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反擊二

名門貴醫·瑾琴·3,202·2026/3/24

第三百章 反擊二 下午,端景用完午膳,在書房休息。 “老爺。”天葬在外敲了敲門。 “進來。” 天葬推門進屋,見老爺躺在窗子下面設的一張榻上,閉目養神,想了想躬身道:“老爺,夫人讓趙安在準備馬車,聽說要回府一趟。” 端景聞言,眉頭略微挑了挑,睜開眼。 “這個時候回去,難道她察覺了什麼?” “這個,奴才不知。” “哼,本侯這次已下定決心不會輕饒她,找誰要沒有用!寧老頭現在自己都兼顧不暇,會有時間來管她這個女兒?!”端侯冷哼一聲,嘲諷道。 “主子說的是。”天葬低頭應道。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突然傳來靜秋的聲音。“侯爺,奴婢有急事找您。” 端侯與天葬聽見靜秋的聲音,疑惑對視一眼。 端侯示意天葬,讓他去開了門。 門外,靜秋一臉焦急地站著。 “主子。”靜秋見到天葬,恭敬地向他彎腰行禮。 天葬是她們暗衛首領,名義上的主子,但他們都同屬於端侯。 “怎麼了,七小姐出事了?”天葬一臉不解地望著靜秋,讓她好好保護七小姐,難不成又出了什麼岔子,這都還有幾天就要成婚了,若真出了什麼事,可怎麼向宮裡交代,怎麼向趙瑾交代。 靜秋搖搖頭:“是小姐讓奴婢來找老爺,小姐說有件事要與老爺商量。” 屋內端侯一聽沈雅竟然有事找他,忍不住從榻上坐了起來,坐直了身子,心想:那個不孝女也會主動找他商量事情?今兒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對天葬道:“請她進來吧。” 天葬躬身朝屋內應了。轉頭將門大開:“進來吧。” 靜秋見此,趕緊跟著天葬進屋,然後又將門關上。 “說吧,那個不孝女找我商量什麼事情?” 端侯又重新坐回榻上,閉著眼,豎著耳朵,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侯爺,事情是這樣的,小姐她想請老爺。配合她演一場戲。” “演戲?”端侯一聽這詞,登時來了興致,睜開眼,做起身,追問道:“演什麼戲?” 靜秋看了看老爺。又看了看一旁的天葬,沉吟了片刻,道:“這件事說來話長,請容靜秋慢慢說與您聽。” 端侯疑惑地看著靜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靜秋見此,便放心下,將今日小姐與她們所遇到的事情。發生的事情,以及小姐同她們幾個商量的事情,一一說與了端侯聽。 “小姐,咱們這能成功嗎?”冬春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臉色滿是焦急之色,不確定地問道。 “哎呀,冬春,你別這麼走來走去的。晃得我頭都暈了。你放心吧,沒事的!”沈雅這話說的一臉篤定律師大人寵妻無罪全文閱讀。 夏雪在一旁也有些不放心看著沈雅。 沈雅正在調製一種藥物。這藥吃下去以後,臉色就會變得和中毒的症狀一模一樣,任何一個大夫來看,都看不出來,只當她是真的中毒。 “小姐,這藥對你的身體,會不會有傷害?” 冬春還是不放心,這藥能這麼亂吃嗎?症狀和中毒一樣,那不就是中毒嗎? “放心放心,沒事的,只是一天的功夫,這不是毒藥,而是一種內調五臟的藥物,五臟對應五味,同樣對應五種顏色,比如肝對應的便是青色,脾胃對應黃色。脾乃後天之本,若是你脾胃不好,你吃下去的東西,營養就很難吸收,臉色也慢慢發黃,知道嗎?” 沈雅笑呵呵地與兩個丫頭解釋,說完見兩人呆呆的一臉茫然的模樣,忍不住笑道:“算了,同你說這些,你們也不懂。不說了,雞同鴨講。總之啊,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這藥啊,不會對我身體有多大傷害,再說了就一天,明日我會再配副湯藥喝下,這樣一來,連這藥的副作用也一併消除了。” 冬春聽沈雅剛才所說之言,似有所悟,凝神想了片刻,轉頭望了望夏雪,喃喃道:“小姐,你給看看,我和夏雪的臉色怎麼樣,會不會五臟不太好?” 沈雅一聽冬春這麼說,撲哧一聲笑了:“放心,你倆臉色白裡透紅,氣色很好,五臟沒問題~~~” 冬春見沈雅臉上帶了濃濃的調侃之色,臉一下子紅了個徹底。“小,小姐,這中醫真有趣,你,你能不能也教教冬春。冬春也好想學。” 沈雅聽冬春這麼說,轉頭見她一臉渴求之色,眼裡寫滿了認真。 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 沈雅見此,緩緩收起收起臉上的笑容,放下手中的事情,想了想道:“冬春,你這話說的是真的?” 