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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庶香 第六十二章 侍寢

作者:懶散的七帝

第六十二章 侍寢

鳳吟殿內的激情過後,赫連夜的面色又恢復到了以前的冰冷,生理上的需求一旦得到滿足,女人便不再是他考慮的東西。就算是再美的女人,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件茶餘飯後的消遣品。他不想為一件消遣品而花費太多的精力。

“把衣服穿好回紫瀾閣吧!”他平靜地對雪姬說著,目光中彷彿她只是一個很平常的人,不是那個剛才和他親熱的女人。

“雪姬不想走,雪姬想今晚上陪王爺!”

“快走!本王的話不說第二遍!”

雪姬的心慢慢地沉了下來,在最近的一個月裡,赫連夜這樣在親熱過後便無情趕她走的話已經說了好幾次了。每一次她都恨不能跟他大吵一頓,然後抓住他衣領問問他: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她不美嗎?她沒有帶他快樂嗎?可是每一次她都忍了下來。因為她知道這樣沒用,如果她有膽量跟他吵,這個男人天生的冷酷只會帶給她更大的傷害。

雪姬心灰意冷地將衣服一件一件穿起,淚水突然就這麼忍不住地滾了下來。她終於還是失敗了!冷月王交給她的任務,她根本完成不了。這個男人根本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他不會對任何人動感情,除非……

突然她打了個寒顫,一個雖然她以前聽說過,但是從不放在心裡的東西從心底冒了出來。或許,她應該聽蘇末兒的話,對這個男人用那樣東西了。這是他逼她的,這是他活該!有了這樣東西,他便再也離不開她了,而且還要乖乖地聽她的話。到時,她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讓誰滾蛋了。

一個別有意味,略帶惡毒的笑,隱隱地在她的臉上浮了上來。她恭敬地向赫連夜行了個禮,說:“王爺,那雪姬告退了。”

赫連夜只是“嗯”了一聲,根本沒有回頭朝她看一眼,當然也發現不了那抹隱藏背後的惡毒的笑。

出了鳳吟殿,那抹惡毒的笑再也無需隱藏了,整個展露在月夜下,苑如一朵地獄之花。

雪姬走後,赫連夜立即婢女進來把榻上的白色綿羊絨給的換了,然後又吩咐人叫宇文青進來。

宇文青很快便受命前來,一進鳳吟殿,赫連夜便問他:“白羽這傢伙這三日在地牢裡過得如何?”

“回王爺,不出王爺所料,那個趙豐手下的馬一波一見到她,便認出了她的身份。”

“嗯!那之後呢!”

“這些人顯然對她極是信任,如果透過白羽之口散發任何資訊,相信這些人絕對深信不疑。”

“好!真是太好了!”赫連夜笑了,看來這招棋他沒下錯。有了白羽,趙豐,慕容非,他就不相信會引不出來。“去!把她給本王帶來。從今往後,她要留要鳳吟殿伺侯,這樣,本王這裡的資訊才能由她傳出去。”

宇文青也跟著笑了,說:“王爺英明!屬下這就是去把這丫頭帶來。只是這丫頭做鷹奴的苦頭才吃了這麼點,就調來鳳吟殿,實在便宜她了。”

“沒事!到了鳳吟殿一樣便宜不了她。”

宇文青會意,退了出去。半柱香後,白羽便在他的帶領下,茫然地走進鳳吟殿。

三日不見,這丫頭明顯有點面黃肌瘦,頭髮亂糟糟的,衣服破爛不堪,還散發著一股地牢裡的惡臭。赫連夜皺了皺眉,把殿外的婢女招了進來。

“去帶她到偏房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再來。”頓了頓,又補充說,“別忘記,是鷹奴的衣服!”

“是!”婢女朵兒應是應了,可心裡還是詫異了一下,想著:鷹奴的衣服?鷹奴哪有乾淨的衣服?不過,王爺既然說了,她少不得要找一套乾淨的衣服給這人。

白羽隨了朵兒去了偏房,心裡也猜不透赫連夜是什麼意思。從地牢出來後,她屁股還沒有坐穩便被帶到這裡,而到了這裡話還沒說上一句,又被叫去洗澡。雖然她很想洗澡,從出生到現在,她從來沒有這麼髒過,可是在赫連夜的府上洗澡,她寧可繼續髒著。

可想歸想,這澡她想不洗,似乎也不行。很快,朵兒和另外一個婢女珠珠為她準備了一大桶的熱水。珠珠對於自己竟然給一個鷹奴準備洗澡水,覺得很是不掉身價,從朵兒和她說了這事後,便一直對白羽橫眉怒眼的。而白羽這個鷹奴也很不像話,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兩個地位比她高多了的婢女為她倒水,她居然連一句感謝的話也沒有,這使得珠珠更是心中不爽。

“快洗!王爺那兒可等不得!”珠珠沒好氣地說。

白羽看了看了沐浴桶,尷尬地搓著手,說:“那請兩位姐姐先出去吧!”

珠珠“哈”了一聲,極輕蔑地對朵兒說:“他還真當自己是個主子了,以為我們會在這兒伺侯他了。”

朵兒相對寬厚,沒有珠珠那麼想不開,拍了拍她的肩,便拉著她出去了。

偏房內只剩下白羽一個人了,她望著水中的自己長嘆一口氣。

溫熱的水慢慢地將她整個人淹沒,這幾日的疲憊總算是暫時得到了舒緩。她一邊搓洗著身子,一邊不由地想起那日在山洞中與赫連夜裸呈相對的一幕,這一想,心立即驚慌起來,左右環視著整個屋子,特別是對於門窗尤其關注,生怕這惡魔會隨時出現。有了這樣的擔憂,使得她這澡洗得有點馬虎,匆匆地搓了幾下便起身抹乾了穿衣了。

朵兒拿來的衣服是一件普通男僕的衣服,白羽穿在身上感覺比起剛才那件又髒又破的衣服是舒服多了。可是一低頭看,那赫然隆起起的兩座小山讓她頓時臉紅了起來,這衣服雖好,卻沒有她一直使用的束胸布。別說朵兒不知她的秘密,便是知道也是不可能替她準備。她懊惱得一時不知所措,躲在屋子裡不肯出去,直到珠珠催促她了,她才不得不低著頭出來。

出屋的時候,珠珠又鄙夷地瞪了她一眼,好在天色已黑,她和朵兒似乎也沒看出什麼,便帶著她回赫連夜的寢室。

“請問兩位姐姐,可知王爺為什麼要我沐浴?”路上,她緊張地問。

朵兒抿嘴一笑,說:“自然是嫌你髒啊!”

珠珠則翻了翻白眼,譏諷地說:“可能王爺想讓你侍寢吧!”說完,和朵兒兩人哈哈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