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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庶香 第五十八章 五馬分屍

作者:懶散的七帝

第五十八章 五馬分屍

白羽的這一喝止讓殿內除赫連夜外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眾人不由地都在想,是什麼人敢如此大膽地挑戰越王。定睛一看,居然又是那個今天下午在馬場放肆的鷹奴。

敕月的鳳眼眯了起來,開始不停地在白羽與赫連夜之間流轉。赫連夜嘴角隱藏的那一抹笑,瞞得住別人,卻經瞞不住他敕月。看來,這個鷹奴果真不是普通的鷹奴。他心裡想著。

赫連光的注意力也由趙冰蓮身上轉到了白羽身上,這個穿著辰王府最低賤的鷹奴服裝的奴隸居然敢指著他的鼻子說話,還叫他住手,那樣子好像他是他爹,龍玉國的皇帝一般,這簡直是太無法無天了。回想起下午,也是這小子攔著他的手下殺那匹馬,他奶奶的,他到底什麼來頭,居然敢跟他越王對著幹。又一想,這小子如果沒有老七這混蛋縱容也不敢這樣,看來老七是存心想讓他難堪。今日要是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他赫連光的顏面何在。

於是,他將趙冰蓮放旁邊一推,走到白羽跟前,吹鬍子瞪眼睛地大聲說:“你這狗奴才膽子倒不小。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你這下賤的奴才可以進來的嗎?”

白羽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既不跪下,也不行禮,直視著他的眼睛,回說:“這裡是辰王府,是啟辰殿,我自然是知道。可王爺是否知道這裡是辰王的地方,不是你的家。”說到這裡,白羽心虛地瞟了一眼赫連夜,這個惡魔雖然可恨,可是現在要是不以維護他的尊嚴為名,怕也是不行。“王爺遠道而來是客,可王爺喧賓奪主,當眾調戲主人的姬妾,請問有沒有把辰王放在眼裡?白羽身為鷹奴,自知身份低微,本無資格進這啟辰殿,可看到……看到自家主人受辱,當然忍不住,所以要挺身而出。”

這番話說得連宇文青都對她刮目相看,這哪裡是衝撞越王的魯莽之人,完全是忠心護主的好奴才。這樣的正面形象一下子讓她獲得不少人的精神支援。可她自己說完卻覺得極是噁心,要不是為了姐姐,這惡魔受不受辱,關她鳥事啊!她不來個拍手稱快,已經是夠給他面子了。

“這鷹奴說得不錯啊!越王殿下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較好!就算再喜歡美人,也得看看這美人是否有主了。”第二個不知死活的人是姬無傷。只見他依然頂著那萬年不變的痞笑朝白羽眨了眨眼。他早就看赫連光不爽了,要不是礙於赫連夜的面子,就憑他那性子早就出言相譏了。如今突然看見白羽不畏強權,直斥赫連光,對她的好感又是多了一份。

白羽知他有心幫她,也朝他抱以感激的笑容。

“你……你們……”赫連光氣得一時語塞,手握著腰間的刀柄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雖然以他的身份要殺個鷹奴,那就像切白菜那麼簡單。可是現在這鷹奴擺明瞭就是赫連夜指使的,連姬無傷都摻和進來,自己要是在這裡痛下殺手,說不得被老七還反咬一口。可是被一個如此低賤的人這麼說兩句,自己就退縮,那他這個越王還怎麼混。於是,他轉而對著赫連夜大聲質問:“老七真是威風啊,底下一個小小的鷹奴就敢對本王如此不敬,不知要是父皇在此,老七是否也是如此待客。”

赫連夜原本看戲的樣子,此刻被他這麼一說,也不得不擺點姿態出來,對著白羽厲聲說:“大膽奴才,是誰讓你來殿上了?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還不快跪下,向越王陪罪。”

白羽不滿地朝他瞪了一眼,又朝姬無傷偷偷望去,在這殿上,只有姬無傷一人可以算得上是她的朋友。姬無傷朝她又眨了眨眼,示意她暫時服軟,於是她只得在赫連光面前跪了下來,俯首陪罪。她這一系列小動作,沒有逃過赫連夜的眼睛,見這倔強的丫頭自己的話不聽,卻肯聽姬無傷的話,不由地有些惱怒,又喝道:“來人,將這對越王不敬的鷹奴拖出去,關進地牢裡,讓他在裡面不許吃飯,思過三日。”

兩個守在一邊的侍衛頓時應聲道:“是”,然後走到白羽身邊,將她兩個胳膊架住,正準備拖她出殿。這時,卻聽有人說:“且慢!”

眾人朝說話之人望去,見是敕月。只見他慢條斯理地對赫連夜說:“辰王恕罪,敕月有些不明,還請辰王賜教。越王爺是奉聖命前來龍起,因此越王爺代表就是當今皇帝,誰敢對越王不敬,便如同對皇帝不敬。今日越王不過對趙小姐有些好感,想請她飲一杯酒而已,又何談得上是調戲。而辰王府一個小小的鷹奴不僅誣陷越王,還挑撥越王與辰王之間的兄弟之情,可說得上是罪大惡極。敕月不才,曾記得當年我冷月國使者不過是言語上略微衝撞了一些,辰王便大發雷霆,出兵到我冷月國大開殺戒。而如今辰王對於一個自己府上敢對皇帝不敬的奴才竟如此仁慈,僅是關進地牢,思過三日。呵呵!敕月實在想不明白。”

赫連光正氣在頭上,本就對赫連夜的懲罰不滿,此刻聽敕月這麼一說,頓時來勁,說:“對對!敕月說得太對了!本王哪裡是在調戲趙小姐,本王一片好意卻被誣為調戲,太豈有此理了。老七,這個奴才你要是不嚴懲,便是護短。本王回冰城後,定要將此事告知父皇。”

“那依三皇兄和冷月太子的意思,本王應該如何處置呢?”赫連夜面無表情地冰著臉,轉動著手中的酒杯。

“至少得五馬分屍!”赫連光得意地叫囂著。

白羽頓時嚇得呆了,雖然在她衝進啟辰殿之前,她也有了死的準備,可是五馬分屍,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越王殿下也太狠了點吧!”姬無傷忍不住說。

“姬大人此言差已!”敕月笑著說,“若論心狠手辣,普天之下還沒有人能比得過辰王。姬大人在辰王身邊這麼久不會不知道吧!我家王爺也不過是說了一個與辰王手段相匹配的處置方式,也好叫這辰王府的奴才們以後更敬畏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