冬春抿著唇,一臉堅定的點點頭。 沈雅見她這般認真模樣,又笑了起來:“難得你感對它感興趣,既然你願意學,那麼我就收你這麼一個徒弟。不過,這中醫可是博大精深的,看上去簡單,學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要記得東西很多,可能會很辛苦,有的人學了一輩子,也入不了其門,你想清楚了。可別到時候你家小姐我興致滿滿地教了你,你又突然不學了。” 冬春聽沈雅這麼說,神情越發堅定地點點頭道:“小姐,冬春什麼苦都願意吃,求小姐收了冬春吧。”說完,砰地一聲,跪在了地上。 沈雅這次見冬春跪下,卻沒有像往常一下,讓她立刻起來。而是看著她道:“既然要收徒,自然要鄭重些。你這一跪,也算是入我醫字門最起碼的禮數,這若是放到別處,你要拜師,得先在磕上二十年的頭。頭十年,告訴你然,後十年,告訴你所以然。咱們到了這。也沒那麼多講究,你給我磕三個響頭,奉上一杯茶,也就罷了。” “是。”冬春聽沈雅這麼說,心中一喜,忙忙地給沈雅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響頭。一旁夏雪有眼力見,給她端來一杯茶。 冬春跪著將茶獻給了沈雅。 沈雅也接下,喝過後,才道:“你起來吧。從此以後。你就是我醫字輩的弟子了。” “是,徒弟多謝師傅?”冬春被沈雅正是收為徒弟,高興地嘴巴咧到耳後根,彷彿從未有一件事情,讓她這般高興。 沈雅之所以在收徒上這麼慎重。是因為當年她爺爺教她中醫時,也是這麼做的。 至於原因,她也記不得清了,好像說是和什麼道家有關,具體怎麼回事她也不清楚,反正爺爺說他們是醫字一脈,醫術也不能輕易外傳與妖成說。 所以啊。沈雅願意收冬春,是冬春的福氣。只是,這中醫學要想學精學深,是沒那麼容易的。 就像沈雅前世。中醫生已經快變成騙子的代名詞了,這簡直是在侮辱老祖宗傳下來的文化啊。現代人太浮躁,又帶有功利性,有幾個人願意沉下心來。去好好學習,鑽研?想到老祖宗的文化。被人家國外偷了去,學的有模有樣,針灸甚至協會化,想想就讓人心疼。 她會認真教,至於冬春能不能學會,就看她個人的資質與造化了。 夏雪見冬春拜了沈雅為師,很是替她高興。 可惜她對中醫不感興趣,沒那個耐心去學,不然也求求小姐收她為徒算了。畢竟看小姐醫術這麼厲害,她是又羨慕又崇拜。 以後,冬春也會像小姐這麼厲害吧。 “好了,完成了。”沈雅看著手中的一粒藥丸,興奮地大叫一聲。 “冬春,夏雪,好戲,開始了!”沈雅興致盎然地看了兩人一眼,中氣十足道。 兩人見沈雅一臉信心滿滿的樣子,也跟著一起士氣十足。“小姐,這場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嗯!” 沈雅說完,便如壯士斷腕一般,將藥丸,一口吞下。 兩個丫頭見此,趕緊將沈雅扶著至床上休息。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七小姐院子的丫鬟過來,說咱們府裡的七小姐,快,快死了。” 老夫人原本正在屋子內修養,聽得外面丫鬟來傳,登時嚇了一跳。她轉頭看了一眼的孫嬤嬤道:“怎麼回事?” 孫嬤嬤此刻也是一臉的吃驚,聽老夫人問她,趕緊回道:“好像是七小姐出事了。” “快,帶我去看看。”老夫人急急忙忙地下床,孫嬤嬤叫來丫鬟服侍老夫人梳洗,穿戴完畢後,便扶著老夫人往沈雅的院子去了。 與此同時,端景與寧氏,也在同一時間被告知了這個消息。 “夫人,沒想到夏雪那個臭丫頭手腳這麼快,這事,竟然成了?”寧榮院,寧氏在丫鬟嘴裡得知沈雅一病不起,快要沒命之時,嘴角終於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 “那個丫頭確實不錯,上一次她辦的也不錯,本來想著這個丫頭若是不聽話,要派人去敲打敲打,沒想到半日功夫,她就給我做成了。”寧氏說完,呵呵笑了兩聲,整了整鬢角,懶洋洋對丫鬟純兒道:“走吧,咱們去看看那個小賤人怎麼樣了,是不是快死了。” “是。”純兒臉上也露出一抹冷冷的微笑,與她名字“純兒”顯得格格不入。 靜秋回到院子,直奔沈雅房間而去。一進房間,就見沈雅臉色青中帶黑,病怏怏地躺在床上,看上去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看到這副形容的沈雅,靜秋著實嚇了一跳。若不是一旁夏雪一直用眼神示意她沈雅沒事,靜秋還真以為沈雅中毒了。 她走上前,湊到沈雅床前悄悄道:“小姐,奴婢已將一切都與侯爺說清了,侯爺說會配合小姐的。” 沈雅朝她微微點點頭,艱難地笑了笑。 ps: 抱歉,有點晚了。

