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再見

名門惡女·畫媚兒·3,225·2026/3/26

第203章 :再見 我到底怎麼了? 安容有片刻的恍神。 忽然她十分惱火。 對柳傾楓的接近十分煩燥。 她只想一人靜靜的待著,誰也不要來打擾,誰也不要來煩她。 “柳傾楓,以前在流雲城,你就三番五次的惹本公主不開心。 沒想到,過了這樣久,你還是那副令人討厭的德性。 滾,本公主不想再見到你。”安容罵道。 “安容,我……”柳傾楓黑如點墨般的眸子頓時黯淡無光。 臉上自己夢魂牽繞的臉,可為何對自己如此無情冷漠,難道自己在她心中真的如此不堪嗎? 他的心在滴血。 然後開始破碎,碎成一片片。 直到最後成為灰燼。 從今往後,也許再也沒心了吧! 柳傾楓苦笑著搖頭,“安容,放心,我不會再來擾你,對不起。” 他轉身落寞離開。 尹哲等人對於安容的決定雖然意外,卻並不反對,他們更想早一點兒回到北屏,還有更重要的事兒等著他們去做。 皇上應該等得著急了吧。 尹哲等人很快收拾好行裝,來接安容,並對柳傾楓表示了感謝,然後一行人坐上馬車離開。 看著馬車在視野中消失,柳傾楓的眼角溼了無上神通全文閱讀。 黃建仁匆匆的跑了過來,帶著哭腔道,“元帥,小女不見了。” “黃小姐不見了,你們去找就是,別來煩我。”柳傾楓冷冷的應著,然後甩袖離開。 黃建仁恨恨的跺腳,卻又無奈,只得召集人手去找。 等他們的到黃勤芳時,她衣不蔽體,身上佈滿血痕。目光呆滯。 傍晚時分,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柳傾楓的面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高大身影的主人一把揪了他的衣領,啞著聲音問道,“安容在哪兒?” 要是其他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柳傾楓定會一腳將他給踹死。 可面前之人,他不是不敢這樣做,而是太過於驚駭,以為自己眼花,訝道。“寒公子,您怎麼來了?” 出現在他眼前的赫然是寒子墨。 寒子墨不是身體虛弱需要靠藥湯來吊命嗎?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兒? 東方墨為了行路方便,將金色面具給摒除了,露出了真實的面容來。 柳傾楓還不知東方墨就是寒子墨一事。故才會如此驚訝。 “安容!”東方墨提高音量,領子揪得更緊了。 “已經過了邊關,走了四個多時辰。”柳傾楓感覺到了陣逼人的氣勢向他壓來,讓他無法呼吸,不敢猶豫,忙答道。 東方墨鬆了他的領子。像風一樣衝向門外,飛身上馬,雙腿一夾,胯下的良駒立馬飛馳而去。向安容他們一行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柳傾楓牙齒緊咬,眉頭緊鎖,看寒子墨形神憔悴的模樣,應該是連續趕路的緣故,安容到底出了何事,會讓寒子墨如何不辭辛苦的去追趕? 還有,寒子墨怎麼好像也變了,怎麼覺著他像另外一人呢? 柳傾楓摸著下巴沉思。 凝神片刻後。對著手下的副將安排了一下。然後也騎馬追了出去。 不管是因為什麼,安容有事,他豈能坐視不理。 狂風夾著雪片和石子。將臉砸得生痛生痛。 天與地之間一片混沌,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前方也許有個深坑,也許是能讓人粉身碎骨的懸崖,也許有千軍萬馬正等著與他拼命,也許…… 有千萬種也許,可這都不阻擋東方墨前進的步伐。 此刻在他的心中,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追上安容,將她牢牢的栓在自己的身邊。 不管她是對自己冷漠無情也好,還是對自己惡言相向,又或者她不開心想要殺了自己,都任憑她,只要天天看著她就好。 東方墨這些日子不停的趕路,每天最多休息一兩個時辰,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而金寶兒、雪球和笑臉猴三個,也吃了不少苦,吃不好睡不好,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都豎了起來,變得像豬毛一樣硬梆梆的。 金寶兒在心裡將安容罵了千萬個窟窿,傻女人笨女人痴女人,讓你逞能,讓你捨己救人,結果害本大爺千里迢迢辛苦來救你,可惡,活該一輩子救不出去反恐精英在異界! 當東方墨追上安容一行人時,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安容還在驛站的屋子裡休息,屋子裡凝固的空氣一動,東方墨已經出現在房內。 