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復仇(2)

名門惡女·畫媚兒·3,203·2026/3/26

第201章 :復仇(2) 安容想要過去,只有將他推開。 黃勤壽聲音軟了下來,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猥瑣。 他故作深情道,“安容,你別這樣對我好不好,可知道這些日子我是多麼的想你,我還以為今後都沒機會再見你了。 安容,為了你,我吃不下睡不著,茶不思飯不想,做夢也沒想到還能再見你一面。安容,你知不知道,自從我第一眼見你,就喜歡你,一直想要娶你為妻的。 只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去安家求娶,家裡就出了事兒。 安容,今天能再見你一面,我死了也瞑目。” 他一邊說著,一邊注意安容的表情變化。 見安容沒有打斷她,身旁的朱玉也沒有動手,他不禁心花怒放,想著定是安容被他的甜言蜜語所打動了。 他伸手去拉安容的小手。 色膽包天! 這四字說得就是黃勤壽這樣的紈絝子弟,他說得天花亂墜,口沫橫飛,自以為安容被打動。 卻不知死神正在向他靠近我是攝影師。 “黃勤壽,我成全你!”安容吐出七字。 黃勤壽身子一抖,只覺得有陰冷的寒意向他襲來,寒意深入他的骨髓深處,讓他寒不自禁。 下一個眨眼功夫,他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像後面飛去。 他還沒來得及呼痛,人就撞在了一根樑柱之上,後背一陣撕心的痛,人軟軟的癱倒在直。 黃勤壽只覺得胸口血氣翻騰,喉嚨一熱,鮮紅的血順著嘴角向外流淌著。 “安容。你……你好狠的心!”黃勤壽低啞著聲音說道,面色黃如紙,氣若遊絲。 這一腳是朱玉踢得。 要不是安容之前制止她出手,黃勤壽哪兒能說出那些廢話。 安容之所以沒動手,是忽然聞到一縷奇異的香味。 她已然動了殺意。 “壽兒,壽兒……” “大哥……” 安容身後傳來趙秀萍和黃勤芳倆人焦急的呼喊聲。 來得可真是時候! 安容面上的神情更冷。 趙秀萍和黃勤芳倆人跑近。看到躺在地上痛苦抽搐的黃勤壽,趙秀萍尖厲的喚道,“壽兒……” 母女倆人擦著安容的身子而過,向黃勤壽那邊跑去。 倆人邊跑邊哭。 趙秀萍蹲下身子,看著黃勤壽蒼白的臉色,還有嘴角向外流淌著的鮮血。五官開始扭曲。 “安容,你這小賤人。你將我們一家害成今天這樣,我們沒去找你算賬,都已經躲到這苦寒之地,為什麼還不罷手。你現在又將壽兒打得半死不活,你這是要將我們黃家趕盡殺絕啊。 安容,今兒我就和你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為壽兒報仇。”趙秀萍瞪著眼睛,面孔猙獰著怒吼,並起身向安容這邊衝來。 黃勤芳一把拉住了趙秀萍。哭著勸道,“娘,您別過去啊,安容心思歹毒,我們鬥不過她的。哥都已經這樣了,您可不能再出事。娘,您看著大哥,我去喊爹來。” “快去。”趙秀萍抹著淚說道,然後又蹲下身子去看黃勤壽,緊緊攥著他的手,淚水綿綿。 安容冷笑,什麼都沒說,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她住的地方本來有士兵把守,但她讓柳傾楓給撤了去,嫌看著心煩。 進屋後,朱玉有些不解的問安容,“長公主,方才您怎麼忍受黃勤壽說出那些汙言穢語?” “不讓他說話,怎知黃家人打得是何主意?”安容淡淡道。 “啊,他們難道還不死心嘛?”朱玉疑惑的問。 “會死心嗎?”安容揚眉反問,眸中清寒一片。 她從懷裡掏出一塊通體血紅的鳳凰玉佩,輕輕撫挲著。 那個什麼東方墨還真沒騙自己,這玉鳳凰真的能解百毒絕劍谷全文閱讀。 東方墨! 為什麼想到這個名字時,心忽然痛了一下。 他只不過幫了我幾個小忙而已啊,哦,好像還救過我。 就算是這樣,也不該心痛啊? 安容看著玉鳳凰有些發愣! 趙秀萍回眸看了眼安容緊閉的房門,眸子寒意更甚,握著黃勤壽的手,低聲道,“壽兒,讓你受苦了,壽兒,娘真的沒想到這賤人的心會這樣狠啊。壽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不然,娘可真得活不下去了。” “娘……我……好痛啊……”黃勤壽嘴唇抖動著,說出這幾個字後,頭一歪,暈死了過去。 趙秀萍尖利的指甲將掌心劃破,安容,今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片刻功夫後,門外傳來急促而又混亂的腳步聲,看樣子來得人不少。 安容神色不動,依然坐在那兒靜靜的喝茶。 房門毫不意外的被人敲響。 朱玉看向安容。 安容點頭。 朱玉去開門,“柳元帥,尹將軍!” “玉兒,我們找長公主有事兒,請通傳一聲。”