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殺人

名門紀事·天光映雲影·3,490·2026/3/27

“劫走孩的事,是王達乾的。[~]”李湛用手巾將涵因溼漉漉的頭髮擦乾,用牛角梳輕輕的梳著涵因的頭髮,一邊說著今天的所見所聞。 涵因說道:“沒想到他為了逼你,連最起碼的官場規矩都不顧了。” “這件事五弟妹也參與了……”李湛說道。 “五弟妹那樣一個賢淑人,竟作這種吃裡扒外的事,不過之前若不是為了她哥哥,她也不會硬說自己是庶女。”涵因一邊隨意的嘆著氣,一邊將玫瑰花露拍在臉上:“現在那些丟了孩的家,肯定想要滅掉他們全家洩憤吧。” “但王達自殺了,五弟妹也死了。”李湛把涵因摟進懷裡,將當時的情景描述了一遍:“王家三房嫡支還剩下王達的母親、妻、孩。現在捉住的只有王達的小廝,還有一人,看樣是武功高手,可惜讓他跑了。” 涵因仔細的聽著,說道:“他肯定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所以乾脆自裁,總好過被那些丟孩的父母食肉寢皮。這也算是他罪有應得了,夫君,他們兄妹可是偷走咱們弘兒的人,難道你還覺得他們可憐麼。” “當然不覺得,只是我不明白,他偷我們的孩是為了逼迫我,偷那些家的孩又是做什麼呢?”李湛看著銅鏡中被燭光映得恍惚的涵因。 涵因轉過身來,看著李湛:“被劫的都是各家的嫡,王達本來出身庶所以他憎恨這些出生起就是家裡面金尊玉貴的嫡,偷了我們的孩之後,他便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些人家的孩也劫走了。至於五弟妹,恐怕也是他下的手,五弟妹雖然幫了他,但是若不是五弟妹跟他生日太近,他們父親也不會去改生日,何況五弟妹改生日大半是為了逃脫宮中的採選。他也一直很記恨五弟妹的嫡女身份。這一次弄出這麼大的事來,還害他丟了官削了爵,他便愈發痛恨五弟妹,乾脆利用完之後將她一併殺了。他見夫君你查到了他頭上便慌了起來,於是,今天他便帶著那個武功高強的下人到那裡殺人滅口,結果卻被夫君你抓了個正著。**”涵因衝著李湛一笑:“我是瞎猜的,夫君不要當真。” 李湛摟住涵因:“我倒覺得夫人猜測的就是真相。回頭好好審審王達的那個小廝,不怕他不說‘實話,。”李湛的神色中帶出一絲狠戾,瞬間又收了回去。 涵因笑著把頭埋進李湛的胸口她從來沒有後悔自己的手沾了血。 就在前一天,涵因知道李湛開始盯上王達,她便乘了馬車帶著那些被綁的孩,由霄雲引路,來到了通義坊王家的那處小院。通義坊在長安的南邊,屬於比較荒僻的地方,周圍的房不少是空宅,甚至還有人整出一片菜地來,收穫了之後拿到西市去賣,以貼補家用。這裡路過的行人也少因此,就算這裡出了什麼事,也很少有人過來探看等人發現也要很長時間。 之前京兆府和緝事府都派人上這裡來查過,不過那單奶孃經過一番打扮,倒像個小門小戶的婦人,帶著兒過活,加上王達早先為了以防萬一所置辦的戶籍足以亂真,差官們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為了避免鬧出太大的動靜,霄雲從五夫人那裡得到了開門的暗號,又和單獨審問林媽媽把從林媽媽那裡問道的暗號和五夫人給的相對應卻發現有一個人說的是假的。於是,又對林媽媽用了刑。林媽媽熬不住才說了真話。 霄雲便用這個暗號騙開了門進去之後就讓自己的人開始大開殺戒,他先時收了一批乞丐訓練這幾年,已經能用了,而王達的護院則只是一般的壯丁,大多隻有一把力氣,並不會什麼武功,因此沒用多少時候,便將守在院裡的十幾個家丁盡數殺死。 單奶孃想要趁亂逃走,也被一刀捅死了。 霄雲把孩都綁好,盡數安置在這座院的正房,又把五夫人和林媽媽都押進了東廂房。盼晴一劍便刺死了林媽媽,而五夫人畢竟是重要人物,涵因不發話,她也不能動手,只把捆得像粽一般的五夫人丟在東廂,之後便出去安置那些孩。[~] 涵因則留在東廂,把門關上,將堵著五夫人嘴的布條拿了下來,笑道:“透口氣吧。他們去幹活了,我們在這裡等著,正好可以好好聊聊天。” 五夫人看著地上慘死的人,嚇得花容失色,喝道:“鄭涵因,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說呢,壞規矩的人有什麼下場,你一個出身太原王氏的女人,不會不知道吧。”涵因輕笑著反問道。 五夫人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誰,就算我為我家爭,也從來沒有想過對你和李湛直接動刀,就算我爭贏了,大家也都會保住命!我再壞規矩,難道你不是更甚,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涵因看著她,冷笑道:“你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用對付大嫂,爭一個管家主婦位置的那套女人小伎倆來攙和朝堂大事。我之前不計較家裡這點事,是因為唐國公府的這點蠅頭小利,根本不值得我出手。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可惜,終歸眼界也只有一個宅這麼大。” “哈,你也不過是個女人,又艄比我好多少,我就是沒想到你一個婦人,竟然藏著這樣妁手!”