除了他,還有金寶兒它們三物。 他剛進入驛站,外面的天空上就有血紅色的光芒在閃爍著。 那是尹哲所發的訊號彈。 抬頭看著天空,尹哲的臉上笑容詭異。 “安容!”東方墨焦灼萬分的聲音,就這樣沒有絲毫徵兆的衝擊著安容的耳膜。 “東方墨!”熟睡的安容像遭雷擊一樣,迅速從床上跳了起來,面色茫然的低喚一聲。 然後她呆呆的看著面前鬍子拉碴,憔悴不堪的東方墨。 這男人好像長得不賴,怎麼變成這般狼狽的模樣? 為什麼會覺得他好親切? 好奇怪的感覺! “閣主!”抱劍而眠的朱玉面色一喜,眼淚差點兒滾了出來,閣主終於來了。 東方墨輕輕頷首,在安容床沿上坐了下來,也看著她發呆。 “小姐,閣主救您來了。”朱玉上前拉了安容的胳膊,紅著眼睛,喜滋滋的說道。 安容還帶著睡意的眸子裡帶一些許的暖意,不解道,“救我?我不是好好的嘛,為什麼要救我?” “丫頭,你還記得我嗎?”東方墨啞著嗓子問道,伸出略顯粗糙的大手去撫她光滑嬌嫩的小臉。 安容將頭偏了偏,對於東方墨的動作有些反感,冷冷應道,“你是東方墨。不對,是寒子墨。也不對,你們倆好像是一個人,不對……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 安容眸子裡有了一些怒意,煩燥的抓了抓了頭髮。 身周的溫度開始慢慢在降低。 瘦了一圈的金寶兒踱著小方步走到安容面前,抬頭看著她,說道,“笨女人,你還認得我嗎?” 安容擰眉看向金寶兒,不悅道。“死貓,好好說話。” 金寶兒雖然明知她性情變化了,可真的見她兇它,心裡還是有著失落和不開心。 以前雖然安容也兇它。但那是帶著寵溺的佯罵,語氣親暱,神情怒中帶笑。 可現在是真的兇,安容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寒氣讓它發冷。 雪球兒本想上前去撒嬌,見此,忙躲向了笑臉猴的身後。只露出一雙惶恐不安的紫眸,悄悄打量著安容。 笑臉猴也縮了脖子,向上勾起的嘴角下拉了下來,笑臉不復。 “丫頭。你先別管我是誰,趕緊跟我離開這。”東方墨焦急的催促著。 同時拿著衣服,摟了安容,就要去幫她穿, 這些日子連番趕路,身體幾乎透支,眼下對付不了幾個人明末瘋狂。 葛楊他們也不知幾時能到。 這兒可是北屏的地盤,要是被尹哲一行人阻擋。想要輕鬆帶走安容還真不是件易事。 安容要還是以前的安容。他不會當心這問題。 可現在,一切皆有可能變化。 安容見東方墨如此親近自己,清寒的眸中怒意一閃。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東方墨的臉上,斥道,“滾!” 朱玉瞪大了眼睛喊,“小姐,您怎麼可以打閣主?” “朱玉,閉嘴,還不將這可惡的男人給本公主趕出去。朱玉,你越來越不重用,連屋子裡進了外人也不知,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安容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模樣,奪了東方墨手中的衣服,眯眸罵著朱玉。 東方墨面上火辣辣的痛。 但更痛的是他的心。 沒有絲毫怨恨安容,只怨自己害了安容變成這樣。 朱玉正在兩下為難之際,門外傳來畢女官的聲音,“長公主,長公主。” 東方墨眸子一動,對著朱玉使了個眼色。 朱玉輕輕頷首,對著門外說道,“畢女官,請稍等,公主正在更衣。” 而東方墨則趕在安容開口之前,搶先點了她的穴位,然後讓朱玉快速替她穿上衣服。 東方墨則來到窗前,看看外面的情況。 雪下得更大了,天地之間白茫茫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閣主,好了!”朱玉低聲說道。 “好,我們走。”東方墨低語。 不過,話音剛落,他的神色一變,好像有大批人馬向驛站這邊趕來。 腳下的地隱隱有些在震動。 該死! 東方墨暗咒一聲,方才見到安容太過激動,竟然對外面的動靜一無所知,看來想要離開更不容易了。 “玉兒,你帶著容兒和金寶兒它們三個騎我的馬趕緊往回走,葛楊他們會來接應,這兒交給我。”東方墨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他捏唇發出一聲清脆的呼嘯。 朱玉知道情況緊急,也不推辭,將裹了厚厚披風的安容背了起來,然後跳窗而出。 正好有一匹黑色的駿馬飛奔而來。 朱玉揹著安容,在東方墨的幫助上飛身上了馬,並將安容綁在朱玉的背後。 金寶兒和雪球、笑臉猴三個跳上馬背。 安容被點了穴位,不能言不能動,就算眸子裡噴出了火,也無法左右東方墨的決定。 東方墨再次呼嘯一聲,駿馬揚蹄向南月國的方向奔去,很快就不見蹤影。 他再次回到安容房間,拿出一顆墨綠色的丹藥,捏去外面的蜜蠟,放入口中,然後盤腿坐在安容的床上,閉眸用內辦將藥丸催化。

