是忍受不了冷得像冰樣的安容,她開口問畢女官,希望能讓稍熱鬧些的氣氛來沖淡內心的愁苦。

她真的擔心自己會難過至死。

畢女官面對朱玉的問題,面上微紅,有些尷尬。

“玉兒,你有所不知,南月國地處南方,四季分明,氣候適宜,地肥水美,資源豐富,百姓生活富裕穿越之陳家有喜。

而我們北屏地處苦寒之地。只有冬夏之分,要麼極寒要麼極熱,土地多貧瘠,因此,與南月國比起來,風景可能要稍遜一籌。

不過。我們王上勤政愛民,想出了很多好法子,像養殖雪狐雪熊雪蓮等只能生在極寒之地的動植物,而後將它們賣出其他國家,讓百姓們安居樂業,發家致富。

而且。我們北屏人民生性豪爽熱情,會讓所有去我們並屏的客人有賓至如歸之感。”畢女官滔滔不絕的說著。

這番話對南月國和北屏兩國的風土人情做了中肯的論價。

既對南月國的環境羨慕。同時也不貶低北屏。

朱玉撇嘴道,“如此說來,北屏還是沒有南月國富饒,我們南月國的人民也十分熱情好客的。”

因安容如今是北屏公主,已是北屏人。

要是以前,朱玉定不會說北屏的不是。

可現在她故意如此說。希望能引起安容的一絲爭執的興趣來。

但結果卻是令她失望的,畢女官還沒來得及反駁她的話,安容冷冷道。“你們能否安靜些,吵死了,再吵全給我下去。”

朱玉眸子一黯,垂頭看著腳尖發呆。

畢女官趕緊緊抿了雙唇,眼觀鼻鼻觀心,也不敢再言語。

馬車在一座高房子面前停了下來,尹哲親自過來請安容下車。

“長公主,請隨末將去南月國邊關元帥營中稍事休息,天氣又變了,好像要下雪。”尹哲恭敬的說道。

安容擰眉,有些不悅的說道,“下雪?都是夏天了,怎麼還下雪,這是什麼鬼天氣,休息什麼,趕緊換了公文走吧。”

“長公主,是這樣的,上次末將等人過關時,並沒有長公主。所以,他們想要驗明一下身份。”尹哲只得說了實話。

“他們想要驗明身份,自然就得他們親自過來,本公主不去。”安容冷冷的答道,並放下簾子,將尹哲的臉難擋在了外面。

尹哲看著眼前猩紅的車簾,摸了摸鼻子,笑著搖搖頭。

他又快步向守城元帥的大營走去。

按照規定,是應該安容下車來接受檢查的。

但守城元帥也沒有為難,只是在心中暗想,這長公主還真是會擺譜,本帥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他破例的親自出了營賬,向安容的馬車走過來。

尹哲走近車旁,說道,“長公主殿下,元帥大人來了。”

安容將車簾給掀開,一雙清冷的黑眸看向車外。

是他!

守城元帥見到安容,可謂是又驚又喜,走近幾步,忙道,“安容,怎麼會是你?你怎麼成了北屏國公主?”

安容清冷的眸子裡沒有絲毫溫度,冷冷道,“柳傾楓,我為什麼不能成為北屏國公主?你怎麼成了這守城元帥?”

原本這守城元帥正是柳傾楓。

上次邊關平亂有功,他忽然覺得這兒特別適合自己,就主動留下來,做了守城元帥女配逢春。

雖然這兒人煙罕至,物產奇缺,但這片白色的世界讓他的心情十分平靜。

本以為自己悸動的心已經平復,可再次見以安容,他的心還是劇烈的跳動著。

只是安容的反應,十分出乎他的意料。

之前安容雖然對他冷漠過,可那種冷之中還包含有感情。

她是因為氣他惱他才會冷漠。

可現在她這種冷漠,是乾淨純粹的冷,冷得不帶一點兒感情。

就像倆人不曾相識見。

這讓柳傾楓十分受傷。

“恭喜。”柳傾楓此刻除了說這兩個字,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憋了半天說道,“天氣要變,你還是下車去我那兒喝些熱奶茶暖暖身子,等天氣轉晴再走吧。”

“不用麻煩了,我們馬上到北屏了。”安容淡淡的搖頭,然後入下車簾,眸子裡平靜,毫無波瀾。

尹哲眯眸遠眺,神色一變,忙對安容說道,“長公主,我們暫時走不了,前方有強勁的狂風。”

