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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庶香 第七十二章 逃亡

作者:懶散的七帝

第七十二章 逃亡

呼呼的風聲在耳朵颳著,可是雪風的速度絲毫沒有降低白羽心中的緊張感。那聲哨聲擺明瞭就是韓姓男人招喚同伴的訊號,無數的追兵一定很快就會跟上來,因為他們的目標就是赫連夜。

可既便這樣,白羽也無法鬆開抱著赫連夜的手。不知為什麼,在這種危急的時刻,這個令人憎恨的男人卻給了她無比的安心。

沒多時,前面出現了數十騎人馬,是宇文青等人。還沒有等他們靠近,就聽見赫連夜對他們說:“全部兩人一騎,分開走!明日午時虎嘯澗見!”

宇文青不愧為赫連夜左右手,一見白羽伏在他的背後,頓時明白過來。一揮手,讓所有人停了下來,按赫連夜吩咐的那樣分頭而去。

幾乎就在換好人馬的片刻,幾百來騎追兵就到了。

追兵中領頭是個全身黑衣的蒙面男人,一看前方,居然有數十騎向不同方向奔去,而黑暗之中又無法分辨哪個是赫連夜,不得不指使手下分散追,每十人追一騎。無論如何,今夜他都要抓到赫連夜。

也不知奔了多久,後面追兵的聲音逐漸聽不到了,可赫連夜絲毫不敢大意,依然命令著雪風全速而行。直到行至一處密林,他才停住下馬。

“去!有多遠走多遠!”他一拍雪風的馬屁股,將它趕走。之後他牽著白羽的手徒步進入密林。

“為什麼要棄馬?雪風萬一走丟了怎麼辦?”白羽心痛雪風,不解地問。

“懂得追蹤之術的人,光憑馬蹄印就能找到我們。本王現在落了單,一旦被他們找到,就是死路一條。放雪風離去,至少可以暫時引開追兵。本王也捨不得雪風,可是如果連回家的路都不認得,它就不是一匹有靈性的寶駒了,丟了也不可惜。”

白羽不滿地撅了下嘴,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這時,赫連夜又說:“我們要趕緊找個隱密的地方躲起來。如果不出所料,他們很快就會找上來了。”

“不是有雪風引開他們了,難道他們還會進密林?”

“如果本王的敵人都像你這麼笨,本王也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你……”白羽氣得腮邦子鼓起來,還想說兩問,被赫連夜一把截住,“你什麼你,要不是為了救你,本王現在早就安全了。”

“可我也沒讓你來救我!”

赫連夜咬著牙,突然發現自己做了一件這輩子最愚蠢的事,就是來救一個不僅不會感謝他,而且還恨不得他死的人。

可是錯誤已經犯了,他還能怎麼辦呢,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帶著這個不識好歹的臭丫頭逃亡。

果然不出赫連夜的所料,追兵中有高人還是發現了他們的行蹤,跟進了密林。所幸的是赫連夜的聽覺靈敏,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在追兵現身之前,他便拉著白羽躲進了一個小土洞裡。這個土洞的上面是一顆斜倒的樹,洞外又長滿了一人高的雜草,非常好地掩護了土洞中的兩人。

白羽透過雜草的空隙小心地張望著外面那十個的蒙面黑衣人。他們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揮舞著尖刀在草叢中搜尋著赫連夜與白羽。當尖刀的刃劃到小土洞上的樹杆時,白羽的心都差點跳出來。

一直握著她的手中突然緊了緊,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緊張而給她以寬慰。她不由地斜眼朝身邊的男人望去,黑暗中他偉岸的身影說不出的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雄性氣息讓她的臉一下紅了。

突然白羽覺得自己很可恥,還在不久前,她對著那兩個男人聲稱自己是紫英人,她還幻想著重回父親和慕容非的身邊。可一轉眼,她就跟著他們最大的敵人跑了,甚至還和他一直牽著手,對他滋生著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

羞恥感讓她用力地掙脫他的手,可很快又被他緊緊握住。這一次那握手的力度是超出她反抗範圍的,黑暗中她能感到兩道不滿的殺人目光正朝她射來,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要不是外面還有向個黑衣人在搜尋著他們,她一定會大聲地衝他抗議,可是現在她為了不被人發現只能忍氣吞聲地任由著他握著。

這時,她聽到幾個黑衣人在向他們的首領彙報著:“啟稟皇上,沒有發現赫連夜!”

那聲“皇上”立刻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她再也顧不得赫連夜了,扭頭朝外望去。幾個火把正照亮著一個人。那個人雖然被黑暗籠罩著,看不清長什麼樣,可是那身影即便是過了四年,也是如此地熟悉。

“殿下!”她不經意地輕輕叫了出來,兩道清淚悄無聲息地滑落。

不遠處,全身警戒的慕容非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四周張望。

“冰菱!冰菱!你在嗎?”他緊緊地握著下屬交給他的如意弓,朝著密林深處就這麼叫了兩聲。

小土洞內,白羽激動地渾身顫抖,她犯下如此罪孽,她的殿下竟然還記得她!她掙扎著就想出洞與他相見,可是身子卻被人死死摁住動彈不得。她惱火地想要罵人,卻發現兩片火燙的唇已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嘴。

天哪!這是她的初吻!這個惡魔曾經奪走了她的初夜,現在又奪走了她的初吻!

惡魔的吻帶著濃濃地懲罰意味,強勁有力的舌長驅直入地攻入她的嘴,不知疲倦地糾纏著她,彷彿在向別人宣告著這裡是他的領地。溫熱而強壯的胸膛死死地將她抵在狹小的洞壁處,恨不能將她整個揉進他的體內。

她想呼喊,卻喊不出聲,她想推開他,卻螳臂擋車。反抗意識在這種絕對的霸道下逐漸地喪失,原本的鬥志慢慢地趨於渙散。

也罷,她的殿下從來就不屬於她,一直以來只是她的一廂情願。她掙紮了又如何,難道要她的殿下發現她正在被一個男人侵犯著嗎?她就算與他見面了又如何,難道要他知道她早就不是冰清玉潔了嗎?

不!她不要!她不要!她寧願她的殿下以為她死了!