是尹哲的聲音。 此處是安容休息的地方,柳傾楓和尹哲倆人自然是不能隨意進來的。 尹哲聲音方落,安容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清冷的眸子一掃,發現除了柳傾楓和尹哲、幾位北屏使者外,還有雙眸噴火的黃建仁和一群士官。 陣容還真不小! “何事?”安容掃了眼眾人後,冷冷問道。 黃建仁之前還不太信安容成了北屏公主,現在親眼見到後,震驚之後就是嫉恨,壓抑在內心深處的仇恨如甦醒的火山,噴薄而出。 “何事?安容,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做的?我們家壽兒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將他打得奄奄一息,性命垂危。 今兒,我不管你是北屏國的公主也好。還是安家的四小姐也罷,我一定要替壽兒討回公道。”黃建仁指著安容怒斥。 而後他也不管其他人是何態度,直接向柳傾楓微躬了身子說道,“柳元帥,此事請您一定要主持公道,這是咱們南月國的邊關。是柳元帥您的地盤,北屏國長公主將壽兒打成這樣,分明未將元帥您放在眼裡。” “元帥,求您一定要替我們黃家說句公道話啊。”趙秀萍和黃勤芳兩人奔了過來,竟然撲通一聲對著柳傾楓跪了下來,哭著求道。 柳傾楓被黃家逼得臉色陰沉了下來。 尹哲和幾位北屏使者的臉色都黑了下來。 “一派胡言。我們長公主金枝玉體,豈容你們如此詆譭?”尹哲寒著罵黃家人。 而後他也面向柳傾楓說道。“柳元帥,此事請您一定要查個清楚,還我們長公主一個清白。我們北屏雖然國小兵弱,但也絕不允許被人如此欺負,要是皇上知道長公主在貴國受到這般的待遇,定不會高興的。” 尹哲這番話中帶了威脅古武殺手混都市。將普通的糾紛上升到了兩國之間的戰事上。 柳傾楓當然知道尹哲這番話的份量。 安容如今的身份不同,這件事處理不好,當然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 “黃大人。黃夫人,你們口口聲聲說是長公主傷了黃公子,請問可證據?要是沒有真憑實據,在那兒胡編亂造,你們可知下場是什麼?”柳傾楓俊臉的面上表情嚴肅,問黃建仁夫婦。 黃建仁立馬指著已經躺在擔架上的黃勤壽,說道,“柳元帥,壽兒就是證據,而且內人和芳兒她們都親眼瞧見了。元帥,難道這不是證據嗎?” 黃勤芳和趙秀萍倆人跪在地上,卻偷偷打量著安容。 越打量,她們這心裡就在打鼓。 怎麼回事?小賤人怎麼一點兒毒發的症狀也沒有? 難道是藥失了效果?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下午還找人試過的。 又或許是小賤人發現了中毒,找到了解藥? 也不對啊,這藥是無色無味的,用極寒之地所特有的蟲草酒來催發毒性,只要聞到一點兒酒味,必中毒無疑。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不但所敬的那杯酒中有毒,方才大哥的衣服上也塗了下了藥的酒,小賤人應該吸進去不少。 按理說,早該毒發才是。 為何現在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黃勤芳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越想越慌亂,這可是天賜的良機,若錯失,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去報仇。 尹哲立馬反駁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你們都是一家人,你們說得證詞自然算不得數。再說了,我們長公主雖然身份尊貴,可畢竟是女子,黃公子乃身強力壯的男子,長公主怎會將他傷成那樣?這分明就是栽髒陷害,陷害!” “對,陷害!”幾位使者同聲應和著。 黃建仁見安容一直一言不發,想著她肯定是做賊心虛,不敢開口。 “柳元帥,安容就在我們眼前,為什麼不問問她,我們家壽兒的傷是怎麼回事?”黃建仁咬牙切齒道。 柳傾楓擰眉,向安容看過去。 其實不用問,他隱隱猜到黃勤壽的傷可能真是安容所為。 黃勤壽是何德性,柳傾楓十分清楚,猜測可能是黃勤壽說了什麼齷齪難聽的話,得罪了安容,於是遭到了朱玉的痛打。 安容和朱玉倆人的身手,柳傾楓也十分清楚。 安容清冷的眸子對上柳傾楓詢問的眼神,唇角微勾。 一抹帶著鄙視和嘲諷的笑容,毫不掩飾的掛在頰旁。 “吵什麼吵,黃建仁,你該謝本公主腳下留情,沒將黃勤壽一腳踢死。”安容冷冷的說道。 微昂下巴,清冷的眸子斜睨黃建仁一家人。 彷彿君臨天下的女王,正在俯視她的臣民。