第203章 :再見

我到底怎麼了?

安容有片刻的恍神。

忽然她十分惱火。

對柳傾楓的接近十分煩燥。

她只想一人靜靜的待著,誰也不要來打擾,誰也不要來煩她。

“柳傾楓,以前在流雲城,你就三番五次的惹本公主不開心。

沒想到,過了這樣久,你還是那副令人討厭的德性。

滾,本公主不想再見到你。”安容罵道。

“安容,我……”柳傾楓黑如點墨般的眸子頓時黯淡無光。

臉上自己夢魂牽繞的臉,可為何對自己如此無情冷漠,難道自己在她心中真的如此不堪嗎?

他的心在滴血。

然後開始破碎,碎成一片片。

直到最後成為灰燼。

從今往後,也許再也沒心了吧!

柳傾楓苦笑著搖頭,“安容,放心,我不會再來擾你,對不起。”

他轉身落寞離開。

尹哲等人對於安容的決定雖然意外,卻並不反對,他們更想早一點兒回到北屏,還有更重要的事兒等著他們去做。

皇上應該等得著急了吧。

尹哲等人很快收拾好行裝,來接安容,並對柳傾楓表示了感謝,然後一行人坐上馬車離開。

看著馬車在視野中消失,柳傾楓的眼角溼了無上神通全文閱讀。

黃建仁匆匆的跑了過來,帶著哭腔道,“元帥,小女不見了。”

“黃小姐不見了,你們去找就是,別來煩我。”柳傾楓冷冷的應著,然後甩袖離開。

黃建仁恨恨的跺腳,卻又無奈,只得召集人手去找。

等他們的到黃勤芳時,她衣不蔽體,身上佈滿血痕。目光呆滯。

傍晚時分,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柳傾楓的面前。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高大身影的主人一把揪了他的衣領,啞著聲音問道,“安容在哪兒?”