第三百章 反擊二

下午,端景用完午膳,在書房休息。

“老爺。”天葬在外敲了敲門。

“進來。”

天葬推門進屋,見老爺躺在窗子下面設的一張榻上,閉目養神,想了想躬身道:“老爺,夫人讓趙安在準備馬車,聽說要回府一趟。”

端景聞言,眉頭略微挑了挑,睜開眼。

“這個時候回去,難道她察覺了什麼?”

“這個,奴才不知。”

“哼,本侯這次已下定決心不會輕饒她,找誰要沒有用!寧老頭現在自己都兼顧不暇,會有時間來管她這個女兒?!”端侯冷哼一聲,嘲諷道。

“主子說的是。”天葬低頭應道。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突然傳來靜秋的聲音。“侯爺,奴婢有急事找您。”

端侯與天葬聽見靜秋的聲音,疑惑對視一眼。

端侯示意天葬,讓他去開了門。

門外,靜秋一臉焦急地站著。

“主子。”靜秋見到天葬,恭敬地向他彎腰行禮。

天葬是她們暗衛首領,名義上的主子,但他們都同屬於端侯。

“怎麼了,七小姐出事了?”天葬一臉不解地望著靜秋,讓她好好保護七小姐,難不成又出了什麼岔子,這都還有幾天就要成婚了,若真出了什麼事,可怎麼向宮裡交代,怎麼向趙瑾交代。

靜秋搖搖頭:“是小姐讓奴婢來找老爺,小姐說有件事要與老爺商量。”

屋內端侯一聽沈雅竟然有事找他,忍不住從榻上坐了起來,坐直了身子,心想:那個不孝女也會主動找他商量事情?今兒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對天葬道:“請她進來吧。”

天葬躬身朝屋內應了。轉頭將門大開:“進來吧。”

靜秋見此,趕緊跟著天葬進屋,然後又將門關上。

“說吧,那個不孝女找我商量什麼事情?”