第201章 :復仇(2)

安容想要過去,只有將他推開。

黃勤壽聲音軟了下來,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猥瑣。

他故作深情道,“安容,你別這樣對我好不好,可知道這些日子我是多麼的想你,我還以為今後都沒機會再見你了。

安容,為了你,我吃不下睡不著,茶不思飯不想,做夢也沒想到還能再見你一面。安容,你知不知道,自從我第一眼見你,就喜歡你,一直想要娶你為妻的。

只可惜我還沒來得及去安家求娶,家裡就出了事兒。

安容,今天能再見你一面,我死了也瞑目。”

他一邊說著,一邊注意安容的表情變化。

見安容沒有打斷她,身旁的朱玉也沒有動手,他不禁心花怒放,想著定是安容被他的甜言蜜語所打動了。

他伸手去拉安容的小手。

色膽包天!

這四字說得就是黃勤壽這樣的紈絝子弟,他說得天花亂墜,口沫橫飛,自以為安容被打動。

卻不知死神正在向他靠近我是攝影師。

“黃勤壽,我成全你!”安容吐出七字。

黃勤壽身子一抖,只覺得有陰冷的寒意向他襲來,寒意深入他的骨髓深處,讓他寒不自禁。

下一個眨眼功夫,他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像後面飛去。

他還沒來得及呼痛,人就撞在了一根樑柱之上,後背一陣撕心的痛,人軟軟的癱倒在直。

黃勤壽只覺得胸口血氣翻騰,喉嚨一熱,鮮紅的血順著嘴角向外流淌著。

“安容。你……你好狠的心!”黃勤壽低啞著聲音說道,面色黃如紙,氣若遊絲。

這一腳是朱玉踢得。

要不是安容之前制止她出手,黃勤壽哪兒能說出那些廢話。

安容之所以沒動手,是忽然聞到一縷奇異的香味。

她已然動了殺意。

“壽兒,壽兒……”

“大哥……”

安容身後傳來趙秀萍和黃勤芳倆人焦急的呼喊聲。

來得可真是時候!