要是其他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柳傾楓定會一腳將他給踹死。

可面前之人,他不是不敢這樣做,而是太過於驚駭,以為自己眼花,訝道。“寒公子,您怎麼來了?”

出現在他眼前的赫然是寒子墨。

寒子墨不是身體虛弱需要靠藥湯來吊命嗎?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兒?

東方墨為了行路方便,將金色面具給摒除了,露出了真實的面容來。

柳傾楓還不知東方墨就是寒子墨一事。故才會如此驚訝。

“安容!”東方墨提高音量,領子揪得更緊了。

“已經過了邊關,走了四個多時辰。”柳傾楓感覺到了陣逼人的氣勢向他壓來,讓他無法呼吸,不敢猶豫,忙答道。

東方墨鬆了他的領子。像風一樣衝向門外,飛身上馬,雙腿一夾,胯下的良駒立馬飛馳而去。向安容他們一行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柳傾楓牙齒緊咬,眉頭緊鎖,看寒子墨形神憔悴的模樣,應該是連續趕路的緣故,安容到底出了何事,會讓寒子墨如何不辭辛苦的去追趕?

還有,寒子墨怎麼好像也變了,怎麼覺著他像另外一人呢?

柳傾楓摸著下巴沉思。

凝神片刻後。對著手下的副將安排了一下。然後也騎馬追了出去。

不管是因為什麼,安容有事,他豈能坐視不理。

狂風夾著雪片和石子。將臉砸得生痛生痛。

天與地之間一片混沌,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前方也許有個深坑,也許是能讓人粉身碎骨的懸崖,也許有千軍萬馬正等著與他拼命,也許……

有千萬種也許,可這都不阻擋東方墨前進的步伐。

此刻在他的心中,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追上安容,將她牢牢的栓在自己的身邊。

不管她是對自己冷漠無情也好,還是對自己惡言相向,又或者她不開心想要殺了自己,都任憑她,只要天天看著她就好。

東方墨這些日子不停的趕路,每天最多休息一兩個時辰,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而金寶兒、雪球和笑臉猴三個,也吃了不少苦,吃不好睡不好,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都豎了起來,變得像豬毛一樣硬梆梆的。

金寶兒在心裡將安容罵了千萬個窟窿,傻女人笨女人痴女人,讓你逞能,讓你捨己救人,結果害本大爺千里迢迢辛苦來救你,可惡,活該一輩子救不出去反恐精英在異界!

當東方墨追上安容一行人時,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安容還在驛站的屋子裡休息,屋子裡凝固的空氣一動,東方墨已經出現在房內。

除了他,還有金寶兒它們三物。

他剛進入驛站,外面的天空上就有血紅色的光芒在閃爍著。

那是尹哲所發的訊號彈。

抬頭看著天空,尹哲的臉上笑容詭異。

“安容!”東方墨焦灼萬分的聲音,就這樣沒有絲毫徵兆的衝擊著安容的耳膜。

“東方墨!”熟睡的安容像遭雷擊一樣,迅速從床上跳了起來,面色茫然的低喚一聲。

然後她呆呆的看著面前鬍子拉碴,憔悴不堪的東方墨。

這男人好像長得不賴,怎麼變成這般狼狽的模樣?

為什麼會覺得他好親切?

好奇怪的感覺!

“閣主!”抱劍而眠的朱玉面色一喜,眼淚差點兒滾了出來,閣主終於來了。

東方墨輕輕頷首,在安容床沿上坐了下來,也看著她發呆。

“小姐,閣主救您來了。”朱玉上前拉了安容的胳膊,紅著眼睛,喜滋滋的說道。

安容還帶著睡意的眸子裡帶一些許的暖意,不解道,“救我?我不是好好的嘛,為什麼要救我?”

