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大敗

名門紀事·天光映雲影·3,138·2026/3/27

) 皇帝第二天在早朝的時候大肆誇獎了一番天武軍取得的大捷,並且稱張恩是軍事天才,大隋冉冉升起的將星。/top/ 小說排行榜並且督促戶部要按照劉勝報的功勞實發給天武軍將士們的獎勵。 一般來說,因為軍中普遍存在虛報軍功的情況,戶部按照慣例都要減掉兩成,當然虛報的更多,這些功勞被軍隊的大小官員瓜分,是軍隊系統給自己搞錢的手段。國家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人家是拿命來拼的,武將地位比文官低,要是這點好處都不肯給,誰願意賣命打仗呢,當然,事情都有個限度,也不能太過誇張。因此有了減兩成的慣例。 皇帝這次為了漲天武軍的臉,要求戶部按照他們報的功實發,另外還要給天武軍發雙份。高建的臉都綠了,但聖旨已經下了,現在反對會被扣上一頂打擊士氣的大帽子。高建偷眼看了其他重臣,竟然沒有一個站出來說話的。知道現在皇帝剛剛得到大勝的訊息,意氣風發,攔也攔不住,乾脆閉了嘴。自己暗地裡想著哪裡還能調出這筆銀子,先湊一筆應付過去再說,至於全給,那隻能等以後再說了。打定了注意他便沒有再說話。總裁深度愛 minxiu 皇帝很是滿意群臣的態度,打了勝仗果然感覺不一樣,讓他說起話來底氣十足。然而之後天武軍便再無建樹,過了半個月,天武軍在打金城縣時的大敗狠狠的扇了皇帝一個耳光。 其實這也不能怪張恩無能,天武軍驕縱不服管束,他平時統領的是禁軍,並沒有直接帶領過天武軍,而且他本人一直在護衛長安,根本沒有打過幾場真正的大仗,因此在軍中並沒有什麼威望。那些士兵也不服他。 天武軍進了隴右之後,也開始受到了疫情的影響,只是好在剛剛到那裡不久,發病的人並不多。而這些士卒都是平時養尊處優慣了的,根本忍受不了這裡艱苦的環境,抱怨連連。張恩也知道這些人都是什麼貨色,只希望趁著士氣還在速戰速決,於是很快發兵包圍了金城縣。 那黃教主一見大軍氣勢威武,也嚇的腿打哆嗦。於是悄悄派人給張恩送了信,大意是如果能夠保他的性命和富貴,他就開城投降。張恩覺得這樣很好,準備接受投降。誰知道劉勝卻堅決不同意。 因為開始幾場小勝,讓劉勝嚐到了甜頭,那些天聖教的亂民也就那個樣子,見了官軍,嚇得屁滾尿流,劉勝開始還有些緊張,現在則是自信滿滿。他此時很想來一場實打實的勝利,讓人無話可說,因此連想都沒想就嚴詞拒絕了,把使者的耳朵割了一隻下來,讓他滾回去傳話,說亂臣賊子只能引頸就戮,別想談什麼條件,還揚言城破之後要殺光天聖教的教眾。 天聖教的教眾一看再無活路,反倒上下一心,堅決抵抗,他們把城內幾個意圖給天武軍開啟城門的大戶殺了,還把財物分給普通百姓。又讓信眾驅使百姓守城,並且給鄯州譁變計程車兵發了求救信。 開始幾天,受到皇帝那封褒獎詔書的鼓舞,加上搶了不少百姓的財物,天武軍計程車氣的確很是高漲。攻城的熱情也很高。但是,金城縣雖然並非姑臧那種經常受到異族威脅的城,但好歹也是一州的治所,城牆很高很結實。 那些信眾受了道人的蠱惑,一個個不畏死,拼命的抵抗,天武軍根本無法登上城頭。這些人平時荒於訓練,這時候一遭打擊,就堅持不住了,好幾天過去了,天武軍計程車氣便低落了下去。 而且,天聖教的人在退守金城縣的時候,將糧庫中能拉走的糧食全帶進了金城縣,帶不走的,都一把火燒掉。周邊的村莊,也都洗劫一空。這便讓天武軍的補給發生了困難。無法從當地獲得足夠的食物,戶部也只好下令從周邊州縣調糧。但是,因為道路蜿蜒,加上大疫死了不少人,其他州縣也調不出那麼多人手調糧。整個大軍便面臨著餓肚子的風險。 天武軍計程車兵伙食一天比一天差,隨處都可以看到有人在抱怨,而且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染上疫病。為了減少糧食的消耗,士兵由標準的每日四餐,變成了每日兩餐。於是他們作戰愈發不利,張恩連續殺了幾個臨陣脫逃計程車兵,才鎮住局勢。 之後,譁變的鄯州軍便趕來支援天聖教了。張恩知道鄯州軍和天聖教的勾結,也知道他們必派人過來救援,圍住進城便是為了圍城打援。 在己方佔有優勢的情況下,這個戰術還是可以的。何況他還有一支騎兵,這支騎兵曾經也是西北大軍的王牌。但他實在低估了環境對人的腐化作用,現在這支騎兵早就不是當年縱橫大漠的鐵騎了。加上張恩對這一代的地形並不熟悉,開始佈置就出了岔子。