五夫人怒視著涵因。 涵因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王氏的喝罵,只是看著她徑自說道:“你知道為什麼男人們在朝堂上爭得你死我活,但沒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拿對方的妻兒開刀麼。那是因為能稱得上有勢力的人,每個人都有用對方妻兒做威脅的能力,如果人人都這樣做,你威脅我,我也可以威脅你,到最後還是沒有什麼用,因此大家才形成了這樣的默契。甚至一般的爭鬥,都不會涉及妻兒,除非皇權之爭・才會把對方家族盡數滅掉。如今的朝堂之爭,求的不過是封妻蔭,就算輸了,最多自己身死,而要保全妻兒,家族延續、香火傳承是根本所在,你竟然把手伸到這塊來,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無知無畏,還是異想天開。” “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盡我的一切力量來幫哥哥渡過難關罷了・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後悔。”王氏笑道。 “幫?是幫倒忙吧。你突破了底線,除了讓別人不再有顧忌,還有什麼好處?”涵因輕笑:“你以為劫個孩就能改變什麼,實在太天真了。在家族利益面前,孩又算得了什麼。” “這是世家之道,你一個旁支女懂什麼!只會好惡鬥狠罷了!”王氏看著她冷笑。 “世家之道?”涵因忽然笑了,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所謂世家就是以家族血緣為紐帶爭取利益的一群人,世家之道的根本就是利益的交換,你現在有什麼資本來跟我談交換呢。你根本沒搞清楚自己的斤兩・就胡亂出牌,這個不叫道,叫玩火。” 王氏回視她・眼神中仍然帶著自傲:“怎麼,你還能把我殺了不成,你殺了我又如何收場?我可是太原王氏的嫡女,這就是我最大的資本,現在你李家還是我們太原王氏的姻親,殺了我,就和王家斷了關係,就因為有這層關係・王家才沒有要李湛的命・以現在唐國公府的處境,難道還想和我們太原王氏為敵麼!” “你把這些身份太當一回事了・只要有利益,王家才不會在乎有什麼嫡女什麼姻親呢。 你在內宅待太久了・成天算計的不過是個幾百幾千兩的銀,讓我來給你開闊一下眼界吧。只要利益夠大,就足夠見血了,你不夠分量,不過你哥就夠了。看看你們太原王氏族裡是忙著給惹怒了全長安世家的一對兄妹報仇呢,還是忙著跟你們撇清關係,順便趁機給自己謀利,可惜,你卻見識不到你們族人的嘴臉了。” 王氏看著涵因的眼神,從心底打了一個冷戰,剛才的傲慢彷彿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笑柄,她張大了眼睛:“你想幹什麼?!” “我破例對你說了這麼多知心話,這些話就連李湛都沒聽過,你說我要幹什麼?”涵因衝王氏溫和的笑笑,彷彿剛剛只是跟王氏聊了一會兒家常。 王氏猶不甘心,大聲喝道“如果你以為殺人能解決問題,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盼晴走進來,看到五夫人聲嘶力竭的喊著,看著涵因,等待她的吩咐。 涵因卻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親手便刺穿了王氏的心臟,沒有絲毫猶豫,臉上也毫無第一次殺人的恐懼之色,她靠近五夫人的耳邊,聲音在她最後的意識中迴盪:“殺了你又怎麼樣,的確,殺人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不過可以解決你就行了。” 涵因把匕首抽出來,在王氏的衣服上將血跡抹乾淨,王氏的血從那道傷口湧了出來,她的表情便永遠定格在憤恨驚懼的樣上了。 涵因點點頭,吩咐道:“去看看死沒死透,別留下後患。” 盼晴有些吃驚,涵因居然第一次殺人就如此鎮定,不過她還是收起了思緒將屍體檢查了一遍,回到:“夫人,已經沒氣了。” 涵因點點頭,去正屋又抱了抱自己的兒,吩咐霄雲和他的手下都出去,在屋的暖閣裡把李令弘好好的吃了自己的奶,李令弘對她滿身的血腥味感到很不舒服,小眉頭皺著,卻敵不住飢餓,不一會就大口的吸了起來。 待他吃好,涵因才把他放回到那些孩中間,乘著馬車離開了。 涵因已經計劃好了,這所院是王家的,就算王達不親自來此,孩都被關在這裡,王達也逃脫不了幹係。再說,這裡死了這麼多人,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人發現,就算沒有人發現,也可以讓霄雲的手下裝成路過的乞丐,假裝發現驚動周圍的人。還好,王達這麼快就沉不住起了,這讓她兒少捱了不少餓…… 涵因一團溼濡堵得喘不上氣,才回過神來,原來李湛已經把她抱到床榻之上,正在吮吸著她的唇,只聽他啞著嗓說道:“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呢,伺候夫君還不專心點。這麼長時間沒見我,也不積極主動一點。” 涵因此時倒乖巧得緊,把李湛順勢推到,身欺了上去,俯視著李湛,笑道:“那就讓妾身好好服侍夫君吧。”