端侯又重新坐回榻上,閉著眼,豎著耳朵,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侯爺,事情是這樣的,小姐她想請老爺。配合她演一場戲。”

“演戲?”端侯一聽這詞,登時來了興致,睜開眼,做起身,追問道:“演什麼戲?”

靜秋看了看老爺。又看了看一旁的天葬,沉吟了片刻,道:“這件事說來話長,請容靜秋慢慢說與您聽。”

端侯疑惑地看著靜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靜秋見此,便放心下,將今日小姐與她們所遇到的事情。發生的事情,以及小姐同她們幾個商量的事情,一一說與了端侯聽。

“小姐,咱們這能成功嗎?”冬春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臉色滿是焦急之色,不確定地問道。

“哎呀,冬春,你別這麼走來走去的。晃得我頭都暈了。你放心吧,沒事的!”沈雅這話說的一臉篤定律師大人寵妻無罪全文閱讀。

夏雪在一旁也有些不放心看著沈雅。

沈雅正在調製一種藥物。這藥吃下去以後,臉色就會變得和中毒的症狀一模一樣,任何一個大夫來看,都看不出來,只當她是真的中毒。

“小姐,這藥對你的身體,會不會有傷害?”

冬春還是不放心,這藥能這麼亂吃嗎?症狀和中毒一樣,那不就是中毒嗎?

“放心放心,沒事的,只是一天的功夫,這不是毒藥,而是一種內調五臟的藥物,五臟對應五味,同樣對應五種顏色,比如肝對應的便是青色,脾胃對應黃色。脾乃後天之本,若是你脾胃不好,你吃下去的東西,營養就很難吸收,臉色也慢慢發黃,知道嗎?”

沈雅笑呵呵地與兩個丫頭解釋,說完見兩人呆呆的一臉茫然的模樣,忍不住笑道:“算了,同你說這些,你們也不懂。不說了,雞同鴨講。總之啊,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這藥啊,不會對我身體有多大傷害,再說了就一天,明日我會再配副湯藥喝下,這樣一來,連這藥的副作用也一併消除了。”

冬春聽沈雅剛才所說之言,似有所悟,凝神想了片刻,轉頭望了望夏雪,喃喃道:“小姐,你給看看,我和夏雪的臉色怎麼樣,會不會五臟不太好?”

沈雅一聽冬春這麼說,撲哧一聲笑了:“放心,你倆臉色白裡透紅,氣色很好,五臟沒問題~~~”

冬春見沈雅臉上帶了濃濃的調侃之色,臉一下子紅了個徹底。“小,小姐,這中醫真有趣,你,你能不能也教教冬春。冬春也好想學。”

沈雅聽冬春這麼說,轉頭見她一臉渴求之色,眼裡寫滿了認真。

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

沈雅見此,緩緩收起收起臉上的笑容,放下手中的事情,想了想道:“冬春,你這話說的是真的?”

冬春抿著唇,一臉堅定的點點頭。

沈雅見她這般認真模樣,又笑了起來:“難得你感對它感興趣,既然你願意學,那麼我就收你這麼一個徒弟。不過,這中醫可是博大精深的,看上去簡單,學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要記得東西很多,可能會很辛苦,有的人學了一輩子,也入不了其門,你想清楚了。可別到時候你家小姐我興致滿滿地教了你,你又突然不學了。”

冬春聽沈雅這麼說,神情越發堅定地點點頭道:“小姐,冬春什麼苦都願意吃,求小姐收了冬春吧。”說完,砰地一聲,跪在了地上。

沈雅這次見冬春跪下,卻沒有像往常一下,讓她立刻起來。而是看著她道:“既然要收徒,自然要鄭重些。你這一跪,也算是入我醫字門最起碼的禮數,這若是放到別處,你要拜師,得先在磕上二十年的頭。頭十年,告訴你然,後十年,告訴你所以然。咱們到了這。也沒那麼多講究,你給我磕三個響頭,奉上一杯茶,也就罷了。”

“是。”冬春聽沈雅這麼說,心中一喜,忙忙地給沈雅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響頭。一旁夏雪有眼力見,給她端來一杯茶。