他把騎兵營佈置在遠離主營區的一片高地上,這裡毗鄰鄯州到涼州的官道,為的是鄯州軍從這條路攻來的時候,可以一氣俯衝下去,把他們衝散。這個法子本來沒有什麼錯,騎兵隊步兵本來就有絕對的優勢,他卻不知道,在這片高地緊挨的山坳那邊有一條小路可以過來。 而那些譁變的鄯州軍,知道譁變在軍中是必死之罪,早已經豁出命來。那幾個將領雖然並非什麼大才,但好歹常年在邊關,戰力比天武軍高上不止一個檔次。鄯州就在蘭州旁邊,這裡的地形,他們也極為熟悉。 趁著一天夜裡,悄悄透過這條小道,偷襲了騎兵營,那些馬匹被他們連搶帶放,損失慘重。受到這樣的打擊,天武軍士氣更加低落。 張恩決定分出一萬兵追擊敵人,誰知道帶隊的軍官從來沒有打過仗,甚至連紙上談兵也只瞭解了個皮毛,見到敵人便直撲了過去,被敵人引入了包圍圈全軍覆沒。 之後鄯州軍出動,正面進攻,天武軍不堪一擊,全軍潰散。張恩帶著劉勝,在二十餘騎的保護下,向涼州奔去。 很快,蘭州和鄯州的全境便被天聖教和鄯州軍佔領。一時間,叛軍氣勢大盛,各種版本的謠言也紛至沓來。 “這麼說,劉勝現在正在咱們涼州的驛館?”李湛看著涵因張大了嘴,差一點就笑出聲來。 “可不是麼,要不然賈先生怎麼派人急著把你催回來。張恩帶著小劉公公昨天晚間到了古浪鎮的驛館。驛館便傳了訊息過來,他們可能明天就能到姑臧。”涵因說道。總裁深度愛 minxiu “那大軍呢?”李湛又問。 涵因冷笑一聲:“都潰散了,反正驛站說加起來一共二十四個人,也許之後還會有人匯合過來吧。”大軍潰逃就是已經完全沒有組織了,就算能收一些散兵遊勇,也不可能召集太多人。 “十萬大軍啊,就這麼敗了?”李湛搖搖頭,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開始聽到這個訊息也以為是謠言呢。直到驛站派人過來說張將軍和劉監軍到了,我才相信。誰能想到,之前剛剛大捷,這麼快又遭遇敗績呢。”涵因說道,表情卻沒有一絲同情,唇邊還含著諷刺。之前皇帝那道褒獎天武軍大捷的詔書讓很多人不忿,現在天武軍自打嘴巴,她怎麼可能不帶一點幸災樂禍的情緒呢。 李湛的嘴角也溢位幾分笑意,有覺得自己這樣不厚道,終歸還是收了笑,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畢竟鄯州軍也並非傳說的那般不堪,上次吐蕃人找了內應,他們根本沒機會一戰,這一次倒很有些章法。” “你還有空誇別人,我看討賊這個差事最後還得落到你的頭上。”涵因笑著提醒李湛,給自己倒了一碗茶,喝了一口。 李湛拿過她那半碗茶,自己喝了一口,笑道:“這不是你期盼已久的事。” “難道你自己對這件事都沒有想法麼?”涵因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之色,得來全不費工夫,之前的時候她一直因為皇帝沒有派李湛平亂而耿耿於懷。沒想到天武軍作戰能力完全不值一提,這還沒有幾天呢,居然全軍潰散。這不正是李湛的機會麼。 李湛捏捏涵因的臉蛋,笑道:“可見這世間之事冥冥中自有定數,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是你的早晚也要跑到人家手裡去。” “難得你看得開,就是不知道皇上是不是也這麼想。”涵因笑道,她甚至可以想象皇帝聽到這個訊息的表情,這等於當眾打皇帝的臉。若單純是失敗也就罷了,偏皇帝前些日子剛昭告天下,把天武軍捧得太高,所以摔下來格外疼。 “他若是能這麼想,就不會一意孤行把天武軍派出來,就算派了,也不會放棄用陳成。我看這場平亂大功,一定會落在你的頭上。”涵因冷笑道,她可是知道她那個弟弟心胸到底有多少。 “我倒寧可不要,功高震主,能有什麼好下場。”李湛嘆息道。 涵因看著李湛,又揚起一抹笑容:“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誰知道又會出現什麼新的機緣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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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第二天在早朝的時候大肆誇獎了一番天武軍取得的大捷,並且稱張恩是軍事天才,大隋冉冉升起的將星。/top/ 小說排行榜並且督促戶部要按照劉勝報的功勞實發給天武軍將士們的獎勵。