“劫走孩的事,是王達乾的。[~]”李湛用手巾將涵因溼漉漉的頭髮擦乾,用牛角梳輕輕的梳著涵因的頭髮,一邊說著今天的所見所聞。

涵因說道:“沒想到他為了逼你,連最起碼的官場規矩都不顧了。”

“這件事五弟妹也參與了……”李湛說道。

“五弟妹那樣一個賢淑人,竟作這種吃裡扒外的事,不過之前若不是為了她哥哥,她也不會硬說自己是庶女。”涵因一邊隨意的嘆著氣,一邊將玫瑰花露拍在臉上:“現在那些丟了孩的家,肯定想要滅掉他們全家洩憤吧。”

“但王達自殺了,五弟妹也死了。”李湛把涵因摟進懷裡,將當時的情景描述了一遍:“王家三房嫡支還剩下王達的母親、妻、孩。現在捉住的只有王達的小廝,還有一人,看樣是武功高手,可惜讓他跑了。”

涵因仔細的聽著,說道:“他肯定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所以乾脆自裁,總好過被那些丟孩的父母食肉寢皮。這也算是他罪有應得了,夫君,他們兄妹可是偷走咱們弘兒的人,難道你還覺得他們可憐麼。”

“當然不覺得,只是我不明白,他偷我們的孩是為了逼迫我,偷那些家的孩又是做什麼呢?”李湛看著銅鏡中被燭光映得恍惚的涵因。

涵因轉過身來,看著李湛:“被劫的都是各家的嫡,王達本來出身庶所以他憎恨這些出生起就是家裡面金尊玉貴的嫡,偷了我們的孩之後,他便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些人家的孩也劫走了。至於五弟妹,恐怕也是他下的手,五弟妹雖然幫了他,但是若不是五弟妹跟他生日太近,他們父親也不會去改生日,何況五弟妹改生日大半是為了逃脫宮中的採選。他也一直很記恨五弟妹的嫡女身份。這一次弄出這麼大的事來,還害他丟了官削了爵,他便愈發痛恨五弟妹,乾脆利用完之後將她一併殺了。他見夫君你查到了他頭上便慌了起來,於是,今天他便帶著那個武功高強的下人到那裡殺人滅口,結果卻被夫君你抓了個正著。**”涵因衝著李湛一笑:“我是瞎猜的,夫君不要當真。”

