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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庶香 第六十五章 懲罰

作者:懶散的七帝

第六十五章 懲罰

“怎麼了?為什麼不動手!”突然那個原本熟睡的惡魔迸出這麼一句,嚇得白羽趕緊將匕首藏於身後。

惡魔的鳳眼緩緩地睜開,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白羽只恨不能轉身就逃。

“我……我……”她結結巴巴的,一句話也說不全。

“想殺本王,為什麼心軟了?”

“……”

“把手伸出來!”

手裡的匕首握得更緊,可就是不敢拿出來展現在惡魔的面前。

“拿出來!”他的聲音拔高了一度,那份威壓瞬間讓白羽的臉色極度蒼白。

或許是威壓越來越大,讓白羽呼吸都不暢起來。心中的那份怒氣忽然間就衝破了那份威壓,一下子爆發出來。

“是!我就是殺你,怎麼樣?”她衝他怒吼,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向他胸前刺去。對於她來說,反正都是死路一條,不如趁現在與他拼了。

赫連夜冷笑一聲,只有一隻手便緊緊制住了她拿著匕首的手腕。只聽她“啊”的一聲,匕首便順勢落下。緊接著,赫連夜一拉一帶,她整個人失去重心,跌落在他的懷裡。

“放開我!”她掙扎著要擺脫他禁錮她的那隻手,可是他的手就如一個鐵鎖一般牢牢地鎖住了她的手腕。

“殺我?你行嗎?”他挑釁地盯著她,冷眸中放出攝人的光芒。

“終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的。”她不甘示弱地喊著。

“是嗎!那本王倒想看看你有何能耐!”說著,赫連夜扣住她的雙手,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白羽的手腕痛得都快斷了,赫連夜沉重的身子也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可更令她痛苦的是這樣的姿勢又令她回想起那個不堪的夜晚……

像是觸動那種敏感的神經,她不顧一切地開始本能反擊。一抑頭,她便朝他的頸部咬去。這一咬,她早沒了求生的意念,只想著跟他同歸於盡。鹹鹹而溫熱的液體一下子便流入了她的齒縫,而與此同時,自己的頭髮被惡魔狠狠拽住。

“啊!”“啊!”兩人幾乎同時喊了起來。

赫連夜摸了摸頸部帶著齒印的血痕,雙團殺氣便在眸中閃耀。

“你敢咬我?”他朝她咆哮,散發在他身上的怒氣就像是天邊刮來的一股颶風,隨時要把身下的女人絞碎了。

“我就咬你,怎麼了?”白羽漲紅著臉,怒喊,“有種你就殺了我!”

“你以為本王不敢嗎?”

“那你殺啊!你要是覺得我惹了你,你就殺了我啊!四年前我就讓你殺了我,你為什麼不殺?除了欺負女人,你還會什麼!我瞧不起你,一輩子都瞧不起你!我要是男人,我就……我就……”她忽然哽咽了,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她要是男人,她就不會受這樣的恥辱了!她要是男人,她就可以拿起劍和他一戰!她要是男人……

可是,她不是!

猛然間,所有的鬥志轟塌了下來,剩下的只是一串串帶著恨意的淚。

她癱軟在床上,痛哭著,等待著惡魔給她的致命一擊。可是久久,惡魔沒有行動。她的噙著未乾的淚,側目偷望過去,卻見他的神情古怪地盯著她,剛才那如暴風雨的殺氣已蕩然無存。

忽然,他就這麼躺在了她的身邊,雙手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將她摟在懷裡。

“今天算你走運,本王很困,不想殺人!睡覺!”

說著,他竟將頭強行貼在她的側臉上,閉眼沉睡。白羽的心凌亂了,這樣的結局顯然出乎她的意料。她試著推開他的手,可發現那根本是螳臂當車。

“別亂動!”他出言警告,“再亂動,本王現在就脫光你的衣服。”

這一下,白羽不敢動了,就這麼僵硬地任由著他摟著。她詫異地朝他望去,那近在眼前的惡魔為什麼會這麼奇怪?她想不明白。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邊的人已進入了夢鄉,她的身子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姿勢都發了麻。她恨恨地又瞪了他一眼,然後輕輕地將他的手拿離自己的身體。正想抽身下床,赫連夜像是很無意地用腳一勾,硬生生將她勾了回來,然後一個翻身,又邪惡地將她整個壓在身下。

白羽那個恨啊,卻是無計可施。看似熟睡的男人撥出的氣就這麼直接噴在她的臉上,她真恨不能扇他幾個大耳光。就這麼被“壓迫”著,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慢慢有了睡意。

次日,白羽醒來的時候,依稀還有那種血脈不暢,手腳發麻的感覺,不過幸運的是衣服還是完整地穿在身上,不僅如此,身上還蓋著一床暖和的綿絲被子。

她四下張望著,發現赫連夜已然不在鳳吟殿,不知何時起來的,又何時離開的。她怔怔地望著這諾大的寢殿,淡雅迷醉的龍涎香味縈繞在她的身邊,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昨晚,她明明是企圖行刺他,他為什麼就放過她了呢?他不是天底下最心狠手辣的大惡人嗎?而她也明明看到了他的殺氣,可為什麼他不僅沒殺她,還讓她睡了他的床?

想到這裡,她的臉刷地紅了。該死!腦中開始強行過濾著這些不該有的記憶。

明知道她恨他,明知道她要殺他,卻偏偏還要和她同床共枕,莫不是這就是他獨有的懲罰手段?

是!一定是這樣的!

她咬了咬牙,堅定著自己的信念。

這時,門外傳來兩個年輕女子的說話聲,從聲音辨別,正是珠珠和朵兒。白羽心中一驚,趕緊將有些散亂的頭髮重新整理好,然後想要下床,可她的一條腿才剛跨下床沿,珠珠和朵兒便推門而入,一下子就看到了她。

兩人的表情幾乎是出奇地一致,張大了嘴合不攏,彷彿她是他們此生見過的最離奇的事。

“你……你……你這個該死的鷹奴,居然如此大膽!”珠珠指著她,不敢相信這天底下還有一個奴才敢這麼坐在赫連夜的床上。

白羽撓了撓頭,漲紅著臉,尷尬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