安容面上的神情更冷。

趙秀萍和黃勤芳倆人跑近。看到躺在地上痛苦抽搐的黃勤壽,趙秀萍尖厲的喚道,“壽兒……”

母女倆人擦著安容的身子而過,向黃勤壽那邊跑去。

倆人邊跑邊哭。

趙秀萍蹲下身子,看著黃勤壽蒼白的臉色,還有嘴角向外流淌著的鮮血。五官開始扭曲。

“安容,你這小賤人。你將我們一家害成今天這樣,我們沒去找你算賬,都已經躲到這苦寒之地,為什麼還不罷手。你現在又將壽兒打得半死不活,你這是要將我們黃家趕盡殺絕啊。

安容,今兒我就和你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為壽兒報仇。”趙秀萍瞪著眼睛,面孔猙獰著怒吼,並起身向安容這邊衝來。

黃勤芳一把拉住了趙秀萍。哭著勸道,“娘,您別過去啊,安容心思歹毒,我們鬥不過她的。哥都已經這樣了,您可不能再出事。娘,您看著大哥,我去喊爹來。”

“快去。”趙秀萍抹著淚說道,然後又蹲下身子去看黃勤壽,緊緊攥著他的手,淚水綿綿。

安容冷笑,什麼都沒說,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她住的地方本來有士兵把守,但她讓柳傾楓給撤了去,嫌看著心煩。

進屋後,朱玉有些不解的問安容,“長公主,方才您怎麼忍受黃勤壽說出那些汙言穢語?”

“不讓他說話,怎知黃家人打得是何主意?”安容淡淡道。

“啊,他們難道還不死心嘛?”朱玉疑惑的問。

“會死心嗎?”安容揚眉反問,眸中清寒一片。

她從懷裡掏出一塊通體血紅的鳳凰玉佩,輕輕撫挲著。

那個什麼東方墨還真沒騙自己,這玉鳳凰真的能解百毒絕劍谷全文閱讀。

東方墨!

為什麼想到這個名字時,心忽然痛了一下。

他只不過幫了我幾個小忙而已啊,哦,好像還救過我。

就算是這樣,也不該心痛啊?

安容看著玉鳳凰有些發愣!

趙秀萍回眸看了眼安容緊閉的房門,眸子寒意更甚,握著黃勤壽的手,低聲道,“壽兒,讓你受苦了,壽兒,娘真的沒想到這賤人的心會這樣狠啊。壽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不然,娘可真得活不下去了。”

“娘……我……好痛啊……”黃勤壽嘴唇抖動著,說出這幾個字後,頭一歪,暈死了過去。

趙秀萍尖利的指甲將掌心劃破,安容,今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片刻功夫後,門外傳來急促而又混亂的腳步聲,看樣子來得人不少。

安容神色不動,依然坐在那兒靜靜的喝茶。

房門毫不意外的被人敲響。

朱玉看向安容。

安容點頭。

朱玉去開門,“柳元帥,尹將軍!”

“玉兒,我們找長公主有事兒,請通傳一聲。”是尹哲的聲音。

此處是安容休息的地方,柳傾楓和尹哲倆人自然是不能隨意進來的。

尹哲聲音方落,安容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清冷的眸子一掃,發現除了柳傾楓和尹哲、幾位北屏使者外,還有雙眸噴火的黃建仁和一群士官。

陣容還真不小!