一般來說,因為軍中普遍存在虛報軍功的情況,戶部按照慣例都要減掉兩成,當然虛報的更多,這些功勞被軍隊的大小官員瓜分,是軍隊系統給自己搞錢的手段。國家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人家是拿命來拼的,武將地位比文官低,要是這點好處都不肯給,誰願意賣命打仗呢,當然,事情都有個限度,也不能太過誇張。因此有了減兩成的慣例。

皇帝這次為了漲天武軍的臉,要求戶部按照他們報的功實發,另外還要給天武軍發雙份。高建的臉都綠了,但聖旨已經下了,現在反對會被扣上一頂打擊士氣的大帽子。高建偷眼看了其他重臣,竟然沒有一個站出來說話的。知道現在皇帝剛剛得到大勝的訊息,意氣風發,攔也攔不住,乾脆閉了嘴。自己暗地裡想著哪裡還能調出這筆銀子,先湊一筆應付過去再說,至於全給,那隻能等以後再說了。打定了注意他便沒有再說話。總裁深度愛 minxiu

皇帝很是滿意群臣的態度,打了勝仗果然感覺不一樣,讓他說起話來底氣十足。然而之後天武軍便再無建樹,過了半個月,天武軍在打金城縣時的大敗狠狠的扇了皇帝一個耳光。

其實這也不能怪張恩無能,天武軍驕縱不服管束,他平時統領的是禁軍,並沒有直接帶領過天武軍,而且他本人一直在護衛長安,根本沒有打過幾場真正的大仗,因此在軍中並沒有什麼威望。那些士兵也不服他。

天武軍進了隴右之後,也開始受到了疫情的影響,只是好在剛剛到那裡不久,發病的人並不多。而這些士卒都是平時養尊處優慣了的,根本忍受不了這裡艱苦的環境,抱怨連連。張恩也知道這些人都是什麼貨色,只希望趁著士氣還在速戰速決,於是很快發兵包圍了金城縣。

那黃教主一見大軍氣勢威武,也嚇的腿打哆嗦。於是悄悄派人給張恩送了信,大意是如果能夠保他的性命和富貴,他就開城投降。張恩覺得這樣很好,準備接受投降。誰知道劉勝卻堅決不同意。

因為開始幾場小勝,讓劉勝嚐到了甜頭,那些天聖教的亂民也就那個樣子,見了官軍,嚇得屁滾尿流,劉勝開始還有些緊張,現在則是自信滿滿。他此時很想來一場實打實的勝利,讓人無話可說,因此連想都沒想就嚴詞拒絕了,把使者的耳朵割了一隻下來,讓他滾回去傳話,說亂臣賊子只能引頸就戮,別想談什麼條件,還揚言城破之後要殺光天聖教的教眾。

天聖教的教眾一看再無活路,反倒上下一心,堅決抵抗,他們把城內幾個意圖給天武軍開啟城門的大戶殺了,還把財物分給普通百姓。又讓信眾驅使百姓守城,並且給鄯州譁變計程車兵發了求救信。

開始幾天,受到皇帝那封褒獎詔書的鼓舞,加上搶了不少百姓的財物,天武軍計程車氣的確很是高漲。攻城的熱情也很高。但是,金城縣雖然並非姑臧那種經常受到異族威脅的城,但好歹也是一州的治所,城牆很高很結實。

那些信眾受了道人的蠱惑,一個個不畏死,拼命的抵抗,天武軍根本無法登上城頭。這些人平時荒於訓練,這時候一遭打擊,就堅持不住了,好幾天過去了,天武軍計程車氣便低落了下去。

而且,天聖教的人在退守金城縣的時候,將糧庫中能拉走的糧食全帶進了金城縣,帶不走的,都一把火燒掉。周邊的村莊,也都洗劫一空。這便讓天武軍的補給發生了困難。無法從當地獲得足夠的食物,戶部也只好下令從周邊州縣調糧。但是,因為道路蜿蜒,加上大疫死了不少人,其他州縣也調不出那麼多人手調糧。整個大軍便面臨著餓肚子的風險。

天武軍計程車兵伙食一天比一天差,隨處都可以看到有人在抱怨,而且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染上疫病。為了減少糧食的消耗,士兵由標準的每日四餐,變成了每日兩餐。於是他們作戰愈發不利,張恩連續殺了幾個臨陣脫逃計程車兵,才鎮住局勢。