李湛摟住涵因:“我倒覺得夫人猜測的就是真相。回頭好好審審王達的那個小廝,不怕他不說‘實話,。”李湛的神色中帶出一絲狠戾,瞬間又收了回去。

涵因笑著把頭埋進李湛的胸口她從來沒有後悔自己的手沾了血。

就在前一天,涵因知道李湛開始盯上王達,她便乘了馬車帶著那些被綁的孩,由霄雲引路,來到了通義坊王家的那處小院。通義坊在長安的南邊,屬於比較荒僻的地方,周圍的房不少是空宅,甚至還有人整出一片菜地來,收穫了之後拿到西市去賣,以貼補家用。這裡路過的行人也少因此,就算這裡出了什麼事,也很少有人過來探看等人發現也要很長時間。

之前京兆府和緝事府都派人上這裡來查過,不過那單奶孃經過一番打扮,倒像個小門小戶的婦人,帶著兒過活,加上王達早先為了以防萬一所置辦的戶籍足以亂真,差官們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為了避免鬧出太大的動靜,霄雲從五夫人那裡得到了開門的暗號,又和單獨審問林媽媽把從林媽媽那裡問道的暗號和五夫人給的相對應卻發現有一個人說的是假的。於是,又對林媽媽用了刑。林媽媽熬不住才說了真話。

霄雲便用這個暗號騙開了門進去之後就讓自己的人開始大開殺戒,他先時收了一批乞丐訓練這幾年,已經能用了,而王達的護院則只是一般的壯丁,大多隻有一把力氣,並不會什麼武功,因此沒用多少時候,便將守在院裡的十幾個家丁盡數殺死。

單奶孃想要趁亂逃走,也被一刀捅死了。

霄雲把孩都綁好,盡數安置在這座院的正房,又把五夫人和林媽媽都押進了東廂房。盼晴一劍便刺死了林媽媽,而五夫人畢竟是重要人物,涵因不發話,她也不能動手,只把捆得像粽一般的五夫人丟在東廂,之後便出去安置那些孩。[~]

涵因則留在東廂,把門關上,將堵著五夫人嘴的布條拿了下來,笑道:“透口氣吧。他們去幹活了,我們在這裡等著,正好可以好好聊聊天。”

五夫人看著地上慘死的人,嚇得花容失色,喝道:“鄭涵因,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說呢,壞規矩的人有什麼下場,你一個出身太原王氏的女人,不會不知道吧。”涵因輕笑著反問道。

五夫人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誰,就算我為我家爭,也從來沒有想過對你和李湛直接動刀,就算我爭贏了,大家也都會保住命!我再壞規矩,難道你不是更甚,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涵因看著她,冷笑道:“你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用對付大嫂,爭一個管家主婦位置的那套女人小伎倆來攙和朝堂大事。我之前不計較家裡這點事,是因為唐國公府的這點蠅頭小利,根本不值得我出手。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可惜,終歸眼界也只有一個宅這麼大。”

“哈,你也不過是個女人,又艄比我好多少,我就是沒想到你一個婦人,竟然藏著這樣妁手!”五夫人怒視著涵因。

涵因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王氏的喝罵,只是看著她徑自說道:“你知道為什麼男人們在朝堂上爭得你死我活,但沒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拿對方的妻兒開刀麼。那是因為能稱得上有勢力的人,每個人都有用對方妻兒做威脅的能力,如果人人都這樣做,你威脅我,我也可以威脅你,到最後還是沒有什麼用,因此大家才形成了這樣的默契。甚至一般的爭鬥,都不會涉及妻兒,除非皇權之爭・才會把對方家族盡數滅掉。如今的朝堂之爭,求的不過是封妻蔭,就算輸了,最多自己身死,而要保全妻兒,家族延續、香火傳承是根本所在,你竟然把手伸到這塊來,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無知無畏,還是異想天開。”