“何事?”安容掃了眼眾人後,冷冷問道。

黃建仁之前還不太信安容成了北屏公主,現在親眼見到後,震驚之後就是嫉恨,壓抑在內心深處的仇恨如甦醒的火山,噴薄而出。

“何事?安容,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做的?我們家壽兒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將他打得奄奄一息,性命垂危。

今兒,我不管你是北屏國的公主也好。還是安家的四小姐也罷,我一定要替壽兒討回公道。”黃建仁指著安容怒斥。

而後他也不管其他人是何態度,直接向柳傾楓微躬了身子說道,“柳元帥,此事請您一定要主持公道,這是咱們南月國的邊關。是柳元帥您的地盤,北屏國長公主將壽兒打成這樣,分明未將元帥您放在眼裡。”

“元帥,求您一定要替我們黃家說句公道話啊。”趙秀萍和黃勤芳兩人奔了過來,竟然撲通一聲對著柳傾楓跪了下來,哭著求道。

柳傾楓被黃家逼得臉色陰沉了下來。

尹哲和幾位北屏使者的臉色都黑了下來。

“一派胡言。我們長公主金枝玉體,豈容你們如此詆譭?”尹哲寒著罵黃家人。

而後他也面向柳傾楓說道。“柳元帥,此事請您一定要查個清楚,還我們長公主一個清白。我們北屏雖然國小兵弱,但也絕不允許被人如此欺負,要是皇上知道長公主在貴國受到這般的待遇,定不會高興的。”

尹哲這番話中帶了威脅古武殺手混都市。將普通的糾紛上升到了兩國之間的戰事上。

柳傾楓當然知道尹哲這番話的份量。

安容如今的身份不同,這件事處理不好,當然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關係。

“黃大人。黃夫人,你們口口聲聲說是長公主傷了黃公子,請問可證據?要是沒有真憑實據,在那兒胡編亂造,你們可知下場是什麼?”柳傾楓俊臉的面上表情嚴肅,問黃建仁夫婦。

黃建仁立馬指著已經躺在擔架上的黃勤壽,說道,“柳元帥,壽兒就是證據,而且內人和芳兒她們都親眼瞧見了。元帥,難道這不是證據嗎?”

黃勤芳和趙秀萍倆人跪在地上,卻偷偷打量著安容。

越打量,她們這心裡就在打鼓。

怎麼回事?小賤人怎麼一點兒毒發的症狀也沒有?

難道是藥失了效果?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下午還找人試過的。

又或許是小賤人發現了中毒,找到了解藥?

也不對啊,這藥是無色無味的,用極寒之地所特有的蟲草酒來催發毒性,只要聞到一點兒酒味,必中毒無疑。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不但所敬的那杯酒中有毒,方才大哥的衣服上也塗了下了藥的酒,小賤人應該吸進去不少。

按理說,早該毒發才是。

為何現在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黃勤芳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越想越慌亂,這可是天賜的良機,若錯失,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去報仇。

尹哲立馬反駁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你們都是一家人,你們說得證詞自然算不得數。再說了,我們長公主雖然身份尊貴,可畢竟是女子,黃公子乃身強力壯的男子,長公主怎會將他傷成那樣?這分明就是栽髒陷害,陷害!”

“對,陷害!”幾位使者同聲應和著。

黃建仁見安容一直一言不發,想著她肯定是做賊心虛,不敢開口。

“柳元帥,安容就在我們眼前,為什麼不問問她,我們家壽兒的傷是怎麼回事?”黃建仁咬牙切齒道。

柳傾楓擰眉,向安容看過去。

其實不用問,他隱隱猜到黃勤壽的傷可能真是安容所為。

黃勤壽是何德性,柳傾楓十分清楚,猜測可能是黃勤壽說了什麼齷齪難聽的話,得罪了安容,於是遭到了朱玉的痛打。

安容和朱玉倆人的身手,柳傾楓也十分清楚。

安容清冷的眸子對上柳傾楓詢問的眼神,唇角微勾。

一抹帶著鄙視和嘲諷的笑容,毫不掩飾的掛在頰旁。

“吵什麼吵,黃建仁,你該謝本公主腳下留情,沒將黃勤壽一腳踢死。”安容冷冷的說道。

微昂下巴,清冷的眸子斜睨黃建仁一家人。

彷彿君臨天下的女王,正在俯視她的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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