之後,譁變的鄯州軍便趕來支援天聖教了。張恩知道鄯州軍和天聖教的勾結,也知道他們必派人過來救援,圍住進城便是為了圍城打援。

在己方佔有優勢的情況下,這個戰術還是可以的。何況他還有一支騎兵,這支騎兵曾經也是西北大軍的王牌。但他實在低估了環境對人的腐化作用,現在這支騎兵早就不是當年縱橫大漠的鐵騎了。加上張恩對這一代的地形並不熟悉,開始佈置就出了岔子。他把騎兵營佈置在遠離主營區的一片高地上,這裡毗鄰鄯州到涼州的官道,為的是鄯州軍從這條路攻來的時候,可以一氣俯衝下去,把他們衝散。這個法子本來沒有什麼錯,騎兵隊步兵本來就有絕對的優勢,他卻不知道,在這片高地緊挨的山坳那邊有一條小路可以過來。

而那些譁變的鄯州軍,知道譁變在軍中是必死之罪,早已經豁出命來。那幾個將領雖然並非什麼大才,但好歹常年在邊關,戰力比天武軍高上不止一個檔次。鄯州就在蘭州旁邊,這裡的地形,他們也極為熟悉。

趁著一天夜裡,悄悄透過這條小道,偷襲了騎兵營,那些馬匹被他們連搶帶放,損失慘重。受到這樣的打擊,天武軍士氣更加低落。

張恩決定分出一萬兵追擊敵人,誰知道帶隊的軍官從來沒有打過仗,甚至連紙上談兵也只瞭解了個皮毛,見到敵人便直撲了過去,被敵人引入了包圍圈全軍覆沒。

之後鄯州軍出動,正面進攻,天武軍不堪一擊,全軍潰散。張恩帶著劉勝,在二十餘騎的保護下,向涼州奔去。

很快,蘭州和鄯州的全境便被天聖教和鄯州軍佔領。一時間,叛軍氣勢大盛,各種版本的謠言也紛至沓來。

“這麼說,劉勝現在正在咱們涼州的驛館?”李湛看著涵因張大了嘴,差一點就笑出聲來。

“可不是麼,要不然賈先生怎麼派人急著把你催回來。張恩帶著小劉公公昨天晚間到了古浪鎮的驛館。驛館便傳了訊息過來,他們可能明天就能到姑臧。”涵因說道。總裁深度愛 minxiu

“那大軍呢?”李湛又問。

涵因冷笑一聲:“都潰散了,反正驛站說加起來一共二十四個人,也許之後還會有人匯合過來吧。”大軍潰逃就是已經完全沒有組織了,就算能收一些散兵遊勇,也不可能召集太多人。

“十萬大軍啊,就這麼敗了?”李湛搖搖頭,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我開始聽到這個訊息也以為是謠言呢。直到驛站派人過來說張將軍和劉監軍到了,我才相信。誰能想到,之前剛剛大捷,這麼快又遭遇敗績呢。”涵因說道,表情卻沒有一絲同情,唇邊還含著諷刺。之前皇帝那道褒獎天武軍大捷的詔書讓很多人不忿,現在天武軍自打嘴巴,她怎麼可能不帶一點幸災樂禍的情緒呢。

李湛的嘴角也溢位幾分笑意,有覺得自己這樣不厚道,終歸還是收了笑,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畢竟鄯州軍也並非傳說的那般不堪,上次吐蕃人找了內應,他們根本沒機會一戰,這一次倒很有些章法。”

“你還有空誇別人,我看討賊這個差事最後還得落到你的頭上。”涵因笑著提醒李湛,給自己倒了一碗茶,喝了一口。

李湛拿過她那半碗茶,自己喝了一口,笑道:“這不是你期盼已久的事。”

“難道你自己對這件事都沒有想法麼?”涵因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之色,得來全不費工夫,之前的時候她一直因為皇帝沒有派李湛平亂而耿耿於懷。沒想到天武軍作戰能力完全不值一提,這還沒有幾天呢,居然全軍潰散。這不正是李湛的機會麼。

李湛捏捏涵因的臉蛋,笑道:“可見這世間之事冥冥中自有定數,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是你的早晚也要跑到人家手裡去。”

“難得你看得開,就是不知道皇上是不是也這麼想。”涵因笑道,她甚至可以想象皇帝聽到這個訊息的表情,這等於當眾打皇帝的臉。若單純是失敗也就罷了,偏皇帝前些日子剛昭告天下,把天武軍捧得太高,所以摔下來格外疼。

“他若是能這麼想,就不會一意孤行把天武軍派出來,就算派了,也不會放棄用陳成。我看這場平亂大功,一定會落在你的頭上。”涵因冷笑道,她可是知道她那個弟弟心胸到底有多少。

“我倒寧可不要,功高震主,能有什麼好下場。”李湛嘆息道。

涵因看著李湛,又揚起一抹笑容:“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誰知道又會出現什麼新的機緣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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