柳傾楓一喜,“安……長公主,先下車來避風吧。”

安容下得車來,向遠處看了看,果然有風挾著沙子碎石正向他們這邊刮來,只得快步向柳傾楓的營房走去。

尹哲和畢女官等人緊隨其後,只是他們都十分心焦。期望著能早日回到北屏。

幾人還未進營房,就已有豆大的雨點夾雜著冰雹砸了下來。

鴿蛋大小的冰雹砸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令人心驚的響聲。

柳傾楓辦公的地方條件簡陋,遠不及以前準南王府的百分之一氣派。

“請坐。”柳傾楓招呼著安容等人在柔軟厚實的羊絨氈毯上坐下。

同時命上送上熱氣騰騰的奶茶和點心。

一杯奶茶下肚,安容只覺得冰涼的身體有了些許的溫度。面上的清寒之色好像也減淡了一分。

“多謝柳元帥。”尹哲向柳傾楓抱拳表示謝意。

柳傾楓面上笑容淺淺,擺手道,“尹將軍客氣了,北屏素來與我們南月國交好,如此小事,何足掛齒。長公主和尹將軍要是不嫌棄敝處簡陋。就請且寬心在我這兒小住幾日,等風停雨住之後再啟程回北屏吧。”

尹哲看向安容請示。“長公主,您意下如何?”

安容皺眉,“那就暫且這樣吧。”

外面天氣太過惡劣,自然不宜行走,住就住幾天吧。

柳傾楓黑眸中笑意更濃。

他雖然不清楚安容為何會對自己冷冰冰,但只要能與她多處幾日。就已滿足。

本不敢再去見安容的,誰知上天竟然將她送到了自己面前。

這是上天給自己絕好的機會,怎能不去好好珍惜。

柳傾楓自己的居所是整個邊關條件最好的地方少年財王最新章節。他特意騰了出來,換上嶄新的寢具與用品,讓與安容住。

“我可以再叫你安容嗎?”柳傾楓臨出房間之時,鼓足勇氣問道。

“隨便。”安容冷冷的應,聲線沒有絲毫的起伏波動。

面上的表情僵硬,眸中一片清寒。

柳傾楓無法看出她真實的情緒,只覺得她眸子深處彷彿被蒙上了一層冰幕。

他抿了抿唇,擰眉道,“安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我做了什麼令你不開心的事,讓你十分厭惡?”

安容的冰眸中有了一瞬的茫然,是啊,這柳傾楓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嘛?

可惜這茫然只是煞那間的念頭,眸子又恢復寒涼。

“柳元帥,你眼下就十分令我不開心,我累了。”安容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她絲豪不感激柳傾楓讓出房間,反而認為這是他應該做的。

自己身為北屏的長公主,他是邊關守將,就該招待好自己。

此刻他所做的,正是他的本分。

為何要感謝?

朱玉在一旁垂首咬牙,眼睛泛紅,好懷念以前的靈動俏皮的安容。

柳傾楓面上一熱,眸子卻黯然了下來。

“對不起,你趕緊好好休息吧,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柳傾楓道了歉之後,迅速離開。

安容將外面的衣服脫去,讓人去準備熱水,她要沐浴。

這些日子連著趕路,身上又乏又累。

朱玉看著安容寒冷的臉,鼓起勇氣問道,“公主,您難道不記得那位元帥是誰嗎?”

“當然記得,柳傾楓啊。”安容答。

“那您還記不記得與他之前的一些過往呢?”朱玉再問。

她就是不想接受事實,希望透過一些故人,回憶往事,讓安容的性情不會如此冷漠。

安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當然記得。”

朱玉有些暗喜,趁著安容心情好,又問道,“公主,您既然記得,為什麼會對他那樣冷淡呢?”

安容冷睨了她一眼,擰眉道,“他幾次三番惹惱我,難道我還應該對他笑臉相迎不成,沒打沒罵他,那已是對他客氣。”

朱玉洩了氣,是自己想太多了。

過往的事情對於安容來說,美好的也能想成不好的。

不知道閣主現在怎麼樣了?

他要是知道小姐變成這樣,會不會想辦法來救她呢?

唉!

朱玉嘆氣。

有敲門聲傳來,朱玉忙去開門,想著應該是送熱水過來了。

“怎會是你?”朱玉開啟門,看著門外那張有些猙獰的熟悉面孔,十分訝異的說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