冬春跪著將茶獻給了沈雅。

沈雅也接下,喝過後,才道:“你起來吧。從此以後。你就是我醫字輩的弟子了。”

“是,徒弟多謝師傅?”冬春被沈雅正是收為徒弟,高興地嘴巴咧到耳後根,彷彿從未有一件事情,讓她這般高興。

沈雅之所以在收徒上這麼慎重。是因為當年她爺爺教她中醫時,也是這麼做的。

至於原因,她也記不得清了,好像說是和什麼道家有關,具體怎麼回事她也不清楚,反正爺爺說他們是醫字一脈,醫術也不能輕易外傳與妖成說。

所以啊。沈雅願意收冬春,是冬春的福氣。只是,這中醫學要想學精學深,是沒那麼容易的。

就像沈雅前世。中醫生已經快變成騙子的代名詞了,這簡直是在侮辱老祖宗傳下來的文化啊。現代人太浮躁,又帶有功利性,有幾個人願意沉下心來。去好好學習,鑽研?想到老祖宗的文化。被人家國外偷了去,學的有模有樣,針灸甚至協會化,想想就讓人心疼。

她會認真教,至於冬春能不能學會,就看她個人的資質與造化了。

夏雪見冬春拜了沈雅為師,很是替她高興。

可惜她對中醫不感興趣,沒那個耐心去學,不然也求求小姐收她為徒算了。畢竟看小姐醫術這麼厲害,她是又羨慕又崇拜。

以後,冬春也會像小姐這麼厲害吧。

“好了,完成了。”沈雅看著手中的一粒藥丸,興奮地大叫一聲。

“冬春,夏雪,好戲,開始了!”沈雅興致盎然地看了兩人一眼,中氣十足道。

兩人見沈雅一臉信心滿滿的樣子,也跟著一起士氣十足。“小姐,這場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嗯!”

沈雅說完,便如壯士斷腕一般,將藥丸,一口吞下。

兩個丫頭見此,趕緊將沈雅扶著至床上休息。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七小姐院子的丫鬟過來,說咱們府裡的七小姐,快,快死了。”

老夫人原本正在屋子內修養,聽得外面丫鬟來傳,登時嚇了一跳。她轉頭看了一眼的孫嬤嬤道:“怎麼回事?”

孫嬤嬤此刻也是一臉的吃驚,聽老夫人問她,趕緊回道:“好像是七小姐出事了。”

“快,帶我去看看。”老夫人急急忙忙地下床,孫嬤嬤叫來丫鬟服侍老夫人梳洗,穿戴完畢後,便扶著老夫人往沈雅的院子去了。

與此同時,端景與寧氏,也在同一時間被告知了這個消息。

“夫人,沒想到夏雪那個臭丫頭手腳這麼快,這事,竟然成了?”寧榮院,寧氏在丫鬟嘴裡得知沈雅一病不起,快要沒命之時,嘴角終於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

“那個丫頭確實不錯,上一次她辦的也不錯,本來想著這個丫頭若是不聽話,要派人去敲打敲打,沒想到半日功夫,她就給我做成了。”寧氏說完,呵呵笑了兩聲,整了整鬢角,懶洋洋對丫鬟純兒道:“走吧,咱們去看看那個小賤人怎麼樣了,是不是快死了。”

“是。”純兒臉上也露出一抹冷冷的微笑,與她名字“純兒”顯得格格不入。

靜秋回到院子,直奔沈雅房間而去。一進房間,就見沈雅臉色青中帶黑,病怏怏地躺在床上,看上去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看到這副形容的沈雅,靜秋著實嚇了一跳。若不是一旁夏雪一直用眼神示意她沈雅沒事,靜秋還真以為沈雅中毒了。

她走上前,湊到沈雅床前悄悄道:“小姐,奴婢已將一切都與侯爺說清了,侯爺說會配合小姐的。”

沈雅朝她微微點點頭,艱難地笑了笑。

ps:

抱歉,有點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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