“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盡我的一切力量來幫哥哥渡過難關罷了・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後悔。”王氏笑道。

“幫?是幫倒忙吧。你突破了底線,除了讓別人不再有顧忌,還有什麼好處?”涵因輕笑:“你以為劫個孩就能改變什麼,實在太天真了。在家族利益面前,孩又算得了什麼。”

“這是世家之道,你一個旁支女懂什麼!只會好惡鬥狠罷了!”王氏看著她冷笑。

“世家之道?”涵因忽然笑了,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所謂世家就是以家族血緣為紐帶爭取利益的一群人,世家之道的根本就是利益的交換,你現在有什麼資本來跟我談交換呢。你根本沒搞清楚自己的斤兩・就胡亂出牌,這個不叫道,叫玩火。”

王氏回視她・眼神中仍然帶著自傲:“怎麼,你還能把我殺了不成,你殺了我又如何收場?我可是太原王氏的嫡女,這就是我最大的資本,現在你李家還是我們太原王氏的姻親,殺了我,就和王家斷了關係,就因為有這層關係・王家才沒有要李湛的命・以現在唐國公府的處境,難道還想和我們太原王氏為敵麼!”

“你把這些身份太當一回事了・只要有利益,王家才不會在乎有什麼嫡女什麼姻親呢。

你在內宅待太久了・成天算計的不過是個幾百幾千兩的銀,讓我來給你開闊一下眼界吧。只要利益夠大,就足夠見血了,你不夠分量,不過你哥就夠了。看看你們太原王氏族裡是忙著給惹怒了全長安世家的一對兄妹報仇呢,還是忙著跟你們撇清關係,順便趁機給自己謀利,可惜,你卻見識不到你們族人的嘴臉了。”

王氏看著涵因的眼神,從心底打了一個冷戰,剛才的傲慢彷彿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笑柄,她張大了眼睛:“你想幹什麼?!”

“我破例對你說了這麼多知心話,這些話就連李湛都沒聽過,你說我要幹什麼?”涵因衝王氏溫和的笑笑,彷彿剛剛只是跟王氏聊了一會兒家常。

王氏猶不甘心,大聲喝道“如果你以為殺人能解決問題,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盼晴走進來,看到五夫人聲嘶力竭的喊著,看著涵因,等待她的吩咐。

涵因卻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親手便刺穿了王氏的心臟,沒有絲毫猶豫,臉上也毫無第一次殺人的恐懼之色,她靠近五夫人的耳邊,聲音在她最後的意識中迴盪:“殺了你又怎麼樣,的確,殺人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不過可以解決你就行了。”

涵因把匕首抽出來,在王氏的衣服上將血跡抹乾淨,王氏的血從那道傷口湧了出來,她的表情便永遠定格在憤恨驚懼的樣上了。

涵因點點頭,吩咐道:“去看看死沒死透,別留下後患。”

盼晴有些吃驚,涵因居然第一次殺人就如此鎮定,不過她還是收起了思緒將屍體檢查了一遍,回到:“夫人,已經沒氣了。”

涵因點點頭,去正屋又抱了抱自己的兒,吩咐霄雲和他的手下都出去,在屋的暖閣裡把李令弘好好的吃了自己的奶,李令弘對她滿身的血腥味感到很不舒服,小眉頭皺著,卻敵不住飢餓,不一會就大口的吸了起來。

待他吃好,涵因才把他放回到那些孩中間,乘著馬車離開了。

涵因已經計劃好了,這所院是王家的,就算王達不親自來此,孩都被關在這裡,王達也逃脫不了幹係。再說,這裡死了這麼多人,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人發現,就算沒有人發現,也可以讓霄雲的手下裝成路過的乞丐,假裝發現驚動周圍的人。還好,王達這麼快就沉不住起了,這讓她兒少捱了不少餓……

涵因一團溼濡堵得喘不上氣,才回過神來,原來李湛已經把她抱到床榻之上,正在吮吸著她的唇,只聽他啞著嗓說道:“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呢,伺候夫君還不專心點。這麼長時間沒見我,也不積極主動一點。”

涵因此時倒乖巧得緊,把李湛順勢推到,身欺了上去,俯視著李湛,笑道:“那就讓妾身好好服侍夫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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