“丫頭,你還記得我嗎?”東方墨啞著嗓子問道,伸出略顯粗糙的大手去撫她光滑嬌嫩的小臉。

安容將頭偏了偏,對於東方墨的動作有些反感,冷冷應道,“你是東方墨。不對,是寒子墨。也不對,你們倆好像是一個人,不對……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

安容眸子裡有了一些怒意,煩燥的抓了抓了頭髮。

身周的溫度開始慢慢在降低。

瘦了一圈的金寶兒踱著小方步走到安容面前,抬頭看著她,說道,“笨女人,你還認得我嗎?”

安容擰眉看向金寶兒,不悅道。“死貓,好好說話。”

金寶兒雖然明知她性情變化了,可真的見她兇它,心裡還是有著失落和不開心。

以前雖然安容也兇它。但那是帶著寵溺的佯罵,語氣親暱,神情怒中帶笑。

可現在是真的兇,安容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寒氣讓它發冷。

雪球兒本想上前去撒嬌,見此,忙躲向了笑臉猴的身後。只露出一雙惶恐不安的紫眸,悄悄打量著安容。

笑臉猴也縮了脖子,向上勾起的嘴角下拉了下來,笑臉不復。

“丫頭。你先別管我是誰,趕緊跟我離開這。”東方墨焦急的催促著。

同時拿著衣服,摟了安容,就要去幫她穿,

這些日子連番趕路,身體幾乎透支,眼下對付不了幾個人明末瘋狂。

葛楊他們也不知幾時能到。

這兒可是北屏的地盤,要是被尹哲一行人阻擋。想要輕鬆帶走安容還真不是件易事。

安容要還是以前的安容。他不會當心這問題。

可現在,一切皆有可能變化。

安容見東方墨如此親近自己,清寒的眸中怒意一閃。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東方墨的臉上,斥道,“滾!”

朱玉瞪大了眼睛喊,“小姐,您怎麼可以打閣主?”

“朱玉,閉嘴,還不將這可惡的男人給本公主趕出去。朱玉,你越來越不重用,連屋子裡進了外人也不知,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安容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模樣,奪了東方墨手中的衣服,眯眸罵著朱玉。

東方墨面上火辣辣的痛。

但更痛的是他的心。

沒有絲毫怨恨安容,只怨自己害了安容變成這樣。

朱玉正在兩下為難之際,門外傳來畢女官的聲音,“長公主,長公主。”

東方墨眸子一動,對著朱玉使了個眼色。

朱玉輕輕頷首,對著門外說道,“畢女官,請稍等,公主正在更衣。”

而東方墨則趕在安容開口之前,搶先點了她的穴位,然後讓朱玉快速替她穿上衣服。

東方墨則來到窗前,看看外面的情況。

雪下得更大了,天地之間白茫茫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閣主,好了!”朱玉低聲說道。

“好,我們走。”東方墨低語。

不過,話音剛落,他的神色一變,好像有大批人馬向驛站這邊趕來。

腳下的地隱隱有些在震動。

該死!

東方墨暗咒一聲,方才見到安容太過激動,竟然對外面的動靜一無所知,看來想要離開更不容易了。

“玉兒,你帶著容兒和金寶兒它們三個騎我的馬趕緊往回走,葛楊他們會來接應,這兒交給我。”東方墨沉聲說道。

話音剛落,他捏唇發出一聲清脆的呼嘯。

朱玉知道情況緊急,也不推辭,將裹了厚厚披風的安容背了起來,然後跳窗而出。

正好有一匹黑色的駿馬飛奔而來。

朱玉揹著安容,在東方墨的幫助上飛身上了馬,並將安容綁在朱玉的背後。

金寶兒和雪球、笑臉猴三個跳上馬背。

安容被點了穴位,不能言不能動,就算眸子裡噴出了火,也無法左右東方墨的決定。

東方墨再次呼嘯一聲,駿馬揚蹄向南月國的方向奔去,很快就不見蹤影。

他再次回到安容房間,拿出一顆墨綠色的丹藥,捏去外面的蜜蠟,放入口中,然後盤腿坐在安容的床上,閉眸用內辦將藥丸催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